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祥林
白祥林,民国间河北束鹿县祥庆社「祥」字辈艺人,工武生,兼工花脸,师事昆弋名宿白云亭。其名之见于文献,库内凡三处:其一为《昆剧发展史》所录、据吴祥珍回忆之同科名录,传主一条作「白祥林(武生,兼工花脸):师白云亭」[1];其二为《韩世昌年谱考略》记束鹿祥庆社以随师学艺之式所育「祥」字辈诸人,传主一条作「白祥林(工武生兼净,师白云亭)」[2];其三为《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所载班社沿革表,其「1918」「河北省束鹿」一行之「组织成员」栏内列有传主之名[3]。三处所记相合于二事:师曰白云亭、行当曰武生而兼净行。其师白云亭为荣庆社之弋腔红净,兼工老生、武生、丑诸行(见第三节所引);其所出之班立于民国九年(一九二〇年)之秋(见第二节所引),而传主之名先已见于上述一九一八年之班社沿革表——此二事之牴牾,本页并列而不遽断,详见第二节与第六节。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白祥林 |
| 生卒 | 未见著录(库内诸书唯记其科班、师承与行当,未及生卒之年) |
| 籍贯 | 未见著录(其科班在河北束鹿,习艺之地与里籍非一事,本页不据以推定) |
| 行当 | 武生,兼工花脸(《昆剧发展史》作「武生,兼工花脸」,《韩世昌年谱考略》作「工武生兼净」) |
| 师承 | 白云亭(弋腔红净,后兼老生、武生、丑,演《别古寄信》等) |
| 科班 | 束鹿祥庆社(「祥」字辈) |
| 所属班社 | 束鹿祥庆社 |
| 代表剧目 | 未见著录(库内于传主本人无一剧之著录) |
| 同侪 | 崔祥元、崔祥云、吴祥珍、白祥济(白玉珍)、张祥玉、王祥寅、王祥凤、孟祥生、郑祥□(同科「祥」字辈) |
一、名录中的白祥林:三处著录与其次第
传主之可考,止于名录。其一处为《昆剧发展史》叙「祥」字辈之条,该条之冠语作「“祥”字辈据吴祥珍回忆当年同科的学员是」[4],其下诸人以「姓名(行当):师某」之式连排,传主一条居王祥凤之后、孟祥生之前。此处须记二事。其一,此一名录出于口述之回忆,其文献之据原书自注曰:「以上名单据北昆纪念侯玉山、吴祥珍、马祥麟三位老演员(1983年12月)会上展出的材料」[5],是名单成于一九八三年纪念会所展出之材料,而非当日之班册——凡本页所叙传主之科班、行当与师承,其原始凭据皆在此一性质之内。其二,同科之名凡十,生、旦、净、丑四路皆备,而末一条作「郑祥□(丑):早逝」[6],其名夺一字、其行当为丑、其卒年已在名录编制之前;是「祥」字辈一流之可考者,原不皆以寿终。一科既散,其人之去路,原书亦有一语曰:「这些演员在学艺后就各自分散“化整为零”了」[7],所举孟祥生一人为例,其演出之迹遂散见于冀中各县(见第四节所引)。
第二处著录,即《韩世昌年谱考略》所记。该年谱叙一九二二年夏祥庆社自北京邀角一事之后,记其班之授艺之式曰:「该班以随师学艺的方式,先后招收培养了“祥”字辈青年昆弋演员多名」[8],其下所列传主一条,与《昆剧发展史》所记之师承相合,而行当之措辞稍异——一作「武生,兼工花脸」,一作「工武生兼净」,本页二说并列。二处名录一出于一九八三年之回忆、一出于年谱,先后不同而所记相合,故本页以之为传主之确证。
第三处著录出于《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所载班社沿革表。该表以「时间/地区/组织名称/负责人/教师/地点/公演地点/组织成员/活动情况/附注」为目,历代班社按月分栏,其一九一八年、河北省束鹿一行之「组织成员」栏内作「演員白玉田、白玉珍白云生、王友白建桥、李克明王樹云、志清王祥、崔祥元崔祥云、孟生王祥寅、白祥林」(见导语所引)。此一条为本页所据三处之中唯一见于班社沿革表者,而其体为表格式连排、诸名之间或以顿号或以无标点相接,原文并有讹夺与串栏(详见第六节)。
三处之外,传主之名不再见于库内。其名之次第,在《昆剧发展史》之名单中居王祥凤之后、孟祥生之前,在《韩世昌年谱考略》之名单中亦居王祥凤之后、孟祥生之前,二书之别本异文虽众,而传主之次第无改——是二书所据之材料同出一源,而一为名录之体、一为年谱之体。
二、束鹿祥庆社与「祥」字辈之制
传主所出之班,其立也非寻常之营业,而系商会出资、乡绅襄助之举。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成立之年曰:「民国九年(1920)秋,束鹿昆弋祥庆社成立」[9],其缘起则曰:「河北束鹿县旧城商会会长王香斋(名丹桂)因昆弋荣庆社集诸名角长期在北京、天津演出,使京南乡间昆弋演出趋于萧条」[10],是班之立,实因京南乡间昆弋之衰而思有以振之;同书并记其筹备之实曰:「邀徐廷璧和王玉山为管事兼外写,王香斋曾亲赴北京听荣庆社的戏,物色挑选演员」[11],是立班之议出于商会会长,而管事之人则为昆弋艺人。
