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泉
沈月泉（1865—1936），晚清苏州昆班之名小生，一部《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记其「生于无锡洛社，但从学艺至病逝，均居苏州，为全福班后期台柱之一」[1]；其一身之艺，一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称为「晚清昆曲名演员、戏曲教育家」，本名作「全福」、「一作采福」，而「有『小生全才』之称」[2]。其人之后半生尽在教席：一九二一年昆剧传习所创办，所中四张作台传主拍第一只，故被尊为「大先生」[3]；在四位教师之中，一部《昆剧表演艺术论》记其「造诣最高……十门脚色精通，自然居于首席的地位」，且「凡别人不能教的都由他兼教，行话叫做『包箩底』」[4]。传主身后，一部《昆剧生涯六十年》之图版犹于其名上题「昆剧宗师」四字[5]。本页之叙，以家世与师承为根，以清末全福班之行迹与民初拍先曲社之往来为中，而以传习所十年之授艺为主干，末及其晚岁行止与身后遗存[6]。凡所据之书目与未写之项，具见以下诸节。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沈月泉；本名「全福」，一作「采福」（见注 2），又名「玉泉」（见注 9） |
| 生卒 | 1865—1936（见注 1、注 2、注 97） |
| 里籍 | 原籍浙江吴兴，生于江苏无锡洛社；自学艺至病逝均居苏州（见注 1、注 2） |
| 家世 | 父沈寿林为晚清苏州大雅昆班著名小生（见注 8、注 2）；弟沈斌泉工副兼小面、白面（见注 12、注 13）；子沈传芷（见注 79、注 80）；侄沈盘生（见注 10、注 26） |
| 行当 | 工冠生、翎子生，兼能巾生，鞋皮生则得自家传（见注 2）；民国时之全福班阵容作「官生兼小生」（见注 22）、「官生、雉尾生」（见注 23） |
| 师承 | 乃父沈寿林（见注 8、注 9）；前辈周钊泉、吕双全（见注 9、注 2）；名曲师殷溍深（见注 14、注 15）；官生李双泉（见注 16、注 17） |
| 所隶班社 | 苏州全福班（文全福），为后期台柱（见注 1、注 21）；家办之瀛凤班，民国时期由传主与其弟主持班务（见注 20） |
| 职任 | 昆剧传习所首席教师，主教小生而兼及他行（见注 46、注 47、注 4、注 45） |
| 授艺之门 | 传字辈诸人（见注 68—注 75 诸注）而外，兼授曲家俞振飞、张紫东、徐凌云、贝晋眉与资助者穆藕初等（见注 67、注 84、注 85、注 88） |
| 身后遗存 | 与传字辈二十四人之最后一帧师生合影（原照藏中国昆曲博物馆，见注 96）；所藏古籍与钞本（见注 2、注 98、注 99） |
| 记述之界限 | 传主卒后无葬地之记，亦无自述传世；其行实之可考者，集中于清末全福班、民国初年曲社曲叙与传习所十年三段 |
一、家世：沈氏三代与「沈当然」之誉
传主之家世，库内所记凡三代，而时人有一部专称。第一部专称见于《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其叙陆麟仲独邀沈传芷北上之由，曰「沈传芷出身于有『沈当然』之誉的沈家，自祖父起一门三代皆操此业」[7]，是本家世业之盛，在曲界另有「沈当然」一谥。其三代之次，则以传主之父沈寿林为第一代。一部《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记其父曰「沈寿林（1825—1890）昆曲演员浙江吴兴人咸丰时定居于无锡洛社」，本以铜锡器制作为祖业，因酷爱昆曲而「毅然投师学艺」，工小生而「以其冠生著称」，所演《惊鸿记·吟诗、脱靴》与《吉庆图·扯本、醉监》之「醉戏」尤为卓绝[8]，此一路「醉」戏，后即由其子传主承之（见注 61）。
传主之艺即自乃父出。一部《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以传主立条，曰「沈月泉（1865一1936）,又名玉泉，祖籍无锡，世居苏州」，其艺「源自乃父沈寿林」，而亦「向前辈周钊泉、吕双全学戏」；书又总其家门曰「工雉尾生及官生，兼擅鞋皮生，为后全福班中小生全才」[9]。一部《昆剧演出史稿》则于沈盘生名下追叙沈家之次第，曰「沈盘生（小生，沈寿林之孙，为寿林长子净脚沈海山之子」，学戏则「学于叔父沈月泉」[10]；是传主于沈家非长子，而其兄海山工净、弟斌泉工副、四弟润福工老生，一门之脚色几备。四弟之名与工，一部《昆曲日记 修订版》之零札记之最简，曰「（老二）沈月泉：属牛，《书馆》感人（老三）沈斌泉：二花面（传锟父）（老四）沈润福：老生（十一二岁亡故）」[11]，是传主行次居二，而其家自父而下兄弟四人皆在昆班一路。
