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种信息 · 1.3

历史沿革

昆曲 · 非遗约 5812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1.3 历史沿革

昆曲作为戏剧的历史，一般以明成化至嘉靖年间（1465—1566）为其上限，"至今已有近六百年的历史"[1]；六百年间它几度起落，"昆曲六百多年来盛衰起伏的历史痕迹"于文献中历历可寻[2]。二十世纪"苏州昆剧传习所"的创设，被吴新雷称为"延沿授受，厥功至伟"[3]；二十一世纪伊始，昆剧首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高誉，用他的话说，"尽管有些姗姗来迟，但实至名归"[4]。

一、渊源：昆山腔的产生与早期形态

昆山腔的直接源头是南戏在昆山的落地。元代后期，南戏流经昆山一带，"唱南戏的海盐腔在苏州地区影响很大"，南戏的唱与昆山当地的语言和音乐——或者说与昆山土腔——相结合，在民间逐渐形成了唱南戏的一种新腔，"这种新腔就被称为'昆山腔'"[5]。就声乐传承而言，元末已有以"唱腔"改良昆山腔的声乐家，"'顾坚'乃元末之声乐家，曾以其'唱腔'改良过昆山腔"[6]。

早期的昆山腔影响有限。直到十六世纪五十年代前后，它仍"只囿于吴中"，而同期的余姚腔"已经是蔚然大观"[7]；其流行范围甚至"连它的五分之一都不到"，即使在昆曲的发源地江浙地区，昆山腔也远远不如多用官话唱腔的海盐腔流行[8]。从昆山腔产生到魏良辅等人加以改造，"其间约有二百年"，而"早期昆山腔的发展非常缓慢，而且主要在昆山一带流行"[9]。在明代声腔的格局中，徐渭是在叙述弋阳、海盐、余姚三腔的流布范围之后，"才凸显了'昆山腔'之'出乎三腔之上'"[10]。

名实之别须先辨明。论者提醒，明中期文献所论的"昆山腔"，实为"水磨调"之"曲唱"，而非"昆腔戏"之"戏剧搬演"[11]。但另据源流考证，"早在明初至《浣纱记》闻世之前，已有一批传奇作品搬上昆剧舞台"[12]，因此"误以为只有到了《浣纱记》闻世并把魏良辅等改革后的水磨昆山腔搬上舞台才标志昆剧的真正产生"[13]，与史实不尽相符。

二、魏良辅改革与水磨调的诞生

昆曲史上第一次决定性变革由魏良辅完成。魏良辅"字尚泉，原籍江西，流寓太仓"，本来"肄习北曲"，只"因为唱不过北曲名工王友山，于是改学南曲"[14]；他"居于太仓南关"，是著名的唱曲家，"由唱北曲然后潜心钻研南曲"[15]。改革的结果是一种新声："这种曲调比起当时其他声腔来，确是悠扬动听得多"，当时称之为"水磨调"，后来叫作昆腔，又叫昆曲[16]。通行的判语因此是：昆曲"是在明代中叶兴起形成的一种戏曲艺术，它原本是昆山腔，后经魏良辅等人的改造、提高、发展，成为当时一种普遍流行的戏曲剧种"[17]。

关于新声的来源，一说有三："昆山腔产生于江苏昆山，地处南北交界地带，它是由魏良辅吸收多种曲派改良而来的"[18]，其"三个直接的来源"分别是当地土戏、北曲与南曲[19]。

昆曲舞台演出（生旦对手戏）
昆曲舞台演出（生旦对手戏） [87]

三、梁辰鱼《浣纱记》与职业戏班的兴起

使新声腔走上戏剧舞台的关键人物是梁辰鱼。梁辰鱼"生于明正德年间，字伯龙，号少白，江苏昆山人，精通元曲"[20]；可以肯定的判断是，"'梁伯龙之《浣纱记》'系专为昆曲演出所创作，'他种腔调不能使用'"[21]。职业戏班的历史由是改写——"昆曲取代北杂剧成为职业戏班的主要演出戏种首先应归功于梁辰鱼"[22]。由此，"经过明代嘉靖时期魏良辅的改造和梁辰鱼《浣纱记》的创作实践，到万历中期，整个社会对昆山腔已经是靡然成风了"[23]。

