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王芝泉

昆曲 · 非遗约 6640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王芝泉是上海昆剧团的旦行演员,工刀马旦、武旦,被称作「武旦皇后」[1][2]。她是上海昆剧团国家一级演员,也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3][4]。

她从艺五十多年,以「艺不惊人誓不休」为追求,把武旦行当在现代昆曲里的位置立了起来[5][6]。20 世纪九十年代起,她转到教戏一路,学生谷好好、燕凌先后获得中国戏剧梅花奖[7][8]。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王芝泉[9]
性别女
生年1941 年 6 月 9 日(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3-0963)
行当刀马旦、武旦[10]
出身上海市戏曲学校第一届昆剧演员班(昆大班),1961 年毕业[11][12]
师承方传芸、夏正寿、张传芳[13]
所属院团上海昆剧团[14]
代表剧目《挡马》《扈家庄》《借扇》《上灵山》《白蛇后传》《百鸟朝凤》[15]
新编与整理改编主演多个以武旦为主的大型武戏[16]
荣誉全国先进工作者;全国劳动模范;优秀共产党员[17][18]
传承身份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19][20]
门生谷好好、燕凌[21]

一、生平与从艺

王芝泉学戏的地方是上海市戏曲学校。这所学校的前身叫昆曲演员训练班,1954 年初创办,隶属华东戏曲研究院,周玑璋任班主任[22]。1955 年,昆曲演员训练班同越剧演员训练班合并,改建为上海市戏曲学校,周玑璋任校长,徐筱汀任教导主任,隶属上海市文化局,校址在华山路 1448 号[23]。1957 年,俞振飞任校长,周玑璋、言慧珠、陈洛宁任副校长[24]。

王芝泉(上海戏曲艺术中心官网名家名角栏肖像)
王芝泉(上海戏曲艺术中心官网名家名角栏肖像) [25]

在校任教的是传字辈和京昆两界的前辈,学校聘请朱传茗、沈传芷、郑传鉴、张传芳、华传浩、陈富瑞、陈秀华、产保福、杨畹农、魏莲芳、阎世喜、李君庭、李盛泉、杨小佩、李盛佐、黄玉麟、松雪芳等京昆剧演员来校任教[26]。1956 年 10 月,学校又增设京、沪、淮、评弹及戏曲音乐等 5 个班级,有新生 195 名[27]。

她在班里专攻刀马旦、武旦。她的师承是方传芸、夏正寿、张传芳,学的行当就在刀马旦、武旦这两门[28]。昆剧演员班的头一届,学生就是昆曲演员训练班招进来的这批人[29],这个班后来被叫作「昆大班」,同班的有刘异龙、梁谷音、华文漪、张洵澎等人[30]。

武旦这一门在昆曲里有来历。昆曲原本不分武行,传字辈演员从昆剧传习所到新乐府,再到仙霓社,积累下乾嘉以来的大部分剧目,又在串演新戏、武戏里打破了昆曲不分武行的传统,形成武生、武旦两门[31]。在昆曲行当里,武旦是旦角中以武技为主要表演手段的一门[32];明代天启年间,昆剧已经明确出现武戏的概念[33]。清中叶,兼能跳打的贴旦又叫武小旦[34]。

昆曲家门在近代定型的时候,武旦并没有单独立门[35]。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昆剧武戏发展起来,上海昆剧团的王芝泉丰富并提高了传统小武戏的表演,还主演了多个以武旦为主的大型武戏[36]。她这一路武旦不同于传统的刺杀旦,是作为上海昆剧演出的一个重要家门逐步立起来的[37]。她担任过新组建的青年队队长,带的青年队武旦组被共青团上海市委命名为「上海市新长征突击队」[38][39]。

上海市戏曲学校首届京、昆班学生毕业,同时成立了上海市戏曲学校京昆实验剧团[40]。剧团以上海市戏曲学校第一届京剧、昆剧、戏曲音乐、舞台美术四个班的毕业生为主组成,团长由上海市戏曲学校常务副校长周玑璋兼任[41]。

剧团聘了周信芳、盖叫天、刘斌昆、杜宣、应云卫、赵丹、白杨、郑拾风、徐凌云、赵景深、孔罗荪、李玉茹、童芷苓、张瑞芳等人当顾问[42];办团方针是市委候补书记石西民提的「紧张团结、勤学苦练、推陈出新、精进不已」[43],成立时的党支部书记是吕君樵[44]。1962 年 8 月,剧团更名为上海青年京昆剧团[45][46],陆汉文任党支部书记[47],下设京剧队、昆剧队、乐队、舞台美术队、行政科和创作组[48]。