传主之弟斌泉，晚亦为传习所教师，一部《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记其生卒本名里籍曰「沈斌泉（1867一1926），昆剧演员、教师本名多福原籍浙江吴兴，生于江苏无锡洛社」，为「晚清昆剧名小生沈寿林之三子」[12]；而清末文全福班残存艺人之列，一部《中国昆曲论坛 2006》直书「仅余沈月泉（小生，寿林子、斌泉兄）」[13]，兄弟之相次与相从，于二书互见。
二、师承：殷溍深与李双泉两路
传主之师，于乃父之外凡二人，其迹各在一路。其一为名曲师殷溍深，此路所传者为「曲」。一部《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论吴中曲师之资格，曰「若昆班艺人要改行教曲，做拍先，须出身名曲师门下，方有资格传业教曲」，而举传主为例曰「如苏州梨园世家出身的名曲师沈月泉，会戏甚多，亦拜殷溎深为师」，其下又总二人之业曰「殷先生传曲谱，沈先生传折戏，形成了江南拍曲、踏戏的一脉传承系统」[14]。传主之出于殷氏门下，一部《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之殷溍深条亦列之曰「苏州名曲师沈月泉、张云卿（即苦老二）、严连生均出其门下」[15]，是传主为殷氏三大弟子之首，而其同门张云卿、严连生后皆为曲社笛师。
其二为官生李双泉，此路所传者为「戏」。一部《昆剧表演一得 （第三集）》载徐凌云自述，曰「全福班的著名小生沈月泉、丘鳳翔」二人「都是李的弟子，也都擅演这个角色」，所擅者即《梳妆·掷戟》之吕布[16]；而一部《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考其人曰「全福班还有官生李双泉，为沈月泉、邱凤祥业师，曾将擅演剧目《梳妆掷戟》传至徐凌云」[17]。是传主之雉尾生一路本工，上承李双泉，下则传于沈盘生与传字辈诸人（见注 25、注 26、注 57）。
传主一身之兼通，又与其出身有关。一部《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叙昆曲「小堂名」一路，曰「清末著名演员周凤林、丁兰荪、沈月泉等人，也都是昆曲小堂名出身」[18]，可与《一柄折扇》一注所记其「出身苏州昆曲小堂名」互补，是传主之艺既得于世家之传，亦成于堂名之习。
三、清末全福班后期的台柱
传主中年之班社，以苏州全福班为主。其班之性质，一部《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记曰「民国十年，由苏州业余曲家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发起倡办『昆剧传习所』」，而苏州四班之起讫则曰「清末民初苏州大章、大雅、鸿福、全福四个昆剧班社中，全福班历时最长」，「『全福』班名，一直为艺人们承袭采用，成为苏州『坐城班』的基本队伍」[19]。传主在班中之地位，一部《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已著其为「后期台柱之一」（见注 1）；其家又自办一班，同书记曰「瀛凤班清末民初昆班沈寿林创办，民国时期，由寿林子月泉、斌全主持班务」[20]，是传主中年之班务亦承自乃父。
清末文全福班之阵容，库内所记凡数种。一部《中国戏曲志·江苏卷》系于宣统元年之下，曰「宣统元年（1909）二月下半月，原文武全福班中之苏州文班艺人与聚福班合并，恢复姑苏文全福班」，其行当则「生行有沈月泉、施研香、尤凤皋、陈凤鸣、沈盘生」[21]，传主居生行之首。而一部《昆剧发展史》追记清末民初苏州存世之艺人，「现按演员的行当追记他们的茕茕可怜的阵容如下」，于传主之工直书「官生兼小生：沈月泉」[22]；一部《昆曲日记 修订版》则作「沈月泉（官生、雉尾生）」[23]；一部《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之回顾文（繁体）又作「沈月泉工官生也兼演雉尾生」[24]。三记之门目一详一简，皆以官生为本而兼及雉尾生，本页三存而不合并。
传主于班中所任之角色，库内犹存四事。其一为《连环记》之吕布，一部《昆剧志 上卷》列清末此剧之饰演名家曰「姜善珍、陆寿卿演曹操，周钊泉、邱凤翔、沈月泉及其后的沈盘生演吕布」，且谓诸人「皆别树一帜」[25]；此一路后即传于沈家子弟，一部《中国昆曲装扮艺术》记曰「全福班后期，沈盘生得叔父沈月泉传授」，而沈盘生之雉尾生遂「有『典型完具』之称」[26]。其二为《翠屏山》之石秀，一部《昆剧生涯六十年》追记文全福之演出曰「沈月泉『大先生』和沈盘生合扮石秀演的《翠屏山》」[27]。其三为《西厢》之张生，同书同段又曰「沈月泉『大先生』扮张生演《西厢》」[28]。其四为《十五贯》之熊友蕙，同书同段曰「又如《十五贯》（月泉先生演熊友蕙」[29]，而剧中娄阿鼠、况钟二角则为其弟斌泉与吴义生所饰。四人所演皆全福班旧本，可见传主一辈之脚色分配。
