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传承人（含代表性传承人）

昆曲六百年的生命，最后是落在人身上的。它的技艺不靠文字自证，而靠活人的口传心授一代一代传下来。昆曲传承的脉络从来不止一条，既有近代实行过的科班制与学校制，也有由清唱曲家组成的曲社，至今沿用传统的拍曲方式，口耳相传^[1]。就「传承人」一词的界说言，广义地说，传承对象是昆曲中包含的文化，传承人是每一个中华民族的子孙；狭义地说，传承对象是传统剧目、传统表演艺术，传承人是演员^[2]。本页取狭义一路为经、以广义一路为纬：因为昆曲的发展史，从来是文人曲友与职业艺人共同缔造的历史，两支力量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被忽略^[3]。

一、传承人的名义与两条脉络

在昆曲的流播中，师承作为中国戏曲最主要的技艺传承体制，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昆曲能够在全国范围内保持其剧种特色与格范规矩，梨园父老的审音鉴古功不可没^[4]。及至近代，曲家、曲师与职业艺人相结合，遂使近代的昆剧活动增添了学术文化色彩^[5]。两条脉络中，职业艺人一路的承前启后者，便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苏州昆剧传习所培养出来的「传」字辈——南方则有昆剧传习所培养出来的传字辈艺人，他们的舞台风华虽然短暂，但是他们将南方昆曲的剧目、艺术精髓和细致婉约的风格保存下来，并无私地传给了下一辈^[6]。

二、「传」字辈：昆剧传习所培养的第一代传人

一九二一年八月，苏州曲友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吴梅等十二位组成董事会于苏州创办「昆曲传习所」^[7]，次年由上海实业家穆藕初提供经济资助，改题「昆剧传习所」^[8]。所长为孙咏雩，聘请全福班艺人沈月泉、吴义生、沈斌泉等为教习，招收学员五十人，开设文化课^[9]。它是国内第一所新型昆剧学校，培养出「传」字辈艺人四十余名^[10]。以「培养人」为第一义的办学，正是昆曲得以存亡继绝的那一步棋。

传习所学员的艺名，是昆曲史上有名的一次「命名」。艺名最后一个字则用不同偏旁标志行当，唱生行的用玉字旁，取玉树临风之意，唱旦行的用草字头，取美人香草之意^[11]；唱末与净行的均用金字旁，意在「黄钟大吕，得音响之正，铁板铜琶，得声情之激越」，副、丑行用三点水，则取「口若悬河」之意^[12]。这些学员的艺名中均带一「传」字，以示昆曲艺术代有传人，经陆续淘汰，取得「传」字艺名者实为四十四名^[13]；就招录之数言，传习所先后共招进学员约七十名，经陆续淘汰，最后有四十余名取得「传」字艺名^[14]。

出科之后，传字辈由学员转为职业艺人。一九二七年，传习所学员顾传玠、周传瑛、朱传茗、张传芳、华传浩、王传淞等在上海成立了昆班「新乐府」^[15]；「传字辈」组建的「新乐府」和「仙霓社」上演的传统折子戏多达六百余出，并新编了一批大本戏^[16]。按行当排列，小生行有顾传玠、周传瑛、顾传琳、沈传球、袁传璠、史传瑜、陈传琦，旦行有朱传茗、张传芳、华传萍、沈传芷、姚传芗、刘传蘅、王传蕖、方传芸^[17]。其能戏之富见于著录：桑毓喜先生在他历经十余年编写的《昆剧「传」字辈》一书中，记述四十四位「传」字辈演员擅长演绎的七百余出剧目^[18]。

