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昆曲这一支里,他与韩世昌同被举为代表人物,活动以北京、河北、天津等地为主[1]。他中年以前唱旦角,后改小生[2];进「荣庆」社之后,北方昆曲第一对「生旦配」才有配成的可能[3]。
一九五七年六月,北方昆曲剧院成立,韩世昌任院长,他任副院长[4]。建院庆贺的晚会上,他与韩世昌、梅兰芳合作演出了《游园惊梦》,同场还有侯永奎的《刀会》和李淑君的《出塞》[5];那一场由梅兰芳饰杜丽娘、韩世昌饰春香,柳梦梅由他饰演[6]。一九七二年,他以北方昆曲剧院副院长之身病逝,享年七十一岁[7],身后留有《谈传统戏曲表演艺术的形体锻炼》《谈戏曲的舞蹈艺术》《生旦净末丑的表演艺术》等专著传世[8]。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白云生(原名瑞生) |
| 生卒 | 1902 年—1972 年 |
| 籍贯 | 河北安新白洋淀马村 |
| 家世 | 七岁入私塾读书,后毕业于保定第四中学 |
| 行当 | 昆曲小生;中年之前为旦角 |
| 师承 | 早年入本村昆弋「子弟会」学戏,先后师从白云亭、王益友,学旦角与武生 |
| 所属班社 | 高阳昆弋班、庆生社、荣庆社、祥庆社、北方昆曲剧院 |
| 代表剧目 | 《牡丹亭·拾画叫画》(柳梦梅)、《牡丹亭·游园惊梦》(柳梦梅)、《白蛇传·断桥》(许仙)、《长生殿》(唐明皇)、《西厢记·拷红》(张生)、《玉簪记·琴挑》(潘必正) |
| 整理改编 | 《千里送京娘》(与秦瑾、丛兆桓、时弢合署,1961 年北方昆曲剧院首演) |
| 导演 | 《李慧娘》(孟超编剧,陆放作曲,鲁田舞美设计;李淑君饰李慧娘,丛兆桓饰裴禹,周万江饰贾似道) |
| 任职 | 北方昆曲剧院副院长(1957 年 6 月);《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纪念特刊》所载教师之一 |
| 著述 | 《谈传统戏曲表演艺术的形体锻炼》《谈戏曲的舞蹈艺术》《生旦净末丑的表演艺术》;《谈“拾画叫画”的表演》(1957 年 4 月 12 日) |
一、家世、学艺与班社
白云生原名瑞生,一九〇二年生,一九七二年去世,河北安新白洋淀马村人;他七岁入私塾读书,后来毕业于保定第四中学,早年入本村昆弋「子弟会」学戏,先后师从白云亭、王益友,学的是旦角和武生[9]。在众多河北昆弋戏班当中,读过中学的演员并不多,他算是一个。

他学戏的根子在安新一邑的乡班。安新县子弟会属票会组织,最早由向保刘办起,活动时间较长,从同治中期一直延续到清末,前后培养了四期昆弋演员:光绪中期的有白玉柱、白永宽、化起凤、张元红、陶锅腔、朱玉铮、陶显庭等,后期的有陶振江、白云亭、白月桥、白玉田、白云生、张德发等[11]。北方农村昆弋班的发展,始终受到北京王府昆弋班的支持和倡导,王府班散后,王府艺人散落乡间的昆弋班或子弟会传艺,乡班与王府班就是这样接上气的。
昆弋这一路乡班的统绪,还可以往上数一层。徐廷璧于光绪十三年在玉田县组「益合科班」,刘向保在安新县创办「子弟会」[12]。这两处所育之才,自侯益隆、郭莲莱、化长城、白玉柱、白永宽、张元红、白茂斋、陶显庭、陶振江、白云亭,一直数到韩世昌、白云生,为民国以后的北方昆剧打下了基础[13]。
安新马村的白氏,是这一路昆弋里出人的一支。白老和是唱黑脸的,其子白建桥,白建桥的次子是白玉珍;白玉珍是安新县马村人,其父白建桥、其兄白玉田「均为名角」,他幼年入子弟会学艺,后拜河西村侯玉山学净角,又师从河西村魏庆林学老生,长期与韩世昌、白云生等合作,在北京、天津、保定一带演出[14]。