传主之艺在当时之评，一部《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引民国报章之论，以传主之戏为准绳，曰「沈月泉《金不换》的《守岁》《侍酒》、《翠屏山》的《酒楼》是否能做」[30]，是时人以传主为量后辈之尺，而非以后辈比传主；同文又引一评曰「这戏演的好的自然是沈寿林，就是沈月泉也未必佳妙」，则以沈氏父子相较，本页并存而不裁定。
四、拍先与曲社：1911—1920 年间
传主之行事，向以一九二一年入传习所后为世所详，而其前十年之迹，则赖一谱独存。一部《陆宗篁及其〈补过日新〉所载曲叙考》开篇即揭此一事，曰「《苏州戏曲志》《中国昆剧大辞典》《昆剧传字辈评传》等对沈月泉的记载多集中在1921年后」，而「在此之前，沈月泉长期担任拍先，为许多曲友、曲社拍曲、踏戏，这一段经历在昆曲史上多被一笔带过，而《补过日新》记录了1911－1920年间沈月泉做拍曲先生的详情」[31]。传主为此中之日用，同文记曰「沈月泉擅长擫笛，拍期时常为曲友理曲」[32]，而其自述之最为传神者，为陆宗篁日记之一语：「余将《守岁》《侍酒》一套，命月泉擫笛，婉转而歌」[33]，所歌即传主最擅之「黑衣戏」二出（见注 60）。
传主拍曲之地，据同文所引多在沈家。其一曰「午后沈淡人来请余同往其家拍曲，有曲工张可艺在」，而所唱者「《撞钟》《分宫》《守岁》《侍酒》，大为费力」[34]；其二曰「奎儿云沈淡人处拍曲」，而次日「余至沈家，有沈月泉在彼吹曲，人头济济」[35]。是当时苏州曲友之拍期多定于沈家，而传主实为其中之笛与师。传主之在戏馆与在寿筵，同文亦各存一条：其观剧之一条曰「镇抚寺前聚福班观剧」，而评其戏曰「沈月泉唱得入情入理，足可唤醒天下痴人」[36]；其寿筵之一条曰「今日沈淡人之母寿诞」，而所记曰「有清音一堂，却是伶人尤凤皋、沈月泉等清唱，请余点戏」[37]。二条一见其身入戏班，一见其出入清曲之会，与传主兼擅剧曲与清曲之家数正合。
传主与曲家之往还，一部《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总叙之曰「上述该班名伶沈月泉、陈凤鸣等人对苏州、上海等地曲家皆有技艺传授」[38]。其可考之曲社凡二：一为甪直紫云曲社，论文记其民国十四年创办与其所聘之师，曰「曾聘全福班名角沈月泉、沈斌泉、沈盘生、陆寿卿、许彩金等授曲」[39]；一为上海赓春曲社，论文记「昆班名伶中旦角周凤林、丁兰荪、施桂林、朱传茗、张传芳，小生沈月泉、陈凤鸣、邱凤翔」，诸人「对该社成员指导尤多」[40]。至文人曲友之亲炙于传主者，则有一曲友王茀民，论文之注引《曲人鸿爪》曰「自幼雅好昆曲，又从沈月泉大师学曲」[41]，可与其后授艺于俞振飞、张紫东、徐凌云诸家并观。
五、昆剧传习所首席教师「大先生」
昆剧传习所之创办，库内所记以《昆剧志 上卷》之编年最详，曰「8月，苏州曲友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吴梅等十二位组成董事会于苏州创办『昆曲传习所』，次年由上海实业家穆藕初提供经济资助，改题『昆剧传习所』」，所长孙咏雩而「聘请全福班艺人沈月泉、吴义生、沈斌泉等为教习」，书末断之曰「它是国内第一所新型昆剧学校，培养出『传』字辈艺人四十余名」[42]。一部《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记其事尤详，曰「秋，由苏州、上海的昆曲家张紫东、贝晋眉、徐镜清等发起筹备，得上海穆藕初经济资助，在苏州创办昆剧传习所」，并著其「废除科班旧制度，开设文化课，为第一所新型昆剧学校」[43]。所址与班牌，一部《中国昆曲》记曰「昆曲传习所选址苏州桃花坞西大营门五亩园」，初由道和曲社社长汪鼎丞题名「昆曲传习所」，「次年春，由实业家穆藕初接办，俞粟庐书题班牌『昆剧传习所』，孙咏雩任所长」[44]。
传主之入所，一部《昆剧生涯六十年》所记之次第最堪注意，曰「张紫东、穆藕初等先请出沈月泉，再由他请来其他各位先生」[45]，是所中师资之聚实以传主为枢纽。其职任，一部《中国昆曲》曰「全福班艺人沈月泉主教小生，沈斌泉主教付、丑、净，吴义生主教外、末、老生、老旦，许彩金主教旦行」，此外「另有笛师高步云、拳术教师邢福海、文化教师周铸九」[46]；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则曰「聘任全福班后期著名演员沈月泉（主教小生）、沈斌泉（主教副、丑、净）、吴义生（主教外、末、老生、老旦）」，而以传主为「名曲师」，被尊为「大先生」，「以教小生为主，兼及其它行當」[47]。所中之作台与称谓，一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记曰「传习所作台一共有四张，一张老师是沈月泉二张老师是沈斌泉」，三张为许彩金而后吴义生，四张为高步云而后尤彩云[48]；一部《话昆曲》则以五人为「『全福班』的当家角儿：沈月泉（小生）、沈斌泉（丑、副）、吴义生（老生、末、外、老旦）、许彩金、尤彩云（旦）」[49]。三书之名单详略互异，而传主皆居首位。
