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陶显庭

昆曲 · 非遗约 5752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他是北方昆弋的老生,荣庆社五大头牌之一,与郝振基、侯益隆并称「三老」[1][2]。

民国二十八年(1939)夏,荣庆社在天津演出时遇上水患,他在这场灾难中谢世,荣庆社随之报散[3]。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陶显庭
生卒无载
籍贯无载
行当昆弋老生
师承《夜奔》一路承自钱雄;其余无载
所属班社荣庆社、庆生社
代表剧目《安天会》(托塔天王)、《山门》《单刀会》《探庄射灯》《学舌》《功宴》《桃花扇·争位和战》
同台者韩世昌、郝振基、朱小义、侯益隆、张文生等
传艺侯永奎等受过他的指点;义子陶小庭
身后民国二十八年(1939)天津水患中谢世;荣庆社散班
记述之界限生卒、籍贯、字号、家世,库内均无载

一、生平与从艺

他唱昆弋的老生。荣庆社的前身是高阳侯家戏箱庆长班,演员们因受不了地主老财的拿捏,凑股买了一份饶阳县常家的旧戏箱,自己起班[4]。民国六年(1917),这一班应田际云之聘到北京的天乐园演出,阵容空前强大,唱的主要是昆曲折子戏,带去的戏目不下百数十出[5]。这一趟进京,起自高阳农村的荣庆社在北京大学师生和京中观众里引起不小的反响[6]。

北方昆曲剧院赴北方昆曲发祥地河北高阳河西村寻根演出·昆曲《小放牛》表演
北方昆曲剧院赴北方昆曲发祥地河北高阳河西村寻根演出·昆曲《小放牛》表演 [7]

在北京站住脚以后,荣庆社排出五大头牌:韩世昌唱旦,他唱老生,朱小义、郝振基唱武生,侯益隆唱净[8]。跟着宝山合班的白建桥、白玉田父子、侯玉山、陶振江等也被邀入荣庆,三班人才凑在一处,荣庆社的阵容就此整齐,在北京站稳了阵地,失了台柱的宝山合班只得还乡[9]。起自高阳农村的这一班专演昆曲,还得到居留京中的南方曲家吴梅的欣赏和支持,在北京教育界、文化界带起不小的动静[10]。

他进京后的炮戏,在民国七年一月十三日。这一天「荣庆」社在鲜鱼口内天乐茶园打炮,戏码里有他的一出《山门》,同台还有韩子峰的《巧连环》、张小发的《芦花荡》[11];一台戏唱下来,好评如潮,首战告捷[12]。此后天乐园的昆班生意兴隆,每日上座均满,来晚的常常没有立足之地,座客还带着《缀白裘》进场翻看[13]。

北京的评话记荣庆社诸伶,把他也数了进去:「其重要角色如韩世昌、侯益隆、王益友、侯玉山、陶显庭、陈荣会等诸伶真当时昆曲界之杰才也」[14]。另一处数北方昆弋的名家,从钱雄、邵老墨一路数到韩世昌、白云生,他也「名盛菊坛」[15]。北方昆弋跟徽班皮黄不是一路,是两个并行的系统,《夜奔》《通天犀》《夜巡》一路的戏,皮黄里都没有[16]。荣庆社凭这一班人唱红京师,称盛一时,又巡演于京、津、沪及冀、豫、晋各地[17]。

他的师承,材料留下的线索只有一条。北方昆弋的弋腔北上以后演化成高腔,与浙江武班不是一路,与近在咫尺的都门徽班也互不相通;《夜奔》一戏自钱雄起,传了三代,末一代里就有他[18]。

荣庆社进京的第二年便南下。民国七年(1918)夏,荣庆社第一次到天津,在东园演出四天,同来的有韩世昌、王益友、马凤彩、侯益隆、侯益太、侯益才、张文生和笛师侯瑞春等[19]。第二年再来,地点在第一台,阵容较强,添了他和郝振基、朱玉鳌、朱小义几位[20]。这一趟的戏目以折子戏为主,有《山门》《巧连环》《花荡》《刺虎》《闹学》《通天犀》《五台山》《草诏》《快活林》《嫁妹》《功宴》《夜奔》《弹词》《刀会》《安天会》《出塞》《滑油山》等,在天津很受欢迎[21]。

民国十七年(1928),韩世昌带荣庆社二十余人东渡日本演出,一路唱到东京、京都、大阪[22];留在北京的郝振基、他、白玉田等另组「庆生社」,仍在北京唱[23]。此后荣庆社的戏一路演到上海、保定、济南、汉口、长沙、南京[24]。荣庆社散过几回,有一回散后众人返京,他又与马凤彩、侯益隆、郝振基等再召集荣庆社,入吉祥园演唱四十余天[25]。北昆同京剧多有往来,韩世昌拜陈德霖为师,朱小义、侯永奎拜尚和玉为师,白云生拜陈秀华为师,昆弋班的剧目与演法也跟着宽了一些[26]。

