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陈荣会

昆曲 · 非遗约 5599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陈荣会

陈荣会(1873—1925),北方昆弋班中的老生兼老旦艺人,绰号「陈大葱」。他出身北京醇王府「恩荣」昆弋班的「荣」字辈,师从刘长喜。散班之后,他流转于京南乡间班社,后入冀中荣庆社,在社中以辅角为业。民国十四年(1925)他在荣庆社病逝,此后该社愈见衰微。

陈荣会在荣庆社中虽非头牌,却是一班头牌离不开的配角,社中以「硬里子」相称。他专走辅角一路,为诸头牌的重头戏码配演脚色,皆能贴切称职。他去世之时,正当荣庆社角色星散、营业日蹙之际。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陈荣会,绰号「陈大葱」
生卒1873—1925 年[1]
籍贯三河县
行当昆弋老生兼老旦
科班北京醇王府「恩荣」昆弋班,「荣」字辈
师承刘长喜
所隶班社无极县古庄「和翠班」,文安县北斗李村「元庆班」,冀中荣庆社
职司配角,社中称「硬里子」
同班同门韩世昌、王益友、侯益隆、陶显庭、郝振基、张荣秀
所擅剧目《饭店认子》、《春香闹学》、《探庄》、《痴梦》、《诈冰》

一、生平与从艺

陈荣会出北京醇王府的昆弋科班。光绪十三年(1887),他十五岁,坐科醇王府「恩荣」昆弋班,师从刘长喜[2]。与他同班的还有昆丑张荣秀,二人「俱出身清醇王府之小恩荣科班」[3]。据剧种手册,醇亲王那一系昆弋科班先后教出的「荣」字与「庆」字两班学生,「较为优秀的有胡庆元、胡庆含、陈荣会、周荣仁、赵荣麟等人」[4]。

北方昆曲剧院河北高阳河西村「寻根」义演——多角同台(2025年)
北方昆曲剧院河北高阳河西村「寻根」义演——多角同台(2025年) [5]

醇亲王嗜好昆弋,此前已办过「安庆班」「恩庆班」。光绪十三年他第三次开办昆、弋班,取名「恩荣班」,该班「规模较上两次为大,招收了大批学员,培养出陈荣会、张荣秀、国荣仁等“荣”字辈的昆、弋演员三十余人」[6]。班社志另记小恩荣班于光绪十四年(1888)在北京组班,领班人刘福泰,班内「招收京畿旗、汉子弟30多名随班学艺,排“荣”字辈,如陈荣会、黄荣达、裴荣庆、国荣仁等」[7]。

陈荣会的师父刘长喜是内廷供奉,以弋腔正生独当内廷承应之任:「长喜既入署,因弋腔正生,只彼一人,故内廷承应,自尔频繁」[8]。他兼小恩荣科班的教习,「若陈荣会国荣仁等,即为刘所授者」[9]。王府科班的戏并不困在府里:「“恩庆”、“恩荣”虽是王府私蓄科班,但除在宫廷王府演出外,有时也去民间戏台公演」[10]。

光绪十六年醇亲王去世,断续开办近三十年的醇王府昆弋班终告结束,「大批演员流入冀中、冀东乡镇」[11]。陈荣会两日无食,偶经菜园,拔大葱充饥,为园主追逐,「故昆弋班中人以“陈大葱”呼之」[12]。

宣统二年(1910),肃亲王善耆出资,召集流散河北的昆弋演员以及滞留京城的王府班艺人,在京「组成复出安庆班」[13]。该班报散以后,所遗艺人大多散走京南、京东乡间,或搭当地戏班,或教子弟会糊口。到京南的一批人中,陈荣会以「昆弋老生兼老旦」居首[14]。

陈荣会离京后住过无极县古庄「和翠班」、文安县北斗李村「元庆班」等乡班,「并曾在霸县王庄子昆弋子弟会教票,后入“荣庆社”」[15]。元庆班的「荣」字辈名册里记着他的一行:「陈荣会(1873—1925),京口三河县人,工老生、老旦」[16]。荣庆社于清宣统三年(1911)由侯成章、侯瑞春、侯益才、马凤彩、侯益隆等合股组班,班址在高阳县河西村[17]。