传习所之教习次第，一部《中国昆曲》记曰「学员以『拍曲』打基础，后学吹笛子和走步」，半年至一年后始分行当，「然后才开始学各行的戏，叫做『踏戏』」[50]；而此一「拍曲—踏戏」之制之所以能行，一部《昆曲「清唱」与「剧唱」之关系考》归之于师资，曰「而传习所的学员们，由全福班老艺人沈月泉、沈斌泉担任『拍先』，学习『剧唱』」[51]。传主于招生一节亦亲任其责：一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记考试之情形曰「考试那天，由沈月泉主试，看看五官和身材，问问年龄和籍贯，然后教唱一二句曲子，听听乐感和嗓音」[52]；一部《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则记曰「规定学员年龄在九至十四岁之间，全福班著名艺人『大先生』沈月泉是主考」[53]。至学员赴沪「帮演」之时，传主犹随往，一部《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记曰「四年后，学员们已学会了二百三十余折戏」，其赴沪公演也，「沈月泉、吴义生亦随往，继续为学员『踏戏』」[54]，是传主之教职贯于传习所五年之始终。
六、所授之戏
传主所授之戏，库内所记凡十余种，而共成一系者有之。其一为《烂柯山》（《痴梦》一路），一部《昆剧志 上卷》记曰「20世纪20年代，南昆沈月泉向昆剧传习所学员亲授《悔嫁》《痴梦》《泼水》」，其后「『传』字辈自排、增补《前逼》，成为四折贯串的常演剧目」[55]，今世《痴梦》之为常演折子，其源即在此三折之亲授。其二为《红梨记·亭会》，同志记曰「当年沈月泉在苏州昆剧传习所传授给顾传玠、周传瑛」[56]。其三为《连环记》，其全本之数折，一部《昆剧生涯六十年》记之最明，曰「全本《连环记》由《起布》、《刺丁》、《议剑》、《献剑》、《问探》、《三战》、《试闺》、《拜月》、《会军》、《送冠》、《小宴》、《大宴》、《梳妆》、《掷戟》、《杀卓》这十五折戏组成」，而「除《刺丁》和《杀卓》外，月泉『大先生』全教过，也可算得是『全本』《连环记》了」[57]。其四为《幽闺记》，一部《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记曰「清末全福班著名艺人沈月泉、沈斌泉传授以上各折给顾传玠、朱传茗、沈传芷、周传瑛、郑传鉴，倪传钺、王传淞等人」，「后来成为仙霓社常演剧目」[58]。其五为《紫钗记·折柳、阳关》，一部《汤显祖与临川四梦》引王传蕖《苏州昆剧传习所始末》曰「《紫钗记》沈月泉、尤彩云所授折柳、阳关」，并附其各行脚色之分配[59]。
[108]
[109]
[110]
传主所授之生行本门戏，亦有数种可考。《金不换》之《守岁》《侍酒》二出，一部《昆剧志 上卷》记其全本「通常仅演《守岁》、《侍酒》两出」，而二出「常连演，至今仍能演出，为昆剧舞台少数『黑衣戏』之一」[60]；《惊鸿记·吟诗·脱靴》（后名《太白醉酒》）一出，同志记其为「清末沈寿林及其子沈月泉最擅长的『醉』戏之一」，而「民国年间，『传』字辈将出科时，沈月泉亲授，于民国十五年（1926）10月31日首演于上海新世界游乐场」[61]；此戏之要诀，同志又记传主之子沈传芷之语曰「沈月泉之子沈传芷得其家传衣钵，多次提起，演好此剧的秘诀，在于用好『心劲』」[62]，是传主教戏兼授其法。《长生殿·定情·赐盒》一出，同志记曰「清光绪年间，沈月泉（冠生）、丁兰荪（五旦）擅长此戏」，而二十年代「沈月泉、尤彩云将此戏传授与朱传茗、张传芳（五旦）、赵传瑶、顾传玠（冠生）等」[63]；《琵琶记·辞朝》一出，一部《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记其「清末光绪年间，为沈月泉（冠生）演出剧目」，二十年代则「传授赵传珺（冠生）和倪传钺（末），并列入上演剧目」[64]。
传主所授之戏在当代亦有上承之链，可考者一为《琵琶记·书馆》。一部《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考其传承曰「此出戏自此上承的关系应为」蔡正仁、沈传芷、沈月泉三代[65]，而以上溯乾嘉之陈金雀，是今上海昆剧团所演此折之远源可追至传主。二为钞本一路，一部《论〈风筝误〉原作及其当代演出本》之注列举各谱所收折目，其一即「沈月泉、沈传芷手抄本收《惊丑》、《逼婚》、《后亲》、《茶圆》四折」[66]，其钞本亦自成一目（见注 99）。至传主授艺于曲家，则以俞振飞所受为最著，一部《昆剧表演艺术论》记其十四岁以后「学习了不少冠生、巾生、翎子生、鞋皮生等小生本工戏」，而「艺术渐趋成熟」[67]，是传主所授之门目四路俱备。合诸戏观之，传主所授以生行诸家门为主，而兼及旦、净、丑诸门，与其「包箩底」之家数（见注 4）正相符。
