马祥麟
马祥麟是北方昆曲的旦行演员,工旦,文武兼备,表演细腻[1]。他文的一路唱工,武的一路做打,都拿得起来[2];《出塞》、《水斗断桥》、《借扇》、《刺梁》、《思凡》、《琴挑》是他的代表剧目[3],昆弋班的耍笑戏也常演[4]。
北方昆曲界把他看作老一代的名字之一,写荣庆社的文章说,「人们忘不了“荣庆社”韩世昌以及白云生、侯永奎、侯玉山、马祥麟等光辉的名字」[5]。他上台一直上到老年,七十六岁还登台演《渔家乐》[6]。1994年11月18日,他去世,终年八十二岁,当时的名义是艺术顾问、原北方昆曲剧院副院长[7]。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马祥麟 |
| 生卒 | 1913年—1994年11月18日[8][9] |
| 籍贯 | 河北高阳(父马凤彩为高阳县河西村人)[10] |
| 行当 | 旦,文武兼备,表演细腻[11] |
| 师承 | 父马凤彩,昆弋演员,工武旦、青衣、花旦、小生[12] |
| 所属班社 | 荣庆社、祥庆社;后为北方昆曲剧院[13][14] |
| 任职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教师、导演,艺术顾问、原副院长[15][16][17] |
| 代表剧目 | 《出塞》、《水斗断桥》、《借扇》、《刺梁》、《思凡》、《琴挑》等[18] |
一、生平与从艺
马祥麟是昆弋艺人马凤彩的儿子。马凤彩是河北省高阳县河西村人[19],幼搭长庆班,工武旦、青衣、花旦、小生[20],后来经常随荣庆社、庆生社在天津露演[21]。马凤彩的武戏如《天罡阵》、《棋盘会》,靠勾脸赢得过天津观众[22],拿手戏还有《打孟良》、《断桥》这一路[23],他随韩世昌到日本也演过一趟[24]。荣庆社第一次到天津,在东园演出四天,同台的有韩世昌、王益友、马凤彩、侯益隆、侯益太、侯益才、张文生和笛师侯瑞春等人[25][26]。荣庆社在天津办小科班,马凤彩还兼任教师[27]。马祥麟生于1913年[28],就在这样的艺人家里长大,后来也唱昆曲,工旦[29]。

他年轻时在庆生社唱旦角,名号本来写作“祥瑞”,后来改成“祥麟”[31]。庆生社到天津演出半年之久,侯永奎、马祥麟、孟祥生等一批青年演员在那几轮戏里崭露头角[32]。同班的李凤云以耍笑戏见长,是昆弋班里仅有的坤角[33]。庆生社是白云生在天津重新组织的班子,荣庆社的名角郝振基也搭过[34];那一期演出里,白云生的生、旦兼能给天津观众留下了印象[35]。
1934年冬天荣庆社再到天津,第二年转到天祥商场小广寒戏院长期演出,除韩世昌、白云生和老一辈演员以外,青年演员侯永奎、马祥麟的表演更出色,深受观众欢迎[36]。
荣庆社是从高阳侯家戏箱庆长班出来的班子,艺人们凑股买下饶阳常家的旧戏箱,自己立了门户[37][38]。辛亥革命以后,这个班子巡回演出,走遍冀中南地区[39]。1917年以后,它还先后在天津、上海、保定、济南、汉口、长沙、南京等地演出[40]。1918年夏天第一次到天津,从此在天津舞台奠定了根基[41]。第二次来天津时,班子添了郝振基、陶显庭、朱玉鳌、朱小义等演员,阵容强了[42]。陶显庭、郝振基、侯益隆后来被并称为“三老”,各有绝技[43]。荣庆社陆续吸收的有影响的演员,还有侯玉山、白云生、朱小义、庞士奇、魏庆林等人[44]。
1928年,韩世昌带着社里二十多人东渡日本,在东京、京都、大阪等地演出[45]。1934年春天,荣庆社应山西闻人赵戴文的邀请,由韩世昌主演,去太原演了一趟[46],在承庆园上演的还是昆弋传统戏[47]。这一年韩世昌又和庆生社合为荣庆社,来天津唱了一个月,返回北平,转年再到天津[48]。白云生听了侯瑞春的主意,改演小生,给韩世昌配戏[49]。1934年末荣庆社来天津的这一趟经过了一番改组[50];1935年在小广寒戏院演唱时,演员阵容整齐,戏目精采,还请在天津教曲的王益友登台演《夜奔》、《夜巡》、《探庄》、《蜈蚣岭》等拿手戏,客座常满[51]。
1936年初,荣庆社的股东为分戏箱闹翻:侯成章、侯永奎和马祥麟为一方,侯瑞春、韩世昌为另一方[52]。荣庆社从天津回到北平,春节还合班演了几天,接着就在李铁拐斜街华风楼商量怎么处理内部纠葛[53],侯瑞春向侯成章提出了分箱[54]。另立祥庆社的侯炳文也是高阳县河西村人,家里几兄弟都是箱倌[55]。马凤彩这时候已经年老,社里的事由马祥麟出面管事[56]。分了箱,有二十五年历史的荣庆社宣告分裂[57]。侯永奎、马祥麟得戏曲家齐如山等人资助,在北京重组荣庆社,在天津勉力支撑演出[58]。
