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

王芳，江苏苏州人，一九六三年生，江苏省苏州昆剧院（原名江苏省苏昆剧团）旦角演员，工闺门旦兼刀马旦，昆曲、苏剧皆能^[1]。其学艺之始、所受之授，一部以曲人小传连排之书所记最为完整：「1977年进江苏省苏昆剧团，随著名艺人庄再春、蒋玉芳、施雍容学艺，后来得到昆曲表演艺术家沈传芷和张继青的传授」^[2]；另一部昆曲鉴赏之书则于其里籍与授业之前辈一目记曰「王芳，江苏苏州人……随庄再春、蒋玉芳等前辈学艺」^[3]。其艺之评，前者曰：「王芳唱腔委婉，表演细腻清丽，气质纯净高雅，受到了行内外及观众的普遍赞誉」^[4]。

传主之班次，系于苏州市苏剧、昆剧同台组班的旧制。一部昆剧发展史记其院团之来路，谓其成员「大部」出于民锋苏剧团，故该团在一九五七年以前基本上一演苏剧（详第一节）；一部昆曲鉴赏之书记其院团沿革与代际，谓江苏省苏州昆剧院原名江苏省苏昆剧团，成立于一九五六年，昆剧、苏剧兼演^[5]，又谓「五十余年来，该院相继培养出继、承、弘、扬四代演员」，传主与赵文林、陶红珍、杨晓勇等「都是其中的佼佼者」^[6]。一九七七年，苏州的江苏省苏剧团组建后，「陆续招收王芳、陶红珍等小学员四十余名」^[7]，传主即在其列。

其荣誉之最著者，为两度中国戏剧梅花奖。一部昆剧志所载梅花奖一览表列「王芳1995年（第十二届）江苏省苏昆剧团」^[8]，一部昆曲史事编年亦记一九九四年（第十二届）评选揭晓，江苏省苏昆剧团王芳与浙江昆剧团张志红、湖南昆剧团张富光、北方昆曲剧院杨凤一同年「荣登金榜」^[9]。其再获之事，同表作「王芳（二度梅）2005年（第二十二届）江苏省苏州昆剧院」^[10]，史事编年则记「苏州昆剧院的王芳荣获“二度梅”」^[11]。此外，二〇〇二年纪念中国昆曲列入「人类口述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一周年之展演，苏州昆剧院王芳、陶红珍、杨晓勇、吕福海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及文化部「促进昆剧艺术奖」^[12]；二〇〇八年一月文化部公布之首批昆剧艺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名单中，传主亦在其间，其目作「王芳：女，时年44岁」^[13]。

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其出身、师承与家门，据一部昆剧发展史、一部江苏戏曲志、一部昆剧志与一部总述昆曲艺术之书；其剧目与演出之迹，据一部昆剧志、一部昆曲史事编年、一部昆曲鉴赏之书、一部曲人小传之书、一部曲话之书与一部昆曲导演之书；其荣誉与身份，据一部昆剧志、一部昆曲史事编年、一部中国昆曲之书与一部曲会纪事之刊。凡诸书之体例不一、两栏互串、异写与讹字、名目不一处，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并于注内逐条登记。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姓名	王芳
性别	女（《昆曲》所列首批昆剧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名单作「王芳：女，时年44岁」）
生年	1963 年（《中国的昆曲艺术》「王芳，女，1963年出生」）
籍贯	江苏苏州（同上书作「江苏苏州人」）
行当	闺门旦兼刀马旦（同上书「工闺门旦兼刀马旦，昆曲苏剧皆能」）
出身	江苏省苏昆剧团（1977 年进团）；该院「继、承、弘、扬」四代演员之一
师承	庄再春、蒋玉芳、施雍容（开蒙）；沈传芷、张继青（后得指授）
所属院团	江苏省苏州昆剧院（原名江苏省苏昆剧团，1956 年成立，昆剧、苏剧兼演）
代表剧目	《牡丹亭》（杜丽娘）、《长生殿》（杨玉环）、《满床笏》、《荆钗记》、《钗钏记》、《紫钗记·折柳阳关》、《寻梦》、《思凡》、《扈家庄》等；苏剧《醉归》《花魁记》《五姑娘》《风筝树》《相思河》
演出之迹	香港（1989 年中国昆剧艺术团《牡丹亭》七折、2002 年该院赴港《荆钗记》《满床笏》）、台湾、新加坡（苏州艺术交流团）、湖南郴州（湘昆建团五十周年同台）
荣誉	1980 年苏州市专业剧团会演一等奖（《扈家庄》）；第十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1995）；「二度梅」（2005）；2002 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嘉奖及文化部「促进昆剧艺术奖」
非遗身份	首批昆剧艺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2008 年文化部公布）
曲会与传艺	2004 年虎丘曲会以曲友身份清唱；2010 年北方昆曲剧院《红楼梦》海选任评委
记述之界限	生年与籍贯据《中国的昆曲艺术》；「二度梅」届次两说；部分引文出自两栏互串切片；详见第八节