四、明清传奇的黄金时代

昆曲的主体剧作是明清传奇。"明清传奇是指明代中叶出现的用南曲演唱的戏曲体裁，盛行于明清时期，是继元代杂剧之后中国戏曲史上的又一座高峰"[24]；"今天上演的昆曲剧本也大都出于明清传奇，所以昆曲有时被直呼为传奇"[25]。就剧目构成而言，昆曲所演唱者"包括了元末明初的南曲戏文（如《琵琶记》、《荆钗记》等），也传承了一部分元代的北曲杂剧（如《单刀会》、《货郎旦》等），但昆曲传统剧目的主流是明清传奇"[26]。

万历至明末是一个高峰。"随着昆腔传奇和南杂剧作品的大量出现，中国戏曲艺术进入了第二个黄金时代"[27]；而"昆腔传奇和南杂剧选集的大量涌现，乃是昆曲艺术进入鼎盛时期的重要标志之一"[28]。支撑这一盛世的演剧组织，主要是家班与职业戏班。家班女乐的规模自有定制——"家班女乐除了演唱昆曲外，还要兼演歌舞和演奏乐器，根据演戏行当和编舞的需要，家班女乐一般以十二人为宜"[29]，其人员"基本上是从昆曲的故乡苏州购买的，'以色不以技'"[30]。同时，"除了家庭戏班的流行外，职业戏班的发展也是使昆曲常盛不衰的因素之一，并与家庭戏班互相推动着昆曲的流行与发展"[31]。到天启、崇祯年间，"苏州的昆剧更为繁盛，家班和职业戏班林立，剧作家和清曲家辈出"[32]。

昆剧青春版《牡丹亭》演出剧照
昆剧青春版《牡丹亭》演出剧照 [88]
🎬 昆曲《游园惊梦》选段（央视《典藏》栏目）（1280×720，片长7分1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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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雅之争与昆曲的衰微

昆曲的颓势自清乾隆间已露端倪。"早在乾隆三十九年的1774年，徽班进京之前的16年，秦腔艺人魏长生进京"，后又"以一剧《滚楼》获得轰动效应，给予昆曲的冲击极大"[33]；另一处记载其"第二次进京，加入双庆部，以《滚楼》一剧轰动京城"[34]。至道光年间，"大批裁减外学艺人"使"昆曲的宫中地位遭到沉重打击"，"几乎同时，昆曲在北京的'花雅之争'中全盘落败，而苏州最负盛名的'集秀班'也告报散，一旦失去了根据地，昆曲迅速进入没落阶段"[35]。

不过，衰落的时序在研究中存在异说。一种意见认为昆曲"在京城舞台上长期保持着霸主地位"，"即使经过魏长生为代表的秦腔的冲击，和以高朗亭为代表的徽班的冲击，在京城的梨园行昆部依然保持着与西部、徽部鼎足而三的地位，一直维持到嘉庆年间"[36]。朱家溍据昇平署档案更断言："在乾隆末年昆腔并没有让位给其他声腔剧种"，"同治年间北京十六个戏班中还有八个昆腔戏班，两个昆弋戏班"[37]；可相印证的是，同治四、五年间北京确有集庆华、嵩庆、全庆和、全顺和等一批昆腔班活动[38]。两说并存，本页并列存录。

昆曲的转折毕竟到来。"道光咸丰以来长期扎根京城的徽班的演出逐渐演变成京戏，昆曲急剧衰微而不再是强势剧种"，演员亦"多搭京班或高腔、乱弹班维生"[39]。1851—1864年的太平天国战乱，"对于昆曲的大本营江南等地打击很大，很多戏班、科班的人员流离失所，明清以来上百年积累下来的表演艺术濒临失传"[40]。作为大本营的苏州，"道咸间"只剩"鸿福、大雅、大章、全福四老班"[41]；随着上海开埠，"近代昆曲演出的总趋势是：苏州的中心地位渐被上海所取代"[42]。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论者已把昆曲的危机归于"失去了其背景"[43]，并记"演唱昆曲的戏班，也仅仅剩了韩世昌、白云生所组织的祥庆社"[44]。总的说来，"从乾隆以后，昆曲开始慢慢地衰落了，一直到清代末年，它在舞台上已是奄奄一息，毫无生机"[45]。它"从剧作到表演的各个方面日渐脱离群众，也就必然日趋没落，终于在北京的舞台上消声匿迹"[46]；但"在以上海为基地的南方，昆曲演出仍占主导地位"[47]。

