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田
白玉田,河北安新县马村人,昆弋旦角,为清末民初安新白氏昆弋世家之一员——其家世次第见诸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所记其弟白玉珍一门:父白建桥,兄白玉田[1]。其名可考之艺事,起于民国六年前后京东宝山合班之巡回(见第二节所引);其后改搭荣庆社,与韩世昌并挂头牌,为北方昆弋班晚期旦行之一大家(见第三节所引);中经民国九年之赴沪与束鹿祥庆社之挑班(见第五、六两节所引);末与郝振基、陶显庭、白云生等另组庆生社(见第七节所引)。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其生卒之年、里居之详、卒后之行止与传人,库内皆无专记,本页不以推测充述,其辨见第八节。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白玉田 |
| 生卒 | 库内无专记。《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一九一九年事曰其「时年刚届19岁」 |
| 籍贯 | 河北安新县马村(《昆剧发展史》记其祖一辈所居作「河北安新县大马村」) |
| 行当 | 昆弋旦角(昆旦)。《顺天时报》一九一九年十一月记其「此后专学小生戏以备与君青配演」 |
| 家世 | 父白建桥(昆弋小生);弟白玉珍(本名白祥济,花脸兼老生);叔白月桥(弋腔黑净)。其祖一辈《昆剧发展史》作白永宽、《韩世昌年谱考略》作白老和,二说牴牾,本页并列不择一 |
| 出身 | 安新县子弟会(后期一辈) |
| 所属班社 | 福寿社、宝山合班、荣庆社、束鹿祥庆社、庆生社 |
| 同台者 | 韩世昌、郝振基、侯玉山、侯益隆、陈荣会、马凤彩、陶显庭、白云生、朱小义、张福元 |
| 擅演 | 《金山寺》《火焰山》《出塞》《琴挑》《百花亭》《青石山》《探亲家》《一匹布》《藏舟》《春香闹学》 |
| 赴沪 | 民国九年(1920)五月十三日与郝振基率荣庆社全班抵沪,演于丹桂第一台 |
| 纪念 | 梅兰芳《欢迎北方昆曲剧院的成立》(《人民日报》一九五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列其名于「当年和我同时在北京演出昆剧的」诸先生之中 |
一、名录与家世:安新白氏与「梨园世家」
传主之名,库内未见专传,其可考者率由北方昆弋之班社史与同时人之记述旁见。其家世之凭据,以一部《昆剧发展史》所载其弟白玉珍之小传为最直截,其记曰传主之弟「出身梨园世家」,而所举三人即「祖父白永宽、父亲白建桥、胞兄白玉田」——传主之名即在此一「胞兄」之位[2]。
其家之世代,库内别有旁证。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其祖一辈之牴牾,曰「白老和是唱黑脸的,其儿子叫白建桥,白建桥的次子是白玉珍」[3],是此说以白老和为传主之祖。而一部《昆剧志·上卷》之编年体记光绪十一年醇王府恩庆班停办之事,曰「醇亲王将戏箱赏予昆弋名伶白老合、白永宽叔侄二人回原籍河北安新县大马村,平分戏箱,白永宽自办恩庆班,白老合自办和顺班,皆为昆弋班」[4],则白永宽与白老合为叔侄而非一人。《韩世昌年谱考略》另记白永宽其人曰「白永宽,工大武生、老生、花脸,昆弋全才,是陶显庭的老师」[5]。二说所记为二人,本页并列而不遽断,惟知安新县大马村白氏一门,其艺其班皆相承而已。
其父白建桥,昆弋名小生,后以年老改应文丑。其叔白月桥,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荣庆社主演阵容一条作「白月桥(弋腔黑净,白建桥之弟)」[6],是白氏一门中净行不惟一人。其出身之地,一部《中国昆曲》记安新县子弟会所育四期演员之次第,曰「陶振江、白云亭、白月桥、白玉田、白云生、张德发等为后期的演员」[7],是传主与父辈、叔辈并列于子弟会之「后期」一辈。此一子弟会之育才,一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以为「虽是农村半专业的戏曲组织,但演技很高」,其所出名演员举「白健桥、化起凤、朱玉鳖、白永宽、陶显庭、白玉田等」[8]。原文「白健桥」即其父白建桥之异写,「朱玉鳖」即朱玉鳌之异写,本页照原样引录。一部《剧史考论》总记河北民间诸班之育才曰「这些班社先后培养了侯益隆、郭莲莱、化长城、白玉柱、白永宽、张元红、白茂斋、陶显庭、陶振江、白云亭直至韩世昌、白云生等人,为民国后之北方昆剧打下了重要基础」[9],传主之名虽未在此列,而其家两世之名具在,可见白氏一门在北方昆弋传承链上之位置。
二、子弟会与早期搭班:福寿社与宝山合班
传主之姓名见于戏班之著录,最早者为民国六年前后京中组班之潮。一部《昆剧发展史》叙梅兰芳提倡昆曲之效曰,一九一七至一九一八年間「先后有原在河北农村的昆弋演员组班到京演出」[10],而同书所列诸班之领衔者曰「张荣秀、刘庆云、侯玉山、白玉田等的『福寿社』演于丹桂茶园」[11]。传主之名即在福寿社之列,与其同班者为张荣秀、刘庆云、侯玉山三人。同书又记其时诸班之去就曰「但能站住脚的只是『荣庆社』,营业发达,常卖满座」[12],是福寿社之未能久立,已在其时之势中。一部《梅兰芳全集·第一卷 舞台生活四十年》所记尤明,曰「丹桂的福寿社没有能够站住脚,就很快地收歇了」[13],而「同时天乐的荣庆社,常卖满堂,营业非常发达」[14]。传主之归入荣庆社,其势使之然也。
