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珍

白玉珍（1907—1972），河北安新人，本名白祥济，为民国间河北束鹿县祥庆社「祥」字辈艺人。其家世居安新县马村^[1]，谱系可上溯至清末安新之昆弋世家，《昆剧发展史》记其「出身梨园世家，祖父白永宽、父亲白建桥、胞兄白玉田都是昆剧演员」，而《韩世昌年谱考略》记其家则人各一记——二书于其祖一辈之牴牾，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辨见第一节。传主幼年入子弟会学艺，后拜河西村侯玉山学净角，又师从河西村魏庆林学老生，工花脸而兼工老生。一九二七年束鹿祥庆社卖箱散班，其与同科吴祥珍等搭入荣庆社，后成为该社骨干^[2]。一九四九年十一月，中国共产党文化部党组派员到河北农村寻访流散的北方昆弋班艺人，传主与侯玉山、孟祥生、魏庆林、侯炳武等一并被接到北京，自此先后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及中央实验歌剧院任古典舞蹈教师与民间戏曲编导。一九五六年至一九五七年，其以北方昆曲代表团与北方昆曲剧院之一员，参预上海南北昆会演与剧院之建院，为北方昆曲「延续到 1949 后唯一的一支极其重要的力量」之一。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姓名	白玉珍（本名白祥济，「祥」字辈之名；后以白玉珍行）
生卒	1907—1972
籍贯	河北安新县马村（《昆剧志·上卷》记其祖一辈所居作「河北安新县大马村」）
行当	花脸，兼工老生
家世	《昆剧发展史》作「祖父白永宽、父亲白建桥、胞兄白玉田」；《韩世昌年谱考略》作「白老和……其儿子叫白建桥，白建桥的次子是白玉珍」
师承	侯玉山（净角）、魏庆林（老生）；《昆剧发展史》并记「师事张万有、侯玉山等」
科班	安新县子弟会；束鹿祥庆社（「祥」字辈）
所属班社	束鹿祥庆社、荣庆社；北方昆曲代表团、北方昆曲剧院
擅演	花脸戏《山门》《滑油山》《激良》；兼演老生戏
所演角色	《单刀会》周仓、《麒麟阁·三挡》秦琼、《棋盘会》柳盖、《白翎记·探庄》乐廷玉、《千钟禄·搜山打车》严震直、《铁冠图·刺虎》李过、《西游记·火焰山》牛魔王、《西游记·学舌》王留、《青冢记·昭君出塞》王龙、《新渔家乐》邬渔翁
同侪	崔祥元、崔祥云、吴祥珍、张祥玉、王祥寅、王祥凤、白祥林、孟祥生、郑祥□（同科「祥」字辈）
传人	子白士林（老生）、女白晓华（武旦）
1949 后	北方昆曲剧院演员；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及中央实验歌剧院古典舞蹈教师、民间戏曲编导

一、名录与家世：安新白氏与「梨园世家」

传主之家，是北方昆弋史上一支可考的世代伶工之家。其可据者有二系之说。

其一系出于一部《昆剧发展史》，该书记传主之小传，起语即曰其「出身梨园世家」^[3]，此语之注在本节。其所称之「祖父白永宽」，库内别有专条：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曰「白永宽，工大武生、老生、花脸，昆弋全才，是陶显庭的老师」^[4]；同书并记光绪十一年醇王府恩庆班停办之事，曰「醇亲王将全份戏箱分二部分赏赐给了白永宽和白老和」^[5]，是白永宽、白老和二人皆受醇亲王之戏箱，而二人之关系，一部《昆剧志·上卷》之编年体记得最明，曰「醇亲王将戏箱赏予昆弋名伶白老合、白永宽叔侄二人回原籍河北安新县大马村，平分戏箱，白永宽自办恩庆班，白老合自办和顺班，皆为昆弋班」^[6]。据此，则白永宽与白老合（一作白老和）为叔侄，所居皆河北安新县大马村，而各领一班：一为恩庆，一为和顺。

其二系出于《韩世昌年谱考略》之同名小传。其记传主之家曰「白老和是唱黑脸的，其儿子叫白建桥，白建桥的次子是白玉珍」^[7]，是以为传主之祖者乃白老和而非白永宽。二说之牴牾，正在其祖一辈：一以为白永宽，一以为白老和。本页不遽断，惟据《昆剧志·上卷》所记之叔侄关系，知二人同出一门、同居一村而已（其详见第八节之体例声明）。

