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祥凤

王祥凤，民国间河北束鹿县祥庆社「祥」字辈艺人，工高腔丑，为昆弋艺人王玉山之子，师事高腔旦兼小生朱玉铮。其名之见于文献，库内凡三处，而皆名录之条：其一为《昆剧发展史》所录、据吴祥珍回忆之同科名录，传主一条作「王祥凤（高腔，丑）：王玉山之子，师朱义铮」^[1]；其二为《韩世昌年谱考略》记束鹿祥庆社以随师学艺之式所育「祥」字辈诸人，传主一条作「王祥凤 ( 工高腔丑，王玉山子，师朱玉铮)」^[2]；其三为《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所列高腔艺人之名录，传主一条作「王祥凤: 王玉山之子，出身束鹿县祥庆社，师从朱玉铮，工高腔丑」^[3]。三处所记相合于三事：父曰王玉山、师曰朱玉铮、行当曰高腔之丑；而三处皆不及其生卒、里籍与所演之剧。其名所从出之班，立于民国九年（一九二〇年）之秋^[4]；其所工之声腔，则至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彻底绝响于舞台」^[5]。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姓名	王祥凤
生卒	未见著录（库内诸书唯记其科班、师承与家世，未及生卒之年）
籍贯	未见著录（其科班在河北束鹿，习艺之地与里籍非一事，本页不据以推定）
行当	高腔丑（三书说同，其式作「高腔，丑」「工高腔丑」「工高腔丑」）
师承	朱玉铮（高腔旦兼小生、鼓师，出身白洋淀安新子弟会）
家世	父王玉山（昆弋艺人，高腔黑脸兼任外写，束鹿祥庆社管事兼外写）
科班	束鹿祥庆社（「祥」字辈）
所属班社	束鹿祥庆社
代表剧目	未见著录（库内于传主本人无一剧之著录）
同侪	崔祥元、崔祥云、吴祥珍、白祥济（白玉珍）、张祥玉、王祥寅、白祥林、孟祥生、郑祥□（同科「祥」字辈）

一、名录中的王祥凤：三处著录与其次第

传主之可考，止于名录。其一处为《昆剧发展史》叙「祥」字辈之条，该条之首语作「“祥”字辈据吴祥珍回忆当年同科的学员是」^[6]，其下诸人以「姓名（行当）：师某」之式连排，传主一条居白祥济之后、白祥林之前，三人行当与师承各别。此处须记二事。其一，此一名录出于口述之回忆，其文献之据原书自注曰：「以上名单据北昆纪念侯玉山、吴祥珍、马祥麟三位老演员（1983年12月）会上展出的材料」^[7]，是名单成于一九八三年纪念会所展出之材料，而非当日之班册——凡本页所叙传主之科班、行当、师承与家世，其原始凭据皆在此一性质之内。

其二，同科之名凡十，生、旦、净、丑四路皆备，而末一条作「郑祥□（丑）：早逝」^[8]，其名夺一字、其行当为丑、其卒年已在名录编制之前；是「祥」字辈一流之可考者，原不皆以寿终。一科既散，其人之去路，原书亦有一语曰：「这些演员在学艺后就各自分散“化整为零”了」^[9]，所举孟祥生一人为例，其演出之迹遂散见于冀中各县（见第八节所引）。

第二处著录，即《韩世昌年谱考略》所记。该年谱叙一九二二年夏祥庆社自北京邀角一事之后，记其班之授艺之式曰：「该班以随师学艺的方式，先后招收培养了“祥”字辈青年昆弋演员多名」^[10]，其下所列传主一条，与《昆剧发展史》所记之门家、父系与师承全同——原文括注用半角括号而其内外各有一空格，本页照原样引录。二处名录一出于一九八三年之回忆、一出于年谱，先后不同而所记相合，故本页以之为传主之确证。第三处著录出于王氏《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之高腔艺人名录，其体式与文中所纪之年最近，另见第七节所叙。

三处之外，传主之名不再见于库内。其名之次第，在《昆剧发展史》之名单中居白祥济之后、白祥林之前，在《韩世昌年谱考略》之名单中亦居张祥玉、王祥寅之后，二书之别本异文虽众，而传主之次第无改。

二、家世：父王玉山与高腔黑脸一路

传主之父，三处著录皆作「王玉山」，而不及其行事。其人之事迹，库内附见于束鹿祥庆社立班一事。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立班之始末曰：「秋，河北束鹿县 ( 今辛集市) 商会会长王芗斋出资购置戏箱，邀昆弋艺人徐廷璧 ( 老生) 、王玉山 ( 高腔黑脸兼任外写) 协助组织昆弋戏班」^[11]，传主之父之门家由此作「高腔黑脸」，其职事作「外写」——是传主所工之高腔丑，与其父所工之高腔黑脸同属高腔一路，父子皆在昆弋班中，而一为净、一为丑。