同一事,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所记稍略而措辞稍异曰:「秋,河北束鹿县旧城王芗斋创办昆弋祥庆社」[12],立班之人作「王芗斋」,与《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之「王香斋(名丹桂)」二字异写,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立班之年与出资之人,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所记较二书为详曰:「秋,河北束鹿县(今辛集市)商会会长王芗斋出资购置戏箱,邀昆弋艺人徐廷璧(老生)、王玉山(高腔黑脸兼任外写)协助组织昆弋戏班」[13],是三书所记同为一事,而《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止系其年、此谱并记其出资者之职衔与所邀艺人之家门。
其班立后二年,即有事于招徒授艺。同书记曰:「民国十一年(1922)夏,祥庆社拟招收子弟跟班学艺,因缺少教师,遂又来北京挖走名角朱玉铮、王益友、陶振江、王树云、侯玉山等」[14]。所挖五人之中,朱玉铮即同科王祥凤之师,王树云即同科张祥玉、王祥寅之师,王益友、陶振江分任崔祥云、吴祥珍之师,而传主之师白云亭则早于一九二〇年立班之初即自荣庆社转入此班——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曰:「到祥庆社任主演一同转入祥庆社的还有白云亭、张德发等」[15],是传主之「师白云亭」,其渊源正在此一次班社间之转移;故本页叙传主之师承,即以白云亭一人为限。
其班之散,同书记其年曰:「民国十六年(1927)初,束鹿祥庆社班主王香斋」[16],其由则曰「因主演中有人不良嗜好日深,作风不检点等,愤而卖箱散班」[17]。传主一九二二年之夏受业、一九二七年之初班散,其在班之年得以此为界。
所育「祥」字辈之去路,同书亦记其例曰:「祥庆社培养的“祥”字辈青年演员吴祥珍(刀马旦兼文武小生)、白祥济(白玉田之弟,花脸兼老生,后更名白玉珍)等搭入荣庆社,后成为该社骨干」[18]。所举唯吴祥珍、白祥济二名,传主之名未在其列;本页据以叙一科之去路,不为传主之去路立断。
「祥庆社」一名在库内非止一班。一部《昆剧志·上卷》卷末索引列「束鹿祥庆社634」与「北京祥庆昆弋社」二目并存[19],是同一志书内以二名分立二目之据。束鹿一班立于一九二〇年、散于一九二七年;北京一班则自一九三六年荣庆社分箱之后立(见第七节所叙)。二班同名而先后相接,本页分节著录而不遽断其为一班。

三、师承:弋腔红净兼多行之白云亭
传主之师之可考,较传主为详,而其事迹亦多在他人之传中——其名之见于库内者,几乎皆为「某人师从白云亭」之附记,而少以白云亭为主语之成段记述。其家门与所长,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其一整段曰:「白云亭唱高腔丑,也唱老生,兼工红脸和小武生,唱的味道好」[20];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于叙荣庆社主演阵容时记其一整条曰:「白云亭(弋腔红净,后兼老生、武生、丑,演《别古寄信》等)」[21];一部《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记韩世昌之从学曰:「初从白云亭习弋腔大武生」[22]。三处所记,其腔曰高腔、曰弋腔,其行当曰丑、曰老生、曰红脸、曰红净、曰小武生、曰大武生、曰武生——所工之广,为一班之中兼擅多行者;而三处皆不及传主之「武生兼净」,本页据以叙传主之所工者,止于其师所擅之范围之内,不为其师之诸行一一指授立断。
其师之出身,同书又记曰:「白云亭是跟他的本家白永宽 ( 河北安新人) 学的戏」[23],而下文并记白永宽之艺曰:「白永宽,工大武生、老生、花脸,昆弋全才,是陶显庭的老师」[24]。是传主之师之武生与净行,其来有自:白永宽以「大武生、老生、花脸」三行而称「昆弋全才」,传主之师受其教,传主又受其师之教,而所工止于「武生兼净」二行——师徒三代之所工,皆在武行与净行之内。
其师之授徒,库内所记凡三见,而皆在他人之传中。其一为韩世昌:一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记曰:「幼年搭庆长班从白云亭、王益友学艺」[25];一部《昆曲》记其日程曰:「1909年搭人本村昆弋庆长班,从韩子峰、白云亭、王益友、侯瑞春等学艺,初习武生」[26],原文「搭人」为「搭入」之讹写,本页照原样引录;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记曰:「师从白云亭、王益友、侯瑞春等人,初习」[27];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则记其所学之具体曰:「向白云亭学小生戏,对娃 娃生、武生、小花脸、小生等均有涉猎」[28]。合四事观之,韩世昌初习之武生一路,正在其从白云亭所学之内——传主所工之武生,与其同班前辈同出一师之门。
