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森

马玉森（1939 年生），北京人，北方昆曲剧院昆曲小生演员，国家一级演员，第六批（2025 年）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一九五八年考入北方昆曲剧院高级训练班，从白云生、沈盘生等习演小生，后又专门向周传瑛求教（见注 1、4）。其扮相俊雅，唱念均见功力，兼擅冠生、巾生、穷生等戏，而以冠生戏最为擅长（见注 4）。其身当北昆建院之后「陆续加入」之一代，与李淑君、丛兆桓、侯少奎、洪雪飞、周万江诸人同列于新进演员之中（见注 2、3）；自入班以迄二十世纪之末，凡北昆所编之《晴雯》《桃花扇》《文成公主》《南唐遗事》诸大戏与《雷峰塔》《风筝误》诸传统折目，传主多与其役（见注 11、12、15、16）。二〇〇二年北昆建院四十五周年之庆，传主以「建院时期进入北昆现仍健在的老艺术家」受颁荣誉奖（见注 22）。本页之叙，以出身、行当与师承为根，以传统折目、新编大戏、一九八三年之《长生殿》与世纪版《长生殿》为干，次及文革中之去职、教习讲学与曲事，末及其记述之界限与未写之项。

基本信息

一、出身：北方昆曲剧院高级训练班

传主之起，在一部编年之书所载之图版小传。其条曰：^[1]——「北京人」「一九五八年考入北方昆曲剧院高级训练班」二事，所系为里籍与学历。原书此数页之图版说明双栏串排，传主一栏之文与李淑君一栏之文逐行相错（如「马玉森，北京人，」之后即接李淑君之「央实验歌剧院调入」），故本注所引止取传主本栏之三片，以「……」相接，字皆照原样，邻栏之文一概不取。

其入班之年与所入之列，别见于一部昆剧史书。其叙北昆建院之人才来路曰：^[2]——一九五八年以后陆续加入之年轻演员，有旦角顾凤莉、董瑶琴（来自上海戏曲学校昆剧班）、洪雪飞（从杭州招收）、张玉文（从北京昆曲研习社招收），而「小生许凤山、马玉森，净角周万江」，丑角韩建成、王宝忠；是按行当分列，传主之名著于「小生」之下。同书又追叙此一代之来源，谓北昆成立时之主演「全是原先属于北昆的老演员」，其后「调来原来属于其他文艺团体的一些年轻演员」，与北昆老演员之子弟并进（见注 2）。

传主于北昆世系中之位置，一部专书志之尤明。其叙北昆之师承源流曰：^[3]——前举北方昆弋名家自侯玉山、侯永奎而下八人，南昆名家沈盘生、徐惠如，而后及「李淑君、丛兆桓、孔昭、林萍、周万江、马玉森、侯少奎、洪雪飞等新进青年演员」。是一句之中，老一代与新一代分列，传主居「新进青年演员」之列，其出身之所自与同辈之属，于此可见（原书此句「南方昆曲名」与「家」之间有引号错入，照原样存之）。

二、行当与师承：小生，冠生最著

传主之门与其师，编年之书之小传言之最备。其条接叙曰：^[4]——「从白云生、沈盘生等习演小生，后又专门向周传瑛求教」；其艺之评则曰「扮相俊雅，唱念均见功力，兼擅冠生、巾生、穷生等戏，而以冠生戏最为」擅长。是传主之师凡三人：白云生为北昆小生之宗匠、韩世昌之搭档；沈盘生为南昆「传」字辈之先进，尝搭全福班；周传瑛则为浙昆「传」字辈之首席小生，一出《十五贯》而名动天下。其门为「小生」，而其小生之中又分冠生、巾生、穷生三路，以冠生为最。冠生者，小生之行中所以扮帝王、显宦者，其戏如《长生殿》之唐明皇、《南唐遗事》之李煜，皆传主所尝应工之属，具见下文「新编大戏」与「一九八三年之《长生殿》」二节。

