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建成

韩建成，北京市人，北方昆曲剧院丑行演员，一九五八年入北方昆曲剧院，为该院「1958年后陆续加入年轻演员阵容」之一员，志书以「丑角韩建成、王宝忠」并著其名^[1]。其行当于志书与新修名录中各有所记：一部总叙当代昆曲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之书，以「韩建成（丑副）」标其门于北昆一路^[2]，是传主之艺兼「丑」「副」两门，与南昆之以「丑、副」兼擅者同例。其艺之根在师承：沈盘生、孟祥生、魏庆林皆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时期之名家^[3]，而沈盘生自全福班一路而来，一九五七年正式调入北方昆曲剧院任教师、导演，其所教之戏如《下山》《醉皂》《借靴》诸出，皆「剧院没有演过或很少演的戏」（见第二节）。传主之戏路以「丑副」一门为归：《活捉》之张文远、《游殿》之法聪、《议剑》之曹操、《芦林》之姜诗、《相梁刺梁》之万家春、《风筝误》之戚友先、《下山》之本无、《醉皂》之陆凤萱，皆副、丑两门世代相承之传统戏（见第三节）。其台上之迹，可考者以一九八三年《长生殿》之高力士为最详，新编一路则有《血溅美人图》《三夫人》诸目（见第四节）。其域外之行，惟一九八七年赴美讲学与表演一事可考；其行业位置，则以二〇〇一年北昆建院四十五周年之老艺术家荣誉奖为最晚（见第五、六两节）。本页之叙，以里籍、出身与所隶院团为根，以师承、行当与戏路为干，以传统折子戏与新编大戏之台上行迹为枝叶，末及域外之行、荣典、异说与未写之项。

基本信息

一、里籍、出身与所隶院团

传主之里籍，库内诸书皆不著其县，惟名册作「北京市」。其一生的戏路则系于北方昆曲剧院——一部《昆剧发展史》叙北昆建院初期之演员阵容，以一九五八年为一批青年演员入团之年，以「丑角韩建成、王宝忠」标二人之门（见注 1）。此与项目权威名册所著「1958年考入北方昆曲剧院」相合，是本页系年与行当之第一据。

北昆之立，其初即聚「北方、南方昆剧名家」于一堂。一部《昆剧志 上卷》记该院成立大会，於副院长与成员之名单，其「北方、南方昆剧名家」一段之中，沈盤生、魏庆林、孟祥生三名并列在焉——此三人即名册所著传主之三师（见注 3）。是传主之一生，实自北昆建院之一辈名家手中育成，而其所隶之院自一九五八年以迄二〇〇一年其获颁老艺术家荣誉奖之日，四十余年不改。

至其生年与出生之月日，库内诸书皆只记其从艺之迹而不及其生年：传主之见于诸书者，或为院团之演员阵容名单，或为编年之戏码与演员表，或为名录之数，而未有一书及其生年。本页基本信息表所录「一九三八年十月」，为项目权威名册之数，非库内逐字之据（详第八节）。

二、师承：沈盘生、孟祥生、魏庆林

传主之师承，名册著「师从沈盘生、孟祥生、魏庆林等名家，又向华传浩、王传淞等南方丑行前辈学戏，专攻丑角」。库内可逐字者，以首师沈盘生一门为最详。一部集刊《戏曲研究》之文叙沈盘生之艺历曰「1957年正式调入北方昆曲剧院任教师、导演」^[4]——其前文又叙其「长期随文全福班演出，得到祖父、叔父的指授，能戏亦多，积累了丰富的表演和教学经验，生旦净丑无一不精，30岁便开始教戏」，并记其「1950年应梅兰芳的邀请，到中国戏曲研究院导演组、音乐组工作」。同文续记其授徒曰「沈盘生为剧院培育了很多青年演员，如王宝忠、韩建成、满乐民、许凤山、马玉森、洪雪飞、董瑶琴、顾凤莉、梁寿萱、刘征祥」^[5]，是传主之年方弱冠而入北昆，正列于沈盘生所育之第一批青年演员之中，其名居第二。同文又列其所教之戏曰「他所教的戏，如《下山》、《醉皂》、《借靴》、《花婆》、《小宴》、《梳妆、掷戟》、《寄柬》、《寄子》、《出猎、回猎》等，都是剧院没有演过或很少演的戏」^[6]——此三出之中，《下山》《醉皂》《借靴》皆传主一生之看家戏，师承与戏路之关合于此可见。

