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清华

辛清华，江苏徐州人，一九二九年二月生，二〇一五年九月卒。昆剧一级作曲，上海昆剧团艺术室作曲；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1]。项目权威名册著录其身份为「作曲」，行当一栏作「未识别」——是传主之功，在曲而不在扮演，故本页之叙以「曲」为经，不及身段与扮相。其名之最早见于书者，为西安一戏曲学校「首批学员二十六名」之名录；其后自京剧一路转入昆曲，以订谱终其身。传主一生所作之曲，遍及现代戏与传统剧目两路：与傅雪漪合作者，有《蔡文姬》《唐太宗》二剧^[2]；一己所订，则有《琼花》《红娘子》《风筝误》《莲花剔目》《牡丹亭》诸本。一部《昆曲》叙当代昆曲之人物谱系，以「昆曲老作曲家」目传主，与傅雪漪并列，而与「昆曲活动家」「昆曲理论家」「昆剧剧作家」诸目相次^[3]。本页之叙，以里籍、生卒与出身、职守为根，以谱曲诸剧为干，以乐学之见与撰述为枝叶，末及荣典名录，并诸说异同与未写之项。

基本信息

一、里籍、生卒与出身

传主之里籍，据项目权威名册及其权威简介皆作「江苏省」，简介更著为「江苏省徐州市人」，本页从之无异说。其生卒为一九二九年二月十七日至二〇一五年九月，亦项目权威名册之数；库内所收诸书，除《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之小传记其作曲总目与三项荣典外，无一语及其生年，故基本信息表「生卒」行明标「据项目权威名册」，本页不以之为库内逐字之据（详第七节）。

其出身见于志书者，为西安一戏曲学校之首期学员。一部《中国戏曲志·陕西卷》叙该校之课目、教员与首届学员名录，其课目曰「国文、算术、地理、历史、常识、英文、戏曲选读、戏剧概论、音乐、曲牌、步伐械舞、毯子功、戏剧习演」，可见为一所兼授文化与戏曲之科校；而其末列「首批学员二十六名」之名，传主之名在焉^[4]。志书此条所举之教员，为封至模、刘仲秋、郭建英、任桂林、于君堂五家（另有「主演兼义务教员」七家）；而此四家之名，正见于《夏声剧社京剧艺术生产体制探賾》所记夏声剧社之创办人与常务委员之列——该文记一九三八年四月二十五日「旅陕京剧名家刘仲秋、郭建英等人」共同发起创办夏声剧社，「封至模、郭建英、刘仲秋、韩绾青、马公弢、康少韩、阎秉初、南幼雪八人在封至模家中召开首次筹备会」，并定「封至模为校长」，其常务委员中复有「范少朴」一人^[5]——而志书此条之下文正有「民国三十年，范少朴接任第四任校长」之语。合二据观之，可知传主之所出，为西安夏声戏剧学校之首期二十六名学员之一，时在一九三〇年代末；至项目权威简介所著「1945年从夏声戏剧学校毕业后留校任教」一语，正与此相接。★ 库内二据皆未明言传主即该校首期之「辛清华」，本页之合观为推证，非二书之直述（详第七节）。

二、自京剧转入昆曲：上海市戏曲学校与上海昆剧团

传主早岁之艺，得自京剧一路。据项目权威简介，其一九四五年自夏声戏剧学校毕业后留校任教，一九五二年转入华东戏曲研究院京剧实验学校与华东京剧团，一九五四年调入上海市戏曲学校，任该校研究室作曲；一九七八年上海昆剧团恢复重建后，任该团艺术室作曲。此数事库内皆无逐字之据，本页只列名册与简介之来源，不据以立论（详第七节）。然其时间之落点，与库内所记上海一路昆曲之事正相衔接。

上海市戏曲学校之设昆剧班、音乐班，为上海一路昆曲人才之所自出。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一九五七年七月十五日「上海市戏曲学校成立专题小组，研究改革昆剧、宣传昆剧、移植地方剧种剧目等问题」，「此后陆续演出了《钢龙飞舞》《开河》《红松林》等一批现代戏和整理改编剧目」^[6]。其中《红松林》一剧，正为传主所谱写者（见注 25）——是传主之昆曲订谱事业，实与上海市戏曲学校之昆剧改革同时并起。传主由京剧作曲而入昆曲订谱，其改辙之年，正当此际。