沈盘生之教习，于传主一生所关尤重。一部学术期刊之文叙之曰：^[5]——沈盘生「为剧院培育了很多青年演员，如王宝忠、韩建成、满乐民、许凤山、马玉森、洪雪飞、董瑶琴、顾凤莉、梁寿萱、刘征祥，以及后来调入的虞俊芳、虞俊声等」；同篇又云其所教之戏如《下山》《醉皂》《借靴》《花婆》《小宴》《梳妆、掷戟》《寄柬》《寄子》《出猎、回猎》等，「都是剧院没有演过或很少演的戏」。是传主与小传所云「从白云生、沈盘生等」之沈氏一脉，于剧院的教习实况中得一旁证。

传主之职衔，一部专书记之曰：^[6]——北方昆曲剧院「现有国家一级演员侯少奎、蔡瑶铣、马玉森、周万江、董瑶琴、张敦义、张毓雯、杨凤一和一级演奏员王大元等」；是传主之「国家一级演员」，于专书之阵容名录中得据，其名居第三。

三、传统折目：《雷峰塔》与《风筝误》

传主早岁所预之传统大戏，可考者以《雷峰塔》为最早。剧目志《雷峰塔》条叙一九六〇年北昆之改编本曰：^[7]——此本由黄励、孟庆林据方成培本整理改编，「为显示该团第一届学员班的培训成果，演出采取分段主演制」；同条接叙其分段与扮者，末言曰：^[8]——「全剧的许仙由许凤山、马玉森分饰前后部」，而「马祥麟导演，吴南青、叶仰曦编曲」。是传主于建院未久之年，即以许仙一角分任全剧之后部，其与第一届学员班同台之迹，于此可纪。

传主所扮之另一传统折目，为《风筝误·惊丑》之韩琦仲。此角之系年凡两见，皆在一部曲社日记之中。其一曰：^[9]——一九九三年二月二十八日，「在吉祥戏院与北方昆曲剧院联合举办癸酉新春昆曲艺术交流演出」，其戏码《风筝误·惊丑》之下注曰「李倩影饰詹爱娟，马玉森饰韩琦仲，肖健饰乳娘」。其二曰：^[10]——一九九九年十月三十一日，「在中国戏曲学院附中排演场举办庆祝建国五十周年演出」，其《风筝误·惊丑》一折仍作「李倩影饰詹爱娟，马玉森饰韩琦仲，白晓君饰乳娘」。按北昆之《风筝误》，一九六一年上演本之韩琦仲为许凤山（白云生整理本，马祥麟导演），而传主之韩琦仲则见于九十年代曲社与剧院联合之演出，前后主脚之更迭，亦可窥北昆小生一门之传续。

四、新编大戏：《晴雯》《桃花扇》《文成公主》《南唐遗事》

传主之第一次大戏主角，为《晴雯》之贾宝玉。剧目志《晴雯》条叙曰：^[11]——此剧「揭露贾府的丑恶」，全剧分《护花》《夜读》《撕扇》《密谋》《抄检》《永诀》六场；「一九六三年北方昆曲剧院第一届学员班毕业后演出」，由「阿甲、白云生、马祥麟导演，陆放、傅雪漪谱曲，张正宇、段纯麟、陆阳春舞美设计」，扮者则「顾凤莉、董瑶琴饰晴雯，马玉森、许凤山饰贾宝玉，洪雪飞、梁寿萱饰袭人」；此剧并尝「在全国巡回演出，均受到热烈欢迎，并被外地一些兄弟院团移植演出」，一九八〇年上海昆剧团且向北方昆曲剧院学习重新排演。是传主以二十余岁之年，于北昆成名之作中分任全剧男主角，其份量可知。

其尤足纪者，为一九八〇年新编《桃花扇》之侯方域。剧目志《桃花扇》条叙之曰：^[12]——一九八〇年三月三十一日，「北方昆曲剧院首演新编《桃花扇》于北京广和剧场」，此本由杨毓珉、郭启宏根据孔尚任原本改编，「导演丛兆桓，编曲陆放，舞美设计段纯麟，服装设计华丽群」，扮者则「洪雪飞饰李香君，马玉森饰侯方域，董瑶琴饰李贞丽，白士林饰史可法」。同条接叙其体例曰：^[13]——「该改编本基本保留了『入道』的结尾而舍弃了余韵，将原本四十出浓缩为十出」，其出目为《祭孔》《寻香》《却奁》《议立》《辞院》《征歌》《守楼》《骂宴》《沉江》《入道》。是传主所扮之侯方域，为这一代北昆《桃花扇》之正主，而剧照亦传于世：一部《桃花扇》研究之专集列其影曰：^[14]——「北方昆曲剧院演出《桃花扇》，洪雪飞饰李香君，马玉森饰侯方域」，见传主此角之图版尚存。