沈盘生之出身，库内另有一记：一部《昆曲日记 修订版》叙苏州全福班之末代艺人，以诸人名目与其家门连排曰「全福班：丁兰荪（闺门旦）、尤彩云（正旦）、徐金虎（六旦）、陈凤鸣（巾生、文小生）、沈盘生（雉尾生）、沈月泉（官生、雉尾生）、陆寿卿（副，又名滑稽二面）、沈炳泉（秉泉，丑）」^[7]，是沈盘生在全福班之门为「雉尾生」，与其「生旦净丑无一不精」之记相参，足见传主之师非独一副丑，而能兼擅诸门。同书又记苏州昆剧传习所之艺员分门，其丑行一门曰「丑行——华传浩、王传淞、姚传湄、顾传澜、吕传洪、周传沧、徐传溱」^[8]，华传浩、王传淞二家居首，二家即名册所著传主「外学」之南方丑行前辈。

其二师孟祥生、其三师魏庆林之可逐字之迹，则见一部考述北昆建院初期演剧之专文。该文之「南北专场」戏码与演员表中，一出以「赵德贵饰陈元礼、孟祥生饰高力士、白云生饰唐明皇」^[9]，又一出以「韩世昌饰春香、李凤云饰杜丽娘、魏庆林饰陈最良」^[10]，是孟祥生、魏庆林二人皆北昆建院初期之台上演员，其名与韩世昌、白云生诸大师同列于戏码之中。传主入团之日，二人正当教席与舞台之间，其授受之迹于书无考，而师之所出则可据。

至名册所著「又向华传浩、王传淞等南方丑行前辈学戏」一事，库内可逐字者惟二家之艺与二家于北昆建院之初之台上之迹。一部《昆曲表演艺术论》之演员小传条记华传浩曰「华传浩（1912~1975）,中国昆剧演员名福麟，字湘卿，江苏苏州人演丑，兼付代表剧目有《醉皂》、《下山》、《问探》、《盗甲》、《狗洞》等」^[11]，其家门为「丑，兼付」，其代表剧目则以《醉皂》《下山》为首——正与传主之看家戏相合。而一部考述北昆建院初期演剧之专文又记南北昆会演之戏码，其一出曰「《绣襦记·教歌》 演员: 华传浩饰苏州阿大、王传淞饰扬州阿大、周传瑛饰郑元和」^[12]，是二家于北昆建院之初即已与该院同台。惟二家授戏于传主之直接之文，库内未见，本页只登记二家之艺与二家之与北昆之缘，不据以立传主之师承（详第八节）。

三、行当与戏路：「丑副」两门

传主之门，志书作「丑」，新修名录作「丑副」（见注 2）。其戏路之可考者，一部《昆曲表演艺术论》叙昆曲「副丑」一门一代名宿之拿手杰作，所列凡二十余目，皆副、丑两门之传统应工，其目为「常演的《水浒记·借茶、活捉》的张文远、《义侠记·挑帘裁衣》的西门庆、《西厢记·游殿》的法聪、《儿孙福·势僧》的势利僧、《连环记·议剑、献剑》的曹操、《绣襦记·乐驿》的乐道德、《浣纱记·回营》的伯嚭《望湖亭·照镜》的颜秀、《鲛绡记·写状》的贾主文、《八义记·评话》的张未、《跃鲤记·芦林》的姜诗、《西楼记·拆书》的赵伯将、《鸣凤记·嵩寿、吃茶》的赵文华、《渔家乐·相梁、刺梁》的万家春、《风筝误·前亲》的戚友先等都是他的拿手杰作」^[13]，其续段又列「《幽闺记·请医》的翁郎中、《艳云亭·痴诉、点香》的诸葛暗、《荆钗记·开眼、上路》的姚氏、《金锁记·羊肚》的张母、《孽海记·下山》的本无、《红梨记·醉皂》的陆凤萱、《打花鼓》的汉子等」^[14]。此一长目与传主之戏路几乎一一相合：其《活捉》之张文远、《游殿》之法聪、《议剑》之曹操、《芦林》之姜诗、《相梁刺梁》之万家春、《风筝误》之戚友先、《下山》之本无、《醉皂》之陆凤萱，无出此目之外者。是传主之艺，不在一戏之工，而在一门之全——其名下所著之代表剧目，实即「丑副」一门之传统戏目，非其一人之私。