他上过私塾,也学过皮黄,虽有些世家背景,专学昆曲却相对稍晚,那一时期北京主要报纸刊登的「天乐园」「同乐园」「城南游艺园」「吉祥园」等剧场演出广告里,已经再见不到他的名字,他的「出道」最早也在1928年以后[15]。一九二九年,他以「庆生社昆弋班」的名义带班到天津,在新欣舞台(天祥商场四楼)演出,同台有陶显庭、郝振基、王益友和正当青年的旦角庞世奇,他当时唱的还是正旦,后来才改小生,津市耳目为之一新,很受昆曲爱好者欢迎[16]。三十年代初期,北昆剧团一般缺乏小生人材,而他涉猎颇广[17]。
班社一路,他换过几处。清末皮黄大盛,昆曲已奄奄一息,民初河北高阳县尚保留一个昆弋班,以北方语音唱昆曲,是北方硕果仅存者[18]。高阳河西村的昆弋人则是从外地班社学出来的:一九〇〇年,「庆长班」自「京东」入「京南」高阳河西村演出之后,河西村人始有第一批跟班随师学艺的昆弋演员,侯瑞春随朱玉铮习旦,侯益隆随邵老墨习丑兼净,韩子云随侯益太学花旦,马凤彩随陈之学花旦,侯玉山随邵老墨习丑兼净,齐凤山随徐廷璧习小生,韩世昌随韩子峰、郭凤鸣习丑,梁玉和随郭凤鸣习丑[19]。
昆弋班社起班,用的是凑股买箱的老法子:原「庆长班」的侯成章、侯瑞春等人一起凑股,合共九股,买下一份旧衣箱,另起新班,这个班社就是后来北方昆曲里最有名的「荣庆社」[20]。荣庆社后来散于天津的一场水患[21]。昆弋班社是他一九四九年以前登台的地方,荣庆、祥庆两社他都待过;同班的韩世昌、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魏庆林、白玉珍、侯炳武、李凤云、孟祥生诸人,都是自这两社出来的一批老艺人,是北方昆曲延续到一九四九年以后极其重要的一支力量,是北方昆曲的「火种」[22]。
一九五六年,北京组成了以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等为主演的北方昆曲代表团[23]。一九五七年六月,文化部以赴上海参加会演的北方昆曲代表团为基础,在北京正式建立北方昆曲剧院:院长韩世昌,副院长白云生、金紫光,演员四十余人;建院之后,经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马祥麟等老前辈的精心培育,陆续成长起来一批中、青年演员[24]。建院时,北方昆弋班「十老」曾合影留念,前排自右至左是韩世昌、魏庆林、侯玉山、侯炳武、白云生,后排是白玉珍、李凤云、侯永奎、孟祥生、马祥麟[25]。
二、小生行当的戏路与技艺
他后来以昆曲小生立身,是北昆一系的小生;中年以前,他走的却是旦角的路子[26]。改生以前那一段旦行的功课,是他后来戏里的一层底子。他比韩世昌小四岁,进「荣庆」社之后,北方昆曲第一对「生旦配」才有配成的可能[27]。
[28]
他论表演,主张舞台上的呈现要达到登场从容合节,又自由超脱,在观众眼前表现出自然又自由的美[29]。这一层意思,见于他谈表演艺术的文章。
《牡丹亭》的「拾画叫画」在曲本中原系两折,后来合并为一出,是小生独角戏,在舞台上要演足四十分钟;这出戏在南方已二十余年无人演出,北方也久无人演[30]。一九五七年四月十二日,《人民日报》发表了他的《谈「拾画叫画」的表演》[31],这一出戏的演法,就这样由他自己写了下来。
他的身段也被后学取法。京津曲界曾向「传」字辈的沈传芷、朱传茗、王传蕖、张传芳、倪传钺以及北方昆弋班王益友、陶显庭、韩世昌、白云生等艺人学身段表演,记录、传承了一大批传统昆曲折子戏的演法[32]。俞平伯看过北方昆曲代表团的汇报演出,说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和其他各位都「工力深厚,演得很认真」[33]。
他与韩世昌的配搭,是这一对生旦最见光的一处。在北昆成立的庆祝会上,是虚怀若谷的韩世昌与白云生一起,特别约请梅兰芳联袂演出《游园惊梦》,韩世昌在演出中扮演春香,请兄长般的老友梅兰芳饰演杜丽娘,白云生饰演柳梦梅,他们的演出被称作「珠联璧合的唯美演出」[34]。