传字辈的历史地位，更在于他们是承前启后的「师资」。建国后第一批有计划的接受培养的昆剧接班人，由「传」字辈艺人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华传浩、薛传钢等授课，陆续培养了梁谷音、华文漪、岳美缇、蔡正仁、计镇华、刘异龙、张洵澎、王芝泉等昆曲演员中的佼佼者^[19]；在浙江，「传」字辈艺人周传瑛、王传淞及周传铮等决定以「传、世、盛、秀」四字作为浙江昆剧团辈分排列的次序，为浙江培养了汪世瑜、王奉梅、翁国生等昆剧人才^[20]。三十多年以后，正是「传」字辈艺人的一出新改编《十五贯》唱红大江南北，以「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种」^[21]；也正是以他们为主要师资培养了江苏「继」字辈、「承」字辈，浙江「世」字辈、「盛」字辈以及上海昆大班、昆二班等新生代演员，向他们传授了几百出传统折子戏^[22]。评传因而下一断语：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传」字辈就很难说有昆剧艺术今天的局面和明天的希望^[23]。

当然，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局限。《扬州画舫录》所记净行红黑面脚色「叫、笑、跳」的绝技，在传字辈身上即已淡化；而传习所的传授方式固然稳定，但有缺憾，即有时以兼授替代专授，行当的单一性被忽略了^[24]。这一层的得与失，为后来「家门不全」的隐忧埋下了伏笔。

三、传字辈之后：命名排辈与当代院团

传字辈以下，昆曲以「排辈命名」的方式延续。江苏省苏州昆剧院原名江苏省苏昆剧团，成立于一九五六年，昆剧、苏剧兼演^[25]；该院相继培养出继、承、弘、扬四代演员^[26]。然能戏之数逐代递减：再到下一辈像苏州的承字辈、弘字辈、扬字辈，杭州的盛字辈、秀字辈演员身上，总共也就百十来出^[27]；到了现在的青年一代身上，大凡有三五十出以上的都称得上是极为优秀的继承人了^[28]。当代最新的两代也已接上：目前，上海的昆四班、昆五班，杭州第五代昆剧传人「万」字辈已经开始崭露头角^[29]；二〇一三年九月，浙昆向全国公开招收浙昆第六代「代」字辈传承人，包括四十名表演、十名音乐演奏学员，北昆的学员班经过两次补充，总数有六十一名后继人才^[30]。

这些院团的建立标志着昆曲的创作演出已逐步摆脱传统的班社模式，开始纳入现代艺术管理体制^[31]。至目前为止，昆曲有七个国家资助的昆曲院团：北方昆曲剧院（北京）、上海昆剧团（上海）、江苏省昆剧院（南京）、苏州市苏昆剧团（苏州）、浙江省昆剧团（杭州）、湖南省昆剧团（郴州）和浙江永嘉昆剧团（温州），集中承担着中国昆曲艺术的传承和发展^[32]。由「传」字辈而「世」字辈或「继」字辈直至今日，七个专业昆剧院团的第四代演员接班人大都已生龙活虎地登上了昆剧舞台^[33]。传承人队伍的当代建制，即以此为骨。

四、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

「传承人」在当代还是一个法定称谓。其制度背景可考：二〇〇六年国务院公布了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至今已公布了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名单^[34]，昆曲即列于首批名录之中，「代表性传承人」之名分由此而来。以上海一路为例，倪传钺、蔡正仁、计镇华、梁谷音、张洵澎、刘异龙、岳美缇、张静娴、王芝泉、辛清华等艺术家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35]。该页另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梁谷音剧照承人」一处图版说明两栏互串，本页只作该条形态之证，不据以立论^[36]。

至于何人称得上传承人，论者有一句极重的判语：经典剧目的传承「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的」，白先勇的慧眼和执着就体现在这极为关键的选择传承人上^[37]。而传承人一经认定，「传承谱系及授徒传艺情况」便成为必须著录的项目——如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沈斌一条即立「传承谱系及授徒传艺情况」一栏^[38]，其师承脉络的具体人名已见 6.2 传承谱系页，本页不重复。