与传主同门之北昆一路，其戏亦以丑戏见称。一部《中国昆曲》叙一九五〇年代末至六十年代初之北昆舞台，以诸青年演员之拿手戏目系之曰「李淑君、侯少奎的《千里送京娘》，李淑君的《奇双会》、《昭君出塞》，侯少奎的《单刀会》、《夜奔》，张玉文的《棋盘会》，白士林的《挑滑车》，周万江的《山门》，洪雪飞的《活捉》、《斩娥》等，各擅其能，表现了鲜明的北昆特色」^[15]，其《活捉》一剧属洪雪飞，与传主之《活捉》张文远同出一门，可见北昆丑戏之传统自建院之初即以《活捉》《下山》一路为看家，而传主一辈正当其继。

四、台上行迹之一：新编大戏与评奖

传主之新编一路，可考者为一九八〇年之《血溅美人图》。一部《兰苑集萃 五十年中国昆剧演出剧本选 第二卷》之剧本目录著其一剧曰「血溅美人图（新编古代戏）编剧 陈 奔 涤 新 关 越 王 亘 丛兆桓1980年北方昆曲剧院首演」^[16]，是剧为「新编古代戏」，编剧凡五人，一九八〇年由北昆首演。其流传之迹，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叙该院「文革」后恢复建制以来之剧目创作，既列其目曰「创作、排演了《春江琴魂》《血溅美人图》《共和之剑》《宗泽交印》《三夫人》《三上西天》《南唐遗事》《夕鹤》《偶人记》」^[17]，又续记曰「《血溅美人图》已拍成彩色戏曲艺术片」^[18]——与传主之名册代表剧目所著《血溅美人图》《三夫人》二目相合。其评奖之迹，一部《新时期戏剧述论》叙一九八〇年北京市新创作、新改编剧（节）目评奖演出活动之获奖剧目，所列有「昆曲《血溅美人图》、《春江琴魂》」^[19]，是其剧之入于评奖于此可据。

传主台上之迹之最详者，为一九八三年之北昆《长生殿》。一部《昆剧志 上卷》叙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南北昆曲改编演出《长生殿》之事，其一为一九八三年之北昆本，曰「1983年北方昆曲剧院编演《长生殿》由秦瑾、丛兆桓、习诚改编，特邀周传瑛、张娴任技术指导，丛兆桓导演，陆放编曲，胡晓丹美术设计由洪雪飞饰杨贵妃，马玉森饰唐明皇，贺永祥饰安禄山，周万江饰杨国忠，韩建成饰高力士」^[20]——是该本以周传瑛、张娴为技术指导，丛兆桓为导演，而传主饰高力士一角，其同台者为洪雪飞、马玉森、贺永祥、周万江诸家。同剧另有一据：一部《昆曲》之图版说明作「《占花魁》毛文霞饰秦钟何玉人摄影 《长生殿》洪雪飞饰杨玉环，韩建成饰高力士北昆供稿」^[21]，二据所记之角相合，而其旦角之称一作「杨贵妃」、一作「杨玉环」，本页两存而不并。

五、台上行迹之二：域外之行与南北昆会串

传主之域外之行，库内可考者惟一九八七年之一事。一部《中国昆曲》之昆曲史略叙是年昆曲院团之域外之行曰「1987年6、7月间上海昆剧团访问美国旧金山与夏威夷8月……北方昆曲剧院洪雪飞、韩建成与北京的学者吴晓铃赴美国讲学与表演」^[22]，另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所记则更详：「7月底8月初，北方昆曲剧院洪雪飞、韩建成与戏曲史家吴晓铃赴美国参加目连戏国际研讨会，在美演出了《双下山》和《活捉》」^[23]——是传主之赴美，与其同行者为洪雪飞、吴晓铃，其所参加者为目连戏国际研讨会，在美所演之《双下山》《活捉》二折，正为传主看家之丑戏。二书所记之月有「8月」与「7月底8月初」之别，事则一同，本页并列而不裁定。

其于国内之联合演出，可考者为一次杭州之「南北昆会串」。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5月7日至15日，上海昆剧团巡演至杭州，正逢北方昆曲剧院韩建成等也来杭州」^[24]，其续文曰「上海昆剧团的华文漪、计镇华、梁谷音、岳美缇、蔡正仁与浙昆的汪世瑜、王奉梅、龚世葵、徐莅杭、邓益峰及北昆的韩建成联袂演出了《跪池》、《琴挑》、《佳期》、《太白醉写》等折子戏」^[25]——是该次三团联合之会串（「或称南北昆会串」），传主以北昆之代表与上昆、浙昆诸家联袂，所演为《跪池》《琴挑》《佳期》《太白醉写》等折子戏。此事之背景，一部《中国昆曲》另有一记可供参证：其书叙一次全国昆曲中青年演员之联合演出，既评之曰「这次演出，名角多，行当齐，水平高，展现了新一代的艺术精华，可谓『荟昆界之精英，集幽兰之佳品』」^[26]，又列其演员曰「北京的洪雪飞、侯少奎、蔡瑶铣、周万江、韩建成，湖南的雷子」^[27]，复以「等一批著名的优秀中青年演员，年逾八五的俞振飞高唱一曲《八阳》」续之，而终以郑传鉴、包传铎诸前辈之分别演出《哭监》《见都》记其事^[28]，末记曰「演出期间，群情高涨，祝贺浙江昆剧团建团三十周年，祝贺王传淞八十大寿」^[29]。二书所记之阵容（洪雪飞、侯少奎、蔡瑶铣、周万江、韩建成诸人）与所演之折子皆相合，是本页以之为同一路联合演出之两据；其年则一未系、一系于杭州之月，本页不凿定其年（详第八节）。

