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韩世昌

昆曲 · 非遗约 16947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韩世昌

韩世昌,字君青,河北高阳人,北方昆弋班社出身的旦角艺人,北方昆曲剧院首任院长。一部曲社日记之「曲人小传」为其立传曰:「韩世昌(1898—1976)高阳人,北方昆弋班出身,工昆旦,后师从吴梅、赵子敬表演精到,有「昆曲大王」之誉1957年任北方昆曲剧院院长」[1],是库内并载其生卒、籍贯、行当、师承、任职五事之唯一小传。其于昆曲史上之位置,一部专论之书引《韩世昌年谱考略》之评断曰:「韩世昌上承「南昆北弋」、「内廷承应」之渊源,下开北方昆曲一代「乾旦」之新河」[2],是传主一人而绾南北昆弋之两端。

其名之盛,一时与梅兰芳并称。一部论北昆之专文记其当年之誉曰:「20世纪之初,韩世昌如同一颗新星腾空而起,光彩照人,赢得了与梅并驾齐驱的荣耀一时「韩梅并称」,获「昆曲大王」之美誉」[3],是「昆曲大王」之名非虚誉,乃当时剧坛之公论。其艺之品格,同篇之摘要状曰:「他融南、北于一炉,汇城、乡为一体,形成了既具有北方昆曲粗犷、夸张、热情、奔放的特色,又蕴涵着南昆深沉、细腻的韵味,而且饱含着朴实、浓郁、真实的生活气息的独特表演风格」[4],是传主之风格,非南非北而兼南北,非城非乡而汇城乡。

其于北昆之位置,同篇断曰:「韩世昌是北方昆曲传统的产物,是北方昆曲与南方昆曲再度融合的结晶其声誉一度与梅兰芳相伯仲」[5],是「再度融合」四字,为传主一生艺事之总纲。

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其家世与从艺,据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一部论北昆之专文与一部考其与梅兰芳吴梅夙缘之文;其晋京与走红,据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一部论其两度赴沪之专文与一部《昆曲》总论;其师承与曲学之缘,据上述诸文与一部《昆曲的传播流布》;其代表剧目,据一部昆剧志、一部昆剧发展史与一部《中国昆曲》;其赴沪与东渡,据两部专文与一部总述中国昆曲艺术之书;其建院以前后,据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一部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与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凡诸书之体例不一、纪年互异、异写与替换符者,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并于注内逐条登记。

韩世昌(北方昆曲剧院首任院长、「昆曲大王」)
韩世昌(北方昆曲剧院首任院长、「昆曲大王」) [165]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韩世昌
字号字君青(《昆曲》作字,一部考其与梅兰芳吴梅夙缘之文作黄侃所题赠之别号)
生卒1898 年—1976 年(《昆曲日记 修订版》小传;《昆剧志 上卷》大记事记 1976 年病逝,享年七十九岁)
籍贯河北高阳(河西村)
家世出身河北高阳县河西村一没有任何戏曲世家背景的农民家庭;子韩洪林为北昆笛师
行当昆旦;工正旦,兼精闺门旦、六旦、贴旦、刺杀旦
师承韩子峰开蒙(基本功);化起凤、荣生、邵老墨、郭凤鸣、王益友、白云亭诸师;1915 年起从侯瑞春习「男旦」;复师曲家吴梅、赵子敬,并拜京剧名宿陈德霖
所属班社庆长班(1909 年入)→ 荣庆社(1911 年成班,传主领衔)→ 祥庆社(1936 年,传主挑班)→ 北方昆曲剧院(1957 年,首任院长)
代表剧目「韩八出」:《刺虎》(费贞娥)、《思凡》(赵色空)、《闹学》(春香)、《胖姑》(胖姑)、《佳期》(红娘)、《痴梦》(崔氏)、《琴挑》(陈妙常)、《游园》(杜丽娘);《青冢记·昭君出塞》(王昭君)、《狮吼记·跪池》(柳氏)等
别称「昆曲大王」;「韩梅并称」;「北方昆曲第一名旦」
任职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歌舞队(1950 年)、中央实验歌剧院教员(1952 年)、北方昆曲剧院首任院长(1957 年)、北京市文联委员
编述《我的昆曲艺术生活》(口述,张琦翔整理;收《燕都艺谭》,北京出版社 1985 年版);整理《说〈卖书·纳姻〉中的简人同》等文
传人洪雪飞、张玉文等北昆演员;皮簧演员蒋英华、李金鸿、李世芳、童芷苓等;朝鲜舞蹈家崔承喜

一、家世与从艺之始:庆长班、《胖姑》与「男旦」之立

传主出于无戏曲世家背景之农家,其艺始于乡班。一部考其家世之文曰:「韩世昌在中国昆曲(北方)近现代历史上占有极其重要无可替代的位置他出身河北高阳县河西村一个没有任何戏曲世家背景的农民家庭,因生活所迫从小进入了一个农村戏班,后逐步地成长为北方昆曲一代名伶」[6],是传主之出身,与「昆弋世家」一路之侯永奎、侯玉山有别。其入班之年与班名,一部《昆曲》总论记曰:「字君青,原直隶高阳县河西村人……年入庆长昆弋班,从韩子峰、白云亭、王益友、……侯瑞春等前辈艺人习昆旦」[7],是本页叙其从艺之始的系年之据。

其学艺之初,在庆长班一年余。一部论北昆之专文叙其班社之变曰:「1911年10月左右,原「庆长班」的侯成章、侯瑞春,侯益隆、马凤彩、郭凤翔、侯益才、赵德纯、侯海云、李全堂决定一起凑股,合共九股,买下一份旧衣箱,另起新班」[8],而同文回视其一年之所得曰:「在「庆长班」一年多的时间,他初步接触了生、旦、丑等各个行当,学到一些基本功,会了几出简单的戏,渡过了他学戏的启蒙阶段」[9],是传主之学,先泛而后专。

其启蒙之师,同文记曰:「在「庆长班」里,韩世昌的启蒙师傅是韩子峰(韩子云弟弟,武丑),负责教基本功」[10];其先后所从诸师与所授之戏,同文历记曰:「韩世昌还跟化起凤学过《完璧归赵》,以娃娃生应工向醇王府班的荣生学过《胖姑》中的胖姑,这个戏后来成了韩世昌的代表作」[11],又曰:「向邵老墨学过《绣襦记》中一折邵老墨年龄比化起凤大十来岁,唱武丑出身,《偷鸡》唱得最好,后工花脸」[12],又曰:「韩世昌还向郭凤鸣(河北饶阳人,工丑,其兄为郭凤翔,工花旦)学小花脸行当如《借靴》、《扫松》、《山门》等」[13],是传主之开蒙,实兼娃娃生、旦、花脸、小花脸四路。

其改行武生之由,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曰:「因郭凤鸣说他「学小花脸差点事」,后来当韩世昌转到「荣庆」社时才改学的武生」[14];其转益多师之次,一部论北昆之专文曰:「韩世昌转益多师,开始向王益友学武生戏,如《秦琼打擂》、《倒铜旗》、《斩子》、《敬德钓鱼》、《出关遥祭》、《宁武关》等向白云亭学小生戏,对娃娃生、武生、小花脸、小生等均有涉猎」[15],是传主于专工男旦之前,已遍历生、丑诸门,此其后来「多面手」之根柢。武生一路之传,一部中国大百科全书之「王益友」条亦记曰:「北昆著名演员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等都受过他的教益」[16],可与《旗帜和灵魂》所记互证。

