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田瑞庭

昆曲 · 非遗约 6821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田瑞庭

田瑞庭,河北安新人,北方昆弋之笛师而兼为教师[1]。其艺之来路不在笛:十六岁投班学戏,初工高腔与昆曲之文武老生,尝与白建桥、侯益隆、韩世昌诸人同台[2];厥后嗓败,乃改习吹笛与唢呐[3],遂以笛名一世。其笛为韩世昌司之也最久[4],民国十七年随韩东渡日本,一时有「笛王」之誉[5]。中年以后,其迹多在教席:山东、北平、天津三处皆有授曲之记[6],其详见第五节。其女田菊林、其弟子白鸿林与高景池三人,为库内可考之传人[7],其详见第一、第四与第六诸节。库内无以传主为主语之专文,唯《中国戏曲志·天津卷》存其小传一条,其馀率由班社史、名录、报刊纪事与弟子之传旁见,本页即以四类材料立之,凡记述之界限与未写之项,具见第七节。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田瑞庭;《韩世昌年谱考略》《昆剧发展史》《民间戏曲》三书作「田瑞亭」(见注 1)
里籍河北省安新县(见注 1)
生卒一八九七至一九六一(见注 1,库内唯此一记)
行当初工高腔与昆曲之文武老生;后改习吹笛、唢呐(见注 2、注 3)
师承初拜陶显庭(见注 2);改笛以后之师,一说朱玉鳌(见注 3)、一说朱玉铮(见注 7)
职司场面之文场笛师;兼为教习
女田菊林(昆曲演员,后为天津戏校昆曲组教师,见注 7、注 49)
弟子白鸿林(见注 12)、高景池(见注 52、注 9)
所隶班社荣庆社、祥庆社(见注 28、注 32)
教席山东省立剧院(见注 6、注 36)、北京国剧学会昆曲研究会(见注 41)、醉韶社(见注 44)、天津戏曲学校昆曲组(见注 49)
记述之界限库内无以传主为主语之专文,唯《中国戏曲志·天津卷》存小传一条;其名多为诸书之附录、名录与旁述所及

一、里籍、生卒与家世

库内唯一以传主为主语之著录,为《中国戏曲志·天津卷》之小传一条,其文起曰「田瑞庭(1897—1961)河北省安新县人北昆笛师、教师十六岁正式投班学艺」(见注 1)。此一条之三事——里籍、生卒与职司——亦为库内之孤证,他书所记大抵为附录、名录与旁述,皆不及此详。其名之在库内凡三书作「田瑞亭」而音同形异:一为《韩世昌年谱考略》所引韩世昌自述之「司鼓是侯建亭,侯瑞春先生和田瑞亭二位吹笛子,共二十多人」[8],一为《昆剧发展史》之高景池小传「拜田瑞亭为师,习文场」[9],一为《民间戏曲》之「田瑞亭随行全程,能以单笛灌满全场」[10]。三处所记之事皆与传主之行迹相合,是「庭」「亭」二字在诸书之中本相通假;本页以《中国戏曲志·天津卷》之「田瑞庭」为正名,其作「田瑞亭」者照原样引录而不校改。

其家世之可系者二人。其一为女田菊林。《中国戏曲志·天津卷》记民国二十八年天津昆弋之恢复,曰「11月10日,田瑞庭偕女菊林由北京返津,与侯永奎、马祥麟等恢复荣庆昆弋社」[11],父女二人同以艺人而预于此役;其后田菊林之名复见于天津戏曲学校昆曲组之教师名录(见注 49),是父女二人皆以昆曲授人。其二为弟子白鸿林,《中国戏曲志·天津卷》记曰「这年年底,田瑞庭偕女菊林及徒白鸿林由京莅津,与侯永奎、马祥麟力图恢复荣庆社」[12],女与徒并举,是白鸿林者乃传主晚年相从之人。