五、曲家与曲友一路的传承

与职业一路并行的，是曲家与曲友一路，两者同源而异流。昆曲的谱系最早算到清代的叶堂，他的再传弟子韩华卿，再下来是俞振飞，而俞振飞和「传」字辈有着六十年的友谊^[39]。清工一系的唱口链条历历可数：在乾隆年间，由叶堂接续唱曲的传统，创「叶派」唱口，习曲者惟以叶派为正宗，传承钮匪石，号「第一弟子」，再传乾隆年间的名旦金德辉，人称「金派」唱口，道咸年间叶派唱口传至韩华卿，再传俞粟庐，其子俞振飞继承家学，人称「俞家唱」^[40]。其中俞粟庐一线尤要：苏州清曲家俞粟庐，被视为江南曲唱叶派正宗传人，其子俞振飞自幼习曲，擅小生，后下海^[41]；俞粟庐曲唱得自韩华卿真传，为叶堂一脉，曲唱高妙，颇得时誉，号称江南曲圣^[42]。

这一路所传者，不止于腔。曲社中教主者称「拍先」，昆曲的「拍先」是被广大曲友尊崇的长者，并且是具有一定师传的曲家^[43]；而曲友之所以必须以师传为凭，是因为曲家唱曲过程中凝聚着文人长期以来对于词、曲审美性格的积淀^[44]。不过，在当代的「传承人」名分上，清曲一路长期缺席，论者据实指出：至少迄今为止，昆曲的遗产传承人中没有一位是非职业的^[45]。这一层如实存录于此，不作裁定。清曲一路的人物谱系亦盛：民国时期，长期居住于京津地区的昆曲爱好者有相当数量，其中不乏红豆馆主、王季烈、刘凤叔、袁寒云、童曼秋、许雨香、吴承仕、俞平伯、陆宗达等一大批昆曲大家^[46]。文献一路的整理同样是传承：毫无疑问，《一百册》的编订保存了民国时期尚存的昆曲艺术遗存^[47]。

六、传承人的培养方式

传承人不是自然生长出来的，须有养成的制度。建国后昆曲之繁盛，首先应感谢办学一脉的遗产：古老昆曲艺术能够在建国后迎来新的繁盛景象，首先应感谢民族爱国实业家穆藕初先生在二十世纪初建立了苏州「昆剧传习所」^[48]。五十年代以后的新式培养起于上海，这是建国以后开办的第一个昆曲传授班，崭新的培养方式也是昆曲六百年历史上的第一次，它汇集了当时国内最专业的昆曲老师^[49]；当时在世的十二位传字辈成员——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华传浩、郑传鉴、方传芸、王传蕖、薛传刚、周传沧、倪传钺、马传菁、邵传镛——都到上海戏曲学校任教^[50]。此后八九十年代又有短期集中培训补位：中央文化部「振兴指导昆剧委员会」先后在苏、杭、京、沪等地举办了三期昆曲培训班^[51]，向来六大昆剧院团的中青年演员教授传统戏。

传习所一脉的办法至今可法：让「传」字辈艺人在成长过程中一直保持艺术学习和文化学习相结合，师从技艺和舞台艺术实践相结合，自身刻苦学习和名家指导相结合^[52]。其办学宗旨尤为清楚，以挽救昆曲命运、培养昆曲接班人为第一要义，学员不必照顾老师的饮食起居，不做帮佣杂役，更不是老师的赚钱机器^[53]；而打骂和体罚学生的传统科班陋习被明令禁止^[54]。当代的「传承计划」接续同一路数：白先勇在北京大学、苏州大学和香港中文大学先后主持的昆曲传承计划，无一例外的都是请昆曲名家向青年演员口传心授绝活折子戏^[55]。至于「由谁来做」，昆曲人自有分寸：昆曲的创作难度很大，我一直认为昆曲的创作和传承应该由昆曲人自己踏踏实实地去做，因为它的程式韵律、它的手眼身法与别的剧种有较大的区别，只有自小从事昆曲艺术的人才才能真正懂得昆曲在舞台呈现上的特殊规律^[56]。