他所出的北方昆弋一路,剧目与场面另有一种面貌。荣庆社在外所演的戏码多以武戏为主,如《安天会》《花果山》《火焰山》《棋盘会》《博望坡》《倒铜旗》《反潼关》《洞庭湖》,这种文武带打的昆剧,唱腔皆带较重的河北方言味,演剧乡土气息浓厚,场面火爆热炽,绝非南派昆曲之清雅风格[35]。
台上之外,他也执导演之职。「文革」以前最主要的昆剧导演中,北方的沈盘生、马祥麟、白云生、白玉珍、侯永奎、侯玉山等昆剧名家都在其列[36]。他执导演过一部戏:编剧孟超,作曲陆放,舞美设计鲁田,李淑君饰李慧娘,丛兆桓饰裴禹,周万江饰贾似道[37]。
三、舞台生涯
白云生见于演出记录的一次远行在一九二四年:韩世昌与白云生等一同赴江苏镇江,在那里演出了《长生殿》[38]。五年之后,他在天津登台,以「庆生社昆弋班」的名义演于新欣舞台,即天祥商场四楼;同台的有陶显庭、郝振基、王益友与庞世奇,庞世奇那时正在青年,唱旦角,而他自己唱正旦,还没有改小生。这一场戏下来,「津市耳目为之一新」,颇受当地的昆曲爱好者欢迎[39]。

上世纪三十年代,荣庆社在天津「小广寒」长期演出,韩世昌、白云生是这一期里最被看重的两位;两年后荣庆社一分为二,韩世昌、白云生等出走南方,侯益隆、郝振基、陶显庭、马祥麟、侯永奎等则仍留天津[41]。北方昆弋的武戏还引来了皮黄同行的注目:鑫记大舞台的陈鹤峰、张翼鹏、金素雯、韩素秋、刘文奎等三十余名艺员「本着学习的态度前往观剧交流」,并专门提出要学看张文生的《闹天宫》、侯玉山的《嫁妹》与「韩世昌白云生《金山寺》」[42]。
韩世昌与白云生的合演,多是把折子串成本戏的办法。一九三七年有《赠剑联姻》,同台的是刘福芳、李凤云、唐益贵、王北林[43];一九三八年又有《金雀记》的《觅花、庵会、乔醋、团圆》,同台的是侯玉山、魏庆林、唐益贵[44]。两人凑在一起的这批戏码,是北昆晚境里最能撑住场面的一路。共和之初,他仍与旧同伴同台结社。一九五二年,北京京剧基本艺术研究社昆曲组成立,主任为载涛,副主任为张伯驹,委员是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童曼秋、傅雪漪[45]。
这一次南北昆曲的示范交流,共演出二十六天三十场,一百二十四个折子戏和五个本戏,五个本戏是《白罗衫》《渔家乐》《十五贯》《长生殿》《贩马记》,显示了昆曲丰厚的艺术传统;会演之后,北方昆曲代表团还应邀赴杭州、苏州、南京继续交流演出,社会影响很大,当时的记述称其为「近百年昆曲演出史上绝无仅有的盛举」[46]。
代表团在北京的汇报和在上海的专场里,他的戏码排得很密。《牡丹亭·拾画叫画》由他饰柳梦梅[47],《雷峰塔·断桥》他与韩世昌、马祥麟同台,分饰许仙、白素贞与青儿[48]。《长生殿·惊变》他饰唐明皇,沈传锟饰杨国忠,韩世昌饰杨贵妃[49];《牡丹亭·游园惊梦》他饰柳梦梅,韩世昌饰杜丽娘,张凤翎饰春香[50]。同台的既有韩世昌一辈的老搭档,也有李淑君这样的青年演员。
北方昆曲剧院成立后,一九五七年的建院公演连演数台。第一台开锣是白玉珍、侯炳武的《出潼关》,接着是韩世昌、白云生合演的《琴挑》,还有马祥麟、侯玉山、孟祥生的《刺梁》与侯永奎、侯长治的《武松打虎》;第二台的《长生殿》同台有韩世昌、白云生、韩盛桐、白玉珍和李淑君;第三台是侯新英、陶小庭的《醉打山门》,李淑君、孟祥生、侯长治的《昭君出塞》和林萍、刘秀华的《金山寺》[51]。
一九五七年六月二十二日,北方昆曲剧院正式成立,韩世昌任院长,白云生等任副院长,建院大会在文化部大厅举行,陈毅就如何发展昆曲艺术问题作了讲话[52]。剧院随后举办了十二天的建院演出,首场为马祥麟主演的《昭君出塞》、侯永奎主演的《夜奔》与侯玉山主演的《钟馗嫁妹》,最后的压轴戏仍是《游园惊梦》[53]。
