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传淞
王传淞是昆曲「传」字辈里的艺员,也是这一辈中杰出的艺术家[1]。他出身苏州昆剧传习所,工副行,兼工丑角[2]。
他是《十五贯》里娄阿鼠的扮演者[3],与周传瑛共同为南方昆曲的存亡续绝、承前启后做出了重要贡献[4]。晚年任浙江昆剧团顾问[5]。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王传淞 |
| 本名 | 森如,乳名阿巧[6] |
| 籍贯 | 祖籍山东,世居苏州[7] |
| 行当 | 副(二面),兼工丑角[8] |
| 科班 | 苏州昆剧传习所[9] |
| 师承 | 沈斌泉、陆寿卿[10] |
| 所属班社 | 新乐府、仙霓社,后入国风苏剧团,历国风苏昆剧团、国风昆苏剧团,至浙江昆苏剧团[11] |
| 代表剧目 | 《活捉》、《芦林》、《教歌》、《下山》、《绣房》、《狗洞》、《惊丑》、《羊肚》、《问探》、《盗甲》[12] |
| 传人 | 子王世瑶,深得家传[13] |
| 卒年 | 1987 年[14] |
一、生平与从艺
王传淞出身于贫寒的书香门第,父亲病重,家境困难,十一岁就辍学回家[15]。他学过挑花边帮补家用,又到汉口一家水电行当学徒[16]。1921 年苏州昆剧传习所开办,他报名入所学艺,从此开始了他的昆曲生涯[17]。

苏州昆剧传习所由苏州的有识之士和昆曲爱好者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等发起创办[19]。所址借的是城北桃花坞西大营门五亩地的一家会馆[20]。所里推举苏州道和曲社的曲友孙咏雩当所长[21]。所里聘的教师都是全福班后期的艺人,有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尤彩云等[22]。传习所除学艺外,还学习国文、算术[23];五年只办一届[24],学员学下的传统折子戏共有 400 多出[25]。到 1925 年夏天,学员正式进入「帮演」阶段,边学边演[26]。
所里招的是贫家子弟,学员的艺名都以「传」字排行,以示昆曲艺术代有传人[27]。艺名末一字的偏旁还标着行当:小生用「玉」旁,老生、外、末、净用「金」旁,副、丑用「水」旁,旦用「草」头[28]。他的「传淞」正走副、丑这一路,以示登场时能「口若悬河」[29]。出师以后,他就以「传淞」的艺名闻世[30]。这批学员里,日后知名者有朱传茗、张传芳、顾传玠、周传瑛、施传镇、王传淞、华传浩等[31]。
登台后他的家门著录为副。剧评记仙霓社的角色,「副有王传淞、顾传澜」,丑有华传浩、姚传湄[32]。传习所毕业公演的行当表里,他也是「付王传淞」,与丑行的华传浩并列[33]。「传」字辈副、丑行的名单里,他与顾传澜、张传湘、姚传湄、华传浩等排在一起[34]。传习所培养出来的这批人,著录的行当有顾传玠(生)、朱传茗(旦)、周传瑛(生)、王传淞(副)等[35]。
他先后受教于沈斌泉、陆寿卿两位昆曲前辈[36]。学艺之初他习小生,后来改入副行,兼工丑角[37]。陆寿卿教戏尽心,分析角色深入浅出,有时还登台示范;学生里得益最多的是王传淞、姚传湄、华传浩、沈传锟、邵传镛等,这批人成了「传」字辈中副、丑、大面、白面行的台柱[38]。
1927 年,上海实业家严惠宇、陶希泉二人接管了传习所,在原班底的基础上筹建起「新乐府」昆班,传字辈正式走上舞台[39]。这一摊子本是穆藕初等无意续办、移归他俩接办的[40]。年轻的王传淞和传习所「传」字辈师兄弟们组成的「新乐府」昆曲戏班,在上海滩一时盛况空前[41]。那些年,徐园是传字辈艺人主要的演出场所之一[42]。1927 年,他和顾传玠、朱传茗、周传瑛等十一位师兄弟在徐园留下一张合影[43]。后来「新乐府」解散,1931 年他和几个师兄弟四处借贷,购置行头,组成仙霓社,到杭州、嘉兴、湖州一带流动演出[44]。
1937 年,仙霓社重返上海签约演出,不料「八一三」一场轰炸,戏班所有行头化为灰烬,社班被迫解散,各奔东西[45]。此后王传淞做起了小买卖,其间还曾应邀为盖叫天配戏[46]。他应苏滩名艺人朱国梁邀请,参与在上海「大世界」演出化妆苏滩的「国风苏剧社」,担任演员兼说戏和教戏,并引荐师弟周传瑛入团[47]。这班子起初专唱苏滩,他和周传瑛加入后才添演昆剧,苏滩、昆剧混着演[48]。这个团里的主要演员,有原唱昆剧的周传瑛、王传淞、包传铎、沈传锟等几位[49]。