同一事，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记稍详曰：「邀徐廷璧和王玉山为管事兼外写，王香斋曾亲赴北京听荣庆社的戏，物色挑选演员」^[12]，二书所记之「外写」相合，而此书记其职事并及「管事」。二条并列，是传主之父在班中之位次不在末座之据。

其人之戏路，一部《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记其名于荣庆社一九一八年至京演出之阵容中曰：「王玉山之《滑油山》等」^[13]，并于同段之末断之曰：「其中，除《诈冰》、《快活林》、《借靴》、《滑油山》系唱弋腔外，余皆昆曲」；《滑油山》一剧正在此「唱弋腔」之四出之内——是传主之父所工为高腔（弋腔）一路之据，与《韩世昌年谱考略》之「高腔黑脸」相合。合三事观之，传主之「高腔丑」非孤出：其父以高腔黑脸兼外写立于束鹿之班，其子即以高腔丑受业于同班之师。

立班之人，库内二书所记其名不同。《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秋，河北束鹿县旧城王芗斋创办昆弋祥庆社」^[14]，其名作「王芗斋」；而《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与《韩世昌年谱考略》皆作「王香斋」（后者并注其名丹桂）。同一人而以「芗」「香」二字异写，本页并列而不择一。班成之初之主演配置，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曰：「社主要演员白建桥、白玉田父子约来」^[15]，原文于此之后称「以白玉田 ( 昆旦) 为主演，白建桥为辅配小生或旦角，起名“祥庆”社」；是立班之初以昆旦挑班，而传主之父以擅高腔者居管事之位。

「王玉山」一名在库内非止一人，本页须立辨正。其一，一部《塞外戏曲源流及中北路梆子史》记山西北路梆子艺人曰：「水上漂（王玉山）名震山西二州五县及东西两口，曾两次到北平演出，载誉而归」^[16]，其人以王玉山为名而所工为北路梆子，与传主之父之昆弋高腔别为一途；其二，一部《京剧历史文献汇编》所收清末北京梨园报班文书花名册，其「占行」（旦行）之内亦有「王玉山沈梅仙郭玉山任洪保李元珠赵春廷」一名^[17]，其年为清末、其行当为旦，与传主之父之年辈、行当皆别。凡本页所叙传主之父，一律以《韩世昌年谱考略》与《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二书所记之「昆弋艺人」「高腔黑脸」「外写」诸事为限，不与此二名相牵合。

三、束鹿祥庆社与「祥」字辈之制

传主所出之班，其立也非寻常之营业，而系商会出资、乡绅襄助之举。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缘起曰：「遂联络当地士绅任瑜轩（戏曲家任桂林之父）等出资，购置戏箱，筹组昆弋班」^[18]，原文于此之前称「河北束鹿县旧城商会会长王香斋（名丹桂）因昆弋荣庆社集诸名角长期在北京、天津演出，使京南乡间昆弋演出趋于萧条」；是班之立，实因京南乡间昆弋之衰而思有以振之。

其班立后二年，即有事于招徒授艺。同书记曰：「民国十一年（1922）夏，祥庆社拟招收子弟跟班学艺，因缺少教师，遂又来北京挖走名角朱玉铮、王益友、陶振江、王树云、侯玉山等」^[19]。所挖五人之中，朱玉铮即传主之师，王树云则同科张祥玉、王祥寅之师，王益友、陶振江分任崔祥云、吴祥珍之师——一科诸人之师，皆自荣庆社而来。传主之「王玉山子，师朱玉铮」，与同科诸人之各有所师，皆由此一次邀角之役而相接；故本页叙传主之师，即以朱玉铮一人为限，其王玉山一路则著于家世一节。

其班之散，同书记其年与由曰：「民国十六年（1927）初，束鹿祥庆社班主王香斋」因主演中有人不良嗜好日深、作风不检点等，「愤而卖箱散班」^[20]。传主一九二二年之夏受业、一九二七年之初班散，其在班之年得以此为界。所育「祥」字辈之去路，同书亦记其例曰：「祥庆社培养的“祥”字辈青年演员吴祥珍（刀马旦兼文武小生）、白祥济（白玉田之弟，花脸兼老生，后更名白玉珍）等搭入荣庆社，后成为该社骨干」^[21]。所举唯吴祥珍、白祥济二名，传主之名未在其列；本页据以叙一科之去路，不为传主之去路立断。