韩世昌、白云生、李凤云、张文生、魏庆林等参加新祥庆社;侯永奎、马祥麟、郝振基、侯益隆、吴祥珍等仍用荣庆社的班牌[59]。新的祥庆社因为韩世昌和白云生加盟,声威大振[60]。这个班子从天津出发,到济南、汉口、长沙、南京、上海一带巡回演出[61]。
留在荣庆社的侯永奎和马祥麟合作排演了《义侠记》《钗钏记》《千金记》《青石山》等本戏[62],还把前辈武丑许金修邀回班里,许金修以矮子功闻名[63]。郝振基和侯永奎、马祥麟、侯益隆、陶显庭又在天津把荣庆社组了起来[64]。1936年荣庆社分家,侯永奎与马祥麟重组荣庆社,在京津地区演出,影响很大[65]。
1937年“七·七事变”前,班子在天津天华景七楼演通票;事变一发生,班子就告散[66]。1938年,白家麟、田菊林、马祥麟、侯永奎、秦凤云、韩俊卿先后在天津新中央与北洋两戏院举行京剧、昆曲、河北梆子联合演出,为的是招徕观众,维持生计[67]。1939年夏天,荣庆社在天津福仙茶园演出,赶上暴风雨半月不止,饥饿和瘟疫笼罩着整个天津城[68]。班里先后有二十九人死于这场灾难,陶显庭、郝振基、侯益隆等人相继去世,班社举步维艰,没多久就报散[69]。
这一年天津的昆曲大班和小班全部解散,马祥麟的父亲马凤彩还乡务农,同年在家乡去世[70]。
1950年1月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成立,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等被分配到歌舞队,给青年演员传授基本功[71]。北方昆曲剧院成立时,他是建院时的教师之一[72]。这批老艺人分别带着上海、江苏、浙江和北京的昆剧院团,演戏、教学生、整理老戏[73]。
他也做导演:1959年剧院首演《新渔家乐》,导演是金紫光、马祥麟、赵戈风[74];1961年上演的《风筝误》也由他导演[75]。他到昆曲研习社讲过北昆的旧事[76]。1983年12月,剧协和北昆给他做了七十岁寿辰的庆贺茶会[77]。1994年11月18日,他去世,终年八十二岁;当时的名义是艺术顾问、原北方昆曲剧院副院长[78]。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马祥麟工旦,文武兼备,表演细腻[79]。北方昆曲的史料把他列在老艺术家当中,和侯玉山、韩世昌、侯永奎的名字排在一起[80]。
[81]
他的代表剧目是《出塞》、《水斗断桥》、《借扇》、《刺梁》、《思凡》、《琴挑》等[82]。这些折子多是昆弋班传下来的传统戏[83]。
这些折子里,他的旦行角色分作两路:文的一路有《出塞》的王昭君、《水斗断桥》的前白素贞、《棋盘会》的无盐娘娘[84][85][86];武的一路有《白翎记·探庄》的扈三娘、《西游记·火焰山》的铁扇公主、《雷峰塔·断桥》的青儿[87][88][89]。文的一路重唱工,武的一路重做打,他都拿得起来[90]。
水斗、断桥两折,他演前白素贞,后白素贞由韩世昌演,许仙是白云生,小青是张凤翎[91];《探庄》里石秀是侯永奎,杨林是侯玉山,他演扈三娘[92];《火焰山》里他演铁扇公主,孙悟空是侯长治[93];《断桥》里他演青儿,白素贞和许仙是韩世昌、白云生[94];《棋盘会》里齐王是侯玉山,廉赛花是孔昭,他演无盐娘娘[95][96]。他后来还唱《渔家乐·刺梁》,同台的是侯玉山和孟祥生[97]。
《昭君出塞》是他的拿手戏[98],报上写这出戏时,写的是「名演员马祥麟的拿手戏之一」[99]。晚年的他还登台演《渔家乐》[100],旦行的老戏一直唱到老[101]。
昆弋耍笑戏是他另一条路数,常演的有《说亲顶嘴》、《打杠子》、《打刀》、《荷珠配》[102]。
天津的观众看过他二十多岁的戏,说他表演更是出色,深受观众欢迎[103]。1956年北方昆曲代表团在北京汇报演出,俞平伯看戏后写文章说,同台的各位「都工力深厚,演得很认真」[104]。这一年,北方昆曲代表团到上海会演[105]。北方昆曲界把他看作老一代的名字之一:写荣庆社的文章说,「人们忘不了“荣庆社”韩世昌以及白云生、侯永奎、侯玉山、马祥麟等光辉的名字」,又说这批老艺术家「有眼光、有心胸、有风骨、有品味、有绝活、有特色」[106][107]。
后来谈北昆史的人,也把他的艺术道路和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侯玉山几个人放在一起[108]。
三、舞台生涯