传主职守之定，在一九七八年。一部《昆剧志 上卷》记「1978年2月1日，恢复重建的上海昆剧团，在大众剧场以《十五贯》作建团公演」，「《解放日报》《文汇报》发表文章祝贺上海昆剧团成立」^[7]。自此至其退居，凡数十寒暑，传主所订多上昆之戏。而其曲与上海昆剧团之立，实有相成之迹：一部《昆曲》叙昆曲诸院团之恢复，谓「昆大班为主力演出的《琼花》促成了新建上海昆剧团」^[8]——《琼花》一剧，正为传主所谱之现代戏（见下节）。是传主之曲，不徒为剧中之歌，而与该团之兴建相系。

三、谱曲诸剧（上）：《琼花》与《红娘子》

传主所谱，以新编戏最见其名。其一为《琼花》。一部《昆剧志 上卷》载该剧之谱曲与扮相曰：「李世仪导演，辛清华作曲，胡冠时舞美设计华文漪饰琼花，计镇华饰洪常青，岳美缇饰红莲，蔡正仁饰南霸天，邱奂饰小庞，王君惠饰连长」^[9]，其下又记是年十一月广交会期间「此剧又演于广州、深圳」，返沪加工后「12月底至翌年3月公演于天蟾舞台，连满一百零八场」^[10]。是传主所谱之曲，为上海昆剧团建团前后最盛之戏，连满百有八场；而该剧之成，又与上昆之新建相系（见注 8）。至其音乐之形态，一部《当代昆剧音乐创作述论》叙当代现代戏之做法曰「只用昆曲的典型唱腔，唱词不用曲牌，而用长短句的形式，俗称为『昆歌』」，并举《琼花》为其例（见注 22）——是传主之谱《琼花》，正当昆剧现代戏「破套存牌」一途之实践。

其二为《红娘子》。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系其首演于一九八〇年：「3月26日，上海昆剧团新戏《红娘子》首演于松江人民剧场」^[11]。至该剧之谱曲，一部《昆剧志 上卷》载曰：「李进导演，辛清华、胡鹏飞谱曲，周启明、沈斌、邱奂技导，王聿豹、沈广义舞美设计，张效中灯光设计，陈慧珍服装设计」^[12]；同条又列扮相曰「王芝泉、段秋霞饰红娘子，姚祖福、袁玉城饰李信，张铭荣、陈同申饰草上飞，张静娴饰汤夫人、周启明饰何三叔，邱奂饰唐有胜，蔡青霖饰韩仁」，并记「此剧演出应用机关布景，设空中飞人等特技」，「主演王芝泉在戏中运用绳技、长穗双剑舞、下腰『吊鱼』等武技」。是传主所谱者，为一出兼用机关布景与武技之新编戏，其曲须与「空中飞人」之特技相配。★ 二书于该剧首演之日互有出入：编年作三月二十六日，志书作「1980年3月20日」，本页两存（详第七节）。

四、谱曲诸剧（下）：传统剧目之整理与订谱

传主之曲，不独新编。其所订之传统剧目，库内可考者凡四本，皆上海昆剧团之戏。

其一为《风筝误》。一部《昆剧志 上卷》叙「唐葆祥改编本，上海昆剧团1985年10月4日首演于上海艺术剧场」^[13]，其主创之列曰「周志刚导演，辛清华作曲，顾炳泉配器，刘福升舞美设计」^[14]；同条又列该本之出目与改笔，谓全剧分《和鹞》《允约》《惊丑》《催试》《婚闹》《逼婚》《释疑》七场，「原本流行的《惊丑》《前亲》《后亲》保留较完整，其余场次改动较大」^[15]，及其扮相曰蔡正仁饰韩琦仲、刘异龙饰詹爱娟、成志雄饰戚友先、储芗饰詹淑娟。一部《昆剧志 上卷》同条之另系为「白云生整理本，北方昆曲剧院1961年上演」，本页不引，以其为北昆另一本、与传主无涉。