六、苏州昆剧传习所与"传"字辈

二十世纪昆曲得以存续，关键在1921年苏州昆剧传习所的创办。是年，"苏州曲家张紫东、徐镜清等人发起创办了苏州昆剧传习所"[48]，"任教之人为全福班老艺人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等"[49]。具体而言，传习所1921年8月创办之初，"全福班老艺人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许彩金应聘入所任教"，翌年夏天增聘尤彩云，1926年在上海新世界帮演期间"又增聘陆寿卿、施桂林"，"传字辈的昆腔戏几乎全是这七位老艺人所授"[50]。作为师资来源的全福班，则"是从道光到民国的百年老班，原是著名的坐城班，只在苏州、上海的上等茶园、高级戏馆、盛日庙会、明轩厅献演"[51]。

传习所并非孤立之举，其师资、经费与社会网络与江南曲社密切相关。1922年2月，"上海举行为期三天的江浙名家大会串，汇集了穆藕初、张紫东、徐镜清、殷震贤、张玉笙、孙咏雩等众多曲家，与著名京昆表演艺术家俞振飞同台合作"[52]。学员的艺名制度也别有寄托："'传'字辈一律以'传'字排行，意思是要把昆曲传承下去"[53]；而"艺名最后一个字则用不同偏旁标志行当，唱生行的用玉字旁，取玉树临风之意，唱旦行的用草字头，取美人香草之意，唱末与净行的均用金字旁"[54]。按《昆剧传字辈》等所记，其戏目"计有宋元南戏55出，元杂剧17折，明清传奇481出，明清杂剧3折，时剧10出，合计566出(折)"[55]。论者由此认为，师承线索是全无断裂的，"从苏州集秀班和扬州老徐班等七大昆班，到近代苏州四大老班和扬州的老洪班，到昆曲衰微期的'文全福'班，再到现代'苏州昆剧传习所'"，昆剧传习的途径"是清晰可辨的"[56]，可见"'传'字辈演员是继承了昆剧乾嘉传统的正宗传人"[57]。当然，曲家之清唱与戏班之剧唱仍有分别，郑传鉴《昆剧传习所纪事》即谓"俞粟庐是清曲方面的代表"，但"传字辈唱有自己的曲本，不完全照俚的曲谱，戏工与清工还是有区别的"[58]。这批人是最后的亲历者："当最后一名全福班老师尤彩云走完69岁的人生旅程，在苏州病逝时，当年的传字辈学员早已担当起昆曲传承的重任"[59]；而"最后一名传字辈老师倪传钺以103岁高龄在上海逝世"，已是2010年9月[60]。

纪念“传字辈从艺百年”系列活动（研讨会现场）
纪念“传字辈从艺百年”系列活动（研讨会现场） [90]

七、二十世纪下半叶：院团重建与专业体制的确立

1949年以后，昆曲由班社转入现代剧院体制。1957年6月22日，"北方昆曲剧院在周恩来总理的关怀下正式成立，'昆曲大王'韩世昌大师出任首届院长"[61]；剧院"集中了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等老一辈昆曲艺术家"，并且"是迄今为止中国北方唯一的专业昆剧表演艺术团体"[62]。同日的成立大会"由沈雁冰部长郑重宣布'北方昆曲剧院'正式成立"，首任院长的任命书"由周总理亲自签署"[63]。在各级地方政府和文化主管部门的推动下，"苏州江苏省苏昆剧团、北方昆曲剧院、湖南省昆剧团、南京江苏省苏昆剧团、上海青年京昆剧团等一批昆曲院团相继建立"[64]，"这些院团的建立标志着昆曲的创作演出已逐步摆脱传统的班社模式，开始纳入现代艺术管理体制"[65]。其中浙江一路的沿革是："浙江昆剧团的前身即浙江昆苏剧团"[66]。

院团之间很快有了联合展演。1962年12月，"江苏、浙江、上海在苏州联合举行'1962年苏、浙、沪三省（市）昆曲观摩演出大会'"[67]。与会者有"上海市青年京昆剧团、浙江昆苏剧团、永嘉昆剧团、武义县昆剧团等七个昆剧团体五百余名演员"[68]。此后建制续有整顿："经过重新调整合并，北方昆曲剧院、上海昆剧团、江苏省昆剧院、江苏省苏昆剧团、浙江昆剧团和湖南昆剧团六个政府级昆曲专业团体面貌焕然一新"[69]；1979年3月，北方昆曲剧院恢复建制[70]。200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颁授"促进昆剧艺术奖"[71]。

