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 · 6.2

传承谱系

昆曲 · 非遗约 7043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6.2 传承谱系

昆曲的传承不是一条线,而是两张网。二十世纪初以来,昆曲的传承有两条线索,一是昆曲艺人传承的线索,一是曲家曲师传承的线索[1];两条线索时有交叉、关系密切,共同推进着昆曲的传承事业。之所以须以「谱系」视之,是因为昆曲传统能够一直留存至今,除了得力于音乐、表演、场面等的文字记录外,还依靠贯穿于昆曲发展史的艺术授受规则,而流派的师承则成为其中最重要的部分[2]。本页所记,即此两条线索上的授受链条——唱口的、身段的、班社的、排辈的、家学的、曲社的,凡知识库文献可考者,尽列于此。

一、两条传承线索

在昆曲的品评体系中,「师承」本身就构成标准:能够评判昆曲的,当然也正是恪遵师承、「不屑与后生子弟争朝华夕秀」的梨园父老们[3]。周传瑛曾对这种传承总结说,任何一折戏,只要是老先生手里教出来的,不管哪位上台做,或者在哪里教学生,都是一个规格模式,人们称这种规格模式叫「昆剧典型」、「姑苏风范」[4]。承接这一套规格的班社链条清晰可数:从苏州集秀班等数十班和扬州老徐班等七大老班,到近代苏州四大老班(大章、大雅、鸿福、全福)和扬州老洪班,到昆曲衰微期的文全福班,到苏州昆剧传习所[5]。谱系的分期亦有定说:从清末到民初,以1923年全福班报散和1926年传字辈出科为标志,自然分为前后两个阶段,前一阶段是鸿福、大雅、大章、全福四老班活动时期,后一阶段是传字辈组班活动时期[6]。而这一线生机之所以不绝,端赖1921年秋那次「看似偶然的民间行为」——一个看似偶然的民间行为延续了昆曲的香火,并成为20世纪中国戏曲史上的重大事件[7]。

二、唱口一脉:从魏良辅到叶堂,再到俞家唱

唱口一脉的授受链有明文可考:道光、咸丰年间,松江人韩华卿得叶堂唱法之真传,韩氏又传俞粟庐,吴梅称自乾嘉间钮匪石后,传叶氏正宗者,唯俞一人而已[8]。今存叶堂唱口之所以得传,目前传世的叶堂唱口,主要得益于曾从韩华卿学习叶堂唱口的俞粟庐一系的清客传承[9]。这一路的特殊性在于:昆曲传承不仅依赖代代伶人间的传授,还在发展过程中不断吸纳清客拍曲的营养,因而在艺术上能够精于「研磨」甚至「出新」[10]。以「叶派唱口」为计,它已经传承二百多年,其传谱、唱口与七代代表性传人的传承与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昆曲活态传承的经典案例[11]。俞氏家学的凭据是谱:其子俞振飞于《粟庐曲谱·习曲要解》中条分缕析地阐述了16种腔格,并强调「此谱乃先父生前口授之唱法」[12],可知该谱凝聚俞氏父子两代心血。

清工一路全凭乐谱与论著支撑其规范。有论者据此反证:既有乐谱又有演唱理论著作,昆曲不能称为口传音乐[13];其数量可稽者,仅1949年以前刊印的昆曲工尺谱就有34种之多[14]。曲谱自成一系,在流播过程中形成了自成一体之独特状态的传承体系[15];昆曲成功绵延了数百年的传承机制是值得其它文化遗产借鉴的,其中自成独特传承系统的曲谱功不可没[16]。叶堂本人对音乐传承的两分说得最清楚:他认为,昆曲音乐的传承,一是靠乐谱的传承,二是靠唱法的传承[17]。而这一系究竟以何为宗,亦有明文:清唱者以《南词引正》为宗,以《九宫大成》《纳书楹》为典范,流传至晚清仅余叶氏唱法一脉[18]。