其专工男旦,实出侯瑞春之动议。同文记其改向曰:「韩世昌入「荣庆」后的第四年即1915年,开始师从侯瑞春学习「男旦」」[17];其于侯瑞春之位置,同文许为三事曰:「侯瑞春长韩世昌14岁,他慧眼识珠,在「庆长班」时便将韩世昌收为弟子,先后教会了他几十出看家戏」[18],又曰:「是他让韩世昌改学「男旦」(旧指戏曲舞台上男人扮女人)」[19]。其专工之年岁与所成,同文断曰:「在他的教诲下,韩世昌经过了6年艰苦学戏的过程,经过了不同行当的尝试与实践后,从17岁开始专工「男旦」,奠定了韩世昌以后成为「北方昆曲第一名旦」的地位」[20],是「北方昆曲第一名旦」之定位,立于其十七岁。

至荣庆社之成班与传主之脱颖而出,一部考其与梅兰芳吴梅夙缘之文记曰:「宣统三年(1911年),高阳县的侯成章、侯瑞春组「荣庆社」演出庆长班合并到荣庆社,聪明睿智的龙套演员韩世昌,因为戏路正,功夫好,借助一出《百花点将》的成功演出,很快便从配角和陪演,成长为深受好评的昆曲主演和青年名角」[21],是传主之成名,始于一九一一年成班以后之一出《百花点将》。

二、「荣庆社」晋京与北京的「昆曲中兴」

荣庆社之晋京,起于灾荒。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引传主自述记其缘起曰:「那年,河北省闹大水,我们「荣庆」社正在新乐县演唱,大水来了,戏歇了,打起「冻」来了」[22],原书于「打冻」下注曰「是行话,就是闲呆着」,下文续称「于是荣庆社的人就想来北京找出路」。其晋京之动议,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系于王益友一人曰:「王益友观察同合班阵容,行当不齐,只耍郝振基一个人,势难持久乃急致书京南高阳县河西村昆弋荣庆社诸同人,言趁此时机,如进北京演出,以荣庆社的综合实力,必占上风」[23]。而其前一年之北京剧坛,一部论其两度赴沪之专文记曰:「民国6年(1917)秋,已经多年不现昆班的北京城迎来了京东的昆弋同和班,主演郝振基以逼真的猴戏《安天会》震动北京剧坛,有「铁嗓子活猴」之誉」[24],是昆弋入京非自荣庆始,而同和班为先导。

其进京之邀约与传主之年岁,同文记曰:「昆弋荣庆社受田际云之邀亦于民国7年初(1918)进京出演于前门外鲜鱼口内天乐园,其时,年仅20岁的韩世昌亦在其列,并在极短时间以精湛的演技崭露头角」[25]。其首演之日与场所,一部论北昆之专文记曰:「1918年1月13日「荣庆」社第一天的打炮戏在北京前门鲜鱼口内天乐茶园」[26];其首战之捷与头牌之阵容,同文曰:「「荣庆」社首战告捷,大获成功,并形成以韩世昌为领衔的荣庆社五大头牌演员阵容(韩世昌,旦陶显庭,老生朱小义,武生郝振基,武生侯益隆,净)」[27],是传主于五头牌之中居首。其当时之上座,同文引戏曲专家张公聊之记录曰:「天乐园之昆班,近日营业非常发达,每日上座均满,后至且无隙地,座客多有携带《缀白裘》等书,以资参考者,昆曲果能自此中兴,诚戏曲界之好气象也」[28],是「昆曲中兴」四字,为当日亲见者之语。

其观众之构成,一部论其两度赴沪之专文记曰:「特别受到晚清文人如樊樊山,新兴知识分子如蔡元培、吴梅等北大教授及其学生的支持,其戏码由开场、中场很快变为大轴」[29],是传主戏码之升格,系于北大一系之赏音。其升格之实况,一部考其夙缘之文记曰:「但是北大的同学与学者们们对韩世昌的戏非常喜欢,在大轴戏演完之后还不肯走,一定要看韩世昌的《春香闹学》」[30],又曰:「荣庆社注意到北京观众特别是北大师生的聚焦点,以后就一直安排韩世昌演大轴戏」[31]。其初入京时之位置,同文曰:「荣庆社在天乐园的昆曲演出,最先引起了北大学生侯仲纯、刘步堂、顾君义、王小隐等人的关注19岁的韩世昌,最初只是在前面演出开场戏,大轴戏还轮不到他演」[32],是「19岁」与《赴沪》一文之「年仅20岁」为二书异文,详见第十一节。

其学生之拥戴,一部论其两度赴沪之专文记曰:「北大学生刘步堂、顾君义、王小隐等因大力追捧韩而被称为「韩党六君子」」[33];而一部论北昆之专文则作:「在他的倡导下,北京大学的学生成为昆曲观众的中坚力量,涌现出「韩党北大的六君子」」[34],二书之称微异,本页并列。至其倡导之人为谁,同文记曰:「时任北京大学校长的蔡元培先生极其欣赏韩世昌的昆曲艺术,对《思凡》百看不厌他热情鼓吹「以美育代替宗教」,明确表示「宁捧昆,勿捧坤」」[35],是「宁捧昆,勿捧坤」之语,为传主在北京剧坛立足之最有力者。其所以能得南方曲家之教,则系于侯瑞春之识见,一部考其夙缘之文曰:「侯瑞春先生作为荣庆班的名角、笛师和主事者,他对北昆演员提升文化层次,学习南昆艺术有着清醒的认识」[36],本页据以结转主之京师曲学一节。

三、京师曲学之缘:吴梅、赵子敬与南北兼修

传主之艺,得南方大曲家之教而后精。其拜吴梅为师之日,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4月18日,韩世昌拜吴梅为师,在昆曲的咬字吐音方面大得教益,吴氏还亲自教他学了《拷红》和《牡丹亭》、《桃花扇》中的折子戏」[37];其拜师之礼,一部考其夙缘之文记曰:「得到吴先生认可之后,韩世昌便在大栅栏杏花村饭馆设了两桌酒席,正式拜吴梅为师」[38]。其延师之动议,一部论北昆之专文归于侯瑞春曰:「是他力促韩世昌先后拜名曲家吴梅和赵子敬为师,亲率韩世昌登门向吴梅求教,学习南方昆曲,以争取观众,赢得票房」[39],与注 36 互见。

