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泉
沈月泉工冠生、翎子生,兼能巾生,鞋皮生则得自家传,更为精到[1]。因能戏之富,他有「小生全才」之称[2]。苏州昆剧传习所开办后,他在所中担任首席教师[3],被尊称为「大先生」[4]。
新乐府成立时,沈月泉没有参加,把儿子沈传芷留在苏州[5]。此后他吃素念佛,基本谢绝戏剧活动[6],1936 年去世[7]。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沈月泉(本名全福,一作采福,见《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又作泉福,见《昆剧生涯六十年》;又名玉泉,见《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 |
| 生卒 | 1865 年(清同治四年)—1936 年(《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昆剧发展史》) |
| 籍贯 | 原籍浙江吴兴,生于江苏无锡洛社(《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祖籍无锡,世居苏州(《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苏州人(《昆剧发展史》) |
| 行当 | 工冠生、翎子生,兼能巾生,鞋皮生得自家传(《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工雉尾生及官生,兼擅鞋皮生(《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官生、雉尾生(《昆曲日记 修订版》) |
| 师承 | 受教于名小生吕双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一作吕双生,《昆剧生涯六十年》);官生李双泉为之业师(《昆剧表演一得 (第三集)》《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又曾从曲师殷溎深学曲(《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
| 家世 | 父沈寿林,晚清大雅班、全福班名小生;长子沈海珊工净,他居次,三弟沈斌泉工副,幼弟沈顺福工老生,兄弟四人皆为全福班台柱(《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
| 教席 | 1921 年起任昆剧传习所首席教师,主教小生,兼及他行(《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中国昆曲》);所中尊称「大先生」 |
| 所属班社 | 全福班(后期小生台柱)/姑苏文全福班/聚福班/瀛凤班(与弟沈斌泉同主班务,《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
| 称谓 | 「大先生」,与其弟沈斌泉「二先生」相对(《昆剧表演艺术论》) |
| 传人 | 顾传玠、沈传芷、周传瑛、施传镇、邵传镛、薛传钢等 |
一、生平与从艺
沈月泉出身苏州的昆曲世家,一门三代皆操此业[8]。父沈寿林是晚清苏州大雅昆班的名小生[9],所生四子皆为全福班台柱——长子沈海珊工净,沈月泉居次,三弟沈斌泉工副,幼弟沈顺福工老生[10]。侄辈里,沈盘生、沈传锟也从艺[11]。他这一房,第二子沈传芷学戏传家;幼子沈南生入传习所学老生,艺名传锐,未及出科便早逝[12]。

沈月泉生于清同治四年(1865)[14],1936 年去世[15]。他本工小生,也教其他行当的戏[16],又出身昆曲小堂名[17]。他的艺业得自父亲沈寿林[18],二十世纪初已是全福班的小生台柱[19]。
清末的全福班,历史较长,阵容强大,行当齐全,辗转江浙沪水陆码头,影响较大[20]。用周传瑛的话说,全福班原是坐城班,只在苏州、上海的上等茶园、高级戏馆、盛日庙会、明轩厅献演[21]。宣统元年(1909)二月,原文武全福班中的苏州文班艺人与聚福班合并,恢复姑苏文全福班,领班是沈斌泉[22]。这一班的生行有沈月泉、施研香、尤凤皋、陈凤鸣、沈盘生[23]。民国初年,他也在聚福班演出,唱功为人称许[24]。