其时京东另有一昆弋之班,曰宝山合班。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其立班之由曰「宝山合班民国三年(1914)由河北新城县大刘民庄艺人李宝珍与邓玉山合股购和顺班戏箱,二人各取一字,成立昆弋班『宝山合』」[15],其班主即李宝珍。传主之见于该班,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曰「民国六年(1917)夏,京南大旱,昆弋老生李宝珍任班主的昆弋宝山合班由保定转赴京东,巡回演出于玉田、宝坻等县」,其班中青年演员列名于首者即「白玉田(昆弋旦角)」,而后为「刘庆云(昆弋老生、武生)、侯玉山(昆弋花脸)」,是三人皆「很受观众欢迎」[16]。其班虽在乡间,而亦时时入城,一部《昆剧志·上卷》记其入京之况曰「昆弋班不仅活跃于京南、京东的广袤乡镇,也时而进入城市演出」[17],又记同合班与宝山合班之消长曰「同合班于民国六年冬进京在广兴园由郝振基贴演猴戏《安天会》,轰动京城」[18]。
宝山合班在京未久即因台柱被邀而散。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荣庆社管事之谋曰「荣庆社管事侯成章是个有谋略之人」[19],其豫为之计者,同书曰「侯成章派人私下分别与宝山合班主演白建桥、白玉田父子,陶振江、侯玉山等几位洽商」[20]。其效则同书续记曰「不料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刚过,白建桥、白玉田父子,陶振江、侯玉山相继提出辞班,改搭荣庆社」[21],而同书先记其时所演之况曰「宝山合班在北京的演出,口碑甚好,营业颇佳」[22]。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所记同为一事,曰「宝山合班主要演员白建桥、白玉田父子、侯玉山、陶振江皆被邀入荣庆,致使宝山合班铩羽还乡」[23],又续记其后之巡演曰「至此,荣庆社集合了3个昆弋班的优秀人才,在北京站稳了阵地」[24]。一部《昆剧志·上卷》则记其班之终局曰「未几,宝山合班的主演白建桥等名角也加盟荣庆社,宝山合班无奈离京」[25]。凡此三书所记,皆以「白建桥、白玉田父子」为一个单位,是传主与其父之去就,曾系于两班之消长。
至若昆弋班之组织之制,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有专释曰「乡间昆弋班每年重新组合三次,每期演出称为一个『季儿』」[26],其首季即「农历正月初五至四月二十三为第一季」,故李宝珍之被邀与张益长、王益朋等京东演员之搭入荣庆社,其详皆在此一「季」之节律之内。而传主一家所在之班社谱系,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总叙之曰,民国初年「荟萃了陶显庭、侯益隆、王益友、陈荣会、韩世昌、郝振基、白建桥、白玉田父子、侯玉山、陶振江等三个昆、弋班名角的冀中『荣庆社』来京演出于天乐园」,「才真正重新在北京站稳了脚跟」[27],此语可为本节之总断。
又传主之名亦见于班社沿革表之著录。一部《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所载班社沿革表,其「一九一八」一行之地为「河北省束鹿」,其组织名称作「祥废社」、负责人作「白玉田王玉山」[28],其组织成员之栏则作「演員白玉田、白玉珍白云生」诸名连排[29],又其同表另栏记宝山合班之结局曰「後荣慶社將白建桥、白玉田、侯玉山、陶振江約去,其餘人返鄉」[30]。此表为繁体且多讹字夺字,本页照原样引录而不据以补其缺名之字。
三、荣庆社:与韩世昌「双挂头牌」
传主既改搭荣庆社,其在班之位置,库内所记凡数事,皆以「旦角」一路为纲。
其入班之早,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荣庆社自建班以来之阵容曰,其「自建班之日起,先后入班的昆弋艺人」有韩世昌、陈荣会、王益友、郭蓬莱、张荣秀、郝振基、陶显庭、朱玉鳌、朱小义、白玉田、侯玉山、侯永奎、白云生、吴祥珍等,「可谓将昆弋精粹皆聚集于一堂」[31]。一部《旧京老戏单:从宣统到民国》亦记该社之始终曰「『荣庆社』全名荣庆昆戈社,为北方昆戈班宣统三年(1911年)由昆弋艺人组班,主要演员有陶显庭、韩世昌、侯益太等,不久邀进郝振基、朱小义、侯玉山、白玉田等演员,在各地演出称盛一时」[32]。
其初登台之戏,为《金山寺》。一部《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录民国七年至八年荣庆社之剧目,其一条作「白建桥与白玉田之《金山寺》」[33],是一部戏而父女(或父旦)并见其名。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所记尤详,曰民国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荣庆社在天乐茶园之演出,「其剧目和演员顺序如下:马凤彩、白玉田的《金山寺》」,而后为侯益隆之《芦花荡》、郝振基之《草诏》、王益友之《蜈蚣岭》、韩世昌之《游园惊梦》[34]。传主之戏居其首,韩世昌之戏居其末,其序可味。
[92]
