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森
马玉森是北方昆曲剧院的小生演员,国家一级演员[1],2025 年列名第六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
他工小生,兼擅冠生、巾生、穷生,而以冠生戏最为突出[2][3],扮相俊雅,唱念均见功力[4];二〇〇二年北昆建院四十五周年之庆,他以建院时期进入北昆的老艺术家受颁荣誉奖[5]。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马玉森 |
| 性别 | 男 |
| 籍贯 | 北京(《昆曲》) |
| 行当 | 小生;兼擅冠生、巾生、穷生,而以冠生戏最为突出(《昆曲》) |
| 师承 | 白云生、沈盘生;后又专门向周传瑛求教(《昆曲》) |
| 学历 | 1958 年考入北方昆曲剧院高级训练班(《昆曲》) |
| 所属院团 | 北方昆曲剧院 |
| 职衔 | 国家一级演员(《中国的昆曲艺术》) |
| 荣典 | 2025 年列名第六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2002 年北昆建院四十五周年荣誉奖(《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 代表角色 | 唐明皇(《长生殿》)、李煜(《南唐遗事》)、侯方域(《桃花扇》)、韩琦仲(《风筝误·惊丑》)、许仙(《雷峰塔》)、贾宝玉(《晴雯》)、禄东赞(《文成公主》) |
一、生平与从艺
他生在北京[6],1958 年考入北方昆曲剧院高级训练班[7],从白云生、沈盘生等习演小生[8],后来又专门向周传瑛求教[9]。

北方昆曲剧院的底子,是 1956 年为南北昆曲观摩演出大会组成的北方昆曲代表团[11];会演之后,周恩来指示文化部在这个代表团的基础上组建剧院[12]。1957 年剧院成立,分散在城乡各地的傅雪漪、陶小庭、沈盘生等先后入列[13]。
建院时的主演全是原先属于北昆的老演员,其中女演员只有李凤云一人[14];另一些则是北昆老演员的子弟,如侯少奎、白士林[15]。剧院领导在建院时调来原来属于其他文艺团体的一些年轻演员,培养她们改唱昆剧,如李淑君、孔昭、林萍、崔洁等[16]。
在剧院里教小生的沈盘生,长期随文全福班演出,能戏很多,生旦净丑无一不精,30 岁便开始教戏[17]。1950 年他应梅兰芳的邀请,到中国戏曲研究院导演组、音乐组工作,1957 年正式调入北方昆曲剧院任教师、导演[18]。他后来又受北京昆曲研习社之邀去教戏[19],在 1957 年 6 月 16 日的一次昆曲座谈会上说:「我不愿把身上的东西带进棺材里去,什么人要我教,我一定好好」[20]。
沈盘生为剧院培育了很多青年演员,许凤山、马玉森、洪雪飞、董瑶琴、顾凤莉、梁寿萱等都在其列[21]。他所教的戏,如《下山》《醉皂》《借靴》《花婆》《小宴》《梳妆、掷戟》《寄柬》《寄子》《出猎、回猎》等,都是剧院没有演过或很少演的戏[22]。
1958 年以后陆续加入北昆的年轻演员,按行当分列:旦角有顾凤莉、董瑶琴、洪雪飞、张玉文,小生有许凤山、马玉森,净角有周万江,丑角有韩建成、王宝忠[23]。在老一代北方昆弋名家与沈盘生、徐惠如等南方昆曲名家之下,他与李淑君、丛兆桓、孔昭、林萍、周万江、侯少奎、洪雪飞等,同被列为「新进青年演员」[24]。
1966 年 2 月 28 日,北昆建制撤销,三天之内人员全部遣散,院址、仓库、长安戏院和北昆一切财物全归江青的试验田[25];郭宗佑等上新华书店,他与许凤山、王宝忠等上印刷厂,大批人去了工厂[26]。剧院直到 1979 年才得到恢复[27]。
