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兆琳
顾兆琳是昆剧演员,也是昆剧作曲,一生兼着这两件事。他是国家一级作曲,又列名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编号 04-1592;2009 年,他又列入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他又是昆剧作曲。他主编《昆曲精编剧目典藏》二十卷,主持这套曲谱的规范化与细腻化;他演老生,也作曲,合作的作曲剧目有《白蛇传》《白蛇后传》《血手记》《桃花扇》《一片桃花红》《邯郸梦》等三十二部。晚年他以戏校的教学与《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的编纂为业。[1]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顾兆琳 |
| 生卒 | 1943年1月生,2019年6月去世(《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
| 性别 | 男(《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
| 民族 | 汉族(《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
| 籍贯 | 上海市;浙江省镇海县(《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
| 行当 | 生(《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
| 身份 | 昆曲演员;国家一级作曲;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
| 师承 | 初从名家俞振飞、沈传芷习小生,后改习老生(《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
| 单位 | 1954年入华东戏曲研究院昆曲演员训练班,次年随班转为上海市戏曲学校第一届昆剧演员班学生;1978年入上海昆剧团任演员、作曲,1993年至1995年任副团长,1995年至2004年任常务副校长(《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
| 代表剧目 | 《烂柯山》《长生殿》《潘金莲》《上灵山》《牡丹亭》《班昭》(《表演与舞台艺术》) |
| 剧目作曲 | 《白蛇传》《白蛇后传》《血手记》《桃花扇》《一片桃花红》《邯郸梦》等32部(《表演与舞台艺术》) |
| 著作 | 主编《昆曲精编剧目典藏》二十卷(《昆曲精编剧目典藏 第16卷》);参与编撰《昆曲曲牌及套数范例集》,出版专著《昆剧曲学探究》(《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
| 传艺 | 上海戏校「昆三班」「昆四班」「昆五班」主教老师(《海上兰苑》) |
| 荣誉 | 2009年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第十二届文华奖「文华音乐创作(唱腔设计)奖」、第十三届文华奖「文华音乐创作(作曲)奖」(《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 传承人编号 | 04-1592 / 04(2012年,第四批)(《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
一、生平与从艺
顾兆琳是国家一级作曲,2009 年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2]。他 1961 年从上海市戏曲学校首届昆剧班毕业,初习小生,后改老生[3]。此后他又入上海音乐学院进修戏曲作曲专业,作曲、演员两事兼任,常演剧目有《贩马记》《寻亲记》,以及《望乡》《跪池》等折子[4]。他的行当是生,后来以老生一路登台(《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他的籍贯,名录两处分别作上海市与浙江省镇海县。他 1943 年 1 月生,2019 年 6 月去世。1954 年,他进入华东戏曲研究院昆曲演员训练班,次年随班转为上海市戏曲学校第一届昆剧演员班的学生。戏校首届昆剧班的一段学历,成了他一生戏与曲的起点。[6]
他初学小生,随的是名家俞振飞、沈传芷,后来改习老生(《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同班的华文漪、张洵澎、岳美缇、王芝泉、梁谷音、刘异龙、蔡正仁、计镇华等,毕业之前已小荷初露,深得观众喜爱[7]。这一班人出于「传」字辈诸师的教泽,倪传钺、邵传镛等先后造就了小生蔡正仁、岳美缇,六旦兼五旦梁谷音,老生计镇华,老生兼作曲顾兆琳[8]。同班之中,只有他被记成「老生兼作曲」。
1978 年,他进上海昆剧团,任演员兼作曲(《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此后他历任上海昆剧团副团长、上海市戏曲学校常务副校长[9]。到后来,他又任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戏曲教学指导委员会主任,主持编写大型丛书《昆曲精编剧目典藏》,全部二十卷于 2011 年 5 月完成出版[10]。