七、传承人的技艺承载：折子戏、能戏与身段谱

传承人身上所载者为何？主要是折子戏。其数可作三组比较：昆曲的传统折子戏，在清乾隆、嘉庆年间流行六百余折，「传字辈」演员能演的有四百余折，现在继承下来的有三百余折^[57]。更早的判断更见其危：我们对于传统折子戏的认识，还有一个数字的概念，即传承的折子戏已经在按三分之一的比例递减^[58]。俞振飞先生生前曾把这种情况形容为「日取其半」^[59]，即每一代人都在以一半的速度丢失着昆剧的传统剧目。之所以说「人」即遗产，是因为昆曲遗产保护传承的主要载体是剧团和演员^[60]；而折子戏之得失正是昆剧艺术的存亡所系：大家都知道，几百个折子戏是昆剧艺术的精华，我们说抢救、保存或继承昆剧艺术，其具体内容就是要把这批折子戏继承并流传下来^[61]。艺人身上的技艺有时还写定成据以授受的文献：同书所收《书馆》一折卷末题昆曲艺人传承谱系「张维让（太师祖）——朱景福（师祖），曹文澜（师父之岳父）——孙茂林（师父）——陈金雀」^[62]，此类身段谱与谱录正是「师承」可考的凭据。一句话可收束本节——无疑，「人」是昆曲艺术的核心力量^[63]。

