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梅是昆曲女小生[1],江苏省昆剧院演员[2]。她工小生,原工旦、贴[3],一身兼巾生、小冠生、雉尾生三路[4],另以娃娃生(作旦)的伍子一角见称[5]。她以《牡丹亭》的柳梦梅[6]、《桃花扇》的侯方域[7]、《白罗衫》的徐继祖[8]诸角立于当代昆剧舞台。
1987年,她获第五届中国戏剧梅花奖[9]。她的戏路扩及《游殿》的张珙[10]、《寄子》的伍子[11]、《望乡》的李陵[12]诸折,扮相与唱念同为剧院一路小生的代表[13]。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石小梅 |
| 生年 | 1949年[14] |
| 籍贯 | 江苏苏州[15] |
| 行当 | 工小生,原工旦、贴[16] |
| 家门 | 巾生、小冠生、雉尾生三路[17][18][19] |
| 出身 | 江苏省戏曲学校昆曲班,1960年考入[20];1967届毕业[21] |
| 师承 | 沈传芷、俞振飞、周传瑛[22] |
| 所属院团 | 江苏省昆剧院[23] |
| 代表剧目 | 《牡丹亭》柳梦梅[24]、《桃花扇》侯方域[25]、《白罗衫》徐继祖[26] |
| 获奖 | 第五届中国戏剧梅花奖[27] |
| 未写项 | 字号;师承受业之年;授徒谱系;文华奖、工作室与台港出国演出一路事迹(材料无逐字书证) |
一、生平与从艺
她1949年生[28],是江苏苏州人[29]。1960年,她考入江苏省戏曲学校昆曲班[30]。她1967届毕业[31]。她毕业后被分至江苏省苏昆剧团,任旦角演员[32]。她原工旦、贴,后改工小生[33]。她受业于昆曲名家,在艺术上多方涉猎,戏路较宽[34]。南京另建一个江苏省苏昆剧团,与苏州的江苏省苏昆剧团同名并存[35]。

苏州的张继青、范继信、姚继焜等十三名「继」字辈演员来到南京,成为江苏省昆剧院的首批演员[37]。除「继」字辈演员外,她与胡锦芳、张寄蝶、林继凡、黄小午、孔爱萍、徐云秀、柯军、龚隐雷、钱振荣、李鸿良等,同为该院的骨干演员[38]。1987年,她获第五届中国戏剧梅花奖[39]。
她所在剧院的常演剧目有《朱买臣休妻》《牡丹亭》《玉簪记》《焚香记》《白罗衫》《绣襦记》《看钱奴》等[40]。1月23日下午,江苏省昆剧院和南京昆曲社在秦淮河饭店举行迎春联欢曲会,她与同院王斌、胡锦芳、龚隐雷、戴培德、孙建安、迟凌云等同与[41]。
10月17日晚,江苏省昆剧院在兰苑剧场举办王斌小生艺术专场演出,戏码是《琴挑》《拾柴》和《连环记·小宴》,由李鸿良主持,请她与高继荣、吴新雷点评[42]。她曾与袁小云联袂演唱越剧《碧玉簪》选段[43]。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她的本工是小生[44]。她扮相俊雅[45]。她的嗓音清脆明亮,吐字归韵讲究,注重以声传情[46]。她的表演富有激情,有阳刚之美[47]。她是女小生。《铁冠图·观图》中的崇祯皇帝历来以大官生应工,她受自身条件所限,改以小官生应工[48]。昆曲兴起后,生分正生和小生,那时正生为正角,小生为副角,并不以年龄分[49]。

[51]
清中叶以后,老生独立分归末家门,生以扮青年男角色为主,俗称小生,升为正角,并细分为大官生、小官生、巾生等[52]。她的巾生戏有《牡丹亭·惊梦、拾画》的柳梦梅、《占花魁·受吐》的秦钟、《南西厢记·游殿》的张珙、《西楼记·拆书、玩笺、错梦》的于鹃与《桃花扇》的侯朝宗[53]。
她的小冠生戏有《荆钗记·见娘》的王十朋与《白罗衫》的徐继祖[54]。她的雉尾生戏有《连环记·小宴》的吕布[55]。她曾以娃娃生(作旦)戏《浣纱记·寄子》的伍子(伍封)一角知名[56]。她与汪世瑜、岳美缇同为当代表演《叫画》的昆剧表演艺术家[57]。
《还魂记》是江苏省昆剧院为纪念汤显祖逝世三百七十周年而作,据汤氏原著下半部整理改编,首演于北京人民剧场[58]。该剧以柳梦梅为主线,分《拾画》《幽媾》《冥誓》《回生》四场,由丁修询整理改编、冯玉铮导演、徐学法编曲,她饰柳梦梅、徐云秀饰杜丽娘[59]。
2004年9月上海音乐出版社出版的全国政协京昆室编《中国昆曲精选剧目曲谱大成》第四卷收入该改编本,易名《牡丹亭》(下)[60]。精华版《牡丹亭》由张弘整理改编,周世琮、王斌导演,全剧十三场,分上下本,由孔爱萍饰杜丽娘、她饰柳梦梅[61]。