一、学艺之始：苏剧团的小学员与「继」字辈之后的一代

传主之出身，系于苏州苏剧、昆剧同台组班的旧制。一部昆剧发展史记其院团之来路曰，该团成员「团的大部分成员是原“民锋苏剧团”（1951年在上海成立，1953年归苏州市领导）转过来的，小部分是“青锋苏剧团”的，所以该团在1957年之前基本上是演的苏剧」^[14]；其时该团「主要演员有：庄再春、蒋玉芳、张惠芬、张惠芳、朱容等」^[15]，庄、蒋二氏即传主后来之开蒙师。同书又记该团学员之习艺次第曰，随团之「“继”字辈青年演员先学苏剧，偶而也向昆剧老艺人学几出昆剧折子戏」^[16]；而当时苏州地区的昆剧老艺人「已少得可怜」，其为「尤彩云、曾长生、汪双全（“鸿福班”后期演员），还有业余曲家吴秀松、宋选之、宋衡之、俞锡侯和吴仲培」^[17]。

一部江苏戏曲志所记最详。一九五四年三月，该团聘请昆剧前辈尤彩云任教，「传授昆剧传统折子戏，以丰富苏剧表演艺术，并为培养建国后第一批苏昆兼演的“继”字辈演员打下了基础」^[18]；同年九月，「该团庄再春、蒋玉芳主演的苏剧《醉归》，参加华东区戏曲观摩演出大会获奖，扩大了苏剧的社会影响」^[19]。此后该团分为两团，其一「一团以庄再春、蒋玉芳、朱容、尹斯明、张惠芬等中年演员为主组成」^[20]，其二则以张继青、丁继兰等青年演员为主体。一九六〇年四月，该团在南京拓建同名之团，「与苏州的同名并存，为此苏州输送张继青等十三名青年演员与部分乐队人员去宁」^[21]，苏州一线遂以「继」字辈之后的学员为主体。

传主之入团，正在「继」字辈大批调宁之后。一部昆剧志记一九七七年之事曰，「留在苏州的江苏省苏昆剧团演员组建成立“江苏省苏剧团”」^[22]，新团并「陆续招收王芳、陶红珍等小学员四十余名」（已见导语所引）；同年十二月，新建的江苏省昆剧院在南京以《十五贯》作建院公演^[23]。一部曲人小传之书状斯时苏州一线之接续曰，在「昆曲新秀在“继”字辈名角调往南京另组剧院」的情形之下^[24]，苏昆剧团「本着努力继承民族艺术传统的热忱」，又培养出王芳、宋苏霞、王如丹、杨晓勇等新一代昆曲接班人。

二、师承与家门：闺门旦兼刀马旦

传主之家门，一部总述昆曲艺术之书作「工闺门旦兼刀马旦，昆曲苏剧皆能」（已见导语所引），是其一身上承苏剧、下接昆剧，正旦与刀马两路兼擅。其开蒙三师——庄再春、蒋玉芳、施雍容——庄、蒋二氏皆为苏州苏剧之第一代名角，其名两见于上述各书之主要演员与获奖名氏之中；沈传芷、张继青则为其后所得之昆曲名家指授，此已见导语所引。