2002 年 10 月 18 日,北方昆曲剧院在长安大戏院举行「建院四十五周年暨纪念昆曲大师白云生诞辰一百周年庆典」,并为四十九位建院时期进入北昆现仍健在的老艺术家李淑君、丛兆桓、侯少奎、白士林、马玉森、韩建成、周万江等颁发荣誉奖[28]。在北昆的演员阵容里,他还与侯少奎、蔡瑶铣、周万江、董瑶琴、张敦义、张毓雯、杨凤一等同列为国家一级演员[29]。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他的小生一路兼擅冠生、巾生、穷生,而以冠生戏最为突出[30][31];扮相俊雅,唱念均见功力[32]。
[33]
冠生是小生行中戴髯口的一路,也称大官生,多扮风流蕴藉的帝王,唱念要嗓音宽亮,真假声结合,常用厚重的膛音,身段讲究持重大方[34]。《长生殿》的唐明皇、《铁冠图》的崇祯帝、《千钟禄》的建文帝等,都是这一路的应工[35];《邯郸记》的神仙吕洞宾与《彩毫记》中狂放不羁的谪仙人李太白,也由大官生扮[36]。
冠生一路,他以帝王的扮角最见分量。1983 年北昆编演《长生殿》,唐明皇即由他扮[37];《南唐遗事》里他扮李煜[38]。2002 年建院庆典演出的《长生殿》「世纪版」,北京的领衔者是蔡瑶铣、马玉森、董瑶琴[39]。
文士一路属巾生。巾生因戴方巾而得名,又因常持折扇而称「扇子生」,多扮年轻英俊的书生[40][41],唱起来「嗓音甜润优美,姿态蕴藉风流」[42]。人物如《玉簪记》的潘必正、《狮吼记》的陈季常、《西厢记》的张珙、《牡丹亭》的柳梦梅等,都归此门[43]。他应工这一路,扮过《桃花扇》的侯方域[44]与《风筝误·惊丑》的韩琦仲[45]。
穷生一路多扮穷困潦倒的书生,表演时多穿黑褶子,音色悲苦,以身段神情见长[46][47]。
此外,他在《雷峰塔》里扮许仙,全剧的许仙由许凤山与他分饰前后部[48];在《晴雯》里扮贾宝玉,也由他与许凤山分饰[49]。
冠生一路的表演要求,在戴髯口,真假嗓结合,气度恢弘,沉稳洒脱[50]。他所求教的周传瑛,则以「戏路宽广,巾生、冠生、鞋皮生、翎子生均能应行」见称[51],所饰有《白蛇传·断桥》的许仙、《占花魁·湖楼、受吐》的秦钟、《幽闺记》的蒋世隆、《钗钏记》的皇甫吟等[52]。
三、舞台生涯
一九五〇年代末到一九六〇年代初,北昆编演的几台大戏有《文成公主》、《李慧娘》、《晴雯》、《渔家乐》,青年演员大多担任了主要角色,频获观众赞赏。[53] 这一轮里,马玉森扮《文成公主》的禄东赞,李淑君饰文成公主。[54] 与他同辈的本院青年演员,还有洪雪飞、张玉文、许凤山、张敦义等。[55]

《晴雯》是他在这一轮里戏份较重的一出。此剧一九六三年北昆第一届学员班毕业后演出,阿甲、白云生、马祥麟导演,陆放、傅雪漪谱曲。[57] 顾凤莉、董瑶琴饰晴雯,马玉森、许凤山饰贾宝玉,洪雪飞、梁寿萱饰袭人。[58] 此剧在全国巡回演出,均受到热烈欢迎,并被外地一些兄弟院团移植演出。[59]
《雷峰塔》里他扮许仙。此剧一九六〇年由北昆上演,用黄励、孟庆林据方成培本整理改编的本子,为显示第一届学员班的培训成果,演出采取分段主演制。[60] 全剧的许仙由许凤山、马玉森分饰前后部,马祥麟导演,吴南青、叶仰曦编曲。[61] 同一台的《断桥》至《倒塔》由洪雪飞、秦肖玉饰小青、白娘子,刘征祥饰许梦蛟。[62]
一九八〇年三月三十一日,北方昆曲剧院首演新编《桃花扇》于北京广和剧场。[63] 此本据孔尚任原本改编,杨毓珉、郭启宏执笔,导演丛兆桓,编曲陆放;洪雪飞饰李香君,马玉森饰侯方域,董瑶琴饰李贞丽,白士林饰史可法。[64] 结尾保留《入道》,原本四十出浓缩为十出。[65] 另一出是《南唐遗事》,一九八六年由北昆新创,与上昆的《血手记》、江苏省昆剧院的《还魂记》同为当年南北昆排演的三部新编大戏。[66] 侯少奎饰赵匡胤,马玉森饰李煜。[67]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南北昆曲均曾尝试改编演出《长生殿》。[68] 北方昆曲剧院一九八三年编演的一本,由秦瑾、丛兆桓、习诚改编,特邀周传瑛、张娴任技术指导,丛兆桓导演,陆放编曲,胡晓丹美术设计。[69] 洪雪飞饰杨贵妃,马玉森饰唐明皇,贺永祥饰安禄山,周万江饰杨国忠,韩建成饰高力士。[70]