其受业之次第,一部考其夙缘之文记曰:「自兹之后,韩世昌先后到东板桥的吴家,向吴梅学习了《拷红》,并趁热打铁,在天乐演出,一时间盛况空前接着又向吴先生学《桃花扇》、《吴刚修月》和《牡丹亭》等戏码」[40],又记吴梅南归以后之续曰:「后来吴先生返回南京,《牡丹亭》没有教完,韩世昌又跟随赵子敬老师学完了该戏,又接着学了《摘柳》、《阳关》、《扫花》、《三醉》、《跪池》、《三怕》、《痴梦》、《庵会》和《琵琶记》等戏码」[41],是传主之南昆剧目,半出赵子敬。其受业之总效,同文断曰:「韩世昌所以能够在北昆独领群芳,这与他持之以恒地向南方大曲家学习关系极大」[42];而一部《昆曲的传播流布》则记其所得之实曰:「家吴梅、赵子敬就先后热心指导过韩世昌,使他在字音和曲律方面艺事精进,还为演出增添了许多南昆中的旦角剧目」[43],是本页述其南北兼修之据。

其所得于师者,尚有自述一语可证。同文引传主之语曰:「南北昆曲专家们认为我唱曲子的土银吐音吐字还合乎规范,有根有据,是同吴先生的指点校正分不开的」[44],其「土银」为原书之讹字,本页照原样引录并登记。其别号之由来,同文记曰:「著名语言文字学家与国学大师黄侃(1886—1935),对韩世昌的昆曲艺术也激赏不已他曾为韩世昌题赠别号「君青」,取「君山一发青」之意,以赞誉其卓越的昆曲成就」[45],是「君青」为黄侃所题,而《昆曲》作「字君青」,本页并列。至吴梅之自记,同文引其日记曰:「吴梅在《日记》有过些微记载:「余按京师自乱弹盛行,昆曲已成绝响吾丁巳寓京,仅天乐园有高阳班,尚奉演南北曲,其旦名韩世昌,曾就余授曲数支也」[46],原书于其后并注曰吴梅「不免自谦」,「事实上,他不仅教唱曲,也教演戏」。其文化根底之实,同文曰:「韩世昌对于戏剧人物与戏剧情景的精到分析,对于京剧文辞的相对通俗不表认同,正是他后来作为昆曲大家的文化背景使然」[47],原书同段并称其「没有系统地识过字、读过书」,是本页第十一节「异说」之一。

其受赵子敬所授二折之首演,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曰:「民国七年(1918)十一月二十四日,韩世昌在天乐园大轴首演赵子敬亲授的《痴梦》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又首演赵为其加工的《游园惊梦》」[48]。其由是而成班中之柱,一部考其夙缘之文曰:「在吴梅的指导下,韩世昌很快成为荣庆社的台柱子民国八年(1919年),韩世昌与侯益隆、马凤彩等荣庆社部分艺人首次到上海演出」[49],本页据以结转主之赴沪。至其兼习京朝一路,一部《昆曲的传播流布》记曰:「北昆还积极和京剧进行交流、学习,如韩世昌拜「老夫子」陈德霖为师」[50],库内唯此一见。而京朝一路之呼应,一部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引梅兰芳之文曰:「当时我有一个志愿,想把这传统优良而气息奄奄的剧种挽救一下,那末,就应该先从学习昆剧、演唱昆剧做起」[51],同文并记其同台之侣曰:「当年和我同时在北京演出昆剧的,还有陶显庭、陈荣惠、郝振基、侯益隆、王益友、韩世昌、白云生、白玉田、侯玉山等许多位先生」[52],是传主之「北风」,与梅兰芳之提倡为一时并起。

四、「韩八出」与代表剧目

传主之常演折目,诸书汇为「韩八出」。一部论北昆之专文列其前五出与本工之家门曰:「《刺虎》(饰费贞娥,刺杀旦)、《思凡》(飾赵色空,闺门旦)、《闹学》(饰春香,贴旦)、《胖姑》(饰胖姑,贴旦)、《佳期》(饰红娘,贴旦)」[53],其「飾」为原书异写,照原样引录;其后三出与总名曰:「《痴梦》(饰崔氏,正旦)、《琴挑》(饰陈妙常,闺门旦)、《游园》(饰杜丽娘,闺门旦),称为「韩八出」」[54],是本页基本信息表「代表剧目」一行之据。其艺术形象之塑,同文曰:「塑造出春香、红娘、杜丽娘、胖姑、色空、崔氏、费贞娥等鲜明生动的艺术形象这八折戏在南北昆历史上均有不同的师承和演法」[55],是八出之可贵,正在其「南北昆演法不同」而传主兼有之。

🎬 昆曲《孽海记·思凡》(央视《青春戏苑》)(480×360→720×576,片长8分24秒→8分2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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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出以外,传主之能戏尚多。其《痴梦》一路之位置,一部昆剧志记曰:「南昆沈传芷、北昆韩世昌都擅演《痴梦》,各具特色」[56],是《痴梦》为南北二家并擅之折,而传主居北昆之一。其《青冢记·昭君出塞》之擅,一部昆剧志于该剧「志略」条下记曰:「北昆韩世昌、马祥麟擅演此剧的王昭君,为其代表性剧目」[57],是本页以《昭君出塞》为传主代表作之一之据。其《狮吼记·跪池》之扮相,一部《中国昆曲》列图版说明曰:「《跪池》,北昆韩世昌饰柳氏,白云生饰陈季常」[58],所引为图版说明而非正文,本页据此著录其扮相。至一九五六年南北昆会演之剧目,一部昆曲装扮之书记曰:「1956年第一次南北昆会演期间,北方昆剧院演出《惠明》(侯玉山、沈盘生等主演)、《拷红》(韩世昌、白云生、魏庆林主演)」[59],其中「北方昆剧院」为原书之表述,其时尚未建院,本页照原样引录。其首次赴沪之演期,一部《中华戏曲》所刊文据当日广告记曰:「1919年12月7日至次年1月4日,韩世昌在丹桂第一台演出昆剧(当日广告)」[60],与《赴沪》一文所记「1919年12月3日抵沪」相接,本页两存。其《游园》身段之图像,一部论民国报刊中《牡丹亭》传播之文引傅惜华之图说曰:「此照系韩世昌去岁东游时,在西京帝国剧场摄《游园》之戏影,表演【醉扶归】曲中之「那牡丹虽好,他春闺怎占的先」之情态」[61],为传主身段之唯一图像著录。

🎬 昆曲《烂柯山·痴梦》片断(央视《青春戏苑》)(480×360→720×576,片长6分24秒→6分2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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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荣庆时期所编之新戏,则与「韩八出」之传统一路有别。一部论北昆之专文记曰:「韩世昌在荣庆社时,还编演了许多新戏,如《坐楼杀惜》、《挑帘裁衣》、《翻天印》、《精忠谱》、《浔阳楼》等,以招徕观众,保持上座率」[62],本页据以登记而不与「传统剧目」相混。其入新中国以后于导演一路之用力,同文记二事曰:「新中国成立后,韩世昌适应时代发展需要,1950年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积极参加《生产大歌舞》的导演工作」[63],又曰:「1958年在北方昆曲剧院积极参加昆曲现代戏《红霞》导演组,艺术上从不保守,总是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推陈出新,向前发展」[64],是传主于两代之间,皆不守旧。

