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珍
白玉珍是河北乡间昆弋班的净行艺人,本名白祥济,工花脸而兼工老生[1]。他的名与「荣庆」「祥庆」两社相连,为那几辈人中蜚声南北昆坛者之一[2]。
他自河北乡间的子弟会与祥庆社出身,后半生由农村而入北京;一九五七年北方昆曲剧院成立,他列名于剧院的教师之中[3],为该剧院的创建者之一[4]。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白玉珍(本名白祥济,「祥」字辈之名) |
| 生卒 | 1907—1972 |
| 籍贯 | 河北安新县马村 |
| 行当 | 花脸,兼工老生 |
| 家世 | 父白建桥,兄白玉田,叔白月桥 |
| 师承 | 侯玉山(净角)、魏庆林(老生) |
| 科班 | 安新县子弟会;束鹿祥庆社(「祥」字辈) |
| 所属班社 | 束鹿祥庆社、荣庆社 |
| 擅演 | 花脸戏《山门》《滑油山》《激良》,兼演老生戏 |
| 所演角色 | 《单刀会》周仓、《棋盘会》柳盖、《白翎记·探庄》乐廷玉、《西游记·火焰山》牛魔王、《西游记·学舌》王留、《铁冠图·刺虎》李过、《通天犀》程老学 |
| 同侪 | 崔祥元、崔祥云、吴祥珍、张祥玉、王祥寅、王祥凤、白祥林、孟祥生 |
| 传人 | 子白士林(老生)、女白晓华(武旦) |
| 1949 后 | 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及中央实验歌剧院古典舞蹈教师、民间戏曲编导;北方昆曲剧院教师 |
一、从艺与班社
白玉珍是河北安新县马村人,父亲白建桥,兄长白玉田,皆为名角[5]。白建桥是名小生,所组织的是和顺班[6],又曾在《昭君出塞》中饰王龙[7]。他的叔父白月桥工弋腔黑净,是白建桥之弟[8]。昆弋戏班在河北乡间盛极一时,高阳、安新、束鹿、玉田等地都有[9]。他这一门即安新白氏一支,两代皆为昆弋艺人。

白建桥、白玉田父子原为宝山合班的台柱,后与侯玉山、陶振江一并被邀入荣庆社[11]。民国初年,荟萃陶显庭、侯益隆、王益友、陈荣会、韩世昌、郝振基、白建桥、白玉田父子、侯玉山、陶振江等三个昆、弋班名角的冀中荣庆社进北京演出于天乐园[12]。自民国六年以来,昆弋诸班长期流转于京、津、冀各地,一度十分兴旺[13];民国十七年,韩世昌还率队赴日本演出,使荣庆社的影响兼及国内外[14]。他父亲晚年入祥庆社,因年老由小生改应文丑,未久息影,定居天津[15]。
他幼年入安新县的子弟会学艺[16]。安新一支子弟会设在京南,前后培养了四期昆弋人才[17]。河北乡间的子弟会甚众,有高阳县河西村、无极县孤庄村、文安县北斗李村、新城县大庄村以及霸县下王庄、台头等处[18]。子弟会之盛,亦见京南戏班之数:到光绪三十二年,京南还有七个戏班,京东有两个班[19]。光绪二十六年「庆长班」自京东入京南高阳河西村,河西村人始有第一批跟班随师学艺的昆弋演员[20]。
他后拜河西村侯玉山学净角,又师从河西村魏庆林学老生[21]。侯玉山是京南唱花脸的名家,旧日口述里说「唱花脸的是白玉珍的师傅侯玉山」[22]。魏庆林工老生,擅演《罗艺斩子》一路[23]。二师皆安新河西村人,他的净角与老生二路即自此受之。
他正式的科班是河北束鹿县的昆弋祥庆社。旧城商会会长王香斋(名丹桂)因荣庆社集诸名角长期在北京、天津演出,使京南乡间昆弋演出趋于萧条,遂联络士绅出资,购置戏箱,筹组昆弋班[24];立班时邀徐廷璧和王玉山为管事兼外写,又选中他的兄长白玉田挑班[25]。民国九年秋,束鹿昆弋祥庆社成立[26]。民国十一年夏,祥庆社拟招收子弟跟班学艺,因缺少教师,遂又来北京挖走名角朱玉铮、王益友、陶振江、王树云、侯玉山等[27]。
该班以随师学艺的方式,先后招收培养了「祥」字辈青年昆弋演员多名[28];这一辈比韩世昌年轻十来岁,后来长期与韩世昌合作[29]。他本名白祥济,即在「祥」字辈之列,同科的还有崔祥元、崔祥云、吴祥珍、张祥玉、王祥寅、王祥凤、白祥林、孟祥生等[30];这一辈学艺之后各自分散。这份名单出自一九八三年十二月北昆纪念会上展出的材料[31]。
他此后搭入荣庆社。民国间荣庆社以天津为大本营,其主演中列有吴祥珍、白玉珍、张荫山、陶振江、白敬亭等[32];一九三八年,荣庆社有侯益隆、侯永奎、马祥麟、白玉珍、陶显庭、郝振基、吴祥珍、田瑞庭等五十多人[33]。后来荣庆社分裂,侯成章被迫答应分箱,历时二十五年的荣庆社遂告中分[34]。北方昆弋诸班所造就的名家,有徐廷璧、郝振基、陶显庭、王益友、侯益隆、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魏庆林、孟祥生、白玉珍、侯炳武等[35]。