荣庆社「自建班之日起,先后入班的昆弋艺人,有韩世昌、陈荣会、王益友、郭蓬莱、张荣秀、郝振基、陶显庭、朱玉鳌、朱小义、白玉田、侯玉山、侯永奎、白云生、吴祥珍等」[18],可谓将昆弋精粹聚于一堂。自民国六年至十七年,该社「不仅在京演出,而且周历各省,巡演于京、津、沪及河北、山西、河南、江苏、湖北、湖南各地」[19]。其分配之制,则「宗旨乃合伙班子无论何等角色均按大小股分账无特别拿份之事」[20]。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陈荣会「工昆弋老生、老旦」,应工老旦一路[21]。醇王府「恩荣」班出类拔萃的演员比「恩庆」要多,「如唱花脸的吴荣英、唱丑行的李荣来、唱老旦的陈荣会、唱小生的张荣成、唱老生的王荣茂以及鼓师黄荣达、武场张荣寿等等,都是晚清乃至民初很有影响的昆弋腔名家」[22]。

北方昆曲剧院河北高阳河西村「寻根」义演现场(2025年)
北方昆曲剧院河北高阳河西村「寻根」义演现场(2025年) [23]

他同时以老生一门应工。宣统二年,肃亲王善耆在东安市场的东庆茶园组织安庆班,「昆曲方面老生有刘庆云、陈荣会」,武生有王益友、张荫山[24]。这一班「阵容强大,荟萃了王府“庆”、“荣”两辈与冀东“益”字辈昆、弋名伶」[25],曾「演出于春仙园、西安园、同益园、吉祥园、东庆园等处连演四天,场场爆满」[26]。

荣庆社在北京唱红以后,报章评其角色,谓「其重要角色如韩世昌、侯益隆、王益友、侯玉山、陶显庭、陈荣会等诸伶真当时昆曲界之杰才也」[27]。其时昆曲亦盛,「曲颇为盛兴,因之各戏园对于昆戏亦极注意,考其原因实由于荣庆社在北京演唱纯粹昆曲之故也」[28]。

陈荣会为诸头牌名角辅配脚色,「皆能恰到好处地起到烘云托月、绿叶红花的作用」[29]。对韩世昌来说,他更「是须臾不可离开的配角之一」[30]。

他所配的脚色几乎成了定式:「《连环记》的王允,《闹学》的陈最良,《胖姑学舌》的胡老头儿,《拷红》、《惊梦》、《相约相骂》的老夫人,《痴梦》的衙婆等皆非陈荣会莫属」[31]。剧照所记「《小宴》韩世昌饰貂蝉马凤彩饰吕布陈荣会饰王允」一图,即王允一角的实例[32]。

陈荣会拿手的戏不少:「演《挎红》老夫人,《单刀会》鲁肃,《别母乱箭》周迂吉之母,《赠剑联姻》叭喇铁头,都很拿手其他擅演剧目有《下河南》、《打面缸》、《回头岸》、《探亲家》、《饭店认子》等」[33]。

他还与白玉田、侯海云合演过《探亲家》[34]。这出与《诈冰》一样,见其戏路兼及昆、弋两腔:「其中,除《诈冰》、《快活林》、《借靴》、《滑油山》系唱弋腔外,余皆昆曲」[35]。

三、舞台生涯

入京的班底,专文记作「直到民国初年,荟萃了陶显庭、侯益隆、王益友、陈荣会、韩世昌、郝振基、白建桥、白玉田父子、侯玉山、陶振江等三个昆、弋班名角的冀中“荣庆社”来京演出于天乐园」[36]。首日的打炮戏,「1918年1月13日“荣庆”社第一天的打炮戏在北京前门鲜鱼口内天乐茶园,上演的昆曲有陶显庭的《山门》,韩子峰的《巧连环》,张小发的《芦花荡》,陈荣会、侯益太的《饭店认子》,韩世昌的《刺虎》,侯海云的《闹学》」[37],他配的《饭店认子》即第四出。