五、两度赴沪与昆曲「北风」

传主之两度赴沪,为近代昆剧史上之大事。其首度之行程与同行者,一部论其赴沪之专文记曰:「1919年12月3日,韩世昌与侯益隆、马凤彩、陈荣会、张文生、国晋臣、梁玉和、郭凤翔等一行在韩师侯瑞春的带领下抵沪,寓尤鸿卿宅」[65];其邀约之缘起,同文曰:「曾首请梅兰芳赴沪登台的上海丹桂第一台经理尤鸿卿看到商机,派杨华廷北上相邀,以每月三千元包银」[66],原书于此并记「一说三千六百元」,本页于第十一节登记。其沪上之反响,同文曰:「韩世昌赴沪后,受到了久未一睹昆剧表演的江南昆曲爱好者们的热切关注,以上海为中心辐射周边苏州、昆曲、无锡、常州都有曲友乘车前来观看」[67],其中「昆曲」一词在原书为地名连排之讹(当作昆山),本页照原样引录并登记。其首日之上座,同文曰:「第一天打泡戏《游园惊梦》便吸引了两千余人,上座极佳」[68];其剧场之名号,同文曰:「丹桂第一台为宣传起见,为韩世昌冠以「名震南北、色艺双绝、昆旦泰斗」的名号」[69]。

其沪上之评论,分两派相攻。同文记曰:「以报评界姚民哀、陈优优、冯小隐为主的指摘派和以李翥冈等赓春社、钧天集曲友为主的温和派」[70];其总断,同文引当时评论曰:「此次韩世昌蒞沪演剧,毁誉参半毁之者从昆剧主体着想,谓世昌于昆曲盖门外汉也誉之者从昆剧盛衰着想,谓南中昆曲,日即消灭,世昌此来,实可为昆剧中兴之先声」[71],其「蒞」为原书异写,照原样引录。其贬之之实,同文又引一评曰:「韩世昌者,个中旦色也,姿首亚于尚小云白牡丹,所唱昆腔,既非苏州音之旧传,亦非中州韵之正宗,唱音说白,作工身」[72],末句为原书截断处,本页照截断引而不代补。至其所以受贬之由,同文析曰:「其唱法虽经吴梅、赵子敬的指导与拍正,但短时间内难脱长期河北口音的干扰,其演剧亦以北方昆弋风格为主,动作繁密火炽,具有浓烈的乡土气息,与江南正宗昆曲相较,确实存在一定差异和距离」[73],是本页述其「北南合璧」之过程性的据。

其赴沪之果,则在江南昆剧之自觉。同文记徐凌云之议曰:「徐凌云认为,昆曲本是起源于南方(苏州),而当时南方却没有正式昆曲班社」[74],又记其事曰:「1921年,在曲家俞粟庐、徐凌云以及实业家穆藕初的倡议下,上海成立了「昆剧保存社」」[75];其总断,一篇专文之摘要曰:「其第一次赴沪演出引起了褒贬不一的评论的同时,更引发了江南地区昆剧爱好者们对于昆剧传承的深思,进而有了苏州昆剧传习所之建立」[76],是本页述「赴沪—传习所」因果之权威表述。其二度赴沪之期,同文记曰:「1937年1月11日,韩世昌在阔别近二十年后第二次来到上海」[77];其广告之名号,同文曰:「此次恩派亚大戏院为祥庆社及韩白打出的广告用上了「全国闻名唯一文武昆弋剧团」「昆曲大王青衣花旦」「昆曲著名第一小生」等宣传语」[78],是「昆曲大王」之名至是已为剧场通用。其二度之果,同文记曰:「在祥庆社兴旺的票房刺激下,已经风流云散的仙霓社又重组复合」[79],又曰:「仅剩的九名传字辈演员,有的牺牲了自己更好的出路,有的放弃了京班已有的演出机会,为了共同的昆剧艺术追求而重新出演于大新舞台」[80],是为江南昆剧保存火种之一节。

至其自一九二八年以后之巡回,同文记济南一地之盛曰:「时任济南市财政局局长邢蓝田和文献学家王献唐为代表的山东名士一时追捧如潮,并作诗赋结集成《明湖顾曲集》付梓以赠」[81];其称号与韩白之配,同文曰:「韩世昌自1928年东渡日本后便有「昆曲大王」之称号,而白云生在侯瑞春的建议下由旦改生后,与韩配戏,可称合璧」[82],本页据以结转主之东渡。其巡演六省之总述,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曰:「民国二十五年(1936),韩世昌、白云生、魏庆林、侯玉山等以祥庆社的名义,巡回演出于山东、河南、湖北、湖南、江苏、浙江六省的主要城市,是为北方昆弋班的一次大规模巡演活动」[83];而其班社北上津门之始,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记曰:「荣庆社来天津后,在东园演出4天演员有韩世昌、王益友、马凤彩(马祥麟之父)、侯益隆、侯益太、侯益才(侯永奎之父)、张文生以及笛师侯瑞春等」[84],是本页叙其京、津并驻与巡回六省之据。

六、1928 年东渡日本与「昆曲大王」

传主之东渡,为昆曲首次出国之役。其邀约之月次,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8月,北京荣庆社韩世昌接获日本「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情报课长寒河江坚吾和戏曲史专家青木正儿共同署名的邀请函」[85];其经停大连一节,一部考其大连演出之专文提要曰:「1928年10月,韩世昌赴日演出途经大连,应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满铁)的邀请,在大连出演《思凡》、《刺虎》、《琴挑》、《闹学》四折昆曲剧目,引起轰动」[86],同文又记其行期曰:「1928年10月5日中午,韩世昌一行二十多人从天津乘天潮丸船抵达大连」[87];其日方之重视,一部考其与傅惜华交谊之文亦记曰:「对于邀请韩世昌来大连演出,日方十分重视」[88],其篇中又历记日方之布置:「由岩彻生撰《关于昆曲》一文、将四剧唱词译为日文先行登报」等。

其在日本之班底与剧目,一部昆剧志记曰:「民国十七年秋,韩世昌以平剧(皮黄)斌庆社为班底,率一批昆弋名角组团,应邀东渡日本演出,剧目有《思凡》、《琴挑》、《学堂》、《惊梦》《佳期、拷红》、《刺虎》等」[89],其断曰:「受到东京帝国大学文学部的热诚接待这是昆曲首次应邀出国」[90]。其同行者与演出之城市,一部《昆曲欣赏》记曰:「韩世昌带着马凤彩、庞世奇、马祥麟及笛师侯瑞春、田瑞庭,鼓师侯建亭、唐春明等十余人前往日本,先后在京都、大阪、东京演出了《思凡》《闹学》《游园惊梦》《佳期拷红》等折子戏」[91];其人数与另一表述,一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曰:「1928年,韩世昌曾携「荣庆社」二十余人,东渡日本,在东京、京都、大阪等地演出《思凡》、《游园·惊梦》、《刺虎》、《琴挑》等戏,滿載盛誉而归」[92],其「滿載」为原书繁体,照原样引录。其首出之评,一部考其夙缘之文断曰:「这是昆曲首次在海外予以系列展示,日本各界都予以了惊若天人的好评」[93],与注 90 之「首次应邀出国」为二书异文,本页并列。至其东渡剧目与京师曲学之贯,同文曰:「1928年韩世昌应邀到日本演出昆曲的《闹学》、《游园惊梦》、《佳期》、《拷红》等折,都是吴梅先生亲授或者指点过的剧目」[94],是传主之东渡,实以南方曲家所授之折为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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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昆曲大王」之见诸报端,同文记曰:「1928年10月2日,《满洲报》首次在报道中冠以「昆曲大王韩世昌」的称号」[95];其日人所编之专书,同文曰:「中日文化协会的石田贞藏还专门编过一部《昆曲与韩世昌》一书,就昆曲的历史文化渊源和韩世昌的的表演艺术予以了较为详尽的阐明」[96],原书「的的」为衍字,本页照原样引录并登记。其日本学界之评价,同文引当时之语曰:「自梅兰芳赴日演艺之后,吾国名伶能继踵媲美者,惟韩而已」[97];而一部考其大连演出之专文引日人大谷武男之观剧记曰:「韩世昌的艺术如醇美芬芳的醴酒,使我陶醉」[98],原书下文续称其艺术「既有着灿烂的色彩,又充满空灵澹荡的古趣」,并记「有的日本学者还将昆曲直呼为「韩世昌剧」」。至其东渡于中国戏曲对外交流史上之位置,一部中国大百科全书之「昆剧」条记曰:「世纪20年代,梅兰芳、韩世昌先后访问日本,30年代梅兰芳访问美国、苏联,演出昆剧《思凡》、《游园》、《惊梦》」[99],是传主与梅兰芳并列于中国戏曲出国之第一线。