至其乡土之育才之制,则可借其弟子一路旁见。一部《昆剧发展史》记高景池之出身曰「与朱可义同庚的高景池,河北省新城县人十三岁入本县『宝山和班』,从武花吴宝玉学艺,次年转投当地『元庆社』,拜田瑞亭为师,习文场,旋入京搭入『荣庆社』」(见注 9),是传主授艺之地在河北新城、元庆一带之科班,其徒由乡班而入京班之途,亦与传主少时之经历相为仿佛。而其时乡间昆弋之传衍,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总之曰「清同光后,北方高腔主要依赖北京城内的王府班和河北乡间的昆弋班及子弟会传承」[13],传主一辈之艺正在此一「王府散而乡间盛」之际。

昆曲《牡丹亭》演出(故宫畅音阁戏台,匾额「壶天宣豫」)
昆曲《牡丹亭》演出(故宫畅音阁戏台,匾额「壶天宣豫」) [59]

二、出身与改行:自高腔、昆曲之文武老生而改司笛

传主之出身,《中国戏曲志·天津卷》记之最详,曰「初拜陶显庭,工高腔和昆曲的文武老生,曾同白建桥、侯益隆、韩世昌同台演出」(见注 2)。此一语之中,师承、两腔之行当与同台之侣三者具焉。其师陶显庭,一部《菊部赏花记》记其行迹曰「陶显庭他生于1870年,故于1939年,从小工大武生兼小武生,40岁以后又改袍带花脸兼老末」[14],一门之中由武生而改花脸老末,正见乡班艺人兼工改行之常。至其班社所兼之两腔,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北方昆弋班之常制曰「『庆长班』以唱高腔为主,也有昆腔有的整出戏全按高腔唱法,有的多半用高腔唱」[15],是一人而兼高腔与昆曲者,于乡班之中非异事。

其改行之际,其小传接书之曰「后嗓败,投师朱玉鳌学吹笛子、唢呐」(见注 3)。此语之内,行当之变(自文武老生而改场面之文场)与师承之变(自陶显庭而改朱玉鳌)二事并列,为传主一生之转关。惟其改笛之师,库内凡二说:于此一语之外,一部《菊部赏花记》又以传主为其师朱玉铮之弟子(见注 7)。而朱玉铮与朱玉鳌者,考《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之荣庆社主演名录,有「朱玉铮(昆弋青衣、小生,后改打鼓,演《饭店认子》,饰周瑞隆,朱玉鳌之兄)」之文,是二人乃兄弟而同出安新之一门。传主之改笛之师究为其兄抑或其弟,库内无明文,本页二说并列而不择一,其辨见第七节。又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记曲家侯瑞春之师承曰「侯瑞春本身也曾是昆弋班著名的旦角,他少入京南昆弋庆长班,师从朱玉铮,习昆弋刀马旦」[16],侯瑞春与传主同出安新朱氏之门,而其名又与传主同列于韩世昌赴日之一行(见注 26),师弟二人之艺同系于此一乡土之授受。

三、笛艺:「笛王」之誉与为韩世昌司笛

传主以笛名世,其笛之所以精,其小传记之曰「田长期坚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笛艺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17],又曰「演出时,天气的冷热对他的指法毫无影响,而且不论伴奏什么剧目,从不看工尺谱,力求用笛声协助演员把感情表达准确」[18]。后一语之内,一面写其指法之不为寒暑所移,一面写其不用谱而求合于演员之情,是笛师之职不止于「伴奏」而近于「同演」。其笛之为谁司也,其小传曰「他长期为韩世昌伴奏」(见注 4),二人相须之期,自民国六年以迄东渡,逾十年而未辍。