束鹿一地之昆弋班与子弟会，在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中另有一总叙曰：「京东、京南不仅存有恩庆、和顺、庆长、和丰、和翠等著名职业昆弋班社」，并且「还有安新、深州、涿州、束鹿、正定等多地组织的、为数众多的昆弋子弟会及科班」^[22]；其所举之地有束鹿，即传主之科班所在，而所举之科班有安新子弟会，即传主之师所自出。传主之师与其徒之科班，一在安新、一在束鹿，而其渊源皆在昆弋班社与子弟会之一路。

「祥庆社」一名在库内亦非止一班。一部《昆剧志·上卷》卷末索引列「束鹿祥庆社634」与「北京祥庆昆弋社620」二目并存^[23]，是同一志书内以二名分立二目之据。束鹿一班立于一九二〇年、散于一九二七年；北京一班则自一九三六年荣庆社分箱之后立，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其一次大规模巡演曰：「民国二十五年（1936）,韩世昌、白云生、魏庆林、侯玉山等以祥庆社的名义」，巡回演出于「六省的主要城市」^[24]。二班同名而先后相接，本页分节著录而不遽断其为一班。至一九三〇年代之「祥庆社」其演员之名录，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记有「王祥寅（正旦兼贴旦，王树云弟子，束鹿祥庆社学艺）」、冯慧祥、孟祥生诸人，而「孟祥生（文丑，白云亭弟子，束鹿祥庆社学艺）」一条^[25]，尤明其科班所自出——是束鹿一科所育之「祥」字辈，班散之后散入他班之据；传主之名不在此名录之内，本页不为传主之搭班立断。

四、师承：高腔旦兼小生之朱玉铮

传主之师之可考，较传主为详，而其事迹亦多在他人之传中。其入束鹿祥庆社，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于一九二二年夏邀角之列中记之曰：「年夏又将」荣庆社演员朱玉铮，「高腔旦兼小生、鼓师」^[26]；原文于此之后并记王益友（武生）、陶振江（刀马旦）、王树云（旦）、侯玉山（武净）四人，是传主之师之家门作「高腔旦兼小生」、其兼职工者为「鼓师」之据。所邀五人皆以授艺为职，则传主之受业正在此年之后。

其家门与改行，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于叙荣庆社主演阵容时记其一整条曰：「朱玉铮（昆弋青衣、小生，后改打鼓，演《饭店认子》，饰周瑞隆，朱玉鳌之兄）」^[27]；一条之内自记三事——本工为昆弋青衣、小生，中年以后改打鼓，所演之戏有《饭店认子》而所饰为周瑞隆；末一事则记其弟曰朱玉鳌。传主之师之家门，以《韩世昌年谱考略》与《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二书合观，则本工为昆弋（或高腔）之旦兼小生，而中年以后转为场面之打鼓。此其家门，与传主之「高腔丑」正成对照：师工旦与小生，徒工丑，而其腔皆同属昆弋之一路。

其出身，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记曰：「其师朱玉铮出身白洋淀安新子弟会，擅昆弋青衣小生」^[28]，是传主之师出于白洋淀安新子弟会之据。子弟会之制与其所育之人，一部《中国昆曲》记曰：「培养了四期昆弋演员」而所举有白玉柱、白永宽、化起凤、张元红、陶锅腔、朱玉铮、陶显庭等，「为光绪中期的演员」^[29]；传主之师即在光绪中期一辈之内，其入束鹿祥庆社在一九二二年，其时去光绪中期已远，年辈已高，故《韩世昌年谱考略》亦以「名角」称之（见第三节所引）。子弟会一路之名家，一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另有总叙曰：「出了不少名演员」而所举有白健桥、化起凤、朱玉鳖、白永宽、陶显庭、白玉田等^[30]；此条所举无传主之师之名，然其所自出之安新子弟会与《中国昆曲》所记同出白洋淀一路，本页并列登记而不合并。原文「朱玉鳖」为「朱玉鳌」之讹写，本页照原样引录。

其入京搭班之后之戏码，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录荣庆社某年九月八日之演出阵容曰：「《饭店认子》，陈荣会、朱玉铮」^[31]，戏单作「剧目，演员、演员」之连排式，传主之师与其同台，其戏与注 27 所记之「演《饭店认子》，饰周瑞隆」相合。二事互证，可见传主之师在荣庆社所长之一戏。

其授徒之事，库内所记凡二见，其一即同属昆弋一路之侯瑞春。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记曰：「侯瑞春本身也曾是昆弋班著名的旦角，他少入京南昆弋庆长班，师从朱玉铮，习昆弋刀马旦」^[32]；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引《中国昆剧大辞典》所记庆长班自京东入京南后河西村第一批随师学艺者，其中一条亦作「侯瑞春随朱玉铮习旦」^[33]。二书所记相合，而所见行当稍略——此为「旦」，彼为「昆弋刀马旦」——本页二说并列。传主之师所授之弟子，一为侯瑞春（旦），一为传主（高腔丑），其间之别在其腔而不在其师。