辛亥革命后,荣庆社巡回演出,走遍冀中南地区。[109]荣庆社来天津后,在东园演出4天。[110]当时上演的戏目有《闹学》、《思凡》、《刺虎》等。[111]马祥麟就是在这个班里从青年演员唱出名气的,青年演员侯永奎、马祥麟的戏深受观众欢迎。[112]1935年,荣庆社再进天津小广寒戏院演唱,演员阵容整齐,戏目精采。[113]庆生社也赴天津演出半年之久,青年演员侯永奎、马祥麟由此崭露头角。[114]

[116]
民国二十四年,荣庆社在天津小广寒长期演出。[117]当时侯永奎已有"活林冲"之誉。[118]班中聚集了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侯永奎、郝振基等一大批新老昆弋名角,实力颇为雄厚。[119]1936年初,荣庆社在北平哈尔飞戏院唱完春节戏码,2月7日元宵节一场里有马祥麟、郝振基、吴祥珍的《火焰山》。[120]这场戏唱完,班内在李铁拐斜街华风楼商量分箱,侯瑞春向侯成章提出分箱要求,该社从此分裂。[121]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白蛇故事的全本叫作《白蛇传》。《雷峰塔》演折子戏时,以《烧香》、《水斗》、《断桥》为一小段,上演最多。[122]白娘、小青率水族争斗不敌,逃至临安,于断桥重逢许仙。[123]后来白娘分娩,被法海和尚金钵收伏,锁于雷峰塔下。[124]这一路戏,旧本里归在雷峰塔传奇的"水斗"、"断桥"名下。[125]北方昆曲剧院演《白蛇传·断桥》时,马祥麟演过青蛇。[126]大型的《雷峰塔·降香、水斗、断桥》里,前白素贞由马祥麟扮演,后白素贞由韩世昌扮演。[127]

《借扇》是《西游记》杂剧里的一折。[129]北方昆曲剧院演这出戏叫《西游记·火焰山》,侯长治饰孙悟空,马祥麟饰铁扇公主。[130]同台的还有饰翠云的安维黎。[131]浙江遂昌的昆曲十番抄本里,也传习着《火焰山·借扇》一折。[132]后来昆曲舞台上还常见它,有翁国生、谷好好表演的《西游记·借扇》。[133]
《渔家乐》为清朱佐朝作,演东汉时渔家女邬飞霞,救了正在被大将梁冀追杀的清河王刘蒜,并混入梁府刺死梁冀,后被称帝的刘蒜封为皇后事。[134]其中《藏舟》一折,写梁冀派人追杀清河王刘蒜,射死邬姓老翁,刘蒜藏在邬飞霞舟中脱身。[135]《相梁》、《刺梁》两出一直活跃于舞台。[136]马祥麟演的是其中的《刺梁》一折,同台的有侯玉山、孟祥生。[137]
《思凡》原是弋阳腔《孽海记》里的《僧尼会》,后来改唱昆曲,与《下山》相连。[138]这折戏的主角名赵色空。[139]旧时昆班把它归在孽海记传奇的"思凡"、"下山"一路。[140]和它相近的还有《玉簪记》里的《琴挑》:《玉簪记》是明代作家高濂的作品,在曲界「被誉为传统的十大喜剧之一」,写的是「女尼陈妙常与书生潘必正的爱情故事」。[141][142]《琴挑》这一折,出自玉簪记传奇的"琴挑"。[143]
1981年8月9日,在北京师范大学化学系礼堂演出《游园惊梦》后,侯玉山、马祥麟、金紫光、张允和、曹孟浪、张玉文等与杜丽娘扮演者周铨庵合影。[144]另有一张照片,说明文字是「昆曲名旦马祥麟76岁时演出《渔家乐》后与领导专家合影(刘康供稿)」。[145]这本画册里,他的照片与京剧名净侯喜瑞的《连环套》剧照排在一起。[146]曲社的纪念同期上,曲友们还「聆听了袁老师、陆老师的《南浦》选段和马老师的讲话录音」。[147]在一本讲民间戏曲的读物里,他的图版编在侯永奎之后,编号为图12。[148]
五、传承与身后
马祥麟的拿手戏之一是《昭君出塞》,这出戏他传给了得意门生、青年女演员李淑君。[149]李淑君原是中央实验歌剧院的演员,学演昆剧还不到三个月,登台时已经像老演员一样地熟练。[150]北方昆曲剧院演《新渔家乐》,李淑君也在其中担任角色。[151]
[152]
[153]
马祥麟也常到曲社走动、讲课。有一次曲社议事,他上午讲了些北昆的事。[154]北京昆曲研习社排《渔家乐·藏舟》,导师请的是北昆马祥麟老师。[155]1961年,湘昆青年演员赴京拜师学艺,马祥麟与侯永奎、白云生、田汉、俞平伯、侯玉山等同场。[156]
1994年11月18日,艺术顾问、原北昆副院长马祥麟先生逝世,终年八十二岁。[157]这一年曲社的大事记里,11月连记着他的两件事:18日逝世,27日第六十一次同期曲会纪念马祥麟先生,同时为纪念梅兰芳先生诞辰一百周年举办学术讲座。[158]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放了讲座录音片断。[159]
