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胡锦芳

昆曲 · 非遗约 5842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胡锦芳

胡锦芳是江苏省昆剧院的旦行演员,工五旦、正旦[1]。她的看家戏是《题曲》,扮的是乔小青[2]。1991年,她凭《血冤》里的刘翠娥获第一届文华奖表演奖[3]。她还得过第八届中国戏剧梅花奖[4]。

她的技艺传给了后辈。江苏省昆剧院替她办过收徒仪式[5],也办过她的传承专场,她当场示范《题曲》[6]。苏州的沈丰英跟她学过这出戏[7]。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胡锦芳
生年1949 年 5 月 17 日(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3-0958)
籍贯江苏省苏州市(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3-0958)
行当五旦(闺门旦)、正旦
师承姚传芗(《题曲》亲授)、沈传芷
所属院团/班社江苏省昆剧院(1970年由江苏省戏剧学校昆剧班分配进团)
代表剧目《题曲》(乔小青)、《桃花扇》(李香君)、《投渊》(郭氏)、《阎惜娇》(阎惜娇)、《西施》(西施)、《玉簪记》(陈妙常)、《李慧娘》、《焚香记》、《血冤》(刘翠娥)
绝活/擅长《题曲》(看家戏)
同侪石小梅、张寄蝶、林继凡、黄小午
传人龚隐雷、罗晨雪、沈丰英
荣誉1991年第一届文华奖表演奖(《血冤》饰刘翠娥);第八届中国戏剧梅花奖
未写项生年、卒年、家世、字号、坐科之年、葬地

一、生平与从艺

胡锦芳是江苏省昆剧院的旦行演员,工五旦、正旦,1970年江苏省戏剧学校昆剧毕业生分配进团,加强了剧院后继力量,涌现出像石小梅(小生)、胡锦芳(五旦、正旦)、张寄蝶(丑)、黄小午(老生)、林继凡(丑、副)等青年艺术骨干[8]。

胡锦芳饰乔小青(昆曲《疗妒羹·题曲》)
胡锦芳饰乔小青(昆曲《疗妒羹·题曲》) [9]

她所在的江苏省昆剧院,1977年立院。11月,江苏省委决定,原驻南京的苏昆剧团成员调回,建立江苏省昆剧院,留在苏州的名为“江苏省苏剧团”[10]。建院时以《十五贯》开场,12月12日起,江苏省昆剧院在南京人民剧场以《十五贯》作建院公演[11]。苏州的张继青、范继信、姚继焜等十三名“继”字辈演员来到南京,成为今天的江苏省昆剧院的首批演员[12]。

戏校昆曲班毕业的一批接在后面。除“继”字辈演员外,毕业于江苏省戏曲学校昆曲班的石小梅、胡锦芳[13]。六十年代以来,艺术骨干以“继”字辈演员为核心,他们是张继青(五旦、正旦)、姚继焜(老生)、董继浩(小生)、范继信(丑、副)、姚继荪(丑、副)、吴继静(五旦)、吴继月(六旦)、高继荣(穷生)、王继南(白面)等[14]。江苏昆剧院除有张继青、张继蝶一班继字辈演员外,还有石小梅、胡锦芳、林继凡、黄小午、赵坚等[15]。

她的戏是从“传”字辈手里接下来的。传字辈艺人姚传芗把《题曲》传给了她,此外,传芗还向江苏省昆剧院的另一旦角胡锦芳传授了《题曲》[16]。她还随沈传芷学过戏[17]。1982年江、浙、沪两省一市昆剧会演,青年演员如石小梅、张志红、袁丽萍、胡锦芳、林继凡、陈同申等,也初露头角[18]。

1986年,文化部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办了一期昆剧演员培训班,地点在苏州。第一期于1986年4月1日至5月10日在苏州开办,参加培训的有南昆、北昆、湘昆演员和少数乐队人员,共108名,旁听生27名[19]。第二期分上海、江苏、浙江、北京、湖南五片地区,先后于1986年7月、8月、10月、12月分别展开培训,共学习传统折子戏72出[20]。六大昆剧院团参加培训者达350人次[21]。学员有:上昆蔡正仁、张洵澎、张静娴,北昆洪雪飞、蔡瑶铣,浙昆王奉梅、王世瑶,湘昆张富光、雷子文,江苏石小梅、胡锦芳[22]。她与各团的当家旦角同堂学戏。