民国二十五年,荣庆社在京分家,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张文生、魏庆林等另组祥庆社,往天津、济南、汉口、长沙、南京、上海一路巡演[27];郝振基、侯益隆和他一班人则留在天津,再组荣庆社[28]。民国二十八年(1939)夏,荣庆社在天津福仙茶园演出,正赶上暴风雨半月不止[29]。八月大水,他住在老西开教堂前,洪水来时抱被逃出,由弟子韩耀华接到家中供养,后来又寄住姚礼门家,不久因病去世[30]。一场水患下来,社里先后有二十九人死去,郝振基、侯益隆、侯永利、张荫山、许金修等也相继谢世,荣庆社就此报散[31]。

二、艺术特点

北方昆弋里有「三老」一说,说的是他、郝振基、侯益隆三人,「各有绝技」[32]。侯益隆是河北高阳人,演《嫁妹》《送京娘》《芦花荡》《下山》《通天犀》一路,所塑造的锺馗、张飞、赵匡胤,豪放又带妩媚气;郝振基是河北玉田人,演昆净兼老生,尤擅猴戏,其《偷桃·盗丹》以做功见长,摹仿猴子的动作维妙维肖[33]。三个人各守一门,他守的是老生。

北方昆曲剧院赴北方昆曲发祥地河北高阳河西村寻根演出·昆曲《天下乐·钟馗嫁妹》表演
北方昆曲剧院赴北方昆曲发祥地河北高阳河西村寻根演出·昆曲《天下乐·钟馗嫁妹》表演 [34]
🎵 昆曲《宵光剑·功宴》(陶显庭1930年胜利唱片公司灌制唱片)(片长3分38秒)

[35]

他唱的是昆弋这一路。北昆又称北方昆曲,含南派、京朝派和昆弋派三个小的支派。南派昆曲由南方曲师带到北京,守住苏州的正路;京朝派出自清宫内廷,用北京官话唱念,各有自家的范式[36]。昆弋两腔同台,后来高腔一路渐少,戏班改唱昆腔;这一层变化,荣庆社把昆腔战胜弋腔的经过整个表现了出来[37]。

他最能叫座的一手在《安天会》。这出戏的「大战擒猴」,托塔天王由他扮;「整套曲牌陶氏唱来能自始至终满宫满调,大气磅礴」,配上郝振基的猴,两人珠联璧合,这出「唱死天王累死猴」的戏,是荣庆社最能叫座的戏[38]。荣庆社的戏码里,两人的《安天会》常与侯益隆、魏庆林的《九莲灯》、朱小义、张文生的《红门寺》排在一台[39]。

他的身段也为后来的人取法。京津曲界向「传」字辈的沈传芷、朱传茗几位以及北方昆弋班的王益友、他、韩世昌、白云生等学身段,记下了一批传统折子戏的演法[40]。侯永奎学艺时,也陆续得到张荫山、郝振基、他、张文生和王益友的指导,练的是短打长靠的武生戏与文武老生戏[41]。

他的戏缘在身后还有续头。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百花记》,扮安西王的是他的义子陶小庭[42]。

三、舞台生涯

荣庆社进京以前,北京的昆弋班立不住脚。宣统二年,肃亲王善耆出钱,把滞留京师和散在冀中、冀东的艺人聚起来,凑成一个复出的安庆班[43]。这班子阵容不小,王府里庆、荣两辈的昆弋名伶同冀东益字辈的艺人都在里头,在春仙园、吉祥园几处园子连演四天,场场满座[44]。可惜不到一年,赶上辛亥革命,时局动荡,戏班办不下去,只好散掉,一班人又各自星散[45]。直到民国初年,冀中的荣庆社带着三个昆弋班里挑出来的角色进京,唱到天乐园,才重新站住,又得着京里知识界的追捧和南方曲家的指点[46]。

🎬 昆曲《单刀会》全折(侯少奎·侯永奎亲授)(640×480,片长61分34秒)

[47]

进京头一天打炮的一台戏排得满。这台戏在民国七年一月十三日,前门鲜鱼口内的天乐茶园[48]。打头是他的一出《山门》,往下《饭店认子》由陈荣会、侯益太合演,韩世昌的《刺虎》、侯海云的《闹学》都在,大轴是侯益隆同马凤彩的《通天犀》[49]。一晚上唱下来,京里报上给了不少好话[50]。

进京头一年,他在戏单上挂过几出硬戏。《宵光记》的《功宴》由侯瑞春同他合演[51],《学舌》是他单挑[52],《探庄射灯》里他和王益友、马凤彩、陈荣会搭手[53]。