七、家国之际:荣庆社之裂、祥庆社之巡与困顿

一九三〇年代中期以后,北方昆弋由盛而衰。其源流之性质,一部论其赴沪之专文界曰:「北方昆弋自清晚流行于京、津及直隶(今河北)乡间,唱念表演深受乡间语言与高腔的影响,实为正宗南派昆曲的一分支」[100],本页据以界说「北方昆弋」。其班社之分合,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赴晋与白云生改行二事曰:「民国二十三年(1934)春,荣庆社以韩世昌为主演,应山西闻人赵戴文邀请,赴太原演出白云生接受侯瑞春建议,改演小生,为韩世昌配戏」[101],又记其文献之留曰:「1935年,赵戴文套色石印荣庆昆弋社韩世昌、白云生排演本《归元镜曲谱》线装上下册」[102]。其韩白合作之编演法,同书记曰:「韩世昌和白云生合作,采取了串折子的办法,陆续整理排演了一大批本戏上演」[103],其评价曰:「这是韩、白合作的最佳时期,也是白云生改应昆曲小生以后的黄金时期」[104],原书于「串折子的办法」下历举《金雀记》《狮吼记》《玉簪记》《西厢记》《连环记》等十九种本戏,本页不具录。

其分裂之近因,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曰:「民国二十四年(1935)九月,荣庆社在天津演出时,白云生因经济问题与荣庆社其他演员发生纠纷」[105];其分箱之时间与场所,同书曰:「1936年初,在宣武门外李铁拐斜街华风楼,侯瑞春携张文生出面向侯成章提出分箱」[106],其结局曰:「侯成章被迫答应分箱,具有25年历史的荣庆社遂告分裂」[107],是本页以一九三六年为荣庆社之终。其新祥庆社之巡演,一部昆剧志记曰:「以韩世昌和白云生为首的新祥庆社,自本年6月至民国二十七年(1938)3月,进行了巡回六省的大规模流动演出全班八十六人从北平出发,经过山东、河南、湖北、湖南、江苏、浙江六省」[108];其巡演之终局,同书曰:「不久遭逢「七·七」事变,北返至烟台受困,饿死三人,被困达八个月之久,至1938年初夏才回到北平」[109]。其两社之解体,一部论其赴沪之专文记曰:「祥庆昆弋社也因此而受困于巡演返乡的半路烟台长达八月之久且损失演员数名,随后1939年天津大水,荣庆社损失数名主演而散班,祥庆社则在风雨飘摇中支持到1940年亦解体」[110],与注 109 所记「饿死三人」互见。至荣庆社解散之年与存续年数,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记曰:「1939年,天津闹水灾,荣庆社遭难,有的病故,有的回乡,长达29年的荣庆社就从此解散」[111],其「29年」与《北京戏剧通史》之「25年」为二书异文,详见第十一节。而建院考述所引当时报刊则曰:「北方昆曲艺术从1917年(原文如此———编者)韩世昌等优秀演员来到北京以后,又曾一度繁荣,到1939年之后趋向沉寂」[112],其「原文如此」为编者之校语,本页照录,其纪年之异亦于第十一节登记。

其个人之困顿,则有三事可记。其一为一九四二年之师徒决裂,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曰:「1942年,韩世昌经友人王雅恒策划,向其师侯瑞春提出分家单过侯瑞春与韩世昌因此而决裂,侯搬出共居的打磨厂德泰皮店寓所,应聘往尚小云的荣春社教昆曲」[113],本页照录而不代作评断。其二为散班后之周济,同书记曰:「当侯瑞春、韩世昌的昆弋班祥庆社散班后,师徒困居打磨厂德泰皮店时,辅仁昆曲社曾在长安大戏院为侯、韩等举办搭桌戏」[114]。其三为学界之援手,一部考其与傅惜华交谊之文记曰:「20世纪四十年代北方昆曲处于濒临灭绝的边缘,韩世昌先生甚至已经到了衣食无着的境地,傅惜华先生义无返顾,联合众多名家名流,成立北京昆曲学会,再次给予了韩世昌先生最大的支持,保存了北方昆曲的火种」[115],是本页述其孤岛时期处境之最重者。

八、1949 以后:代表团、建院与晚年

新国肇建,传主之艺复苏。一部昆剧志之大记事系其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曰:「1950年1月,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在原华北人民文工团的基础上成立老一辈昆剧艺术家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等分配到歌舞队为青年演员传授基本功」[116];其同年之曲会,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8月20日,北京民主剧场举行昆曲大会,由韩世昌、白云生、李凤云、张德法、田菊林、魏庆林、侯永奎、马祥麟、白玉珍、王鹏云等演出了《游园惊梦》、《奇双会》、《林冲夜奔》、《昭君出塞》、《通天犀》、《芦花荡》等折子戏」[117];其荣衔之一,同书曰:「韩世昌被推选为北京市文联委员」[118]。其转任,同书又记曰:「本年,韩世昌转任中央实验歌剧院教员」[119],原书系于一九五二年。

其一九五六年之南行,实为建院之先声。一部《昆曲欣赏》总述曰:「1956年,浙江昆苏剧团演出的《十五贯》大获成功,文化部决定在上海举行「南北昆曲观摩演出大会」北京组成了以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等为主演的北方昆曲代表团」[120];其行期与职衔,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10月27日,北方昆曲代表团到达上海代表团共四十一人,团长金紫光,副团长韩世昌」[121];其会演之规模,同书曰:「11月3日至29日,由上海市文化局和中国戏剧家协会上海分会联合主办的南北昆剧会演在上海长江剧场正式开幕,前后共演出二十六天三十场,一百二十四个折子戏」[122];其与演之名录,一部昆剧志记曰:「北方昆剧名家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魏庆林,南方昆剧名家俞振飞、徐凌云、朱传茗、周传瑛、王传淞、沈传芷、华传浩、方传芸等二十八人参加了展演」[123],是本页述此役为「南枝北枝,互呈异彩」之据。

