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建成
韩建成是北方昆曲剧院的丑、副演员,行当标注作「丑副」[1]。他于 1958 年之后加入北方昆曲剧院的年轻演员阵容,与王宝忠同为这一批的丑角[2]。
他随沈盘生学戏,与王宝忠、许凤山、马玉森、洪雪飞等同受其培育[3];所工的副丑为昆曲所特有,前人谓「昆曲内的丑副,比较一切的角色都难」[4][5]。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韩建成 |
| 性别 | 男 |
| 行当 | 丑、副(「丑副」) |
| 师承 | 沈盘生 |
| 所属院团 | 北方昆曲剧院 |
一、生平与从艺
北方昆曲剧院成立于 1957 年 6 月 22 日。据《中国的昆曲艺术》,当日中央文化部召开大会,由沈雁冰部长宣布剧院正式成立,首任院长韩世昌由周总理签署任命书[6]。它的由来,与 1956 年浙江国风昆苏剧团编演的《十五贯》有关;同年,《人民日报》发表社论《从「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种」谈起》,古老的昆曲艺术得到新生[7][8]。自 1956 年起,各地昆曲演出团体相继成立,北方昆曲剧院也在其中[9]。

这批人多来自河北农村的昆弋班底,政府把他们接来北京安置[11];建院的庆祝晚会上,韩世昌、白云生和梅兰芳合作演出《游园惊梦》,侯永奎演《刀会》,李淑君演《出塞》[12],留下的一张合影里,北方昆弋班的「十老」并排而立[13]。
1956 年十月,南北方昆曲界举行会演,北京组织以韩世昌为首的北方昆曲代表团赴上海参演,主要演员有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徐惠如等[14]。1957 年建院聚起的成员,是一批北方、南方的昆剧名家,以及从其他文化单位调集的青年演员,沈盤生、魏庆林、孟祥生等都在其中[15]。当时剧院的教师,有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等[16]。
他进入北昆,在 1958 年之后。据《昆剧发展史》,1958 年后陆续加入年轻演员阵容的,有旦角顾凤莉、董瑶琴,小生许凤山、马玉森,净角周万江,以及丑角韩建成、王宝忠[17]。教他戏的教师是沈盘生。沈盘生(1894—1974)是苏州人,幼搭昆腔全福班,习雉尾生兼巾生,后以拍曲为生,1950 年至北京,1957 年入北方昆曲剧院[18]。他长期随文全福班演出,得到祖父、叔父的指授,生旦净丑无一不精,三十岁便开始教戏[19]。
1950 年沈盘生应梅兰芳的邀请,到中国戏曲研究院导演组、音乐组工作,1957 年正式调入北方昆曲剧院任教师、导演[20]。他为剧院培育了一批青年演员,王宝忠、韩建成、满乐民、许凤山、马玉森、洪雪飞、董瑶琴、顾凤莉、梁寿萱、刘征祥等,都在其列[21]。他所教的戏,如《下山》、《醉皂》、《借靴》、《花婆》、《小宴》、《梳妆、掷戟》、《寄柬》、《寄子》、《出猎、回猎》等,都是剧院没有演过或很少演的戏[22]。他教戏有着明确的传承意识,曾在浙江、江苏一带教曲,也教身段,有学生约二百人[23]。
沈盘生这一路,出自苏州全福班。全福班的末代艺人中,记有丁兰荪、尤彩云、徐金虎、陈凤鸣、沈盘生等[24],副、丑两门另有陆寿卿、沈炳泉[25]。更早的昆剧传习所,教师有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尤彩云等,教会两百多出戏[26];这一所出的丑行,有华传浩、王传淞、姚传湄、顾传澜、吕传洪、周传沧等[27]。王传淞后来专攻副丑,他的业师是沈斌泉和陆寿卿[28]。解放初期,仙霓社的「传」字辈演员散落各地,能凑齐的只余二十二人[29]。
建院前后,北昆与上海、浙江的班子作过几次「南北专场」。1956 年的一次,华传浩、王传淞、周传瑛合演《绣襦记·教歌》[30]。孟祥生饰高力士,白云生饰唐明皇,也在同一批戏码之中[31]。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他工丑、副两门。北昆艺术家的行当标注里,他写作「韩建成(丑副)」,同列的侯少奎为武生,杨凤一为刀马旦、五旦,丛兆桓为小生、老生兼导演[32]。
[33]