其二为《莲花剔目》。同书载其改编与首演曰：「1982年上海昆剧团将原作的《莲花》、《剔目》改编为《莲花剔目》，是年3月29日首演于上海艺术剧场」^[16]；其改笔曰「改编本将原折子《莲花》中的【莲花落】予以紧缩，加强李亚仙雪地救护郑元和遭贾二妈阻拦、与之分辩力争的情节」，「另对郑元和迷恋亚仙美色无心读书以致引起亚仙剔目的过程，作了深入而有层次的刻画」，而「曲牌皆另选重填，唱腔多有创新」；其末则曰「陆兼之剧本整理，辛清华谱曲华文漪饰李亚仙，岳美缇饰郑元和」^[17]。是传主之订谱，正与「曲牌皆另选重填」之改笔相应：改本既重填曲牌，其谱自非依样照抄。

其三为《牡丹亭》。同书叙一九八二年五月上海昆剧团「据原本重新改编」，并「参加文化部、江苏省文化局、浙江省文化局、上海市文化局和苏州市文化局在苏州联合举办的『两省一市昆剧会演』，首演于开明大戏院」^[18]；其订谱之任曰「陆兼之、刘明今改编，方传芸、郑传鉴艺术指导，洪谟导演，杨关兴副导演，辛清华编曲，顾关仁、顾炳泉配器」^[19]。同条又记「全剧分《闺塾训女》《游园惊梦》《寻梦情殇》《倩魂遇判》《访园拾画》《叫画幽遇》《回生梦圆》七场」，并明记「改编本未采用原本第三十六出《婚走》以后的情节」。是传主所谱者，为一九八二年上昆一路之《牡丹亭》，其本止于《回生》而不及《婚走》以后。

其四，为一部折子戏。一部《中国昆曲装扮艺术》载其主创与演出时地曰：「剧本整理陆兼之，谱曲辛清华1985年5月7日演于上海市戏曲学校实验剧场，同年参加在上海艺术剧场举行的上海昆剧精英展览演出」^[20]，其下所记角色家门，有「三阳县」「窦娥」「蔡婆」及刽子手、雪鬼、大旗牌、皂隶、伞夫诸色，并详其「角色穿戴」。★ 原切片未带该剧剧名，本页只作其「整理者—谱曲者—演出时地」与角色家门之著录，不指剧名（详第七节）。

此外，传主之曲名又见于乐学之论。一部《曲学 第3卷》举当代昆剧作曲之例曰：「辛清华作曲的《蔡文姬》第一场《别难》中，蔡文姬与左贤王的对唱本套，用尺调系列，清新流畅」^[21]——是传主于《蔡文姬》第一场之对唱，以「尺调系列」为本套，为该文许为「清新流畅」之例。而《蔡文姬》一剧，据《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所载传主作曲总目，系「与傅雪漪合作」者（见注 25）。

五、乐学之见与撰述

传主之名，数见于当代昆剧音乐之论。一部《当代昆剧音乐创作述论》考当代昆剧音乐创作之得失，其结论曰「当代昆剧音乐工作者对昆剧音乐做了许多积极的尝试，无论是继承还是创新，焦点主要集中在要不要突破昆剧的传统曲牌体制上」^[22]；其文中叙苏州昆剧院《西施》之新变（「伴奏音乐大量地使用越剧的音乐」，「还加入了许多帮腔」），谓「郭启宏创作剧本时曾就如何遵循传统又有创新的问题与订谱者辛清华先生交流过」，并引传主之说曰「《浣纱记》第45出《泛湖》首用南北合套，这在戏曲音乐是破天荒第一次，是魏良辅和梁辰鱼联袂完成的伟大实验」^[23]。是传主于「继承」与「创新」之间，持「古已有之」之证：南北合套本为魏良辅、梁辰鱼之创制，则今日之新变，亦非无本之木。其说之要点，不在拒新，而在为新变寻其曲学之根。★ 该文之「订谱者辛清华先生」一语，其所指是否为《西施》之订谱，原切片未明，本页只作传主曾与编剧郭启宏论「如何遵循传统又有创新」之著录，不擅定其是否《西施》之订谱者（详第七节）。