传主所预之新编大戏，尚有两部可纪。其一为《文成公主》，一部昆曲史书之图版说明曰：^[15]——「《文成公主》，北方昆曲剧院演出，马玉森饰禄东赞，李淑君饰文成公主」。其二为《南唐遗事》，同书之图版说明曰：^[16]——「《南唐遗事》，北方昆曲剧院演出，侯少奎饰赵匡胤，马玉森饰李煜」。禄东赞为吐蕃之贤相，李煜为南唐之词帝，一以气度胜，一以文心胜，皆小生行中冠生一路之属，与传主「以冠生戏最为」擅长之评相合。至传主于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北昆台柱之列，一部昆曲史总叙之曰：^[17]——「北昆编演的几台大戏《文成公主》、《李慧娘》、《晴雯》、《渔家乐》，青年演员大多担任了主要角色，频获观众赞赏」（原书此句夹入页眉数字，照原样录）。

五、一九八三年之《长生殿》与唐明皇

传主所扮帝王之中，以《长生殿》之唐明皇为最著。剧目志《长生殿》条先叙其传统演出之体例，次叙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南北昆之改编，其文曰：^[18]——「一九八三年北方昆曲剧院编演《长生殿》」，此本「由秦瑾、丛兆桓、习诚改编，特邀周传瑛、张娴任技术指导，丛兆桓导演，陆放编曲，胡晓丹美术设计」，其扮者则「由洪雪飞饰杨贵妃，马玉森饰唐明皇，贺永祥饰安禄山，周万江饰杨国忠，韩建成饰高力士」。此条之要，不惟在传主之扮角，而在「特邀周传瑛、张娴任技术指导」一句：传主小传所云「后又专门向周传瑛求教」者，于此得一实事之印证——其求教之时，正当北昆排演《长生殿》之际，而其所得，遂见于唐明皇之身。

六、文革中之去职与复归

传主中岁之迹，有一事不可不纪，即一九六六年北昆建制之撤销。一部文献考叙其始末曰：^[19]——一九六六年二月二十八日，「宣布撤销北昆建制，三天之内，人员全部遣散，院址、仓库、长安戏院和北昆一切财物全归江青的试验田———北京京剧团」；其遣散之去向，则曰「如郭宗佑等上新华书店、马玉森、许凤山、王宝忠等上印刷厂，大批人去了工厂；最主要的一批骨干去了样板团」。是传主于盛年之际，忽以剧院撤销而去其本业，转于印刷厂。北昆一九七九年始得恢复（见注 3），传主之复归舞台，即在其后。

七、世纪版《长生殿》与建院四十五周年

北昆复院之后，传主渐以老成之姿居剧院之望。其见诸著录者，一为二〇〇二年建院庆典之南北名家「世纪版」《长生殿》。一部昆曲专记叙其分工曰：^[20]——此本为「精英大合作上下本共11出」，其中一折由「马玉森、马明森演出《闻铃》」，《闻铃》即唐明皇于蜀道雨中闻铃、追念杨妃之一折，为冠生之重头戏。其同台者之盛，一部昆剧演出史稿叙之曰：^[21]——「其中最抢眼的是10月19日演出的南北名家『世纪版』《长生殿》」，其上下本十一折之中「云集了北京的蔡瑶铣、马玉森、董瑶琴，上海的计镇华、梁谷音、蔡正仁、刘异龙、张洵澎，浙江的汪世瑜、王奉梅、陶铁斧，江苏的张继青、林继凡、黄小午以及香港的顾铁华」等，「众多海内外昆剧名家同台献艺，可谓空前之举」；是传主之名，与南北昆一时之选并列，且居北京三家之首。

