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美术 · 5.4

人物装扮

昆曲 · 非遗约 6926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5.4 人物装扮

昆曲的舞台呈现,主要靠人物装扮[1]。所谓“人物装扮”,涉及脚色行当的类型化特征,凡“脸谱头面”(含发髻、髯口)与“服饰帽靴”,均属人物装扮的重要环节——前者为头部造型,后者为全身造型[2]。昆剧属于南戏系统,戏曲的人物造型与演员的脚色行当相联系[3];昆剧的化妆、服装、砌末、装置等集宋元南戏与元明杂剧之大成,创立了完整、细致、严谨的穿戴规制[4]。而这套装扮的承传,历来系于幕后那些不见经传而身怀绝技的师傅之手[5]。本页先述装扮的名义与门类,次及装扮与家门的对应、盔头一路与扮戏的工序,再述穿戴文献与折子戏的装扮实录,末及穿戴规制与当代传承。

一、装扮的名义与门类

戏曲舞台上的人物装扮,就其物质手段言,是“剧装”:传统昆剧的舞台美术,是把古代山水、花鸟、人物、图案等绘画成就,用刺绣、镶嵌、缝纫、雕塑等工艺美术手段表现于舞台服装、化装、脸谱、盔帽、道具、守旧、桌围椅帔之上,概括叫它“剧装”[6]。剧装是从造型美的方面塑造人物形象的一种装饰手段[7]。昆曲剧装自有一套艺术原则——因陋就简、做假成真、约定俗成、发人深省,一切昆曲剧装都依照这个艺术原则来运用[8],故昆曲剧装有高度的浓缩性和概括性[9]。

论其审美之所在,则装扮之要不在逼肖形貌,而在线条与样式的可舞可赏:人物装扮中的水袖髯口、翎子、鸾带、衣裙的“叠折儿”等等,都是从舞动的线条中透露出形象姿态的美[10]。昆曲极富于舞蹈的成分,为适应表演的需要,服装和化妆都具有可舞性、装饰性和规范性[11];在服装和化妆上无论生、旦、净、丑都采用图案化的装饰手法,形成鲜明夸张的装饰效果[12]。折子戏一路尤其讲究:面对《缀白裘》海量的演出台本,人物造型中的化妆、服装的精细加工便成为折子戏舞美艺术创造的重心[13];与此同时,各行脚色的人物装扮,便从视觉审美的角度受到格外的关注[14]。

就历史的来路言,宋元以来,戏曲舞台上的人物造型具有一定的基础[15];至昆山腔兴起,其人物造型又有新的发展,可以从式样的丰富,色彩和装饰的讲究,扎扮技巧的提高这三个方面来做些考察[16]。舞台之上,装扮之不可轻忽,还因为剧本对于人物装扮和砌末陈设常有严格规定[17];而装扮之被著录为专门条目,亦可见其分量。

二、装扮与家门:脚色行当的类型化

昆剧为剧中脚色挑选演员,方法是首先把剧中人细分为若干类型,称为脚色家门[18]。人物装扮即依家门而分:在造型和扮相方面,如果说生旦的扮相因唯美而“千人一面”的话,那么净丑的扮相因性格特异(或滑稽)而千姿百态[19]。

生行一路,同一家门之下又各因其人而异。武生分长靠、短打两种,长靠武生的装扮上要“扎”大靠,头戴盔头,脚蹬厚底靴,并因此而得名[20]。巾生则是戴儒巾的年轻男子,故称巾生,大多表现年轻书生、公子、少爷等[21];其所以又称“扇子生”,是因头戴方巾、必正巾(又称“桥梁巾”)等而得名,又因常持折扇在手,亦称“扇子生”[22]。小生行中还有一路特异之例,即以戴髯口为其家门特征者[23]。

旦行一路,装扮之别尤以头面与服色为显。五旦又称“闺门旦”,扮演有身份的青年女子或闺阁千金,包括流落风尘的善良妇女[24]。六旦则自成一路:早期分行中,在旦外又设一旦,故名“贴旦”,其所扮人物有村姑贫女、侍妾丫环、夫人小姐、千金淑女等,范围较广[25]。正旦一路反以素为贵,所谓青衣,是因为家境贫寒,不得不穿着青衣度日,这就成了角色的名称[26]。