其苏剧、昆剧之两栖，亦非个人之选择，而系于苏州两剧种同班之旧制。一部苏剧专论之书释之曰：「苏剧是苏州的地方戏，原名苏州滩簧，剧目大部分是从昆剧中改编移植而来，曲调风格也受昆曲的影响，所以苏剧、昆剧能合在一起演出，同台组班」^[25]；一部曲话之书更明系当代诸家于苏剧，曰「当代昆剧名家张继青、王芳等，当年也都是苏剧演员」^[26]，又谓苏州苏昆剧团之演员「是苏剧、昆剧全能演的“两栖”演员」。传主之昆剧一路，其根柢即植于苏剧之唱做。

三、剧目（一）：《牡丹亭》与杜丽娘一路

传主之旦角正工，以《牡丹亭》之杜丽娘为最著。一部昆曲鉴赏之书之图版，题其《牡丹亭·寻梦》剧照曰「王芳饰杜丽娘」^[27]；一部以图版并释文记录当代演剧之书，亦以一九九四年《戏剧电影报》所载四照之一记「左上照：王芳演《寻梦》，左下照：陶铁斧演《拾画叫画》，下照：丁芸演《扈家庄》」^[28]，是传主之《寻梦》与《扈家庄》二路，并为图版所录。

其《牡丹亭》之域外演出，以一九八九年香港文化中心开幕之献演为要。一部昆剧志记曰：「1989年11月，中国昆剧艺术团参加香港文化中心开幕献演《牡丹亭》」^[29]，由七出传统折子串成，其扮者「由该团王芳、陶红珍，江苏省昆剧院张继青、胡锦芳、黄小午，上海昆剧团蔡正仁、岳美缇、张洵澎，浙江昆剧团汪世瑜、龚继香等共同担纲演出」^[30]，传主与陶红珍之职即在苏州一线。至其杜丽娘之在当代诸家之列，一部论昆曲与《牡丹亭》之书列其所见当代杜丽娘之目曰：「直到当代，仅我所看到过的杜丽娘，略有：梅兰芳、韩世昌、朱传茗、言慧珠、张娴、李淑君、张继青、张洵澎、华文漪、洪雪飞、梁谷音、蔡瑶铣、沈世华、王奉梅、胡锦芳、张志红、王芳」^[31]，其下续列孔爱萍、史红梅以降及最年轻之沈丰英、罗晨雪、单雯诸人，传主在其中。

四、剧目（二）：《长生殿》《满床笏》与临川四梦

传主之另一正工，为《长生殿》之杨玉环。一部昆剧志于《长生殿》条下所列当代演出之目曰「2王芳饰杨玉环，赵文林饰李隆基」^[32]；一部昆曲之书之图版亦题曰「《长生殿·惊变》王芳饰杨玉环」^[33]。其当代之整理本，则以二〇〇四年苏州昆剧院之二十八折本为要，一部昆曲之书记之曰：「2004年，苏州昆剧院排演出28折、根据原著厘定的《长生殿》上中下三本版，将未曾上演的《闻乐》《冥追》《神诉》《尸解》等折目重现于舞台该版本导演顾笃璜，由王芳、赵文林主演」^[34]。此本之演出与研讨，一部昆曲史事编年并记其迹：先是该院「到南京在紫金大戏院公演顾笃璜编导本《长生殿》（上中下）」^[35]，后则有上海交通大学中文系与苏州昆剧院联办之昆曲《长生殿》国际学术研讨会，「《长生殿》主演王芳出席开幕式」^[36]。

其明末清初传奇一路，又有《满床笏》。一部昆曲史事编年记曰「4月24日，苏州昆剧院在开明大戏院演出清代范希哲的《满床笏》传奇（据倪传钺传授版复排），由王芳、赵文林、汤迟荪、翁育贤、沈国芳担纲主演」^[37]；同书又记二〇〇二年九月该院赴香港，「江苏省苏州昆剧院赴香港演出昆剧《荆钗记》《满床笏》及5场折子戏」^[38]。至汤显祖「临川四梦」一路，一部记第三十八届香港艺术节之文曰「苏州昆剧院从实际出发，在香港艺术节中上演《四梦》中的折子戏精选」^[39]，其中「还有王芳与赵文林担纲演出《紫钗记》之折子戏精选」^[40]。