清末民初,沈月泉长期担任拍先,为许多曲友、曲社拍曲、踏戏[25];这十年间做拍曲先生的详情,还见于《补过日新》的记录[26]。曲友的拍期也多定在沈家[27]。他常在会馆或老郎庙等地唱演[28],也擅长擫笛,拍期时常为曲友理曲[29];曲叙中,他曾为陆宗篁擫笛而歌《守岁》《侍酒》[30]。上海的赓春曲社成立于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前后近半个世纪[31],昆班名伶中的小生沈月泉对社员的指导尤多[32];甪直紫云曲社也聘他授曲[33]。
民国十年(1921),苏州昆剧传习所开办[34]。一九二一年开办传习所时,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功夫还是一等工生[35]。他应聘为教师,在所中造诣最高,居于首席[36]。所址在苏州桃花坞西大营门五亩园[37]。
所里的教师以当年全福班老艺人为主:沈月泉主教小生,沈斌泉主教副、丑、净,吴义生主教外、末、老生、老旦,许彩金与尤彩云主教旦行[38];另有笛师高步云,拳术教师邢福海,文化教师周铸九[39]。招生考试那天,由沈月泉主试,看五官身材、问年龄籍贯,再教唱曲子,听乐感和嗓音[40]。第一批学员是 1921 年秋季招进的,招生广告贴遍苏州的大街小巷[41]。
民国十二年(1923)秋,散去的全福班艺人重又聚集,仍以全福班名义在全浙会馆演出了一个时期[42]。延至十月,全福班在苏州长春巷全浙会馆作了最后一期公演,是为文全福班最后一次演出[43]。已入传习所任教的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尤彩云都参加了[44]。同年,全福班彻底解散[45]。
民国十六年(1927)底,传习所学生出科,师兄弟组成「新乐府」昆班[46]。沈月泉没有参加,把儿子沈传芷留在苏州[47]。此后他吃素念佛,基本谢绝戏剧活动[48],1936 年去世[49]。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沈月泉工冠生、翎子生,兼能巾生,鞋皮生则得自家传,更为精到[50]。在全福班的名册里,他的行当记作「官生、雉尾生」[51]。他行当宽、能戏多,同辈中有「小生全才」之称[52]。

[54]
他会戏甚多[55]。擫笛是他的长技,拍期时常为曲友理曲[56]。传记里说他「能戏甚多且擅吹笛」[57]。传习所的教师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尤彩云等,共教会两百多出戏[58]。
沈传芷说,被尊为「大先生」的沈月泉是昆曲全才,生、旦、净、丑无一不能[59]。在传习所,他造诣最高,所谓「十门脚色精通」,自然居于首席[60]。他主持教育工作,主教生行,实际上生、旦、净、末、丑皆能,凡别人不能教的都由他兼教,行话叫做「包箩底」[61]。在所内,他主要教生行(冠生、巾生、鞋皮生、鸡毛生),有时也教大、小花脸戏[62]。他拍第一只作台,虽以小生为主,对其他行当也无所不教[63]。昆丑华传浩的杰作《问探》,也是由他教的[64]。
据沈传芷说,当年沈月泉课徒时,就十分强调抖袖这样的基础性功夫,不可走样[65]。后来在北方昆曲剧院任教的沈盘生,当年随叔父沈月泉学艺而成优秀小生,抖袖这样最简单的基本程式,始终未改[66]。退出新乐府后,他每天清晨为沈传芷拍曲踏戏,一年多累计学戏三百出[67]。
《守岁》是鞋皮生的主戏,《侍酒》是鞋皮生与正旦、小旦的鼎足戏,两出常连演,是昆剧舞台少数「黑衣戏」之一[68]。清末这一路穷生戏,周钊泉、沈月泉最擅演[69]。陆宗篁听了他的《守岁》《侍酒》,评为入情入理,足可唤醒天下痴人[70]。民国报刊衡量后辈之艺,也举他的《金不换》的《守岁》《侍酒》、《翠屏山》的《酒楼》为准[71]。
沈传芷得其家传衣钵,多次提起演好醉戏的秘诀,在于用好「心劲」,即「形似醉眼惺忪,脚下飘软,内心却要处处提劲」[72]。用内心的劲撑起松弛的形体动作,才能使表演松而不懈,充满张力[73]。
在他后期的教曲生涯里,戏工与清工集于一身[74];殷先生传曲谱,沈先生传折戏[75]。他穷研曲律,搜集梨园底本,校工尺,正拍眼[76]。
三、舞台生涯
沈月泉常在会馆、老郎庙等地唱演[77]。清末民初,他是全福班的重要台柱[78]。二十世纪初期,他长期担任拍先,替苏州、上海的曲友、曲社拍曲踏戏[79]。
[80]
另一场,他记沈月泉以《折柳》《阳关》开场,往下还有《败惇》《负荆》[81]。有一回陆宗篁进戏馆,正见沈月泉演《守岁》《侍酒》,看客不多[82]。
1912年,沈淡人为母亲做寿,席上设了清音一堂,尤凤皋、沈月泉等伶人到场清唱[83]。主人还请陆宗篁点戏[84]。