江苏省昆剧院重排昆剧《桃花扇》,五名梅花奖获得者联袂登台,她饰侯方域,胡锦芳饰李香君,林继凡饰阮大铖,黄小午饰杨龙友,张寄蝶饰保儿[62]。该剧并于8月16日起在南京人民剧场公演三场[63]。江苏省昆剧院演出《桃花扇》,1990年由她饰侯方域[64]。《白罗衫》一剧,她饰徐继祖[65]。《望乡》一折,她饰李陵,黄小午饰苏武[66]。
《游殿》一折,她饰张生(张珙),林继凡饰法聪[67]。《南西厢·游殿》一折,她饰张君瑞,林继凡饰法聪[68]。《浣纱记·寄子》一折,她饰伍子,计镇华饰伍员[69]。
三、舞台生涯
《白罗衫》里的徐继祖是她的一门重头戏,戏单上便写着「《白罗衫》,石小梅饰徐继祖」[70]。这出戏与她扮张君瑞的《南西厢·游殿》往往同台见录,「《南西厢·游殿》,石小梅饰张君瑞,林继凡饰法聪」[71]。

《西厢记·游殿》的扮相还进了表演美学一类的著述,「《游殿》之张珙、法聪」[73]。
她的戏也留在图版里。《牧羊记·望乡》一帧注明「右图:《望乡》,江苏省昆剧院石小梅饰李陵,黄小午饰苏武」[74];《游殿》一帧注明「56《见娘》,湖南昆剧团张富光饰王十朋中左:《游殿》,江苏省昆剧院林继凡饰法聪,石小梅饰张生」[75]。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牡丹亭》是她的看家戏之一,此剧出于明代汤显祖之手。「《牡丹亭》是明朝剧作家汤显祖的代表作之一,创作于1598年,全名为《牡丹亭还魂记》,与《紫钗记》、《邯郸记》和《南柯记》合称为“玉茗堂四梦”,也称“临川四梦”」[76]。传下来的折子有一批,「《牡丹亭》——《劝农》、《学堂》、《游园》、《堆花》、《惊梦》、《寻梦》、《离魂》、《冥判》、《拾画》、《叫画》、《问路》、《吊打》、《园驾》」[77]。
[78]
[79]
《拾画》《叫画》正是她扮柳梦梅的两折。「经过历代艺术家精心锤炼的《春香闹学》《游园惊梦》《拾画叫画》等折子戏,早已成为昆曲的代表剧目」[80]。剧院又把这两折与前后各折串成整本,「20世纪八十年代,江苏省昆剧院将《游园》《惊梦》《寻梦》《写真》《离魂》五折串为上本,将《拾画》《叫画》合并,又捏出《幽媾》《冥誓》《回生》三折一起串为下本」[81]。她扮柳梦梅的文字也见于此,「《还魂记》,江苏省昆剧院演出,石小梅饰柳梦梅,徐昀秀饰杜丽娘」[82]。
《白罗衫》是昆曲的老本子,二十年代昆剧传习所就排过全本。「民十五(1925年)新正,即在大世界正式登场,复于旧有昆曲之外,编排新戏,全本《白罗衫》」[83]。这出戏常演的是两折,「剧目有小生殷春木主演的《琵琶记》“廊会”、“书馆”《荆钗记》“见娘”《白罗衫》“游园”、“看状”」[84]。戏里的徐继祖一路归小官生,「如《荆钗记》中的王十朋、《白罗衫》中的徐继祖、《金雀记》中的潘安、《牧羊记》中的李陵等」[85]。
《西厢记·游殿》是她扮张珙的折子戏。「《游殿》剧情介绍:此戏为《南西厢记》第五出,原名《佛殿奇逢》,舞台演出时改称《游殿》戏说小和尚法聪引书生张珙随喜法堂遇相国之女崔莺莺,张惊其美艳」[86]。这本戏收在老选本里,「本戏在《昆曲大全》、《缀白裘》等书均有收录」[87]。清人所选的曲谱也收此折,「再次,是嘉庆间佚名编选的《审音鉴古录》,共收录《游殿》、《惠明》、《佳期》、《拷红》、《伤离》、《入梦》等六出」[88]。
《占花魁》里的秦钟也是她的角色,其中的《受吐》一折最见分量。这出戏在舞台上演了很久,「《占花魁》中《劝妆》、《卖油》、《湖楼》、《受吐》、《独占》等出,长期演出于舞台,京剧《独占花魁》、苏剧《花魁记》等都是据此改编」[89]。这折的曲谱有传,「《受吐》一出《集成曲谱玉集》、《与众曲谱》、《六也曲谱初集》、《六也曲谱元集》、《振飞曲谱》等书均有收录」[90]。
《西楼记》里的《拆书、玩笺、错梦》同样是她的小生戏。此记出于明人袁于令,「袁于令《珍珠衫》、《西楼记》、《金锁记》」[91]。她扮伍子的《浣纱记·寄子》则出于昆山文人梁辰鱼,「昆曲由“水磨腔”登上戏曲舞台后,以当地文人梁辰鱼创作的《浣纱记》为标志」[92]。《拆书》一折的曲牌是【红衲袄】,「《西楼记·拆书》【红衲袄】、《牡丹亭·惊梦》【山桃红】、《长生殿·惊变》【粉蝶儿】」[93]。她扮的《荆钗记·见娘》王十朋、《浣纱记·寄子》伍子也各有家门,「《荆钗记·见娘》王十朋(小冠生)、王母(老旦)、李成(末)《浣纱记·寄子》伍员(外)、伍子(作旦)」[94]。
五、传承与身后
在剧院的行当格局里,她早早占住一席。「也成为该院的骨干演员,在昆曲界享有盛誉」[95]。

[97]