五、朱玉铮之门：同门与再传

传主之师之门，库内可考者凡二：一为侯瑞春（见第四节所引），一为朱可义。朱可义者，传主之师之子。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所列高腔艺人名录中，其一条作「朱可义:」之子，「后入北方昆曲剧院」^[34]，其式与传主一条全同——原文作「朱可义: 1904 年生人，河北安新县人，朱玉铮之子，少入昆弋和顺班学艺，曾入昆弋荣庆、宝立、祥庆诸社，高腔鼓师，擅打文场，后入北方昆曲剧院」，是本页叙朱氏一门之总要。

其人之传，一部《昆剧发展史》另有一较长之条曰：「一、朱可义，河北安新人，1905年生」，其下续称「幼承家学，十二岁投入北昆名小生白建桥组织之‘和顺班’正式学艺」^[35]，并记其十八岁随叔父朱玉鳌来京、入荣庆社场面、二年后回乡搭祥庆社事；「叔父朱玉鳌」即《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记传主之师之弟（注 27），是朱氏昆仲与祥庆社之关系凡二见。二书所纪生年一作一九〇四、一作一九〇五，本页二说并列。其人所工，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记一九五七年前后北方昆曲剧院的场面配置曰：「板鼓: 侯建亭、朱可义」^[36]，与《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之「高腔鼓师，擅打文场」相合——是传主之师之打鼓一门，其子继之。

其入北方昆曲剧院之事，库内二书皆记其名于建院之教师名录。一曰：「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纪念特刊》载，当时北方昆曲剧院的教师有」韩世昌、白云生以下十七人，而「朱可义、傅雪漪」居其末^[37]；一曰：「剧院集中了来自城乡的名、老艺人」韩世昌、白云生以下十二人，中有「高景池、朱可义、侯建章等」^[38]。二名互见，是传主之师之子入北方昆曲剧院为教师之确证——传主之师所工之高腔丑与打鼓一门，其音响与场面之艺，赖此一线而入于新时代之剧院。

六、所工之高腔丑与北方高腔

传主所工之「高腔」，非今之川湘诸地之高腔，而是清以来北京与河北一路之北方高腔。其渊源，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叙之曰：「弋阳腔由江西流传到北京后」一度盛行于京城，「京腔与河北高腔统称为北方高腔」^[39]；其在北京之地位，一部《高腔与川剧音乐》记曰：「北京是北方高腔的最大据点」，明嘉靖间弋阳腔「至迟明嘉靖已进入北京」^[40]，万历时更入内宫，至清初则「完全独立，称为“京腔”」。其班与王府之关系，同书引李光庭《乡言解颐》卷三曰：「京班半隶王府，谓之官腔，又曰高腔」^[41]，是京腔高腔一路，其盛时本与王府相始终。

北方高腔之衰，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叙其两节。一曰其与昆腔之合流：清中期后，「但是，清中期后，民间的北方高腔受到秦腔」等新兴声腔之冲击而「逐渐衰落，已不足独立成班，不得不与同样衰微的昆腔搭班共演，形成了昆高共演的北方昆弋班这一独特艺术存在」^[42]；传主所出之束鹿祥庆社即一昆弋班，其班之「昆弋」二字由此得解，而传主以高腔丑受业于昆弋班中，正是此一合流之制之产物。二曰其传承之两路：「清同光后，北方高腔主要依赖北京城内的王府班和河北乡间的昆弋班及子弟会传承」^[43]，两路即王府班与乡间之昆弋班、子弟会；传主所出之束鹿祥庆社在乡间一路之内，其师所出之安新子弟会在子弟会一路之内。王府班一路之最大贡献者，该文以为醇王府班，其组建自「同治二年」始，于光绪十六年前之近三十年间先后组建「恩荣昆弋班」等三班^[44]。

昆弋班中昆、弋两腔之消长，该文又有一总断曰：「均呈现出早期以唱高腔为主」，后渐倾向于昆弋兼演，「高腔戏愈来愈少的趋势」^[45]；传主所属之一科既以「高腔丑」著录，则其行当即在此「早期以唱高腔为主」之一路之内。京腔高腔一路自有丑行专工，该文注释引王芷章《腔调考原》所记「高腔十三绝」之目，其中有「虎张(开口跳，即武丑)」与「陈丑子(正丑)」二目^[46]；是京腔高腔之丑，有文武二路，其名目早著于清代之载记。

传主之科班所在之县，其高腔之记载亦见于方志。一部《高腔与川剧音乐》引清「康熙十年（1671）修《保定府祁州束鹿县志》卷八记道」，其文有「弦腔板腔，魁锣桀鼓，恒声闻十里外」之语，而原书断之曰：其中「即高腔一类」^[47]；是束鹿一地之高腔，自康熙间已有方志之载，而传主之受业乃在二百五十年之后。