净、丑两行,装扮最见性格。丑行的标记是脸上一块白粉:因他们面部化妆时要用白粉在鼻梁和眼窝间勾画上小块的脸谱,所以又叫小花脸[27]。净行中的邋遢白面,因吴语称脏为“邋遢”,其勾脸于眼角、鼻窝处加黑点或黑纹,故名[28]。昆曲丑行能戏极宽,昆丑不分文武,《问探》的探子、《盗甲》的时迁全是由丑[29];昆曲中没有独擅武功的家门,如剧情需要武功的表演,都由相应的家门对口脚色应工[30]。至于龙套一类的零碎角色,则并不专设家门——此类群众角色大都由各个行当兼扮[31]。

昆剧《洒家鲁智深》演出剧照(净行扮相)
昆剧《洒家鲁智深》演出剧照(净行扮相) [110]
🎬 细说昆曲行当·净行之白面(1280×720,片长3分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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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盔头:冠、盔、巾、帽

人物装扮之中,头部造型一路即行内所称的“盔头”。盔头是剧中人物所戴冠帽的统称,基本分为冠、盔、巾、帽四类[32];另有多种附件与盔头配备使用,如额子、驸马套翅、茨菰结、狐尾、面牌、纱罩等[33]。就工艺言,盔头制作有软件与硬件之分,软件多为缎制,有花素两种[34]。就其佩戴之人言,则盔头中的冠,多为帝王所用,盔为武将所戴,巾属便服,一般为软件,帽类名目繁杂[35];其命名或源其形状、结构,如九龙冠、平天冠、凤冠、荷花冠、老虎冠盔、倒缨帅盔[36]。

另一路称谓把这一门总称“冠巾”:冠巾是指中国戏曲表演中,剧中人物头上所戴的头饰,以此来表示剧中人物的身份、地位等[37]。戏曲盔头注重装饰性,常缀以珠花、绒球、丝绦、雉尾等,使用时需要与服装相配[38];所谓硬盔,包括各式的冠帽与盔帽,一般使用纸版、铁纱制作硬胎外形,再配有金珠翠羽[39]。

按类分述,则冠属帝王,盔属武将,巾帽属文士与常服。昆山腔的冠帽,在元大曲的基础上有了更大的丰富提高,如皇帝在配礼服时戴平天冠[40];大小文武官员则戴纱貂、方翅纱帽、圆翅纱帽、尖翅纱帽、金扎镫、银扎镫等,读书文士中有戴方巾、飘巾的[41]。巾帽之数尤为可观,仅文帽的巾帽就有33种,平天冠、堂帽、纱貂、团尖翅、尖尖翅、荤素八仙巾、汾阳帽、诸葛巾、判官帽、不伦巾、老生巾皆在其列[42]。其中堪为创制之例者,如现在戏曲服饰仍有的方翅纱帽,即创制于明代艺人之手[43]。巾有可折叠与不可折叠之别:儒巾为书生所戴,是巾帽中唯一不能折叠的巾,故又被称为“折不拢巾”[44]。至于小生一路所戴,范濂所说之“桥梁绒线巾”即沿革至今的昆剧“桥巾”,亦名“小生巾”[45]。

武扮诸盔,各有定名与专用之人:霸王盔又称“八面威”,形似帅盔,盔为金色,大将配戴[46];中军盔形如覆盆,金色,为中军专用[47]。盔头又每与附件合用,如女将之额子,七星额子有大绒球两层,每层7个,故名为[48]。论其沿革,则其制作与昆山腔的兴衰同其消长:明代,随着昆山腔的逐渐发展和成熟,戏曲盔头制作也随着昆山腔而大兴[49]。

故宫博物院藏清代圆笼(盔头箱)
故宫博物院藏清代圆笼(盔头箱) [112]
河北定兴戏剧盔头制作(刻花技艺)
河北定兴戏剧盔头制作(刻花技艺) [113]
河北定兴戏剧盔头制作(组装盔头)
河北定兴戏剧盔头制作(组装盔头) [114]

四、扮戏的工序与扎扮

装扮落到演出,是一道有次第的工序。就旦行言,包头是旦行角色头部扎扮的总称,包括贴片子、勒网子、系水纱、梳头、上头面等[50];演出完毕,演员卸装时先褪去盔帽及水纱、网巾,习称“掭头”[51]。“打头”一法还有其调度之用:“打头”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便于角色在较短时间内赶场换装,改变扮相[52]。

次第既明,则每一件都要落实到位。以《亭会》为例,其角色穿戴为:赵汝舟俊脸,网巾,水纱,戴文生巾,穿水衣、小胖袄,搭护领,穿绣花褶子、粉色彩裤、黑厚底靴[53];《南浦》一折的蔡伯喈则俊扮,网巾,水纱,戴苦生巾,穿水衣、胖袄,搭护领,穿黑褶子、黑彩裤、白竹布袜、镶鞋[54]。太监一路又自不同:俊扮,网巾,水纱,戴大太监帽,穿水衣、小胖袄,搭护领,穿红色龙箭衣,罩黄色团花马褂,搭帅肩,系黄大带,穿红彩裤、黑厚底靴,颈挂朝珠,腰挂宝剑[55]。