她的奖项落在《血冤》上。她凭《血冤》里的刘翠娥,获1991年第一届文华奖表演奖[23]。《血冤》是剧院的移植剧目,根据同名扬剧改编,由她主演[24]。此后,江苏省昆剧院林继凡、胡锦芳和香港邓宛霞京昆剧团的邓宛霞荣获第八届中国戏剧梅花奖[25]。文华奖共办十一届,胡锦芳、蔡瑶铣、石小梅、岳美缇、张静娴获“表演奖”[26]。江苏电视台还替她拍过专题片,6月中,江苏电视台摄播省昆剧院胡锦芳的昆剧专题片《锦芳流韵》[27]。她还上过院里的曲会,1月23日下午,江苏省昆剧院和南京昆曲社在秦淮河饭店举行迎春联欢曲会[28]。

她把手上的戏交给后辈。4月18日晚,江苏省昆剧院在兰苑剧场举行她的收徒仪式,同场是龚隐雷个人专场[29]。她也带着戏出国讲学,5月江苏省昆剧院应邀出访芬兰,参加赫尔辛基亚洲艺术节,在亚历山大剧院演出《朱买臣休妻》和折子戏,胡锦芳作了讲学表演[30]。剧院还应邀到过日本,参加岐阜市民会馆开馆三十周年纪念,与日本艺术家合作演出根据浙昆儿童剧《寻太阳》改编的音乐剧《金色的风》[31]。苏州昆剧院的沈丰英在戏校时也跟她学过这出戏[32]。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她的本工是五旦,兼工正旦。闺门旦一路的戏,她扮《题曲》的乔小青[33]、《玉簪记》的陈妙常[34];正旦一路的戏,她扮《投渊》的郭氏[35]。这一路旦角的前辈名单里也有她,直到当代,仅我所看到过的杜丽娘,略有:梅兰芳、韩世昌、朱传茗、言慧珠、张娴、李淑君、张继青、张洵澎、华文漪、洪雪飞、梁谷音、蔡瑶铣、沈世华、王奉梅、胡锦芳[36]。

🎬 昆曲《疗妒羹·题曲》(胡锦芳)(480×360,片长31分42秒)

[37]

看家戏是《题曲》。江苏省昆剧院在兰苑剧场替她办过传承专场,贴出的名目是昆剧旦角表演艺术家胡锦芳[38]。那天的安排是:5月29日下午,江苏省昆剧院在兰苑剧场举办昆剧旦角表演艺术家胡锦芳“传承专场”,胡锦芳示范演出看家戏《题曲》,她的两位爱徒龚隐雷演《活捉》、罗晨雪演《刺虎》[39]。闺门旦的《题曲》与刺杀旦的《活捉》《刺虎》排在一台。

《题曲》在昆剧旦角里本就是一出少人演的戏。能演《题曲》者很少,我们出科时唯钱宝卿老先生一人尚会后由姚传芗在他病榻前学得,成为独传者[40]。1982年江、浙、沪两省一市昆剧会演时,姚传芗把这出戏重新整理教人,同时传习的有上海昆剧团胡保棣、张洵澎,北方昆剧院洪雪飞,江苏省昆剧团胡锦芳[41]。1987年由浙昆王奉梅以此剧拿下第五届梅花奖,其他演员亦均曾演过此剧,直至今日尚可在舞台上见其踪迹[42]。

这一路戏,讲究以静传情。在如《题曲》这种以抒情为主轴的折子戏中,呈现了一种与西方戏剧自希腊悲喜剧、亚里士多德《诗学》以来对“戏剧”传统本质歧异的概念,它反而更接近中国文学传统中的“诗”的特质[43]。她演《题曲》,走的是内心的一路,不靠场面的热闹。

《桃花扇》里的李香君,是她的常角。《桃花扇》,石小梅饰侯朝宗,胡锦芳饰李香君[44];江苏省昆剧院演出《桃花扇》,胡锦芳饰李香君,黄小午饰杨龙友[45]。这出戏里她与石小梅配戏,石小梅饰侯方域,胡锦芳饰李香君[46]。后来院里重排此戏,6月至8月,江苏省昆剧院重排昆剧《桃花扇》,五名梅花奖获得者联袂登台,石小梅饰侯方域,胡锦芳饰李香君,林继凡饰阮大铖,黄小午饰杨龙友,张寄蝶饰保儿[47]。

