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传芷
沈传芷,昆剧传习所「传」字辈艺人,苏州人,工旦,尤以正旦一路见长。其名之见于当代昆曲史述,多与「教」之一字相连:自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末北上京津,为曲社曲友拍曲踏戏,至八十年代受聘为文化部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主办的昆剧培训班主教,六十余年间所至之处,大半在讲席与曲会之间;而其教习之名所系,又多为后日昆曲舞台上之骨干。
其出身之家世,为近代苏州昆曲之世家,而其教习之名所系,则遍于南北各昆剧院团。一部追述昆剧传习所历史贡献之文于上海戏校一方记曰:「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华传浩、薛传钢等在此授课,陆续培养了梁谷音、华文漪、岳美堤、蔡正仁、计镇华、刘异龙、张询澎、王芝泉等昆曲演员中的佼佼者」[1],所举八人,皆后日昆曲舞台之骨干;原文「岳美堤」「张询澎」为异写,本页照原样引录。
本页所记,以中国戏曲学院戏曲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其生年、卒年库内均无直接著录;籍贯、家世仅得上述一系之记,其入所前之学历与晚年之详情,亦未见逐字著录者,本页一律不作推补。凡诸说不一者并列而不择一;凡书有异写、讹字与两栏互串者,照原样引录并于注内登记。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沈传芷(排行「传」字辈,艺名下之字取「草」头,属旦行) |
| 生年 | 库内无直接著录(诸书未及;详见本页第十二节说明) |
| 籍贯 | 苏州 |
| 行当 | 工旦。诸书作「正旦」、《生、正旦》「小生、旦」;一说其原名传璞,原习老生。诸说并列,本页不择一 |
| 出身 | 苏州昆剧传习所第一期学员,「传」字辈 |
| 家世 | 父沈月泉,全福班后期台柱、传习所首席教师,人称「大先生」;堂兄沈盘生,清末苏州昆班名角沈海珊之子 |
| 师承 | 其父沈月泉(生、旦、净、末、丑各行主戏一一相授);传习所诸师 |
| 供职 | 华东戏曲研究院(一九五一年八月特聘至该院艺术室任职);上海市戏曲学校(任教) |
| 代表角色 | 《琵琶记》赵五娘、《跃鲤记》庞氏、《双官诰》碧莲、《风筝误》丫环梅香、《长生殿·絮阁》唐明皇(配角)等 |
| 主教剧目 | 《琵琶记》九出、《荆钗记》九出、《拜月亭》「走雨」「踏伞」「拜月」等 |
| 行业职务 | 文化部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一九八六年一月任委员) |
| 文献 | 沈月泉、沈传芷手抄本(藏台湾中央大学戏曲研究室);沈传芷手折(曲谱考订之据) |
| 传人 | 张继青、蔡正仁、岳美缇、张洵澎、华文漪、梁谷音、计镇华、刘异龙、王芝泉、陶红珍、柳继雁等 |
一、家世:沈家三代与「沈当然」之誉