🎵 昆曲《牡丹亭·游园》(韩世昌1935年灌制唱片)(片长6分4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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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与韩世昌同学戏一事,尤为笛师史上之特例。其小传曰「民国六年(1917),韩世昌随荣庆社到京演出时,请南昆老师教授《游园惊梦》、《絮阁》、《小宴》、《痴梦》等戏」[19],而「田瑞庭为了提高演奏效果,也同韩一起学戏,精心研究曲谱,每天学完曲子一定复习到深夜,直到能背诵为止」[20]。是韩世昌所学之曲,传主皆尝逐字习之,故其笛能与人声相合而无间。至其笛在场面中之位,一部《中国京剧唢呐曲牌研究》记昆腔之制曰「目前昆腔的伴奏,主奏乐器仍为曲笛(通常用两支),笛子作为昆曲的主要伴奏乐器,要求笛膜贴得较松,音色圆润、饱满」[21];而昆剧衰落之后,同书又曰「乐队只剩下笛师及鼓师各一两人,挣扎着演出而已」[22],是笛师一人之去留,系于一副之存亡,传主之长期为韩世昌司笛者,其分量盖在此。

昆曲《牡丹亭》演出(故宫畅音阁,台侧乐师)
昆曲《牡丹亭》演出(故宫畅音阁,台侧乐师) [61]

其「笛王」之誉得于东渡。其小传曰「民国十七年,随韩赴日本演出,他那灵活自如的指法受到日本人士的好评,被誉为『笛王』」(见注 5);一部《民间戏曲》记同事而更详其所以得名,曰「1928年韩世昌赴日本演出,田瑞亭随行全程,能以单笛灌满全场,遂获『笛王』之美誉」(见注 10)——「单笛灌满全场」六字,是誉之所自也。此次东渡之缘起与行程,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引韩世昌自述曰「这次东渡,是应日本满洲铁道株式会社之约到日本去演唱,期限是十天首先从天津乘船到大连,在大连候轮东渡」[23],其一行之职名,年谱别记曰「主演:韩世昌笛师:侯瑞春、田瑞庭鼓师:侯建亭、唐春明」[24],传主之名居笛师二人之末;而自述之文正作「侯瑞春先生和田瑞亭二位吹笛子」(见注 8),与年谱之说相合。所订之曲目,年谱曰「所订的演出曲目是:《思凡》、《琴挑》、《刺虎》、《闹学》、《游园惊梦》、《佳期》、《拷红》等」[25],而一部《昆曲欣赏》所记略异,曰「韩世昌带着马凤彩、庞世奇、马祥麟及笛师侯瑞春、田瑞庭,鼓师侯建亭、唐春明等十余人前往日本」[26],又曰「先后在京都、大阪、东京演出了《思凡》《闹学》《游园惊梦》《佳期拷红》等折子戏」[27],二书所列之折目详略不同,本页二说并存而不校改。

🎬 昆曲《孽海记·思凡》(韩世昌·央视《典藏》)(1280×720,片长6分4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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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所隶班社与天津昆弋之末路

传主之隶荣庆社,其名见于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天津纪事,曰「荣庆社侯益隆、侯永奎、马祥麟、白玉珍、陶显庭、郝振基、吴祥珍、田瑞庭等五十多人本年内在天津劝业场、振兴大舞台和福仙大戏院等处演出」[28],是传主之名与其师陶显庭并列于社中五十馀人之内,可见其时为社中之老宿。荣庆社之立,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曰「荣庆社清宣统三年(1911),由侯成章、侯瑞春、侯益才、马凤彩、侯益隆等昆弋艺人合股组班」[29],社中创办诸人多为传主同乡同门之姻娅。其别隶祥庆社一路,则由其徒之传旁见: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曰「民国九年(1920)秋,束鹿昆弋祥庆社成立」[30],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其创办之人与地曰「秋,河北束鹿县旧城王芗斋创办昆弋祥庆社」[31],而同卷又记该社之邀角曰「民国十一年(1922)夏,祥庆社拟招收子弟跟班学艺,因缺少教师,遂又来北京挖走名角朱玉铮、王益友、陶振江、王树云、侯玉山等」[32],所邀五人之中朱玉铮即传主之师(见注 7),是传主一辈之安新朱氏与束鹿祥庆社早有往还,其徒高景池后来之「随韩世昌、白云生领导之『祥庆社』南下演出」(见注 50),盖亦此一脉络之延续。