她在大戏里担纲。《牡丹亭》一组,1989年中国昆剧艺术团到香港为文化中心开幕献演,由该团王芳、陶红珍,江苏省昆剧院张继青、胡锦芳、黄小午,上海昆剧团蔡正仁、岳美缇、张洵澎,浙江昆剧团汪世瑜、龚继香等共同担纲演出[48]。新编的《焚香记》,江苏省昆剧院在南京省锡剧场公演,她与王亨恺主演[49]。1979年5月,江苏省昆剧院在南京上演的戏里,她饰李慧娘[50]。这一版《桃花扇》后来还留了个传承版,《桃花扇》有南京昆剧院排演的石晓梅、胡锦芳等演出的传承版和单雯、施夏明等演出的青春版《1699桃花扇》[51]。

她的戏路子不止闺门旦。她扮过《阎惜娇》的阎惜娇,林继凡配张文远[52];扮过《西施》的西施[53]。《断桥》她早年也演过,戏单上写:(1)《断桥》:胡锦芳、吴继月、詹国治[54]。她也带《题曲》进京展演,12月5日,江苏省昆剧院应邀进京参加亚洲传统戏剧国际研讨会展览演出,由胡锦芳主演《题曲》,张继青主演《痴梦》[55]。昆曲进校园也请她示范,9月26日,南京东南大学教务处和文学院请江苏省昆剧院到该校大礼堂举行“昆剧艺术演示会”,由范继信主讲,张继青、胡锦芳、石小梅、林继凡、张寄蝶、黄小午等示范演出[56]。

三、舞台生涯

江苏省昆剧院的戏码厚,常演的有《朱买臣休妻》《牡丹亭》《玉簪记》《焚香记》《白罗衫》《绣襦记》《看钱奴》等多出[57]。里头的《白罗衫》,是从传统剧目改编重排出来的[58]。这家剧院的演艺风格,被公认为代表了南昆正宗的艺术本色[59]。外边评该院的戏,一句话点得明白:《桃花扇》意味绵长,《看钱奴》幽默诙谐[60]。这一路戏,胡锦芳多半站在旦行的位置上。

胡锦芳饰杜丽娘(昆曲《牡丹亭·惊梦》选段)
胡锦芳饰杜丽娘(昆曲《牡丹亭·惊梦》选段) [61]

建院以后那几年,院里排新戏排得密。一九八〇年一月,南京中华剧场上演新戏《关汉卿》[62];二月,人民剧场公演新编大戏《吕后篡国》[63]。再往前,剧院还在秦淮剧场上演过《李太白与杨贵妃》,那一台由姚继焜、张继青主演[64]。那些年的创作剧目,还有《西施》《朱买臣休妻》《鉴湖女侠》几出[65]。一九八六年,院里又改编排演了《还魂记》[66]。

剧院还出省、出境巡演。十一月,江苏省昆剧院赴扬州公演,戏码里有《李慧娘》《断桥》《痴梦》[67]。十一月五日至二十三日,院里的推广昆曲小分队十人小组到香港,在十多所大、中学开办《昆曲赏析会》,由王斌主持,徐云秀领衔示范演出[68]。给外宾演的台子也上过。有一次来的,是美国威斯康星州立大学代表团[69]。院里备了三折,头一折《断桥》,还有一折《琴挑》[70]。这场算文化交流,剧目单印得格外讲究[71]。

老戏重排和纪念演出另有几场。一九八一年五月起,江苏省昆剧院在南京香铺营文化会堂公演《朱买臣休妻》,这一台请了阿甲与刘卫国执导[72][73]。有一年十二月,院里又为河海大学石城昆曲社成立十周年办专场庆祝演出,戏码有《胖姑》《蜈蚣岭》《思凡》《拔眉探监》[74]。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上,江苏省昆剧院拿出来的是《看钱奴》[75]。

戏外的曲会、演唱会,胡锦芳也常到场。二〇〇二年五月一日,《梨园内外》十五华诞办戏曲名家名票演唱会,兆佩、陆倩主持,王琴生、石小梅、林继凡、黄小午、龚苏萍、陶琪等名家都上了台[76]。二〇〇三年十月,夫子庙大成殿广场办「秦淮百戏庆升平」,陈霖苍、黄孝慈、石小梅、陶琪、华洁、徐秀芳、缪勇等唱了片断[77]。