抗战以后,他参加国风剧团,困苦中坚持演出昆曲[50]。这个班子昆、苏混唱,当时连他在内只有七个演员,可以称是「半副昆班」[51]。自 1943 年起,以周传瑛、王传淞为骨干的这个班子一直坚持演出昆剧[52]。他们随剧团浪迹江湖,辗转于苏南浙北一带的农村和集镇[53]。班社后来易名为国风苏昆剧团,又在杭州改名为「国风昆苏剧团」[54];1956 年浙江省文化局批准其转为国营,改名为「浙江昆苏剧团」[55]。1949 年后,仅存周传瑛、郑传鉴、倪传钺、包传铎、沈传芷、朱传茗、张传芳、姚传芗、王传淞、华传浩等二十二人,世称「传字辈」老艺人[56]。
二、艺术特点
王传淞的戏路,以副丑(二花脸)为骨,兼收小丑(小花脸)一路。在舞台实践中,他把这两个家门融会贯通起来,塑造人物[57]。


他唱过的脚色里,有《活捉》的张文远[60],《连环计·议剑、献剑》的曹操、《西厢记·游殿》的法聪和尚[61],还有《燕子笺·奸遁》的鲜于佶[62]。
《水浒记》的借茶一折,他与华传萍合演[63];活捉一折,他与姚传芗合演[64]。他也常在群戏里出台,《贩马记》一剧的阵容里就有他和赵传珺、姚传芗、郑传鉴等[65]。
《鲛绡记·写状》里,他与邵传镛搭档,饰贾主文[66];《长生殿》里,他饰高力士[67]。
他这路戏多承自教戏的师傅。陆寿卿先后演出的拿手之作,有《活捉》《游殿》《磨斧》等[68]。他名下的舞台代表作,就有《活捉》、《芦林》、《教歌》、《下山》、《绣房》、《狗洞》、《惊丑》、《羊肚》、《问探》、《盗甲》等[69]。传字辈名艺人王传淞的一些代表作,颇得寿卿薪传[70]。
他身上有绝活。仙霓社散后,他应邀为盖叫天配戏,在《打虎·会兄》中扮演武大郎,以高难度的矮子功技艺令盖叫天惊叹不已[71]。
1954 年华东区戏曲观摩演出大会上,他主演了《相梁刺梁》[72]。记录京昆传统剧目时,他演下的《狗洞》也在其中[73]。
丑角戏《下海》,「传」字辈曾由王传淞、华传浩等演出,未传[74]。这戏出夏得海(小面、副)、皂隶、蔡状元、酒保四个角色[75]。
三、舞台生涯
1927年10月,上海实业家严惠宇、陶希泉接管昆剧传习所,在原来班底的基础上筹建“新乐府”昆班,「传字辈正式走上舞台,开始了商演生涯」[76]。王传淞随之登台,是「“新乐府”、“仙霓社”剧团主要演员之一」[77]。

国风苏剧团当时只有七个演员,昆剧演员只有王传淞与周传瑛两人,人称「半副昆班」[79]。王、周加入之后,剧团在苏滩之外增演昆剧,「采用混合演出」[80]。他们「常年浪迹江湖,流转演出于苏、锡、澄、杭、嘉、湖一带的城镇、乡村」[81]。上海《铁报》报道过两人「隶属朱国梁剧团,共度流浪卖艺生活」[82]。
1949年以后,「周传瑛、王传淞所在的国风苏剧团易名为国风苏昆剧团,后在杭州改名为国风昆苏剧团」[83]。1953年2月剧团参加杭州市戏曲会演,8月「正式入籍杭州市,成为该市民营公助剧团,并任命周传瑛为团长」[84]。1954年,剧团上演改编本《长生殿》,王传淞饰演的高力士「驾轻就熟,惟妙惟肖」[85]。同年,他在上海参加华东区戏曲观摩演出大会,「王传淞主演了《相梁刺梁》」[86]。
1956年年初,剧团「组成黄源、郑伯水、周传瑛、王传淞、朱国梁、陈静(执笔)等六人小组对传统昆剧《十五贯》进行改编、整理」[87]。4月8日,「浙江昆苏剧团在北京广和剧场首演《十五贯》」[88],演出轰动,带出「“一出戏救活一个剧种”的连锁效应」[89]。同年9月,「在苏州举办了昆曲观摩演出」[90],王传淞与周传瑛、朱传茗、华传浩等“传”字辈演员参加。11月上海举行第一次南北昆曲大会演,浙江方面「以周传瑛、王传淞为首的浙江昆苏剧团的主要演员」组团参加[91]。
1966年起剧团解散,1977年6月恢复建制,「浙江昆剧团仍由周传瑛任团长,王传淞任顾问」[92]。1981年,浙江昆剧团「赴苏州参加昆曲传习所创办60周年纪念活动」[93],王传淞与师兄弟「并与俞振飞联袂示范演出了两台折子戏专场」[94]。1982年5月,文化部与上海、江苏、浙江在苏州联合举办昆剧观摩演出,「“传”字辈老艺人周传瑛、王传淞、姚传芗、沈传锟、包传铎获荣誉奖」[95]。1986年,剧团建团三十周年,行内「祝贺王传淞八十大寿」[96]。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十五贯》是传统昆剧,剧中人物有况钟、过于执、尤葫芦、苏戌娟、熊友兰、娄阿鼠等,「王传淞饰娄阿鼠」[97]。1956年剧组到上海拍电影,「到上海拍电影时,又有所“调整”」[98],娄阿鼠一角仍由王传淞扮演。