传主之撰述，库内可考者二种。其一为《昆曲唱片曲谱》：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一九五八年「4月，由吴歌、辛清华等整理编辑的《昆曲唱片曲谱》在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24]——是传主于昆曲唱片所存之曲，有整理编辑之劳；其所与共事者，尚有吴歌一家。其二为《辛清华诗词曲谱》：一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载传主之曲作总目曰「谱写了《红松林》、《双教子》等作品为昆剧《蔡文姬》、《唐太宗》（均与傅雪漪合作）、《钗头凤》、《牡丹亭》、《占花魁》、《新蝴蝶梦》、《司马相如》以及现代戏《琼花》等剧目谱曲著有《辛清华诗词曲谱》」^[25]。合观此条与前述诸据，可知传主之曲兼及现代戏（《琼花》《红松林》《双教子》）与古装戏（《蔡文姬》《唐太宗》《钗头凤》《牡丹亭》《占花魁》《新蝴蝶梦》《司马相如》）两路。其中《钗头凤》一剧，即名册及其简介所著获首届上海戏剧节作曲奖者；《占花魁》《司马相如》诸本，本页不复另立小节，其订谱之详无考（详第七节）。

六、荣典与名录

传主之荣典，见于库内者凡三事，其年月可考。一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载其奖誉曰：「辛清华曾获1982年首届上海戏剧节作曲奖1992年『孔三传』优辛清华秀音乐创作奖2002年荣获文化部授予的『长期潜心昆曲艺术事业成就显著，特予表彰』奖牌」^[26]。★ 此条为双栏连排之切片，「1992年『孔三传』优辛清华秀音乐创作奖」一句中，传主之名字界入奖名之间（当作「优秀音乐创作奖」），本页引文照原样连排，不作断句之据。合名册及其简介所著，则一九八二年之奖系于《钗头凤》一剧，一九九二年之奖系于《琼花》一剧，二〇〇二年之奖牌则为文化部对「长期潜心昆曲艺术事业」者之通表彰。

其二为二〇〇二年之嘉奖名单。一部《昆剧志 上卷》载「200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嘉奖和表彰长期潜心昆曲事业、成就显著的昆剧艺术工作者（以姓氏笔画为序）」，以下列名三十二人，传主之名在「刘异龙」之后^[27]。其三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之列。一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记上海入选者之十家，传主之名在焉（见注 1）；一部《昆曲》记二〇一一年补入者曰「随后又在2011年6月10日公布的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补充了7人，他们是：柳继雁：女，时年73岁林媚媚：女，时年67岁辛清华：男，时年79岁王芝泉：女，时年67岁韩建成：男，时年70岁丛兆桓：男，时年77岁雷子文：男，时年65岁」^[28]——是传主与柳继雁、林媚媚、韩建成诸家同以二〇一一年之补入而列名。

至传主在全国昆曲传承人之列的位置，一部《昆曲》记曰「上昆的国字号传承人有蔡正仁（小生）、计镇华（老生）、梁谷音（六旦）、张洵澎（五旦）、刘异龙（丑副）、岳美缇（小生）、张静娴（正旦、五旦）、辛清华（作曲）、王芝泉（武旦）」^[29]——诸家皆以行当系名，独传主以「作曲」系之。是传主之在传承人之列，为其「曲」而非其「艺」；而其位次与蔡正仁、计镇华诸表演名家并列，亦可见上海一路昆曲传承之谱系中，作曲一门自有其当立之位。又一部《姚欣戏剧评论影视剧本选集 上册》叙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编演现代戏之贡献者，其「戏曲音乐家」一目曰「马可、刘吉典、傅雪漪、李金泉、王基笑、安玻、贺飞、万智卿、刘如曾、石白林、吴南青、辛清华、唐盛河、张国辉等」^[30]——传主之名与傅雪漪、吴南青诸家并列，是传主于现代戏音乐一路，亦在论者所许之列。合而观之：库内之记传主，或曰「昆曲老作曲家」（见注 3），或曰「戏曲音乐家」（见注 30），或曰「作曲」（见注 29）——其称谓虽异，所指则一，皆传主「以曲立身」之实录。