一九四九年之后,政府将河北农村的侯玉山、孟祥生、魏庆林、侯炳武、白玉珍等接到北京,不久即在华北人民文工团的基础上成立北京人民艺术剧院[36]。他回京以后先后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及中央实验歌剧院任古典舞蹈教师及民间戏曲编导[37]。一九五六年夏,北方昆曲代表团成立,由金紫光带队,南下举行会演[38]。一九五七年北方昆曲剧院成立,建院成员有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侯炳武、沈盤生、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李云生、傅雪漪等[39]。
二、艺术特点
白玉珍工花脸而兼工老生。一九五七年二月,北方昆剧代表团在京公演,《人民日报》的报道把他与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等并列,其行当径标为「花脸」[40]。同篇记时人的观感:「他们在二十年前都曾名重一时,有无数观众为他们高超的表演艺术倾倒」[41]。同年北方昆曲剧院成立,所集中的老一辈昆曲艺术家中亦有他[42]。

他的花脸戏得自师傅,所学的《山门》《滑油山》《激良》皆其一路;他又跟魏庆林等学老生戏,以学得快、会得多见长[44]。在京、津、保一带与韩世昌合作,颇为得力[45]。
他的师傅侯玉山十七岁师从昆弋名净邵老墨,专攻架子花脸[46]。北方昆弋的净行一代代有名手,郭蓬莱、邵老墨、唐益贵、侯益隆、侯玉山等各代名净均是技艺非凡[47]。旧日追记京南的高腔班子,说「唱花脸的是白玉珍的师傅侯玉山,一个“哇呀呀”能在台上绕三圈」[48]。
侯玉山虽以花脸名,实则花脸、武生、武丑、老生四行皆演,并擅长濒于失传的弋腔[49];他是今日北昆净行中硕果仅存的老艺人[50]。一九五六年,年过花甲的侯玉山作为北方昆曲代表团的主要成员,赴上海苏州等地会演,演出昆弋派净行代表剧目《嫁妹》《火判》《激良》《惠明下书》《功宴》《通天犀》《棋盘会》等[51]。这一支净行的戏路与做派,即是白玉珍所承的一路。
他在一九五六年南北昆会演中所饰之角,可考者有数事:《单刀会》饰周仓[52],《棋盘会》饰柳盖[53],《白翎记·探庄》饰乐廷玉[54],《西游记·火焰山》饰牛魔王[55],《西游记·学舌》饰王留[56],《铁冠图·刺虎》饰李过[57]。又《出潼关》一剧,与他合演的是侯炳武[58]。此外《长生殿》一剧演员中有他,所饰何角未详[59]。
他所工净行诸角,皆勾脸一路。《通天犀》一剧,图中许世英为侯玉山所饰,程老学为白玉珍所饰[60]。北方昆曲因长期在农村演出,受北方高腔的影响,脸谱具有鲜明的民间色彩和浓郁的生活气息,在构图、用色、造型等方面都有独特的艺术风格[61]。他的师傅侯玉山又整理昆曲脸谱、曲谱多种[62]。
他在建院之后,与诸老一同言传身授,培养青年昆曲演员和演奏员[63]。他的唱,今日可得而听者,多在音配像的著录里。《单刀会》作「录音:侯永奎——关羽魏庆林——鲁肃白玉珍——周仓配像:侯少奎、张国泰、董红钢」[64];《麒麟阁》作「录音:侯永奎——秦琼白玉珍——杨林配像:侯少奎、张韵斌」[65]。此二剧所演皆为净角;旧籍论《单刀会》,说「北昆演此,是老生脚色,与京剧称的红生,如同一辙南昆则用正净扮演」[66]。
一九五七年北方昆曲剧院成立之际,庆祝晚会上侯永奎、侯玉山与白玉珍将演出《单刀会》[67]。建院座谈会参加者有韩世昌、白云生、金紫光、侯永奎、马祥麟、白玉珍、侯玉山、魏庆林、傅雪漪、高景池、叶仰曦等[68]。北方昆弋班「十老」参加建院时的合影,他在其中[69];另有一帧合影,前排自右至左为韩世昌、魏庆林、侯玉山、侯炳武、白云生,后排为白玉珍、李凤云、侯永奎、孟祥生、马祥麟[70]。
三、演出史
1956 年,北方昆曲代表团组成,由金紫光带队,韩世昌任副团长,团员来自歌剧院、总政文工团、武汉、天津等处[71],其中有来自武汉的孟祥生[72],连演员带行政人员共四十一人[73]。10 月 25 日,代表团离京南下[74]。11 月 3 日,上海的昆剧观摩演出正式开始,分北方专场、南方专场与南北专场,南北昆曲大家在长江大戏院作了二十天观摩演出[75][76][77]。会演开幕时,文化部刘芝明副部长、田汉局长等远道来沪参加[78]。

会演里他扮了六个角色:《单刀会·刀会》的周仓[80],《白翎记·探庄》的乐廷玉[81],《西游记·火焰山》的牛魔王[82],《西游记·学舌》的王留[83],《铁冠图·刺虎》里配韩世昌费贞娥的李过[84],以及《棋盘会》的柳盖[85]。《白翎记·探庄》在会演里演了两场,他都扮乐廷玉[86];《单刀会·刀会》演过三场,他也都扮周仓[87]。
上海末场是 27 日晚场,同场还有《孽海记·下山》《贾复下书》《玉簪记·琴挑》等[88][89][90]。会演期间他也进过群戏,《牡丹亭》游园惊梦的众花神由崔洁、张凤翎、安维黎、李淑君、丛兆桓、景和顺、侯长治、王卷、侯广有、张肇基、赵德贵等分饰,白玉珍列名其中[91]。会演结束后,代表团在杭州西湖留了合影[92]。1957 年 2 月 10 日《人民日报》介绍北方昆剧代表团在京公演,把演出阵容按行当数作韩世昌(旦)、白云生(小生)、侯永奎(武生)、马祥麟(旦)、侯玉山(花脸)、白玉珍(花脸)、魏庆林(老生)和小花脸孟祥生[93][94]。