七、传字辈之承其衣钵者
传主门下之传字辈，以生行为多。其最著者一为顾传玠，一部《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记曰「传玠师承沈月泉，工小生」，又记其习艺之刻苦，「当初单是练习摇头一项功夫，即苦练六七个月，才能摇得合乎美观标准」[68]。二为周传瑛，一部《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记其「师承全福班台柱沈月泉，擅大、小冠生，巾生，翎子生，鞋生」[69]；其得入传主门下尚有一番曲折，一部《昆剧生涯六十年》自述曰「我唱生，能移投在『大先生』沈月泉门下做他的弟子，是经过一番波折的」[70]，而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则记其少年遭际曰「后来偶然被沈月泉发现，觉得他是个可塑之材，便让他重新学戏，跟随沈月泉学小生」[71]，是传主之识拔为周传瑛艺业之一转。
传主之门亦出旦行、净行与丑行之人。净行一为沈传锟，一部《昆曲》之传字辈小传记其「沈月泉习小生，后改从沈斌泉、陆寿卿学净行」[72]，是传主为其初学小生之师。丑行一为王传淞，同书记其「沈月泉学小生，后改从沈斌泉、陆寿卿学副、丑」[73]，其晚年即以此门之工成《十五贯》娄阿鼠之名。旦行则有刘传蘅，一部《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记曰「传蘅师承沈月泉，工五旦、六旦」[74]；又有方传芸，一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记曰「1921年入昆剧传习所，师承沈月泉、尤彩云工旦角」，后练就跌扑功夫与「插刺」绝技，「成为『传』字辈中唯一的刺杀旦」[75]。此外史传瑜亦传主门下之小生，评传记曰「传瑜师承沈月泉，工小生，主冠生」[76]；而施传镇则以老生之门兼向传主习戏，评传记曰「传镇工老生，师承吴义生，亦向沈月泉习戏」[77]；薛传钢之净行则由传主「开蒙」，文物志记曰「先师承吴义生，习老生后改学净行（兼白面），由沈月泉授《火判》开蒙」[78]。
传主之子沈传芷，为其衣钵之最全者。其入所之次第，一部《昆剧表演艺术论》记曰「沈传芷原名葆生，字仲谋」，一九二一年秋传习所招生时入所[79]；一部《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则记其入所后之事曰「并安排在自己『桌台』上拍曲、学戏」，其初「初习小生，得艺名传璞」，其后乃父「考虑到传习所缺乏正旦人才，要其改应正旦，遂改名为传芷」[80]，是传主于其子之门门亲为措置。至传习所结业、新乐府成立之际，传主乃以家学自课其子，一部《昆剧表演艺术论》引其语曰「你床前已经有两双鞋子，马上就要有三双鞋子了」，又曰「我一个穷唱戏的，没有家产传给你，我有的只是戏，从今以后，我每天早晨为你说戏，你好好学」[81]；其课之法则「于是，清晨拍曲踏戏，成为每天的功课」，而「日复一日，大约一年多时间，累计学戏三百出」[82]。此三百出之授，即传主退出新乐府后之家传一节（见注 90），亦传字辈一辈之学戏规模在沈家之重现。
传主授艺之广，又不限于传字辈。其授俞振飞，最著者为《断桥》一剧，一部《梅兰芳演出的〈金山寺〉〈断桥〉》记曰「俞振飞的《断桥》是１９２１年７８月间向沈月泉学的」[83]，而俞氏后与梅兰芳合演此剧并加以革新，是传主所授之一折入于梅俞之作。其授曲家张紫东，一部《二十世纪昆曲研究》记曰「又曾向沈月泉学台步、身段，可谓清曲剧曲兼善」[84]；其授曲家徐凌云，同志记曰「徐凌云曾向沈斌泉、沈月泉、周凤林等艺人学戏」，后能「表演横跨昆曲生、旦、净、末、丑各个行当」[85]；而其踏戏之实况，一部《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引徐氏自述曰「正好曲友包寿伯请沈月泉教授此戏，连夜在我家中排练」，徐氏则「我夜夜看，看会了」[86]，是昆班名「踏戏」之制在私宅中重现。至曲友张某良，一部《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记曰「曾向沈月泉习艺，初工小生，后改应老生」，因其头型较小而有「小头老生」之诨名[87]。传主之授艺于传习所之资助者穆藕初，则有一事最堪记：一部《汤显祖与临川四梦》引《一生爱好昆曲》曰「邀请了沈月泉谢绳祖和我到杭州灵隐韬光寺，闭门学戏」，而一月之后「穆藕初学会了《拜施分纱》《折柳阳关》《辞阁》」[88]；其后穆氏于筹款会串中登台，一部《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记曰「亦向沈月泉学习身段、台步后，毅然粉墨登场」[89]。