其二为同一次庆典之荣典。剧目志之大事记叙曰：^[22]——二〇〇二年十月十八日，「北方昆曲剧院在长安大戏院举行『建院四十五周年暨纪念昆曲大师白云生诞辰一百周年庆典』纪念演出活动」，同时举行《北方昆曲剧院老艺术家舞台艺术》DVD光盘与《白云生文集》首发式，「并为四十九位建院时期进入北昆现仍健在的老艺术家李淑君、丛兆桓、侯少奎、白士林、马玉森、韩建成、周万江等颁发荣誉奖」。是传主之劳绩，于建院四十五年之际，以「建院时期进入北昆现仍健在的老艺术家」之名受官方之褒，此为本页荣典之据。按白云生为传主之师（见注 4），庆典以「纪念昆曲大师白云生诞辰一百周年」并题，师生之谊于是再见于四十年之后。

八、教习、讲学与曲事

传主晚年之事，可纪者凡四。其一为广播电视之讲席。一部编年之书叙曰：^[23]——一九九六年六月九日至八月十五日，「北京电视台戏曲部《戏迷天地》安排两个月的时间，举办昆曲艺术系列讲座，每天一讲，共六十九讲」，其「表演和唱腔方面请北方昆曲剧院白士林、丛兆桓、秦肖玉、蔡瑶铣、马玉森、张玉文、李倩影、王小瑞等演员」任之。是传主之艺，尝藉电视以传于大众。

其二为院校之传授。一部专书叙北昆老一辈之传承实况曰：^[24]——其所举「健在的」艺术家自林萍而下凡十三人，传主居次，与白士林、王大元、侯长治诸人并列，而统言之曰「都以不同形式在大专院校等地孜孜矻矻、苦心孤诣地传承着昆曲、昆剧艺术，他们开设讲座、著书立说、教授剧目、拍唱曲腔，竭尽全力为心中神圣的事业做着自己的贡献」（原书此句夹入图版标记与偏旁残字，照原样录）。是传主之教习，不限于一院一地，而及于大专院校之讲席。

其三为后学之受业。一部论文集所收北昆演员王振义之自述曰：^[25]——王振义为「北方昆曲剧院国家一级演员」，一九七〇年生，「一九八二年考入北方昆曲剧院学员班」，「工小生」，其「师从」之名单自满乐民、蔡瑶铣、马玉森、朱世藕、蔡正仁、岳美缇而下凡十人，传主居第三。是传主之艺，尝传于北昆之后辈，而王振义之工小生，正与传主同门。

其四为曲社之会与曲事之分任。一部地方戏曲志叙扬州第一届广陵曲会曰：^[26]——此会由广陵昆曲学社倡议举办，「来自北京、天津、上海、杭州、南京、苏州和扬州等地的著名昆剧（曲）演员和业余爱好者近二百人与会」，而「张继青、洪雪飞、马玉森、王奉梅等分别演出了《长生殿》、《牡丹亭》、《玉簪记》选场」。至其于北京昆曲研习社演出之职，一部曲社日记之一页记一九八二年之分工曰：^[27]——「化妆：马玉森、李梅、张玉文、许凤山（四人均为北昆演员）」。是传主于曲社之务，虽细不辞，亦见其与京中曲界往来之一斑。

九、记述之界限与未写之项

本页所据之件，皆知识库图书库返回之切片，其 quote 一律照切片逐字抄录；切片多系各书 OCR 连排，其误字、串栏与无句读之处皆照原样，凡有须读者留意者已于注内登记（如注 1、4 之双栏串排、注 3 之引号错入、注 17、19 之字间空格与页眉数字）。本页所据者，除自本主十四条检索词所得之切片外，其余皆本栏前诸页与第一至十五章各轮已落盘之语料，其书名、检索词与分值具见各注；本页不设影像资料一节，亦不引任何网络来源。