八、非遗时代（2001年至今）

2001年5月18日是昆曲当代史的转折点。是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中国昆剧艺术（KunquOperaofChina）全票列人'人类口述与非物质遗产代表作'"[72]，并且"中国昆剧艺术成为19个'代表作'中4个被国际评审委员会全票通过的项目之一"[73]。此后，"中国政府更加重视昆曲艺术的抢救、保护和扶持"[74]。

进入非遗时代，昆曲的舞台形态也发生位移。一方面，"自清代乾隆年间以来，昆曲剧目大多以折子戏的形式演出"，这既"显示了表演艺术的精彩"，也折射出传奇剧本的整体处境[75]；另一方面，新制作与驻场演出并行。"昆曲入遗之后，昆剧的大制作一下子集中推出来"，如苏州昆剧院顾笃璜导演的三本《长生殿》[76]；而"最成功的传统戏复排当属2004年白先勇与苏州昆剧院合作的青春版《牡丹亭》"，"这部戏将原本55出戏缩为上中下三本27折戏"[77]。演出空间亦趋多样："位于北京的皇家粮仓推出了厅堂版《牡丹亭》，尽管票价极高，但演出多年至今仍然顾客盈门"，"上海也从去年开始上演园林版的《牡丹亭》"[78]；"如今在剧场看昆曲的观众中白头发的少了，黑头发的多了"[79]。2011年4月，北方昆曲剧院创排的《红楼梦》在国家大剧院首演[80]。

🎬 昆曲《长生殿》选段（央视《角儿来了》栏目）（1280×720，片长3分6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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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遗产属性的认识也在深化。"昆腔戏曲代表着中国古典戏曲艺术曾经达到的最高成就、最高品位，并在世界文化总格局中占有重要一席"[81]；而在保护与创新的取径上，有论者主张"对待遗产的保护原则标准，就是尽全力保护它始终保持住原始状态"[82]，并强调"在保护与创新的比例上"，"保护应占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比例为宜"[83]。就结果而言，"申遗十年，昆曲现状大有改观，好势头已隐约可见"[84]，有论者更断言："我坚信十年后昆曲艺术会比今天更加红火"[85]。由元末昆山一隅的土腔，到明清传奇的黄金时代，经花雅之争后的百年沉潜，再经传习所与"传"字辈的接力而至于今日的世界遗产，昆曲的沿革史，正是一部中国传统戏曲盛衰与自救的缩影——把它划为"古典剧坛的一朵奇葩""奄奄一息的近现代昆曲""当代昆曲的三次复兴"三段，是通行的叙述框架[86]。

昆曲入选世界非遗25周年展演（苏州，2026年5月）
昆曲入选世界非遗25周年展演（苏州，2026年5月） [92]

【资料来源】

  1.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古韵悠扬水磨腔 昆曲艺术的流变》
  2.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3.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吴新雷：昆剧学构建与昆剧史还原》
  4.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昆曲》
  5.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戏曲腔调新探》
  6.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余姚腔”与“调腔”渊源初论》
  7.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明代四大声腔”说的源流及其学术史检讨》
  8.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昆山腔”源流新证》
  9.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中国剧场史 外二种》
  10.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中国昆曲》
  11.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昆剧工作座谈会文集》
  12.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中国古代音乐史学概论》
  13.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粉墨人生：戏剧艺术纵览》
  14.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
  15.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2卷》
  16.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17.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中国昆曲论坛 2006》
  18.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昆剧发展史》
  19.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戏曲史家民俗学家张次溪》
  20.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昆曲的传播流布》
  21.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为北方昆曲编纂一部信史》
  22.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故宫博物院清朝宫廷戏剧文献收藏现状》
  23.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清代北京戏曲演出研究》
  24.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程长庚昆曲剧目钩沉及其昆曲表演艺术研究》
  25.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折子戏与昆曲遗产的保护传承——〈昆戏集存·甲编〉前言》
  26.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近代杭嘉湖昆曲演出史稿》
  27.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李啸仓刘保绵戏曲曲艺论集》
  28.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
  29.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30.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昆曲“清唱”与“剧唱”之关系考》
  31.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
  32.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中国的昆曲艺术》
  33.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昆剧志 上卷》
  34.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当代昆剧音乐创作述论》
  35.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36.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昆曲的十年巨变与未来发展》
  37. NACTA 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北京昆曲对外交流和传播史述及其意义》

【参考文献】

注释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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