其二为白云生。一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记曰:「1920年入荣庆社,初从白建桥学戏,又向白云亭问艺」[29],其一条与《韩世昌年谱考略》所记白云生之小传相合曰:「白云生 ( 1902 - 1972) 原名瑞生,河北安新白洋 淀马村人」[30],而该小传并记其「早年入本村昆弋 “子弟会”学戏,先后师从白云亭、王益友学旦角和武生」。
其师在「祥」字辈一辈之中之位置,库内所记见于二路。一路为子弟会之育才:一部《中国昆曲》记安新县子弟会之四期演员曰:「陶振江、白云亭、白月桥、白玉田、白云生、张德发等为后期的演员」[31],是传主之师在子弟会之「后期」一辈之内;一部《剧史考论》所记略同而所列自侯益隆至韩世昌、白云生诸人曰:「这些班社先后培养了侯益隆、郭莲莱、化长城、白玉柱、白永宽、张元红、白茂斋、陶显庭、陶振江、白云亭直至韩世昌、白云生等人」[32],二书皆以传主之师列于光绪中期一辈之后、韩世昌一辈之前。二路则为其与荣庆社、祥庆社二班之关系,见第二节所引。
四、白云亭之门:同门与再传
传主之师之门,库内可考其名者凡三:传主、白祥济(白玉珍)与孟祥生。三人同出于束鹿一科,而记载之详略各别。
其一为孟祥生,其所记较传主为详。一部《昆剧发展史》于名录之末举之为例曰:「如孟祥生,河北深县人跟白云亭学戏时九岁十八岁登台,演出于冀中各县,很受群众欢迎」[33],其下并记其绰号,原文作「人称“小花」[34]。此为库内所记白云亭授徒之唯一具体者:所授之年(学戏时九岁)、登台之年(十八岁)、演出之地(冀中各县),三者皆在。
其名又二见于《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一见于一九三〇年代之祥庆社演职员名录,其括注作「孟祥生(文丑,白云亭弟子,束鹿祥庆社学艺)」[35],径以「白云亭弟子」标识其师承;一见于青年演员「崭露头角」一节,其括注作「孟祥生(丑,束鹿县祥庆社出身)」[36],其式与《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所记同科王祥凤、张祥玉诸条相合(皆明出身束鹿祥庆社)。同段并以侯永奎、马祥麟诸人之崭露头角为言曰:「青年演员侯永奎(武生)、马祥麟(旦,由祥瑞改名)、孟祥生(丑,束鹿县祥庆社出身)、李凤云(花旦,以耍笑戏见长,白云生的二夫人,昆弋班中唯一坤角)等崭露头角」[37]。传主之名不在此列。
其二为白祥济(后名白玉珍),其记载为同科诸人中最详者。一部《昆剧发展史》之同科名录作「白祥济(即白玉珍,花脸、老生):师侯玉山」[38],而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之同批名录则作「白祥济 ( 工花脸、老生,白玉田弟,后 名白玉珍,师白云亭、侯玉山)」[39],二书所记之师一为一、一为二,本页并列而不择一。
其小传,一部《昆剧发展史》记曰:「如白玉珍(1907—1972),河北安新人」[40],并记其家世曰:「他出身梨园世家,祖父白永宽、父亲白建桥、胞兄白玉田都是昆剧演员」[41],其所学曰:「他师事张万有、侯玉山等,学《山门》、《滑油山》、《激良》花脸戏,又跟魏庆林等学老生戏,以学得快、会得多见长」[42];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所记略同曰:「白玉珍幼年入子弟会学艺,后拜河西村侯玉山学净角,又师从河西村魏庆林 学老生」[43]。二书所记之师各列其名而不相掩:其一以「白云亭」领之(《韩世昌年谱考略》之名录),其一以「侯玉山、魏庆林」领之(二书之小传)——是同一个白祥济,其在名录之中则以白云亭为师,而其后转益多师之事别见于小传。本页据以见「祥」字辈一辈转益多师之常态;传主之名别见于名录,而库内无其转益多师之记,本页不为传主立此一断。
五、所工之武生兼净:昆弋武行与净行一路
传主所工之「武生,兼工花脸」,其行当之内涵,须以北方昆弋一路之体制为解。
北方昆弋之武行与净行,其艺之特征,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其总曰:「净行、武生的表演技艺比较丰富完整,生、净戏 以气势磅礴、醇厚苍劲著称」[44],而其所以然则曰:「老生、大武生、花脸戏采用弋腔锣鼓,极有声势,形成雄伟浑厚、高亢刚劲的独特风格」[45],是武生、花脸与老生三路共用弋腔之锣鼓,故其声势为一体;传主所工之二行,正在此一路之内。