其名与韩世昌相并之实,同书与《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记凡三事。其一为一九一九年荣庆社受邀至天津第一台之演唱: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引韩氏自述曰,时天乐茶园「旦角缺乏,班里让朱小义改旦角」[35],而「旦角约的是白玉田,白玉田唱得不错」[36];及班子抵津而对约不符,则「白玉田顶我的缺唱了四、五天」[37],其后「观众们还是要求听我的戏」。其二为同年十一月之专学一路:同书记《顺天时报》「都门菊讯」一栏之消息曰「韩世昌现从赵逸叟学折柳阳关,白玉田此后专学小生戏以备与君青配演」[38]。「君青」即韩世昌之字,是传主之分工由旦而兼小生,其由在此。其三为「双挂头牌」之局: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荣庆社在天津第一台之演出曰「一台演出,由韩世昌与白玉田两位旦角双挂头牌」[39],而传主之能与韩世昌并驾者,同书记其所以曰「白玉田时年刚届19岁,扮相和嗓子都优于韩世昌,经其父悉心调教,进步很大,不久就成了荣庆社内可以和韩世昌并驾齐驱的头牌旦角演员了」[40]。同书又记韩世昌之独擅曰「此时,韩世昌在荣庆社内独领风骚,大有鹤立鸡群之势」[41],与传主之并驾相参,可见其时一社二旦之局。

其以一社台柱而当外班之争,库内亦有一事。一部《戏班的社会冲突与戏曲表演的适应性调节》记荣庆班之危曰「荣庆班特邀北京斌庆班名旦韩世昌前来助演,与名旦白玉田合演《春香闹学》」,而对方倚势胁韩他往,「韩无奈只好前去演出,应付官差了事」[42];于是「荣庆班的台柱白玉田憋着一股气,决议领衔演唱《春香闹学》,与对方唱对台戏」[43],其效则「白玉田唱戏本有天赋,这次演出更是铆足了劲,声名很快传开,此后戏园子天天满坑满谷」[44]。此一条为传主独当一面之最著者,其「台柱」之名与「声名很快传开」之效,皆非泛誉。
至若传主在昆弋旦行中之位置,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有一断语,可为一节之纲:其记韩世昌之戏码被北大学生力促后移之事,末曰「昆弋旦角以文戏唱大轴者自韩世昌始」[45],是昆弋旦行自有其规矩,而破其规矩者为一世之变,传主之旦正在此一变之中。
四、所演诸剧与「耍笑戏」一路
传主之戏路,库内所记最详者在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其叙一九一九年前后荣庆社整理轴子戏之事曰「民国八年(1919),荣庆社仍然日场演于天乐园为适应观众的需要,整理加工了一批故事相对完整,情节迭宕火炽的轴子戏」[46],而传主之剧目即在其中。
其剧目可考者凡十出,分三路。其一为神怪与武打一路:《金山寺》见前节所引;《火焰山》则「白玉田又与郝振基、侯玉山合作演出」;此外「白玉田还演出了《出塞》、《琴挑》、《百花亭》、《青石山》等」[47]。其二为「耍笑戏」一路:同书续记曰「耍笑戏中,白玉田和陈荣会、侯海云合演《探亲家》,白玉田和郭凤鸣合演《一匹布》等」[48]。此一路与前一节所述「双挂头牌」之文戏相别,可见传主之戏不专于一行。其三为轴子戏《棋盘会》:同书记其本曰「《棋盘会》,内廷轴子钞本是六出,昆弋班只演其中紧凑的四出:《点将》、《棋会》、《败齐》、《大战》(即《刀劈柳盖》)」[49],其角色之分配则曰「郝振基饰齐王,白建桥或陶振江饰无盐娘娘,马凤彩饰廉赛花,演来旗鼓相当」[50]。此剧之无盐娘娘由传主之父与陶振江分任,而传主本人所饰未详,本页不为立断。
[94]
其散见于他书者,尚有一事。一部《余叔岩年谱》录民国间第一舞台义务戏之戏码,其列曰「侯益隆、王益友、郝振基《棋盘会》,白玉田、张福元《藏舟》」[51],是传主与张福元合演《藏舟》一目,为荣庆社之外他班同台之一次。又传主一行在江南所演之剧目,一部《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记之曰「而荣庆社所演剧目,则多以武戏为主,如《安天会》《花果山》《火焰山》《棋盘会》《博望坡》《倒铜旗》《反潼关》《洞庭湖》」[52],其与韩世昌之差异则曰「韩以文戏为主,所演多数是南北昆曲所共有的,因而颇受曲界关注」[53]。是传主一班之剧目以「武戏」与「文武带打」为标识,此为本页叙其戏路之一大关目。
[95]

五、民国九年赴沪:丹桂第一台与昆弋之南行
传主之艺事著录于上海报纸者,以民国九年之赴沪为最。其缘起,一部《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叙丹桂第一台之续约曰,该台既以韩世昌之昆曲得利,「继续派人至天津约请昆弋荣庆社郝振基、白玉田等艺人来沪演出」[54],其抵沪之期则曰「1920年5月13日,郝振基、白玉田带领昆弋荣庆社全班人马抵沪」[55]。一部《中国昆曲》记同为一事而言其号召曰「第二年初夏,郝振基、白玉田率荣庆社赴上海,郝以猴戏深获赞许,从而奠定了南北郑法祥、郝振基、杨小楼三大猴戏流派」[56]。
其约请之性质,前引一文有专辨曰「此次约请其性质虽与韩相似,以郝、白二人为号召」[57],而其演出之格调则曰「加之郝振基、白玉田等荣庆社艺人从未得到过南派昆曲家的指点,唱腔皆带较重的河北方言味,演剧乡土气息浓厚,场面火爆热炽,绝非南派昆曲之清雅风格」[58],其不受江南曲家之赏亦在其必然。丹桂方面之重视,同文记曰「丹桂方面对待此次演出态度比韩初至时更为积极,提前数天便在《申报》提前刊登大幅广告」[59],而其所以续约昆弋者,同文又记曰「麒麟童挑头在丹桂第一台后台账房组织起昆曲研究会」[60]。是沪上昆曲之号召,其时正炽。