六、荣典与身份

传主之荣典，库内可考者以二〇〇一年北昆建院四十五周年之纪念为最晚。一部《昆剧志 上卷》之编年记曰「10月18日，北方昆曲剧院在长安大戏院举行『建院四十五周年暨纪念昆曲大师白云生诞辰一百周年庆典』」^[30]，其续文曰「为四十九位建院时期进入北昆现仍健在的老艺术家李淑君、丛兆桓、侯少奎、白士林、马玉森、韩建成、周万江等颁发荣誉奖」^[31]——是传主以「建院时期进入北昆现仍健在的老艺术家」之列获颁荣誉奖，其名与李淑君、丛兆桓、侯少奎诸家同列。此一荣典与传主一九五八年入团之历相合，可见其在北昆四十余年之位置，而一部《昆曲》所著之传承人名录亦正以传主系于「北昆」一路（见注 2）。

其晚年之身份，则见一部《昆曲》之所记：「随后又在2011年6月10日公布的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补充了7人，他们是：柳继雁：女，时年73岁林媚媚：女，时年67岁辛清华：男，时年79岁王芝泉：女，时年67岁韩建成：男，时年70岁丛兆桓：男，时年77岁雷子文：男，时年65岁」^[32]，是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所补之七人中，传主名列第五。

七、一出未具名之现代戏

传主所隶之「丑副」一门，其戏目之可考者，除第三节所引之长目外，尚有一出未具名之现代戏。一部《昆剧志 上卷》之某剧目条曰「此剧是以武打、舞蹈为主的群戏周仲春导演，唐洪云、陆放作曲，鲁田舞美设计，韩盛桐武打设计」^[33]，其续文曰「韩建成、王宝忠分饰大烟兵甲、乙上海市戏曲学校昆二班曾向北方昆曲剧院学习此剧，1966年1月21日演于该校小剧场」^[34]——是该剧为一出现代题材之武打群戏，周仲春导演、韩盛桐武打设计，传主与王宝忠分饰「大烟兵甲、乙」，一九六六年一月二十一日演于上海市戏曲学校小剧场，并由该校昆二班向北方昆曲剧院学习此剧。惟原切片之剧目名在上一片之内而未随此片截出，本页只作剧中角色与主创之著录，不指剧目名（与《金雀记·乔醋》条不带剧目名者同例）。此剧中传主与王宝忠再度同台，与一九五八年二人同时以「丑角」入团之历相合（见注 1），可见二人为北昆丑行一系之同辈，而传主之戏路自传统之「丑副」两门以至现代题材之武打群戏皆尝涉之。

八、异说、记述之界限与未写之项

库内记传主之行当，志书作「丑」，新修名录作「丑副」，名册作「丑」，其小传则作「专攻丑角」——四说不相牴，本页以「工丑行，库内可逐字者作『丑副』两门」为目，两存其称。

其生年，库内诸书皆不著；一部《昆曲》所著「韩建成：男，时年70岁」（二〇一一年）与名册之「一九三八年十月」不合（二〇一一年逆推当作七十三岁），本页并列而不裁定（见注 32）。其「国家一级演员」一职与「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第三批」之身份，库内可逐字之文止于《昆曲》之一条（见注 32），其余皆据项目权威名册。其传艺之门，名册谓「在中央戏剧学院、中国戏曲学院教授丑角表演」，库内无逐字可据之文。其获奖之细目（一九八五年《三夫人》张继祖之北京市新剧目调演表演奖、一九八六年《活捉》张文远之北京市戏曲会演优秀配角奖）与其在北昆之具体职守（艺术委员会委员、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库内亦无逐字之文，故本页不写，只作名册之登记。