她的《叫画》常被拿来与南北名家并看。「比较汪世瑜、岳美缇、石小梅等当代昆剧表演艺术家表演《叫画》的场型摆设」[98]。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民间戏曲》、《昆曲》、《昆曲欣赏》、《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梨园采风》。
-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民间戏曲》、《昆曲》、《当代昆剧表演创作述论》、《中国昆曲》、《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蒋星煜文集 第二卷 况钟·海瑞·《桃花扇》研究与欣赏》、《昆曲精华》。
- 三、舞台生涯,根据《昆剧志 上卷》、《戏曲表演美学》、《中国昆曲》。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中国十大戏曲剧种唱腔精粹》、《中国艺术研究院首届研究生 硕士学位论文集 戏曲卷》、《中国戏曲史》、《当代昆剧音乐创作述论》、《中国昆曲》、《清代传奇《三笑姻缘》考述》、《宁波昆剧演出史稿》、《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昆剧发展史》、《沈自晋《南词新谱》修订与明清曲谱演进》、《中国昆曲论坛 2005》、《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曲》。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昆曲欣赏》、《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一、传主师承三师之名序,材料两见:《民间戏曲》作「俞振飞、周传瑛、沈传芷」,《昆曲》作「沈传芷、周传瑛、俞振飞」。二说于表内并列,正文只作「受业于昆曲名家」,不叙先后。 二、传主所学之校名,材料有异记:《民间戏曲》作「江苏省戏剧学校」,《昆曲》《昆曲欣赏》作「江苏省戏曲学校」。正文与表取后说。 三、同台旦角之名,《中国昆曲》图版说明作「徐昀秀」,《昆剧志 上卷》作「徐云秀」。正文叙事取「徐云秀」,图版引文照原样录。 四、传主所饰侯方域之名,《民间戏曲》作「侯朝宗」,《昆剧志 上卷》作「侯方域」。正文取「侯方域」。 五、梅花奖之系年,材料作「1987年获得第五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另有他书系于 1988 年(第五届)。本页取前者,未叙后者。 六、其生年、1960 年考入、1967 届毕业三项,材料唯《民间戏曲》《昆曲》两记,正文不系年,表内照录。 七、未写项:字号;师承受业之年;授徒谱系与弟子名录;第八届文华表演奖(《桃花扇》饰侯方域)、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荣誉表演奖;赴台湾授课传艺、访美演出、赴德参演实验音乐剧等台港与出国演出;石小梅昆曲工作室之活动,及其自述文章《石小梅:创作,不是一个愉悦的过程》。 八、上列第七项自文华奖以下诸事,其书证惟见于本页旧稿所核引文(六十四条),不在此次所据材料源之内,按「材料里没有的一律不写」一律回避;本页所叙,限材料可逐字引证者。
【参考文献】
- 《民间戏曲》
- 《昆曲》
- 《昆曲欣赏》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梨园采风》
- 《当代昆剧表演创作述论》
- 《中国昆曲》
-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 《昆剧志 上卷》
- 《蒋星煜文集 第二卷 况钟·海瑞·《桃花扇》研究与欣赏》
- 《昆曲精华》
- 《戏曲表演美学》
- 《中国十大戏曲剧种唱腔精粹》
- 《中国艺术研究院首届研究生 硕士学位论文集 戏曲卷》
- 《中国戏曲史》
- 《当代昆剧音乐创作述论》
- 《清代传奇《三笑姻缘》考述》
- 《宁波昆剧演出史稿》
-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 《昆剧发展史》
- 《沈自晋《南词新谱》修订与明清曲谱演进》
- 《中国昆曲论坛 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