[99]
[100]
王传淞「初习小生,后改副行,兼工丑角」[101],他演过「《连环计·议剑、献剑》中的曹操、《西厢记·游殿》中的法聪和尚」[102]。
《活捉》与《借茶》出自《水浒记》。仙霓社时期,「王传淞、华传萍:《水浒记·借茶》」[103],「王传淞、姚传芗:《水浒记·活捉》」[104],他在《活捉》中饰张文远[105]。
《鲛绡记·写状》中,「王传淞饰贾主文,邵传镛饰刘均玉(右)(1938年摄于上海)」[106],此戏留有剧照。
王传淞留下一部谈艺录,「王传淞口述,沈祖安、王德良整理《丑中美———王传淞谈艺录》」[107],1987年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
他的表演还有影像记录。1981年2月至4月,「江苏省昆剧院邀请分散于各省市的“传”字辈艺术家周传瑛、王传淞、刘传蘅等八人到南京录像」[108]。同年4月至6月,「浙江昆剧团摄制《周传瑛、王传淞表演艺术专辑》」[109]。此前拍摄的京昆传统剧目中,昆剧部分收有「《狗洞》(王传淞)」[110]。
图版方面,1927年「传字辈的顾传玠、朱传茗、刘传蘅、王传淞、方传芸、周传瑛、袁传蕃、蔡传锐、赵传钧、沈传琪、顾传琳等十一人的合影」摄于徐园[111]。新乐府另有一张「“新乐府”合影(1928年4月5日摄于笑舞台)」[112]。传习所成立六十周年纪念时,留下「16位“传”字辈艺术家合影(1981年11月1日摄于苏州)」[113]。1981年4月,「“传”字辈艺术家至江苏省昆剧院教戏时的合影」中也见其身影[114]。
五、传承与身后
在周传瑛、王传淞等“传”字辈艺术家栽培下,浙江昆剧团出现过「“传、世、盛、秀”四代同堂的兴旺局面」[115],「汪世瑜、王奉梅、林为林等一批优秀的昆剧演员,享誉海内外」[116]。剧团的辈分次序由「王传淞及周传铮等决定」[117],定为“传、世、盛、秀”四字。
[118]

1951年4月17日,「由苏州市文联主办,假开明大戏院举行了建国后首次昆剧观摩演出」,王传淞与散处各地的传字辈演员一同参加[120]。1981年5月,湘昆剧团请传字辈艺人授戏,他「为青年演员授《琴挑》、《亭会》、《见娘》、《寻梦》、《狗洞》等二十多个昆剧折子戏」[121]。
1986年4月起,「他们和王传淞、姚传芗、沈传锟、包传铎、倪传钺、邵传镛、王传蕖、周传沧、薛传钢、吕传洪等师兄弟一起投入了昆剧培训班的教学工作」[122]。
王传淞的儿子王世瑶承其家学,「深得家传」[123],后来成为浙江昆剧团的演员,「汪世瑜、王奉梅、张志红、程伟兵、王世瑶、张世铮等参加演出」[124]。
王传淞1987年谢世[125]。他演的娄阿鼠「神态逼真,技艺精湛,蜚声中外」[126]。师兄弟后来回顾这段历史,认为「其中的周传瑛、王传淞,更应记上首功」[127];以两人为骨干的国风苏剧团,「在保存传字辈的基本队伍和昆曲火种上,作出了历史性的贡献」[128]。
参加者有「上海的刘异龙、张铭荣,江苏的林继凡、范继信,杭州的陶波、汤建华」及一批青年昆丑[129]。北京、上海、江苏、湖南、苏州及中国香港地区的专家学者也到场研讨[130]。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中国的昆曲艺术》、《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古韵悠扬水磨腔 昆曲艺术的流变》、《新编大戏考》、《昆剧发展史》、《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昆曲日记 修订版》、《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曲》、《昆剧演出史稿》、《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昆曲表演艺术论》、《浙江戏曲史》、《新中国地方戏剧改革纪实(上册)》、《中国昆曲》、《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中国昆曲论坛 2006》、《昆剧志 上卷》。
