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生

白云生，原名瑞生，河北安新人，北方昆弋班社出身的昆曲小生，北方昆曲剧院首任副院长。一部论二十世纪昆曲身段之专论为其立传曰：「白云生（1902一1972）,北昆演员，河北新安县人幼年在高阳昆曲班学艺，初习旦角」^[1]，是库内并载其生卒、里籍、行当与出身之专论。一部《水磨传馨》之文物图录则记其名与家门曰：「白云生（1902-1972）北方昆曲演员，昆曲小生原名瑞生，河北安新县马村人」^[2]，是本页据以定其里籍与家门者。

其于昆曲史上之位置，一部论韩世昌之专书以传主与韩世昌同为北方昆曲之标帜，曰：「以韩世昌、白云生为代表人物，活动以北京、河北、天津等地为主」^[3]，是北方昆曲一支之面目，系于此二人。其与韩世昌之配，一部论韩世昌两度赴沪之专文叙其因缘曰：「白云生在侯瑞春的建议下由旦改生后，与韩配戏，可称合璧」^[4]，是「合璧」二字为传主一生艺事之枢纽。

传主又为库内论二十世纪昆曲表演者所必举之著述家。一部《二十世纪昆曲研究》历数一时论著曰：「白云生《生旦净末丑的表演艺术》、钱一羽《昆曲入门》」等^[5]，以为「进入二十世纪，昆曲舞台上的脚色更为细化与多样化」之证；一部《戏曲舞蹈知识手册》则著录曰：「8 《生旦净末丑的表演艺术》 戏曲舞蹈表演论著 白云生著 中国戏剧出版社1959年出版」^[6]，是传主之书，为二十世纪戏曲舞蹈论著之一目。

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其家世与学艺，据一部《昆剧发展史》、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与一部《水磨传馨》图录；其班社之历，据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与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其改生与「韩白」之配，据上述诸书与一部论其赴沪之专文；其巡演与渡江，据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与一部《中国昆曲》；其建院与任职，据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与《昆曲》《昆剧志》诸书；其著述与传艺，据一部《曲学》论集、一部建院特刊与一部《中国戏曲大事辑要》。凡诸书之体例不一、纪年互异、异写与两栏互串者，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并于注内逐条登记。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姓名	白云生（原名瑞生）
生卒	1902 年—1972 年（《曲学 第1卷》《水磨传馨》；《昆剧志 上卷》记其病逝，享年七十一岁，《中国的昆曲艺术》作七十岁）
籍贯	河北安新县（白洋淀马村）；《曲学 第1卷》作「新安县」，同音异写
家世	白洋淀马村人；七岁入私塾，毕业于保定第四中学；外甥女李淑敏
行当	昆曲小生；中年之前为旦角（四旦、五旦、六旦兼擅），1934 年由旦改生
师承	早年入本村昆弋「子弟会」学戏，先后师从白建桥、白云亭、王益友；1930 年拜程继先习京剧小生，随陈喜才习武功（《昆曲的传播流布》作「拜皮黄须生陈秀华为师」）
所属班社	荣庆社（1920 年入）→ 庆生社（1929 年自组）→ 祥庆社（1936 年与韩世昌同入）→ 北方昆曲剧院（1957 年，首任副院长）
代表剧目	《拾画叫画》（柳梦梅）、《琴挑》（潘必正）、《断桥》（许仙）、《奇双会》（赵宠）、《长生殿》（唐明皇）、《狮吼记》（陈季常）、《赠剑联姻》（海俊）、《百花记》（江六云）等
整理改编	《百花记》（与汪桂林，1957）、《风筝误》（1961 年上演）、《连环计》、《千里送京娘》（与秦瑾、丛兆桓、时弢，1961）
导演	《李慧娘》（孟超编剧）
任职	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技术指导、中央实验歌剧院教员、北方昆曲剧院副院长（1957）、北京大学文学院北文曲社导师
著述	《生旦净末丑的表演艺术》（1959）、《〈游园惊梦〉的表演艺术》《漫谈昆曲小生表演艺术》《演员的艺术形态》《戏曲的唱念和形体锻炼》《谈戏曲的舞蹈艺术》《舞台上的两只脚》《舞台上的唱念做打》；后辑为《白云生文集》（中国戏剧出版社 2002）
传人	洪雪飞、张玉文等北昆演员；湘昆演员；新疆、湖南等处拜师之青年；话剧、歌剧、舞剧演员

一、家世与学艺：安新马村、保定四中与「旦」之初习

传主出于河北安新白洋淀畔之马村，其家世与早年学历，库内以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所记为最详，曰：「白云生 ( 1902 － 1972) 原名瑞生，河北安新白洋淀马村人，他 7 岁入私塾读书，后毕业于保定第四中学，早年入本村昆弋「子弟会」学戏，先后师从白云亭、王益友学旦角和武生，是众多河北昆弋戏班中不多见的有文化的青年演员」^[7]，是传主之出身、学历、入门之所与初习之行当，一注而具四事。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所记略同，而叙其向学之由曰：「白云生，1902年出生于河北安新县，原名瑞生」^[8]，又曰其「从小读私塾，偏爱昆曲」，终至「在保定读完中学后他便弃学加入昆曲戏班，与韩世昌搭班加入蜚声京津的荣庆社」。一部《水磨传馨》则记其学戏之次曰：「原名瑞生，河北安新县马村人幼入私塾读书，1920年入荣庆社，初从白建桥学戏，又向白云亭问艺」^[9]，是本页叙其入班之年（一九二〇）与其受业先后之据。