昆剧的丑行,包括小丑和副丑两个家门[34];昆曲丑行有扮演奸刁之徒的副丑和扮演滑稽角色的小丑两个分支[35]。副丑也称「副」或「二面」,俗名「二花脸」,这一行当介于白面和小丑之间,为昆曲所特有,主要扮演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奸刁角色,如《鸣凤记》中的赵文华、《水浒记》中的张文远、《鲛绡记》中的贾主文、《燕子笺》中的鲜于佶[36]。副丑表演时气格在白面和小丑之间,兼有白面的诡诈和小丑的猥琐,而以冷隽取胜,所以又称「冷二面」[37]。
丑行一路,源流也长。丑的名目最早见于宋元南戏,南戏的丑与北杂剧的副净相近,通常扮演次要角色,以插科打诨、滑稽调笑为主[38]。早期昆曲的丑行,开始扮演比较重要的角色,并致力于人物性格的刻画,如《浣纱记》中的伯嚭就由丑扮[39]。万历以后,昆曲丑行又细分丑(中净)和小丑(小净)两门,清代中叶称二面、三面,二面即副丑,三面即小丑[40]。
小丑多扮演心地善良的风趣小人物,表演注重滑稽;副丑多扮演狡诈阴险而身份较之略高的人物[41]。二面又因穿戴分为两路:穿官衣戴纱帽的称「圆领二面」,多扮奸刁刻毒而地位较高的反面角色;穿褶子戴方巾的称「方巾二面」,多扮风流潇洒而内心奸毒的角色[42]。一些性格顽劣或刁恶可憎的中老年妇女角色,也由副丑应工[43]。
副丑一门的戏,另有长目:《幽闺记·请医》的翁郎中、《艳云亭·痴诉、点香》的诸葛暗、《荆钗记·开眼、上路》的姚氏、《金锁记·羊肚》的张母、《孽海记·下山》的本无、《红梨记·醉皂》的陆凤萱、《打花鼓》的汉子等[44]。前人说「昆曲内的丑副,比较一切的角色都难」[45]。像《疯僧扫秦》、《说穷羊肚》、《请师拜帅》、《下山》这一路,都是副丑的正戏[46]。这一门被看作「昆曲对中国戏曲表演艺术的创造性贡献之一」[47]。
丑行还有自己的路数:与「末」相比,丑角的唱工更少,而偏重动作和念白,抓住人物的职业、绰号、生理特点,为角色设计别具一格的表演动作[48]。用苏州方言念白的丑角,叫「苏丑」,苏丑戏来自昆曲,舞蹈身段比「方巾丑」更为繁重[49]。前代的丑副名手,有华传浩,名福麟,字湘卿,江苏苏州人,演丑兼付,剧目有《醉皂》、《下山》、《问探》、《盗甲》、《狗洞》等,著有《我演昆丑》一书[50]。同辈的副丑里,王传淞曾扮《打虎·会兄》里的武大郎,以矮子功令人惊叹[51]。更早进京的昆曲丑角杨鸣玉,人称杨三,病故后有「杨三一死无苏丑」之句[52]。
三、舞台生涯
20世纪80年代,南、北昆曲都尝试改编演出过《长生殿》[53]。1983年,北方昆曲剧院编演《长生殿》,由秦瑾、丛兆桓、习诚改编,特邀周传瑛、张娴任技术指导,丛兆桓导演,陆放编曲,胡晓丹美术设计[54]。这一版里,洪雪飞饰杨贵妃,马玉森饰唐明皇,贺永祥饰安禄山,周万江饰杨国忠,高力士一角归韩建成。

北昆供稿的《长生殿》剧照留了下来,图版说明写的是洪雪飞饰杨玉环,韩建成饰高力士[56]。那一年还留下过一份北方昆曲剧院演出《长生殿》说明书[57]。这出戏有它的来路:1979年北昆恢复建制以后,恢复并挖掘继承了一批传统剧目,《长生殿》正在重新排演之列[58]。
1987年,北方昆曲剧院洪雪飞、韩建成与北京的学者吴晓铃赴美国讲学与表演[59]。同一次赴美,他还赶上目连戏国际研讨会,在美演出了《双下山》和《活捉》[60]。一个小和尚,一个张文远,都落在丑行副行这两家门里。
5月7日至15日,上海昆剧团巡演至杭州,正逢北方昆曲剧院韩建成等也来杭州[61]。
5月17日至18日,浙江昆剧团与上海昆剧团、北方昆曲剧院作了一场联合交流演出,也叫南北昆会串[62]。上海昆剧团的华文漪、计镇华、梁谷音、岳美缇、蔡正仁,浙昆的汪世瑜、王奉梅、龚世葵、徐莅杭、邓益峰,加上北昆的韩建成,联袂演出了《跪池》《琴挑》《佳期》《太白醉写》等折子戏。
1966年,他还演过一出没留下剧名的现代戏,是以武打、舞蹈为主的群戏,周仲春导演,唐洪云、陆放作曲,鲁田舞美设计,韩盛桐武打设计[63]。张敦义饰战士小李,周万江饰老翁,白士林饰红军政委,侯少奎饰红军连长,他同王宝忠分饰大烟兵甲、乙。那一阵北昆排这类新戏不止一出,《晴雯》《红霞》都在其中[64]。