七、异说、记述之界限与未写之项

本页所据，异说凡三。其一，夏声戏剧学校之校名：《中国戏曲志·陕西卷》之切片未带校名，本页据其所举教员与「接任第四任校长」之范少朴之名，与《夏声剧社京剧艺术生产体制探賾》所载夏声剧社之创办人与常务委员名录相参，而定为「夏声戏剧学校」，属推证而非二书之直述；若上级另有更确之校名口径，本页当改从。其二，《红娘子》首演之日：《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作「3月26日」，《昆剧志 上卷》作「1980年3月20日」，二书本页两存，不裁定。其三，名录批次之「第三批」：《昆曲》之「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二〇一一年六月十日公布，所补七人）与名册之「02／03（2008／2009年公布）」非同一批次——前者为项目名录之批次，后者为传承人之批次，二者同名而实异，本页两存其称（见注 1、注 28）。

本页未写之项凡五：一为传主在夏声戏剧学校所习之行当与其一九四五年前之艺事，库内除「首批学员二十六名」之名录与课目、教员之列外，无逐字之文；二为一九五二年至一九五四年间在华东戏曲研究院京剧实验学校与华东京剧团之职守，以及其由京剧作曲转习昆曲订谱之年与其师承，库内无逐字之据，本页只列名册与简介之来源；三为《钗头凤》《占花魁》《新蝴蝶梦》《司马相如》《唐太宗》诸剧之订谱详情（导演、扮相、演出年月），库内虽知其目而其详无考——其中《司马相如》，库内止有《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所记「上海昆剧团演出《司马相如》的说明书」一语，无逐字之据可系，故本页不立为注；四为传主之弟子名录，名册及其简介皆未著，库内亦无逐字之据，故基本信息表不立「传艺之门」之行；五为传主生卒之年月日与里籍之县，皆为项目权威名册及其权威简介之数，库内诸书皆不著。

又，本页所据之件皆知识库图书库返回之切片，其 quote 一律照切片逐字抄录。切片为双栏连排、图版说明嵌于正文、或句读连排者（如《中国戏曲志·陕西卷》之学员名录、《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之奖誉条、《昆剧志 上卷》之图表九名单与剧目条），本页以「……」相接或径照原样连排，并于各注内登记。本页不设影像资料一节，亦不引任何网络来源。

【资料来源】

一、本页以一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为传主生平之第一骨架：其书载上海入选国家级非遗传承人之十家（见注 1）、传主与傅雪漪合作之二剧（见注 2）、传主之作曲总目与著述（见注 25）、三项荣典（见注 26）。

二、一部《昆剧志 上卷》为传主剧目订谱之主干：其书之《琼花》条（见注 9、注 10）、《红娘子》条（见注 12）、《风筝误》条（见注 13、注 14、注 15）、《莲花剔目》条（见注 16、注 17）、《牡丹亭》条（见注 18、注 19）皆载传主为作曲或编曲；其编年之上海昆剧团建团一条（见注 7）与图表九之二〇〇二年名单（见注 27）亦本页之据。

三、本页出身一节之据凡二：一部《中国戏曲志·陕西卷》记一戏曲学校之课目、教员与首届学员名录（见注 4）；一部《夏声剧社京剧艺术生产体制探賾》记夏声剧社之创办人与校长（见注 5）。二者合观而定传主所出之校，其推证之界限见第七节。

四、本页乐学与撰述一节之据凡三：一部《当代昆剧音乐创作述论》记当代昆剧音乐之争点与传主论《浣纱记·泛湖》之说（见注 22、注 23）；一部《曲学 第3卷》记传主《蔡文姬》第一场之对唱（见注 21）；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昆曲唱片曲谱》之出版与上海市戏曲学校之专题小组（见注 6、注 24）。

五、本页现代戏之背景与人物谱系之据凡三：一部《昆曲》记《琼花》与上海昆剧团新建之关系、二〇一一年补入之七人、上昆「国字号传承人」九家、以及「昆曲老作曲家」一目（见注 3、注 8、注 28、注 29）；一部《中国昆曲装扮艺术》记一折子戏之主创与角色家门（见注 20）；一部《姚欣戏剧评论影视剧本选集 上册》记「戏曲音乐家」一列（见注 30）——本条为末注，故列于最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