三、表演一脉:「乾嘉传统」与身段谱

「乾嘉传统」是昆曲表演谱系的纲领性概念,是在昆剧由全本戏向折子戏转折的时期中形成的,以折子戏为表演艺术的基础,包括对折子戏的加工、提高,同时也重视艺术的传承、延续[19]。昆曲界论表演格范之代代相传,却不说「嘉、隆」或「万历」传统,而是说「乾、嘉传统」[20],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所肯定的昆剧艺术,也不是全本戏的呈现,而是折子戏的精华。这一大批昆剧折子戏的演艺基型,是从清代乾、嘉年间苏、扬地区的纯昆班艺人开始奠定的[21]。

身段谱是这一路谱系的文献形态:身段谱的写定,凝聚了昆曲在传承中所必需的规范性和创造性,往往经过数代艺人的传承[22]。其题记之最著名者见于《昆弋身段谱》:据记载,其《书馆》一折师承关系为「(太师祖)张维让———(师祖)朱景福———(师父)孙茂林———陈金雀」[23]。这一支下传而成世家——金雀共有三子,长子寿山承家学唱小生,第三子寿峰唱老生并曾入内廷,三个女婿皆以唱昆腔为主,形成一个网络分明、影响巨大的昆曲世家[24]。

谱系之所以要紧,无非为了保证整体风格的不走样:强调表演艺术的「师承」,无非为了保证整体风格的不走样,有法(手眼身法步)可依[25]。而「姑苏风范」、「昆剧典型」之所以可考,正因它所谓的「姑苏风范」、「昆剧典型」,从乾、嘉时期一路往下延伸,演员师承的历史脉络固然清晰可考[26]。不过传与不传之间仍有分寸:可见「风范」、「典型」并不是指依样葫芦、邯郸学步,完全「复制」师承的身段做表,而是指传承昆剧表演的精神内涵[27]。这一路上另有一段南北分途的公案:昆曲自明代以来有清曲、剧曲之分,太平天国战乱以来,清曲依然世传有绪,以俞粟庐、俞振飞父子为代表[28];而身段之学南方确实有所欠缺,传字辈的武功、身段训炼很大程度上就不得不由上海等地的京剧艺人来担任[29]。

四、师资的来路:从文全福到传习所

传习所之所以能成为谱系枢纽,先看师资的来路。1921年8月,苏州昆剧传习所创办之初,全福班老艺人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许彩金应聘入所任教[30];翌年夏天,增聘尤彩云,1926年在上海新世界帮演期间,又增聘陆寿卿、施桂林等[31]。这一份名单即「全福班」的当家角儿:沈月泉(小生)、沈斌泉(丑、副)、吴义生(老生、末、外、老旦)、许彩金、尤彩云(旦)[32]。「传习所」的主要师资,都是「文全福」后期的演员[33],谱系上接清末仅存的坐城班。

分派到行当,谱系更见分明。尤彩云主教旦行(五旦、六旦、四旦、作旦、正旦等),朱传茗、张传芳、华传萍、姚传芗、方传芸、王传藻等均出自其门下[34];他又单独或与吴义生、陆寿卿等合作向学生们传授了《衣珠记》、《寻亲记》、《钗记》、《翡翠园》等整本戏,以及一批昆剧传统折子戏[35],其中张传芳的六旦戏、王传蕖的正旦戏得益尤多。另一位教师出身于梨园世家初人苏州昆曲小堂名班习艺,后师承晚清著名昆旦葛子香,工五旦,深得乃师真传[36],此即施桂林。