这一套穿戴,早在剧作时代便已见于剧本提示。《浣纱记·谈义》中伍员易官服为道服上,《迎施》中“带女冠服上”[56];汪廷讷的剧本多注明脚色穿戴,如《三祝记》生扮范仲淹,初出场就是“晋巾儒服”[57]。冠帽一路亦然,忠靖冠则更普遍,沈璟《博笑记》中遭难官员即是“忠靖冠、行衣”,《三祝记》外扮韩稚圭“白须忠靖冠蟒褶”[58]。至于穿戴之细,更见于具体剧目:《浣纱记·寄子》中伍员戴大圆帽与面牌,《琵琶记·大小骗》中大骗也戴此帽,不用面牌[59]。

五、穿戴文献与扮相谱

前代留下的穿戴文献,恰可印证装扮之严。清人写画昆戏,其剧中穿戴、扮相及砌末,《穿戴题纲》、《昆剧穿戴》、《昆剧三十九种》记录见下表[60]。宫廷一路的《穿戴题纲》性质明确,是记载角色穿戴扮相的档册,供管戏箱的人员使用[61];《穿戴题纲》共记载了470多场戏的剧中人物穿戴,为我们了解乾嘉时期宫廷演戏角色穿戴提供了罕见的第一手资料[62]。

民间一路则以《昆剧穿戴》为大宗:《昆剧穿戴》是昆剧服饰史料,全书详细记载了早年苏州全福班、昆剧传习所常演的456出折子戏的人物装扮,包括发饰、盔帽、髯口、服式、戏鞋以及所用砌末[63]。《穿戴提纲》的价值还在其体裁:第一,从动态即演出状态,对宫廷舞台的人物装扮与砌末使用作了清点,更直接、更具体地认知昆剧舞美人物装扮的表现方法以及实际的艺术效果[64];第二,两者同为道光年间重要的戏曲资料,一个是宫廷戏剧演出,另一个是民间戏剧演出,恰好可以从两者之间,考量乾嘉以来昆剧折子戏舞美演变的状况[65]。

规制虽严,却并无成文之条。“宁穿破,不穿错”穿戴规制并没有形成某种条文,要了解它的具体内容,只能到演出实际中去考察[66]。考其来路,《扬州画舫录》“江湖行头”中已有顾绣之戏衣,而昆剧穿戴有十分严格之规定,“宁穿破,不穿错”[67]。传统戏曲现用戏衣,是经宋、元积累,尤其是经明、清穿戴规制(如明代《脉望馆钞校本古今杂剧·穿关》、清代《穿戴题纲》),逐步积淀而成[68]。宫廷另有扮相谱一路,即散传到宫外、署有“穿戴脸儿俱照此样”的所谓“升平署扮相谱”[69]。至于异说并存者,如穿戴上所记“五色蟒服”已发展为“上五色”与“下五色”,蟒服色彩多达十二种诸条,本页并列不择一[70]。

六、一折一穿戴:折子戏装扮实录

穿戴文献之中,最见昆曲之细的,是逐折逐角色开列的装扮实录。清人戏画所附的对照表即可为例:《孽海记·下山》一折,本无在和《穿戴题纲》中作“和尚帽、绫道袍、背心、绦子、数珠”[71],《昆剧穿戴》则记其“头戴鹅搭头、身穿夏布断俗,衬红女褶子,女黑马甲、腰束黄宫绦、内衬蓝”[72]。《风筝误》一折中,戚友先由二面扮,头戴元翅纱帽、身穿红官衣、衬红褶、红帔、腰束角带、红彩裤、高底靴,后换知了巾、脱去红官衣[73];詹爱娟由小面扮,头戴凤冠、兜面红、身穿女官衣加云肩、腰束白裙、角带、白彩裤、彩鞋、袖内带折扇[74]。

较之戏画,昆剧传世的装扮记录更成体系。就净丑一路言,《借靴》之刘二勾大白块脸,画眼镜圈,网巾,水纱,戴文生巾(挂须头),挂丑三髯,衬红色女褶子[75];《拾金》之花子则是勾小白块脸,反戴破罗帽,挂黑八字须,穿水衣,搭护领,穿青[76]。《伐子都》一折的角色家门与应工亦有定则,主角公孙阏(子都)为武生[77],其余陈泰、报子以下各有应工;武净一路亦然,《铁笼山》之姜维即以武生或武净应工,司马师、夏侯霸则为武净[78]。《思凡·下山》的角色家门则记作“本无:小面,色空:五旦”[79]。