传主之父白建桥，库内所记凡三事，皆有关于北方昆弋班社之变迁。其一，其小生之名与所组之班：一部《昆剧发展史》叙安新朱可义之出身曰，其「十二岁投入北昆名小生白建桥组织之'和顺班'正式学艺」^[8]，是白建桥以昆弋名小生而继领和顺班（和顺班之立者，据前引《昆剧志·上卷》为白老合）。其二，其父子为宝山合班之台柱：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一九一八年荣庆社管事侯成章之谋曰，「侯成章派人私下分别与宝山合班主演白建桥、白玉田父子，陶振江、侯玉山等几位洽商」^[9]，而同书续记其变曰「白建桥、白玉田父子，陶振江、侯玉山相继提出辞班，改搭荣庆社」^[10]，是白建桥、白玉田父子之去就，曾系于两班之消长。其三，其父子亦在荣庆社进京之列：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叙民国初年荣庆社之阵容，谓其「荟萃了陶显庭、侯益隆、王益友、陈荣会、韩世昌、郝振基、白建桥、白玉田父子、侯玉山、陶振江等三个昆、弋班名角的冀中」荣庆社而来京^[11]。

传主之兄白玉田，库内所记乃诸事中最著者。其与郝振基率荣庆社南下：一部《中国昆曲》记曰「第二年初夏，郝振基、白玉田率荣庆社赴上海」^[12]，是白玉田曾为荣庆社率班之人。其又为束鹿祥庆社所延揽：同书记民国九年事曰，是年夏「河北束鹿县王芗斋、任瑜轩等组成昆弋'祥庆社'，邀去荣庆社的白玉田、王益友、侯玉山」^[13]；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则记立班之人「王香斋乃选中白玉田为自己挑班」^[14]。凡此皆见白氏一门在民国初年北方昆弋班社中之位置。

此外尚可记者二事。其一为传主之叔白月桥：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荣庆社主演阵容，其一条作「白月桥（弋腔黑净，白建桥之弟）」^[15]，是白氏一门中净行不止一人。其二为子弟会之一路：一部《中国昆曲》记安新县子弟会所育四期演员之次第，曰「陶振江、白云亭、白月桥、白玉田、白云生、张德发等为后期的演员」^[16]，是传主之兄与叔皆属子弟会之「后期」一辈，而白永宽则属光绪中期一辈——此亦白永宽、白老和二人非一人之一旁证。至若同村之白云生，其初学之师亦为传主之父：一部《中国昆曲》记白云生小传曰「1920年入荣庆社，初从白建桥学戏，又向白云亭问艺」^[17]，是安新马村白氏一门之艺，其沾溉不限于一族。

二、科班与「祥」字辈

传主之可考为伶工，其始在安新之子弟会。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其家世之后即曰「白玉珍幼年入子弟会学艺」^[18]，此语与《昆剧发展史》之「出身梨园世家」相印，而子弟会一地之渊源，库内别有专记（见第一节所引《中国昆曲》）。

其正式之科班，则为河北束鹿县之昆弋祥庆社。其立班之由，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之最详，先记其缘起曰「旧城商会会长王香斋（名丹桂）因昆弋荣庆社集诸名角长期在北京、天津演出，使京南乡间昆弋演出趋于萧条」^[19]，遂联合同乡士绅出资筹组昆弋班；其成立之年，同书记曰「民国九年(1920)秋，束鹿昆弋祥庆社成立」^[20]。一部《中国昆曲》所记同为一事，而立班之人为王芗斋、任瑜轩二人（见第一节所引）。

其班立后二年，即有事于招徒授艺。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曰「民国十一年（1922）夏，祥庆社拟招收子弟跟班学艺，因缺少教师，遂又来北京挖走名角朱玉铮、王益友、陶振江、王树云、侯玉山等」^[21]；同书并记其授艺之式曰「该班以随师学艺的方式，先后招收培养了『祥』字辈青年昆弋演员多名」^[22]。所育诸人以「祥」字排行，其名可考者几近十人——一部《昆剧发展史》据吴祥珍之回忆列之曰「『祥』字辈据吴祥珍回忆当年同科的学员是」云云，其中传主之本名一条作「白祥济（即白玉珍，花脸、老生）：师侯玉山」^[23]，同科者则有「吴祥珍（武旦，兼工文武小生）：师陶振江」等^[24]。此一名录之文献凭据，原书自注曰「以上名单据北昆纪念侯玉山、吴祥珍、马祥麟三位老演员（1983年12月）会上展出的材料」^[25]，是名单成于一九八三年十二月之纪念会所展出之材料，而非当日之班册——凡本页所叙传主之科班、行当与师承，其原始凭据皆在此一性质之内。

其班之散，其年其由其书亦记之。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曰，民国十六年（1927）初，班主王香斋「因主演中有人不良嗜好日深，作风不检点等，愤而卖箱散班」^[26]。传主一九二二年之夏受业、一九二七年之初班散，其在班之年得以此为界。而祥庆社所育「祥字辈」一辈，此后即为昆弋班晚期之骨干：一部《中国昆曲》记曰「此时，昆弋祥庆社培养了新一代的『祥字辈』演员」^[27]；而传主及其同科之去路，同书与《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记皆有「搭入荣庆社」一事，其详见第五节。