昆曲《寿荣华·夜巡》剧照(北方昆曲剧院)
昆曲《寿荣华·夜巡》剧照(北方昆曲剧院) [38]
🎬 央视《戏曲采风》北昆华诞(480×270→1280×720,片长13分39秒→13分3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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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战之后的格局,是「一时好评如潮“荣庆”社首战告捷,大获成功,并形成以韩世昌为领衔的荣庆社五大头牌演员阵容(韩世昌,旦陶显庭,老生朱小义,武生郝振基,武生侯益隆,净)」[40],五大头牌里没有他。天乐茶园卖座正盛,「同时天乐的荣庆社,常卖满堂,营业非常发达,座中常有带着《缀白裘》、《遏云阁曲谱》在看戏」[41],他的戏就排在这班角儿之间。

天乐园的戏单可考者八目,都系着他的名字,配戏的人各各不同。与韩世昌合演的有《春香闹学》[42]与《拷红》[43];与韩世昌、马凤彩、国锦臣合演《痴梦》[44];与王益友、马凤彩、王金锁、王树亭、郭凤鸣合演《探庄》[45];与王益友、陶显庭、马凤彩合演《探庄射灯》[46];与侯益隆、马凤彩、王金锁合演《通天犀》[47];与齐凤山合演《认子》[48];与韩世昌、侯益太、张福元、郭凤鸣合演《相梁刺梁》[49]。

他也随社出京。荣庆社首次赴津的戏码与演员十人「6月,荣庆社首次应邀到天津演出,戏码有《闹学》、《思凡》、《刺虎》、《夜奔》等,主要演员有韩世昌、王益友、马凤彩(马祥麟之父)、侯益隆、侯益才(侯永奎之父)、张文生、郭蓬莱、陶显庭、陈荣会、郝振基等」[50],他在其列。同月的天津博物院庆贺演出排折子戏八目,其中有「6月28日演出折子戏《观山》、《雅观楼》《打虎》《藏舟》、《刺梁》《负荆》、《饭店认子》和《金山寺》等」[51]。到民国十二年四月的吉祥茶园,他仍与韩世昌同场,戏码末出是「韩世昌、陈荣会的《春香闹学》」[52],此戏自入京戏单至此已历五年。

民国八年冬荣庆社一行赴沪,他是配演之一,「1919年12月3日,韩世昌与侯益隆、马凤彩、陈荣会、张文生、国晋臣、梁玉和、郭凤翔等一行在韩师侯瑞春的带领下抵沪,寓尤鸿卿宅」[53]。在沪的戏里他兼应丑脚,「韩世昌到沪后,闻先演刺虎、刺梁、痴梦、泼水诸剧,有需丑角之戏由陈荣会串演」[54]。此行配演不足,「由于与韩同来的配演人数不足,所以很多剧目由丹桂派艺员配演」[55]。社中却因之生隙,「随行者有侯益隆、马凤彩、张文生诸伶,其他各伶多回保定另行成班」[56]。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这些戏的来处,多可于后世的演出记录里认出来。《认子》出自《寻亲记》,一九五六年的戏码作「剧目:《寻亲记·认子》①演员:魏庆林饰周羽、傅雪漪饰周瑞隆、孟祥生饰店家」[57];《学舌》出自《西游记》,一九五七年作「剧目:《西游记·学舌》演员:韩世昌饰胖姑、白玉珍饰王留、孟祥生饰老头儿」[58]。

🎬 昆曲《牡丹亭·春香闹学》选段(央视CCTV-11)(480×360,片长3分50秒)

[59]

《拷红》在《西厢记》里,「剧目:《西厢记·拷红》①演员:韩世昌饰红娘、白云生饰张生、魏庆林饰崔夫人、李凤云饰崔莺莺」[60];《痴梦》在《烂柯山》里,「剧目:《烂柯山·痴梦》①演员:韩世昌饰崔氏、魏庆林饰院子、沈盘生饰衙婆、孟祥生饰无徒」[61];《闹学》即《牡丹亭》的《闹学》,「4剧目:《牡丹亭·闹学》②演员:韩世昌饰春香、李凤云饰杜丽娘、魏庆林饰陈最良」[62],戏里的陈最良由魏庆林接演。

