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
王芳是江苏省苏州昆剧院的旦脚演员,工闺门旦兼刀马旦,昆曲、苏剧兼能。《昆曲欣赏》记该院「五十余年来,该院相继培养出继、承、弘、扬四代演员,王芳、赵文林、陶红珍、杨晓勇等都是其中的佼佼者」[1]。
她的艺名与梅花奖连在一起。1995 年前后,她以江苏省苏昆剧团演员的身份获中国戏剧梅花奖[2];此后又获该奖「二度梅」[3]。2002 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促进昆剧艺术奖」嘉奖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她所在的江苏省苏州昆剧院在该奖嘉奖之列[4][5];2000 年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她获优秀表演奖[6]。
基本信息
| 项 | 内容 |
|---|---|
| 姓名 | 王芳 |
| 性别 | 女(《中国的昆曲艺术》) |
| 生年 | 1963 年 4 月 29 日(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2-0404) |
| 籍贯 | 江苏省苏州市(《中国的昆曲艺术》记「江苏苏州人」) |
| 行当 | 闺门旦兼刀马旦,昆曲苏剧皆能(《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则记「她专工旦角」 |
| 单位 | 江苏省苏州昆剧院;该院前身为 1956 年 10 月成立于苏州的江苏省苏昆剧团,2001 年 11 月更名 |
| 师承 | 庄再春、蒋玉芳、施雍容(学艺),沈传芷、张继青(传授)(《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记「随庄再春、蒋玉芳等前辈学艺,后又得到沈传芷、张继青等昆曲名师的指授」 |
| 代表剧目 | 《牡丹亭》(杜丽娘)《思凡》《断桥》(白素贞);苏剧《花魁记》《五姑娘》《风筝树》《相思河》《醉归》 |
| 荣誉 | 中国戏剧梅花奖(第十二届);后获该奖「二度梅」;1980 年苏州市专业剧团会演一等奖;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优秀表演奖;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文化部「促进昆剧艺术奖」 |
| 传承人身份 | 材料未载 |
王芳(昆曲、苏剧旦脚演员)
一、生平与从艺
王芳,女,1963 年出生,江苏苏州人[7]。1977 年,她进江苏省苏昆剧团,「随著名艺人庄再春、蒋玉芳、施雍容学艺」[8],后来得到昆曲表演艺术家沈传芷和张继青的传授[9]。

她入团前后的几年,苏州的昆、苏两班几经分合。《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记,「文化大革命」初期,驻苏州的江苏省苏昆剧团被迫撤销,1977 年 11 月,成立江苏省苏剧团[11]。《昆剧志 上卷》记,留在苏州的江苏省苏昆剧团演员组建成立「江苏省苏剧团」,苏剧团组建后,陆续招收王芳、陶红珍等小学员四十余名[12]。数年之后,1982 年 2 月 1 日,苏州恢复江苏省苏昆剧团,分设苏、昆二队[13]。
教她的人,一路都在苏州昆、苏两行里。《昆曲》记她「随庄再春、蒋玉芳等前辈学艺」[14]。庄再春、蒋玉芳本是苏剧班里挑头的演员:《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记该团主要演员有华东区戏曲观摩演出大会获奖者庄再春(演员二等奖)、蒋玉芳(演员三等奖)[15]。
她的行当跨在昆、苏两门之间。《中国的昆曲艺术》记她「工闺门旦兼刀马旦,昆曲苏剧皆能」[16];《昆曲》则以「专工旦角」相记[17]。
她所依的剧团,其沿革可上溯到苏州市苏剧团。《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记,江苏省苏昆剧团是苏剧、昆剧兼演的戏曲团体,1956 年 10 月建立于苏州,前身是在原民锋苏剧团基础上改建的苏州市苏剧团[18]。建团初期,该团采取经济上「以苏养昆」、艺术上「以昆养苏」的办法[19],先后聘请苏滩艺人吴兰英、朱筱峰、华和笙,原全福班曾长生、鸿福班汪双全等兼任教师[20]。