- 二、艺术特点,根据《新编大戏考》、《中国昆曲》、《中国的昆曲艺术》、《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剧发展史》、《昆剧演出史稿》、《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昆曲表演艺术论》、《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志 上卷》。
- 三、舞台生涯,根据《昆曲》、《新编大戏考》、《中国昆曲》、《浙江戏曲史》、《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中国昆曲论坛 2006》、《昆剧志 上卷》、《中国的昆曲艺术》、《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新编大戏考》、《中国昆曲论坛 2006》、《昆曲日记 修订版》、《中国的昆曲艺术》、《昆剧发展史》、《中国昆曲》、《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浙江戏曲史》、《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剧志 上卷》、《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昆曲日记 修订版》、《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1|生年:1906年(《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日记 修订版》曲人生卒年表)/1907年(《昆曲日记 修订版》曲人名录;《新编大戏考》)。 2|入苏州昆曲传习所年龄:十五岁(《中国的昆曲艺术》)/十四岁(《新编大戏考》)。 3|加入国风苏剧团(初名国风苏滩社)年份:1939年(《浙江昆剧史》《浙江戏曲史》《昆曲表演艺术论》)/1942年(《中国的昆曲艺术》)。 4|周传瑛加入国风苏剧团的年份:王传淞到团次年(《浙江戏曲史》《浙江昆剧史》)/民国三十二年即1943年(《浙江昆剧史》《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5|仙霓社解散年份:1941年12月(《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民国三十一年即1942年(《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6|生年与“诞辰100周年”:《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记2005年为王传淞诞辰100周年,与1906年生相合,与1907年生不合。
【参考文献】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
- 《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
- 《古韵悠扬水磨腔 昆曲艺术的流变》
- 《新编大戏考》
- 《昆剧发展史》
- 《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昆曲》
- 《昆剧演出史稿》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昆曲表演艺术论》
- 《浙江戏曲史》
- 《新中国地方戏剧改革纪实(上册)》
- 《中国昆曲》
- 《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昆剧志 上卷》
-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 《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