民国七年夏,荣庆社头一次应邀到天津,同行的名角里有他[54];头一趟的戏码是《闹学》《思凡》《刺虎》《夜奔》[55]。天津博物院成立那天,六月二十八日的一台有《观山》《雅观楼》《打虎》《藏舟》《刺梁》《负荆》《饭店认子》和《金山寺》,六月二十九日又在广东会馆公演了全本《铁冠图》[56]。隔年荣庆社再到天津,改在第一台,阵容加厚,其间添进他和郝振基、朱玉鳌、朱小义诸人[57]。

他另有一处常踏的台口在吉祥园。九月十八日那一台,头一出是他的《单刀会》,接下去是郝振基的《花果山》、侯益隆的《通天犀》,大轴归韩世昌的《相梁刺梁》[58]。这一台四出戏,从《单刀会》一路排到《相梁刺梁》[59]。这园子本名吉祥茶园,一九〇六年始建,一九〇八年开业,就在老东安市场的东北侧,出钱营建的还是清宫大公主府的一名太监[60]。

民国十二年,他和张文生同台唱过《桃花扇》里的《争位和战》[61]。荣庆社散过几回,戏一路往京、津、冀各地流转,一度很兴旺。民国十七年韩世昌带少数人去日本,留在京里的一班人另组庆生社,接着唱[62],这庆生社是白云生在天津重新搭起来的[63];到民国二十三年末,韩世昌又带庆生社并回荣庆社,在天津唱了一个月[64]。

民国二十五年,荣庆社在北平分了箱。箱份的股东早已分成两拨,侯成章、侯永奎、马祥麟一边,侯瑞春、韩世昌一边,闹到形同冰炭,侯瑞春便在宣武门外李铁拐斜街的华风楼向侯成章提出分箱,二十五年的老班就此裂开[65]。分箱以后,侯永奎、马祥麟、郝振基、侯益隆仍留在天津这一支;他和他们一道,在天津重新组起荣庆社[66]。

卢沟桥事变后,荣庆社先搬到鼓楼北的福仙戏园唱了一阵,也在北洋大戏院演过[67]。这两个场子都在城里,是那一阵班子常驻的地方[68]。到一九三九年,天津闹水灾,班子遭难,有人病故,有人回乡,撑了二十九年的荣庆社从此散掉[69]。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他台上最能立住的两出,一出《安天会》,一出《山门》。《安天会》走的是猴戏一路,常演的折子是《偷桃》《盗丹》《激猴》[70];天王一角归他,「由陶显庭饰托塔天王」[71]。行内有「唱死天王累死猴」的说法,天王一路上整套管弦曲牌,靠他唱得满宫满调[72]。《山门》演鲁智深醉打山门,演到打坏半山亭收住叫《山亭》,演到打坏山门收住才叫《山门》,是鲁智深的独角戏,台上还有老和尚、扛门闩的小和尚[73]。这出戏的老本子叫《虎囊弹》[74]。

🎵 昆曲《长生殿·弹词》(陶显庭1930年胜利唱片公司灌制唱片)(片长17分17秒)

[75]

🎬 昆曲《铁冠图·别母乱箭》(侯少奎饰周遇吉)(720×480,片长49分48秒)

[76]

《山门》的本子存得最全。台上的鲁智深由白面应工,唱做并重,舞蹈也重[77]。清末以后昆剧舞台只剩这一出,《缀白裘》以及《集成曲谱》《与众曲谱》《昆曲集净》都收了这个本子[78]。《学舌》一路出自《西游记》里的《学舌》《借扇》[79];《探庄》的老根在《射红灯》传奇[80]。

《功宴》出在《宵光记》[81],戏里铁勒奴、卫青、韩安国几个人都是硬角色[82]。《单刀会》是元人杂剧,又名《关大王单刀会》,关汉卿的手笔[83]。《弹词》是从洪昇《长生殿》里摘出来的散套,走的是删繁就简的路数[84]。《桃花扇》的《争位和战》,他也陪张文生唱过[85]。

《别母乱箭》出在《铁冠图》,京班里谭鑫培唱这出最有名[86];这出戏往南走,在京剧界也有不小影响[87]。留津那一支为了撑场面,把多年不演的《别母乱箭》和侯永奎新排的尚派戏《铁笼山》《挑滑车》摆出来,荣庆社的剧目宽了一些[88]。

戏单也留下来了。民国十二年四月二十九、三十两日,荣庆社在北京吉祥茶园演出的一张石印戏单,后来收进了昆曲编年[89]。到一九五七年,北方昆曲剧院的建院演出还留下《百花记》《桃花扇》的节目单[90]。一张戏单、一份节目单,前后隔着三十四年[91]。