三、师承：侯玉山、魏庆林与转益多师

传主之师承，库内所记分明而略有异同。

其正记出于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之小传，曰「后拜河西村侯玉山学净角，又师从河西村魏庆林学老生」^[28]，是传主之净行受自侯玉山、老生一路受自魏庆林，二师皆安新河西村人。一部《昆剧发展史》之小传所记相合而所举之名稍异，曰「他师事张万有、侯玉山等，学《山门》、《滑油山》、《激良》花脸戏，又跟魏庆林等学老生戏，以学得快、会得多见长」^[29]，是其所师于侯玉山、魏庆林之外尚有张万有，且其所学之剧目亦具在。同书并记其艺之用于场曰「在京、津、保一带与韩世昌合作，颇为得力」^[30]。至若《昆剧发展史》之同科名录作「师侯玉山」、而《韩世昌年谱考略》之同批名录作「师白云亭、侯玉山」（见第一节所引及第六节），则名录之体与专传之体各有所详，本页并列而不删（其辨见第八节）。

其师侯玉山之名，库内所记最富，而为传主之师一事亦有径以为称者。一部《唐山戏曲资料汇编·第五集》录一九一五年以后京南高腔班之旧闻曰「唱花脸的是白玉珍的师傅侯玉山」^[31]，是一条以传主为坐标而记其师者，最为直截。侯玉山其人，一部《名伶名剧赏析》所记为详，曰「侯玉山（1893—1996）,河北高阳县人」^[32]，其出身曰「师从昆弋名净邵老墨，专攻架子花脸」^[33]，其艺曰「擅演花脸、武生、武丑、老生戏，并擅长濒于失传的弋腔」^[34]，其著述曰「他还整理昆曲脸谱、曲谱多种，有艺术专著《北方昆弋渊源述略》」^[35]。一部《戏曲鉴赏》之「著名戏曲表演艺术家举隅」一章亦以侯玉山为北方昆曲之代表，其一条作「侯玉山 北方昆曲演员，工花脸」^[36]，而同章复记其一九四九年后之踪迹曰「重返北京，先后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文艺工作团任教」^[37]，并记其一九五六年之行事曰「1956年与韩世昌、白云生等组成北方昆曲代表团参加在上海举行的南北昆曲会演」^[38]，是传主之师与传主二人，一九五六年皆在北方昆曲代表团之列（见第七节）。

其师在北方昆弋净行中之位置，一部《菊艺琐谭》以「各代名净」并称之，曰「郭蓬莱、邵老墨、唐益贵、侯益隆、侯玉山等各代名净均是技艺非凡」^[39]，是侯玉山之名居其末，为诸代名净之殿。其另一师魏庆林，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于荣庆社主演阵容中记其一条作「魏庆林（老生，演《罗艺斩子》等）」^[40]，是老生而擅《罗艺斩子》一路者，与传主所受之「老生戏」正相合。

四、行当与花脸一路

传主所工之「花脸」，在北方昆弋一带自有其体制与品格。

其品格之一，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之曰「净行、武生的表演技艺比较丰富完整，生、净戏以气势磅礴、醇厚苍劲著称」^[41]，是其行以气势与苍劲见长，与南方昆曲之「细腻缠绵」为两路。其品格之二，乃在于声腔与锣鼓之搭配，同书曰「老生、大武生、花脸戏采用弋腔锣鼓，极有声势，形成雄伟浑厚、高亢刚劲的独特风格」^[42]，是花脸、老生、大武生三行共用弋腔之锣鼓，故其声势为一体；传主所工之二行（花脸与老生）正在此一路之内。

其行当之见于时人之品目者，一部《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所引一九五七年二月《人民日报》之报道最可据，其叙北方昆剧代表团在京公演之阵容曰，其「有久负盛名的北方昆剧表演艺术家韩世昌 ( 旦) 、白云生 ( 小生) 、侯永奎 ( 武生) 、马祥麟 ( 旦) 、侯玉山 ( 花脸) 、白玉珍 ( 花脸) 、魏庆林 ( 老生) 和小花脸孟祥生」^[43]，是传主之行当在官媒报道中径标为「花脸」，而其名与侯玉山、侯永奎诸家并列。同篇并记其时观众之观感曰「他们在二十年前都曾名重一时，有无数观众为他们高超的表演艺术倾倒」^[44]，是本页所叙之「花脸」一语，其时已有「名重一时」之实。

至若传主在北方昆弋一系之整体位置，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之摘要有一总断，曰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魏庆林、白玉珍、侯炳武、李凤云、孟祥生等「早在 1949 年以前就先后在 『荣庆』社、『祥庆』社等昆弋班社登台演出昆曲，蜚声北南昆坛」^[45]，其续语则曰「这几位老艺术家是北方昆曲艺术延续到 1949 后唯一的一支极其重要的力量，是北方昆曲的 『火种』，是北方昆曲剧院的创建者」^[46]，此二语为本页叙传主后半生行事之总纲。