1983年12月16日,全国剧协、北京市剧协、北昆联合举办侯玉山九十岁寿辰、马祥麟七十岁寿辰、吴祥珍七十五岁寿辰庆贺茶会。[160]席上同坐的有杨大业、朱家溍、周铨庵、张允和、洪雪飞、俞琳、梁寿萱等。[161]1991年,侯玉山艺术生活八十周年、马祥麟艺术生活七十周年纪念活动在北京举行。[162]1995年11月26日,副主委陈颖、樊书培应邀参加北方昆曲剧院主办的纪念马祥麟先生逝世一周年座谈会。[163]逝世十周年时,群众艺术馆办了纪念昆曲表演艺术家马祥麟老师逝世十周年专场演出,剧目有《断桥》、《嫁妹》、《游园》等。[164]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京剧艺术在天津》、《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中国戏曲剧种手册》、《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中国的昆曲艺术》、《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昆剧志 上卷》、《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理论卷)、《昆曲日记 修订版》。2.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民间戏曲》、《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菊部赏花记》、《京剧艺术在天津》、《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3. 三、舞台生涯,根据《京剧艺术在天津》、《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4.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中国昆曲装扮艺术》、《傅惜华与韩世昌》、《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遂昌昆曲十番》、《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清中叶至民国绍兴昆剧演出史略》、《昆曲日记 修订版》、《中国昆曲》、《也论昆曲与梅兰芳》、《粉墨千秋 中国戏曲》、《菊部赏花记》、《民间戏曲》。5.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昆剧志 上卷》、《昆曲日记 修订版》、《湘昆精选曲谱》。
【参考文献】
-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2. 《京剧艺术在天津》3.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4.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5.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6.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7.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8. 《中国的昆曲艺术》9. 《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10. 《昆剧志 上卷》11.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12. 《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理论卷)13. 《昆曲日记 修订版》14. 《民间戏曲》15. 《菊部赏花记》16.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17.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18. 《傅惜华与韩世昌》19. 《遂昌昆曲十番》20.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21. 《清中叶至民国绍兴昆剧演出史略》22. 《中国昆曲》23. 《也论昆曲与梅兰芳》24. 《粉墨千秋 中国戏曲》25. 《湘昆精选曲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