其时评剧之口吻,一部《修竹庐剧话》所记最直。其记丹桂第一台之两邀曰「丹桂第一台,邀过两次昆弋班,一次是韩世昌领衔,花脸是侯益隆,一次是白玉田、郝振基领衔,花脸也是侯益隆」[61],其演出之制曰「两次都是京夹昆,不过是昆腔的大轴」[62],而营业之成败则曰「韩世昌那一次,大赚其钱,白玉田、郝振基那一次,大蚀其本」,其所以然者,评者曰「原因是(一)白玉田名气没有韩世昌大,而且玩意儿也差得多」[63]。此语为时人之贬,然亦正是传主在沪上之实在位置,本页据实存录而不为讳。同书并记其后二十年犹有人问及昆弋旧人,曰「海生弟在六月廿七日的《剧艺随笔》里,说白建桥年龄已不小,齿落嘴瘪」[64],是白氏父子之名在上海剧界之记忆中久而不没。
至若传主之名见于当时报章之专文,一部《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之注释中存一目曰「民哀: 《白玉田的昆曲》,《晶报》1920年6月15日第2版」[65],是一九二〇年六月沪上《晶报》尝有专文论传主之昆曲,其文今虽未见,而题目犹存,可为本页叙传主沪上声名之一证。
六、束鹿祥庆社:以传主为主演的挑班之局
民国九年夏秋之际,河北束鹿县有祥庆社之立,而以传主为主演。其立班之议,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曰「河北束鹿县旧城商会会长王香斋(名丹桂)因昆弋荣庆社集诸名角长期在北京、天津演出」[66],其管事之选则曰「邀徐廷璧和王玉山为管事兼外写」[67];其物色之人,同书曰「王香斋曾亲赴北京听荣庆社的戏,物色挑选演员」,而「王香斋乃选中白玉田为自己挑班」[68]。「为自己挑班」一语最可味,是传主乃该班之所以立者。其成立之年与父子之去就,同书曰「民国九年(1920)秋,束鹿昆弋祥庆社成立」,而「白建桥、白玉田父子遂辞」荣庆社[69]。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同为一事而益详,曰是年秋「将原『荣庆』社主要演员白建桥、白玉田父子约来,以白玉田(昆旦)为主演,白建桥为辅配小生或旦角,起名『祥庆』社」[70]。父为辅而子为主演,其分工具在。一部《中国昆曲》则记立班之人作「河北束鹿县王芗斋、任瑜轩等组成昆弋『祥庆社』」,而其邀去之人曰「邀去荣庆社的白玉田、王益友、侯玉山」[71]。三书所记立班之人一名之中有「王香斋」与「王芗斋」之别,本页两存之。
祥庆社立班之管事既选得其人,其后事凡二。其一为民国十一年之招徒: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曰「祥庆社拟招收子弟跟班学艺,因缺少教师,遂又来北京挖走名角朱玉铮、王益友、陶振江、王树云、侯玉山等」[72],其教授之式则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曰「该班以随师学艺的方式,先后招收培养了『祥』字辈青年昆弋演员多名」[73]。传主之弟白玉珍即在此「祥」字辈之列,父子兄弟一门三人先后入此班,是为白氏一门之渊源。其二为民国十六年之散班:同书记曰「民国十六年(1927)初,束鹿祥庆社班主王香斋因主演中有人不良嗜好日深,作风不检点等,愤而卖箱散班」[74],传主在班之年,得以此为下限。
祥庆社之班牌其后仍为北方昆弋所沿用,然其人与事已更。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民国二十五年荣庆社分裂之事曰「侯瑞春向侯成章提出分箱要求,该社从此分裂」[75],而「新的祥庆社由于韩世昌和白云生的加盟,声威大振」[76],其班中「主要演员还有侯炳武、侯玉山、陶小庭、崔祥云、孟祥生、白建桥等」[77]。此新祥庆社之列名者为传主之父白建桥而传主不与焉,故本页不为传主续记其后期之班事。又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该班后期之主演名单,于白建桥一条下注曰「白建桥(因年老由小生改应文丑,不久息影舞台,定居天津)」[78],是白氏一门之人在北方昆弋晚期之去路,其详可考者止于此。
七、庆生社与班社之终局
民国十七年,韩世昌赴日本演出,荣庆社在京之局遂有变动,而传主别组一班。一部《昆剧发展史》记白云生之行事时及传主曰「1928年韩世昌等荣庆社少数人去日本演出时,他和郝振基、陶显庭、白玉田等另组『庆生社』,在京演出」[79]。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引韩氏自述所记尤明,曰「白云生、白玉田、郝振基、陶显庭、朱小义等离开荣庆社,另组织了庆生社,在大栅栏三庆演唱」[80]。庆生社之立,其众凡五人,传主居其二,为发起者之一。
庆生社之终,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有确切之著录曰「1940年8月31日北方昆弋班庆生社散班前最后一次在北京长安」……「戏院公演的戏单」[81],其时段之终即在民国二十九年。而北方昆弋诸班之终局,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总记曰「最后荣庆社于民国二十八年(1939)报散」,而「祥庆社于民国二十九年(1940)结束」[82]。传主所隶之班,其事皆在此数年之内毕。一部同书复记荣庆社最后之困曰「荣庆社先后有29人死于这场灾难」[83],是民国二十八年前后北方昆弋艺人之凋零,其势已不可挽。