其既为昆弋子弟会之后期艺员，则其名亦见于安新县子弟会之名录。一部《中国昆曲》叙河北子弟会之统绪曰：「安新县子弟会，属票会组织，由向保刘始办，活动时间较长，从同治中期至清末，培养了四期昆弋演员」，而以「陶振江、白云亭、白月桥、白玉田、白云生、张德发等为后期的演员」^[10]，是传主之学，其源在安新一邑之乡班。一部《剧史考论》亦追其源流曰，徐廷璧「于光绪十三年在玉田县组『益合科班』，刘向保在安新县创办『子弟会』」，而「这些班社先后培养了侯益隆、郭莲莱、化长城、白玉柱、白永宽、张元红、白茂斋、陶显庭、陶振江、白云亭直至韩世昌、白云生等人，为民国后之北方昆剧打下了重要基础」^[11]，是乡班子弟会与北方昆弋一体之关系，于此可见。

其初习之戏路，一部《昆剧发展史》记之最明，曰：「白云生，河北安新县人自幼酷爱昆剧，念中学时，即从王益友学旦角诸剧」^[12]，又曰：「1921年保定四中毕业后，不久即决意为昆剧演员，传统旦类四旦、五旦、六旦各门如《刺梁》、《刺虎》、《琴挑》、《百花记》均所兼擅」^[13]，是传主之入门，非专工一色，而遍涉旦行诸门，此其后来虽改小生而「生旦兼能」之根柢。其受王益友亲授一事，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王益友之艺曰：「王益友还亲授过白云生、张文生、侯永奎等人」^[14]，可与《昆剧发展史》互证。惟其入社之年与所习之行当，诸书尚有异说：一部《昆曲》记曰：「隶安新县人，1920年入天津荣庆社学戏」^[15]，是入社之年同，而所隶者作「天津荣庆社」；其行当则曰「王益友，初习武生，后改昆旦」^[16]，与《昆剧发展史》之「从王益友学旦角诸剧」、《水磨传馨》之「初从白建桥学戏」皆各记一面，本页并列而不择一。

传主入「荣庆」社于韩世昌之意义，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许为「北方昆曲第一『生旦配』」之始，曰：「白云生比韩世昌年轻 4 岁，他入『荣庆』社意义重大，标志着未来北方昆曲第一『生旦配』将成为可能」^[17]，是「韩白」之合，其机已伏于一九二〇年入社之顷。其家世之可考者，除上引「没有任何戏曲世家背景」一路（参下节）而外，仅有旁见一则：一部《张世铮演艺生涯半世纪》记其家世之姻娅曰：「我成家时娶的是白洋淀马村的著名昆曲表演艺术家白云生的外甥女李淑敏为妻」^[18]，是传主为白洋淀马村白氏，其亲属有可稽者一人。

二、庆生社：从荣庆分出与「别树一帜」（1928—1935）

传主一度自领一班，事在韩世昌赴日之年。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述其班社之变曰：「民国十八年（1929）春，昆旦白云生在北京租赁戏箱，组建昆弋庆生社，委任朱玉鳌为管事，邀请昆弋名角郝振基、陶显庭、王益友、侯玉山、魏庆林、吴祥珍等，演出于前门外大栅栏内三庆园」^[19]，是本页叙庆生社之据。其演出之地与演员，一部《戏剧研究资料 第二辑》记其一九二九年庆生社来津之演曰：「以『庆生社昆弋班』名义，来津演于新欣舞台（天祥商场四楼）。演员有陶显庭、郝振基、王益友、白云生（当时唱正旦，后改小生）、庞世奇（正在青年，唱旦角），津市耳目为之一新」^[20]，是庆生社初年传主尚「唱正旦」，且其名与陶、郝、王诸老并见。其社之再起，一部《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于郝振基条下记曰：「民国二十一年六月又加入白云生在天津重新组织的庆生社」^[21]，是庆生社于一九三二年尝在天津重组。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则记其分立之由曰：「1928年韩世昌赴日本演出，仅带去社里少数人，其余留京的白云生、郝振基等人另组织庆生社。韩返京后搭皮黄班。1934年韩世昌与庆生社又合为荣庆社」^[22]，是庆生社与荣庆社之分合，系于韩世昌东渡一事；而一部《曲学》作其「1928年组织荣庆社在北京演出，名声大起」^[23]，与「组庆生社」之说并为二记，本页两存。

其社中之艺，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评曰：「庆生社赴天津演出半年之久通过这期演出，白云生展现了他生、旦兼能的艺术才华」^[24]，又曰其「使青年演员侯永奎（武生）、马祥麟（旦，由祥瑞改名）、孟祥生（丑，束鹿县祥庆社出身）、李凤云（花旦，以耍笑戏见长，白云生的二夫人，昆弋班中唯一坤角）等崭露头角」，是庆生社一班，实为后来北昆诸角之养成所。至传主出道之年，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尝为辨正曰：「至于现在一些文章提到有关白云生曾拜过赵子敬的问题」，「一是没有相关史料佐证」，「二是白云生自己的回忆文章也未提到」，且「《中国昆曲大辞典》中关于白云生的条目也未提及」，故「白云生『出道』时间最早应该是 1928 年后的事情了」^[25]，是「拜赵子敬」一说，库内无据，本页不取。