七、北方高腔的最后遗响

北方高腔之绝响于舞台，其期在一九五四年之夏。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记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北方高腔最后一期演出发生在 1954 年」^[48]。其事之原委，该文续记曰：时任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和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中央戏剧学院院长的欧阳予倩先生对北方高腔这门久不现舞台的艺术十分关心，与中国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共同出资，「邀请了散落在河北诸县的七位高腔艺人」，在中国京剧院院部礼堂「进行了内部观摩研究性演出」^[49]。传主之名，即在该文所列高腔艺人之名录中（见导语所引），其一条居李僧来、朱可义诸人之间——传主之可考之最后的事迹，即在此一场演出之内。

该名录之体式，可以其首条为例：「李僧来:」人，「时年六十三岁」^[50]，原文作「李僧来: 又名李玉衡，1891 年生人，河北清苑县齐贤庄人，拜白建桥为师，高腔学自族兄李宝成，工高腔红净、老生、武生，曾搭昆弋和丰班，时年六十三岁」——姓名、生年、里籍、师承、行当、所搭之班与年岁逐项自记，传主一条从其体而稍略（唯记父、班、师、行当四事）。诸人所工，有高腔红净、老生、武生、场面、正生、鼓师、丑等，是至一九五四年，北方高腔之各行当尚有能者；而「此次演出有六出高腔戏」，可知者有「《烂柯山·寄信相骂》(丑)」、《白蛇记·刘汉卿投水》(正生)、《古城会·跪墀训弟》(红净)三出^[51]，并「《敬德钓鱼》( 黑净)」、「《女中杰·遥祭》( 正生)」二出^[52]。六出之中，可知其行当者凡丑、正生、红净、黑净四路，而丑行一出即《烂柯山·寄信相骂》——传主所工之丑，与一九五四年最后一期演出之剧目，正相印合。

此一场演出之录音，其存亡亦有记。该文曰：「这是北方高腔的最后一期演出」，「称应已毁于文革」^[53]，傅雪漪先生文革后曾多方寻找而不得；是本页所叙传主之艺，其当日之音响已无存。所幸者，其后续有抢救之举。该文记上世纪七十年代以来，「为抢救北方高腔这一濒临灭绝的艺术」，傅雪漪、朱復等北方昆弋研究家及北方昆曲剧院诸人「录制了部分高腔唱段」^[54]，所录者即方昆曲剧院老艺人侯玉山与陶小庭二老。此一批录音之演唱者，该文为之定其身份曰：「此六面唱片的演唱者皆为中后期北方昆弋班艺人」，其学艺时皆以高腔、昆曲并重，「甚至尤擅高腔」^[55]，传主与侯瑞春、朱可义一辈皆属此「中后期北方昆弋班艺人」之列。其访求所及，该文又记曰：「还多次分赴河北各县访问会唱高腔的老人」韩绍信、李永忠、王朝春、高桐林，而其所得，「前后共保存了近百段北方高腔录音资料」^[56]。此一批录音之终局，该文以一句断之曰：「随着最后这批录音老人的故去，成为了北方高腔最后的音响资料」^[57]。

八、同侪与「祥」字辈诸人

「祥」字辈十人之中，库内可考其行事者，除传主与其师、其父之外，尚有数人，而所记皆在名录与他传之内。吴祥珍为「吴祥珍（武旦，兼工文武小生）：师陶振江」^[58]，其名既见于同科名录，又见于《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记一九二七年祥庆社散班后搭入荣庆社之列（见注 21）；二书所见行当一作「武旦」，一作「刀马旦」，本页二说并列。白祥济（后名白玉珍），一部《昆剧发展史》有较详之传曰：「如白玉珍（1907—1972）,河北安新人」，其下记其「祖父白永宽、父亲白建桥、胞兄白玉田都是昆剧演员」^[59]，其家三世皆昆剧演员，而白建桥、白玉田父子即束鹿祥庆社立班之初所约之主演（见注 15），是同科与班主二路本相牵合。孟祥生，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名于青年演员之列，其括注作「孟祥生（丑，束鹿县祥庆社出身）」^[60]，与《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之体式相合；其出科后之迹，一部《昆剧发展史》举之为例曰：「如孟祥生，河北深县人跟白云亭学戏时九岁十八岁登台，演出于冀中各县，很受群众欢迎」^[61]。崔祥云，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记一九三〇年代祥庆社之演员名录中作「崔祥云（小生、武生兼刀马旦，王益友弟子，束鹿祥庆社学艺）」^[62]，而《昆剧发展史》作「旦，兼工武生、小生」，二说并列。白祥林，名录作「白祥林（武生，兼工花脸）：师白云亭」^[63]，其师与同科白祥济、孟祥生同出一人。郑祥□，名录之末条，其名夺一字而其人为「丑」（见注 8）。