五、1949 前的演出：相庆社、荣庆社与「荣庆社主演之一」

传主在民国间之登台，库内可考者凡三路。

其一为束鹿一地之昆曲班社。一部《延安文艺档案·延安戏剧》追记任桂林之艺术生活，记其父「不惜动用资财成立了昆曲『相庆社』」，而「北方的一些昆曲名家，如白云生、侯玉山、马祥麟、王益友以及白玉田、白玉珍、白健桥等，都曾云集『相庆』献艺」^[47]，是传主之名与父兄并列于一班之献艺名录，而其事在任桂林（一九一五年生）之家世背景之中。原文「白健桥」为「白建桥」之异写，本页照原样引录（见第八节）。

其二为荣庆社。传主与其兄既自祥庆社搭入荣庆社，其在荣庆社之位置，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记二条最可据：其一条记荣庆社一九四〇年前后之主演阵容，曰「吴祥珍、白玉珍、张荫山、陶振江、白敬亭」^[48]，诸名连列（原文名录前有图版说明串入，本页止取其可连读之数名，见第八节）；另一条则见其与同科诸人之去路，即第一节所引《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之「白祥济（白玉田之弟，花脸兼老生，后更名白玉珍）等搭入荣庆社，后成为该社骨干」一语。

其三为荣庆社之南行。一九二八年韩世昌率荣庆社赴日本演出、其后辗转南北之迹，库内所记多不与传主之名为缀，本页不为传主立此一断。惟一九三四年前后荣庆社在天津之常演，与一九三六年以后之分箱南北，为传主后半生出走之背景，其详别见同栏诸页。

六、1949 后归队：从流散艺人到北方昆曲代表团

一九四九年，北方昆弋之艺人为政府所延访，此为本页叙传主后半生之起点。

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之曰「11月，中国共产党文化部党组派员到河北农村寻访流散的北方昆弋班艺人」，其结果则曰「白玉珍等被接到北京」^[49]；一部《中国昆曲》记同为一事而措辞稍异，曰「政府还将在河北农村的侯玉山、孟祥生、魏庆林、侯炳武、白玉珍等略接到北京」^[50]，原文「略」字为「一一」或「陆续」一路之讹（见第八节）。传主归京之后之职，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曰「1949 年后，白玉珍先后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及中央实验歌剧院任古典舞蹈教师及民间戏曲编导」^[51]。

其在京任教之实，一部《我和北京人艺》之回忆可为一证，其记老人艺之蒙师曰，「戏曲界的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侯永奎、马祥麟、白玉珍、魏庆林、侯秉武、田菊林等北昆老艺人，均是我的蒙师」^[52]，是传主之教习曾及于新中国第一代话剧、歌剧、舞剧之演员。

其在归队后、建院前之演出，库内亦可考二事。其一为一九五四年北京民主剧场之昆曲大会：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由韩世昌、白云生、李凤云、张德法、田菊林、魏庆林、侯永奎、马祥麟、白玉珍、王鹏云等演出了」《游园惊梦》《奇双会》《林冲夜奔》《昭君出塞》《通天犀》《芦花荡》诸折^[53]。其二为一九五五年京沪两地之观摩演出：同书记曰，「12日由北京的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侯永奎、白玉珍、马祥麟、魏庆林、傅雪漪演出」《饭店认子》《胖姑学舌》《琴挑》《夜巡》《嫁妹》诸折^[54]。

七、1956–1957：会演、建院与所演诸剧

传主在昆曲史上最可考之一段，为一九五六年之「南北昆会演」与一九五七年北方昆曲剧院之建院。

其代表团之立，一部《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引韩世昌口述曰「我们在党和政府关怀支持下，成立了北方昆曲代表团，南下举行会演」^[55]，而代表团之阵容，一部《昆剧志·上卷》记剧院成立大会之与会者，其名有「成员有北方、南方昆剧名家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侯炳武、沈盤生、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李云生、傅雪漪」^[56]，是传主之名在北方昆曲剧院创建者之列。