其与四团联合之当代经典版演出，一部昆剧导演之书之创作年表记其列曰，是次演出「由上海昆剧团、苏州昆剧团、北方昆曲剧院、江苏省昆剧院，四团联合演出」^[41]，其《牡丹亭》（经典版二本）一栏系于二〇〇九年，主演一栏连排诸名氏而中有「计镇华王芳、石小梅」之串（二名之间无顿号，本页照原样引录，不擅断其属）。

五、剧目（三）：折子戏与苏剧一路

传主之苏剧戏路，其见于志书者以《五姑娘》为最早而最著。一部江苏戏曲志记该剧一九八二年十二月首演于苏州之阵容曰「王芳饰五姑娘，赵文林饰徐阿天」^[42]。其二〇〇〇年代之曲会与研讨场合，一部戏曲大事辑要记「苏剧四代表演艺术家庄再春、蒋玉芳、尹斯明、柳继雁、尹继梅、林继勤、叶和珍、王芳、赵文林等相聚一堂」^[43]，「为与会者表演了苏剧《合钵》、《断桥》、《出猎》、《醉归》、《五姑娘》的精彩片段」^[44]，是传主之名列于苏剧「四代」之名氏之中。

其早年之崭露，一部总述昆曲艺术之书记曰「1980年，因主演《扈家庄》崭露头角，荣获苏州市专业剧团会演一等奖」^[45]，同书又列其后所主演之目曰「此后又主演《牡丹亭》《思凡》，苏剧《花魁记》《五姑娘》《风筝树》《相思河》等大小剧目」^[46]。其苏剧《醉归》之进一步，同书记一九九二年之事曰「1992年，王芳以苏剧《醉归》参加文化部主办的全国“天下第一团”」^[47]，原文该片至此而止，其续为「优秀剧目展演」一类字样，本页不代补。其折子之见于当代会演者，一部昆曲史事编年记一台祝贺演出之目，中有「王芳、陶红珍演《活捉罗根元》选段」^[48]，原片未标系年；一部昆剧志则记其一九八九年香港之献演（已见第三节所引）、以及二〇〇七年郴州之同台，曰「22日由侯少奎演《刀会》、王芳演《思凡》」^[49]，庙会之集则见下节。

至苏剧、昆剧并参与中国昆剧艺术节之绩，一部曲会纪事之刊记二〇〇〇年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曰「江苏省苏昆剧团参演昆剧《长生殿》《钗钏记》，获演出奖」^[50]，而「演员王芳、陶红珍、杨晓勇、吕福海获优秀表演奖」^[51]，该团参演之苏剧《花魁记》则获特别演出奖；该届艺术节期间并「恢复举行的第一届虎丘曲会，艺术家、曲友竞相献艺」^[52]。其影视之迹，一部昆曲史事编年记二〇〇二年十一月香港导演杨凡至苏州昆剧院拍摄电影《凤冠情事》，「其中有张继青主演的《痴梦》和王芳、赵文林主演的《折柳阳关》」^[53]；其晚年之新编，一部叙当代昆曲人事之书记二〇一三年之演事曰「11月17日下午，王芳在苏州演《柳如是》」^[54]。

六、演出史述略：域外与当代

传主之域外之迹，以香港、台湾、新加坡三路为著。香港一路已见前三节所引；台湾一路，一部论跨文化语境之书记苏州昆剧团选派演员赴台之事曰「中年骨干演员有王芳、陶红珍、赵文林参与」^[55]，该文作者自言其时为「刚刚进团两年」之青年演员，是次随团前往，可见传主当时在该团「中年骨干」之列。新加坡一路，一部昆曲史事编年记苏州艺术交流团之出访曰「由江苏省苏昆剧团和苏州市评弹团部分中青年演员组成的苏州艺术交流团，应邀赴新加坡，在夜花园的中秋游园会上举行为期十三天的艺术交流活动」^[56]。至郴州之一台，则为庆湘昆建团五十周年之七大昆剧院团同台^[57]，传主以《思凡》一折与焉。