生旦两路,可举二例。昆曲传统折子戏《亭会》的角色穿戴已见前节,其角色家门为“赵汝舟:巾生,谢素秋:闺门旦”[80];《秋江》一折的潘必正由小生扮,人物穿戴、砌末是桥梁巾、皎月绣花褶子、湖色彩裤、厚底靴、折扇[81],陈妙常由闺门旦扮,古装头、道姑巾、黄古装上衣、白乔其纱蝴蝶花裙、道姑坎肩、鹅黄丝绦、白彩裤、彩鞋、云帚[82],艄公进安则由丑扮,勒边小辫子、蟹青褶子、丝绦、湖色彩裤、黑布鞋[83]。

《琵琶记·书馆》一折的穿戴,两路记录尤可互参。《昆剧穿戴》记蔡伯喈为官生,头戴水发、方翅纱帽,身穿月白官衣、衬月白褶子,腰束角带、粉红彩裤、高底靴,演至中场卸官衣纱帽[84];赵五娘为正旦,大头插花,身穿黑褶子,腰束青边裙,白彩裤,彩鞋[85];院子为杂行,头戴硬黑罗帽,口戴黑满,身穿黑褶子,腰束黄大带,黑彩裤,镶鞋[86]。至于群戏中的配角,装扮亦有定式,如《牡丹亭》花神之丑者,即戴大叶巾、白四喜、紫褶子罩甲片[87]。

昆剧《扈家庄》演出剧照(刀马旦扮相)
昆剧《扈家庄》演出剧照(刀马旦扮相) [115]
昆剧《扈家庄》演出剧照(武打场面)
昆剧《扈家庄》演出剧照(武打场面) [116]
🎬 昆剧《长生殿》选段(1280×720,片长3分49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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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剧《连环计·小宴》(1280×720,片长4分4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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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穿戴规制:“宁穿破,不穿错”

装扮之所以有典可循,全在穿戴规制。昆剧穿戴有十分严格之规定,角色所穿服装,其样式、色彩、质料,均要符合其身份、地位、年龄、性格、所处场合等[88]。规制的着眼点,正在人物本身:穿戴规制的内容涉及到剧中人的自然状况(性别、年龄)、社会地位、生活境遇、性格品质,以及演员对剧中人的审美评价等许多方面[89]。前人归纳之条目,即“番汉有别,文武有别,贵贱有别,贫富有别,老少有别,善恶有别”,可以说是一直贯穿下来的[90]。

规制之下,装扮之富仍不碍其序。昆剧的服饰头盔,与它的艺术一样,多姿多彩,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91]。其分寸则在“宜”而不在“非”:匡正人物穿戴才用“宜”穿什么,而不是“非”穿什么不可[92]。故人物装扮的去芜存菁极为重要[93];而规制之缜密,自亦有其两面,这个“缜密”中既包含着严谨性,也包含着某种保守性[94]。至其变,引起穿戴规制变化的情况主要有两种,一是来自剧目,一是来自演员[95];而装扮应该有所变化,有利于昆剧舞美多元求新的发展[96]。要之,服装既已形成一定的穿戴规制,化妆亦产生一定的谱式,这些规范化的程式,就如同戏曲音乐中的曲牌、锣鼓经[97]。就剧种间的通例言,戏台穿戴又往往不受时代服饰式样所限,根据舞台需要,改制而成[98]。

八、源流、传承与当代

昆曲装扮的格局,奠基于明代。元末明初,昆山腔兴起,此后昆剧的发展进入极盛的时期[99];至清代,昆剧服饰走向高度定型化和程式化的阶段,其具体表现为两点[100]。其舞台化的痕迹,可由早期戏画见之:王允的整个装束(戴方翅纱帽、穿补子圆领、束带),就是明代生活服饰(文官公服)的舞台化[101]。就舞衣言,其可舞之性早有遗制可循——今优人演《浣纱记·西施采莲》剧,宫女四人,咸衣翻衣,即其遗制[102];净丑一路尤见其变,昆曲被搬上戏曲舞台而成为“昆剧”之后,有一个重要的变化,增加了净、丑行当[103]。