传主之名在官媒与诸家记述中之一现,则已在班社散尽之后。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引梅兰芳《欢迎北方昆曲剧院的成立》(《人民日报》一九五七年六月二十三日)曰「当年和我同时在北京演出昆剧的」,所举诸家为「陶显庭、陈荣惠、郝振基、侯益隆、王益友、韩世昌、白云生、白玉田、侯玉山等许多位先生」[84]。传主之名在此一帧名录之中,与韩世昌、白云生并列,是其一世之艺,至一九五七年犹为北方昆曲之创建者所不忘。

八、同侪、家门与记述之界限
传主之生平,库内可据者止于上述;其不可据者,本页别为三类,逐条登记于【资料来源】。
其一,可考之旁见凡数事,皆足见传主一家在北方昆弋中之位置。其父白建桥尝领和顺班:一部《昆剧发展史》叙安新朱可义之出身曰,其「十二岁投入北昆名小生白建桥组织之『和顺班』正式学艺」[85],是白建桥于祥庆社之外别有一班。白建桥之教习亦及于他姓:一部《水磨传馨·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记白云生小传曰「1920年入荣庆社,初从白建桥学戏,又向白云亭问艺」[86];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记高腔艺人之名录,其一条曰李僧来「拜白建桥为师,高腔学自族兄李宝成」[87];一部《中国戏曲志·天津卷》记北昆笛师田瑞庭之经历曰,其「曾同白建桥、侯益隆、韩世昌同台演出」[88]。而一九三八年之《长生殿》连折,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之注录其演员曰「韩世昌、白云生、刘福芳、白建桥、崔祥云、张文生、杜景贤、王祥寅」[89],白建桥之名亦在其间。凡此皆系其父之事,本页连其主语引录,不为传主曾与其役立断。
其二,传主在北方昆弋之班社格局中,实为一「以旦行领班」之例,而库内于其班与韩世昌、白云生两班之关系,惟有一语可据:一部《昆剧发展史》曰「而北方昆剧在民国初年以来具有广泛影响的班社『荣庆社』和『祥庆社』都曾经由韩世昌领衔」[90],是传主所领之班,与由韩世昌领衔之两社并行而不相掩,其事已具前数节。其家门一路,则库内别有一辨:《修竹庐剧话》记《棋盘会》之无盐一角曰「《棋盘会》无盐饰者,名字,我忘记了,姓却记得很清楚,是姓马」[91],评者以「应刀马旦,兼工小生,嗓子身段,都考上等,就是扮相老了一些」相许。此说与《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记「白建桥或陶振江饰无盐娘娘」之文相对读,可见此剧之无盐实由刀马旦一路应工,而传主之「耍笑戏」正与刀马旦、花旦诸路相接,其家门之名在通行之剧种称法与其在昆弋班之分派之间,未可一律。本页于传主之行当只书「昆弋旦角」与「昆旦」二名(皆见前引诸书),其细行所属,库内无专记,不为立断。
其三,库内于传主本人,无年谱、无评传、无专书,亦无以传主为主语之成段记述;其可引之料,散在北方昆弋之班社史、演出史与同时人之口述之中。本页所叙凡四类:一为其家世与名录(第一节),二为其班社之更迭(第二、六、七节),三为其旦行之艺与所演诸剧(第三、四、五节),四为其父一辈之旁见(第八节)。其生卒之年、其卒后之葬所、其传人与后嗣、其获奖与荣誉称号、其图版与音像之全目,皆在未写项之内,逐条登记于【资料来源】。又本页所用诸书,其记安新白氏一门者三见而所言各别:《昆剧发展史》以传主之祖为白永宽,《韩世昌年谱考略》以之为白老和,《昆剧志·上卷》则以白永宽、白老合为叔侄——三说并行,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辨具见第一节。
【资料来源】
-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中国戏曲学院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向量语义检索,全--score 0.3/limit=48/串行 4 秒)检索「白玉田」「白玉田昆曲」「昆曲白玉田」「白玉田昆弋」「白玉田荣庆社」「白玉田祥庆社」「白玉田庆生社」「白玉田郝振基」「白玉田韩世昌」「白玉田白建桥」「白建桥昆弋」「白永宽」「白老和」「白玉珍」「安新县子弟会」「相庆社昆曲」「庆生社」「宝山合班」「昆弋荣庆社演员」「荣庆社主演阵容」「荣庆社昆弋班」「束鹿祥庆社」「昆弋班社兴衰」「王府昆弋班」「同合班昆弋」「北方昆弋班社」「昆弋艺人走码」「韩世昌荣庆社」「昆弋班管事」「昆弋班主演」「金山寺昆曲」「昆曲火焰山」「昆曲青石山」「昆曲百花亭」「棋盘会无盐娘娘」「昆曲探亲家」「昆曲出塞」「昆曲琴挑」「昆曲一匹布」「昆曲春香闹学」「郝振基白玉田赴沪」「丹桂第一台昆曲」「昆弋荣庆社上海」「荣庆社南下」「韩世昌赴沪演出」「申报昆曲演出」「昆曲武戏」「京夹昆」「昆弋班上海演出」「昆曲南北交流」「昆弋旦角」「昆弋正旦」「昆曲旦行家门」「昆弋演员名录」「荣庆社旦角」「昆弋班体制」等 56 个检索词(L0–L5 六级),共返切片 4,821 条(原始命中见同目录代表人物_白玉田_kb原始命中.txt与_kb命中.json);另以起挖侦察 16 词(裸名与正装、倒装、昆弋、班社诸式 + 家世、师门、家门、班社词)作承载复验(见同目录代表人物_白玉田_侦察命中.txt,返 1,390 条)。★ 本页 72 词(16 + 56)之「含传主名」列合计 10 条(侦察 16 词 0 条 + 主轮 56 词 10 条,出于昆曲金山寺1/昆曲探亲家2/丹桂第一台昆曲2/韩世昌赴沪演出1/昆弋班上海演出2/昆曲旦行家门2 六词),而七十二词之「返回」列无一为零(各返 37–96 条)——即传主属「人名整族失效(返回皆非零而含名近零)」型:其名之可召回者止于戏单、班社志与名录条之少数几处,其可引之料则大半在承接池(见第 2 条)。★ 此与本栏《白玉珍》页(72 词含传主名 89 条)恰成对照,可见同一家、同一班之二人,其名之可召回性亦随其行迹之著录有无而大异。