昆弋武行之由来,一部《〈夜奔〉演出变迁考论》有一段专论曰:「昆曲( 尤其江南昆曲) 中的武 戏,本就剧目较少,因此武生行当发展不完善」[46],而「清末昆弋武生行当的发展,使得《夜奔》终于成为行当“开蒙戏”继而成为“家门戏”而盛行于舞台」[47],其故则「昆武戏并非来自江南苏昆,而是得于燕赵文戏武唱之习尚」[48]。是武生一行在南方昆曲之不发达、而在北方昆弋之发达,其分野正在「燕赵文戏武唱」之习;传主为河北昆弋班之武生,其行当之成立即在此一背景之内。
[79]
此一路之戏,其所以受乡间之欢迎,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叙庆长班之戏曰:「高腔戏滚板多,腔调繁,铙钹伴奏,不但难 唱,武打上更吃工夫」[49],而其所续一语则曰其「京东、京南、冀中一带乡村老百姓喜欢听这种粗犷豪放的声调,喜欢看跌扑翻打得武戏」——是武打之吃工夫,正为此一路之戏所以能立足于乡间之由,而传主所工之武生兼净,适在此一路之内。
荣庆社诸主演之中,以武生、武净为门者,库内所记可举数人。传主之师白云亭以外,尚有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记之「白茂斋(弋腔黑净改大武生,擅演《蜈蚣岭》)」[50]、「王金锁(武净,演《兴隆会》、《桃花山》、《蜈蚣岭》等)」[51],二条;至若同合班一路,则有「益合科班出身的昆弋武生王益友」[52]、「张益长(名荫山,昆弋正生、武生)」[53],二条。凡此皆为传主之师与其所出班社一系之武行,本页据以见传主所工之非孤出;而诸人之名皆不与传主相缀,本页不为传主之师承分支立断。
六、白云亭之戏与传主之剧目
传主本人,库内无一剧之著录。其师之戏,则可考者数种。
其见于演出戏单者,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录一九一八年一月荣庆社在天乐园之演出广告,其一八日一行作「《花子别妻》 白云亭」[54],一九日一行作「1918 1 19 天乐 《黑驴告状》 侯益隆 王益友 白云亭 陶显亭」[55]。二日之戏单,传主之师皆在其列,而其戏单之体为「时间·地点·剧目·主要演员」之连排,本页照原样引录并明记其非正文。
其见于剧目解题者,一部《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所列弋腔剧目中,其一目作「40《祭姬》,白云亭主演,莫怀古祭雪艳故事」[56],明其戏之本事。

其见于高腔戏目者,一部《论百本张抄本《高腔戏目录》的年代问题》所列「贴净」一路之戏目中有「贴净 斩香 《樱桃记》」[57]。而《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记传主之师「演《别古寄信》等」之《别古寄信》,一部《弋阳腔史料三百种注析》之弋阳诸腔折目表中作「烂柯山别古寄信贴净玉杯记演张廷秀兄弟故事」[58]。该表之列为「行当/剧目/名折/本事/考略」而连排无标点,本页照原样引录并明记其非正文。
此外须记一事。本页第一节所引《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之班社沿革表,其一九一八年、河北省束鹿一行之组织成员栏内列有传主之名;而《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与《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二书皆记束鹿祥庆社立于民国九年(一九二〇年)之秋。二者相牴牾之处,本页不遽断:该表之纪年或为表格连排所致之讹(原表同栏以「1916」「1917」「1918」「1918(民七年底)」「1920」诸目连书,其时间栏曾以「8」字起首而与其后诸年连排),或该班先以临时之名义成班而后始正名,库内无第三处可证。故本页于传主之科班一律记曰「束鹿祥庆社」,而于其入班之年不作定断。
[81]
[83]
七、北方昆弋班社之兴衰与「祥」字辈之去路
传主所出之科班,系于北方昆弋班社兴衰之一大脉络。
其一为宝山合班。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其立曰:「民国三年(1914)由河北新城县大刘民庄艺人李宝珍与邓玉山合股购和顺班戏箱,二人各取一字,成立昆弋班“宝山合”」[59]。其二为荣庆社。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其立之实曰:「合共九股,买下一份旧衣箱,另起新班」[60],其年则在宣统三年(一九一一年)。其三即束鹿祥庆社,立于一九二〇年,见第二节所引。