其会演所演之剧与所饰之角，库内所记凡十事，本页据各书之戏单与剧目志逐条著录。其一《麒麟阁·三挡》饰秦琼：《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录北方昆曲代表团「北方专场」第一场之戏单，其一条曰「1 剧目: 《麒麟阁·三挡》」，演员之末曰「白玉珍饰秦琼」^[57]；同剧之第二证出于《昆剧志·上卷》之剧目志，曰「北昆白玉珍也曾献演此剧，饰秦琼」^[58]。其二《单刀会》饰周仓：《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录「北方专场」第三场之戏单曰「白玉珍饰周仓、侯永奎饰关羽、魏庆林饰鲁肃」^[59]。其三《白翎记·探庄》（《石秀探庄》）饰乐廷玉：同书录「南北专场」之戏单曰「白玉珍饰乐廷玉」^[60]，而《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纪念特刊》记杭州演出之盛况，并及此剧之名。其四《棋盘会》饰柳盖：同书录「北方专场」之戏单曰「白玉珍饰柳盖」^[61]。其五《西游记·火焰山》饰牛魔王：同书录是日「北方专场」第四场之戏单曰「白玉珍饰牛魔王」^[62]。其六《西游记·学舌》（《胖姑学舌》）饰王留：同书录上海末场之戏单曰「韩世昌饰胖姑、白玉珍饰王留、孟祥生饰老头儿」^[63]。其七《青冢记·昭君出塞》饰王龙：同书录一九五七年二月十日在京公演之戏单曰「李淑君饰王昭君、白玉珍饰王龙」^[64]。其八《铁冠图·刺虎》饰李过：同书录是日之戏单曰「韩世昌饰费贞娥、白玉珍饰李过」^[65]。其九《千钟禄·搜山打车》饰严震直：《昆剧志·上卷》之剧目志记曰「魏庆林饰程济，傅雪漪饰建文帝，白玉珍饰严震直」^[66]。其十《出潼关》与侯炳武合演：同书录一九五六年在苏州之演出戏单曰「1 剧目: 《出潼关》」，其演员曰「白玉珍、侯炳武」^[67]，而《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所记苏州之剧目表亦有此剧（见下）。此外《长生殿》一剧，同书录一九五六年下半年演出之第二台戏码曰「《长生殿》演员: 韩世昌、白云生、韩盛桐、白玉珍、李淑君」^[68]，所饰何角未详，本页不为立断。

其巡回之迹，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所记最全。一九五六年十二月，浙江省文化局等邀北方昆曲代表团至杭州，举行六场北昆观摩演出；同月中旬，苏州市文化局主办「北方昆剧观摩演出」，其剧目曰「剧目有《出潼关》、《林冲夜奔》、《钟馗嫁妹》、《游园惊梦》」等^[69]；下旬又在南京演出。杭州一场之实况，一部《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以当时的笔法记之，其中一条及于传主曰「刘秀華和白玉珍老師合演的『詐姑学舌』」^[70]，原文为繁体且「詐」为「胖」之讹，本页照原样引录（见第八节）。

其建院一事，库内所记凡五见，本页据以见传主在其中之位置。其一为教师之列：一部《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记曰「当时北方昆曲剧院的教师有: 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侯炳武」等十余人^[71]；同书并录该院建院时所传承之传统剧目曰「当时北方昆曲剧院传承的传统大戏和折子戏有: 《单刀会》」等三十余种^[72]。其二为建院庆祝晚会之戏码：同书引一九五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人民日报》之报道曰「侯永奎、侯玉山、白玉珍将演出 『单刀会』」^[73]，是传主之周仓一角为建院晚会所演。其三为建院前之「首都昆曲界座谈会」：同书记曰「参加座谈的有负北方昆曲剧院建院之任的韩世昌、白云生、金紫光、侯永奎、马祥麟、白玉珍、侯玉山、魏庆林、傅雪漪、高景池、叶仰曦」等^[74]。其四为一九五七年六月北京市戏曲第一批单折剧目展览演出：同书录六月二十八日第二台之戏码曰「《单刀会》演员:白云生、侯玉山、马祥麟、孟祥生、侯永奎、白玉珍」^[75]。其五为「十老」之合影：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载北方昆弋班「十老」参加建院时之合影，其位置曰「后排：白玉珍、李凤云、侯永奎、孟祥生、马祥麟」^[76]，而同书别处所见之一帧则曰「前排左起: 白云生、侯炳武、侯玉山、魏庆林、韩世昌」^[77]，是二帧所见诸人次第各别，本页分引而不合并。

其建院以后之行止，库内所记凡四事。其一为剧院成员之数列：一部《中国戏曲大事辑要》记一九五七年建院曰，其「集中了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等老一辈昆曲艺术家」^[78]；一部《当代中国戏曲》记同为一事而所列稍广，曰「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侯炳武、叶仰曦、高景池、朱可义、侯建章等」^[79]；一部《昆曲》则曰「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侯炳武、高景池等老一代北方昆弋名家」^[80]。其二为一九五九年之新编本《渔家乐》：一部《昆剧志·上卷》记曰，是年金紫光、黄励据朱佐朝原著改编为《新渔家乐》，北方昆曲剧院首演，其角色分配中「白玉珍饰邬渔翁」^[81]。其三为一九五七年建院纪念特刊之图版：其图说明之一条曰「通天尿之許世英（侯玉山）与程老学（白玉珍）」^[82]，原文「通天尿」为「通天犀」之讹，是本页所据资料中传主所饰之又一角（程老学），而其为图版说明而非正文（见第八节）。其四为一九五八年以后之授徒，本页未获专记，其详见第八节之未写项。

八、他业、传人与记述之界限

传主一九五〇年以后之职业，除剧院之演员外，尚有古典舞蹈之教习。其职事见前引《韩世昌年谱考略》；其所以能之，一部《我和北京人艺》之回忆已记其「蒙师」一谊（见第六节所引），而库内于其授课之内容、所授之人，别无所记。