建院之议,出于此役。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记其缘起曰:「1957年初,赴上海参加南北昆曲会演的「北方昆曲代表团」结束会演后返京,春节期间又到中南海怀仁堂向毛泽东主席等国家领导人作了汇报演出,后遵照周恩来总理指示建立起北方昆曲剧院」[124];其任命之实,一部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记曰:「沈雁冰代表文化部宣布任命韩世昌为院长,金紫光、白云生为副院长后」[125],原书下文并记沈雁冰之言曰「这个剧院将以演出为主,并且结合演出,大力推进昆曲传统剧目的挖掘、整理和研究工作」;其与礼之人,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由文化部沈雁冰部长宣布韩世昌任院长,白云生和金紫光任副院长陈毅、周扬、田汉、梅兰芳、俞平伯在会上讲了话」[126]。其建院之日期与任命书之由,一部考其夙缘之文记曰:「1957年6月22日,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周恩来总理亲自签署的北方昆曲剧院正式成立,众望所归的韩世昌成为首任院长白云生等任副院长」[127];其另一表述,一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曰:「1957年6月,中央文化部决定以赴上海参加会演的北方昆曲代表团为基础,在北京正式建立了北方昆曲剧院院长韩世昌、副院长白云生、金紫光,演员有四十余人」[128],本页并列。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大会(1957年6月22日,陈毅副总理宣布北方昆曲剧院成立)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大会(1957年6月22日,陈毅副总理宣布北方昆曲剧院成立) [169]

其庆会之剧目,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在庆贺建院的晚会上,韩世昌、白云生和梅兰芳合作演出了《游园惊梦》,侯永奎演出了《刀会》,李淑君演出了《出塞》」[129];其另一表述,一部昆剧志曰:「嗣后,剧院向首都观众进行了建院公演,剧目有昆剧本戏《百花记》、《狮吼记》」[130]。至其庆会之合作者,一部梅派纪念之集引同人之文曰:「不久,北方昆曲剧院成立时,我与韩世昌院长在人民剧场合演了《游园惊梦》」[131],其「我」在原文指撰者本人,本页照引不改主语。其建院时之师资,一部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据建院特刊记曰:「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纪念特刊》载,当时北方昆曲剧院的教师有: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侯炳武、李凤云、张培仁、高景池、叶仰曦、侯建亭、朱可义、傅雪漪」[132],原书下文并列其时传承之传统大戏与折子戏三十三种。其建院之三日记事,一部曲社日记记曰:「22日北方昆曲剧院成立,上午文化部任命,晚上举行招待会,23日庆祝晚会,梅兰芳、韩世昌的《学堂》」[133],其所记剧目作《学堂》,与注 129 之《游园惊梦》异,详见第十一节。其建院次年之演出,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2月10日,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等在北京剧场演出了《昭君出塞》、《林冲夜奔》、《钟馗嫁妹》、《游园惊梦》等折子戏」[134]。

其晚年之厄,一部昆剧志之大记事系曰:「本年,北方昆曲剧院因《李慧娘》在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上被康生点名批判,剧院领导被迫检查剧院精简了所有老艺人,院长韩世昌也在其中」[135];其后二年,同书曰:「1966年2月,江青迫使北京市文化局撤销了北方昆曲剧院」[136],是剧院之寿,自一九五七至一九六六,凡九年。其卒,同书记曰:「本年,原北方昆曲剧院首任院长、著名昆弋表演艺术家韩世昌病逝,享年七十九岁有回忆录《我的昆曲艺术生活》传世」[137],原书大记事系于一九七六年,与本页基本信息表之卒年相合。其身后北昆之传承,一部《昆曲欣赏》记曰:「继老一代表演艺术家马祥麟、候玉山、韩世昌、白云生等人之后,洪雪飞、侯少奎、董瑶琴、蔡瑶铣、杨凤一、刘静、王振义、魏春荣、史红梅等演员陆续成为昆曲界中的佼佼者」[138],其「候玉山」为原书异写,照原样引录。

九、传艺与传人

传主中年以后,以教曲为业之一端。其教曲之处所,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曰:「侯瑞春、韩世昌、田瑞庭等陆续在北京国剧学会昆曲研究会、中国大学和辅仁大学曲会教曲」[139],是本页叙其教学生涯之纲。其向外传授之广,同书记曰:「韩世昌还传授给皮簧演员蒋英华、周金莲、白玉薇、李金鸿、梁小鸾、章遏云、黄玉华、李世芳、童芷苓、童葆苓、虞俊芳、厉慧芳等人昆曲剧目,并教朝鲜舞蹈家崔承喜学习昆曲舞蹈身段」[140],是所授者十三人而外,尚有朝鲜舞蹈家一人,为昆曲向外流布之一实证。

其于北平昆曲学会之职事,一部论京津曲界之文记该会之成立曰:「1948年北平昆曲学会成立,傅雪漪与张琦翔、吴龙起等作为常务理事主持活动」[141],又记传主之任曰:「聘请高步云拍曲、韩世昌教授身段,在西长安街北平电台内活动」[142],原书同段并记该会定期在北平电台等播放昆曲。其于北京国剧学会昆曲研究会之指导,一部考其与傅惜华交谊之文引传主自述曰:「1938年我应北京国剧学会昆曲研究会约请担任指导当时国剧学会主持人是傅惜华,我们是老朋友昆曲研究会会长是曹心泉」[143],原书下文并记该会成立于一九三八年八月十五日;其顾问与导师之名录,同文曰:「该会的主持为傅惜华先生,该会的顾问有王季烈、俞振飞、韩世昌、许雨香、包丹庭、童曼秋等,该会还聘请了田瑞庭、高步云、侯瑞春等为导师」[144]。其与学界之交谊贯其终始,同文又记曰:「1957年6月22日,对北方昆曲有着殊荣贡献的傅惜华先生应邀出席了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成立大会」[145];而一部《昆曲欣赏》于建院后分散诸人之归处记曰:「1957年,北方昆曲剧院成立,分散在城乡各地的傅雪漪、陶小庭、沈盘生等,以及」[146],此句为原书页末截断处,本页照截断引而不代补其后文。

其传人之有名录可查者,一部曲社日记之「曲人名录」栏记张玉文曰:「张玉文(1945—)女,北方昆曲剧院一级演员,1956年加入曲社,从周铨庵、袁敏宣、徐惠如等习曲,1958年考入北方昆曲剧院,师从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沈盘生、傅雪漪、叶仰曦等,专工闺门旦和武旦」[147],又记洪雪飞曰:「洪雪飞(1941—1994)女,北方昆曲剧院一级演员,师承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叶仰曦、姚传芗,专工旦角,获第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148],是传主之门人有以梅花奖名者。其子之职事,同书曰:「韩洪林(不详)韩世昌之子,北昆笛师,兼北京昆曲研习社笛师」[149],是传主之笛传于其子。其身后之纪念,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10月4日,北京昆曲研习社举行纪念昆曲大师韩世昌逝世二十周年同期」[150];一部曲社日记又记十年之祭曰:「纪念韩世昌逝世十周年」[151],本页两存。