师资之所以能成派,其门槛有明文:吴中曲师大多系堂名出身,以教曲为业,若昆班艺人要改行教曲、做拍先,须出身名曲师门下,方有资格传业教曲[37]。而江南拍曲、踏戏之「一脉传承系统」正是在此门槛上形成的:从殷淋深到沈月泉,皆是艺伶出身,在他们后期的教曲生涯中,戏工与清工集于一身,穷研曲律,搜集梨园底本,校工尺,正拍眼,殷先生传曲谱,沈先生传折戏,形成了江南拍曲、踏戏的一脉传承系统[38]。此脉之中最深的一家是沈氏:沈传芷出身于有「沈当然」之誉的沈家,自祖父起一门三代皆操此业,其父沈月泉有「小生全才」之称,曾是全福班后期的台柱之一,更因出身苏州昆曲小堂名,又曾受业苏州名曲师殷溎深,能戏甚多且擅吹笛,在传习所是首席教师,被尊称为「大先生」[39]。家学之寄望亦见于文字:沈传芷在其胞弟南生早逝后,被其父寄与全部希望于传承家传昆剧[40]。

五、传字辈以下的排辈谱系

传字辈以下,昆曲各支系皆以排辈命名接续。浙江一路:继传字辈演员之后,浙江昆剧团陆续招收、培养了「世」字辈、「盛」字辈、「秀」字辈演员[41],形成传、世、盛、秀四辈演员同堂演出的兴旺局面。这一线的终点已在眼前:2010年9月,最后一名传字辈老师倪传钺以103岁高龄在上海逝世[42]。所幸其传人已接——他们的传人———新中国培养的以江苏继字辈、承字辈,浙江世字辈、盛字辈,上海昆大班、昆二班为代表的第一代昆曲演员已经成熟起来[43]。

谱系的规模可以数目计。以戏目言,与传字辈戏目相比,失传190出,增加38出,近60年来有过演出或教学记录的昆腔戏曲共计414出(折)[44]。传字辈戏目本身的构成亦有精确著录:计有宋元南戏55出,元杂剧17折,明清传奇481出,明清杂剧3折,时剧10出,合计566出(折)[45]。沿海一线之外,台湾亦自成一系:自第二届课程起,即1992年8月,开始聘请各昆曲院团名角赴台授课,使学员能亲炙名角之风采[46]。而昆曲排辈之礼所以晚出,另有一层内情:昆曲界的拜师收徒,以往只是在京剧或越剧以及一些地方戏曲团体有此一举,而昆曲直到2012年才有了第一届收徒仪式[47]。其原因,周传瑛说得最直白:昆曲没有派,只是在演唱方面,有兴(嘉兴)工和苏(苏州)工之分[48]。

昆曲表演艺术家王芳收徒仪式
昆曲表演艺术家王芳收徒仪式 [74]
🎬 中新网《11位昆曲表演艺术家收徒传艺》(600×450,片长2分19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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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折一授:单折戏的师承与隔代继承

到了当代,谱系以「一折一授」的方式呈现,且常成「隔代继承」。其例莫著于《牡丹亭》:汪世瑜师承周传瑛,张继青受教于姚传芗,而今「小兰花班」的俞玖林拜师于汪世瑜门下,而沈丰英亦由张继青正式收为门徒,在传承意义上,二人也就隔代继承了「传」字辈老师傅一脉相传的表演风格[49]。传字辈之被称为「旗手」,正为此故:昆曲这项曾经独霸中国剧坛二百年、有过辉煌历史的表演艺术,从20世纪初一直遭到传承危机,民国初年几乎消失于中国舞台,幸亏有心人士在苏州成立「昆曲传习所」,训练出一批「传」字辈的优秀演员,日后成为20世纪昆曲薪火相传的旗手[50]。

单折戏的授受最见谱系之细。以其曲《题曲》为例,姚因而习得《寻梦》《题曲》二出,后于1981年的传字辈培训班传承浙江昆剧团王奉梅[51];而此折之递藏亦经波折——周传瑛在《昆剧生涯六十年》一书中提到,能演《题曲》者很少,我们出科时唯钱宝卿老先生一人尚会,后由姚传芗在他病榻前学得,成为独传者,但亦极少在演[52]。到了1982年江浙沪昆剧会演时,遂由传芗重新整理后,教给了浙江昆剧团「盛」字辈演员王奉梅,并在会演中受到好评[53]。一位教师即成一谱系之干:后来,张继青又向他学习了《蝴蝶梦·说亲、回话》,此外传芗还向江苏省昆剧院的另一旦角胡锦芳传授了《题曲》[54];1985年11月,姚氏随浙江昆剧团赴京期间,又正式收北方昆曲剧院洪雪飞、董瑶琴为弟子,向他俩传授了《说亲》、《回话》、《跳墙》、《着棋》、《佳期》、《拷红》等戏[55]。