🎬 昆曲《天下乐·钟馗嫁妹》(侯玉山·央视《典藏》)(1280×720,片长4分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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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晚岁之迹,则在一部《中国戏曲志·天津卷》之天津昆弋纪事之中。民国二十八年(1939)十一月,其社一度恢复,书曰「11月10日,田瑞庭偕女菊林由北京返津,与侯永奎、马祥麟等恢复荣庆昆弋社」(见注 11);越一年而其社又见纪,曰「这年年底,田瑞庭偕女菊林及徒白鸿林由京莅津,与侯永奎、马祥麟力图恢复荣庆社」(见注 12),一纪「恢复」、一纪「力图恢复」,其势之难可知。同卷又曰「进入四十年代,韩世昌来津也拟重整旗鼓,但均未能挽回昆曲衰落之势」[33],而「侯永奎、马祥麟、田菊林只好搭入京戏班演唱」[34]。传主之女亦在改搭京班之列,一门之昆曲生涯至此而止。此后之天津,同卷曰「此后,天津没有出现专业昆曲班,但业余曲会却一直非常活跃」[35],专业一线既绝,而传主一辈之艺遂转存于曲会一线之中。

🎵 昆曲《长生殿·小宴》(韩世昌、白云生1935年灌制唱片)(片长6分2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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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教习之门:山东省立剧院、曲社与昆曲研究会

传主之中年以后,其名多见于教席。其小传曰「民国二十三年,应邀执教于山东省立剧院」(见注 6),而一部《曲山艺海话济南》载该院表演系之分科与任教者,其列曰「话剧(由吴瑞燕先生任教)昆曲(由田瑞庭先生任教)艺术概念(由卢淦先生任教)」[36]。一科之师唯任一人,是传主之在山东,实为该院昆曲一科之师。其上课之时,同书记曰「11月1日正式上课山东省立剧院的学习生活和演出情况」[37];而该院之昆曲一科亦留有报表,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著录曰「1935年10月编印的《山东省立剧院》第一届年刊关于《昆曲》排演情况的报表」[38],可见其所授非徒拍曲,且及于排演。

民国二十六年(1937),传主复北归而授曲于北平。其小传曰「民国二十六年,又应邀在北京广播电台昆曲研究会教授昆曲」[39]。翌年,北平之国剧学会昆曲研究会成立,一部《傅惜华与韩世昌》记之曰「韩世昌先生文中提到的『北京国剧学会昆曲研究会』成立于1938年8月15日,会长曹心泉」[40],而「该会还聘请了田瑞庭、高步云、侯瑞春等为导师」[41],同列之侯瑞春即传主同门(见注 16),高步云则苏州昆剧传习所之首任笛师,一部《昆曲日记·修订版》记其行迹曰「高步云(1895—1984)太仓人堂名世家苏州昆剧传习所首任笛师」[42],南北两路之笛师同堂为导师,为一时之盛。此会之编纂事业,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曰「由傅惜华主持的北京国剧学会昆曲研究会编印了《昆曲研究会彩串纪念集》」[43]。其更早之曲社,则为傅氏昆仲所办之醉韶社,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曰「北京昆曲研究团体醉韶社」[44],而《傅惜华与韩世昌》记其社之授曲之人曰「其中还有三个外国社员教授人为侯瑞春、田瑞庭二位」[45],是传主于民国十年以后即已为曲社之教习。又其授曲之地不止一会,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曰「如侯瑞春、韩世昌、田瑞庭等陆续在北京国剧学会昆曲研究会、中国大学和辅仁大学曲会教曲」[46]。