剧团的行政也自有脉络。据《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该团成立后,由苏州市文化局副局长顾笃璜分管、主持全团工作,1959 年徐坤荣任第一任团长兼中共党支部书记[21]。
再往后,江苏省苏昆剧团于 2001 年 11 月更名。《昆曲欣赏》记,江苏省苏州昆剧院原名江苏省苏昆剧团,成立于 1956 年,昆剧、苏剧兼演,2001 年 5 月昆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人类口头与非物质遗产代表作」,11 月,江苏省苏昆剧团正式扩大规模,并更名为江苏省苏州昆剧院[22]。
她正是这一院团培养出来的新一代演员。《昆曲》记,在「继」字辈名角调往南京另组剧院的当口,苏昆剧团「又培养出王芳、宋苏霞、王如丹」[23]。
二、艺术特点与戏路
她的戏路,起于一副武旦的扮相。《中国的昆曲艺术》记「1980 年,因主演《扈家庄》崭露头角,荣获苏州市专业剧团会演一等奖」[24]。《扈家庄》是昆剧里的一出武戏,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的一文,把它与《请神降妖》《雅观楼》《乾元山》《安天会》《大名府》等戏并列,说这些戏「长久以来被其他剧种搬演」[25]。这一段武戏的底子,正落在她行当中「兼刀马旦」的一路。

说她的唱,《中国的昆曲艺术》记「王芳唱腔委婉」[27],《昆曲》则记她「唱做含蓄委婉」[28]。
说她的做与气质,《中国的昆曲艺术》记其「表演细腻清丽,气质纯净高雅」[29],《昆曲》则以「表演清新雅致」相称[30]。
对她的艺业,《中国的昆曲艺术》有一句总评:「受到了行内外及观众的普遍赞誉」[31]。
她的昆曲戏路,以旦行的几出正戏立身。《中国的昆曲艺术》记她「此后又主演《牡丹亭》《思凡》」[32],其中《牡丹亭》一剧她饰杜丽娘[33];《断桥》一折,她饰白素贞,尹继民饰许仙[34]。
她的苏剧戏路同样饱满。《中国的昆曲艺术》记她主演苏剧《花魁记》《五姑娘》《风筝树》《相思河》等大小剧目[35];1992 年,她又以苏剧《醉归》参加文化部主办的全国「天下第一团」优秀剧[36]。
昆、苏兼能,是她这一代苏昆演员的底色。《戏剧散论》记「当代昆剧名家张继青、王芳等,当年也都是苏剧演员,这是苏州的「苏昆」一向互依互存、共同发展的特殊关系」[37];同文又说「苏州的苏昆剧团的演员,是苏剧、昆剧全能演的「两栖」演员」[38]。
三、舞台生涯
她这一路的舞台,先起在苏剧的大戏上。1982 年 12 月,江苏省苏昆剧团首演《五姑娘》于苏州,导演顾笃璜、易枫,音乐设计金砂、周友良,舞台美术设计吴祥安、许贻休、丁绍荣,她饰五姑娘,赵文林饰徐阿天[39];同书又记该团当年的创作,「12 月,该团创作上演了《五姑娘》」[40]。另一处同台,见《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所记昆剧工作会议后的祝贺演出,她与陶红珍演《活捉罗根元》选段[41]。
[42]
出境演出的记载有几处。1989 年 11 月,中国昆剧艺术团参加香港文化中心开幕献演《牡丹亭》,全剧由七出传统折子串成,即《闹学》《游园》《惊梦》《寻梦》《离魂》《拾画叫画》《幽会还魂》,同台者有该团的她与陶红珍,以及江苏省昆剧院张继青、胡锦芳、黄小午,上海昆剧团蔡正仁、岳美缇、张洵澎,浙江昆剧团汪世瑜、龚继香等[43]。再往后,剧团选派演员赴台演出,中年骨干演员有王芳、陶红珍、赵文林参与,「青年演员中只有刚刚进团两年的我随团前往」[44]。
赴港另有一处,是艺术节上的折子。《传统与现代的交汇——第38届香港艺术节综述》记,苏州昆剧院「从实际出发」,在艺术节上「上演《四梦》中的折子戏精选」[45],「还有王芳与赵文林担纲演出《紫钗记》之折子戏」[46]。
1995 年,她获第十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昆剧志 上卷》的获奖者表列其名与院团[47];《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该届评选于当年 6 月揭晓,同榜者为浙江昆剧团张志红、湖南昆剧团张富光、北方昆曲剧院杨凤一[48];《昆剧志 上卷》同年条亦记此事[49]。