民国初年,全福班零散不齐,成了半职业性的班子,艺人常化整为零,在苏州几处花园里“坐期”或“清客串”,也靠教戏、拍曲子过日子[85]。上海赓春曲社常得昆班名伶指点,小生沈月泉即在其中[86]。1925年,甪直紫云曲社也聘沈月泉等人授曲[87]。
1921年秋,昆剧传习所在苏州开办,全福班老艺人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许彩金应聘入所[88]。四年里,学员们学会了二百三十余折戏[89]。1922年下半年,全福班有一次聚集的演出,陈聚林邀集散于各地的全福班艺人三十余人,在苏州长春巷全浙会馆公演,给了传习所学员一次观摩的机会[90]。1923年秋,已入所任教的沈月泉,又赶上全福班艺人重聚,众人仍以全福班名义,假全浙会馆演出了一个时期[91]。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曲友包寿伯曾请沈月泉教《连环记》的《梳妆》《掷戟》[92]。徐凌云每夜在旁看排练,把沈月泉的身段也融了进去[93]。《翠屏山》里,沈月泉扮石秀,与沈盘生合演过[94]。后来报上议论“小班”的人才,还拿沈月泉的《金不换·守岁·侍酒》和《翠屏山·酒楼》作比[95]。
[96]

《紫钗记》的《折柳》《阳关》,霍小玉归五旦,李益归小生[98]。1922年上海那场江浙名人会串,穆藕初演李益,因推崇他进取心强、不畏强权、忠于爱情的性格,演来酷肖神似[99]。上海昆剧团近几十年没涉猎过这出戏,但俞振飞、沈传芷当年给昆大班的小生、闺门旦学生拍过《折柳阳关》的曲子[100]。
《琵琶记》的《辞朝》演蔡邕辞婚不获,思亲心切却不能归去,与黄门官对唱,怀着尽忠难以全孝的矛盾下场[101]。这出戏以跪唱为主,身段不多,行内称作“摆戏”中的“摆戏”[102]。清末光绪年间,它是沈月泉演的一出;二十年代他传给赵传珺和倪传钺[103]。同剧的《书馆》,子沈传芷也演过[104]。
《荆钗记》的《开眼》《上路》,1931年由沈月泉参考《审音鉴古录》身段谱新排,张紫东饰钱流行,此后成为这两出的规范[105]。《长生殿》的《定情赐盒》是排场戏,以场面宏大、服饰豪华著称[106]。二十年代,沈月泉、尤彩云把它传给朱传茗、张传芳、赵传珺、顾传玠等人[107]。
《太白醉酒》原名《李白》,讲李白醉中戏弄权倾一时的宦官高力士[108]。演好这出戏的秘诀,在于用好“心劲”,形似醉眼惺忪、脚下飘软,内心却处处提劲[109]。1926年10月31日,此戏由沈月泉亲授,首演于上海新世界游乐场;同年12月20日再演时改名《太白醉酒》,顾传玠饰李白[110]。仙霓社时期,赵传珺演李白,也成了他的拿手戏[111]。子沈传芷得自家学,演来颇有心得[112]。
《牡丹亭》里,他所授的折子中有《劝农》[113]。《游园》《惊梦》《拾画》《叫画》等折,也都由他教出[114]。1924年5月25日,《劝农》在上海笑舞台首演[115]。《红梨记》的《亭会》全是亭中戏,只有巾生、五旦两个脚色;当年沈月泉在传习所把它传给顾传玠、周传瑛[116]。《麒麟阁·三挡》也是他早期给学生踏过的一出[117]。
他原藏过一部乾隆三十一年的昆曲手抄本[118],还有一部清光绪石印本《绘图缀白裘》[119]。《风筝误》留有他与沈传芷合抄的本子,收《惊丑》《逼婚》《后亲》《茶圆》四折[120],今藏台湾中央大学戏曲研究室[121]。《琵琶记·辞朝》的剧本与曲谱,收在《振飞曲谱》里[122]。沈盘生身后留下一段《南西厢·佳期》〔临镜序〕“月明如水浸楼台”的录像[123]。
五、传承与身后
传习所给学员取艺名,按行当分偏旁:玉旁归小生,草字头归旦,金旁归老生、外、末、净,水旁归副、丑[124]。传字辈的昆腔戏,几乎全是全福班七位老艺人所授[125]。


小生行里,顾传玠、周传瑛、顾传琳都带玉旁[128]。周传瑛跟随沈月泉学小生,出师后成了新乐府、仙霓社的主要演员[129]。旦行的朱传茗归五旦[130],张传芳归六旦[131];《长生殿·定情赐盒》就是沈月泉、尤彩云传给他们的[132]。
赵传珺原工老生,后改冠生[133],演《太白醉酒》的李白也成了他的拿手戏[134]。倪传钺工外、末,与赵传珺同列“金”旁[135]。净行里,沈传锟先学小生、后改净[136];王传淞先学小生,后改副、丑[137]。
净行的邵传镛、薛传钢也都在这批传人里[138],邵传镛归白面,薛传钢归大面[139]。沈月泉的幼子南生,在传习所取艺名传锐,学老生,刚得艺名就病逝在苏州[140]。次子沈传芷初学小生,后改进旦行[141]。