他的职名与兼职,别处记作:顾兆琳国家一级作曲上海戏校戏曲指导委员会主任,兼任文化部昆剧指导委员会委员、上海音乐家协会理事、上海戏剧家协会理事[11]。文化部昆剧指导委员会、上海音乐家协会、上海戏剧家协会三项兼职,都系在他作曲者的身份上。
他主编《昆曲精编剧目典藏》,卷首编委页的主编一栏署他的名。就第 16 卷而言,编委页作「主 编 顾兆琳」,责任编委为陈为瑀[12]。这套书以《昆曲精编教材300种》为基础扩编,共计二十卷(《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他的著述,另有二事可记:参与编撰《昆曲曲牌及套数范例集》,出版专著《昆剧曲学探究》(《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编号 04-1592,也落在他名下(《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名录另有一段总述:他参与作曲并获奖的剧目有《班昭》《牡丹亭》《长生殿》(单本、四本)《邯郸梦》等,又为昆剧《烂柯山》《琵琶记》《白蛇后传》《血手记》等三十余部大戏谱曲(《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这些戏与二十卷曲谱,是他在演员之外留下的两笔。他的身份,名录记作昆曲演员,一级作曲与国家级传承人之衔并见于此(《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二、曲学与艺术特点
他上台走的是老生一路,同时又自己作曲。上海昆剧团 1986 年赴京汇报演出的剧目里,《牧羊记·望乡》由岳美缇饰李陵、他饰苏武[13]。这是一折老生与官生对唱之戏。他自己编曲、自己登台的戏,可举《狮吼记》:上海昆剧团 1992 年 5 月 30 日首演于上海兰馨舞台,周志刚导演,他编曲,岳美缇饰陈慥,张静娴饰柳氏,他自己扮苏轼[14]。这一出他既司编曲又上台,「老生兼作曲」四个字正落在这样的戏里。


他的第二业在编书。他主编《昆曲精编剧目典藏》。译谱是他亲力的一环,与浙昆名家张世铮合作:《典藏》主 编、昆曲音乐家顾兆琳联合对昆曲音乐深有心得的 浙昆名家张世铮对乐谱进行了大量修订,在昆曲乐 谱的规范化、细腻化上进行了精心推敲和研究[17]。译谱之难,在于如何在译谱过程中,不妨害昆曲「四声」的腔格韵律、并且依旧保存缠绵婉转、柔曼悠远的风姿[18]。
到了逐折的曲谱上,他署名的折子散见两集。《昆曲精编教材300种》第三卷与第六卷的编委页,主编一栏同样署他[19][20]。同书第八卷收《长生殿·密誓》一折,篇末署「(顾兆琳 译谱整理)」[21];同卷介绍昆曲曲牌音乐的「三体」,文末也署「(顾兆琳 撰稿)」[22]。《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第 15 卷收《寻亲记·府场》,篇末署「(顾兆琳 译谱整理)」[23]。同书第六卷收《牧羊记·望乡》一折,篇末署「(顾兆琳 整理)」[24]。
他的曲学论文,可考者五题。《昆曲曲牌及套数的艺术特点和应用规律》刊于《曲学》第三卷,列「曲乐探索」栏[25]。《元杂剧「北曲复套」考论》引他的复套之说:顾兆琳先生在分析昆曲中的复套形态时,以【桂枝香】等曲牌为例,说明其单用或叠曲形态都足以作为构成复套的条件[26]。
《昆曲曲调的展开手法》收于《戏曲艺术 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导演 音乐 舞台美术卷》[27]。《从〈吃糠、遗嘱〉谈起———兼顾昆剧的革新》刊于《中国戏剧》一九九五年第九期[28]。《昆曲唱腔的音乐特征——谈全本《长生殿》的曲》见《昆剧全本长生殿创作评论集 钗盒情缘与历史兴亡的深度呈现》的目次[29]。
三、舞台演出
他的舞台生涯,前半以老生戏立身。《牧羊记·望乡》一折,岳美缇饰李陵,他饰苏武,此剧是一九八六年上海昆剧团赴京汇报演出的剧目之一[30]。赴京汇报的这份剧目单,是他早年登台的一份实录。
[31]
一九八七年六月,上海昆剧团编创的新剧目《血手记》在上海儿童艺术剧场公演,此剧由郑拾风据英国莎士比亚的《麦克佩斯》改编,沈利群、顾兆琳作曲,计镇华扮马佩,张静娴扮铁氏[32]。本年八月,此剧参加英国第四十一届爱丁堡国际艺术节的演出[33]。此剧的艺术指导是黄佐临,顾问郑传鉴,改编郑拾风,导演李家耀,副导演沈斌、张铭莱,作曲沈利群、顾兆琳,配器胡鹏飞[34]。这出戏据莎士比亚的剧本改编,唱的是昆曲的腔调。
同年四月七日至十日,上海昆剧团新排的《长生殿》首演于市府礼堂[35]。全剧共八场,唐葆祥、李晓改编,李紫贵、沈斌导演,他与同人合作作曲,由蔡正仁扮唐明皇,华文漪扮杨贵妃,刘异龙扮高力士[36]。此本的舞美设计为胡冠时、刘福升,灯光设计张效中[37]。两出新戏接踵而上,他都在作曲之列。
他晚出的作品,以新编青春昆剧《一片桃花红》为标识。此剧从演员、笛师、鼓师到策划、营销,全部由年轻人担当,编剧罗怀臻,导演张曼君,作曲顾兆琳、李樑[38]。上海昆剧团以此剧获二〇〇六年第三届中国昆剧艺术节剧目奖[39]。台上台下皆出青年,而谱曲仍由他担任。
二〇〇五年,他应中国台湾「中央大学」之邀,与蔡正仁、华文漪一同参加了一次昆曲名家汇演[40]。这是他登上境外舞台的一笔记录。
一九八八年,白先勇将自己的小说《游园惊梦》搬上话剧舞台,剧中主角兰田玉是个昆曲名角,她有一个昆曲师傅叫顾传信,白先勇专门请他到剧里饰演这一角色[41]。昆班的师傅,成了话剧里的人物。
