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传玠
顾传玠是苏州昆剧传习所培养的「传」字辈小生,也是这一辈里挂头牌的生脚。[1] 这个传习所由苏州曲家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发起倡办,后由上海实业家穆藕初筹资接办。[2] 所里除学艺外,还学习国文、算术。[3]
出科以后,他先后在新乐府、仙霓社两班演出于上海一带,与朱传茗、张传芳长期合作。[4] 他与朱传茗、张传芳的生、旦戏,和施传镇的老生戏同在沪上风靡一时,观众纷纷为之倾倒。[5] 当日报章把他列为传习所人材之杰出者之首。[6] 后来班社境况艰难,他从大世界新乐府辍演,弃伶从学。[7]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顾传玠 |
| 生卒 | 1910—1965 |
| 行当 | 小生(生行) |
| 出身 | 苏州昆剧传习所「传」字辈学员 |
| 师承 | 传习所教师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尤彩云、曾长生等;另有原全福班名角陆寿卿、施桂林受聘任教 |
| 所属班社 | 新乐府、仙霓社 |
| 搭档 | 朱传茗、张传芳、施传镇 |
| 常演剧目 | 《狮吼记·跪池》(饰陈季常)、《张绣刺婶》(饰张绣)、《贩马记·三拉团圆》(饰赵宠)、《红梨记·亭会》 |
| 胞弟 | 顾传琳,名时霖,苏州人,同期小生 |
| 著述与音像 | 存世戏照有《狮吼记·跪池》《割发代首·刺婶》《贩马记·团圆》等;1965 年在台湾逝世,海外曲友曾为他举行去世三周年纪念曲会,有录音传入内地 |
一、生平与从艺
苏州昆剧传习所是民国十年由苏州曲家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发起倡办的,后由上海实业家穆藕初筹资接办。[8] 所里聘请原全福班的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尤彩云、曾长生等任教师,招收五十名贫家子弟,培训昆剧接班人。[9] 传习所除学艺外,还学习国文、算术。[10]

学艺从「拍曲」开始。所方先派师兄蔡菊生为大家拍曲,起初不分行当,均拍「总纲」,数月之后各人的行当才正式确定。[12] 定行当以后,先教做功和身段不多的所谓「摆戏」,再开排唱做皆重的各行本工戏。[13]
传习所后来又增聘原全福班名角陆寿卿、施桂林任教,并聘请一批京剧艺人传授保留在京剧舞台上的昆腔、吹腔戏和武戏基本功,学员们转益多师,打破了原来「文全福」基本上不演武戏的传统。[14] 所里的武戏师父,是京剧艺人王洪和丑行陆寿卿。[15]
对外演出之前,穆藕初请上海赓春曲社曲友王慕诘为学生题了艺名,一律以「传」字排行。[16] 「传」字下面的一个字,按不同行当取偏旁,唱生行的取玉字傍,有「玉树临风」之意,顾传玠与周传瑛、沈传球、顾传琳、陈传琦、史传瑜等一同取玉字旁。[17] 传习所共招收学员 40 人,艺名都以「传」字排行,表示昆曲艺术薪传不息。[18]
顾传玠的胞弟顾传琳,名时霖,苏州人,也是这一辈里的小生。[19] 新乐府成立时,兄弟二人同列小生名单,与周传瑛、沈传琪、史传瑜、陈传琦同班。[20]
传习所的师生常年旅居上海。1926 年的实习演出,他们几乎未回苏州,先后在徐园、笑舞台、新世界等场所演出二三百场。[21] 民国 16 年(1927),任传习所董事的吴梅自制《湘真阁》曲谱,指导顾传玠、朱传茗、施传镇等学生排练此剧,首演于苏州青年会。[22]
出科以后,顾传玠转入新乐府,与朱传茗、张传芳等长期合作,成为昆剧传习所的头牌小生。[23] 但昆剧班社处境艰难,他对昆剧的前途一度丧失信心。有报道称,他从大世界新乐府辍演后「决弃优孟生活,锐志读书」,已考入苏州东吴初中二年级。[24] 仙霓社重组时,仍由原新乐府的一批师兄弟认股集资,民国二十年(1931)10 月首演于上海大世界舞台。[25]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昆剧的生行扮演青年男子,通称小生,行内又分大冠生、小冠生、巾生、鞋皮生(穷生)和雉尾生五类。[26] 官生有大小之分,唐明皇、崇祯皇帝一类为大官生,赵宠、李陵一类为小官生;柳梦梅、潘必正、《亭会》《乔醋》里的人物,是巾生里最多的戏。[27] 穷生也称鞋皮生,扮的是吕蒙正、郑元和一类落魄书生。[28]