其代表剧目之可逐字者，为「副丑」一门传统剧目之长目（见注 13、注 14）与沈盘生所教之戏目（见注 6），而传主演此诸剧之戏单、扮相与纪事，库内未见逐字之文；其《三夫人》一剧，库内惟见其列于北昆恢复建制后之新编剧目之中（见注 17），传主饰演何角无考。其域外之行，库内可逐字者止于一九八七年赴美一事（见注 22、注 23）。其与华传浩、王传淞二家之授受，库内可逐字者止于二家之艺与二家于北昆建院之初之台上之迹（见注 11、注 12）。

本页未写之项凡五：一为传主之字号、家世与其入北昆前之学历；二为传主之传艺门人之姓名与所授之戏；三为传主一九八五年、一九八六年两次获奖之细目；四为传主所涉之现代戏之剧目名（原切片未带，见第七节）；五为传主于中央戏剧学院、中国戏曲学院之教席之详。上列五项，本轮深挖五十四词（L0 侦察十词、L1 十六词、L2 十词、L3 八词、L4 十词，全 score 0.3）与全库语料皆无逐字可据之文，故本页不写。

又，本页所据之件，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与一部《昆曲》、一部《中国昆曲》之切片多有双栏连排与图版说明互串之断口，本页以「……」相接者即此类，其相接之处皆于注内逐条登记。OCR 之讹字与异写（如「沈盤生」即沈盘生、「王传菜」即王传蕖、「张继蝶」即张寄蝶）皆照原样并在注内登记，本页不代改。本页不设影像资料一节，亦不引任何网络来源。

【资料来源】

一、本页以两部专书与一部志书为第一骨架：一部《昆剧发展史》叙北昆建院初期之「1958年后陆续加入年轻演员阵容」一批，为传主入团之年与行当之第一据（见注 1）；一部《昆曲》之传承人名录（见注 2）、图版说明（见注 21）与第三批名录七人（见注 32）分系三节；一部《昆剧志 上卷》之北昆成立大会名单（见注 3）、编年之北昆建院四十五周年两条（见注 30、注 31）、剧目条之《长生殿》主创与一九八三年北昆本（见注 20）、现代武打群戏之角色与主创（见注 33、注 34）为本页第一、第四、第六、第七诸节之主干。

二、一部集刊《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之沈盘生艺历（见注 4、注 5、注 6）为本页第二节之首据；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之戏码与演员表（见注 9、注 10、注 12）为孟祥生、魏庆林二师与华传浩、王传淞二家之据；一部《昆曲日记 修订版》之全福班艺人与传习所丑行名录（见注 7、注 8）为沈盘生之出身与传主「外学」一路所接之正传之据。

三、一部《昆曲表演艺术论》之「副丑」一门拿手杰作长目（见注 13、注 14）与华传浩小传（见注 11）为第三节之骨，是本页「传主之戏路不在一戏之工而在一门之全」一节论断之据；一部《中国昆曲》之北昆青年演员戏目（见注 15）为其佐。

四、其余诸书分系各处：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叙北昆恢复建制之剧目创作与一剧之流播（见注 17、注 18）；一部《兰苑集萃 五十年中国昆剧演出剧本选 第二卷》之剧本著录（见注 16）；一部《新时期戏剧述论》之评奖剧目（见注 19）；一部《中国昆曲》之昆曲史略（见注 22）与全国联合演出之评语、名单与庆贺之事（见注 26、注 27、注 28、注 29）；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赴美目连戏研讨会（见注 23）与杭州会串（见注 24、注 25）。

五、口径与异说之登记凡三事：其一为行当之「丑」与「丑副」四说并存（详第八节）；其二为传主生年之「一九三八年十月」（名册）与「时年70岁」（《昆曲》，二〇一一年）二数并存（详第八节）；其三为赴美之行二书所记之月有「8月」与「7月底8月初」之别（见注 22、注 23）。诸说皆照各书原样并列，不合并、不裁定。

六、本页未写之项五条，具见第八节。另：本页所据之件皆知识库图书库返回之切片，其 quote 一律照切片逐字抄录，双栏互串与图版说明互串之断口以「……」相接，OCR 之讹字与异写皆照原样并在注内登记；本页不设影像资料一节，亦不引任何网络来源。

【参考文献】

1. 《昆剧发展史》
2. 《昆曲》
3. 《昆剧志 上卷》
4. 《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5. 《昆曲日记 修订版》
6. 《昆曲表演艺术论》
7.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8. 《中国昆曲》
9. 《兰苑集萃 五十年中国昆剧演出剧本选 第二卷》
10. 《中国的昆曲艺术》
11. 《新时期戏剧述论》
12.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