2000 年,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在苏州举行,艺术节期间同时恢复举办了第一届虎丘曲会[50][51]。江苏省苏昆剧团参演昆剧《长生殿》《钗钏记》,获演出奖;演员王芳、陶红珍、杨晓勇、吕福海获优秀表演奖;参演的苏剧《花魁记》,获特别演出奖[52][53]。
2002 年,她获「促进昆剧艺术奖」。《昆剧志 上卷》的嘉奖表把这奖列在「2002 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嘉奖」之下,江苏省苏州昆剧院一列有她的名字[54][55]。同年 9 月,江苏省苏州昆剧院赴香港演出昆剧《荆钗记》《满床笏》及 5 场折子戏[56]。
2005 年,她再获「二度梅」。《昆剧志 上卷》的获奖者表列「王芳(二度梅)2005 年(第二十二届)江苏省苏州昆剧院」[57];《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当年 10 月 16 日该奖在北京揭晓,10 月 18 日出版的《中国戏剧》公布了名单,江苏省昆剧院的柯军「荣登榜首」,苏州昆剧院的王芳荣获「二度梅」[58]。
同一年,她主演的《长生殿》两度赴外地公演。10 月 11 日至 12 日,苏州昆剧院到南京在紫金大戏院公演顾笃璜编导本《长生殿》(上中下)[59];10 月 27 日、28 日,上海交通大学中文系和苏州昆剧院联办「昆曲《长生殿》国际学术研讨会」,该剧主演王芳出席开幕式[60];11 月 1 日至 3 日,该院又到上海在逸夫舞台公演此本[61]。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牡丹亭》是她昆曲一路的立身戏。此剧出自汤显祖,《戏海飞鸿:中国戏曲文化读本》记「《游园惊梦》就是大家所熟知的,它是汤显祖“临川四梦”之一的《牡丹亭》中的一折」[62];《昆曲日记》记「《牡丹亭》以文词胜」[63]。2009 年排演的经典版《牡丹亭》二本,主演一列有蔡正仁、岳美缇、梁谷音、计镇华,她与石小梅、魏春荣、余彬、倪泓、胡维露等同列[64]。
[65]
《长生殿》是清人洪昇之作。《昆曲日记》把它与《牡丹亭》《浣纱记》并举,称「清代洪昇(1645—1704)《长生殿》中的《小宴》」为典型折子[66],又记「《长生殿》以排场胜,一折喜,一折悲,一折热,一折冷,用了较多不同的曲牌」[67]。苏州昆剧团演此剧用的是选本,《戏曲腔调新探》记「演出的是来自昆曲故乡的“苏州昆剧团”」,「《长生殿》全本五十出,此次选其27出分上」[68]。
《紫钗记》一剧已无完本可演。《传统与现代的交汇——第38届香港艺术节综述》记,除《牡丹亭》外,《紫钗记》《邯郸记》《南柯记》「已无完整的本子在世」[69];她在该届香港艺术节所演的,正是此剧的折子。
《满床笏》另有一名。《中国昆曲》记「《十醋记》,一名《满床笏》」[70],其本事为「郭子仪六十寿事」[71],作者「范希哲,浙江钱塘人,作杂剧三种,传奇八种」[72]。2011 年 4 月 24 日,苏州昆剧院在开明大戏院演出此剧,用的是「清代范希哲的《满床笏》传奇(据倪传钺传授版复排)」的本子,由王芳、赵文林、汤迟荪、翁育贤、沈国芳担纲主演[73];同年纪念昆曲列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的庆典演出里,苏州昆剧院又在北京大学百年讲堂演了此剧[74]。
《断桥》与《思凡》是她旦行的两出折子。《断桥》出白蛇故事,《论昆曲《雷峰塔》的经典化》记「《断桥》以曲情动人成为梨园盛演之剧中最受欢迎者」[75];《思凡》出《孽海记》,《也论昆曲与梅兰芳》所列梅兰芳的舞台戏码中即有「《孽海记》中的《思凡》」[76];昆剧界还有一句行话,「男怕《夜奔》,女怕《思凡》」[77]。
《活捉罗根元》是江苏省苏昆剧团早年的一出现代戏。《昆剧志 上卷》记「9 月,江苏省苏昆剧团首次演出昆剧现代戏《活捉罗根元》」,张继青饰发姑,范继信饰罗根元[78]。她所演的苏剧,剧目多由昆剧转来,《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记「苏剧是苏州的地方戏,原名苏州滩簧,剧目大部分是从昆剧中改编移植而来」[79];《白先勇说昆曲》记「姊妹剧种,苏剧大部分剧目也撷取于昆曲,如《活捉》、《芦林》、《断桥》」[80]。