八、晚岁与身后
传习所结业、新乐府成立之际，传主即退居于苏州。一部《昆剧表演艺术论》记曰「传习所学生结业时，沈月泉心情似乎并不愉快」，其后乃「沈月泉没有参加新乐府，而且把传芷留在了苏州」[90]；同书又揣其心迹曰「他或者预见到一些什么，至少是他对『传』字辈们的发展前途是不乐观的」[91]，本页照录其「似乎」「或者」之限断，不作论断。此一去留，百岁之传字辈艺人于访问中犹记之，一部《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录其口述曰「老人说，教了四年实习演出，到上海，沈月泉没跟去，留在苏州了」[92]，可为旁证。传主既以家传授其子三百出，「从此沈月泉便吃素念佛，基本谢绝戏剧活动了」[93]；然清唱之会犹不废，一部《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记曰「两年后，沈氏年近古稀，犹在苏州道和曲社咏唱《长生殿·迎像、哭像》，嗓音不减当年」[94]。
传主与传字辈最后之集体存影，在民国十九年。一部《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记曰「同年6月12日昆曲梨园公会在苏州成立，沈月泉与24名『传』字辈学生于苏州老郎庙合影留念」[95]；同书又记此影之意义曰「乃是其留下的最后一幅师生合影照（原照现藏中国昆曲博物馆)」[96]。其晚年之病与卒，同书记曰「后沈月泉于民国25年（1936)5月中风后半身不遂，是年12月突发脑溢血在苏州病逝，终年72岁」[97]。传主身后所留，库内可考者二事：一为奎章之藏，一部《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叙台湾昆曲博物馆之文物曰「还有『大先生』沈月泉原藏的乾隆三十一年的昆曲手抄本」[98]；二为钞本之研究，一部《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之论文目录列吴新雷《沈月泉、沈传芷父子手抄本探究》一文[99]，是传主父子之钞本至今日犹为一专门课题。
九、异说、辨正与未写之项
库内记传主之名，凡四写而各异：一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作「本名全福，一作采福」（见注 2），一部《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作「又名玉泉」（见注 9），而一部《昆剧生涯六十年》之图版追记则作「原名泉福」（其书与传主之生年同段，本页不另立注，仅于此登记）。三说并存，本页并列而不裁定。里籍亦有两说：一部《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作「生于无锡洛社，但从学艺至病逝，均居苏州」（见注 1），而一部《昆剧发展史》之大事记则作「寿林之子，苏州人」，本页两存。
与本页相关之考证一事，须辨正者一。周贻白《辛亥革命前后地方戏曲发展概况（一）》论南昆，尝谓周凤林与沈月泉、李桂泉、沈锡卿、吴义生等人「另组金桂班赴上海三雅园演出」，一部《昆剧演出史稿》考之曰「至于沈、李、沈、吴等人都是『文全福』后期艺人」，而「他们到上海演出时，三雅园早已闭歇了」[100]，是本页不取周氏之说，而据演出史稿之考。又传习所发起创办人之数，一部《昆剧发展史》之注曰「关于『昆剧传习所』发起创办人，现已说法不一」，并据陆兼之说列十二人之名[101]，与《昆剧志 上卷》所记「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吴梅等十二位」（见注 42）互有异同，本页两存而不强合。至传主名氏在志书中之位置，一部《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之索引以传主立目而系于第 919 页[102]，是志书以之为专条，可为一名之证。
本页未写之项凡五条：一为传主之字号与葬地，库内全区无文；二为传主自光绪初年入班至宣统间之行实，库内所记多为班社名录与剧目分配而鲜编年之事；三为传主所授之戏之全貌，库内可考者仅三十余种，其「累计学戏三百出」（见注 82）之目无从得见；四为传主退出新乐府后至民国二十五年之间之编年行止，除道和曲社咏唱一事而外无文；五为传主所遗钞本之全目，库内止记《风筝误》四折（见注 66）与原藏乾隆三十一年本（见注 98）二事。上列五项，本轮深挖八十六词与全库语料皆无逐字可据之文，故本页不写。
【资料来源】