1957 年 6 月 22 日,北方昆曲剧院正式成立[95]。建院纪念晚会上,侯永奎、侯玉山、白玉珍演出「单刀会」[96]。建院后的头几台戏里,第一台有《出潼关》,白玉珍与侯炳武合演,另有《琴挑》《刺梁》《武松打虎》[97][98][99][100];第二台的《长生殿》由韩世昌、白云生、韩盛桐、白玉珍等出演[101];第三台有《醉打山门》《金山寺》[102][103]。同月 26 日起剧院在北京作第一期公演,当年计划演出一百多场[104];同一天《人民日报》还刊了梅兰芳的《欢迎北方昆曲剧院的成立》[105]。
四、剧目本事与遗存
《西游记·火焰山》演借扇熄火事:铁扇公主是牛魔王之妻、红孩儿之母,儿子被观音收去做善财童子,她因此不肯借扇,那柄宝扇「一扇熄火,二扇生风,三扇下雨」;孙悟空几番变化,最后与猪八戒在托塔李天王、哪咤众神相助下擒住牛魔王,借得宝扇,扇熄火焰山[106][107]。这段本于《西游记》五十九回至六十一回[108],会演里排在 11 月 8 日晚场的北方专场第四场[109]。
[110]
同一部《西游记》里的《学舌》,演乡下姑娘看了唐僧取经前朝廷百官送行的盛况,回家报告给父老听,白玉珍扮王留[111]。会演末场他扮的也是这个角色[112]。《棋盘会》是北昆特有的传统剧目[113],此剧编演于宫廷内府,传至王府戏班,后流传于北方昆弋班社[114]。
《长生殿》出自清代戏曲家洪昇之手[115],改编自白居易的《长恨歌》,共 50 出折子戏[116][117]。白玉珍扮李过的《刺虎》,是《铁冠图》里的折子[118]。1957 年庆贺建院的晚会上,韩世昌、白云生和梅兰芳合作演出了《游园惊梦》,侯永奎演出了《刀会》[119][120]。
昆剧发展史记他所学的花脸戏为《山门》、《滑油山》、《激良》[121],他又跟魏庆林等学老生戏[122]。他扮乐廷玉的《白翎记·探庄》里,同台的有侯永奎的石秀、魏庆林的钟离老人、侯玉山的杨林、马祥麟的扈三娘[123]。
《单刀会·刀会》留有录音,侯永奎唱关羽、魏庆林唱鲁肃、白玉珍唱周仓[124],后来由侯少奎、张国泰、董红钢配像[125]。另一出留下录音的是《麒麟阁》,侯永奎唱秦琼、白玉珍唱杨林[126][127],配像的是侯少奎、张韵斌[128]。这出戏在北昆与京剧之间新旧难分,「亦是京昆同流,迥非旧观」[129]。
建院纪念特刊的彩页上有一幅《通天犀》剧照,题作「通天尿之許世英(侯玉山)与程老学(白玉珍)」[130]。这份特刊 1957 年 7 月出刊,登载了北昆当时的教师名单和所传承的一些传统剧目[131],其中的传统大戏和折子戏含《单刀会》、《琵琶记》、《玉簪记》、《西厢记》等[132]。同刊另有一帧合影,前排是韩世昌、金紫光、白云生等,二排里有白玉珍[133]。
建院初期的演出情形,后来由《戏曲艺术》增刊 2013 年 12 月所载《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逐场整理成篇[134]。北方昆弋的剧照也被辑存下来,「人或合演的剧照数十帧」,成为珍贵的形象资料[135]。
五、传人与身后
成立大会上,文化部部长沈雁冰宣布院长委任状[136],北方昆曲剧院副院长为白云生、金紫光[137]。剧院受命「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同时从事对昆曲艺术的发掘、研究与整理工作,并在条件许可下进行革新的尝试」[138],陈毅为建院题词「祝贺昆剧院成立,很好地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139],梅兰芳和欧阳予倩等担任艺术顾问[140]。从建院到「文革」的九年里,剧院创作、改编和排演了《文成公主》《千里送京娘》《李慧娘》《晴雯》[141]。北方昆曲剧院「也是迄今为止中国北方唯一的专业昆剧表演艺术团体」[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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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白士林也在北昆唱戏。1957 年 6 月 27 日至 30 日北京市戏曲第一批单折剧目展览演出中,白士林与崔洁、侯新英、董瑶琴、张竹华等同台[145]。白士林原在民族歌剧团,加入北昆以后才开始学昆曲[146]。后来回望北昆老一辈,健在者的名单里仍列有白士林[147]。
女儿白晓华也在北方昆曲剧院。剧院老干部联谊会的张敦义、张国泰、侯宝江、白晓华和院长秘书王焱,曾在曹颖副院长带领下到剧院故乡河北高阳河西村考察访问[148]。
北方昆弋班「十老」参加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时合影,后排里有白玉珍[149]。1983 年 12 月,北昆纪念侯玉山、吴祥珍、马祥麟三位老演员,会上展出的材料列着「祥」字辈的名单[150]。剧院带出的新进青年演员有李淑君、丛兆桓、孔昭、林萍、周万江、马玉森、侯少奎、洪雪飞等[151]。剧院还从其他文化单位调集了青年演员李淑君、丛兆桓、孔昭、林萍等[152]。