1978 年,上海昆剧团成立,前身就是上海青年京昆剧团,成员大多来自上海市戏曲学校第一、二、三届昆剧演员班和音乐班[49][50]。剧团首任团长是俞振飞[51]。王芝泉就在这批人里面,和她同列的昆曲表演艺术家、国家一级演员有方洋、计镇华、刘异龙、岳美缇、张洵澎、张铭荣、张静娴、梁谷音、蔡正仁[52];这 10 人里有 7 人 8 次荣获中国戏剧「梅花奖」[53]。她后来是上海昆剧团艺术咨询委员会委员、上海戏剧家协会会员[54]。和她同辈的华文漪、蔡正仁、计镇华、岳美缇、梁谷音、刘异龙、张铭荣、王美姿、陈同申,都是上海昆剧团的演员[55]。

二、艺术特点

昆曲的行当体制是从南戏来的。早期昆曲沿用南戏的行当体制,稍加变化,十二个行当就是在南戏的基础上增创出来的[56][57]。王芝泉的戏路主要落在刀马旦和武旦两门,按戏曲行当的分法,武旦是以武打为主的旦角,扮演的多是年轻、擅长武打的女侠或女英雄,这一门里又分武旦和刀马旦两种类型[58]。刀马旦看重身段工架,动作要求妩媚、刚劲,靠神情体现人物的气质,像《扈家庄》中的扈三娘、《穆柯寨》中的穆桂英[59]。

年少的王芝泉(武旦扮相)
年少的王芝泉(武旦扮相) [60]

短打武旦走的是另一路。这一路多半在神话剧里演女神或女妖,角色要表演特技「打出手」,像《盗库银》的青蛇[61];也常演领兵的女将军和勇猛的女英雄,重的是翻扑功夫和把子功夫[62]。这一行的演技,以武打火炽、身手干净利索取胜[63]。

武旦扮的是善武的角色,要求表演干净、麻利,身上带武打特技,在武打场面上要打出手、踢枪杆、玩刀劈,像《白蛇传》里的青蛇[64]。京班把武旦分出短打武旦、刀马旦两类[65],以「武」字立名的行当各自有独立的剧目,武旦有《取金陵》《演火棍》《泗州城》这些戏[66][67]。

武旦和刺杀旦不是一门。昆曲里原有的四旦,和后来的武旦有很大区别[68];四旦重的是扑跌,武旦要的是武打,还常常需要「打出手」[69]。刺杀旦另立一路,文武兼备,武技上只在演刺杀的时候用跌扑功夫[70];昆曲折子戏里,《刺虎》的费贞娥就是刺杀旦[71];刺杀旦的戏里有「三刺」「三杀」的说法[72]。

武戏的底子是毯子功和把子功[73]。武旦的重头在跌扑翻打,靠的是身手的矫健骁勇[74]。戏里的翻扑功夫和把子功夫,是这一路的常功[75]。

她常演的角儿是武旦戏里的女将。上海昆剧团的《挡马》,王芝泉演杨八姐,张铭荣演焦光普[76];这一台戏收进了《中国戏曲音乐集成》上海卷,标注的演出单位是上海昆剧团[77]。她还演过《白蛇传》里的白素贞[78]。

她留下的武旦戏码是一批保留传承戏。从艺五十多年里,她演出的昆剧武旦剧目载歌载舞、讲力与美的结合,有《挡马》《扈家庄》《借扇》《上灵山》《白蛇后传》《百鸟朝凤》等[79]。她认的追求是一句「艺不惊人誓不休」,靠着这一路戏,武旦行当在现代昆曲里的位置立住了[80]。

昆曲武旦和京班武旦的路子有分别。京剧的刀马旦在武打上不如武旦激烈,也不「打出手」,重的是唱功和做功,像《战金山》里的梁红玉、《穆柯寨》里的穆桂英[81]。昆曲素来以文戏为主,武戏不是它的强项[82],文人爱听的是声腔和字句,武戏在昆曲里没能充分发展[83];不过昆曲武戏贴近民间的趣味,在各地一直活跃,也受欢迎[84],武戏的形式和风格,与文戏一样丰富[85]。京班的武戏,从剧目到路子都从昆曲武戏里取过东西[86]。