一、本页以《昆剧表演艺术论》《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剧生涯六十年》《昆剧志 上卷》四书为第一骨架。第一书之附录二记传习所四位教师之次第与传主之「包箩底」（见注 4）、四张作台之分配（见注 3）、其子沈传芷之入所（见注 79）与传主一九二七年以后以家传授戏之全节（见注 81、注 82）及其谢绝戏剧活动之后（见注 93），又记传主于结业之际之不与「新乐府」（见注 90、注 91）与俞振飞所受之小生四路本工戏（见注 67），为本页导语、第五、六、七、八诸节之骨。第二书为本页之第一传源：教师小传记沈斌泉（见注 12）、顾传玠（见注 68）、沈传芷入所与改名（见注 80）、施传镇（见注 77）、史传瑜（见注 76）、刘传蘅（见注 74）、张某良（见注 87）、穆藕初登台（见注 89），而其末卷又记民国十九年之梨园公会合影（见注 95、注 96）、传主晚岁在道和曲社之咏唱（见注 94）与其病逝之年（见注 97）。第三书为传主同时人之回忆：聘师之次第（见注 45）、《连环记》十五折（见注 57）与《翠屏山》《西厢》《十五贯》三剧之脚色分配（见注 27、注 28、注 29），又记周传瑛得入传主门下之曲折（见注 70）。第四书为志书之剧目志，所记《烂柯山》（见注 55）、《亭会》（见注 56）、《惊鸿记》（见注 61、注 62）、《长生殿》（见注 63）、《金不换》（见注 60）及《连环记》清末名家（见注 25），为本页第六节之主干；其编年一门又记传习所之创办（见注 42）。
二、《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陆宗篁及其〈补过日新〉所载曲叙考》《中国昆曲》《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五书为第二骨架。志书所记沈寿林（见注 8）、殷溍深门下（见注 15）、文全福班之复合（见注 21）、传习所之发起与教习（见注 43）、赴沪帮演与踏戏（见注 54）、《幽闺记》之传授（见注 58）、《辞朝》一剧（见注 64）及传主在索引中之立目（见注 102），为第一、三、五、六诸节之要据；论文所记传主之生卒里籍与全福班台柱（见注 1）、瀛凤班之班务（见注 20）、李双泉之业师（见注 17）、曲家与职业伶人之技艺往还（见注 38、注 39、注 40）、王茀民之从学（见注 41）与徐凌云踏戏之自述（见注 86），为本页第二、四、七诸节之骨；日记考证之文所记 1911—1920 年传主为拍曲先生之全节（见注 31—注 37），为本页第四节之唯一来源；《中国昆曲》所记所址题匾（见注 44）、四位主教之分工（见注 46）与「拍曲—踏戏」之次第（见注 50），为第五节之要据；文物志所记传主小传与「小生全才」之誉（见注 2）、所藏《绘图缀白裘》（本页于注 2 内述及）、四张作台（见注 48）、招生主试（见注 52）与刘传蘅、方传芸二小传（见注 74、注 75），分见于导语与第五、七两节。
三、《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话昆曲》《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五书为第三骨架，皆系传习所之师资与传主之家世。第一书记周传瑛之师承（见注 69）；第二书列师资之分工与「大先生」之称（见注 47）；第三书以五人为全福班之「当家角儿」（见注 49）；第四书所记主考（见注 53）、百岁艺人之口述（见注 92）与原藏乾隆三十一年手抄本（见注 98），为本页第五、八两节之旁证；系年之编以传主立条而记其又名、里籍、所自与家门（见注 9），为第一节之据。
四、《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昆剧表演一得 （第三集）》《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二十世纪昆曲研究》《梅兰芳演出的〈金山寺〉〈断桥〉》《汤显祖与临川四梦》六书为第四骨架，皆系传主之师承与授艺。第一书所记殷溍深门下与「曲谱—折戏」两分之传承系统（见注 14），为第二节之总纲；第二书所记李双泉之业师与「踏戏」之名（见注 16）；第三书所记昆曲小堂名一路之出身（见注 18）；第四书所记张紫东与徐凌云二人所受（见注 84、注 85）；第五书所记俞振飞学《断桥》之年月与所师（见注 83）；第六书所记《折柳·阳关》之传授（见注 59）与穆藕初杭州学戏之始末（见注 88）。