韩世昌先生清明公祭(2019年,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
韩世昌先生清明公祭(2019年,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 [170]

十、艺术评价、行当与风格

诸书于传主之艺,评价最高者在其兼南北之全。一部考其夙缘之文亦断曰:「一般认为,韩世昌的昆曲旦角表演艺术,是迄今为止惟一可以和梅兰芳京剧旦角艺术相媲美的,在刻画女性细腻的动作和心理方面甚至超梅兰芳」[152];其定位,一部论北昆之专文曰:「韩世昌是北昆艺术的杰出代表,也是南、北昆曲艺术的集大成者」[153],是本页导语第二段「集大成者」之据。其天资与学程,同文记曰:「识但聪慧过人,极有灵气,悟性超人他11岁进入戏班后,用了六年的时间先后学过娃娃生、武生、小花脸、小生等行当,唱念做打基工扎实,昆弋的根底雄厚,能戏很多」[154],其上接「他虽然出身贫寒,只字不」一句,中为原书版心页码所隔,本页照分片引录而不代补;其「基工」为原书之词,本页照录;其改唱男旦之契机,同文曰:「17岁一个偶然机会,「钻锅」救场改唱男旦后,专攻正旦,闺门旦、六旦、贴旦也都拿得起来,可谓多面手」[155],与本页第一节所引「从17岁开始专工「男旦」」互见。

其行当之范围,一部考其大连演出之专文提要曰:「韩世昌工正旦外兼精贴旦、刺杀旦等,其艺术风格北南合璧,技艺精湛、独创一派,是当时昆曲表演艺术最高水平的代表,被誉为「昆曲大王」」[156],本页基本信息表「行当」一行之据。北昆唱念之语音基础,一部论北昆之专文界曰:「北方昆曲基本上以中原音韵为宗,不用苏音,尽量避免「南音北唱」,也不恪守「乡音无改」」[157],是本页述其与南昆分野之据。至其于昆曲史之总断,同文曰:「一句话,韩世昌的出现乃天时、地利、人和的综合效应」[158],又曰:「以韩世昌为代表的「荣庆社」都是北方昆曲艺术发展的重要环节,是北方昆曲的高峰」[159];一部论其赴沪之专文则断其于近代昆剧传承之功曰:「涌现出如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等一大批卓越的昆剧表演艺术家,其对于中国近代昆剧传承之贡献,昆剧研究界应当有更新之认识」[160],又断其在班社中之位置曰:「他们长期与韩世昌合作,主要是韩世昌为北方昆剧班社解体前代表人物而北方昆剧在民国初年以来具有广泛影响的班社「荣庆社」和「祥庆社」都曾经由韩世昌领衔」[161]。至其东渡以后之归途,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记曰:「1928年韩世昌赴日本演出,仅带去社里少数人,其余留京的白云生、郝振基等人另组织庆生社韩返京后搭皮黄班」[162];其班社之人才格局,一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记曰:「陶显庭、郝振基、侯益隆当时被并称为「三老」,各有绝技」[163],是传主所隶之班,非一人之班。

其早年之同台,尚有一事可补。一部论昆曲与梅兰芳之集记民国初年京、昆同台之盛曰:「这里面有孙菊仙、陈德霖、赵子敬、韩世昌、朱杏卿、言菊朋、包丹亭等包括了京、昆两方面的内行和名票,常常在江西会馆举行彩排」[164],是传主之名,早与京朝诸老并列。

十一、异说、未写项与记述之界限

本页所据诸书,于传主之生平大体相合,而纪年与名号有可议者数端,本页并列而不择一。

其一为晋京之年。诸书多作一九一八年(见注 26、c07),而一部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引当时报刊作「1917年(原文如此———编者)」(见注 112),其「原文如此」为原书编者之校语,本页以诸书之一九一八年为主。

其二为入京与受业之次第。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其拜吴梅之日为一九一八年四月十八日(见注 37),而诸家叙其入京则或作一九一七年(见注 112)、或作一九一八年(见注 26、注 25),二者之先后,本页并列而不裁定。

其三为传主晋京时之年岁。一部论其赴沪之专文作「年仅20岁」(见注 25),一部考其夙缘之文作「19岁」(见注 32),二书所据之生年与月份不同,本页并列。

其四为包银之数与赴沪之日。一部论其赴沪之专文记包银「每月三千元」,并自注「一说三千六百元」(见注 66);其抵沪之日作「1919年12月3日」(见注 65),而《中华戏曲》据当日广告之演期作「1919年12月7日至次年1月4日」(见注 60),本页两存。

其五为荣庆社之存续年数。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作「25年」(见注 107),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作「29年」(见注 111),二书起算之年不同,本页并列。

其六为建院庆会之剧目。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与一部梅派纪念之集作《游园惊梦》(见注 129、注 131),一部曲社日记作《学堂》(见注 133),本页并列。

至本页所用之版本与文字,尚有须登记者数事。其一,一部《昆曲》所载传主小传为两栏逐行互串之体,本页所引唯取其可连读者一片,其余不引。其二,原书之异写与讹字有「飾」(见注 53)、「蒞」(见注 71)、「土银」(见注 44)、「滿載」(见注 92)、「基工」(见注 154)、「候玉山」(见注 138)六处,本页一律照原样引录而不代改。其三,一部论其赴沪之专文于上海周边地名处作「苏州、昆曲、无锡、常州」,其「昆曲」为「昆山」之讹(见注 67),本页照原样引录并登记。其四,一部考其与傅惜华交谊之文所引传主自述有「的的」二字连出(见注 96),本页照原样引录。其五,原书页末截断之句有二:一部论北昆之专文之「分散在城乡各地的傅雪漪、陶小庭、沈盘生等,以及」(见注 146),与一部论其赴沪之专文之「唱音说白,作工身」(见注 72),本页皆照截断引而不代补。