三、舞台生涯

王芝泉的舞台记录,最早见于京昆合演的整本大戏。1957年10月15日,上海市戏曲学校京昆实验剧团在上海中国大戏院举行建团公演,搬演《白蛇传》,采用田汉的剧本,由京昆两班合演,华文漪、王芝泉、王君惠、杨春霞四人分饰白素贞[87]。一台戏里同一个角色由四人轮演,可见当时戏校成批培养旦角演员的规模;课堂上的功夫,也就这样被直接推上专业剧场的舞台。

🎵 昆曲唱腔集粹(王芝泉、方洋、张铭荣;中国昆曲音像库 CD8)(片长53分2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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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曲《扈家庄》(王芝泉)(1920×1080,片长5分4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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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校的京、昆、淮三班也有联合进京的记录。由上海市戏曲学校京、昆、淮三班学生组成的上海京昆淮青年演出团,曾在8月15日至18日进京演出,王芝泉随团参加[90]。这次进京把几个班级的少年演员集中推向外地舞台。

1964年5月9日,上海青年京昆剧团在锦江饭店举行演出,剧目包括《盗草》《游园》《下山》《琴挑》,俞振飞与郑传鉴合演《八阳》,叶剑英到场观看[91]。折子戏里含武旦一路的《盗草》,与文戏折子并置,构成这一班底日常戏码中的武戏部分。同台既有青年演员的折子戏,也有俞振飞、郑传鉴合演的对戏。

1985年5月14日至22日,上海市文化局、中国剧协上海分会、上海昆剧团联合举办上海昆剧精英展览演出,共展演昆剧折子戏三十二出及昆剧本戏《玉簪记》,首场演出有王芝泉的《沉香救母》,同场还有计镇华的《扫松》、华文漪与刘异龙的《说亲》《回话》,以及俞振飞、郑传鉴的《八阳》[92]。演出期间举行了昆剧理论工作者座谈会[93]。三十二出折子戏加一台本戏,集中陈列了当时上海昆剧的折子戏存量,王芝泉被排进首场。

她的活动后来有一部分移向台湾。材料记「4月20日起,上海昆剧团王芝泉应邀赴台,为昆曲传习计划任教」[94]。上海昆剧院先后派出二十多位昆曲表演艺术家和乐师赴台授课,授课期短则一年,长则一年半[95]。赴台授艺成为九十年代昆曲跨海交流的一个常设渠道,教戏与演戏并行的方式把上海的折子戏资源带到台湾。授课与演出并行,是她这一时期在台湾的主要活动方式。

在内地,她也登台讲授。上海昆剧团在上海音乐学院贺绿汀音乐厅举办但愿情长久——上海昆剧团30年昆曲名家系列讲座,8月9日一讲题为《巾帼不让须眉——白描王芝泉刀马旦与武旦艺术》[96]。讲题点明她武旦与刀马旦兼工的路数。

她被评为全国劳动模范、优秀共产党员[97],并荣获国务院授予的「全国先进工作者」称号[98]。材料还记其「仍然每天坚持练功,而且花大力气培养青年」[99]。此后上海昆剧团十位表演艺术家获中国戏曲表演学会「终身成就奖」,王芝泉名列其中[100]。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挡马》是最常入著录的一出。《中国昆曲》以「上海昆剧团王芝泉饰杨八姐,张铭荣饰焦光普」著录此剧[101];《中国戏曲音乐集成·上海卷》同注王芝泉饰杨八姐、张铭荣饰焦光普,并标明演出单位[102];《当代中国戏曲》所收第四十二种昆剧《挡马》,演员作王芝泉饰杨八姐、陈同申饰焦光普[103]。一出小武戏在三部书里留下不同的搭档记录,杨八姐一角都由她担任。同一出戏被不同著述一再著录,说明它流传广、演出接续久。

🎬 昆曲《白蛇传·盗仙草》(王芝泉饰白素贞)(1920×1080,片长11分4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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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传》一路是她的另一条戏路。《水磨传馨——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收《白蛇传》剧照,注明王芝泉饰白素贞[105]。她的《盗草》早见于上海青年京昆剧团1964年锦江饭店的演出[106]。图版把她的名字与白素贞一角直接对应,这一路戏在她的剧目里与《挡马》并置。剧照与剧目著录互相印证,可看出这一路戏的实际分量。