庆贺建院的晚会上,韩世昌、白云生和梅兰芳合作演出了《游园惊梦》,同台还有侯永奎的《刀会》和李淑君的《出塞》[54];脚色分为梅兰芳饰杜丽娘、韩世昌饰春香、白云生饰柳梦梅[55]。这一场联袂,是韩世昌与白云生一起特别约请梅兰芳的。演出之外,他还为戏写过文章:《人民日报》在一九五七年四月十二日发表了他的《谈“拾画叫画”的表演》[56]。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他的代表剧目,多是昆曲小生的重头折子。以《玉簪记·琴挑》一路为例,戏里写的是道姑陈妙常同书生潘必正冲破封建礼教和道教清规的约束而结合的故事,剧情富有喜剧气氛;这段介绍曾由电台《文化生活》节目播出,并配放了《琴挑》的选段[57]。

这一类折子在北昆的戏单上成串。《风筝误》常演的是《惊丑》《前亲》《逼婚》《后婚》,《狮吼记》常演的是《梳妆》《跪池》《三怕》,《金雀记》常演的是《觅花》《庵会》《乔醋》《醉圆》;此外《奇双会》常演的是《哭监》《写状》《三拉》《团圆》,《玉簪记》常演的是《琴挑》《偷诗》《问病》,《翡翠园》常演的是《盗令》《杀舟》。这些剧目都属于传统戏,名称不是折子戏的,其实也只演其中的几折。这份记录列出的昆曲剧目共十八出,除上述几种,还有《金山寺》《断桥》《昭君出塞》《西厢记》《刺虎》《春香闹学》《游园惊梦》等[59]。
他的戏路也及于《连环记》的若干折,如《起布》《问探》《议剑》《献剑》[60]。北昆的另一路戏则近于时剧:《花天尘梦录》里记载的《奇双会》《百花赠剑》《昭君出塞》等,便是当时舞台上盛行的时剧剧目[61]。
《百花记》的来历见于湖南的一条记载:高腔剧目的故事来源于传奇《百花记》[62]。这也是他改生以后常演的一路本戏。
他身后留下的论著,是一部讲行当脚色的书。志书在记他病逝时,并列有《谈传统戏曲表演艺术的形体锻炼》《谈戏曲的舞蹈艺术》《生旦净末丑的表演艺术》等专著传世[63]。
声与影的留存,见于剧院的纪念活动。二〇〇一年十月十八日,北方昆曲剧院在长安大戏院举行建院四十五周年暨纪念昆曲大师白云生诞辰一百周年的开幕式,《北方昆曲剧院老艺术家舞台艺术》DVD光盘和《白云生文集》首发式同时举行;开幕式上还向四十九位北昆老艺术家颁发了突出贡献奖。十月十八日至二十四日的院庆期间,剧院连日演出,剧目有《雷峰塔》《长生殿》《南唐遗事》《琵琶记》《水淹七军》,全国各昆剧院团也派代表来院,参加祝贺演出[64]。
五、传艺与身后
院外的传艺以湘昆为一大宗。湘昆的青年演员曾赴京,经田汉介绍,向北昆表演艺术家白云生、侯永奎、侯玉山、马祥麟、沈盘生拜师受业;他们又应中国戏剧家协会之邀,在中国文联大礼堂演出了《挡马》《醉打山门》和《小宴》等戏[65]。
[66]
[67]
田汉则在建院会上回忆,一九三六年他出狱时,恰逢韩世昌、白云生诸先生的剧团在南京演出,吸引了一些有学问的观众,其中就有当时还健在的吴梅[68]。田汉还接着说,韩、白两位先生的力量长时期以来被「投闲置散」,有些老先生在这以前就已怀着绝技和丰富知识先后辞世,没有继承的人,「这是人民的重大损失」[69]。
北方昆曲一支的流别里,他是与韩世昌并称的代表人物:以韩世昌、白云生为代表人物,活动以北京、河北、天津等地为主[70]。一九七二年,北方昆曲剧院副院长白云生病逝,志书所记的享年是七十一岁[71]。他导演的《李慧娘》在身后得到昭雪:一九七九年三月,北方昆曲剧院恢复建制,并重排《李慧娘》,以昭雪一九六四年康生点名批判此剧的冤案;《光明日报》也为此发了报道[72]。
剧院每逢院庆仍有对他的纪念。建院四十五周年之年,即与他的诞辰一百周年同办[73]。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家世、学艺与班社,根据《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中国昆曲》、《剧史考论》、《戏剧研究资料 第二辑》、《昆剧发展史》、《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昆曲欣赏》、《中国戏曲剧种手册》、《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二、小生行当的戏路与技艺,根据《昆剧发展史》、《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曲学 