北方昆曲剧院因《李慧娘》被点名批判后减退了所有老艺人[153]。1966 年 2 月 23 日,北京市文化局宣布撤销北方昆曲剧院[154],「文革」期间全国的昆曲院团先后被撤销[155]。1979 年 3 月,北方昆曲剧院恢复建制,《李慧娘》作为恢复建制后的第一个排演剧目重登首都舞台[156][157]。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从艺与班社,根据《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昆剧发展史》、《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昆曲》、《中国近代戏曲组织》、《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廊坊戏曲资料汇编 (第1辑)》、《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昆曲论坛 2006》、《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昆剧志 上卷》。
- 二、艺术特点,根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昆剧发展史》、《名伶名剧赏析=Appreciation of famous performers and works》、《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中国戏曲脸谱文集》、《中国的昆曲艺术》、《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戏文内外》、《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三、演出史,根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
- 四、剧目本事与遗存,根据《京剧与胜迹》、《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京剧艺术在天津》、《上海,昆剧与粤剧的对话》、《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发展史》、《戏文内外》、《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戏曲艺术》、《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五、传人与身后,根据《昆剧志 上卷》、《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昆曲》、《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发展史》。
【参考文献】
-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 《昆剧发展史》
- 《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
-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昆曲》
-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 《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
- 《廊坊戏曲资料汇编 (第1辑)》
- 《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昆剧志 上卷》
-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
- 《名伶名剧赏析=Appreciation of famous performers and works》
- 《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
- 《中国戏曲脸谱文集》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
- 《戏文内外》
- 《京剧与胜迹》
- 《京剧艺术在天津》
- 《上海,昆剧与粤剧的对话》
- 《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
- 《戏曲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