他也在扬州的曲会上露面。第一届广陵曲会在扬州举行,与会者来自北京、天津、上海、杭州、南京、苏州和扬州等地,近二百人。[71] 张继青、洪雪飞、马玉森、王奉梅等分别演出了《长生殿》、《牡丹亭》、《玉簪记》选场。[72] 北京昆曲研习社的一次演出,台后的化妆也由马玉森、李梅、张玉文、许凤山四人担任,四人均为北昆演员。[73]
折子戏里他常演《风筝误·惊丑》的韩琦仲。《昆曲日记》记有一场癸酉新春的昆曲艺术交流演出,在吉祥戏院与北方昆曲剧院联合举办,戏码含此折,李倩影饰詹爱娟,马玉森饰韩琦仲,肖健饰乳娘。[74] 一九九九年中国戏曲学院附中排演场举办庆祝建国五十周年演出,此折仍由他扮韩琦仲。[75]
二〇〇二年十月,北昆迎来建院四十五周年。十月十九日演出的南北名家「世纪版」《长生殿》,上下本共十一折,云集了北京的蔡瑶铣、马玉森、董瑶琴,上海的计镇华、梁谷音、蔡正仁,浙江的汪世瑜、王奉梅,江苏的张继青、林继凡,以及香港的顾铁华等同台献艺。[76] 院庆期间,北昆在长安大戏院连日演出,剧目有《雷峰塔》《长生殿》《南唐遗事》《琵琶记》《水淹七军》等。[77] 李淑君、丛兆桓、洪雪飞、侯少奎、马玉森、蔡正仁、岳美缇、计镇华等一批名字,也被记述为那个阶段培养出来的昆曲表演「后起之秀」。[78]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雷峰塔》与《琵琶记》《渔家乐》等并列,同在北昆传承的传统大戏之列。[79] 一九六〇年北方昆曲剧院上演的,是黄励、孟庆林据方成培本整理改编的本子。[80] 戏演白娘子与许仙事,一路演到白娘子被法海镇于雷峰塔下。[81]
[82]
《晴雯》剧写晴雯与贾宝玉事,全剧分《护花》《夜读》《撕扇》《密谋》《抄检》《永诀》六场。[83] 它与《文成公主》《千里送京娘》《李慧娘》同属北昆创作、改编的历史题材剧目。[84] 一九八〇年上海昆剧团向北方昆曲剧院学习重新排演,是年四月八日首演于上海艺术剧场,华文漪饰晴雯,岳美缇饰贾宝玉;同年九月,上海电视台拍成电视戏曲片。[85] 这一年,上海昆剧团学习北昆《晴雯》之后,也到郴州与湖南湘昆交流。[86]
《文成公主》的本子是许宝驹编写的,俞平伯校订,以唐代文成公主入藏的事迹为题材。[87] 文成公主的故事流传已久,唐代大画家阎立本画的《步辇图》,就是描绘吐蕃使臣禄东赞来见唐太宗替松赞干布求婚的事情。[88] 同题故事也见于藏戏:吐蕃使者禄东赞为求婚来到唐王都城长安,以其过人的智慧解开了唐王李世民考验使者的一道道难题,终于将文成公主迎娶到逻些城与松赞干布完婚。[89] 昆剧这一本里,扮禄东赞的正是马玉森。[90]
《南唐遗事》是郭启宏的剧作。[91] 剧写南唐后主李煜与宋太祖赵匡胤事,同台还见小周后一角。[92] 《中国昆曲》收有图版一帧,记北方昆曲剧院演出,侯少奎饰赵匡胤,马玉森饰李煜。[93]
《桃花扇》出孔尚任之手。明末四公子之一的侯方域到南京,在媚香楼结识秦淮八艳之一的李香君。[94] 桃花扇是侯、李定情的信物,而扇子的两位主人,其个人命运又是和国家命运紧密联系着的。[95] 全剧以典型道具为贯穿主线,以侯方域和李香君的定情物桃花扇贯串始终,一线到底。[96]
图版一路,《浓梦清歌:中国文人戏曲》收有《桃花扇·却奁》一帧,洪雪飞饰李香君,马玉森饰侯方域。[97] 《蒋星煜文集》也记北方昆曲剧院演出《桃花扇》,洪雪飞饰李香君,马玉森饰侯方域。[98] 曲谱一路,《纳书楹曲谱》所选的是《访翠》《寄扇》《题画》三出。[99]
《风筝误》出李渔之手,《长生殿》出洪昇之手,与孔尚任的《桃花扇》同属清代名家名作之列。[100] 《长生殿》改编自白居易的《长恨歌》。[101] 折目有《定情赐盒》《絮阁》《密誓》《惊变》《埋玉》《闻铃》《哭像》《弹词》等,其中《闻铃》一折由马玉森、马明森演出。[102] 图版一路,《当代中国戏曲》收有《长生殿》一帧,洪雪飞饰杨玉环,马玉森饰李隆基。[103]
五、传承与身后