- 承载复验与饱和判据:以全库承接普查(
reference/语料/除本轮自产文件外之全部语料,183 文件 / 325,895 切片之切片解析与内容级去重)得含传主名之去重切片 37 条 / 16 种来源(前五位为《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7 条、《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7 条、《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4 条、《昆剧发展史》3 条、《中国近代戏曲组织》2 条、《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2 条、《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2 条、《中国昆曲》2 条);主轮 56 词跑毕后重跑承接普查,去重增量=0(原始命中 573→583),判为饱和,故不设 L6 补挖。同科、家世与师门诸词一并普查(沿用本栏已立口径):家世词白建桥 20 条 / 14 种书(本页第二骨架)、白永宽 13 条 / 10 种书、白老和 1 条、白玉珍 70 条 / 22 种书、白月桥 3 条、白玉柱 6 条/同侪词韩世昌 518 条 / 127 种书、郝振基 160 条 / 70 种书、侯玉山 269 条 / 85 种书、侯益隆 126 条 / 50 种书、马凤彩 51 条 / 21 种书、陈荣会 35 条 / 14 种书、陶显庭 73 条 / 33 种书、朱小义 30 条 / 15 种书/班社词荣庆社 192 条 / 55 种书、祥庆社 51 条 / 24 种书、庆生社 16 条 / 11 种书、宝山合班 11 条 / 6 种书、同合班 26 条 / 10 种书、相庆社 2 条 / 2 种书。
- 来源分布:本页 90 注所据书目凡 22 种,以班社史与演出史为第一骨架 —— 一部《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宝山合班之入京东与两班争胜、荣庆社一九一八年之两旦双挂头牌、传主之剧目与艺评、《天津第一台》之局、祥庆社之立班与招徒散班、新祥庆社主演名单、季儿制、昆弋旦角之体制,凡 22 注)、《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一九二〇年赴沪之缘起与日期、约请之性质、剧目之比较、行腔之评、报章之著录与该文注释之书目,凡 9 注);以传世家谱、年谱与专史为第二骨架 —— 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传主家世二说、天津第一台之约与代唱、专学小生、祥庆社之立与其管事、庆生社之发起,凡 11 注)、《昆剧发展史》(传主之「胞兄」一位与「梨园世家」、福寿社之著录、一九一七至一九一八年诸班之势、庆生社、和顺班、两社领衔之说,凡 7 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宝山合班之所自出与其结局、荣庆社之阵容、北方昆弋诸班之终局,凡 6 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荣庆社民国二十五年之分裂、新祥庆社、庆生社散班之日期,凡 4 注)、《昆剧志 上卷》(白老合与白永宽叔侄、宝山合班之入京与离京、京东诸班之城乡活动,凡 4 注);以家世与剧目之记为第三骨架 —— 一部《中国昆曲》(子弟会四期、率社赴沪、祥庆社之立,凡 3 注)、《戏班的社会冲突与戏曲表演的适应性调节》(《春香闹学》对台一事三注)、《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班社沿革表三注)、《梅兰芳全集 第一卷 舞台生活四十年》(丹桂福寿社与天乐荣庆社之对照,凡 2 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梅兰芳一九五七年之文、一九三八年《长生殿》之演员名录,凡 2 注);以评剧之记为第四骨架 —— 一部《修竹庐剧话=Reviews on Beijing opera》(丹桂两邀昆弋班、《棋盘会》无盐一角、白建桥之晚境,凡 5 注);其余各 1 注者为《中国戏曲剧种手册》(子弟会育才)、《剧史考论》(河北民间诸班之育才)、《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荣庆社进京之阵容)、《旧京老戏单:从宣统到民国》(荣庆社之全名与阵容)、《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荣庆社一九一八年剧目)、《余叔岩年谱》(第一舞台义务戏戏码)、《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白云生初学之师)、《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传主之父之高腔弟子)、《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田瑞庭与白建桥之同台)。本页 90 注之注面书目集合与【参考文献】所列恰为 22 种、双向差集皆空、顺序一致。