剧院也替学界办过专场。十一月,江苏省昆剧院为南京大学文学院的「南戏国际学术研讨会暨钱南扬先生诞辰110周年纪念会」办了一场经典昆剧专场[78]。兰苑剧场是院里的常设台口,李渔的喜剧《风筝误》在那里演过[79];紫金大戏院也上过院里新排的《梁山伯与祝英台》[80]。

剧院的足迹后来走得更远。它的演出远涉意大利、德国、日本、法国、新加坡和韩国,引得海外观众一致称好[81]。大戏的首演也记在册上:一九九一年一月十八日起,江苏省昆剧院新编《桃花扇》在南京人民剧场首演[82];四月十六日,该剧组应中国戏剧家协会和中国艺术研究院的邀请进京演出[83]。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题曲》是胡锦芳的看家戏,一折出自明人吴炳的传奇《疗妒羹》,戏里演的是乔小青的一段心事[84]。她还有一折《阳告》,出自明人王玉峰的《焚香记》[85]。《焚香记》是一出翻案戏,把南戏《王魁负桂英》里王魁的负心改成了痴情者[86]。两折的底本,都出在明代,一折写心事,一折写哭诉。

🎬 昆曲《牡丹亭·惊梦》选段(石小梅、胡锦芳)(480×360,片长5分59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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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她相关的另一出大戏是《李慧娘》,源头在明人的传奇《红梅记》[88]。这出传奇的作者周朝俊,活在明朝万历年间[89]。传奇里,裴舜卿与李慧娘的爱情只走一条副线,李慧娘由贴扮演[90]。全剧三十四出,同李慧娘相关的只有《游湖》《杀妾》《幽会》《脱难》《鬼辩》五出,分量很轻[91]。照原本看,李慧娘只是里头的一个小角色,全部戏份摊在五折里。

一九六〇年,孟超把传奇《红梅记》改成了昆剧《李慧娘》。他借鉴了秦腔《游西湖》、川剧《红梅阁》、梆子《阴阳扇》、京剧《红梅阁》几个本子[92]。改本把两条线精简成一条,裴舜卿与李慧娘的爱情成了主线[93],正合李笠翁「立主脑」「减头绪」的路子[94]。昆剧《李慧娘》一九六一年由北方昆剧院首演[95],这戏在「文革」前遭过批,「文革」后由北昆复排,成了该团的保留剧目[96]。从传奇到昆剧,情节换了个重心。

《牡丹亭》是汤显祖「临川四梦」里的一梦,《游园惊梦》就是从那里拆出来的一折[97]。她唱的《玉簪记》出自明代剧作家高濂的本子,戏里是女尼陈妙常与书生潘必正的爱情[98]。旧时把这一出算在十大喜剧里头[99],戏一路写到两人相敬相爱。

《阎惜娇》的本事出自《水浒记·杀惜》[100]。《血冤》不是老戏,江苏省昆剧院把它移植进来,底本是同名扬剧[101]。《朱买臣休妻》的底子,是传统老戏《烂柯山》[102]。《断桥》出在清人方成培的传奇《雷峰塔》[103]。四出戏的来路各不相同,有从老传奇里来的,也有从别的地方戏里来的,还有从老戏里重编的。

《桃花扇》是清代孔尚任的作品,讲秦淮名妓李香君的一段爱情,写南明王朝的兴亡与明朝的覆灭[104]。全剧第十一出是《投辕》,柳敬亭到左良玉军中投书;第二十三出是《寄扇》,苏昆生替李香君把桃花扇送到河防[105]。孔尚任写男女的离合,目的还是写一朝的兴亡。

她的戏还留下了文字和影音的痕迹。李慧娘的曲谱收进了《中国昆曲精选剧目曲谱大成》第三卷[106]。江苏电视台替她拍过专题片《锦芳流韵》[107]。《中国昆曲》的图版里,收了一帧《题曲》剧照[108],也收了一出《阎惜娇》,那是一九九〇年省昆剧院的演出[109]。剧院自己编辑出版的昆曲刊物《昆剧艺谭》,也算那一批东西里的一种[110]。图版、曲谱、片子,三样都占上了,后人要认她当年的样子,靠的就是这些。