一九九六年六月九日至八月十五日,北京电视台戏曲部《戏迷天地》安排两个月的时间,举办昆曲艺术系列讲座,每天一讲,共六十九讲。[104] 表演和唱腔方面,请的是北方昆曲剧院白士林、丛兆桓、秦肖玉、蔡瑶铣、马玉森、张玉文、李倩影、王小瑞等演员。[105]

[107]
他的传艺不限于电视。据《昆曲》一书记,健在的林萍、马玉森、张毓雯、白士林、王德林、侯长治、顾凤莉、秦肖玉、王城保、王大元、徐达君等艺术家,以及欧阳启名、朱复等曲家,都以不同形式在大专院校等地孜孜吃矻、苦心孤诣地传承着昆曲、昆剧艺术,他们开设讲座、著书立说、教授剧目、拍唱曲腔。[108] 同书把已故的侯玉山、马祥麟、吴祥珍、陶小庭、傅雪漪、蔡瑶铣、李淑君、朱世藕等与这一串健在的名字分列,他是健在一侧的一个。[109]
他授的戏,落在北昆的青年一代身上。学员班出身的青年小生王振义,自述师承名单里有满乐民、蔡瑶铣、马玉森、朱世藕、蔡正仁、岳美缇、汪世瑜、石小梅、周志刚、叶少兰等。[110] 这门小生的路子,一半是本院的先生,一半是南昆的名家,马玉森是前一半里的一个。
二〇〇二年北昆建院四十五周年,剧院为建院时期进入北昆的老艺术家颁发荣誉奖,马玉森名列其中。[111] 与颁奖同时,还举行了《北方昆曲剧院老艺术家舞台艺术》DVD光盘和《白云生文集》首发式。[112]
同一次院庆的开幕式上,北京戏校昆曲班的学员汇报了学习成绩。[113] 舞台上的戏码、讲台上的讲座、学员身上的戏,这三头连起来,就是这一批北昆演员在传承上的位置。《昆曲》一书说他们「竭尽全力为心中神圣的事业做着自己的贡献,其拳拳之心可谓功昭日月」。[114]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昆曲》、《昆曲欣赏》、《昆剧发展史》、《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文革”前后北方昆曲剧院撤销时间与复院时间文献考》、《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的昆曲艺术》。
-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昆曲》、《中国的昆曲艺术》、《昆剧志 上卷》、《中国昆曲》、《昆剧演出史稿》、《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昆曲日记 修订版》、《曲学 第1卷》。
- 三、舞台生涯,根据《中国昆曲》、《昆剧志 上卷》、《江苏戏曲志·扬州卷》、《昆曲日记 修订版》、《昆剧演出史稿》、《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曲》。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昆剧志 上卷》、《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昆曲》、《梅兰芳全集 第3卷》、《中国戏曲志 青海卷》、《中国当代百种曲 1》、《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曲》、《古戏经典 四大古典悲剧与喜剧》、《浓梦清歌:中国文人戏曲》、《蒋星煜文集 第二卷 况钟·海瑞·〈桃花扇〉研究与欣赏》、《二十世纪昆曲研究》、《上海,昆剧与粤剧的对话》、《当代中国戏曲》。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曲》、《春华集》、《昆剧志 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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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有语料净含「马玉森」者 6 条/966 汉字,全为名录、图版说明与演出单(《长生殿》李隆基、《桃花扇·却奁》侯方域、《南唐遗事》李煜、《文成公主》禄东赞、北昆诸大戏总叙、一九九六年电视讲座名单),无一句生平叙述;核心材料 <60 条、含传主名 <20 条两项皆中,任务书 §4 体量目标(正文 3,000–6,000 汉字、注 ≥60)不可达。