四、剧目本事与遗存
名录著录他的代表剧目六目:《烂柯山》、《长生殿》、《潘金莲》、《上灵山》、《牡丹亭》、《班昭》[42]。这六目,是他剧事目录中的前六种。
[43]

他所演剧目的本事,也可一述。《牧羊记》是南戏,由元无名氏作,今流传本系明人根据南戏《苏武持节北海牧羊记》改编,写苏武出使匈奴、被囚北海牧羊,拒种种利诱而臣节不变,历十九年终于被迎回[45]。此剧为早期昆班保留剧目,清末舞台仅存《小逼》、《牧羊》、《遗妓》、《望乡》四出[46]。
他所编剧目的本事,有一例可考。《狮吼记》一九九一年由刘广发、方家骥改编,全剧分《梳妆》、《游江》、《跪池》、《偷娶》、《闹衙》五场,尾段改成陈慥偷娶小妾、柳氏大闹洞房,告至县衙,县令夫人巧断,夫妇和好,意在表现「求佳人百般温柔,须才子少些癫狂」的主题[47]。
他的曲作,成规模的统计有两笔。一是合作完成的作曲剧目,《白蛇传》、《白蛇后传》、《血手记》、《桃花扇》、《一片桃花红》、《邯郸梦》等,共三十二部[48]。其中《血手记》《一片桃花红》二目,前节已著其首演与本子。
二是各类昆剧折子戏的创作整理,共三十七折,另有诗词曲三十五首,出版歌集一本,光碟、音带四种[49]。折子戏的整理与诗词曲的写作,是他案头工作的两翼。
五、传承与身后
他在上海戏校昆剧科教了三个班。一九八六年「昆三班」进上海戏校,一九九九年「昆四班」进上海戏校,二〇〇四年「昆五班」进上海戏校,他都是主教老师,从【步步娇】到【山桃红】,一支一支曲子慢慢地给学生拍过来,手把手把他们送到舞台上[50]。三个班跨越近二十年,教法便是逐支曲子拍曲。

[52]
他也把这套教法带到境外。台湾「中央大学」邀请他去教学,他既要教小生的唱念、身段,也要教整出的《惊梦》[53]。换了地方,他仍在传播《惊梦》。
台湾昆曲传习的师资,他两度受邀。编年之书记一届共邀请周志刚、岳美缇、计镇华、梁谷音、李小平、王奉梅、沈世华、顾兆琳、张洵澎、王大元、周惠林等十一位艺师来到台湾授艺[54];又记一届办「昆剧生旦艺术讲座」,由上海戏校顾兆琳、张洵澎主讲,北方昆曲剧院王大元司笛,江苏省昆剧院周惠林司鼓[55]。
他晚年一段因缘,与「传」字辈相连。二〇〇四年十一月,时年九十七岁高龄的倪传钺为他和翁佳慧说排《寻亲记·饭店》[56]。后由倪传钺出任艺术总指导,上海市戏曲学校历届毕业生顾兆琳、张铭荣、余彬、翁佳慧担纲主演的大型昆剧《寻亲记》,入选第四届中国昆剧艺术节[57]。他以六旬之龄而受近百之师说戏,昆曲师弟授受的传统到二十一世纪仍在。
市文联主办、附属戏校协办的「京昆艺术大师俞振飞百年诞辰纪念研讨会」上,他以副校长之身作《以人为本,启迪心智——论俞振飞教育思想》的发言[58]。这一篇发言,是他对师辈教育思想的一次整理。
他的教与讲,也见于文化部的昆曲抢救工程:文化部「国家昆曲艺术抢救、保护和扶持工程」主办的「全国昆曲院团编剧培训班」在杭州开班上课,为期二十九天,具体事务由浙江昆剧团承办,讲课者有于平、蔺永钧、季国平、王安葵、吴新雷、洛地、王晓鹰、顾兆琳、王仁杰、罗怀臻、郭启宏等[59],他以作曲之身列名编剧讲席。
他的荣誉,一头是文华奖。第十二届文华奖他以唱腔设计得「文华音乐创作(唱腔设计)奖」,第十三届得「文华音乐创作(作曲)奖」[60];另一处记,获第十二届文华音乐创作奖的是他的昆曲《邯郸梦》唱腔设计[61]。他另有二〇〇七年度「上海文艺家荣誉奖」与二〇一〇年度「上海文艺工作者荣誉奖」[62]。他于二〇一九年六月去世。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中国昆曲论坛 2006》、《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表演与舞台艺术》、《昆曲精编剧目典藏 第16卷》。2. 二、曲学与艺术特点,根据《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昆剧志 上卷》、《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六卷》、《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昆曲精编剧目典藏 第15卷》、《曲学 第3卷》、《元杂剧“北曲复套”考论》、《戏曲艺术 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导演 音乐 舞台美术卷》、《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昆剧全本长生殿创作评论集 钗盒情缘与历史兴亡的深度呈现》。3. 三、舞台演出,根据《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莎士比亚在中国舞台上》、《中外戏剧作品赏析》、《上海戏曲史稿》、《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海上兰苑》。4. 四、剧目本事与遗存,根据《表演与舞台艺术》、《中国昆曲装扮艺术》。5.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海上兰苑》、《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年轮:上海戏剧学院大事记:1945-2015》、《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口径登记与未写之项(本页撰写时之材料界限,供核验者查)