五、《昆曲》《中国的昆曲艺术》《昆剧发展史》《昆剧演出史稿》《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昆曲日记 修订版》《中国昆曲论坛 2006》《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清唱」与「剧唱」之关系考》《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论〈风筝误〉原作及其当代演出本》《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也论昆曲与梅兰芳》诸书为第五骨架，分系传字辈之小传（见注 72、注 73、注 71）、传主于班社与各行当之著录（见注 22、注 23、注 24、注 19、注 30）、沈氏兄弟之行次（见注 13、注 11）、清唱与剧唱之关系（见注 51）、《书馆》之传承链（见注 65）与《风筝误》之钞本（见注 66）、师资分工之又一记（见注 6）、论文目录所载之钞本研究（见注 99）及周贻白说之辨正（见注 100）各处。
六、口径与异说之登记凡五事，具见第九节：传主名氏之四写（见注 2、注 9 与《昆剧生涯六十年》图版之「原名泉福」并《昆剧发展史》之「苏州人」）、里籍之两说（见注 1 与《昆剧发展史》大事记）、传习所发起创办人名单之不一（见注 42、注 101）、周贻白「金桂班」说之辨正（见注 100）与沈氏父子高下之评（见注 30）。诸说皆照各书原样引录而不合并、不裁定。另「丘鳳翔」「邱凤祥」为「邱凤翔」之异写（见注 16、注 17），「吴艺生」为《中国大百科全书》原文（他书作「吴义生」），「珲名」为原书讹字（见注 87），「能移投在」为原书衍字（见注 70），皆照录而不改。
七、本页未采之件二条。其一，一部《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所载图版说明（见注 2 之后文之「(1876-1943) 昆剿传习所创始人之」等）为图版连排之残句，其数与名无从比对，本页不引；其二，一部《陆宗篁及其〈补过日新〉所载曲叙考》所记传主于镇抚司前演剧之班社归属（见注 36），论文另有考辨，本页只引其评语而不据以定班社。
八、本页未写之项五条：一为传主之字号与葬地；二为传主自光绪初年入班至宣统间之编年行实；三为传主所授戏目之全貌（库内可考者仅三十余种，而传主为子说戏尝「累计学戏三百出」）；四为传主退出新乐府以后至民国二十五年间之编年行止；五为传主所遗钞本之全目。上列五项，本轮深挖八十六词（侦察十八词、主轮六十八词）与全库语料皆无逐字可据之文，故本页不写。另：本页所据之件皆知识库图书库返回之切片，其 quote 一律照切片逐字抄录，OCR 之连排、讹字与异写皆照原样并在注内登记。（本页初稿本不设影像资料一节、亦不引网络来源；本轮媒体落位后之补入见第九条。）
九、媒体落位轮补记（2026-09-25）：本页原为纯文字页，无图无影音。本轮按分片任务自站外作者平台落位三件媒体——二视频（注 109《连环记·梳妆》、注 110《连环记·小宴》）与一音频（注 108《烂柯山·痴梦》一九八九年苏州教学）。三件皆出 YouTube 用户频道上传件，属馆外件，如实标平台；其剧目皆本页第六节所记传主亲授之戏（见注 55、注 57），传演者或在传主门下、或在本页人物名录之内。三件之核验与登记详见各注。⚠ 本页第八条末句所记「不引网络来源」为本轮以前之状态，兹以本条为准。
【参考文献】
-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昆剧表演艺术论》
- 《昆剧生涯六十年》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
- 《昆剧演出史稿》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 《昆剧表演一得 （第三集）》
-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 《昆剧发展史》
- 《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
- 《昆剧志 上卷》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 《陆宗篁及其《补过日新》所载曲叙考》
- 《中国昆曲》
-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 《话昆曲》
- 《昆曲“清唱”与“剧唱”之关系考》
- 《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
- 《汤显祖与临川四梦》
- 《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
- 《论《风筝误》原作及其当代演出本》
- 《昆曲表演艺术论》
-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昆曲》
- 《梅兰芳演出的《金山寺》《断桥》》
-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