库内记事有须并存者一事：传主之卒年。权威名录表之「生卒」栏止著一九三九年，其月日与卒年皆未载；库内诸书之记传主，或称「健在」（见注 24，其书成于二〇〇八年前后），而无一字及其卒。故本页不列卒年，亦不据「健在」一语推断其今存。又，编年之书之图版小传所称「而以冠生戏最为」一句，其下原接邻栏之「务」字（李淑君小传之文），非本栏之字，故本注所引止于「最为」，不取其下。

本页未写之项凡四条：一为传主之生卒月日与卒年——权威名录未载，库内亦无一字及之；二为传主所授门生之全目——库内止得王振义一人之自述（见注 25），余人无逐字之文；三为传主所演角色之全目——库内可考者止许仙、韩琦仲、贾宝玉、侯方域、禄东赞、李煜、唐明皇七角，其余折目无逐字著录；四为传主所获之其余奖项——除二〇〇二年建院庆典之荣誉奖（见注 22）外，库内无一奖项之文。上列四条，本页深挖二十八词（全 --score 0.3）与全库语料皆无逐字可据之文，故本页不写。

【资料来源】

本页以知识库图书库之切片为唯一来源，凡二十七注，涉书十三种。其骨干有四：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图版小传之里籍、学历、师承、行当与扮相之评、一九九六年昆曲艺术系列讲座、二〇〇二年世纪版《长生殿》之阵容，见注 1、4、21、23）、一部《昆剧志 上卷》（《雷峰塔》一九六〇年本之体例与许仙扮者、《晴雯》与《桃花扇》二剧之始末扮者、《长生殿》一九八三年本之扮者与二〇〇二年建院庆典之荣典，见注 7、8、11、12、13、18、22）、一部《昆曲》（北昆老一代名家与新进青年演员之分列、国家一级演员名录、大专院校之传承、世纪版《长生殿》之分工，见注 3、20、24）、一部《中国昆曲》（《文成公主》《南唐遗事》二剧之图版说明与北昆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诸大戏之总叙，见注 15、16、17）。其出身与世系之据，在《昆剧发展史》（见注 2）；其师承之旁证，在《戏曲研究》第八十六期（见注 5）与《春华集》（见注 25）；其职衔之据，在《中国的昆曲艺术》（见注 6）；其去职之实况，在《“文革”前后北方昆曲剧院撤销时间与复院时间文献考》（见注 19）；其《桃花扇》剧照之据，在《蒋星煜文集》第二卷（见注 14）；其世纪版《长生殿》之总叙，在《昆剧演出史稿》（见注 21）；其曲社与曲事，在《江苏戏曲志·扬州卷》（见注 26）与《昆曲日记（修订版）》（见注 9、10、27）。传主之权威字段（性别、里籍、批次）取 ihchina.db 之国家级传承人名录，其表之「生卒」栏止载生年，「行当」「师承」「单位」「代表剧目」「身份」五项皆空缺或作「未识别」，本页之行当、师承、单位、剧目皆以知识库之逐字著录补之，而所补之依据具见各注；其表未载之项（生卒月日与卒年、门生全目、角色全目、其余奖项）具见第九节。

本页凡涉自本主十四条检索词（马玉森昆曲、马玉森昆剧、马玉森北方昆曲剧院、北方昆曲剧院小生、马玉森侯方域、洪雪飞桃花扇、桃花扇却奁昆曲、马玉森春华集、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四十五周年、马玉森王振义、昆曲小生行当、北方昆曲剧院演员、马玉森长生殿、昆曲侯方域，全 --score 0.3、limit=48）所得之切片，注内皆标「据『检索词』命中（score）」；其余诸注皆「承接件」，其来历于注内标「承自本栏前诸页与第一至十五章各轮已落盘语料」。

参考文献

1.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2. 《昆剧发展史》
3. 《昆曲》
4. 《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5. 《中国的昆曲艺术》
6. 《昆剧志 上卷》
7. 《昆曲日记 修订版》
8. 《蒋星煜文集 第二卷 况钟·海瑞·《桃花扇》研究与欣赏》
9. 《中国昆曲》
10. 《“文革”前后北方昆曲剧院撤销时间与复院时间文献考》
11. 《昆剧演出史稿》
12. 《春华集》
13. 《江苏戏曲志·扬州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