- 体例声明一(传主无专传,本页之料分四类):库内于传主无年谱、无评传、无专书,亦无以传主为主语之成段记述。本页据以立注者凡四类:① 班社史与演出史之记事(《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发展史》),此为传主之行迹、其班社之更迭与其剧目之总据,其所引多为班社记事体,本页止取其可连读之片;② 同时人之年谱与口述(《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引韩氏自述、侯玉山《优孟衣冠八十年》之转述),此类为传主与韩世昌配戏、其戏码之序次与其声名之传之据,凡所引之主语非传主本人者,本页一律连其主语引录并在注内声明主语所指;③ 家世与剧目之旁见(《中国昆曲》之子弟会四期、《中国戏曲剧种手册》与《剧史考论》之育才名录、《水磨传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记其父之教习),此类为传主所出之背景总据;④ 评剧与报章之记(《修竹庐剧话》之评、《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之注中书目),此类为传主沪上声名之据,其中《修竹庐剧话》之语为时人之贬评,本页据实存录而不为传主讳饰。至若与传主无关之名伶评传、以及同名异实诸条(如《戏曲音乐资料第二辑》与《余叔岩年谱》之演员名表、《鲈乡雅韵》之「王丽珍」诸条,皆系「白玉」「玉田」二字被拆字匹配而生的噪声),一概不引作传主之行事。
- 体例声明二(家世之「祖」一辈二说并列,本页不择一):传主家世之可考,库内有二系之说,其牴牾在其祖一辈。其一为《昆剧发展史》,该书于传主之弟白玉珍小传中作「祖父白永宽、父亲白建桥、胞兄白玉田都是昆剧演员」(注 2);其二为《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该书作「白老和是唱黑脸的,其儿子叫白建桥,白建桥的次子是白玉珍」(注 3),是以为传主之祖者乃白老和。此二说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旁证凡三:① 《昆剧志 上卷》编年体明记光绪十一年醇亲王将戏箱「赏予昆弋名伶白老合、白永宽叔侄二人」(注 4)——是二人为叔侄而非一人,且皆「回原籍河北安新县大马村」;② 《中国昆曲》记安新县子弟会四期演员之次第,白永宽属「光绪中期」一辈、白玉田与白月桥属「后期」一辈(注 7);③ 《剧史考论》与《中国戏曲剧种手册》并列白永宽与白玉田之名于河北诸班所育之人才(注 9、注 8)。故本页于其祖一辈之名字并列二说,于「同出一门、同居安新一村」一事则从《昆剧志 上卷》。其里籍之村名亦有「马村」(《韩世昌年谱考略》)与「大马村」(《昆剧志 上卷》)二写,本页并列而不遽断。至若《昆剧发展史》记和顺班之「组织」者为白建桥(注 85),而《昆剧志 上卷》记和顺班之立者为白老合(注 4)——父与子相继领此一班,二说不相妨,本页并录。
- 体例声明三(传主之生卒与晚境无记,本页不推不算):库内于传主之生卒无一字之著录。《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记一九一九年事谓其「时年刚届19岁」(注 40),此为本页推其生年之唯一边界,然原书未言其生于何年,本页故不据此立「约一九〇〇年生」之断,于基本信息表「生卒」一行只书「库内无专记」并附此一语。其卒年与卒后之行止,库内自《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所记民国二十九年庆生社散班(注 81)与《梅兰芳全集》所引一九五七年梅兰芳文中之「当年和我同时在北京演出昆剧的」一语(注 84)之外,别无所记;本页据以见其名至一九五七年犹为北方昆曲创建者所不忘,而不据此推断其一九五七年尚在——「当年」一语所系者在民国初年,其存殁本页不为立断。