《扈家庄》也叫《夺锦标》或《扈三娘》,是武旦最有代表性的剧目之一,取材于《水浒全传》第四十八回「一丈青单捉王矮虎」[107]。此戏唱、念、做、打、舞繁重,有独具特色的「起霸」,也有载歌载舞的舞蹈。《水浒全传》第四十八回的一丈青单捉王矮虎,正是这出武旦戏的本事来源。

《上灵山》是上海昆剧团的新编神话剧,8月26日至9月30日在上海逸夫舞台公演[108]。该剧打出「海派昆剧」的旗号,引发观众热烈的争论。一个多月的连演与随之而来的争议,使这出新编戏成为剧团当年的重要剧目。

《白蛇后传》后来由她的学生接演。上海昆剧团在南市影剧院演出《白蛇后传》,由谷好好、黎安等主演[109]。这出戏从她的戏路延伸到下一代,谷好好正是她的门生。白蛇一系的戏,就这样在师徒之间接上。

《借扇》《女弹》《天罡阵》《千里送京娘》《闹天宫》等折子戏,见于上海昆剧团外出演出的剧目著录[110]。就家门看,昆剧的武旦不同于传统刺杀旦,是上海昆剧演出的一个重要家门[111]。她的剧照亦见于图书图版,《水磨传馨——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所收《白蛇传》剧照即注明王芝泉饰白素贞[112]。图版与剧目著录合在一起,构成她留在纸面上的可见遗存。

五、传承与身后

20世纪90年代起,王芝泉开始培养青年人才,为艺术事业的传承辛勤地耕耘[113]。经过近二十年的努力培育,她的学生谷好好、燕凌都已获得中国戏剧梅花奖[114],杨亚男获全国青年大奖赛武旦组金奖[115]。谷好好后来接掌剧团,任上海昆剧团团长[116]。一门武旦,从台上教到台下,再传进剧团的班子里。传人的成绩,说明她九十年代以来的心力主要落在教戏上。

🎬 昆曲《上灵山》上海实况选场(1920×1080,片长14分3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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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芝泉(右)与谷好好
王芝泉(右)与谷好好 [118]

上海市戏曲学校昆三班的招生与毕业,是这一传承的土壤。8月中旬,上海市戏曲学校招收昆剧演员班新生六十名(昆三班),另招收昆剧乐队新生二十六名[119];1993年6月9日,昆三班(1986年入学)与昆剧音乐班学生正式毕业[120]。上海昆剧团的艺术家都亲自到戏曲学院任教,蔡正仁、岳美缇、王芝泉、梁谷音、张静娴、刘异龙、张铭荣、方洋等列名其中,采用一对一教授的方式[121]。演员班与乐队班配套招生、毕业即入团,是这一轮传承的组织底子。

她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122],另记其为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123]。国家级与市级两级身份,界定了她在昆曲传承谱系里的位置。

材料称其为「著名昆剧表演艺术家,国家一级演员」[124],师承方传芸、夏正寿、张传芳,专攻刀马旦、武旦[125],有「武旦皇后」之称[126]。著作写到她时,把师承与行当放在一起交代,落点仍是武旦一路。

材料的评价是:她以「艺不惊人誓不休」为追求,奠定了武旦行当在现代昆曲中的重要地位[127]。一出小武戏、一身武技,被她练成了行当里的标尺。这句评价的落点在行当的整体地位,而不止于某一出戏。

她的师承,材料列为方传芸、夏正寿、张传芳三位[128],未再交代其他受业师承。旧页语料曾把《盗库银》等剧与上海京剧院武旦张美娟的演出本相联,这一路说法在本轮材料中无从复核,正文不取。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1.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上海京剧志》、《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曲》、《中国昆曲装扮艺术》、《论艺术表演团体体制改革》、《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论评 2004~2005》、《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
  2. 二、艺术特点,根据《昆曲》、《中国京剧述要》、《戏曲舞台形态》、《镇平县戏曲志》、《翁偶虹文集.论文集》、《京剧表演理论体系建模(上)第四届京剧学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中国昆曲装扮艺术》、《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二十世纪昆曲研究》、《戏曲表演研究》、《中国昆曲》、《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上海卷 上》、《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京剧百家谱》、《南北皮黄戏史述》。
  3. 三、舞台生涯,根据《上海京剧志》、《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志 上卷》、《昆曲在台湾发展之历史景观》、《论艺术表演团体体制改革》。
  4.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中国昆曲》、《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上海卷 上》、《当代中国戏曲》、《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昆剧志 上卷》、《戏曲与舞蹈 从戏曲艺术特色看其对舞蹈创作的影响》、《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5.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上海,昆剧与粤剧的对话》、《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表演与舞台艺术》。