其与荣庆社之关系，尚有一条较早之记载：一部《昆剧志·上卷》记曰：「民国十三年（1924）北方荣庆社韩世昌、白云生到江苏镇江铁城戏院演出」^[26]，是传主之名见于班社出行之记录，而其时担任何色，原书未详。其改生之议，实出侯瑞春：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曰：「民国二十三年（1934）春，荣庆社以韩世昌为主演，应山西闻人赵戴文邀请，赴太原演出。白云生接受侯瑞春建议，改演小生，为韩世昌配戏」^[27]，是「由旦改生」之系年与劝议之人，皆于此得其实。其时北昆之需小生，同书亦尝着论曰：「三十年代初期，北昆剧团一般缺乏小生行人材，而白云生因涉猎颇广」^[28]，可与侯瑞春之议相参。其赴晋所排之剧，一部《傅惜华与韩世昌》记曰：「1934 年曾为韩世昌、白云生等量身定制昆曲神佛剧《归元镜》赴山西演出」^[29]，是《归元镜》一剧，为传主改生前后所与；而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排演之次曰：「在太原承庆园演出期间……排演了《归元镜》传奇的前部」^[30]，越年复有曲谱之刊，曰：「1935年，赵戴文套色石印荣庆昆弋社韩世昌、白云生排演本《归元镜曲谱》线装上下册」^[31]。唯其排演之地，一部《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记口述者之言曰：「1984年热天，我跟荣庆社韩世昌、白云生等去太原演出时」，「自太原回来，荣庆社在石家庄一带演出，并排了前几本《归元镜》传奇」^[32]，是排演之地或作太原、或作石家庄，二者并列，其「1984」为「1934」之讹；本页照原样引录而不代改。

至传主于昆曲之外兼习皮黄一事，库内有二记：一部《水磨传馨》曰：「1930年拜程继先为师习京剧小生」^[33]，并「随陈喜才习武功」；一部《昆曲的传播流布》则曰：「白云生拜皮黄须生陈秀华为师」^[34]。二说所师异名，本页并列。其于程门之位置，一部《京剧新序》述小生之源流曰：「接下来就是茹富兰了，还有白云生、俞振飞、叶盛兰这四个徒弟」^[35]；一部《京剧的魅力》亦曰：「叶盛兰、俞振飞、白云生皆为其弟子」^[36]，是「小生三仙」一系之门，传主与其列。

三、祥庆社与两年巡演：渡江南下之「韩白」（1935—1940）

荣庆社之分裂，其端在传主。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曰：「民国二十四年（1935）九月，荣庆社在天津演出时，白云生因经济问题与荣庆社其他演员发生纠纷。回到北平后白云生策划侯瑞春致信给乡下的祥庆社箱主侯炳文，愿与合作」^[37]，是祥庆之合，传主实为倡者。其分箱之会与结果，同书记曰：「侯瑞春携张文生出面向侯成章提出分箱」，「具有25年历史的荣庆社遂告分裂」^[38]。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其归属曰：「该社从此分裂。韩世昌、白云生、李凤云、张文生、魏庆林等参加新祥庆社」，「新的祥庆社由于韩世昌和白云生的加盟，声威大振」^[39]，是「韩白」既合，而祥庆社之局面乃开。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其巡演之路曰：「民国二十五年（1936）,荣庆社在京分裂。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张文生、魏庆林等另组祥庆社，巡回演出于天津、济南、汉口、长沙、南京、上海等地」^[40]，又曰「演出剧目除单折外，还以串折子方式演出本戏」。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则以随行乐师之历为记，曰：「1936年随韩世昌、白云生领导之『祥庆社』南下演出」^[41]，可与上引互证。一部论韩世昌赴沪之专文叙其行止曰：「韩世昌、白云生等则在侯瑞春的带领下加入祥庆昆弋社，由韩世昌挑班，从天津出发，开始了历时两年的全国巡演」^[42]，又曰：「祥庆昆弋社的巡演本来并无一定之规划，但自其出演于山东济南后，受到当地官绅及知识界的热烈欢迎」^[43]。

其在济南之遇，同篇记之甚详，曰：「时任济南市财政局局长邢蓝田和文献学家王献唐为代表的山东名士一时追捧如潮，并作诗赋结集成《明湖顾曲集》付梓以赠」^[44]，是传主之名既出京门，遂与鲁中文献之士相接。其渡江入沪，同篇记曰：「1937 年 1 月 11 日，韩世昌在阔别近二十年后第二次来到上海」，「有白云生这位优秀的小生搭档，带领着一支近百人的班社」^[45]；其时戏院广告并标二人之目，曰「昆曲大王青衣花旦」「昆曲著名第一小生」，而评界且有专文介绍，库内存其目曰：「蔗园: 《介绍白云生》，《朝报》1937 年 1 月 9 日第 11 版」^[46]，是时人笔下「第一小生」之称，非本页之私许。一部《昆曲的传播流布》总其晚境曰：「『祥庆社』由韩世昌、白云生联手合作，尚能维持」^[47]，是北方昆弋之残局，实系于此二人之合。