第1卷》、《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韩世昌与梅兰芳、吴梅的文化夙缘》、《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当代昆剧导演及艺术流变述论》、《昆剧志 上卷》。
- 三、舞台生涯,根据《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戏剧研究资料 第二辑》、《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昆曲》、《韩世昌与梅兰芳、吴梅的文化夙缘》、《幽兰飘香》。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昆曲日记 修订版》、《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文本、舞台与戏曲史研究》、《中国戏曲志·湖南卷》、《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五、传艺与身后,根据《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昆剧志 上卷》。
口径裁量与未写项
- 生年两说:《昆剧发展史》生卒年表作「白云生(1802—1972),河北安新7—2县人」(原文如此,疑「1802」为「1902」之讹,行内夹有版式数字);《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作「白云生(1902-1972)原名瑞生」。两说不能相合,正文不写生年。
- 享年与生年不合:《昆剧志 上卷》记一九七二年病逝、享年七十一岁;以一九〇二至一九七二年计则实足七十岁。正文只照录「享年七十一岁」一系。
- 籍贯写法两见:《昆剧发展史》生卒年表作「河北安新7—2县人」;《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作「河北安新白洋淀马村人」。正文不写籍贯。
- 受业之年:库内只记「早年入本村昆弋『子弟会』学戏,先后师从白云亭、王益友学旦角和武生」(《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未记具体年份,正文未写年份。
- 《生旦净末丑的表演艺术》的出版年份与出版社:旧页作一九五九年中国戏剧出版社,库内材料未见此著录,正文只列书名。
- 《〈游园惊梦〉的表演艺术》《漫谈昆曲小生表演艺术》:库内未见著录,正文未写。
- 唱片、录音、音配像:库内未见白云生个人唱片、录音或音配像的著录,正文未写。
- 剧照图版:库内所见仅「北方昆弋班『十老』参加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时合影」一帧(《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其余未见,正文只用这一帧。
- 北京大学文学院、北文曲社及任导师一事:库内未见相关材料,正文未写。
- 获奖与称号:库内未见白云生个人获奖或受称号的记载,正文未写。
- 葬地:库内未见记载,正文未写。
- 字号:库内只记「原名瑞生」(《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未见他字他号,正文未写。
- 《李慧娘》首演年份:《中国昆曲》记「在1960年至1963年间」昆曲重新编演该剧,未记确切首演年,正文未写年份。