这出戏后来传到了上海。上海市戏曲学校昆二班曾向北方昆曲剧院学它,1966年1月21日演于该校小剧场,主要演员换成袁玉成、刘毛毛、白旭东、陈同申、杨凯旋等[65]。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红梨记》的《醉皂》,是从一个醉字上生发捏弄出来的,越做越长,成了一出最能发挥昆剧丑脚艺术的戏[66]。戏里皂隶虚拟打秋千,这类身段难度很高,为中国戏曲所独有的绝活[67][68]。丑角往往要求艺人身怀绝技,动作舞蹈化,还得长于矮步、蟹步一类特殊步法[69];好的丑角演员往往文武皆备、唱念皆能[70]。老辈丑角华传浩以《醉皂》《下山》《问探》《盗甲》《狗洞》见长,还留下一部《我演昆丑》[71]。
[72]
各家门都有自己繁难的、要求独特功法的家门戏[73]。丑脚这一路,有《艳云亭》里苦中作乐的卜者诸葛暗、《渔家乐》里急危救难的相士万家春、《红梨记》中追寻个人内心价值的皂隶、《下山》中逃禅求爱的小和尚[74]。副丑所扮,大多是不正派的文人、奸臣、刁吏、帮闲一类人物[75],如《鸣凤记》的赵文华、《水浒记》的张文远、《鲛绡记》的贾主文、《燕子笺》的鲜于佶[76]。副丑的正戏,另有《疯僧扫秦》《说穷羊肚》《请师拜帅》《下山》《翳桑》《养马》《贺喜》一路[77]。
他这一路丑副的戏,最见功夫的几出,都还留在影像里:《孽海记·下山》里的小和尚,要应蛤蟆一路的底功[78];《艳云亭》里苦中作乐的卜者诸葛暗,《痴诉、点香》经过整理、加工,成了保留剧目[79];他早年赴美登台的《双下山》和《活捉》,也都是这一路的看家戏[80]。《下山》一路本是副丑的正戏[81],小和尚、诸葛暗、张文远,都落在这一路里;戏里皂隶的虚拟打秋千、小和尚的耍佛珠、张文远的变脸,都是难度很高、为中国戏曲所独有的绝活[82][83]。他应工的这一路,讲究的是矮步、蟹步一类的特殊步法[84]。
也在恢复建制以后,北昆创作、排演了《春江琴魂》《血溅美人图》《共和之剑》《宗泽交印》《三夫人》《三上西天》《南唐遗事》《夕鹤》《偶人记》等新剧目,其中《血溅美人图》已拍成彩色戏曲艺术片[85],《南唐遗事》也拍成四集电视戏曲连续剧[86]。最早的一出是《春江琴魂》,由石湾和谭志湘根据电影文学剧本《宦娘曲》改编,周仲春导演,樊步义谱曲,洪雪飞主演[87]。此外又曾上演新戏《血溅美人图》,由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摄制为昆曲艺术片[88]。
这批新戏是北昆恢复建制后头一批自家创排的剧目:《血溅美人图》获过创作和演出奖,并被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摄制成昆曲艺术片[89][90];1996年9月,全国六大昆剧院团在北京演了9台大戏,北昆的《偶人记》也在其中脱颖而出[91]。
五、传承与身后
北方昆曲剧院的建院纪念,他赶上过两次。一次是6月在北京湖广会馆举行的建院四十周年大会[92];另一次是10月18日在长安大戏院举行的建院四十五周年暨纪念昆曲大师白云生诞辰一百周年庆典,为四十九位建院时期进入北昆现仍健在的老艺术家颁发荣誉奖[93]。李淑君、丛兆桓、侯少奎、白士林、马玉森、周万江都在受奖之列,韩建成也在其中。

[95]
2011年6月10日公布的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补充了7人,他是其中之一,名录上写他是男,时年70岁[96]。同批的还有柳继雁、林媚媚、辛清华、王芝泉、丛兆桓、雷子文,辛清华时年79岁,是同批里年纪最长的一个。
这7人之外,昆曲国家级传承人一共有24位,大多担任过各地昆剧院团长,多是梅花奖、文华奖得主[97]。上昆的国字号传承人里,丑副一路是刘异龙[98]。北昆这一路里,他的名字旁边写的是丑副[99]。
昆曲史略写到北京,把洪雪飞、侯少奎、蔡瑶铣、周万江、韩建成并在一处提[100]。同在24位传承人名册上的侯少奎、杨凤一、丛兆桓,也是北昆一路的[101]。这一串名字,就是他在北昆四十余年留下的位置。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春三二月天》、《幽兰飘香》、《中国昆曲》、《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昆曲论坛 2006》、《昆剧志 上卷》、《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昆剧发展史》、《昆曲日记 修订版》、《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昆曲表演艺术论》。