曲家曲师一路的课徒同样有谱。著名演员李万春还举行了拜师仪式,向家父学戏,所学第一出戏为《别母乱箭》[56]。其教学之严,弟子记之:家父教学很严格,一支曲子要求拍三十至五十遍方能上笛[57]。清曲一线与院团一线的相接,则以张继青为例:著名演员张继青得到他的亲授,师恩难忘,曾深情撰文云云「我如饥似渴地向吴门曲师俞锡侯老先生求教,学习他纯真的南昆唱腔技巧」[58]。而俞锡侯本人之谱系亦有源:俞锡侯老师自幼随昆曲名家俞粟庐(昆曲表演艺术大师俞振飞之父)学曲,南昆旦角戏尤精[59],清曲之脉由此注入当代院团。

昆曲收徒仪式(正乙祠戏楼)
昆曲收徒仪式(正乙祠戏楼) [76]

七、家学、望族与谱系的文献形态

谱系之上还有一层「家学」。叶堂即出长洲叶氏:叶堂,字广明,又号怀庭,长洲人,其《纳书楹曲谱》为工尺谱,南北并收[60]。清人对其一派的推重亦见于此路文献:钱泳《履园丛话》称「近时则以苏州叶广平翁一派为最著,听其悠扬跌荡,直可步武元人,当为昆曲第一」[61]。曲家之家学亦代有承者:传习所创办人之一贝晋眉之长子贝涣智(1916一1988),幼承家学,工巾生、冠生,亦为苏、沪知名业余昆曲家[62]。家学之外,曲社亦是谱系的文献生产者:由于曲社兴起,为了适应传习的需要,从清同治九年(1870)至民国三十三年(1944),以苏州曲师为骨干,先后整理出版了二十一种可供学习唱念和演出的曲谱[63]。而对传习所这一枢纽的历史评价,可以为以上诸系作结:今天,只要是对昆曲稍稍有点了解的人都会知道,如果没有昆剧传习所在20世纪20年代的艰苦努力,使之传薪接火,昆曲或许早已寿终正寝了[64]。

八、曲社一线与当代形态

曲社一线的两个坐标,正是伶人与曲家的交会点:「昆伶大王」韩世昌拜曲家吴梅为师,昆剧表演艺术家张继青亦从曲家俞锡侯习曲[65]。这一线在「传承」的框架中长期被忽略,故有论者主张:只有回到曲社与职业昆团共担昆曲传承之责的轨道上来,才能够更好地传承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昆曲艺术[66]。事实上,曲社早已是传字辈的托底之力:作为昆剧表演艺术传承星星之火的传字辈艺人,其入学、出科、演出的整个过程都有各地的曲社的勉力支持[67]。而人才与曲师的关系,志书说得最切:职业昆班的生存关键在人才的培养,只有足够市场号召力的演员培养,才能保证该班立于不败之地,实现演出计划,而剧目的传承、技艺的训练,均需专业曲师的传授把关[68];曲社曲家起到了助推器和孵化器的双重功效[69]。曲社与曲谱的关系亦然:曲谱是昆曲传承之凭借,曲社或由曲家、曲师指定曲谱,或内部传抄自制曲谱,一些实力雄厚的曲社还将自制曲谱付梓[70]。在曲社与职业班社之外,尚有堂名一体:堂名,是清末以来保存昆剧的又一种形式,这是一种以坐唱形式,唱、奏昆剧曲、乐的民间职业组织[71]。而当代院团的谱系资本则集中于上海一线:目前在全国有七个昆剧剧团,包括昆曲界还健在的国宝级的昆曲老艺术家中,有三分之二在上海昆剧团[72]。最后以一句总断收束:经过「传字辈」的承上启下,昆剧传统折子表演严谨到位的「典型」、「风范」,从乾、嘉时期下传至今,依然活水一脉,历历可数[73]。