苏剧的几出戏也在她的名录里。《跨文化语境中的中国戏曲》记后辈所学,有「苏剧的《花魁记·醉归》、《白蛇传·合钵》」[81];《醉归》的来路更早,《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记 1954 年民锋团与浙江杭州的国风团联合排演《醉归》《窦公送子》,以江苏省代表团名义参加华东区戏曲观摩演出大会并获演出奖[82]。
遗存方面,可记剧目录像与表格著录。《昆剧志 上卷》记 1996 年 1 月下旬,台湾中华民俗艺术基金会副董事长曾永义及「中央大学」教授洪惟助率领昆曲精品剧目录像小组,分赴郴州、南京、苏州、上海、杭州、北京各昆剧院团录制昆剧剧目[83];同书获奖者表的著录中,也列有她的名字与院团[84]。
五、传承与身后
她的位置,先看代际。《昆曲欣赏》记该院「五十余年来……相继培养出继、承、弘、扬四代演员」,她与赵文林、陶红珍、杨晓勇等同在其中[85]。该院剧目的底子,同书也有一列,「《牡丹亭》《荆钗记》《白兔记》《钗钏记》《长生殿》《玉簪记》《窦娥冤》等剧目都是剧院的代表性剧目」[86]。
[87]

承在后面的,是院里的下一代。2004 年由白先勇主持制作的青春版《牡丹亭》,「就是由该院演员俞玖林、沈丰英主演」[89];同书记「他们的表演继承了剧院古朴、传统的艺术风格,又注入了新颖、时尚的元素」[90]。
院团自己的传承场子,也一处一处立起来。《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自3月至4月,江苏省苏昆剧团在本团兰韵艺术剧场恢复举办“昆剧星期专场”演出」[91];同书又记「苏州中国昆曲博物馆戏台每星期周末均有昆剧演出」[92]。
苏州一地的传承平台,同一时期也陆续拟就。《中国昆曲论坛 2005》所附大事记记 12 月苏州市人民政府与苏州大学联合建立中国昆曲研究中心,高福民任主任,周秦任常务副主任[93];同篇又记「国内首家以民间资金为支持的昆曲传习奖——“贝晋眉昆剧传习奖”在苏州设立」[94]。
同行之间的位置,另有一处评比之记。《昆曲》记该次评比的女演员得票,「女演员中,北方昆曲剧院的史红梅得票最高」[95],获奖者中「还有苏州昆剧院的王芳、陶红珍、杨晓勇、吕福海」[96]。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昆剧志 上卷》、《昆曲》、《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昆曲欣赏》。
- 二、艺术特点与戏路,根据《中国的昆曲艺术》、《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昆曲》、《昆曲欣赏》、《中国昆曲》、《戏剧散论》。
- 三、舞台生涯,根据《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志 上卷》、《跨文化语境中的中国戏曲》、《传统与现代的交汇——第38届香港艺术节综述》、《中国昆曲论坛 2005》。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戏海飞鸿:中国戏曲文化读本》、《昆曲日记 修订版》、《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戏曲腔调新探》、《传统与现代的交汇——第38届香港艺术节综述》、《中国昆曲》、《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论昆曲《雷峰塔》的经典化》、《也论昆曲与梅兰芳》、《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昆剧志 上卷》、《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白先勇说昆曲》、《跨文化语境中的中国戏曲》、《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昆曲欣赏》、《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昆曲论坛 2005》、《昆曲》。
- 同名者剔除:本轮材料池含《陕西戏剧六十年》《桂剧三百年》《中国戏剧电影辞典》《桂剧研究》等处的另一个「王芳」(科班名单、戏曲会演评奖名单、桂剧行当名录内),与本页苏州昆剧/苏剧演员王芳无涉,本页一概不取。