[30]
顾传玠工小生,巾生、冠生一路都有戏。他扮《狮吼记》的陈季常,这是巾生最本色的一类人物。[31] 他常演的《红梨记·亭会》只有巾生、五旦两个脚色,是典型的生旦「对子戏」。[32] 这出戏在传习所由沈月泉传授给他和周传瑛。[33] 他与朱传茗合演《狮吼记》,也是常例。[34]
报章最早记住的是他的唱作。1926 年 3 月《申报》刊出《聆曲偶记》,说传习所人材之杰出者「当推顾生传玠,张生传芳,朱生传茗」,又说「顾生习生,能戏颇多,每演一剧,对于所饰者之身份处地,颇能曲曲表出」。[35] 他的巾生一路,嗓音要求清亮甜润,表演潇洒飘逸,书卷气十足,须有折扇功底。[36]
昆剧原本没有武生、武小生家门,不论生、旦、净、末、丑哪一家,都要文武兼备。[37] 小生行中的武戏,如《雅观楼·擒海》的李存孝、《射红灯·探庄》的石秀,要由武功底子较好的巾生演员应工。[38] 传字辈的武功、身段训练,很大程度上就由上海等地的京剧艺人担任。[39]
习艺之外,学员还要兼学乐器。传习所规定每个学员都必须兼学笛子及其他乐器,以增强乐感、提高识谱能力,有助于舞台实践。[40]
传习所的生、旦戏在上海很受欢迎。顾传玠、朱传茗、张传芳的生、旦戏与施传镇的老生戏「风靡上海艺坛」,观众们纷纷为之倾倒。[41] 报上记载,观众都说朱、顾好,哪天朱、顾不上台,看客就要少去三分之一。[42] 报章也有不同的声音,说「何况顾传玠尚不如沈月泉呢」。[43]
他的常演剧目,多是与朱传茗配的生旦对子戏:《狮吼记·跪池》饰陈季常,《张绣刺婶》饰张绣、朱传茗饰邹氏。[44] 《贩马记·三拉团圆》里,他饰赵宠,朱传茗饰李桂枝。[45] 上海银行界曾出资为「传」字辈拍摄剧照,他扮《狮吼记·跪池》《割发代首·刺婶》《贩马记·团圆》的戏照保存至今。[46]
三、两个班社之间:新乐府与仙霓社
「穆藕初纱厂倒闭」后[47],上海两位曲友接手改组:「严惠宇(上海大东烟草公司总经理)、陶希泉(上海江海关监督),均是沪上拥有经济实力的昆曲爱好者」[48],两人「在原传习所基础上投资2万银元,创建了全新的昆班,取名为“新乐府”」[49]。经办的「维昆公司」,「顾名思义,是以“维持昆曲”为己任」[50],班务由「公司委派林子彝管理“新乐府”,并留用孙咏雩共同主持日常工作」[51]。
[52]
[53]
新乐府把台口放在上海的游乐场与戏院,全班「仍租借笑舞台为演出场所」[54],到1928年4月5日合约期满,「告别演出后暂离上海」[55]。除常日演出,也接堂会,「他们演出于笑舞台、新世界、大世界等处,有时也应堂会邀请营业尚称不坏」[56]。搭班的「“传”字辈艺员计有小生顾传玠、周传瑛、顾传琳、沈传琪、史传瑜、陈传琦」[57]。
顾传玠的戏照,多半是上海银行界出钱拍的。「上海银行界曾有人出资为“传”字辈青年演员拍了不少剧照、便装照」[58],如今还存着「顾传玠、朱传茗、倪传钺、周传瑛等分别饰演的《狮吼记·跪池》、《割发代首·刺婶》、《贩马记·团圆》等戏照,以及顾传玠、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施传镇等个人便装照10余幅」[59]。1928年4月5日全班离开笑舞台前,留下一张合影,「“新乐府”合影(1928年4月5日摄于笑舞台)」[60]。
新乐府在上海散班,班底分作两路。「新乐府回苏告散后」[61],台柱小生顾传玠弃伶从学,师兄弟们「传字辈学员再度赴沪」重组[62]。新班仍由旧班主经手,「陶希泉组织新乐府,后来自己组织仙霓社」[63]。首演在上海,「至1931年10月,仍以“传”字辈演员为班底,组建仙霓社,首演于上海大世界」[64],班名出自报界孙玉声,「之曰“仙霓社”」[65]。
仙霓社的台口多在小码头,嘉善一带是常走的戏路,回忆文字「曾提及仙霓社在嘉善乃至嘉善魏家牌楼」的演出[66]。全班曾赴南京献演,首场以「周传瑛、朱传茗、倪传钺主演的压台戏全本《狮吼记》」殿后[67];座客不多,「他们在南京演出,上座虽只有一二成,依然是载歌载舞,卖足力气,一丝不苟」[68]。抗战爆发后「时势艰困,仙霓社难撑危局,终告解散」[69]。
四、常演剧目与存世之物
顾传玠唱小生,与朱传茗搭档的生旦戏为数不少,戏照上留下的角色也以这一类为多:「顾传玠、朱传茗之《跪池》」[70],另有「《张绣刺婶》,顾传玠饰张绣,朱传茗饰邹氏」[71],以及「新乐府时期《贩马记·三拉团圆》剧照顾传玠饰赵宠、朱传茗饰李桂枝、倪传钺饰李奇、周传瑛饰李保童」[72]。