韩、白合演之剧目，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编演之法曰：「采取了串折子的办法，陆续整理排演了一大批本戏上演」^[48]，所举有《金雀记》《狮吼记》《玉簪记》《西厢记》《连环记》《百花记》《风筝误》《渔家乐》《牡丹亭》《白蛇传》等^[49]，《紫钗记》《长生殿》《翡翠园》《钗钏记》《铁冠图》《蝴蝶梦》《奇双会》《三笑姻缘》《霞笺记》《桃花扇》等^[50]，又曰：「还有以小生为主的《绣襦记》、《西楼记》、《红梨记》、《金不换》等^[51]。这是韩、白合作的最佳时期，也是白云生改应昆曲小生以后的黄金时期」^[52]。其单折之目，亦散见于编年与节目单之中：《折柳阳关》^[53]、《乔醋》（《金雀记・觅花、庵会、乔醋、团圆》）^[54]、《断桥》（许仙）^[55]、《赠剑联姻》（海俊）^[56]、《狮吼记》（陈季常，配韩世昌之柳氏）^[57]、《拾画叫画》（柳梦梅）^[58]、《长生殿・惊变、闻铃》（唐明皇）^[59]。一部《戏痴说戏》追忆当年之盛曰：「白云生的《拾画》、《叫画》、《惊变》、《闻铃》」^[60]，一部《大家小书·旧戏新谈》则叹其晚境曰：「不用说在上海是看不到白云生与韩世昌是北方昆弋的末尾支持者了」，而「最有名的是《狮吼记》」，且「白云生的牌子又比韩世昌的高，原因大约是白也间唱皮簧之故吧」^[61]。

祥庆社之散，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4月至5月，韩世昌、白云生等带领祥庆社演于保定新民青年馆和旧大舞台等处」，而「5月底，韩世昌回北京。白云生带班到石家庄演出后，北方昆弋班祥庆社解体告终」^[62]；而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总其终局曰：「荣庆社于民国二十八年（1939）报散，祥庆社于民国二十九年（1940）结束」^[63]，是北方昆弋两班之终，皆在此二年之间。其间传主犹有曲社之职：沦陷期间，北京大学文学院艺文研习会成立北文曲社，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聘请韩世昌和白云生为导师」^[64]，是昆曲之传，于剧场之外别寄于学校。

四、著述与身段：白云生的表演之学

传主于俳优之中以能文著。其著述之目，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记曰：「白云生善于总结思考，他将一生的昆曲艺术舞台经验提炼成著述。他写作的《生旦净末丑的表演艺术》《〈游园惊梦〉的表演艺术》《漫谈昆曲小生表演艺术》《演员的艺术形态》《戏曲的唱念和形体锻炼》等等，文字朴实，易懂实用」^[65]，是本页叙其著作所本。其书之精处，同书举其脚色论曰：「白云生认为戏曲中的脚上功夫最体现整个身段体态的美感，所以他将各个行当的脚上动作分为三十二种，每一种又有各种变化，对演员『脚底下的功夫』做了极为形象细致的描述」^[66]，是「脚上三十二种」一说，为库内论其身段之学的独有记载。一部《曲学》之专论则以「捶打式」的训练为传主身段研究之标目，曰：「三、『捶打式』的训练：白云生及其昆曲身段」^[67]，是后之治昆曲身段者，犹以传主为一独立之对象。

其书之流布，一部《二十世纪昆曲研究》列之曰：「昆曲舞台研究著作有王芷章《清代伶官传》、张庚《戏曲表演问题》、白云生《生旦净末丑的表演艺术》」^[68]；一部《戏曲舞蹈知识手册》著录其版次；一部《美育指南：表演艺术与欣赏》列其《谈戏曲的舞蹈艺术》一目^[69]；一部《昆曲日记》记当日曲社之人「又看了白云生在《中国语文》上的文章」^[70]，是传主之笔，且及于语文刊物。其身后之辑，一部《戏曲舞台形态》之参考文献列「《白云生文集》，中国戏剧出版社2002年版」^[71]，一部《中国古典戏曲概念范畴研究》引用其书，注曰「《白云生文集》，中国戏剧出版社2002年版，第117页」^[72]；而文集之重编，实出纪念之举，一部《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记曰：「为纪念昆曲大师白云生诞辰100周年」，举行「《白云生文集》和昆曲珍贵资料光盘的首发式」，且「中国戏剧出版社重新编辑出版了《白云生文集》」^[73]，又曰「昆曲珍贵资料光盘则记录了已故北昆老艺术家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等于60年代录制的音像资料，极具研究价值和保存价值」^[74]，其目亦作「白云生《游园惊梦的表演艺术》，《荣庆传铎》，第159页」^[75]。

其于表演之学，库内尚存其说之残文：一部《美育指南》列其书于表演理论之林，一部《曲学》则引传主之语曰：「在舞台呈现上要达到登场从容合节，又自由超脱，表现出自然又自由的美」^[76]，是传主之论表演，以「从容合节」与「自由超脱」两端并举。其人于班社既散之后，犹从事收集与传艺，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记曰：「他辛勤地从事收集、整理珍贵的昆曲资料，不仅努力挖掘、恢复排演即将绝迹的传统剧目，并认真细致地传授昆曲表演技艺」^[77]，又断之曰：「白云生的一生是为继承和弘扬古典昆曲艺术鞠躬尽瘁的一生」^[78]。

五、1949 年以后：人艺、歌剧院与「主教」

昆弋班散后，传主之名复见于共和之初的艺事。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北昆名角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等受聘为华北人民文工团教员」，并「在北京长安大戏院演出了《蝴蝶梦》《西厢记》和《思凡》等昆剧」^[79]；越年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成立，一部《昆剧志·上卷》记曰：「1950年1月，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在原华北人民文工团的基础上成立。老一辈昆剧艺术家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等分配到歌舞队为青年演员传授基本功」^[80]，是昆曲之艺，先授于新文艺之院团。此一段因缘，一部《我和北京人艺》记之尤切，曰：「戏曲界的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侯永奎、马祥麟、白玉珍、魏庆林、侯秉武、田菊林等北昆老艺人，均是我的蒙师。他们为新中国第一代话剧、歌剧、舞剧演员，口传心授，打下了传统戏剧的教育基础」^[81]，是传主之「主教」，对象不限于昆曲一门。其职名，一部《曲学》记曰：「曾任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技术指导、中央实验歌剧院教师、北方昆曲剧院副院长等职」^[82]，可与上引诸班社之历相接。