一科之外，与传主之科班相关之老艺人，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于祥庆社一九三〇年代之名录中记白建桥曰：「白建桥（因年老由小生改应文丑」^[64]；其人本为小生（《韩世昌年谱考略》记一九二〇年立班之初以白建桥为辅配小生或旦角），后因年老改应文丑，其艺历与本班相始终，其子白祥济即同科之白祥济。至若一九三〇年代之祥庆社，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班中主要演员还有侯炳武、侯玉山、陶小庭、崔祥云、孟祥生、白建桥等，角色齐全，实力雄厚」^[65]，所举有崔祥云、孟祥生二名，皆「祥」字辈中在此班者，而传主之名不在其列。

「祥」字辈一名之同名异实，本页须立辨正。一部《昆曲》记清同治以后之北京班社曰：「同治以后，北京班社有」「安庆班」「小祥瑞科班」「恩庆班」等多个，「对昆弋派的壮大和发展起了作用」^[66]，其中「小祥瑞科班」之「祥字辈」在道光年间；一部《中国昆曲》亦记安庆班之演员「演员多出身于道光年间的成王府小祥瑞科班的」，其以「祥字辈」排行^[67]。此一「祥」字辈出于清道光年间之成王府，与传主所出之民国年间之束鹿祥庆社「祥」字辈同名而相隔近百年；其班散后之艺徒流向亦同为流入冀中、冀东之昆弋班，二事极易相混，本页所记一律为后者。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中国戏曲学院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向量语义检索，全 --score 0.3／limit=48／串行 4 秒）检索「王祥凤」（裸名）「王祥凤昆曲」「昆曲王祥凤」「王祥凤昆弋」「王祥凤高腔」「王祥凤祥庆社」「王祥凤朱玉铮」「王祥凤高腔丑」「朱玉铮」「朱玉铮高腔」「朱玉铮荣庆社」「昆弋鼓师」「王玉山昆弋」「高腔丑」「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昆弋高腔」「朱玉铮高腔」「朱玉铮昆弋」「朱玉铮子弟会」「侯瑞春朱玉铮」「朱玉铮授徒」「白洋淀安新子弟会」「朱玉铮青衣」「朱玉铮饭店认子」「安新县子弟会」「朱玉鳌」「王玉山高腔」「王玉山黑脸」「王玉山外写」「束鹿祥庆社管事」「王玉山滑油山」「王玉山昆弋」「王芗斋」「徐廷璧王玉山」「束鹿商会王香斋」「昆弋外写」「高腔丑」「北方高腔」「高腔剧目」「高腔戏」「弋腔丑」「京腔高腔」「昆弋高腔」「高腔脸谱」「高腔唱腔」「高腔遗响」「高腔老艺人」「高腔录音」「傅雪漪高腔」「北方高腔浅探」「高腔曲牌」「高腔丑角」「河北高腔」「京南昆弋」「束鹿祥庆社」「昆弋祥字辈」「荣庆社昆弋」「王祥寅」「张祥玉」「崔祥云」「吴祥珍」「白祥林」「孟祥生」「朱可义」等 56 个检索词（L0–L5 六级），共返切片 5,171 条；另以起挖侦察 16 词（裸名与正装、倒装、昆弋、高腔诸式 ＋ 师门、父系、家门词）作承载复验（见同目录 代表人物_王祥凤_侦察命中.txt，返 1,496 条）。★ 本页 72 词（16 ＋ 56）之「含传主名」列合计为 0 条，且七十二词之「返回」列无一为 0（各返 48–96 条），即查询书写与库连通皆正常，唯传主之名不可召回 —— 传主属「人名式整族失效」之最纯形态（与《张祥玉》轮同型）。传主之可引之料，皆在承接普查所得与诸主题词所返之切片之内。

1. 承接普查与饱和判据：以全库承接普查（reference/语料/ 全部语料之切片解析与内容级去重，177 文件 / 312,207 切片）得含传主名之去重切片 3 条 / 3 种来源（三书为《昆剧发展史》《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主轮 56 词跑毕后重跑承接普查，去重后仍为 3 条 / 3 种来源，增量为 0，判为饱和，故不设 L6 补挖。同科诸人一并普查（沿用本栏已立口径）：师门词 朱玉铮 9 条 / 4 种书（本页第二骨架）、父系词 王玉山 20 条 / 14 种书（其名多属同名异实，详第 5 条）、师之子 朱可义 8 条 / 5 种书、北方高腔 12 条 / 5 种书。