- 未写项·家世:材料池无传主家世、父母、亲属之逐字文,第一节不写家世。
- 未写项·籍贯详址:材料只作「江苏苏州人」,乡镇坊巷无载。
- 生月日:材料只作「1963 年出生」;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2-0404)作 1963 年 4 月 29 日。
- 口径·二度梅届次:材料内两说并存——《昆剧志 上卷》梅花奖表作「王 芳(二度梅)2005年(第二十二届)江苏省苏州昆剧院」;《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作「第三十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苏州昆剧院的王芳荣获『二度梅』」。正文与基本信息表只写「后又获该奖『二度梅』」,不写届次与年份。
- 口径·1977 年入团团名:材料内两说——《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作「1977 年进江苏省苏昆剧团」;《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昆剧志 上卷》作「1977 年 11 月,成立江苏省苏剧团」,且「苏剧团组建后,陆续招收王芳、陶红珍等小学员四十余名」。正文两处各自照引,不自行择一,亦不作裁断。
- 材料受限·《醉归》剧名后文:材料原文止于「1992年,王芳以苏剧《醉归》参加文化部主办的全国「天下第一团」优秀剧」,「优秀剧」后之字句缺失,正文照抄至该处,不补字。
- 未写项·传承人身份:材料池无传主国家级/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之逐字记载,基本信息表作「材料未载」。
- 未写项·授徒与传人:材料池无传主收徒授艺之逐字文,本页不设传人一节。
- 未写项·获奖全目:除梅花奖(第十二届)、二度梅、1980 年苏州市专业剧团会演一等奖、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优秀表演奖、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与文化部「促进昆剧艺术奖」外,材料池未见其余奖项之学名,正文不列。
- 未写项·生卒下限:材料池无传主谢世之记,本页不作卒年。
- 材料受限·《昆曲欣赏》版面:《牡丹亭·寻梦》剧照、《青春版〈牡丹亭〉宣传画报》、《王芳饰杜丽娘》诸句在同一版面连排且无标点,本页只取「王芳饰杜丽娘」一语作其《牡丹亭》扮相之据,不据版面推断其与青春版《牡丹亭》之关系。
- 未写项·行当细目:材料只有「闺门旦兼刀马旦」与「专工旦角」二语,五旦、六旦等家门细目不载,正文不补。
- 未写项·《昆曲》一书的生卒与师承全目:该书传主事迹与他书(石小梅、黄小午)版面互串,本页只取其中可独立成句之文(见草稿注 12、15、21),不作补缀。
【参考文献】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昆剧志 上卷》
- 《昆曲》
-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
- 《昆曲欣赏》
- 《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
- 《中国昆曲》
- 《戏剧散论》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跨文化语境中的中国戏曲》
- 《传统与现代的交汇——第38届香港艺术节综述》
- 《中国昆曲论坛 2005》
- 《戏海飞鸿:中国戏曲文化读本》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
- 《戏曲腔调新探》
- 《论昆曲《雷峰塔》的经典化》
- 《也论昆曲与梅兰芳》
- 《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
- 《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
- 《白先勇说昆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