其在京曲坛之活动，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尚有数记：一九五二年北京京剧基本艺术研究社昆曲组成立，曰「北京京剧基本艺术研究社昆曲组成立，主任载涛，副主任张伯驹，委员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童曼秋、傅雪漪」^[83]；一九五五年中国戏剧家协会组织京沪两地昆剧演员在北京观摩演出，曰「中国戏剧家协会组织京沪两地的昆剧演员在北京进行观摩演出」，而北京一台「由北京的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侯永奎、白玉珍、马祥麟、魏庆林、傅雪漪演出《饭店认子》、《胖姑学舌》、《琴挑》、《夜巡》、《嫁妹》」^[84]；同年北京民主剧场之昆曲大会，曰「8月20日，北京民主剧场举行昆曲大会，由韩世昌、白云生、李凤云、张德法、田菊林、魏庆林、侯永奎、马祥麟、白玉珍、王鹏云等演出了《游园惊梦》、《奇双会》」^[85]；一九四八年天津之会，曰「1948年5月14日、15日，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魏庆林和田菊林父女在天津中国大戏院连演两场昆剧」^[86]；而其困顿之状，同书曰「初夏，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在天津旧法国公园凉亭内开了个茶馆，并设立天津昆曲研究社，以广招徕」^[87]，是班社既散而仍结社自养，此其昆曲之志也。其于昆曲之外复预他剧之艺事，一部《北京曲剧》之演出表，其「艺术指导」一栏列传主之名^[88]，是传主之名亦见于曲剧之目。

六、北方昆曲剧院：副院长与建院之役

北方昆曲之复振，先有代表团而后有剧院。一部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溯其源曰：「北方昆曲剧院的历史分『北方昆曲代表团』时期和『北方昆曲剧院』时期」，而以「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魏庆林、白玉珍、侯炳武、李凤云、孟祥生等早在 1949 年以前就先后在『荣庆』社、『祥庆』社等昆弋班社登台演出昆曲」^[89]，为北方昆曲之「火种」。代表团南行之次，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10月27日，北方昆曲代表团到达上海。代表团共四十一人，团长金紫光，副团长韩世昌，团员有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傅雪漪、沈盘生、徐惠如等」^[90]；其团长与副团长之目，韩世昌自述亦曰：「北方昆曲代表团由金紫光同志带队，我任副团长。团员有歌剧院的其他同志，如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等」^[91]。会演之际，传主且与讲席：一部《当代中国戏曲》记曰：「大会活动期间还组织了艺术报告会，欧阳予倩、白云生作了专题报告」^[92]。

剧院之立，一部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记其命官曰：「沈雁冰代表文化部宣布任命韩世昌为院长，金紫光、白云生为副院长后」，又述其任务曰「这个剧院将以演出为主，并且结合演出，大力推进昆曲传统剧目的挖掘、整理和研究工作」^[93]；一部《昆剧志·上卷》亦曰：「北方昆曲剧院副院长为白云生、金紫光」^[94]。建院庆会之戏，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由文化部沈雁冰部长宣布韩世昌任院长，白云生和金紫光任副院长」，「在庆贺建院的晚会上，韩世昌、白云生和梅兰芳合作演出了《游园惊梦》」^[95]；其脚色之分，一部《幽兰飘香》记曰：「最后的『压轴』戏《游园惊梦》」，「由梅兰芳先生饰演杜丽娘、韩世昌饰演春香、白云生饰演柳梦梅」^[96]；其约请之诚，一部《韩世昌与梅兰芳、吴梅的文化夙缘》记曰：「在北昆成立的庆祝会上，虚怀若谷的韩世昌与白云生一起」，「特别约请梅兰芳联袂演出《游园惊梦》」^[97]。此一夕之演，且留有影片，一部论梅兰芳搬演《牡丹亭》之专文曰：「北方昆曲剧院成立，庆祝演出中，梅兰芳和北昆名家韩世昌、白云生等联袂演出《游园惊梦》」，且「这次也拍摄了舞台纪录片，还是彩色的」^[98]；其日期与场所，一部《〈梅兰芳艺术年谱〉1949年后部分勘误》考之曰：「6月23日梅兰芳」，「为庆祝北方昆曲剧院成立，与韩世昌、白云生在北京人民剧场合演了《游园惊梦》」^[99]，是本页叙其建院庆会之据。

剧院之组织，一部《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总曰：「1957年6月22日，北方昆曲剧院在周恩来总理的关怀下正式成立」，而「集中了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等老一辈昆曲艺术家」^[100]；其成立之机，一部《昆曲欣赏》曰：「周恩来当即指示文化部在北方昆曲代表团的基础上组建北方昆曲剧院」^[101]；其编制之数，一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曰：「院长韩世昌、副院长白云生、金紫光，演员有四十余人」^[102]。建院时之教师与传剧，一部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引《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纪念特刊》曰：「据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纪念特刊》载，当时北方昆曲剧院的教 师有: 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 玉珍、魏庆林、孟祥生、侯炳武、李凤云、张培仁、高景池、叶 仰曦、侯建亭、朱可义、傅雪漪」^[103]，又曰「当时北方昆曲剧院传承的传统大戏和折子戏有: 《单刀会》、《琵琶记》、《玉簪记》、《西厢记》、《狮吼记》、《牡丹亭》」等^[104]，是传主之职，兼乎教习与剧目之整备。