荣庆社之分立与祥庆社之后期,其年其变,库内所记凡四事。一曰分箱:「民国二十五年(1936),荣庆社在京分裂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张文生、魏庆林等另组祥庆社」[61]。二曰巡演之规模:一部《昆剧志·上卷》记新祥庆社之行程曰:「全班八十六人从北平出发,经过山东、河南、湖北、湖南、江苏、浙江六省」[62]。三曰天津之难:「民国二十八年(1939)夏,荣庆社演出于天津福仙茶园」[63],其后病亡相继,而「荣庆社先后有29人死于这场灾难」[64]。四曰二班之终:「最后荣庆社于民国二十八年(1939)报散,祥庆社于民国二十九年(1940)结束」[65];同书并记一道巡演之困曰:「祥庆昆弋社也因此而受困于巡演返乡的半路烟台长达八月之久且损失演 员数名」[66];一部《二十世纪昆曲研究》则断北方昆弋之全局曰:「1940年祥庆社和庆生社相继解体,昆曲表演只在曲友的唱曲活动中一息留存」[67]。
「祥」字辈一辈之去处,其可考者止于此。传主之科班散于一九二七年,而库内自一九二七年以后于传主之名不再著录——本页据以叙其去路之不可考者,正在此一文献之缺口。

八、同侪与记述之界限
「祥」字辈十人之中,库内可考其行事者,除传主与其师之外,尚有一部《昆剧发展史》同科名录中吴祥珍之「吴祥珍(武旦,兼工文武小生):师陶振江」[68]、张祥玉之「张祥玉(旦):师王树云」[69]。又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记一九三〇年代祥庆社演员名录中崔祥云之「崔祥云(小生、武生兼刀马旦,王益友弟子,束鹿祥庆社学艺)」[70]、王祥寅之「王祥寅(正旦兼贴旦,王树云弟子,束鹿祥庆社学艺)」[71]。
至若同师二人之去路,孟祥生一部《昆剧发展史》记曰:「七七事变前,与韩世昌合作至南北各大城市演出」[72],而其后续一语曰:「1938年回乡参加八路军,1940年负伤返里」[73]。此为库内所记「祥」字辈一辈唯一有具体去路者,其详情见同栏《孟祥生》页;传主则无一语之著录。
「祥」字辈所自出之子弟会一路,其同名异实与纪年之异须立辨正。一部《昆剧发展史》之编年体有「河北安新县刘向保办“子弟会”,教习昆、弋7—2两腔戏剧」[74]。其年系于咸丰元年(一八五一年),原文「昆、弋」与「两腔戏剧」之间夹入「7—2」字样,为表格连排所致之串入;而一部《中国昆曲》记安新县子弟会曰:「安新县子弟会,属票会组织,由向保刘始办,活动时间较长,从同治中期至清末」[75],其年则作「同治中期」,且其名作「向保刘」而前书作「刘向保」——二书所记之纪年与姓名次第皆有异,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人之一部《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另记曰:「人们称他“向保刘二爷”,曾在王家口、白洋淀等昆弋子弟会教票,是北方昆弋花脸的祖师爷」[76];而一部《昆剧志·上卷》之曲社一览表所列当代曲社之中,有「同乐会(安新县马村昆6弋子弟会)」[77]。其括注之页码「6」为表格连排所致之串入,本页照原样引录并明记其非正文。凡此皆传主之师所自出之子弟会一路之记,本页据以见其渊源;而传主之名不在其中,本页不为传主立子弟会之出身。
库内无传主之年谱、评传或专书,亦无以其为主语之成段记述;其可引之料,止于三处名录。本页所叙凡三类:一为名录所记之师承、科班与行当(第一、二节),二为其师白云亭之艺与其门(第三、四节),三为其所工行当之体制与其所出班社之沿革(第五、七节)。传主所演之剧、其生卒、其里籍与其去路,皆在未写项之内,逐条登记于【资料来源】。
【资料来源】
-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中国戏曲学院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向量语义检索,全--score 0.3/limit=48/串行 4 秒)检索「白祥林」(裸名)「白祥林昆曲」「昆曲白祥林」「白祥林昆弋」「白祥林武生」「白祥林祥庆社」「白祥林白云亭」「白祥林花脸」「白云亭高腔」「白云亭红净」「白云亭弟子」「白云亭别古寄信」「白云亭荣庆社」「白云亭大武生」「白云亭老生」「白云亭花子别妻」「白云亭韩世昌」「白云亭白云生」「白云亭白永宽」「安新县子弟会」「白云亭白祥济」「白云亭孟祥生」「白玉珍昆弋」「白祥济昆弋」「孟祥生昆弋」「白建桥昆弋」「白玉田昆弋」「侯玉山荣庆社」「白云亭侯玉山」「白玉珍北方昆曲剧院」「束鹿祥庆社」「荣庆社昆弋」「昆弋祥字辈」「宝山合班」「同和社昆弋」「恩庆昆弋班」「益合科班」「庆长昆弋班」「昆弋班社」「京南昆弋班」「昆弋武生」「昆弋花脸」「昆弋武净」「弋腔红净」「高腔丑」「弋腔剧目」「昆弋剧目」「别古寄信」「祭姬」「花子别妻」「韩世昌昆弋」「侯玉山昆弋」「白云生昆弋」「郝振基」「陶显庭」「王益友」等 56 个检索词(L0–L5 六级),共返切片 4,652 条;另以起挖侦察 16 词(裸名与正装、倒装、昆弋、高腔诸式 + 师门、班社、行当词)作承载复验(见同目录代表人物_白祥林_侦察命中.txt,返 1,389 条)。★ 本页 72 词(16 + 56)之「含传主名」列合计为 0 条,且七十二词之「返回」列无一为 0(各返 48–96 条,唯裸名「白云亭」一词返 48 条)——即查询书写与库连通皆正常,唯传主之名不可召回,凡「含传主名」之料皆出于承接普查所得之三处名录。传主属「人名式整族失效」之最纯形态(与同栏《张祥玉》页同型)。