-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昆曲》、《昆剧志 上卷》、《中国戏曲史》、《中国昆曲》、《昆曲表演艺术论》、《昆剧演出史稿》、《苏州剧派研究》、《中国戏剧》、《中西戏剧比较论稿》、《京剧二百年概观》。
- 三、舞台生涯,根据《昆剧志 上卷》、《昆曲》、《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昆曲》、《神州剧坛》。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二十世纪昆曲研究》、《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中西戏剧比较论稿》、《昆曲》、《昆剧演出史稿》、《中国演剧史》、《中国的昆曲艺术》、《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新时期戏剧述论》。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昆剧志 上卷》、《中国昆曲》、《昆曲》。
口径裁量与未写项
- 生年:材料未见直书生年。2011 年 6 月 10 日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载「韩建成:男,时年 70 岁」(《昆曲》),据此逆推约在 1941 年;材料未明言年份,正文与基本信息表均不写此行。
- 原籍与出生地:核心材料、次级材料与原始语料中均未见记载,基本信息表该两行从略。
- 行当:材料有「丑角韩建成、王宝忠」(《昆剧发展史》)与「韩建成(丑副)」(《昆曲》)两处,一作丑,一作丑副(副丑);本页合写为「丑、副(丑副)」。
- 师承:材料只记沈盘生为北方昆曲剧院教师、所育青年演员名单含韩建成,未见「拜师」「入室」一类直书;本页以沈盘生记其师承,不列他人。
- 荣誉奖年份:正文只作「10月18日」,不写年。《昆剧志 上卷》该条原文未标年;《昆曲》另有「2002年10月19日下午场、晚场,北昆举办建院45周年院庆」一条,本页未据此在正文系年。
- 荣誉奖人数:本页按《昆剧志 上卷》作四十九位;《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另记北昆为 23 位老艺术家颁发荣誉奖。
- 建院四十周年大会:材料原文只作「6月」在北京湖广会馆举行,未标年,本页不写年。
- 赴美月份:《中国昆曲》作「8月」赴美讲学与表演;《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作「7月底8月初」参加目连戏国际研讨会,二说并存,本页正文不写月份。
- 《李慧娘》复排:材料原文作「4月,昭雪《李慧娘》的冤案,并复排公演」,未标年,本页只写恢复建制以后。
- 材料受限,未写项:卒年及身后情形。
- 材料受限,未写项:传艺门人的姓名与所授之戏。
- 材料受限,未写项:在中央戏剧学院、中国戏曲学院任教之说。
- 材料受限,未写项:1966 年那出现代戏的剧目名(材料只记其为以武打、舞蹈为主的群戏)。
- 材料受限,未写项:本页媒体件所摄剧目(《孽海记·下山》《艳云亭·痴诉》《双下山》)中他的具体角色,正文不据以断言。
【参考文献】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昆曲·春三二月天》
- 《幽兰飘香》
- 《中国昆曲》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昆剧志 上卷》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
- 《昆剧发展史》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 《昆曲表演艺术论》
- 《昆曲》
- 《中国戏曲史》
- 《昆剧演出史稿》
- 《苏州剧派研究》
- 《中国戏剧》
- 《中西戏剧比较论稿》
- 《京剧二百年概观》
- 《昆剧志 上卷》
- 《神州剧坛》
-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 《中国演剧史》
- 《新时期戏剧述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