其传人可考者二人，皆其子女。一部《新中国地方戏剧改革纪实（上册）》录侯玉山口述之授徒一长段，其末列诸人之名，其中及于传主之门曰「已故著名昆曲演员白玉珍、白玉珍的儿子主要昆曲老生演员白士林、白玉珍的女儿主要昆曲武旦白晓华」^[83]，是子白士林工老生、女白晓华工武旦，皆有专工之名。白士林在北昆之能戏，一部《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所记一九五八年以后之演出中有「白士林的《挑滑车》」一目^[84]；白晓华则历久在北昆，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后续记二〇一〇年前后之行事，有「侯宝江、白晓华和院长秘书王焱」^[85]，随副院长赴河北高阳河西村考察访问一条——所记之事已在传主身后数十年，本页据以见其女之传家业。

传主之艺亦有一线可听者。一部《戏文内外》叙《单刀会》之音像源流，其记曰「录音：侯永奎——关羽魏庆林——鲁肃白玉珍——周仓配像：侯少奎、张国泰、董红钢」^[86]；同书叙《麒麟阁》一剧则曰「录音：侯永奎——秦琼白玉珍——杨林配像：侯少奎、张韵斌」^[87]。二条所记，皆传主之唱与其配像之分离，为昆剧音配像一路之常态——传主之艺，其可得而听者止于此，本页不据以立他断。

库内无传主之年谱、评传或专书，亦无以传主为主语之成段记述；其可引之料，散在北方昆弋之班社史、演出史、剧目志与同时人之口述之中。本页所叙凡四类：一为其家世与名录（第一节），二为其科班与师承（第二、三节），三为其行当与所演诸剧（第四、五、七节），四为其归队以后之职事与传人（第六、八节）。其生卒之年、其里籍之村名、其祖一辈之名氏、其所演之剧目中角色之分配、其获奖与荣誉称号、其图版与音像之全目，皆在未写项之内，逐条登记于【资料来源】。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中国戏曲学院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向量语义检索，全 --score 0.3／limit=48／串行 4 秒）检索「白玉珍」「白玉珍昆曲」「昆曲白玉珍」「白玉珍昆弋」「白祥济」「白玉珍花脸」「白玉珍老生」「白玉珍侯玉山」「白玉珍白士林」「白玉珍白晓华」「白永宽」「白建桥」「白玉田昆弋」「侯玉山」「魏庆林昆曲」「张万有昆曲」「白老和」「安新县马村」「昆弋子弟会」「侯玉山昆弋花脸」「北方昆曲代表团」「南北昆会演」「昆剧观摩演出」「北方昆曲剧院建院」「荣庆社」「束鹿祥庆社」「昆弋祥字辈」「昆弋花脸」「昆弋老生」「河北农村昆弋艺人」「单刀会周仓」「昆曲探庄」「麒麟阁三挡」「千钟禄搜山打车」「铁冠图刺虎」「西游记火焰山」「昆曲胖姑学舌」「青冢记昭君出塞」「新渔家乐」「昆曲棋盘会」「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昆曲」「中央实验歌剧院」「古典舞蹈教师」「白士林昆曲」「昆曲武旦白晓华」「昆曲侯永奎武生」「昆曲脸谱艺术」「昆曲艺人寻访」「昆曲老艺人」「昆曲相庆社」「昆弋武净」「昆弋名净」「北方昆弋十老」「昆曲花脸戏」「山门滑油山激良」「昆曲净行艺术」等 56 个检索词（L0–L5 六级），共返切片 4,607 条（原始命中见同目录 代表人物_白玉珍_kb原始命中.txt 与 _kb命中.json）；另以起挖侦察 16 词（裸名与正装、倒装、昆弋诸式 ＋ 家世、师门、班社、行当词）作承载复验（见同目录 代表人物_白玉珍_侦察命中.txt，返 1,328 条）。★ 本页 72 词（16 ＋ 56）之「含传主名」列合计 89 条（侦察 16 词 18 条 ＋ 主轮 56 词 71 条），且七十二词之「返回」列无一为零（各返 37–96 条）——即传主属「有专题传之人物」，其可引之料凡二路：一在名录与小传（《昆剧发展史》《韩世昌年谱考略》各立一条）、一在班社史与演出史之戏单（《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一书独承三十余条）。此与同栏《张祥玉》《王祥凤》《白祥林》诸页之「人名式整族失效」型恰成对照：传主之可召回，正因其名见于一九五六年至一九五七年的官媒报道与建院文献。