《单刀会》一出作《刀会》,「剧目:《单刀会·刀会》②演员:白玉珍饰周仓、侯永奎饰关羽、魏庆林饰鲁肃」[63],他所配的鲁肃后来由魏庆林接。武戏一路出于《铁冠图》,「剧目:《铁冠图·对刀步战》②演员:侯永奎饰周遇吉、侯新英饰李洪基、侯长治饰马童」[64];《探庄》归在《白翎记》下,「剧目:《白翎记·探庄》②演员:侯永奎饰石秀、魏庆林饰钟离老人、侯玉山饰杨林、白玉珍饰乐廷玉」[65]。

《冥勘》有它自己的来历,「4月16日,梁启超邀请荣庆社在江西会馆演出沈璟的名著《一种情》(原名《坠钗记》)中的《冥勘》等昆剧折子戏(姚华《一种情》抄本跋语记载),座客皆为京中文化教育界人士」[66]。他配胡庆合之《冥勘》,就演在这一种传奇之下。

五、传承与身后

他的传艺,志书只留下「教票」二字[67],所授之人与所授之曲都没有记下来。子弟会本是农村半专业的戏曲组织,他从王府班出科而落脚于此,乡间的子弟会既是他的来处,也是他的一部分去处。

昆曲《铁冠图·对刀步战》剧照(北方昆曲剧院)
昆曲《铁冠图·对刀步战》剧照(北方昆曲剧院) [68]
🎬 昆曲《铁冠图·别母乱箭》(央视《中国戏曲像音像集萃》)(480×270→1280×720,片长59分50秒→59分40秒)

[69]

梨园史料里另有一句以他为师的话,把韩世昌记作「昆老生兼老旦陈荣会之徒」[70],两人先后同出醇王府的小恩荣科班。

他的身后之名,落在班社的折损上,「民国十四年(1925),昆弋老生兼老旦、荣庆社的硬里子陈荣会病逝,又使得荣庆社雪上加霜」[71]。社中先折一将,「这对于濒危的荣庆社无异是釜底抽薪」[72],走的是武生朱小义;再少他一人,戏码便难支。

他所擅的戏折,后来入了北方昆曲剧院的演出记录。一九五七年六月,「27日至28日,北京市举办“北京市戏曲第一批单折剧目展览演出”,北方昆曲剧院两台剧目参加」[73],首日的戏码里仍有《春香闹学》。他这一脉的下一辈也正是韩世昌,「由文化部沈雁冰部长宣布韩世昌任院长,白云生和金紫光任副院长」[74],北昆建院时合影的「北方昆弋班“十老”参加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时合影」[75],前排仍是当年天乐园的旧人。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1.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廊坊戏曲资料汇编(第4辑)》、《弋阳腔史料三百种注析》、《中国戏曲剧种手册》、《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清代北京戏曲演出研究》、《菊部赏花记》、《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2.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抖音百科《陈荣会》》、《菊部赏花记》、《梅兰芳全集 第一卷 舞台生活四十年》、《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廊坊戏曲资料汇编(第4辑)》、《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
  3. 三、舞台生涯,根据《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梅兰芳全集 第一卷 舞台生活四十年》、《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4.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5.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廊坊戏曲资料汇编 (第4辑)》、《弋阳腔史料三百种注析》、《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口径裁量与未写项