其最后之教席在天津。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记天津戏曲学校之设昆曲组曰「天津戏曲学校吸取过去富连成科班的经验,并得到天津副市长宋景毅的支持开办昆曲组,聘请南北昆曲名家莅校指导,培养昆曲演员」[47],其事之年代,同书系于北昆演出《红霞》之年,而一部《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记周铨庵之应聘曰「1959年冬应天津戏曲学校鲁扬校长之请,担任该校昆曲教师」[48],是该校昆曲组之设当在五十年代末,而传主卒于一九六一年,其居教席者正当其末。其同校之师,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列之曰「担任过教学的老师有:徐凌云、周铨庵、朱传茗、田瑞庭、杨荣环、田菊林、于紫仙、崔洁、郭凤翔、邱惠亭、李玉恒、刘征祥、李树元、张永禄、郭文俊等」[49],父女二人并列其中,南北两派之师(徐凌云、朱传茗为南昆,周铨庵为北平曲家)同堂,为传主一生教席之总汇。

六、弟子与所受之传

传主之弟子,库内可考者二人:曰白鸿林、曰高景池。白鸿林之迹见前(见注 12),其名仅一见于《中国戏曲志·天津卷》之天津昆弋纪事,别无可考。高景池则为一脉之著者,其传两见于昆曲专书。一部《昆剧发展史》记其少时之师承曰「与朱可义同庚的高景池,河北省新城县人十三岁入本县『宝山和班』,从武花吴宝玉学艺,次年转投当地『元庆社』,拜田瑞亭为师,习文场,旋入京搭入『荣庆社』」(见注 9),是其所习者为「文场」,与传主之改习吹笛一脉相承;同书记其此后之踪迹曰「1923年,先后搭『宝庆和』、『宝立和』等班流动演出于河北各农村1936年随韩世昌、白云生领导之『祥庆社』南下演出」[50],又记其社散后之生涯曰「日寇入侵,祥庆社解散,遂偕南边曲师施砚香合做小生意维持生活」[51],是传主之艺亦尝中断于乱世。一部《昆曲日记·修订版》则总其一生曰「高景池(1904—1984)直隶新城县(现属保定)人初习武净,后随田瑞庭习昆笛,尤擅唢呐和海笛,曾任北方昆弋班主笛」[52],又曰「1956年入北方昆曲代表团,1957年入北方昆曲剧院,任乐队队长」[53],是其人终为北方昆曲剧院乐队之长,传主之笛艺由之而传于新制之内。其在剧院之职事,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列入建院之教师曰「当时北方昆曲剧院的教师有: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侯炳武、李凤云、张培仁、高景池、叶仰曦、侯建亭、朱可义、傅雪漪」[54],又记代表团来杭演出之场面曰「笛:徐惠如、高景池」[55],一部《昆剧志·上卷》记剧院新排《百花记》之音乐整理曰「马祥麟导演,高景池、吴南青、叶仰曦音乐整理」[56],皆是其笛与新戏相始终之证。

其笛谱之传,尤有一书可据。一部《昆曲传统曲牌选》自叙其辑录之来源曰「其中有150首(包括全部伴奏曲牌75首和部分唱腔曲牌)是北方昆曲剧院著名笛师高景池同志的传谱」[57],又曰其书「中择其词曲俱佳或在音乐上确有特色的共选入185首」[58],传主之笛艺,由高景池一人之手而凝为一百五十首之曲谱,是其学不徒口耳相传,且已著录成书,为库内传主一脉最确之成果。

🎬 昆曲《牡丹亭·叫画》(白云生·央视《典藏》)(1280×720,片长6分2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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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记述之界限与未写之项