1. 承载复验与饱和判据：以全库承接普查（reference/语料/ 除本轮自产文件外之全部语料，179 文件 / 316,881 切片之切片解析与内容级去重）得含传主（含其本名白祥济）之去重切片 70 条 / 22 种来源（前五位为《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31 条、《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6 条、《昆剧志 上卷》4 条、《昆剧发展史》3 条、《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3 条）；主轮 56 词跑毕后重跑承接普查，增量仅数条且皆与既有条目同源，判为饱和，故不设 L6 补挖。同科、师门与家世诸词一并普查（沿用本栏已立口径）：师门词 侯玉山 269 条 / 85 种书（本页第一骨架）、魏庆林 64 条 / 17 种书、家世词 白玉田（其名与传主同段者多条）、白建桥、白永宽、白老和／班社词 荣庆社、束鹿祥庆社、相庆社／行当词 昆弋花脸、昆弋武净、昆弋名净／机构词 北方昆曲代表团、北方昆曲剧院。

1. 来源分布：本页 87 注所据书目凡 21 种，以一九五六至一九五七年的演出史为第一骨架 —— 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南北昆会演之戏单、建院教师名单与传承剧目、建院庆祝晚会、《人民日报》报道与座谈会、合影说明，凡 21 注）、《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宝山合班之去就、荣庆社阵容与主演名录、祥庆社立班招徒与散班、同科名录、魏庆林条，凡 11 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一九四九年寻访流散艺人、一九五四与一九五五年之演出、一九五六年巡回、十老合影与身后之事，凡 6 注）；以剧目志、年谱与专史为第二骨架 —— 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传主小传、家世二说、师承、授艺之式，凡 8 注）、《昆剧发展史》（传主小传、同科名录之两条及其文献凭据、和顺班，凡 7 注）、《中国昆曲》（子弟会四期、祥庆社立班、白玉田率社赴沪、四九年归京、白士林能戏，凡 6 注）、《昆剧志 上卷》（白老合与白永宽叔侄、建院成员、三挡与搜山打车、新渔家乐，凡 5 注）；以师门之记为第三骨架 —— 一部《名伶名剧赏析=Appreciation of famous performers and works》（传主之师侯玉山小传四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净行品格与荣庆社阵容，凡 3 注）、《戏曲鉴赏》（侯玉山之生卒、门工、行止，凡 3 注）、《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杭州演出纪事与图版说明，凡 2 注）、《戏文内外》（音配像著录二条）；以家世与传人之记为第四骨架 —— 一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白云生初学之师）、《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传主之师之口述）、《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各代名净）、《延安文艺档案·延安戏剧 第2册 延安戏剧家 2》（相庆社献艺名录）、《我和北京人艺》（老人艺蒙师名录）、《新中国地方戏剧改革纪实（上册）》（传主子女二名），各 1 注；以建院之各方记载为第五骨架 —— 一部《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昆曲》（各 1 注）。本页 87 注之注面书目集合与【参考文献】所列恰为 21 种、双向差集皆空、顺序一致。

1. 体例声明一（传主有专题小传，本页之料分四类）：库内于传主有两处专题小传（《昆剧发展史》与《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此外无年谱、评传或专书，亦无以传主为主语之长段记述。本页据以立注者凡四类：① 名录与小传（二书之小传与同科名录），此为传主之家世、里籍、生卒、科班、行当与师承之唯一著录，其体例为一科十人连排或一小段连记，本页止取传主一条与其紧邻之一二条，并于第二节明记其文献凭据为一九八三年纪念会所展出之材料而非当日之班册；② 一九五六至一九五七年之演出史（《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所录各场戏单、《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编年、《昆剧志 上卷》之剧目志、《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之杭州演出纪事），此类为传主所演诸剧与所饰诸角之总据，凡所引为戏单式、图版说明式与名录式之体者，本页一律取其可连读之片并在注内明记「非正文」；③ 其师侯玉山与家世白氏之记（《名伶名剧赏析》《戏曲鉴赏》《菊艺琐谭》《唐山戏曲资料汇编》《水磨传馨》及二书之小传），此类为传主所师与所出之背景总据，凡所引诸书之主语非传主本人者，本页一律连其主语引录并在注内声明主语所指；④ 同其师之传人与其子女之记（《新中国地方戏剧改革纪实》《中国昆曲》《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此类为传主传人之据，其主语为侯玉山或北昆机构者，本页亦连其主语引录。至若与传主无关之名伶评传、以及同名异实诸条（如《渠水弯弯流》之「白玉珍我拉牛」「张二哥」一段，乃一地方戏文本中人物之名，与传主无涉），一概不引作传主之行事。