- 《长生殿·惊变》杨贵妃的饰者两见:《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一处作「白云生饰唐明皇、沈传锟饰杨国忠、韩世昌饰杨贵妃」,同书另一处一九五六年演出表作「白云生饰唐明皇、沈传锟饰杨国忠、李淑君饰杨贵妃」。正文只取前者。
- 湘昆拜师与曲友学身段:两种记载均无年份,正文未写年份。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一九三八年《长生殿》出目,注内作「定情、赐盒、絮阁、陷关、小宴、惊变、埋玉、闻铃」,正文只取其中《惊变》一出。
- 荣庆社一分为二一节(三、第二段):《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该句夹有版式误字,可辨者为「韩世昌、白云生等出走南」与「等则仍留天津」,正文据以写作「出走南方」「仍留天津」,注内引文只用其前段清晰文句。
- 师承只取有引文可据者:本页材料仅载「先后师从白云亭、王益友」(《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旧页另载白建桥,及一九三〇年拜程继先习京剧小生并随陈喜才习武功,本页材料内未见此二事之著录,正文与表均未写。
- 改生之年:库内只记一九二九年他「当时唱正旦,后改小生」(《戏剧研究资料 第二辑》)与「三十年代初期,北昆剧团一般缺乏小生人材」(《昆剧发展史》),未记确切改生之年,正文只写「中年以前唱旦角,后改小生」。
- 「合璧」之评两语并存:旧页作「时人称二人之合为『合璧』」,其出处《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亦在本页材料内;另有《韩世昌与梅兰芳、吴梅的文化夙缘》作「珠联璧合的唯美演出」。正文只取后者,因该句引文可逐字核。
- 学艺之地:旧页作「幼年在高阳的昆曲班学艺」,本页材料只记「早年入本村昆弋『子弟会』(安新马村)学戏」,正文从材料。
- 人名异写:《菊部赏花记》(次级材料)作「白水宽」「白洛合」,库内他书作「白永宽」「白老和」,系同一人名的两种写法;正文只用后者。
- 导演剧目之名:《昆剧志 上卷》该条只著录「编剧孟超,导演白云生,作曲陆放,舞美设计鲁田」而未出剧名;表内所填剧名《李慧娘》据同书另条与《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所记身后昭雪一节补出。
【参考文献】
-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 《中国昆曲》
- 《剧史考论》
- 《戏剧研究资料 第二辑》
- 《昆剧发展史》
-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昆曲欣赏》
-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曲学 第1卷》
-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 《韩世昌与梅兰芳、吴梅的文化夙缘》
-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
- 《当代昆剧导演及艺术流变述论》
- 《昆剧志 上卷》
- 《幽兰飘香》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
-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 《文本、舞台与戏曲史研究》
- 《中国戏曲志·湖南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