七、整理、改编与导演

传主之整理改编，以《百花记》为最著。一部《昆剧志·上卷》记曰：「1957年6月，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后首次排演的剧目即《百花记》」，「系汪桂林、白云生根据此剧传统出目整理改编」，而「结尾改为百花因上当受骗导致兵败而悔恨不及，但宁死不降，自刎身亡」^[105]，是建院之首演，即传主手订之本；其脚色之分配，一部建院特刊之图说记曰：「百花記中瞻劍联姻之百花公主（李淑君）、江六云（白云生）与江彩云（林萍）」^[106]。其于李渔之剧亦有整理，一部《昆剧志·上卷》记《风筝误》诸本之次曰：「白云生整理本，北方昆曲剧院1961年上演」，而下注「马祥麟导演，叶仰曦、吴南青音乐整理」^[107]。其于新编之目亦有与力，一部《兰苑集萃》之剧目说明记曰：「千里送京娘根据同题材传统剧目改编」，署「改编 秦瑾 丛兆桓 白云生 时弢」，「1961年北方昆曲剧院首演」^[108]。

传主又为一代之导演。一部《昆剧志·上卷》于《红梅记》条下记曰：「白云生导演，陆放作曲，鲁田舞美设计」，「李淑君饰李慧娘，丛兆桓饰裴舜卿，周万江饰贾似道」^[109]，是本剧之导演为传主，其剧即孟超所编之《李慧娘》，演出获各界好评，周恩来总理曾两次观看。一部《当代昆剧导演及艺术流变述论》总其一时之导演群曰：「北方的沈盘生、马祥麟、白云生、白玉珍、侯永奎、侯玉山等昆剧名家」，为「『文革』前最主要的昆剧导演」^[110]，是传主之导演事，非一时一剧而已。其剧之复起，一部《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记曰：「《李慧娘》作为北方昆曲剧院恢复建制后的第一个排演剧目」，遂「重登首都舞台」^[111]，是传主之遗作，且为北昆复院之发端。

八、传艺与传人

传主之传艺，兼及院内与院外两路。院内之教，一部《戏剧文化历史与表演艺术》记曰：「北方昆曲剧院在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等著名艺术家的悉心传授之下，培养出李淑君、丛兆桓、周万江、侯少奎等著名演员」^[112]；院外之教，则以湘昆为最著。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记曰：「曾经向北昆表演艺术家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拜师学艺」^[113]；其系年与合影，一部《湘昆精选曲谱》之图版说明曰：「1961年，湘昆青年演员赴京拜师学艺」，而「二排左起：侯永奎、阿甲、张东川、张庚、白云生、田汉、俞平伯、侯玉山」^[114]；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并记其介引之人曰：「经田汉介绍，向北昆表演艺术家白云生、侯永奎、侯玉山、马祥麟、沈盘生拜师受业」^[115]。其北昆院内之传人，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洪雪飞之从学曰：「1958年参加北方昆曲剧院高级训练班，师承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叶仰曦等」，所习有「《琴挑》《问病》《偷诗》《游园惊梦》」等^[116]；一部《昆曲日记》记张玉文之从学曰：「1958年考入北方昆曲剧院，师从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沈盘生、傅雪漪、叶仰曦等」，「专工闺门旦和武旦」^[117]。其授艺之勤，一部《昆曲日记》且存一则曲社逸事曰：「最奇怪的是北昆的白云生也去了，带了四个学生，他们带了四束花」^[118]，是传主于曲社之会亦携徒而至。其北昆后辈之数，一部《戏剧文化历史与表演艺术》总曰：「北方昆曲剧院在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等著名艺术家的悉心传授之下，培养出李淑君、丛兆桓、周万江、侯少奎等著名演员」^[119]，是「李、丛、周、侯」一辈，皆传主门墙之所及。

其扮相之留影，库内图版说明与剧目记注所存者数帧：《拾画叫画》之柳梦梅^[120]、《琴挑》之潘必正与马祥麟之陈妙常^[121]、《百花赠剑》之海俊^[122]、《跪池》之陈季常^[123]；而《赠剑联姻》之海俊与《狮吼记》之陈季常与韩世昌之柳氏^[124]，亦见于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录之曲目。其声音之留，一部《戏曲音乐》之唱片目录列「昆曲 琴挑」一目，传主与韩世昌合灌之片号可稽^[125]，是传主之声，于唱片中犹存一绪。

九、艺术评价与记述之界限

传主之艺，时人以「合璧」与「第一小生」称之，已见前引。其家门之定式，一部《昆剧志·上卷》以「白云生（旦改小生）」一语尽之^[126]，是「旦改小生」四字，为后世志书叙其行当之常语。其于班社中之位置，一部论北昆之专书曰：「韩世昌以及白云生、侯永奎、侯玉山、马祥麟等光辉的名字」，「这一批老艺术家有眼光、有心胸、有风骨、有品味、有绝活、有特色，是北方昆曲剧院无比宝贵的艺术财富」^[127]，是传主之名，列于北昆「老字号」之首列。