俞振飞十四岁起先后拜沈锡卿、沈月泉学艺[142],他的《断桥》是1921年七八月间向沈月泉学的[143]。曲家张紫东向沈锡卿、沈月泉学身段、台步[144];贝晋眉向尤凤皋、沈月泉学表演[145];穆藕初1921年夏天约沈月泉、谢绳祖到杭州灵隐韬光寺闭门学戏[146]。
徐凌云从周凤林、邱凤翔、陆寿卿、沈月泉、沈斌泉等学戏,生、旦、净、丑都拿得起来[147]。王茀民自幼好昆曲,也从沈月泉学曲,后来工正旦[148]。
沈传芷是沈月泉次子,家学由他承下[149]。1927年沈月泉为他完婚,此后每天早晨为他说戏,“我有的只是戏”[150],一年多里累计说戏三百出[151]。上海昆剧团今天演的《书馆》,上承关系是蔡正仁—沈传芷—沈月泉[152]。1960年代,沈传芷教过高继荣《守岁》[153];1982年他教的《定情赐盒》,柳继雁、凌继勤在苏州南北昆剧会演中演过[154]。
沈月泉没有参加新乐府,把传芷留在了苏州[155]。此后他基本谢绝戏剧活动,吃素念佛[156]。1955年8月,最后一名全福班老师尤彩云走完六十九岁的人生旅程,在苏州病逝;那时传字辈学员早已接过昆曲传承的担子[157]。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昆剧表演艺术论》、《昆剧生涯六十年》、《昆剧发展史》、《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陆宗篁及其《补过日新》所载曲叙考》、《中国戏曲志·江苏卷》、《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中国昆曲》、《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吴新雷昆曲论集》、《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
-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昆曲日记 修订版》、《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陆宗篁及其《补过日新》所载曲叙考》、《古韵悠扬水磨腔 昆曲的历史》、《昆剧表演艺术论》、《中国昆曲论坛 2006》、《昆剧志 上卷》、《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 三、舞台生涯,根据《陆宗篁及其《补过日新》所载曲叙考》、《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陆宗篁及其补过日新所载曲叙考》、《折子戏与昆曲遗产的保护传承——昆戏集存·甲编前言》、《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沈鸿鑫戏剧论集》、《昆剧生涯六十年》。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昆剧生涯六十年》、《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汤显祖与临川四梦》、《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戏曲研究第八十六期》、《昆剧志上卷》、《吴新雷昆曲论集》、《幽兰雅韵赖传承昆剧传字辈评传》、《昆曲大观前世今生》、《水磨传馨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论风筝误原作及其当代演出本》、《中国昆曲论坛2006》。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折子戏与昆曲遗产的保护传承——昆戏集存·甲编前言》、《幽兰雅韵赖传承昆剧传字辈评传》、《中国的昆曲艺术》、《昆剧发展史》、《昆剧志上卷》、《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叶长海卷》、《昆曲日记修订版》、《也论昆曲与梅兰芳》、《梅兰芳演出的金山寺断桥》、《戏曲研究第八十六期》、《汤显祖与临川四梦》、《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昆剧表演艺术论》、《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