1. 来源分布：本页 67 注所据书目凡 16 种，以高腔一路之专论为第一骨架 —— 一篇《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王氏，中国戏曲学院学报第四十一卷第三期，二〇二〇年八月；渊源与王府班、一九五四年之演出、艺人名录与录音抢救诸段，凡 20 注）、《高腔与川剧音乐》（京腔与北方高腔一节与束鹿方志一条，凡 3 注）；以北方昆弋班社与演出之志为第二骨架 —— 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祥庆社之立班·招徒·散班·演员名录，传主之师与父之条，同科诸人之条，凡 11 注）、《昆剧发展史》（同科「祥」字辈之名录与诸人之条，凡 7 注）、《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立班与邀角、传主之条，凡 5 注）、《中国昆曲》（子弟会四期与「祥字辈」同名异实，凡 2 注）、《昆剧志·上卷》（卷末索引二目，凡 1 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一九三六年巡演，凡 1 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立班之年、新祥庆社主要演员，凡 2 注）、《昆曲》（北京班社与「祥」字辈，凡 1 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河北昆弋班社与子弟会，凡 1 注）、《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传主之父之戏路与腔属，凡 1 注）、《寒声文集 第二卷 中国梆子声腔源流考论 下》（同名异实之登记，凡 1 注）、《京剧历史文献汇编 清代卷 续编 3 行会文书》（同名异实之登记，凡 1 注）；以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文献为第三骨架 —— 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场面配置与教师名录，凡 2 注）、《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建院名老艺人名录，凡 1 注）。本页 67 注之注面书目集合与【参考文献】所列恰为 16 种、双向差集皆空、顺序一致。

1. 体例声明一（传主无专题之传，其料止于名录三处）：库内无传主之年谱、评传或专书，亦无以其为主语之成段记述；其可引之料，止于三处名录（《昆剧发展史》之同科名录、《韩世昌年谱考略》之「祥」字辈诸人、《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之高腔艺人名录）。本页据以立注者凡四类：① 同科「祥」字辈之名录与其文献凭据（《昆剧发展史》据吴祥珍回忆之条及其自注、《韩世昌年谱考略》之条），此为传主家门、父系、师承与科班之唯一著录，其体例为一科十人连排，本页止取传主一条与紧邻之一二条，并于第一节明记其文献凭据为一九八三年纪念会所展出之材料而非当日之班册；② 传主之师、其父与同科之记（《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之祥庆社诸条与主演阵容、《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之朱可义条、《中国昆曲》与《中国戏曲剧种手册》之子弟会、《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之荣庆社戏单），此类为传主所师、所出之背景总据，凡所引诸书之主语非传主本人者，本页一律连其主语引录并在注内声明主语所指；③ 声腔体制之通论（《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之渊源、王府班、昆弋合流与消长，《高腔与川剧音乐》之京腔与北方高腔、束鹿方志），此类为传主所工之「高腔丑」一语之体制之据；④ 建院文献之中其师之子之著录（《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当代中国戏曲》），此类为传主之师一门之去路之据，本页第二节至第五节据以叙朱氏一门之传。至若与传主无关之名伶评传、以及同名异实诸条，一概不引作传主之行事。

1. 体例声明二（同名异实三事，本页须立辨正）：① 「王玉山」 —— 库内此名凡三见，其一为传主之父（昆弋艺人、高腔黑脸兼任外写、束鹿祥庆社管事兼外写，见《韩世昌年谱考略》与《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其二为清末北京梨园报班文书花名册「占行」之内者（《京剧历史文献汇编》），其三为山西北路梆子艺人「水上漂」（《寒声文集 第二卷 中国梆子声腔源流考论 下》）；三者同名而年辈、行当、腔属皆别，本页所叙一律为第一人，另二人于第二节登记而不牵合。② 「祥庆社」 —— 库内此名亦凡二见，其一为束鹿昆弋祥庆社（一九二〇年秋立、王香斋／王芗斋为出资者、一九二七年卖箱散班），其二为一九三六年荣庆社分箱之后以「祥庆社」为名之一班（《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志·上卷》卷末索引以「束鹿祥庆社」与「北京祥庆昆弋社」二目分立，是同一志书内亦不合并之据；本页分节著录而不遽断其为一班。③ 「祥字辈」 —— 库内此名凡二见，其一为清道光年间成王府小祥瑞科班以「祥」字排行之艺人（《昆曲》《中国昆曲》），其二为民国年间河北束鹿祥庆社所育之「祥」字辈（《昆剧发展史》《韩世昌年谱考略》《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二者同名而相隔近百年，其班散后之艺徒流向亦同为流入冀中、冀东之昆弋班，极易相混，本页所记一律为后者，并于第八节立辨正。又传主之名「王祥凤」，库内别无第二人以之为名者，所据三书之传主皆相合于三事 —— 父系（王玉山）、师承（朱玉铮）与行当（高腔丑）。