八、传承人队伍的当代状况

昆曲是一份活的遗产，它的继承主要靠活人的口传心授、一代一代相传承接^[64]；故昆曲艺术人才是保证昆曲艺术传承和持续发展的关键^[65]。论者的警语不可不记：如果昆曲的后继力量没有了，真正变成了一块化石，我们将成为昆曲的不肖子孙，既愧对先人，又愧对子孙后代^[66]。从修志与论坛之时的判断看，形势并不轻松——目前，昆剧界依然面临后继乏人的人才危机，培养昆曲事业的接班人已成刻不容缓的历史使命^[67]。对策的一路是青年与观众并育：昆曲的前途在于培养年轻演员，吸引年轻观众，以大学校园为阵地，大力推广昆曲^[68]。而危机之所在亦被一语道破：演员老化，观众老化，这就是昆曲最大的危机^[69]。当代七院团之境则是不均衡的：随着国家投入的大量增加，昆曲剧团对于传统艺术遗存的保护、挖掘不断得到推进，不过，基于地区经济、文化、教育、观念以及主管部门的政策等的不平衡，七个昆曲院团对于昆曲艺术进行保护、发展的思路亦有不同^[70]。传承人的故事，因此在各院团、各曲社之间，仍然各有各的写法；本页所记诸系，不过就知识库文献可证者为限。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 检索「昆曲传承人」「昆曲代表性传承人」「昆曲传字辈」「昆曲传承」共 4 词（L0），「昆曲国家级传承人」「昆曲传承人培养」「苏州昆曲传习所」「昆曲传习所」「昆曲艺术家」「昆曲传承保护」共 6 词（L1），「俞振飞昆曲」「张继青昆曲」「汪世瑜昆曲」「周传瑛昆曲」「王传淞昆曲」「沈月泉昆曲」共 6 词（L2），「昆曲传承谱系」「昆曲师承」「昆曲口传心授」「昆曲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昆曲青年演员」共 5 词（L3），「昆曲院团传承」「昆曲传承方式」「昆曲进校园」「昆曲传承人认定」「昆剧传人」「昆曲传承创新」共 6 词（L4），合计 27 词，一律 --score 0.3、limit=48，零命中词 0 个。原始命中全文见 reference/语料/第6章_6.1传承人_kb原始命中.txt（约 2.37 MB）；结构化命中见同名 _kb命中.json。本页另有承接自第 1 章六轮、第 2 章十轮、第 3 章五轮、第 4 章四轮与第 5 章七轮的切片（如《昆曲·春三二月天》的蔡正仁〈昆曲艺术之当代传承与国际化发展〉提要、《昆曲日记 修订版》所载曲友小传诸条，皆先见于前数轮），承接部分已在本页注内如实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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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未写项登记：①本页不列各传承人之生卒、籍贯、师承与代表剧目的详细小传（应见本馆人物页与 6.2 传承谱系页），只就知识库文献可证者在相应段落按需点名；②本页不列传承人名录的完整批次与人数（该名录的权威出处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的项目传承人栏，非本知识库图书库所长，本页不据图书切片补列，以免口径不实）；③本页不列各院团内部的组织建制、经费与演出经营（已见 1.5 存续状况与 12 组织机构）；④本页不列「进校园」「戏曲进乡村」一类普及活动的组织安排（其概要已见 1.5 存续状况，本页只在「青年与观众并育」处取其交界）；⑤本页不设影像与图片小节：本阶段为文本阶段，媒体检索与落位待全部文本完成后再做。
5. 口径冲突登记（并列不择一）：①传习所的创办年月与名称，《昆剧志 上卷》作「八月」创办而名称先作「昆曲传习所」、次年改题「昆剧传习所」，《中国昆曲论坛 2005》与《二十世纪昆曲研究》则直书创办「昆剧传习所」，一为两段式、一为一段式，本页两存；②传习所学员总数，《昆剧志 上卷》作「招收学员五十人」、《中国昆曲论坛 2005》作「先后共招进学员约70名」、《中国的昆曲艺术》作「培养出五十多位『传』字」、《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作「四十多人取得『传』字艺名」，四说各指招录、淘汰与艺名之数的不同环节，本页按人分记，不代为归并；③「传」字辈人数，《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作「实为44名」、《昆剧志 上卷》与《中国的昆曲艺术》作「四十余名」，一为确数、一为约数，本页两存；④「传、世、盛、秀」的排辈次序，浙江一路以四字排辈，《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所记与《中国的昆曲艺术》同，然后来又有「万」字辈、「代」字辈之增，新增之字不在原四字之内，本页照各书原文分列；⑤昆曲的七院团名录，《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列「苏州市苏昆剧团」「浙江永嘉昆剧团」，而《中国的昆曲艺术》与《昆曲》诸书多作「江苏省苏州昆剧院」「永嘉昆曲传习所」等，同一团之名称随建制沿革而变，本页按所引各书原文照录，不统一改写；⑥「日取其半」之喻的出处，本页所引《昆曲欣赏读本》记为俞振飞生前语，而该书原文该句后有引注序号与一个孤立的收引号，属原刊排印形态，本页止锚收在序号之前，不作补字。
6. OCR 断口与异写处置登记：①《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为期刊论文，其正文散排且夹有大量空格与残缺数字（该论文语料中多处年份、折数以替换符或空位出），本页所引该文四条皆照原样复制，并在相应注内逐条登记；②同文「传、世、盛、秀」一段的括注处以替换符出，本页照原样引录；③《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所引两处为图版说明与正文连排，「代表性传」与「承人」之间夹入图题「梁谷音剧照」，本页照原样复制并另立一注登记；④《昆曲欣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一条为原书页眉横插入正文，本页止锚收在页眉之前，续称在注内登记；⑤《昆曲曲牌曲腔关系研究》为音乐学专著，其正文夹排原刊引注序号与页序数，本页止锚一律收在序号与页序之前；⑥《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所引三条皆连排无标点，照原样复制；⑦《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所引「刘凤叔（富梁）」一处括注为原书所有，照原样引录；⑧《昆曲》一书所引两条含「岳美堤」「张询澎」「薛传刚」「马传菁」等异写（通行作岳美缇、张洵澎、薛传钢、马传菁），皆为源书用字，本页照原样引录不改。⑨异写字：平台来源名中的全角空格（「昆剧志 上卷」「中国昆曲论坛 2005」「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等）照平台原文复制。

【参考文献】

1. 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
2. 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
3.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4. 昆剧志 上卷
5. 昆曲欣赏
6. 中国的昆曲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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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10. 昆曲
11.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12.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13. 从青春版《牡丹亭》上演十周年看昆曲传承的核心问题
14. 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
15. 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
16.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17.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18. 昆曲曲牌曲腔关系研究 以昆曲南曲商调曲牌为例
19. 中国昆曲
20. 昆曲欣赏读本
21. 中国昆曲论坛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