扮相留在影印的戏册里:一页上并排印着余权岩扮的《别母·乱箭》周遇吉、李少春扮的《安天会》孙悟空、叶盛章扮的《盗甲》时迁、郝寿臣扮的《醉打山门》鲁智深[92]。这几帧图版排在一页,扮相一目了然[93]。

五、传人与身后

他台上带出来的人,数得着侯永奎。侯永奎十六岁就跟韩世昌去日本唱过《火焰山》[94],后来到北京城里搭班,一九三四年又拜尚和玉为师,人物、身段上更进一层[95];《夜奔》一路到他手上成了北昆武生的看家戏,行内说这出独角戏以侯永奎、侯少奎父子的演法最有北方昆曲的味道[96]。

🎬 昆曲《宝剑记·林冲夜奔》(侯少奎·央视《典藏》)(1920×1080,片长23分2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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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曲《单刀会·训子》(1988年4月实况录音)(片长30分27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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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奔》在北方昆弋里传得最久。行内管这出叫「一场干」,南昆拿老生应工,北昆拿武生应工[99]。北昆的《夜奔》自钱雄起传了三代,头一代的钱雄就把戏传给了他[100]。这一路戏从钱雄到侯少奎,前后三代人;后来侯少奎承乃父的家传,把这路武生戏的表演、身段、唱腔、脸谱攒成一套规矩[101]。

京津的曲友也向他取法。除了清曲一路,他们还向「传」字辈几位和他、王益友、韩世昌、白云生等学身段表演,把这批折子戏的演法记了下来[102]。记下来的这批演法,后来存住了[103]。

他的义子陶小庭也在北昆唱戏[104]。一九五七年剧院建院后头一个戏是《百花记》,陶小庭在里头扮安西王[105]。这一台《百花记》里,白云生、李淑君、林萍和他同台[106]。

他身后留下的名字,多在同行的话里。一九五七年梅兰芳为文祝贺北方昆曲剧院的成立,把当年一同在北京唱昆剧的人数了一遍,头一个就是陶显庭[107]。文里点到的陈荣惠、郝振基、侯益隆、王益友、韩世昌、白云生、白玉田、侯玉山,都在他后头[108]。

京津这一支昆弋,到他这一辈也就走到头了。三十年代荣庆社一分为二,荣庆、祥庆各撑一面,人马分散,观众渐少,两支先后在四十年代初解体,昆弋班从此绝迹于北平的舞台[109]。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1.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京剧艺术在天津》、《昆曲的传播流布》、《二十世纪昆曲研究》、《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为北方昆曲编纂一部信史》、《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中国戏曲剧种手册》、《昆剧发展史》、《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2. 二、艺术特点,根据《中国戏曲剧种手册》、《昆曲》、《程砚秋戏剧文集》、《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中国的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3. 三、舞台生涯,根据《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京剧艺术在天津》、《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昆剧发展史》、《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4.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昆剧志 上卷》、《傅惜华与韩世昌》、《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昆曲欣赏》、《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昆曲》。
  5. 五、传人与身后,根据《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昆曲装扮艺术》、《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近三十年来昆曲研究之概略回顾》、《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昆剧志 上卷》、《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

口径裁量与未写项

  1. 荣庆社起班之年两说:《京剧艺术在天津》记艺人凑股买箱、「自己成立起荣庆社,时在宣统三年(1911)」;《昆曲的传播流布》记「民国六年(1917)在高阳庆长班基础上组成的荣庆社」。两说不合,正文只写前身庆长班与民国六年到天乐园演出,不写起班之年。
  2. 生年、卒年、籍贯、字号、家世:库内无载,正文回避,基本信息表相应行作「无载」;结局年份只取水患所在的民国二十八年(1939)。
  3. 师承只有一条线索:《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记《夜奔》「钱雄传授了陶显庭」,未记受业之年与师门全貌,正文只写这一条。
  4. 行当别记:《昆曲的传播流布》一处作「陶显廷」,《昆曲》诸条作「陶显庭」,同一人之两种写法;正文行文用「陶显庭」,引文照录原字。
  5. 兼演之戏:《安天会》托塔天王为净扮,本页材料以老生述其本工,兼演武戏与做工戏的戏码另有《探庄射灯》《功宴》等,正文照录,不作行当归属之考。

【参考文献】

  1. 《京剧艺术在天津》
  2. 《昆曲的传播流布》
  3.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4.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5.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6. 《为北方昆曲编纂一部信史》
  7.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8. 《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
  9.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10. 《昆剧发展史》
  11. 《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
  12.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13. 《昆曲》
  14. 《程砚秋戏剧文集》
  15.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16.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7.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18. 《中国的昆曲艺术》
  19.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20.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21. 《昆剧志 上卷》
  22. 《傅惜华与韩世昌》
  23. 《昆曲欣赏》
  24. 《中国昆曲》
  25.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26. 《近三十年来昆曲研究之概略回顾》
  27. 《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