- 承载复验与饱和判据:以全库承接普查(
reference/语料/全部语料之切片解析与内容级去重,179 文件 / 318,247 切片)得含传主名之去重切片 3 条 / 3 种来源(三书为《昆剧发展史》《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主轮 56 词跑毕后重跑承接普查,去重后仍为 3 条 / 3 种来源,增量为 0,判为饱和,故不设 L6 补挖。同科诸人与同名诸实一并普查(沿用本栏已立口径):师门词白云亭 23 条 / 16 种书(本页第一骨架)、同门词白玉珍 68 条 / 22 种书、孟祥生 45 条 / 10 种书、白祥济 3 条 / 3 种书、班社词祥庆社 51 条 / 24 种书、荣庆社 191 条 / 55 种书、子弟会词安新子弟会 27 条 / 14 种书。
- 来源分布:本页 77 注所据书目凡 21 种,以北方昆弋班社与演出之志为第一骨架 —— 一部《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祥庆社之立班·招徒·散班·主演阵容,传主之师与同门之条,凡 17 注)、《昆剧发展史》(同科「祥」字辈之名录与诸人之条,凡 10 注)、《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立班之详记、传主与同门之条、白云亭之艺、一九一八年之戏单,凡 11 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宝山合班、一九三六年分裂、天津之难与二班之终,凡 5 注)、《昆剧志 上卷》(卷末索引二目、巡回六省之规模、曲社一览表,凡 3 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立班之年,凡 1 注);以传主之师与其艺之记为第二骨架 —— 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净行武生之品格、庆长班之戏、荣庆社之立,凡 4 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传主之师授徒二例,凡 2 注)、《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传主之师之门家,凡 1 注)、《剧史考论》(班社育才,凡 1 注);以其所工行当与所出班社之体制之记为第三骨架 —— 一部《〈夜奔〉演出变迁考论》(昆弋武行之由来,凡 3 注)、《论百本张抄本《高腔戏目录》的年代问题》(高腔戏目之分行当著录,凡 1 注)、《弋阳腔史料三百种注析》(《别古寄信》一目之著录,凡 1 注)、《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传主之师之戏码本事,凡 1 注);以子弟会一路与当代研究之记为第四骨架 —— 一部《中国昆曲》(安新县子弟会之四期演员,凡 2 注)、《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向保刘之教票,凡 1 注)、《二十世纪昆曲研究》(北方昆弋之整体之终,凡 1 注)、《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祥庆昆弋社之困,凡 1 注)、《中国的昆曲艺术》(韩世昌之初学,凡 1 注)、《昆曲》(韩世昌之习艺日程,凡 1 注)。本页 77 注之注面书目集合与【参考文献】所列恰为 21 种、双向差集皆空、顺序一致。