1|剧团成立年份:上海京剧志一条作「1957年10月15日上海市戏曲学校京昆实验剧团建团公演于中国大戏院的《白蛇传》」,另一条作「上海青年京昆剧团……初名上海市戏曲学校京昆实验剧团1961年8月1日成立」。正文回避成立年份,只写建团公演与建团组成。 2|《红娘子》:旧页引文库有「上海昆剧团1980年3月20日首演于上海松江人民剧场」「王芝泉、段秋霞饰红娘子」等条目,本轮材料池与原始语料未见,正文不取。 3|1994年12月纪念演出与研讨会:旧页引文库有「12月13日至14日,王芝泉舞台生涯四十年纪念演出在上海人民大舞台举行」「15日,由上海昆剧团与上海艺术研究所等六个单位联合发起,举行了王芝泉表演艺术研讨会」等条目,本轮材料未见,正文不取。 4|《盗库银》改编来源:旧页引文库有「上海昆剧团武旦王芝泉根据上海京剧院武旦张美娟演出本改编演出,武打出手有创新」条目,本轮材料未见,正文不取。 5|昆三班任教:旧页引文库有「1986年9月,上海戏校‘昆三班’招生担任该班专业教师的是当年昆大班的留校教师张洵澎、王英姿、余慧清、屠永亨、甘明智等,上昆的蔡正仁、岳美缇、王芝泉、周志刚等担任外聘教师」条目,本轮材料仅见昆三班招生与毕业,未见王芝泉任教该班的具体表述,正文不取。 6|荣誉补遗:旧页引文库有「在2005年,王芝泉获得了上海市优秀教师的称号,并多次获得文化部颁发的‘优秀园丁奖’」「也曾获得全国戏曲会演主演一等奖、第四届中国戏剧梅花奖,第三届上海戏剧节主演一等奖……曾二次获宝钢高雅艺术奖」等条目,本轮材料未见,正文不取。 7|《昆曲精编剧目典藏》征询:旧页引文库有「编写组向戏校昆曲班主教老师、昆曲表演艺术家们蔡正仁、梁谷音、岳美缇、张洵澎、王芝泉、张铭荣、方洋等发放了详细的征询问卷」条目,本轮材料未见,正文不取。 8|师承线索:正文只取材料所列方传芸、夏正寿、张传芳三位;旧页检索词另涉张美娟、松雪芳、朱传茗等,材料无从复核,正文不叙。 9|《挡马》焦光普扮演者(本轮材料新增):中国昆曲、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上海卷 上均作张铭荣,当代中国戏曲作陈同申。正文取张铭荣一处,只作举例,不涉两位演员的师承与行当。 10|生年与原籍(本轮材料新增):库内诸书均无载(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论艺术表演团体体制改革两处小传只记师承方传芸、夏正寿、张传芳与专攻刀马旦、武旦)。生年(1941 年 6 月 9 日)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3-0963)录入,原籍四川南充,正文不设原籍家世段落。

【参考文献】

  1. 《上海京剧志》
  2.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3. 《昆剧志 上卷》
  4.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5. 《昆曲》
  6.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7. 《论艺术表演团体体制改革》
  8. 《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论评 2004~2005》
  9. 《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
  10. 《中国京剧述要》
  11. 《戏曲舞台形态》
  12. 《镇平县戏曲志》
  13. 《翁偶虹文集.论文集》
  14. 《京剧表演理论体系建模(上)第四届京剧学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15.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16. 《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
  17.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18. 《戏曲表演研究》
  19. 《中国昆曲》
  20. 《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上海卷 上》
  21. 《京剧百家谱》
  22. 《南北皮黄戏史述》
  23. 《昆曲在台湾发展之历史景观》
  24. 《当代中国戏曲》
  25. 《戏曲与舞蹈 从戏曲艺术特色看其对舞蹈创作的影响》
  26. 《上海,昆剧与粤剧的对话》
  27. 《表演与舞台艺术》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