装扮一路的成型,与家班文人的审美追求同步。可见装扮艺术在传统昆曲艺术乃至整个戏曲艺术中是何等的重要[104];这种直观的穿戴除了表达着一定戏剧内容外,更具有一种把重要的历史文化信息,转变成一种艺术的审美过程之作用[105]。至近现代,昆曲在近现代发生了重大变革,舞台美术方面尤其如此[106];而昆剧的人物形象塑造是严谨的,但也不是刻板,一成不变的,在剧目总体风格的把控下,装扮应该有所变化[107]。至于当代,装扮之成,仍系于前辈师傅那双灵巧的手,以及那些朴素而又智慧的创造[108];而各条路数亦在并行生长,或者在传统盔头上加以变化,或者依据历史资料新制[109]。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 检索「昆曲人物装扮」「昆曲扮相」「昆曲穿戴」「昆曲装扮艺术」共 4 词(L0),「昆曲扮相谱」「昆曲穿关」「昆剧穿戴规制」「昆曲人物造型」「昆曲行头」「昆曲扎扮」共 6 词(L1),「昆曲生旦净丑装扮」「牡丹亭人物扮相」「昆曲闺门旦装扮」「昆曲巾生装扮」「昆曲净角装扮」「昆曲丑角装扮」共 6 词(L2),「穿戴提纲」「昆曲装扮传承」「昆曲装扮规制」「昆曲容装」「昆曲装扮技艺」「昆曲戏衣」共 6 词(L3),「何维熊昆戏画」「昆曲扮相谱录」「昆剧三十九种」「曾长生昆剧穿戴」共 4 词(L4),合计 26 词;复补挖 L5 一轮 8 词(「昆曲盔头」「昆曲冠巾帽」「昆曲纱帽」「昆曲方巾」「昆曲罗帽」「昆曲凤冠」「昆曲额子」「昆曲传统盔头」),两轮合计 34 词,一律 --score 0.3、limit=48。原始命中全文见 reference/语料/第5章_5.4人物装扮_kb原始命中.txt 与 第5章_5.4人物装扮_kb补充命中.txt;结构化命中见同名 _kb命中.json。另有承接自第 1 章各轮、第 2 章各轮、第 3 章五轮、4.1–4.4 四轮与 5.1–5.3 三轮的装扮与舞美类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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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口径冲突登记(并列不择一):①盔头门类的分法,本页并列「冠、盔、巾、帽」四类(《昆剧志 上卷》《幽兰飘香》)与「巾帽、盔帽」两类(《戏曲舞台盔头的表征性研究》「戏曲盔头一般分巾帽、盔帽两类」)两说,分法基准不同,不代为裁定;②《穿戴题纲》的年代,本页并列《昆剧舞台美术概论》「道光年间」与《故宫博物院清朝宫廷戏剧文献收藏现状》「嘉庆年间」两记(另《中华戏曲 第八辑》作「道光年间」、《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亦作道光),不择一;③《昆剧穿戴》所载折数,本页并列「456出」(《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牡丹亭·写真〉昆剧舞台演出史考略》)与「四百四十余折」(5.3 页已引《昆剧舞台美术概论》)两数,前者为本页所据;④「宁穿破,不穿错」之异文,本页并列《扬州画舫录》系之「宁穿破,不穿错」与《中国戏曲装饰艺术》系之「宁穿一破,不穿一错」(5.3 页已引)两记;⑤《昆剧穿戴》记《书馆》一折的蔡伯喈家门口径与上海昆剧团版不同(该文献原文并存两版),本页只取《昆剧穿戴》一路。
  6. OCR 断口处置登记:①《民间戏曲》「包头,旦行角色头部扎扮的总称」一段原文作「包括贴片干、勒网子、系水纱、梳头、上头面等掭头」,其中「贴片干」为「贴片子」之讹、且「掭头」一词的位置在原文中前连后接、非本页可断,本页引文止于「上头面等」,「掭头」另起一引;②《中国昆曲论坛 2006》「昆曲的舞台呈现主要靠人物装扮」一段原为该书章节目次,「五、」「六、」等序数照原样复制;③《清代画家何维熊昆戏画研究》的三栏对照表为表格连排,本页只取表内可连读的单格文字;④《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七星额子」条原文作「有大绒球两层,每层7个,故名为」,句末脱字,照原样复制,本页不为它补字;⑤《昆剧志 上卷》「盔头 剧中人物所戴冠帽的统称」条原文「盔头」后夹有多余空格,照原样复制。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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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昆剧志 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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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民间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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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昆剧演出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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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戏曲艺术 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导演 音乐 舞台美术卷
  27. 戏曲舞台美术概论
  28.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
  29. 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
  30. 昆曲日记 修订版
  31. 中国戏曲通论 史论卷
  32. 中国戏曲志 安徽卷
  33. 中国古代戏剧形态研究
  34.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注释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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