  1. 卒年两说:一作民国十四年(1925),见《廊坊戏曲资料汇编(第4辑)》元庆班「荣」字辈名册「陈荣会(1873—1925)」及《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民国十四年(1925),昆弋老生兼老旦、荣庆社的硬里子陈荣会病逝」;一作 1935,见抖音百科《陈荣会》「陈荣会(1873——1935)」。本页正文与「基本信息」表取 1925 一说,「1935」一说存此。
  2. 籍贯两说:一作「京口三河县人」,见《廊坊戏曲资料汇编(第4辑)》元庆班「荣」字辈名册;一作「京南三河县人」,见另处著录。本页「基本信息」表「籍贯」行只写「三河县」,正文只引名册原文。
  3. 生年一说 1873 年:见《廊坊戏曲资料汇编(第4辑)》元庆班名册及抖音百科《陈荣会》,别无异说。
  4. 入京年份两说:一作民国六年(1917),见《昆曲的传播流布》「民国六年(1917)在高阳庆长班基础上组成的荣庆社」;一作民国七年(1918),见《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荣庆社,于民国七年(公元一九一八年)至京,在天乐园(即今大众剧场)演出年余」及《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1918年1月13日『荣庆』社第一天的打炮戏」。本页以戏单所系之年为准,不在正文断年。
  5. 韩世昌师承两说:一以陈荣会为师,见《弋阳腔史料三百种注析》「昆老生兼老旦陈荣会之徒」;一作武生王益友,见《梅兰芳全集 第一卷 舞台生活四十年》「韩世昌演唱旦角,本来是王益友的学生」。正文只随所引原文。
  6. 民国七年六月十八日留法俭学会义务戏之剧目单中「马凤明」一名与陈荣会之名形近,同目《春香闹学》之其余配演皆韩世昌一辈之人;二名是否一人无文可断,正文只据其正写者引录。
  7. 赴沪同行之「国晋臣」与民国七年戏单之「国锦臣」二写并存,正文各随原书引录,未合并。
  8. 《探庄》之剧名两见:民国七年戏单作《探庄》与《探庄射灯》二目,一九五七年之演出记录作《白翎记·探庄》;正文两存其名,未合并。
  9. 陈荣会入荣庆社之年无著录:合股人为侯成章、侯瑞春、侯益才、马凤彩、侯益隆,先后入班之名录亦未系年,正文只说其入社在组班之后。
  10. 教票所授之人与所授之曲皆无著录,正文只记「教票」二字。
  11. 字号、生月与葬地皆无著录,正文不写。
  12. 《昆曲的传播流布》叙荣庆社阵容一段有图版说明两栏互串之迹(「侯益昆曲《小宴》韩世昌饰貂蝉马凤彩饰吕布陈荣会饰王允隆的《嫁妹》」),本页不据该段立他事;《连环记·小宴》之脚色分配只取《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可连读之本。
  13. 遗存受限:未见他名下的曲谱、脸谱、著述与录音录像,本页第四节之遗存只列一帧《小宴》剧照说明及一九五六年、一九五七年之演出记录。
  14. 未写项:《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京剧艺术在天津》《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诸书所记荣庆社在津班事,无一以陈荣会为主语者,本页不据之立行实。
  15. 未写项:《菊部赏花记》所记「恩荣」班掌班人与班址、《清代北京戏曲演出研究》所引刘长喜之内廷承应履历,属科班制度与师辈行实之细节,本页只取师授与内廷承应二事。
  16. 未写项:《弋阳腔史料三百种注析》所引「陈荣会之徒」一语涉韩世昌师承之异说,归第五节处理。
  17. 未写项:高阳县人民政府网站《北方昆曲》一页只记元庆班补记与荣庆社入京梗概,不及陈荣会之名,本页不用为网络注。
  18. 未写项:《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所载民国八年荣庆社全体解散与其余诸伶回保定成班一节,本页只取其义务戏全目一注;班社聚散详见第三节。

【参考文献】

  1. 《廊坊戏曲资料汇编(第4辑)》
  2. 《弋阳腔史料三百种注析》
  3.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4.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5.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6. 《清代北京戏曲演出研究》
  7. 《菊部赏花记》
  8.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9.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10. 抖音百科《陈荣会》
  11. 《梅兰芳全集 第一卷 舞台生活四十年》
  12. 《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
  13.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14.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5.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
  16. 《廊坊戏曲资料汇编 (第4辑)》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