至本页未写之项,凡五。一曰传主之生月与生日,库内所存唯其生卒之年,本页不据以推补。二曰其家世之详,除「出身河北高阳县河西村一个没有任何戏曲世家背景的农民家庭」(见注 6)与子韩洪林一事(见注 149)而外,其父母、兄弟、婚姻皆未见著录;其一九一九年返京完婚一事,虽见于一部论其赴沪之专文之「为其回京完婚志喜」一语,然其配偶为谁,库内未之见,本页不书。三曰其授徒之全目,库内所见惟洪雪飞、张玉文二人之小传(见注 147、注 148)与皮簧演员十三人、朝鲜舞蹈家一人之总录(见注 140),其余不具。四曰其获奖与荣誉称号,库内于传主未见任何奖项之著录,故本页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一行。五曰其音像之目,库内所存唯《我的昆曲艺术生活》一回忆录之书名(见注 137)与《归元镜曲谱》一演出本之著录(见注 102),其唱片、录音、影片之目皆未之见,本页只作书目与图像之登记(见注 61),不作视听之引用。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 检索「韩世昌」(裸名)「韩世昌昆曲」「昆曲韩世昌」「韩世昌昆剧」「昆剧韩世昌」「昆曲大王韩世昌」「北方昆曲剧院韩世昌」「荣庆社韩世昌」「祥庆社韩世昌」「庆长班韩世昌」「昆弋班韩世昌」「荣庆社」「祥庆社」「昆弋」「北方昆曲剧院建院」「韩世昌高阳」「韩世昌白云生」「韩世昌侯玉山」「韩世昌马祥麟」「韩世昌郝振基」「韩世昌王益友」「韩世昌侯益隆」「韩世昌陶显庭」「韩世昌赵子敬」「韩世昌吴梅」「韩世昌陈德霖」「昆曲思凡」「昆曲刺虎」「昆曲痴梦」「昆曲闹学」「昆曲拷红」「昆曲佳期」「昆曲昭君出塞」「昆曲借扇」「昆曲下山」「昆曲胖姑学舌」「韩世昌年谱」「韩世昌赴沪」「韩世昌访日」「韩世昌梅兰芳」「韩世昌齐如山」「韩世昌昆曲传习所」「韩世昌唱片」「北方昆曲剧院的建立」「昆曲贴旦」「昆曲刺杀旦」「昆曲演员训练班」「韩世昌传艺」「韩世昌弟子」「韩世昌艺术」「韩世昌评价」「韩世昌逝世」等 52 个检索词(L0–L5 六级,全 --score 0.3/limit=48/串行 4 秒间隔),共返切片若干(见本页同目录之 代表人物_韩世昌_逐词产出.md 与 代表人物_韩世昌_kb原始命中.txt);另以全库承接普查(reference/语料/ 全部 .txt 之切片解析与内容级去重)得含传主名之去重切片 353 条 / 80 种来源,即本页 164 注之总池。
  1. 来源分布:本页 164 注所据书目以传主之专题文献为第一骨架 —— 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52 条)、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22 条)、一部《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23 条)、一部《韩世昌与梅兰芳、吴梅的文化夙缘》(17 条)、一部《傅惜华与韩世昌》(11 条)、一部《韩世昌1928年大连演出活动考》(5 条);以班社与演剧史为第二骨架 —— 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38 条)、一部《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13 条)、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以编年与志书为第三骨架 —— 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23 条)、一部《昆剧志 上卷》(15 条)、一部《昆曲日记 修订版》(11 条)、一部《昆剧发展史》(6 条)。
  1. 体例声明一(传主之料散在他条与图版说明之中):传主虽有两部专题文献(年谱与评传),然其早年之家世、师承与剧目,仍有相当部分寄在他人条目与图版说明之中,本页据以立注者有三类:① 他人条目中之传主名(一部中国大百科全书之「王益友」条、一部昆剧扎之「昭君出塞」条、一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之「荣庆社」一路),此类皆连其主语一起引录,并在注内声明主语所指,不截取片段以制造「似传主行事」之象;② 图版说明(一部《中国昆曲》之《跪池》与《游园》戏影、一部论民国报刊中《牡丹亭》传播之文所引傅惜华图说),此类皆于注内明记「所引为图版说明,非正文」,不据以推定他事;③ 曲人名录与年表(一部《昆曲日记 修订版》之「曲人小传」与「曲人名录」栏),此类为传主生卒、门人与亲属之唯一著录。
  1. 体例声明二(异说并列而不择一):本页于诸书纪年与名号之异者,一律并列而不择一,并于第十一节与各注内逐条登记。其要者六:① 晋京之年(一九一八年/原书作一九一七年);② 拜吴梅之年(一九一八年四月十八日/一九一七年);③ 晋京时之年岁(二十岁/十九岁);④ 包银之数与抵沪之日(三千元一说三千六百元/十二月三日抵沪与十二月七日起演);⑤ 荣庆社存续之年数(二十五年/二十九年);⑥ 建院庆会之剧目(《游园惊梦》/《学堂》)。
  1. 体例声明三(异写与讹字照原样引录):原书之异写与讹字六处 —— 「飾」(《旗帜和灵魂》)、「蒞」(《赴沪》)、「土银」(《文化夙缘》)、「滿載」(《中国戏曲剧种手册》)、「基工」(《旗帜和灵魂》)、「候玉山」(《昆曲欣赏》)——本页一律照原样引录而不代改;另有上海周边地名处之「苏州、昆曲、无锡、常州」,「昆曲」为「昆山」之讹(《赴沪》),亦照原样引录并登记;《昆曲》所载传主小传为两栏逐行互串之体,本页以「……」断为三片引录;原书页末截断之句二处(《旗帜和灵魂》之「……沈盘生等,以及」、《赴沪》之「唱音说白,作工身」)皆照截断引而不代补。
  1. 不编 URL:本页注释之 link 段一律留空,不填任何网址。本页所据皆为知识库图书库之图书整本切片,其可核之处在「书名—章节—逐字引文」三者,不在网络址。
  1. 未写项:① 传主之生月与生日(库内只存生卒之年);② 其家世之详(父母、兄弟、婚姻皆未见著录;其一九一九年返京完婚一事只见「为其回京完婚志喜」一语,配偶为谁未之见);③ 其授徒之全目(库内所见惟洪雪飞、张玉文二人之小传与皮簧演员十三人、朝鲜舞蹈家一人之总录);④ 其获奖与荣誉称号(库内未见任何奖项之著录,故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一行);⑤ 其音像之目(库内只存《我的昆曲艺术生活》一回忆录书名与《归元镜曲谱》一演出本,其唱片、录音、影片之目皆未之见)。
  1. 本页所据之「韩世昌」为同一人:三处同名之辨 —— 一部论民国报刊之文所记「北昆名旦韩世昌」、一部《中国大百科全书》之「昆剧」条与一部《也论昆曲与梅兰芳》所记之「韩世昌」、一部《中华戏曲》据当日广告所记之「韩世昌」,其院团(荣庆社/祥庆社/北方昆曲剧院)、行当(昆旦)与剧目(《思凡》《刺虎》《痴梦》一路)前后相合,无同名异人之疑。
  1. 清曲/剧曲与「北方昆弋」之界说:本页所称「北方昆弋」,依一部论其赴沪之专文之界说(「唱念表演深受乡间语言与高腔的影响,实为正宗南派昆曲的一分支」),指清晚流行于京、津及直隶乡间之昆腔与弋腔同班同演之班社一路,与南方昆曲(全福班一路之剧曲、俞粟庐一路之清曲)相对而言;本页所称「昆曲大王」「韩梅并称」诸名号,皆为民国报刊与剧场广告之用语,本页照原样引录而不作褒贬之评断。

参考文献

  1. 《昆曲日记 修订版》
  2.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3. 《傅惜华与韩世昌》
  4. 《昆曲》
  5.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6.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7. 《韩世昌与梅兰芳、吴梅的文化夙缘》
  8.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9.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
  10.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1. 《昆曲的传播流布》
  12.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13. 《昆剧志 上卷》
  14. 《中国昆曲》
  15.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16. 《中华戏曲 第四十八辑》
  17. 《论民国报刊视阈中的《牡丹亭》传播》
  18.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19. 《京剧艺术在天津》
  20. 《韩世昌1928年大连演出活动考》
  21. 《昆曲欣赏》
  22.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23. 《中国的昆曲艺术》
  24. 《梅派艺术传习录》
  25.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26. 《昆剧发展史》
  27. 《也论昆曲与梅兰芳》
注释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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