昆曲优秀传承剧目展演
昆曲优秀传承剧目展演 [77]
🎬 中新网《海内外曲友相聚昆曲源乡 传承大美昆曲》(996×560,片长1分5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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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 检索「昆曲传承谱系」「昆曲师承关系」「昆曲谱系」「昆曲流派传承」共 4 词(L0),「昆曲唱口传承」「叶堂纳书楹曲谱」「俞粟庐粟庐曲谱」「俞振飞家学」「沈月泉昆剧传习所」「昆曲曲社师承」共 6 词(L1),「昆曲师徒传承」「昆曲课徒传艺」「昆曲排辈」「昆曲继字辈」「昆曲昆大班」「昆曲世家」共 6 词(L2),「昆曲身段谱传承」「昆曲表演谱系」「昆曲家学渊源」「昆曲曲师」「昆曲传承脉络」共 5 词(L3),「昆曲传承关系」「昆曲亲授弟子」「昆曲学戏经历」「昆曲师徒关系」「昆曲传承体系」「昆曲艺脉」共 6 词(L4),合计 27 词,一律 --score 0.3、limit=48,零命中词 0 个。原始命中全文见 reference/语料/第6章_6.2传承谱系_kb原始命中.txt;结构化命中见同名 _kb命中.json。本页另有承接自第 1 章六轮、第 2 章十轮、第 3 章五轮、第 4 章四轮、第 5 章七轮与第 6 章 6.1 轮的切片(如《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的教师小传诸条、《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的流派与身段谱两篇,皆部分先见于他轮),承接部分已在本页注内如实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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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未采用查询登记与词式判读:本轮 27 词零命中 0 个(无 0 条返回者),27 词各返 96 条。其中含「昆」条数偏低者四词须登记:叶堂纳书楹曲谱(含昆 15)、俞粟庐粟庐曲谱(含昆 15)、俞振飞家学(含昆 10)、昆曲唱口传承(含昆 47)。这四词的共同点是「专名+专名」或「专名+抽象词」的两词并置:叶堂纳书楹曲谱 与 俞粟庐粟庐曲谱 皆为「人名+书名」之叠,语义被摊薄;俞振飞家学 的落点更窄,命中多为俞振飞生平纪事,本页只取其与清曲谱系相关之一条。反观同层的 沈月泉昆剧传习所(含昆 96/96 全额)与 昆曲曲社师承(含昆 94),一为「人名+机构」、一为「剧种名+议题」,皆为可用式 ⇒ 本页词式判读:「剧种名+议题」与「人名+机构」两式可用,「人名+书名」「人名+抽象词」两式在本主题偏弱(与 6.1 轮「人名+剧种名随人而异」同族)。另 昆曲谱系 一词含昆 76 条,所命中者多为曲谱文献(「曲谱」与「谱系」同形),本页将该词材料主要用于第二节的曲谱一系。
  4. 未写项登记:①本页不列各传承人之生平小传与代表剧目(应见本馆人物页与 6.1 传承人页);②本页不列各院团的组织建制、经费与演出经营(已见 1.5 存续状况与 12 组织机构);③本页不列行当体制与家门分派本身(已见 4.2 脚色行当),只在师承分派处取其交界;④本页不列曲律、曲牌与宫调的技术内容(已见 3.1/3.2),只在「乐谱作为传承载体」处取其交界;⑤本页不列传承人的培养方式(戏校、培训班、传承计划等,已见 6.1 传承人页与应见 6.3 传承方式),只在谱系之授受环节取其交界;⑥本页不设影像与图片小节:本阶段为文本阶段,媒体检索与落位待全部文本完成后再做。
  5. 口径冲突登记(并列不择一):①传字辈戏目之数,《折子戏与昆曲遗产的保护传承——《昆戏集存·甲编》前言》作「合计566出(折)」,而同书又作「失传190出,增加38出,近60年来有过演出或教学记录的昆腔戏曲共计414出(折)」,一为传字辈能戏之数、一为当代可演出或教学之数,本页按两处原文分记;②「传、世、盛、秀」四字排辈之起,《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记为周传瑛、王传淞及周传铮等所定,《昆曲欣赏》则记为浙江昆剧团「继传字辈演员之后」陆续招收培养,一为定字之举、一为授艺之序,本页两存;③姚传芗传《题曲》的对象,本页所引《汤显祖研究论文集粹》作「1981年的传字辈培训班传承浙江昆剧团王奉梅」,而《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所记授戏对象并及上海昆剧团华文漪、张洵澎、江苏省昆剧院胡锦芳与梁谷音等,一时一地之记与总账不同,本页按各书原文分记;④《题曲》之递藏,一说钱宝卿病榻前授姚传芗而「成为独传者」,一说 