- 体例声明一(传主无专题之传,其料止于三处名录):库内无传主之年谱、评传或专书,亦无以其为主语之成段记述;其可引之料,止于三处名录(《昆剧发展史》之同科名录、《韩世昌年谱考略》之「祥」字辈诸人、《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之班社沿革表)。本页据以立注者凡四类:① 同科「祥」字辈之名录与其文献凭据(《昆剧发展史》据吴祥珍回忆之条及其自注、《韩世昌年谱考略》之同批名录),此为传主之师承、科班与行当之唯一著录,其体例为一科十人连排,本页止取传主一条与紧邻之一二条,并于第一节明记其文献凭据为一九八三年纪念会所展出之材料而非当日之班册;② 传主之师白云亭之艺与其门之记(《韩世昌年谱考略》之白云亭一段、《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之主演阵容与演职员名录、《水磨传馨》《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昆曲》《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昆曲》《剧史考论》之「某人师从白云亭」诸条),此类为传主所师之背景总据,凡所引诸书之主语非传主本人者,本页一律连其主语引录并在注内声明主语所指;③ 传主所工行当之体制与所出班社之沿革(《〈夜奔》演出变迁考论》之武行专论、《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之净行武生品格、《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与《昆剧志》之班社沿革),此类为传主「武生兼净」一语与「束鹿祥庆社」一语之体制之据;④ 子弟会一路之记(《昆剧发展史》之编年体、《中国昆曲》之子弟会、《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之向保刘),此类为传主之师所自出之渊源之据。至若与传主无关之名伶评传、以及同名异实诸条,一概不引作传主之行事。
- 体例声明二(同名异实与纪年之异,本页须立辨正):① 「祥庆社」 —— 库内此名凡二见,其一为束鹿昆弋祥庆社(一九二〇年秋立、王香斋/王芗斋为出资者、一九二七年卖箱散班),其二为一九三六年荣庆社分箱之后以「祥庆社」为名之一班(《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昆剧志·上卷》),《昆剧志·上卷》卷末索引以「束鹿祥庆社」与「北京祥庆昆弋社」二目分立,是同一志书内亦不合并之据;本页分节著录而不遽断其为一班。② 「王香斋」与「王芗斋」 —— 立班之人,《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与《韩世昌年谱考略》作「王香斋(名丹桂)」、《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与《韩世昌年谱考略》之作「王芗斋」者并存,二字异写,本页并列而不择一。③ 「刘向保」与「向保刘」 —— 安新县子弟会之始办者,《昆剧发展史》之编年体作「刘向保」、《中国昆曲》作「向保刘」、《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所记之称谓作「向保刘二爷」,三处异写而其人为一,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始办之年,《昆剧发展史》系于咸丰元年(一八五一年)而《中国昆曲》作「同治中期」,本页亦并列。④ 传主入班之年 —— 《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之班社沿革表以一九一八年、河北省束鹿一行载传主之名,而《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与《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皆记束鹿祥庆社立于一九二〇年之秋,二者相牴牾;该表之纪年或为表格连排所致之讹,或该班先以临时之名义成班而后始正名,库内无第三处可证,故本页于传主之科班一律记曰「束鹿祥庆社」而于其入班之年不作定断(其详见第六节末段)。
- 体例声明三(师门之戏与同门之事的归属):库内于传主本人无一剧之著录,故本页不立「折子戏与常演关目」与「当代搬演状态」二节;第六节所叙之《花子别妻》《黑驴告状》《祭姬》《别古寄信》诸剧,皆为传主之师白云亭所演之戏(《韩世昌年谱考略》之戏单、《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之剧目解题、《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之主演阵容),本页止据以见传主之师所工之门,不为传主曾演此诸剧立断;第四节所叙之孟祥生、白祥济(白玉珍)二条,皆同门而非传主之事,本页逐条系其主语;第五节所叙之白茂斋、王金锁、王益友、张益长四人,皆为荣庆社与同合班一路之武行,本页据以见传主所工之非孤出,亦不与其师承相缀。