至本页所引诸书之异说与文字之可议者，尚有数端，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一为卒岁：一部《昆剧志·上卷》记「著名昆弋表演艺术家白云生病逝，享年七十一岁」^[128]，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作「1972年逝世，享年七十岁」^[129]，二书所据生年之月不同，本页并列。其二为生年之录：一部《昆剧发展史》之生卒年表作「白云生（1802—1972）」，其「1802」为「1902」之讹，本页照原样引录并于本注登记^[130]。其三为里籍之写：诸书多作「安新县」，唯《曲学》作「河北新安县人」^[131]，是县名二字之倒，本页两存。其四为庆生社之年：或作一九二八（《京剧艺术在天津》《曲学》）、或作一九二九（《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戏剧研究资料》），本页并列。其五为庆生社之名义：一部《曲学》作「组织荣庆社在北京演出」，与诸书「另组庆生社」之说并存^[132]。其六为荣庆社分裂之年：诸书作一九三六（《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昆曲的传播流布》），而《京剧艺术在天津》记一九三四，本页并列。其七为改生之年：《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作民国二十三年（1934），《昆剧发展史》作「三十年代初期」，本页并列。其八为《归元镜》排演之地：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作太原，一部《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作石家庄，本页并列（见本页第二节）。其九为二师之名：《水磨传馨》作程继先，《昆曲的传播流布》作陈秀华，本页并列。

其文字之异写与截断，亦须登记者三事。其一，一部《梅兰芳老戏单图鉴》所记建院招待晚会之句作「北方晁曲剩院」，其「晁」「剩」为「昆」「剧」之讹，本页照原样引录^[133]。其二，一部《曲学》所引传主之书名作《演员的艺术形〔态〕》，原书页末截断，本页照截断引而不代补^[134]。其三，一部《昆曲》所载传主小传为两栏逐行互串之体，本页所引唯取其可连读者一片，其余不引^[135]。

至本页未写之项，凡六。一曰传主之生月与生日，库内所存唯其生卒之年，本页不据以推补；其字与号，亦未之见。二曰其家世之详，除白洋淀马村、外甥女李淑敏二事而外，其父母、兄弟、子女皆未见著录；其夫人李凤云一事虽见于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之「白云生的二夫人」一语，然其婚姻之次第，库内未之见，本页只作称谓登记^[136]。三曰其授徒之全目，库内所见惟洪雪飞、张玉文二人之从学记载与湘昆、李淑君一辈之总录，其余不具。四曰其获奖与荣誉称号，库内于传主未见任何奖项之著录，故本页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一行。五曰其生平之年表，库内无专题年谱，本页所叙皆依诸书散见之系年，其间空阙者不补。六曰其音像之全目，库内所见惟《戏曲音乐》所载《琴挑》一面之片号与《中国戏曲大事辑要》所记六十年代录音之总说，其影片、录音之目皆不完备，本页只作书目与片号之登记。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 检索「白云生」（裸名）「白云生昆曲」「昆曲白云生」「白云生昆剧」「昆剧白云生」「昆曲小生白云生」「北方昆曲剧院白云生」「荣庆社白云生」「祥庆社白云生」「庆长班白云生」「韩世昌白云生」「白云生韩世昌昆曲」「白云生侯永奎」「白云生马祥麟」「白云生侯玉山」「白云生安新」「白云生高阳」「白云生王益友」「白云生白云亭」「白云生沈盘生」「白云生沈传芷」「白云生魏庆林」「白云生从艺」「白云生生平」「昆曲琴挑」「昆曲断桥」「昆曲惊变」「昆曲拾画叫画」「昆曲小宴」「昆曲折柳阳关」「昆曲游园惊梦」「昆曲梳妆掷戟」「昆曲小生」「昆曲巾生」「昆曲官生」「昆曲穷生」「昆曲雉尾生」「昆曲小生表演」「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昆曲演员训练班」「白云生导演」「白云生表演艺术」「白云生传艺」「白云生逝世」「白云生著作」等 47 个检索词（L0–L5 六级，全 --score 0.3／limit=48／串行 4 秒间隔），共返切片 3978 条；另以起挖侦察 12 词补探（见本页同目录之 代表人物_白云生_侦察命中.txt）。另以全库承接普查（reference/语料/ 全部 .txt 之切片解析与内容级去重）得含传主名之去重切片 195 条 / 73 种来源，即本页 136 注之总池。

1. 来源分布：本页 136 注所据书目以传主所属之班社与剧院史为第一骨架 —— 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演出表·教师名录·合影说明一路，凡 13 注）、一部《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荣庆社分裂与韩白串折子演出，凡 15 注）、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1949 年前后之编年，凡 15 注）；以传主之专题与专题所在之集为第二骨架 —— 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传主小传与辨正，凡 5 注）、一部《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祥庆社巡演与渡江，凡 6 注）、一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传主小传，凡 3 注）、一部《曲学 第1卷》（身段研究述论，凡 6 注）；以志书与工具书为第三骨架 —— 一部《昆剧志 上卷》（当代大事记·北方昆弋代言人物·院团与剧目条，凡 8 注）、一部《昆剧发展史》、《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昆曲》、《昆曲》诸书。

1. 体例声明一（传主之料散在他条与图版说明之中）：传主无专题之传（库内无其年谱或评传），其行迹大半寄在韩世昌之研究、班社之志书与剧院之院史之中，本页据以立注者有三类：① 他人之传与条（韩世昌年谱考略、郝振基条、高景池小传、洪雪飞与张玉文小传），此类皆连其主语一起引录，并在注内声明主语所指，不截取片段以制造「似传主行事」之象；② 图版说明（《中国昆曲》之《跪池》《百花赠剑》、《中国京剧衣箱》之《拾画叫画》、建院特刊之《琴挑》与《百花记》、《湘昆精选曲谱》之拜师合影、建院初期考述之「十老」合影），此类皆于注内明记「所引为图版说明，非正文」，不据以推定他事；③ 演出表与剧目栏（1956 年北方昆曲代表团与 1957 年建院演出之戏码与演员表、北京曲剧之演出表），此类为传主所演脚色之唯一著录，本页唯取其可连读者一片。