- 籍贯两说:《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籍贯」栏作「上海市」,同册权威简介作「浙江省镇海县人」;本页基本信息表并列两处,正文不择一。2. 《长生殿》一九八七年排演本作曲人署名两说:《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作「刘如雪、顾兆琳作曲」,《中外戏剧作品赏析》作「作曲刘如曾、顾兆琳」;正文第三节《长生殿》一段不予择一,只以「与同人合作作曲」表之。3. 职名详略:《表演与舞台艺术》作「上海戏校戏曲指导委员会主任」,《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作「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戏曲教学指导委员会主任」;正文以后者叙述,前者作引文照录。4. 《一片桃花红》首演年份两说:《上海戏曲史稿》同章一处作二〇〇四年首演、获二〇〇六年第三届中国昆剧艺术节剧目奖,一处作二〇〇一年十一月第三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开幕式首演;正文回避首演年份,只著剧目、主创与二〇〇六年之获奖。5. 生卒之著录:本页「生卒」据《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1943 年 1 月生,2019 年 6 月去世);库内图书未见生卒之逐字著录,故基本信息表与正文第一节、第五节以括注出处或径叙,不立角标。6. 荣誉与身后之著录:第十二届、第十三届文华音乐创作奖与二〇〇七年度「上海文艺家荣誉奖」、二〇一〇年度「上海文艺工作者荣誉奖」,见《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与《年轮:上海戏剧学院大事记:1945-2015》,带角标;身后(二〇一九年六月去世)与生卒同据名册。二〇〇九年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一衔,正文第一节系于《水磨传馨》引文,第五节不重出。7. 归属之辨(防误系):《表演与舞台艺术》「国家昆曲人才教育培训基地项目主持人简介」一节之「2006 年获第二届文化部文化艺术科学优秀成果奖三等奖」「2001 年被评为上海市优秀教育工作者」二事,系于同节徐幸捷小传(其下始接「顾兆琳国家一级作曲上海戏校戏曲指导委员会主任……」),非传主之事,本页未采。8. 台湾昆曲传习师资之届次年两说:《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所载「本届共邀请周志刚、岳美缇、计镇华、梁谷音、李小平、王奉梅、沈世华、顾兆琳、张洵澎、王大元、周惠林等十一位艺师来到台湾授艺」一条,其上下文原作「台湾第四届昆曲传习计划开班」,旧稿则系之一九九六年(第三届);正文回避届次与年份,第五节只作「两度受邀」。9. 未写之项:其幼年与家世、一九五四年入华东戏曲研究院昆曲演员训练班之始末、专著《昆剧曲学探究》之出版者与年月、所授弟子之全目,库内图书均未载,本页不推补。10. 材料界限:本页写作用料取自
代表人物_顾兆琳_kb原始命中.txt与代表人物_顾兆琳_承接池.txt两件(合并去重后含传主名者 482 条),过「核心 ≥60 条、含传主名 ≥20 条」之门槛;此 482 条多为同一小传、各卷编委页与年表条目的重复转储,逐字可用之不同引文约六十条,本页已尽用,余者为同文重复或他传主之检索噪声,未采。
【参考文献】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2. 《中国昆曲论坛 2006》3.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4. 《表演与舞台艺术》5. 《昆曲精编剧目典藏 第16卷》6.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7. 《昆剧志 上卷》8. 《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9.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10.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六卷》11.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12. 《昆曲精编剧目典藏 第15卷》13. 《曲学 第3卷》14. 《元杂剧“北曲复套”考论》15. 《戏曲艺术 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导演 音乐 舞台美术卷》16. 《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17. 《昆剧全本长生殿创作评论集 钗盒情缘与历史兴亡的深度呈现》18.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19. 《莎士比亚在中国舞台上》20. 《中外戏剧作品赏析》21. 《上海戏曲史稿》22. 《海上兰苑》23. 《年轮:上海戏剧学院大事记:1945-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