1982 年由传芗重行整理后教授王奉梅,一为授受、一为整理后重传,本页两存;⑤曲师之身份,《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注谓「关于曲师与教习、教师等仍有差异」,即曲家、曲师、教习三者名实不一,本页按所引各书原文称名,不代为统一;⑥「兴工」与「苏工」之分,《话昆曲》所记周传瑛语作「昆曲没有派」,而《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则据《扬州画舫录》列有风月派、董派等名目,一说近世无派、一记乾隆间有派,本页两存不裁定。
  6. OCR 断口与异写处置登记:①《明清江南望族和昆曲艺术》所引两处皆为原书表格连排(「曲谱名及责任人」栏与「生平备注」栏交错),本页所引止锚一律收在栏内可连读处,另栏内容夹插之实情在注内登记;②《昆曲欣赏》「浙江昆剧团」一段有原刊页眉「第一部分 认识昆曲」横插入正文,本页所引起锚收在页眉之后;③《中国昆曲论坛 2006》「传习所的主要师资」一段含原刊引注序号「[20]」,本页止锚收在其前;④《折子戏与昆曲遗产的保护传承——《昆戏集存·甲编》前言》「他们的传人」与「新中国培养的」之间夹入三条破折号、且引文括注用半角括号(如「414出(折)」),皆照原样复制;⑤《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所引诸条为期刊论文散排,其正文夹有原刊引注序号与页序数,本页止锚一律收在序号与页序之前;⑥异写与讹字:殷淋深(《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作此,通行作殷溎深)、王传藻(《幽兰雅韵赖传承》作此,他书作王传蕖)、岳美绨(《昆曲·春三二月天》作此)、贝涣智(1916一1988)(连接号为「一」非「—」)、训炼(《程长庚昆曲剧目钩沉及其昆曲表演艺术研究》作此)——以上皆为源书用字,本页照原样引录不改;⑦平台来源名中的全角空格(「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明清江南望族和昆曲艺术」等)照平台原文复制。

【参考文献】

  1. 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2. 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
  3.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4. 折子戏与昆曲遗产的保护传承——《昆戏集存·甲编》前言
  5. 昆剧志 上卷
  6. 再读《书金伶》——有关叶堂唱口传承的思考
  7. 昆曲曲牌曲腔关系研究 以昆曲南曲商调曲牌为例
  8.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9. 论戏曲音乐传统传承方式——“口传心授”辨析
  10. 中国昆曲曲谱及传承探析
  11.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12. 昆曲“清唱”与“剧唱”之关系考
  13.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14. 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
  15.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16. 程长庚昆曲剧目钩沉及其昆曲表演艺术研究
  17. 话昆曲
  18.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19. 昆曲欣赏
  20. 中国昆曲
  21. 汤显祖研究论文集粹
  22. 明清江南望族和昆曲艺术
  23.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24. 论民国时期昆曲社的时代特征及其启示
  25. 上海,昆剧与粤剧的对话
注释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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