其与曲会、选秀之事，亦见诸纪事之书。一部曲会之刊记二〇〇四年中秋虎丘曲会之事曰「三位获得过梅花奖的著名苏州籍昆剧表演艺术家蔡正仁、张静娴、王芳也以曲友的身份，分别清唱了《絮阁》《哭像》《小宴》和《寻梦》中的曲牌」^[58]，是传主之《寻梦》虽在剧场屡演，犹以曲友之身清唱于千人石畔。一部昆曲史事编年又记二〇一〇年北方昆曲剧院为创排新编昆曲《红楼梦》海选演员，电视直播评选，「由杨凤一、徐春兰、王芳、柯军、罗艳等名家分别进行有针对性的评选」^[59]，是传主之职已及于评鉴。其与域外观众之交，一部叙当代昆曲人事之书记九十七岁画家侯北人之事曰「王芳拨冗来昆山，在侯北人美术馆，和侯北人、邓砚文一起见面，成就了昆曲界的一桩佳话」^[60]。

七、荣誉、身份与行业位置

传主之荣誉，已见导语所列梅花奖与「二度梅」诸条。其早年之奖，以一部昆曲之书所记一九九四年首届全国昆剧青年演员交流演出为要：是次演出「由文化部艺术局、中央电视台、中国昆剧研究会等十单位发起的“首届全国昆剧青年演员交流演出”，在北京人民剧场隆重举行」^[61]，大会「评选出兰花最佳表演奖“幽兰十二枝”，他们是张富光、王芳、王振义、孔爱萍、史红梅、张志红、翁国生、柯军、刘静、张威、徐昀秀、程伟兵」^[62]，传主之名居其二。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嘉奖之诸人，一部昆曲之书列之曰「还有苏州昆剧院的王芳、陶红珍、杨晓勇、吕福海，江苏省昆剧院的孔爱萍、徐云秀、李鸿良」^[63]，与导语所引之「促进昆剧艺术奖」为一事之两记；一部昆曲史事编年于同一事则记曰「又向林为林等二十一人颁发了“促进昆曲艺术奖”」^[64]，奖名一作「促进昆剧艺术奖」、一作「促进昆曲艺术奖」，本页并列而不择一。

其行业位置之评，一部曲会纪事之刊论苏州昆剧院之处境曰：「同国内的上昆、北昆、浙昆、湘昆和同在江苏的省昆剧院等五大昆剧院团相比，苏州昆剧院的行政级别当为最低，像王芳这样获得梅花奖二度梅大奖等相应奖项的演员明显偏少」^[65]，是传主之「二度梅」为论者举以状一团之人才格局者。至其名在昆曲近现代之列，一部戏曲论集列近现代为昆曲发展有贡献者之目曰：「梅花奖获得者如洪雪飞、梁谷音、侯少奎、汪世瑜、林为林、计镇华、华文漪、蔡正仁、王奉梅、张静娴、林继凡、胡锦芳、黄小午、王芳、张志红、张富光、杨凤一、刘静、翁国生、王振义、李雪梅、史红梅、傅艺萍等人，也为昆曲在近现代的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66]，传主亦在其间。