五、传承与身后

胡锦芳名下有三个爱徒:龚隐雷、罗晨雪、沈丰英。龚隐雷出自戏校昆曲班,后来成了江苏省昆剧院的骨干[111]。罗晨雪在院里的「小兰花评比展演」里评得一等奖[112],往后在传承专场里演《刺虎》。沈丰英在戏校时就跟她学,练的是她那出拿手戏《题曲》[113]。二〇〇四年,白先勇主持打造的青春版《牡丹亭》,主演就是苏州昆剧院的俞玖林和沈丰英[114]。

胡锦芳饰杜丽娘(昆曲《牡丹亭·离魂》)
胡锦芳饰杜丽娘(昆曲《牡丹亭·离魂》) [115]
🎬 昆曲《牡丹亭·离魂》(胡锦芳)(1280×720,片长26分04秒)

[116]

收徒的事,院里替她办过场子。有一年一月十五日晚,兰苑剧场上演《龚隐雷个人专场》,戏码有《红楼梦·葬花》和《货郎旦·女弹》[117]。二〇〇九年四月十八日晚,江苏省昆剧院又在兰苑剧场办她的收徒仪式,同场还是龚隐雷的个人专场[118]。师徒两代的戏,就摆在同一张节目单上。

进校园的台口不止一处。南京大学开过《昆曲艺术欣赏》公共选修课,每周三下午上课,任课的有吴新雷、李鸿良、范继信、柯军、龚隐雷、钱振荣等[119];教学期间,江苏省昆剧院还配合进校示范演出[120]。一边讲一边演,是这套办法的常例。

昆曲界获梅花奖的一长串人名里,洪雪飞、梁谷音、侯少奎、汪世瑜、林为林等都排在前头,胡锦芳也在一列[121]。这批人从戏校昆曲班出来,后来撑起了剧院的台,在昆曲界「享有盛誉」[122]。他们那一代的戏,经过兰苑剧场这样的台口往下传,也为昆曲在近现代的发展出了力[123]。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1.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曲欣赏》、《中国艺术 (上册)》、《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中国昆曲》、《二十世纪昆曲研究》、《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昆剧志 上卷》、《中国昆曲论坛 2006》。
  2.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中国昆曲》、《昆曲日记 修订版》、《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汤显祖研究论文集粹》、《昆剧志 上卷》、《蒋星煜文集 第二卷 况钟·海瑞·《桃花扇》研究与欣赏》、《中国戏曲如何走向未来=CHINESE XIQU WHERE IS THE WAY TO THE FUTURE》。
  3. 三、舞台生涯,根据《昆曲欣赏》、《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戏曲剧种研究卷》、《中国昆曲》、《昆曲日记 修订版》、《梨园采风》。
  4.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昆剧生涯六十年》、《舞台与书斋的对话——东韵楼古典戏曲论文集》、《戏海飞鸿:中国戏曲文化读本》、《戏剧的钟摆》、《昆剧志 上卷》、《话昆曲》、《粉墨千秋 中国戏曲》、《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曲日记 修订版》、《蒋星煜文集 第二卷 况钟·海瑞·《桃花扇》研究与欣赏》、《中国昆曲》、《昆曲欣赏》。
  5.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昆曲欣赏》、《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昆曲论坛 2006》、《中国昆曲》。

【参考文献】

  1.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2.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3. 《昆曲欣赏》
  4. 《中国艺术 (上册)》
  5.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6. 《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
  7. 《中国昆曲》
  8.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9. 《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
  10. 《昆剧志 上卷》
  11.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12. 《昆曲日记 修订版》
  13.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14. 《汤显祖研究论文集粹》
  15. 《蒋星煜文集 第二卷 况钟·海瑞·《桃花扇》研究与欣赏》
  16. 《中国戏曲如何走向未来=CHINESE XIQU WHERE IS THE WAY TO THE FUTURE》
  17. 《戏曲剧种研究卷》
  18. 《梨园采风》
  19. 《昆剧生涯六十年》
  20. 《舞台与书斋的对话——东韵楼古典戏曲论文集》
  21. 《戏海飞鸿:中国戏曲文化读本》
  22. 《戏剧的钟摆》
  23. 《话昆曲》
  24. 《粉墨千秋 中国戏曲》
  25.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