1. 体例声明二（异说并列而不择一）：本页于诸书纪年与名号之异者，一律并列而不择一，并于第九节与各注内逐条登记。其要者九：① 卒岁之异（七十一岁／七十岁）；② 生年之录（1902 之讹作 1802）；③ 里籍之写（安新县／新安县）；④ 庆生社之年（一九二八／一九二九）；⑤ 庆生社之名义（组织荣庆社／另组庆生社）；⑥ 荣庆社分裂之年（一九三六／一九三四）；⑦ 改生之年（民国二十三年／三十年代初期）；⑧ 《归元镜》之排演地（太原／石家庄）；⑨ 兼习皮黄之师（程继先／陈秀华）。

1. 体例声明三（异写、讹字与两栏互串照原样引录）：原书之讹字与异写五处 —— 《梅兰芳老戏单图鉴》之「北方晁曲剩院」（「昆」「剧」之讹）、本剧史生卒年表之「1802」与「河北安新7—2县人」、《戏曲音乐》唱片目录之「且戟世昌」、《唐山戏曲资料汇编》口述之「1984年」（「1934年」之讹）—— 本页一律照原样引录而不代改；《昆曲》所载传主小传与《昆剧发展史》之生卒年表皆为两栏逐行互串之体，本页所引唯取其可连读者一片，其余不引；《昆剧发展史》「三十年代初期」句、《曲学》所引传主书名二处皆为页末截断，本页照截断引而不代补。

1. 体例声明四（一注一用与编号）：本页 136 注，注号按正文首现序 1 至 136 连续递增，每条皆 book 型七段式（book|《书名》||知识库·图书库||逐字引文|据检索词与 score），同一注号在正文中只出现一次；正文于「导语—基本信息表—九节—【资料来源】—参考文献—注定义行」之次排列，基本信息表照样板不加角标。

1. 不编 URL：本页注释之 link 段一律留空，不填任何网址。本页所据皆为知识库图书库之图书整本切片，其可核之处在「书名—章节—逐字引文」三者，不在网络址。

1. 未写项：① 传主之生月与生日（库内只存生卒之年），其字与号亦未之见；② 其家世之详（父母、兄弟、子女皆未见著录；夫人李凤云只见「白云生的二夫人」一语与合影图说之「白云生夫人」四字）；③ 其授徒之全目（库内所见惟洪雪飞、张玉文二人之从学记载与湘昆、李淑君一辈之总录）；④ 其获奖与荣誉称号（库内未见任何奖项之著录，故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一行）；⑤ 其生平之年表（库内无专题年谱，本页所叙皆依诸书散见之系年）；⑥ 其音像之全目（库内所见惟《戏曲音乐》所载《琴挑》一面之片号与《中国戏曲大事辑要》所记六十年代录音之总说）。

1. 本页所据之「白云生」为同一人：三处同名之辨 —— 一部《京剧的魅力》与一部《京剧新序》所记之「白云生」（程门之小生弟子）、一部《中国京剧衣箱》与一部《中国昆曲》图版说明所记之「白云生」（《拾画叫画》之柳梦梅、《跪池》之陈季常）、一部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所记之「白云生」（北昆副院长），其行当（昆曲小生、旦改小生）、剧目（《拾画叫画》《琴挑》《断桥》一路）与班社（荣庆社／祥庆社／北方昆曲剧院）前后相合，无同名异人之疑；库内另无第二人以「白云生」为名者，唯「白云亭」「白云生」二名常并见，前者为传主之师，本页已于第一节与基本信息表分别著录。

参考文献

1. 《曲学 第1卷》
2.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3.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4.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
5.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6. 《戏曲舞蹈知识手册》
7.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8. 《中国的昆曲艺术》
9. 《中国昆曲》
10. 《剧史考论》
11. 《昆剧发展史》
12. 《昆曲》
13.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14. 《戏剧研究资料 第二辑》
15.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16. 《京剧艺术在天津》
17. 《昆剧志 上卷》
18. 《傅惜华与韩世昌》
19. 《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
20. 《昆曲的传播流布》
21. 《京剧新序》
22. 《京剧的魅力》
23.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24.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25.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26. 《戏痴说戏》
27. 《大家小书 旧戏新谈》
28. 《美育指南：表演艺术与欣赏》
29. 《昆曲日记 修订版》
30. 《戏曲舞台形态》
31. 《中国古典戏曲概念范畴研究》
32.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
33. 《昆曲创作与理论》
34. 《我和北京人艺》
35. 《北京曲剧》
36. 《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
37. 《幽兰飘香》
38. 《韩世昌与梅兰芳、吴梅的文化夙缘》
39. 《梅兰芳搬演、研讨汤显祖《牡丹亭》再论》
40. 《梅兰芳艺术年谱》1949年后部分勘误
41.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
42. 《昆曲欣赏》
43.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44. 《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
45. 《兰苑集萃 五十年中国昆剧演出剧本选 第一卷》
46. 《当代昆剧导演及艺术流变述论》
47. 《戏剧文化历史与表演艺术》
48. 《湘昆精选曲谱》
49. 《中国艺术 （上册）》
50. 《中国京剧衣箱》
51. 《戏曲音乐》
52. 《梅兰芳老戏单图鉴 从戏单探究梅兰芳的舞台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