- 体例声明四(异写、讹字、串栏与表格式连排引文照原样引录):原书之异写与讹字,本页一律照原样引录 —— 「搭人」为「搭入」之讹(《昆曲》)、「朱玉铮」与「朱义铮」二写(本书与《昆剧发展史》)、「郭莲莱」「化长城」之写法异于通行(《剧史考论》)、「郑祥□」之夺一字(《昆剧发展史》)、「朱玉鳖」「奕谭」为「朱玉鳌」「奕譞」之讹(同栏兄弟页已登记);其属名录式、表格式与索引式之体者(《昆剧发展史》之同科名录、《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之主演阵容与演职员名录、《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之班社沿革表、《昆剧志·上卷》之卷末索引与曲社一览表、《立言画刊》之剧目解题、《论百本张抄本《高腔戏目录》的年代问题》与《弋阳腔史料三百种注析》之折目表、《韩世昌年谱考略》之戏单),本页所引唯取其可连读者一片,并在注内逐条明记「非正文」。表格之串入与夺字凡四处:班社沿革表之纪年栏(时间栏以「8」字起首而与其后诸年连排)、同表组织成员栏(「王友」下当脱一字、「志清」与「王祥」二名之上当各脱一字)、曲社一览表之页码串入(「同乐会(安新县马村昆666 弋子弟会)」)、编年体之卷页编码串入(「教习昆、弋7—2两腔戏剧」),本页皆照原样引录并在注内登记。其属纪年与门家之异者,白云亭之门家(「高腔,丑」与「弋腔红净,后兼老生、武生、丑」与「弋腔大武生」三说)、白祥济之师(「师侯玉山」与「师白云亭、侯玉山」二说)、吴祥珍之门家(「武旦,兼工文武小生」与「刀马旦兼文武小生」二说)、崔祥云之门家(「旦,兼工武生、小生」与「小生、武生兼刀马旦」二说)四事,本页并列而不择一。
- 体例声明五(一注一用与编号):本页 77 注,注号按正文首现序 1 至 77 连续递增,每条皆
book型七段式(book|《书名》||知识库·图书库||逐字引文|据检索词与 score),同一注号在正文中只出现一次;正文于「导语—基本信息表—八节—【资料来源】—【参考文献】—注定义行」之次排列,基本信息表照样板不加角标。说明内一律不写[^n]交叉引用,互引皆以汉字序数「注 1」之形或「见第 N 节」表之。
- 不编 URL:本页注释之
link段一律留空,不填任何网址。本页所据皆为知识库图书库之图书整本与期刊全文切片,其可核之处在「书名—章节—逐字引文」三者,不在网络址。
- 未写项:① 传主之生卒年、字号与里籍(库内无生卒纪年,里籍亦无专记);② 其入班之年与其出科之期(《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之班社沿革表之纪年与二书所记之立班之年相牴牾,详第 5 条);③ 其一九二七年祥庆社卖箱散班之后之搭班经过与去路(其名自此不再见于库内任何名录与表格);④ 其剧目(库内于传主本人无一剧之著录;第六节所叙四剧皆其师之戏);⑤ 其扮相、脸谱与所工之具体家门(其行当库内止作「武生,兼工花脸」与「工武生兼净」二语,未及具体家门);⑥ 其获奖与荣誉称号(库内未见著录,故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一行);⑦ 其传人与弟子(库内未见著录,故亦不立「传人」一行);⑧ 其音像(唱片、录音、录像)与图版之目(库内无个人之图版著录);⑨ 同科诸人之生卒年(库内唯白祥济(白玉珍)一人有生卒年「1907—1972」,余皆无);⑩ 其与同科诸人迥异之处(其名在同科名录中居白祥凤之后、孟祥生之前,而《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之班社沿革表亦以「王祥寅、白祥林」二名相连居末,二者所据或为同一材料,库内无第三处可比)。
【参考文献】
- 《昆剧发展史》
-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 《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
-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昆剧志 上卷》
- 《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昆曲》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 《中国昆曲》
- 《剧史考论》
- 《《夜奔》演出变迁考论》
- 《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
- 《论百本张抄本《高腔戏目录》的年代问题》
- 《弋阳腔史料三百种注析》
-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
-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 《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