[73]
[74]
《狮吼记》是一部折数很多的传奇老本,「老本有三十折,当年昆剧“传”字辈演员也无法演全」[75],「如今常见于舞台的是《梳妆》《游春》《跪池》《三怕》四折」[76]。顾传玠在这一路戏里以陈季常为主,与朱传茗的柳氏配戏,两人这一出被人写作「顾传玠与朱传茗合演《狮吼记》」[77]。别的记法里,《狮吼记》常演的是「《梳妆》《跪池》《三怕》」[78]。
《贩马记》常演的是「《哭监》《写状》《三拉》《团圆》」[79]。顾传玠在这两折里排的是生行,剧目单上写着「《哭监》,《写状》传字辈演员:生 旦 净 丑顾传玠 朱传茗 周传铮 华传浩」[80]。
除生旦戏,顾传玠也演过两路别样的角色。一路是《金雀记》的潘岳:「由顾传玠饰潘岳,朱传茗饰井文莺,张传芳饰巫彩凤,王传淞饰瑶琴,周传沧饰彩鹤,施传镇饰山涛,王传蕖饰女车夫」[81],此剧常演的折子是「《觅花》《庵会》《乔醋》《醉圆》」[82]。一路是《衣珠记》的赵旭:「由张传芳饰荷珠,顾传玠、周传瑛饰赵旭,倪传钺、包传铎饰刘廷辅,顾传澜饰刘妻,汪传钤饰赵旺,华传萍饰刘湘芸」[83]。
存世的实物,戏单、剧照与曲谱各有几件。戏单有「上图:仙霓社于1938年11月6日在上海东方第一书场演出之戏单」[84]。曲谱有吴梅自制的《湘真阁》曲谱。另有《昆曲日记》里一句旧记:「为顾传玠《拾叫》写信,大世界」[85]。
五、离班、去台与身后
离开舞台后,他与昆曲仍有往来,「脱离舞台生活后居海外,仍不时现身曲坛」[86]。海外还有人给他办过纪念曲会,「海外曲友曾为他举行去世3周年纪念曲会,有录音传入内地」[87]。他晚年在台湾过世,「1965年在台湾逝世」[88],后来的追述把他写作「其中顾传玠是昆剧传习所头牌小生,曾长期与朱传茗、张传芳等合作」[89]。
[90]
[91]
他的夫人是张元和。同一段追述里写着「他的夫人张元和女士今居美,以80岁高龄仍在海外提倡昆曲」[92]。张元和也唱曲,家中的记录里,「大姐演过的戏:昆曲生、旦均成,有《小宴》《断桥》《亭会》《游园》《惊梦》《佳期》等」[93];晚年录下的一档唱,是「《折柳》——张元和(旦)、江芷(生)」[94]。
1985年11月,北京为已故的传字辈办了一场纪念演出。「为贯彻文化部保护和振兴昆剧的通知,纪念20世纪50年代以来海内外去世的10位“传”字辈昆曲艺术家,全国政协文化组与北京昆曲研习社在北京联合举办专场演出」[95]。被纪念的十人里,顾传玠居首:「纪念的10位“传”字辈昆曲艺术家是顾传玠、朱传茗、张传芳、方传芸、马传菁、沈传芹、袁传蕃、汪传铃」[96]。当日首场开出四出戏,「由朱世藕主演《痴梦》,王奉梅主演《题曲》」[97]。
他还有一位同在传习所的胞弟。顾传琳(1908—1931)[98]「名时霖,苏州人」[99],是「苏州昆剧传习所学员,工副兼丑,擅编串剧目,惜英年病殁」[100]。后来有人记起一出《望乡》,原贴的是顾传琳的名字,「看时是传玠演的」[101]。
传习所那一批人后来各奔东西,顾传玠的名字始终列在生行头一个。1956年的一份统计写着:「这五十多人中,生行——顾传玠(小生)、周传瑛(小生)、赵传珺(官生)、沈传球、顾传琳」[102]。他离开戏班之后的年月,留在纸面上的多是戏单、剧照与几段曲会录音。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中国戏曲志·江苏卷》、《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中国昆曲论坛 2005》、《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日记 修订版》、《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戏曲鉴赏》、《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昆剧志 上卷》、《昆曲》、《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中国昆曲》、《程长庚昆曲剧目钩沉及其昆曲表演艺术研究》、《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三、两个班社之间:新乐府与仙霓社,根据《昆曲》、《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昆剧发展史》、《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昆曲日记 修订版》、《清代画家何维熊昆戏画研究》。