- 本名四说:《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作「本名全福,一作采福」,《昆剧生涯六十年》作「原名泉福」,《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作「又名玉泉」。正文回避,基本信息表并列诸说。
- 籍贯三说:《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作「原籍浙江吴兴,生于江苏无锡洛社」,《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作「祖籍无锡,世居苏州」,《昆剧发展史》记「寿林之子,苏州人」。正文回避,基本信息表并列三说。
- 师承三说:《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作「曾就教于名小生吕双全」(《昆剧生涯六十年》一作「吕双生」),《昆剧表演一得 (第三集)》《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记全福班官生李双泉为沈月泉、邱凤祥业师,《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记他另从曲师殷溎深学曲。正文只写艺业得自父亲沈寿林,三说并列于基本信息表。
- 生卒年各书一致作 1865—1936(《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昆剧发展史》《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未见异说。
- 昆剧传习所成立年月各书作 1921 年 8 月、9 月或秋,正文统一写「1921 年秋」,不作展开。
- 受传者名异文:《昆剧志 上卷》作「赵传瑁」,同书与《中国戏曲志·江苏卷》另作「赵传珺」,正文从后者。
- 未写项:沈月泉在传习所所授各行戏码的完整清单,材料散见各书,尚未系统整理;本页只写已明确记明为他所授者。
- 未写项:对所持项目的认识、评价与建议一类口述访谈内容须现场采集,已故艺人无从采录,本页以时人评语与身后记述代之。
- 未写项:他的字号、配偶、葬地与坐科之年,库内都没有记载,不作推补。
- 未写项:「醉」戏代表剧目的搬演与传承经过、旧藏古籍的完整清单、《风筝误》手抄本台湾藏本的具体情形、《辞朝》录像传授的细节,材料不足,未写。
【参考文献】
-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 《昆剧表演艺术论》
- 《昆剧生涯六十年》
- 《昆剧发展史》
- 《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
- 《陆宗篁及其《补过日新》所载曲叙考》
-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 《中国昆曲》
-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 《吴新雷昆曲论集》
- 《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 《古韵悠扬水磨腔 昆曲的历史》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昆剧志 上卷》
- 《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 《陆宗篁及其补过日新所载曲叙考》
- 《折子戏与昆曲遗产的保护传承——昆戏集存·甲编前言》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沈鸿鑫戏剧论集》
- 《汤显祖与临川四梦》
- 《戏曲研究第八十六期》
- 《昆剧志上卷》
- 《幽兰雅韵赖传承昆剧传字辈评传》
- 《昆曲大观前世今生》
- 《水磨传馨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论风筝误原作及其当代演出本》
- 《中国昆曲论坛2006》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叶长海卷》
- 《昆曲日记修订版》
- 《也论昆曲与梅兰芳》
- 《梅兰芳演出的金山寺断桥》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