八、记述之界限、异写与未写项

本页于诸书之异状，并列而不择一，逐条登记如下。其一，传主之里籍与受业，一部曲人小传之书两栏互串，同页并列石小梅、黄小午诸人之小传，其可连读之片为「唱做含蓄委婉，表演清新雅致」一句^[67]，而「被认为是苏州昆班」与「曲优秀的后继者」二片之间隔以他栏之文，本页只取可连读之片，不代其接续。其二，「二度梅」之届次，一部昆剧志之作「2005年（第二十二届）」（注见导语），一部昆曲史事编年则于系年二〇〇五年之条作「第三十二届」（同），二说届次不合而所记之事为一，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三，传主之生年，一部总述昆曲艺术之书作「1963年出生」（已见导语所引），一部曲人小传之书则记二〇〇八年时「时年44岁」（依此上推约当一九六三至一九六四之间），二说相去一年，本页并列。其四，一部昆曲史事编年之图版有「青春版《牡丹亭》宣传画报」与「王芳饰杜丽娘」二行相接（其下别有一语，「青春版《牡丹亭》就是由该院演员俞玖林、沈丰英主演」^[68]，是版之主演本为俞玖林与沈丰英），本页只据「王芳饰杜丽娘」一语以见其曾扮此角，不据以谓王芳为青春版之主演；又一部昆曲之书之图版「《长生殿·惊变》王芳饰杨玉环」（注见第四节）之后接「北昆供稿」四字，其图之所属院团不明，本页亦不据以改其院团。其五，一部昆曲鉴赏之书所载该院代表剧目，作《牡丹亭》《荆钗记》《白兔记》《钗钏记》《长生殿》《玉簪记》《窦娥冤》等^[69]，而传主个人所演之目则以《中国的昆曲艺术》所列为据（注见第五节），二者层次不同，本页不以院之剧目代传主之剧目。其六，一部曲人之书之结语曰「不单开启了一方舞台，也将重开属于一个民族的审美时代」^[70]，以总其书之旨，其书末致谢之目中有传主之名，「再次感谢顾笃璜、周秦、蔡少华、王芳、沈丰英、俞玖林、顾卫英和潘裕钰、张晓飞、刘郎、周孝华等师友们对于本书出版的关心与支持」^[71]，本页据以见传主与该院主事者同在其书所谢之列，不据以推定其与某剧某演之关涉。

至本页未写之项，凡四：一曰传主即体之生年月份与籍贯县市，库内未见表字，本页作「一九六三年」「江苏苏州」而止；二曰传主之门徒与所授之艺，库内除庄再春、蒋玉芳、施雍容、沈传芷、张继青五师之授受外，未见其本人授徒之逐条著录，本页不立「门生」之目；三曰传主之非遗传承人之批次编号与文化部「长期潜心昆曲艺术事业」表彰之有无，库内只及于二〇〇八年首批名单之「王芳：女，时年44岁」一行，余不推补；四曰其《扈家庄》一九八〇年之会演，库内只记其奖，未记该次会演之主办与届次，本页亦止于志书所记。

【资料来源】

1. 本页所据，为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共 19 种，逐条见【参考文献】。
2. 本条注之层级：本页全部注为 book 型（知识库·图书库），无外部 URL；link 段留空，与同栏前二十六页同型。
3. 本页未采用之检索词：本轮深挖凡 46 查询（limit=48／score=0.3），其中裸名 王芳、昆曲王芳、王芳昆剧、王芳苏剧、苏昆王芳，以及人名加缀一路 王芳沈传芷／王芳姚传芗／王芳张娴／王芳尹继民／王芳石小梅／王芳汪世瑜／王芳俞玖林／王芳张继青（八字皆含传主名 0），与 王芳梅花奖（1）／王芳非物质文化遗产／王芳纪念／王芳访谈（皆 0）诸词，含传主名皆为零或近零；其材料由 江苏省苏昆剧团王芳（7）／苏州昆剧院王芳（6）／江苏省苏州昆剧院王芳（6）／苏州昆剧院演员（6）与全库承接语料承载，逐条登记于 reference/语料/代表人物_王芳_深挖记录.md。
4. ★ 本页最有价值之一源为承接所得：一部总述昆曲艺术之书之传主小传（生年、籍贯、师承、家门、早期获奖与剧目）由 江苏省苏昆剧团王芳 一词带回，全文 13 行，为本页第一节至第五节之骨架；此前二十六轮语料中未有此传主之小传。
5. 两栏互串与异写处置：第八节所列诸事之外，本页引文凡出自两栏互串切片者，一律以「……」相接其同一栏之可连读二片，不代补断口之字（注 d01、注 i01）；图版说明与其下一行之分属未明者，只引其可确属传主之一行（注 e03、注 i03）。

【参考文献】

1. 《中国的昆曲艺术》
2. 《昆曲》
3. 《昆曲欣赏》
4. 《昆剧志 上卷》
5.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6. 《中国昆曲论坛 2005》
7. 《昆剧发展史》
8.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9. 《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
10. 《戏剧散论》
11. 《余从文选》
12.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13. 《传统与现代的交汇——第38届香港艺术节综述》
14. 《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
15.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
16. 《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
17. 《跨文化语境中的中国戏曲》
18. 《中国昆曲》
19. 《民间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