1. 体例声明三（师门之戏非传主之戏；传主无剧之著录）：库内于传主本人无一剧之著录，故本页不立「折子戏与常演关目」与「当代搬演状态」二节，其第七节所叙之六出高腔戏，皆为一九五四年「北方高腔最后一期演出」之剧目，本页止据以见传主所工之丑行与同场之各行当，不为传主曾演此诸剧立断；其第四节所叙之《饭店认子》，为传主之师在荣庆社所演之戏（《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其第五節所叙之朱可义之板鼓，为传主之师之子之职事。凡此皆师门与同门所有而非传主所有，本页逐条系其主语。

1. 体例声明四（异写、讹字、纪年与名录表格式引文照原样引录）：原书之异写与讹字，本页一律照原样引录 —— 传主之师之名有「朱玉铮」（《韩世昌年谱考略》《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与「朱义铮」（《昆剧发展史》）二写；立班之人有「王香斋（名丹桂）」（《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韩世昌年谱考略》）与「王芗斋」（《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二写；《中国戏曲剧种手册》之「朱玉鳖」与「奕谭」为「朱玉鳌」「奕譞」之讹写；《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之「朱可义，1904 年生人」与《昆剧发展史》之「1905年生」二说；诸书之半角括号、括注内空格、全角引号与连排无标点者（《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之戏单、《高腔与川剧音乐》之录、《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之艺人名录与「高腔十三绝」注），本页皆照原样引录。其属名录式与表格式之体者（《昆剧发展史》之同科名录、《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之主演阵容与演员名录、《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之高腔艺人名录、《京剧历史文献汇编》之花名册、《昆剧志·上卷》之卷末索引），本页所引唯取其可连读者一片，并在注内逐条明记「非正文」。其纪年与门家之异者，朱玉铮之门家（「高腔旦兼小生、鼓师」与「昆弋青衣、小生，后改打鼓」）、崔祥云之门家（「旦，兼工武生、小生」与「小生、武生兼刀马旦」）、吴祥珍之门家（「武旦，兼工文武小生」与「刀马旦兼文武小生」）、朱可义之生年（1904 与 1905） 四事，本页并列而不择一。

1. 体例声明五（一注一用与编号）：本页 67 注，注号按正文首现序 1 至 67 连续递增，每条皆 book 型七段式（book|《书名》||知识库·图书库||逐字引文|据检索词与 score），同一注号在正文中只出现一次；正文于「导语—基本信息表—八节—【资料来源】—【参考文献】—注定义行」之次排列，基本信息表照样板不加角标。说明内一律不写 [^n] 交叉引用，互引皆以汉字序数「注 xNN」或「见第 N 节」表之。

1. 不编 URL：本页注释之 link 段一律留空，不填任何网址。本页所据皆为知识库图书库之图书整本与期刊全文切片，其可核之处在「书名—章节—逐字引文」三者，不在网络址。

1. 未写项：① 传主之生卒年、字号、里籍与家世之详（库内无生卒纪年，里籍无专记）；② 其出科之期与一九二七至一九二九年间之搭班经过（一九二七年祥庆社卖箱散班之后，其名不再见于库内任何名录与表格）；③ 其去路与卒年；④ 其剧目（库内于传主本人无一剧之著录，本页第七节所叙六出皆为一九五四年之演出剧目）；⑤ 其父王玉山之生卒与在祥庆社之年限（库内唯记其「高腔黑脸兼任外写」与《滑油山》一目，未及生卒）；⑥ 其师朱玉铮之生卒与卒地（库内唯记其出身、家门、改行、戏码与弟，未及生卒）；⑦ 其获奖与荣誉称号（库内未见著录，故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一行）；⑧ 其传人与弟子（库内未见著录，故亦不立「传人」一行）；⑨ 其音像（唱片、录音、录像）与扮相图版之目（库内无个人之图版著录；一九五四年演出之录音已「称应已毁于文革」，见注 53）；⑩ 其是否即一九五四年演出之「七位高腔艺人」之一（该文所叙之数为七，而所系之名录本页所据之切片起于李僧来一人，其前之目未能尽见，故本页只以「其名在该文所列高腔艺人之名录中」为限，不以七数相缀）。

【参考文献】

1. 《昆剧发展史》
2.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3. 《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
4.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5. 《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
6.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7. 《寒声文集 第二卷 中国梆子声腔源流考论 下》
8. 《京剧历史文献汇编 清代卷 续编 3 行会文书》
9. 《昆剧志 上卷》
10.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11. 《中国昆曲》
12.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13.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14. 《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
15. 《高腔与川剧音乐》
16. 《昆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