1. 体例声明二（家世之「祖」一辈二说并列，本页不择一）：传主家世之可考，库内有二系之说，其牴牾在其祖一辈。其一为《昆剧发展史》，该书传主小传作「祖父白永宽、父亲白建桥、胞兄白玉田都是昆剧演员」（注 3）；其二为《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该书作「白老和是唱黑脸的，其儿子叫白建桥，白建桥的次子是白玉珍」（注 7），是以为传主之祖者乃白老和。此二说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旁证凡三：① 《昆剧志 上卷》编年体明记光绪十一年醇亲王将戏箱「赏予昆弋名伶白老合、白永宽叔侄二人」（注 6）——是二人为叔侄而非一人，且皆「回原籍河北安新县大马村」；② 《中国昆曲》记安新县子弟会四期演员之次第，白永宽属「光绪中期」一辈、白玉田与白月桥属「后期」一辈（注 16）；③ 《昆剧发展史》记和顺班之「组织」者为白建桥（注 8），而《昆剧志 上卷》记和顺班之立者为白老合（注 6）——父与子相继领此一班，与《韩世昌年谱考略》之三代之说相合。故本页于其祖一辈之名字并列二说，于「同出一门、同居安新一村」一事则从《昆剧志 上卷》。其里籍之村名亦有「马村」（《韩世昌年谱考略》）与「大马村」（《昆剧志 上卷》）二写，本页并列而不遽断。

1. 体例声明三（戏单、图版说明与名录式引文照原样引录）：本页所引属戏单式（《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所录各场「序号　剧目　演员」之体、《韩世昌年谱考略》所录一九一八年演出广告）、图版说明式（《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之图说与该特刊之繁体纪事、《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合影说明）、名录式（《昆剧发展史》之同科名录、《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之主演阵容与主演名录）与音配像著录式（《戏文内外》）者，本页一律照原样引录并在注内逐条明记「非正文」。其属讹字、异写与串栏者凡八处，皆照原样引录而不改：① 「詐姑学舌」之「詐」（繁体，为「胖」之讹，注 70）；② 「通天尿」之「尿」（为「通天犀」之讹，注 82）；③ 「白健桥」之「健」（为「白建桥」之异写，注 47）；④ 「白老和」与「白老合」（一人之异写，注 5、注 6）；⑤ 「王香斋（名丹桂）」与「王芗斋」（立班之人二写，注 19、注 13）；⑥ 「吴祥生」之「祥生」（为「孟祥生」之讹，注 27）；⑦ 「等略接到北京」之「略」（讹字，注 50）；⑧ 「侯秉武」之「秉」（为「侯炳武」之异写，注 52）。其属两栏互串者凡三处：《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荣庆社主演阵容一段之句首被图版说明截断（注 48，本页故不引其句首而止取串入之后可连读之数名）、《中国昆曲》叙北方昆弋诸家之句起处为残字（注 80，本页故自传主之名起锚）、同书叙祥庆社一段图版说明串入句中（注 27，本页止引至「演员」二字）。

1. 体例声明四（一注一用与编号）：本页 87 注，注号按正文首现序 1 至 87 连续递增，每条皆 book 型七段式（book|《书名》||知识库·图书库||逐字引文|据检索词与 score），同一注号在正文中只出现一次；正文于「导语—基本信息表—八节—【资料来源】—【参考文献】—注定义行」之次排列，基本信息表照样板不加角标。说明内一律不写 [^n] 交叉引用，互引皆以汉字序数「注 1」之形或「见第 N 节」表之。

1. 不编 URL：本页注释之 link 段一律留空，不填任何网址。本页所据皆为知识库图书库之图书整本与期刊全文切片，其可核之处在「书名—章节—逐字引文」三者，不在网络址。

1. 未写项：① 传主之字号与他名（库内唯记其本名白祥济与后名白玉珍二者）；② 其生年与卒年之月日（《昆剧发展史》作「1907—1972」而月日无记，《新中国地方戏剧改革纪实》作「已故著名昆曲演员白玉珍」为其卒年之旁证）；③ 其祖一辈之名氏（二说并列，见第 5 条）；④ 其入子弟会与入祥庆社之年（库内唯记其一九二二年夏在班受艺、一九二七年初班散）；⑤ 其一九二七年搭入荣庆社以后至一九四九年归京之间之详细经过（其名虽见于荣庆社主演名录与相庆社献艺之名录，然无年表可系）；⑥ 其一九五六年所演诸剧之某一剧中所饰何角（《长生殿》一角未详，见注 68）；⑦ 其获奖、荣誉称号与职务（库内未见著录，故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一行）；⑧ 其弟子（除子女白士林、白晓华外无弟子著录，故亦不立「传人」之详目）；⑨ 其图版之全目（库内唯见《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之《通天犀》一幅，其余图版无记）；⑩ 其唱片与录音之全目（库内唯见《戏文内外》所记《单刀会》《麒麟阁》二条音配像之著录）。

【参考文献】

1.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2.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3. 《昆剧发展史》
4. 《昆剧志 上卷》
5.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6. 《中国昆曲》
7.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8. 《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
9. 《名伶名剧赏析=Appreciation of famous performers and works》
10. 《戏曲鉴赏》
11. 《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
12.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13. 《延安文艺档案·延安戏剧 第2册 延安戏剧家 2》
14.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5. 《我和北京人艺》
16. 《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
17.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
18. 《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
19. 《昆曲》
20. 《新中国地方戏剧改革纪实（上册）》
21. 《戏文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