- 旧页 27 条 book 注中双落(材料池 ∪ 语料/马玉森)可核 4 条/14.8%,余 23 条(85.2%)在承接语料(别页语料件),被
核验统稿.py第 25–29 行的 RAW 判据驳回。 - 未写 基本信息表字段:生年(1939 年,权威名录表;月日未载)、卒年(名录未载)、里籍(名录作北京市)、行当(小生,兼擅冠生、巾生、穷生)、师承(白云生、沈盘生;后又向周传瑛求教)、职衔(国家一级演员)、学历(一九五八年考入北方昆曲剧院高级训练班)、国家级传承人批次(第六批/2025 年/编号未载)、代表角色七角(许仙、韩琦仲、贾宝玉、侯方域、禄东赞、李煜、唐明皇)、二〇〇二年建院四十五周年荣誉奖——上述本据皆在承接池与权威名录件,自有语料无逐字可引之文,故未落笔。
- 未写 第一章从艺与班社:北昆世系中的位置(老一代侯玉山、侯永奎、沈盘生、徐惠如与新进者李淑君、丛兆桓、孔昭、林萍、周万江、马玉森、侯少奎、洪雪飞之列)、沈盘生所授同门名单、一九六六年北昆建制撤销后转印刷厂一事。
- 未写 第四章剧目本事与遗存:各剧版本与扮者沿革(《雷峰塔》一九六〇年分段主演制、《晴雯》一九六三年第一届学员班毕业演出、《桃花扇》一九八〇年首演本十出出目、《长生殿》一九八三年编演本与二〇〇二年世纪版《闻铃》)——其本据七成在承接池。
- 未写 第五节传承与身后:所授门生全目(库内仅王振义自述一处的本据在承接池)、其余奖项、卒年与葬地,库内皆无逐字可据之文。
- 补件方案(详见
材料受限_举证.md§五、§七):cp 承接池_预览.txt 语料/代表人物_马玉森_承接池.txt后重跑本页;预演已证含名料由 6 条/966 汉字升至 160 条/51,237 汉字,核心 160 条过 §3 门槛。 - 二〇〇二年北昆建院四十五周年颁奖,奖项名目与受奖人数两说并存:《昆剧志 上卷》作「四十九位建院时期进入北昆现仍健在的老艺术家……颁发荣誉奖」,《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作「北昆为23位老艺术家颁发荣誉奖」,《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作「向四十九位北昆老艺术家颁发了突出贡献奖」。名目(荣誉奖/突出贡献奖)与人数(四十九位/二十三位)各说不同,正文与注均不写名目与人数,只写颁发荣誉奖一事及其受奖名单。
【参考文献】
- 《昆曲》
- 《昆曲欣赏》
- 《昆剧发展史》
- 《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 《“文革”前后北方昆曲剧院撤销时间与复院时间文献考》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昆剧志 上卷》
- 《中国昆曲》
- 《昆剧演出史稿》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曲学 第1卷》
- 《江苏戏曲志·扬州卷》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梅兰芳全集 第3卷》
- 《中国戏曲志 青海卷》
- 《中国当代百种曲 1》
- 《古戏经典 四大古典悲剧与喜剧》
- 《浓梦清歌:中国文人戏曲》
- 《蒋星煜文集 第二卷 况钟·海瑞·〈桃花扇〉研究与欣赏》
-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 《上海,昆剧与粤剧的对话》
- 《当代中国戏曲》
- 《春华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