本页之立,所据皆旁见之材料,故有数事须豫为声明。其一,库内无以传主为主语之专文,唯《中国戏曲志·天津卷》存其小传一条,其条目可考(该卷之索引作「田瑞庭·292」,是其文在该卷第 292 页),本页凡述其里籍、生卒、行当之变与三处教席者,皆据此一条。其二,其改笛之师,两部书一说朱玉鳌、一说朱玉铮(见注 3 与注 7),而《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明记二人为兄弟(朱玉铮为朱玉鳌之兄),库内无文可定传主所师者究为何人,故本页二说并列而不择一。其三,其东渡之折目,《韩世昌年谱考略》所引之订目与《昆曲欣赏》所记之演出目详略不同,本页并存而不校改。其四,其名之「庭」「亭」二字诸书互异,本页正名从《中国戏曲志·天津卷》,引文则各照原样。其五,其女田菊林与弟子白鸿林二人,库内之记皆止一二行,无生卒、无行当之详,本页只著其名与所预之事,不及其艺;若他日别有材料,当为别立专页。

【资料来源】

一、本页所引以《中国戏曲志·天津卷》之传主小传一条为主骨(田瑞庭传,第 292 页),其里籍、生卒、行当之变、笛艺、赴日与教席诸事皆出于此。该条为「志略」体之艺人小传,文以「田瑞庭(1897—1961)河北省安新县人北昆笛师、教师」起,以「民国二十六年,又应邀在北京广播电台昆曲研究会教授昆曲」止,本页分引为注 1 至注 39,凡十一处,皆逐字照录,其排字之连排与半角标点(如「(1917)」「(1911),」)一仍其旧。

二、其女田菊林与弟子白鸿林、高景池三人之迹,分见于《中国戏曲志·天津卷》(天津昆弋纪事二条)、《菊部赏花记》(安新昆弋口述一段)、《昆剧发展史》(高景池小传)、《昆曲日记·修订版》(高景池条目)、《昆曲传统曲牌选》(辑录自述)、《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建院教师名录与代表团场面)诸书,本页第六节即以之为骨。

三、其东渡一事,凡三书互见:《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载其职员表、订目与韩世昌自述之文,《昆曲欣赏》载其一行之构成与所至之地,《民间戏曲》载其「单笛灌满全场」之誉。三书所记详略不同而彼此相成,本页并存之。

四、其教席之记,凡六书互见:《曲山艺海话济南》记山东省立剧院之任教分科,《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该院年刊之《昆曲》排演报表并及国剧学会昆曲研究会之编纂,《傅惜华与韩世昌》记北京国剧学会昆曲研究会之成立与所聘导师、并及醉韶社之授曲人,《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在各大学曲会教曲,《京剧艺术在天津》记天津戏曲学校昆曲组之设与教师名录,《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记该校之设年。

五、本页所用为「背景」而非传主之专记者四条:《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庆长班之高腔昆腔并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记清同光后北方高腔之传衍路径与侯瑞春之师承,《中国京剧唢呐曲牌研究》记昆腔之曲笛主奏与乐队凋敝之状,《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荣庆社之立年与创办诸人。此类引文只据以见传主一辈所处之常制,不据以系传主之年月。

六、本页未写之项四事:其一,传主之字号、籍贯之村名、家世之父母兄弟,库内皆无著录;其二,其改笛之师究为朱玉鳌抑或朱玉铮,库内无文可定;其三,其教习期间所授之具体剧目,除山东省立剧院之《昆曲》排演报表一语外,库内别无可考;其四,其生卒之月日与葬地,库内无记。凡此皆本书信之阙,不敢以意补之。

【参考文献】

  1.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2. 《菊部赏花记》
  3.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4. 《昆剧发展史》
  5. 《民间戏曲》
  6. 《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
  7.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8. 《中国京剧唢呐曲牌研究》
  9. 《昆曲欣赏》
  10.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1.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12.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13. 《曲山艺海话济南》
  14. 《傅惜华与韩世昌》
  15. 《昆曲日记 修订版》
  16. 《京剧艺术在天津》
  17.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18.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19. 《昆剧志 上卷》
  20. 《昆曲传统曲牌选》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