- 体例声明四(表格式、索引式与名录式引文照原样引录,其串栏残字不改一字):本页所引属表格式(《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之班社沿革表,三注)、名录式(《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之荣庆社入班名录、《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之主演阵容与主演名单、《余叔岩年谱》之义务戏戏码、《昆剧发展史》之诸班领衔名录)、戏单式(《韩世昌年谱考略》所录一九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之戏码与演员顺序)与索引/书目式(《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注释中之报章条目)者,本页一律照原样引录并在注内逐条明记其体。其属串栏与残字者凡三处,皆以省略号断开为二片段而不改一字:①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叙祥庆社立班一段之末,「白建桥、白玉田父子遂辞」之后续以两栏互串之残字凡六十余字(注 69);②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一九四〇年庆生社散班之句,「北京长安」与「戏院公演」之间串入邻栏之「谊任协会理事长」六字(注 81);③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所引一九二〇年之报章条目,作者与篇名之间以空格断行(注 65)。其属讹字、异写与连排者凡九处,皆照原样引录:① 「白健桥」(为白建桥之异写,注 8);② 「朱玉鳖」(为朱玉鳌之异写,注 8);③ 「郭莲莱」(为郭蓬莱之异写,注 9);④ 「化长城」(为化起凤之讹写,注 9);⑤ 「白老和」与「白老合」(一人之异写,注 3、注 4);⑥ 「王香斋(名丹桂)」与「王芗斋」(立班之人二写,注 68、注 71);⑦ 「祥废社」(为祥庆社之讹写,注 28);⑧ 「祥慶社」「後荣慶社」之繁体(注 30、注 29);⑨ 「1819年」(为一九一九年之讹,见于《中国昆曲》一处,本页未引作纪年之据,注 56)。
- 体例声明五(一注一用与编号):本页 90 注,注号按正文首现序 1 至 90 连续递增,每条皆
book型七段式(book|《书名》||知识库·图书库||逐字引文|据检索词与 score),同一注号在正文中只出现一次;正文于「导语—基本信息表—八节—【资料来源】—【参考文献】—注定义行」之次排列,基本信息表照样板不加角标。说明内一律不写[^n]交叉引用,互引皆以汉字序数「注 1」之形或「见第 N 节」表之。
- 不编 URL:本页注释之
link段一律留空,不填任何网址。本页所据皆为知识库图书库之图书整本与期刊全文切片,其可核之处在「书名—章节—逐字引文」三者,不在网络址。
- 未写项:① 传主之字号与他名(库内唯记「白玉田」一名,《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所记其弟之「白玉田之弟」一语亦不涉其本名);② 其生年与卒年(库内无记,唯《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记一九一九年「时年刚届19岁」之艺龄边界,见第 6 条);③ 其祖一辈之名氏(二说并列,见第 5 条);④ 其入子弟会之年与其从学之师(库内唯记其属子弟会「后期」一辈,其师无记);⑤ 其初入福寿社与宝山合班之年(库内唯记一九一七年前后之组班之潮与一九一八年中秋后之改搭荣庆社);⑥ 其一九二〇年赴沪所演诸剧之中本人所饰何角(《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只列该班剧目之目而未系角色);⑦ 其在束鹿祥庆社一九二〇年至一九二七年间所演诸剧(库内无剧码之著录);⑧ 其一九二八年庆生社之后之行止与其卒(库内自一九三〇年后于传主之名别无著录);⑨ 其获奖、荣誉称号与职务(库内未见著录,故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一行);⑩ 其传人与后嗣(库内无记,故亦不立「传人」一行);⑪ 其唱片、录音与图版之全目(库内唯见《修竹庐剧话》与《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所引一九二〇年沪上报章之书目一条,其文今未见);⑫ 其家门之细行(库内只书「昆弋旦角」与「昆旦」二名,其属正旦、闺门旦抑或刀马旦一路,无专记,见第八节)。
【参考文献】
-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 《昆剧发展史》
- 《昆剧志 上卷》
-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中国昆曲》
-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 《剧史考论》
- 《梅兰芳全集 第一卷 舞台生活四十年》
-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 《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
- 《旧京老戏单:从宣统到民国》
- 《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
- 《戏班的社会冲突与戏曲表演的适应性调节》
- 《余叔岩年谱》
-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
- 《修竹庐剧话=Reviews on Beijing opera》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
-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