- 四、常演剧目与存世之物,根据《中国昆曲》、《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话昆曲》、《昆曲》、《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昆曲日记 修订版》、《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五、离班、去台与身后,根据《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昆曲日记 修订版》、《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口径、未写项与材料说明
- 材料体量:本页所据材料池 2326 条/128.4 万汉字,其中含传主名者 29 条,另有 1 条为知识库原始命中整档转储(79 万汉字,与结构化切片重复,预抽时已剔除);按本批任务书判据属「材料受限」(核心材料不足 60 条)。为使派单有足够可用料,执行轮另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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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径登记:①新乐府组建年份两说,一作民国十三年(1924)由传习所改组而成、一作 1927 年「传」字辈出科后组建,正文未系年;②传习所人数两说,一作共招收学员 40 人、一作先后招进约七十名而最后 44 名得「传」字艺名,正文取 40 人;③坐科年数两说,一作三年、一作五年后毕业公演,正文未写年数;④仙霓社散班时间两说,一作 1941 年 12 月太平洋战争爆发、一作 1942 年初,正文只写不系年月的解散一事;⑤传主生卒两说,一于其名后括注「(1910-1965)」、一只记 1965 年在台湾逝世,基本信息表取 1910—1965;⑥顾传琳生年(1908—1931)与「胞弟」之称相冲,正文只用「胞弟」及名时霖,未系其生卒年;⑦题艺名者「王慕诘/王慕吉」、教师「许彩金/许金彩」用字两见,正文各取其一;⑧1985 年纪念演出被纪念者姓名用字两见(袁传蕃/袁传璠、汪传铃/汪传钤),正文从前一书之写法;⑨《紫钗记·折柳阳关》《铁冠图·撞钟、分宫》与《连环记》中所饰角色,材料或未载传主参演、或未载角色,正文均不写。
- 机械步登记:本轮照任务书 §3 依次跑
建材料池2.py、写作材料.py;建池兼容本页语料两种历史命名(代表人物_顾传玠_kb命中.json与_kb原始命中.txt),未另建池。
【参考文献】
-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中国昆曲论坛 2005》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
- 《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
-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 《戏曲鉴赏》
- 《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昆剧志 上卷》
- 《昆曲》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 《中国昆曲》
- 《程长庚昆曲剧目钩沉及其昆曲表演艺术研究》
-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 《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
- 《昆剧发展史》
- 《清代画家何维熊昆戏画研究》
- 《话昆曲》
- 《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