沈传芷为沈月泉之子。一部专述京津曲界与「传」字辈交游之论文,考其家世与传习所单邀其北上之由最详,其文述其来历曰:「沈传芷出身于有“沈当然”之誉的沈家,自祖父起一门三代皆操此业,其父沈月泉有“小生全才”之称,曾是全福班后期的台柱之一,更因出身苏州昆曲小堂名,又曾受业苏州名曲师殷溎深,能戏甚多且擅吹笛,在传习所是首席教师,被尊称为“大先生”」[2],是「沈当然」一语,为沈家在苏州昆班中之通称,而传芷为其承业之第三代。其父在传习所内所授之范围,亦有其亲述可证:「据沈传芷说,这四位教师首先是被尊为“大先生”的沈月泉,他是昆曲全才,生、旦、净、丑无一不能」[3],此语道出「传」字辈一代受业之格局,亦为下文其本人「各行均能传授」之来路。
其伯叔行中,有沈盘生者,亦为清末苏州昆班人物,与传芷为堂兄弟。同文记之曰:「是沈传芷堂兄,其父沈海珊亦为清末苏州昆班名角」[4];而二人之艺名又尝交错,另一部为「传」字辈作评传之书记其原委:「接用堂弟沈传芷原唱小生时的艺名,也取名沈传璞」[5],此为沈盘生一度搭班时,接用传芷早年唱小生所用艺名一事,可见「沈传璞」一名原属传芷,后乃为堂兄所借用。
至于其受业之实,则与寻常科班不同,系于家传。同篇论文记沈月泉之用心曰:「沈传芷在其胞弟南生早逝后,被其父寄与全部希望于传承家传昆剧,因此他不仅学习本行的旦角戏,其他各行主戏亦得其父一一相授,可谓尽得其父衣钵,生、旦、净、末、丑各行角色均能传授」[6]。其弟早逝,其父乃以家传之业全寄于传芷一身,故其能戏遍及各行,此亦为后日其在曲社为曲友「拍戏、吹笛」之根本。
父子相授之迹,又见于一部曲人日记之条目:「《痴诉·点香》(张充和)沈月泉的最后一出戏,月泉授子传芷」[7],是沈月泉晚年所擅之最后一出,亦归于其子,可为「尽得其父衣钵」一语之注脚。
二、入所与家门:草字头一路与正旦本色
苏州昆剧传习所第一届毕业公演之名册,为传芷所隶家门之最早著录。一部普及性戏剧事典记其行当分布曰:「有老生施传镇、郑传鉴,小生顾传玠、周传瑛,正旦沈传芷、王传蕖,五旦朱传茗、姚传芗,六旦张传芳,大面沈传锟,付王传淞,丑华传浩等,角色齐全,技艺精湛」[8],是传芷与王传蕖同列正旦一路,为传习所生、旦、净、丑四部中旦部之首二名。另一部兼记京昆二剧种之书,则逐部列其目曰:「沈传芷、朱传茗、张传芳、刘传蘅、姚传芗、华传萍、王传蕖、方传芸(以上为旦部)」[9],与前者相合。
传习所命名之规矩,系以艺名下末一字之偏旁别行当,一部昆曲普及读本释之曰:「旦角用草字头,寓意为香草美人,如朱传茗、沈传芷」[10];一部上海昆曲文物图录所述更详:「唱旦行的都是用草字头,取美人香草之意,如朱传茗、沈传芷(原名传璞,习老生)」[11]。二书同证草头之属,而后者于其名下另注「原名传璞,习老生」一语,则与前述「原唱小生」之说相异,本页并列而不择一。
至其行当之分部,各家所记又小有出入。一部江苏戏曲志于传习所培养之名下列作:「数年后,培养出顾传玠(生)、朱传茗(旦)、施传镇(老生)、倪传钺(外)、沈传芷(生、正旦)」[12],是兼系生与正旦二部;而一部以图版记「传」字辈合影之书,其题注则作「沈传芷(小生、旦)」[13],与前者之「生、正旦」互为表里。一体而三记,本页并录。另一部戏曲史则总述传习所艺名之偏旁为「小生以“玉”旁,老生、外、末、净以“金”旁,副、丑以“水”旁,旦以“草”头」[14],可与传芷之草头一名相印证。
其正旦一路之能,尤以《琵琶记》之赵五娘为著。一部昆剧志为其所演此角特下一断语:「沈传芷演赵五娘系家传正旦,唱、做、念均有独到之处,尤以《描容》、《别坟》演来催人泪下」[15],「家传正旦」四字,正与前述其父「一门三代皆操此业」之家世相贯。
三、北上京津:一九二七至一九二八的拍曲与曲社
沈传芷之与北方曲界相接,早在其出科前夕。前述专考京津曲界之论文记其事曰:「出科前夕的传习所学生结束了在上海“新世界”游乐场的演出后,定居北京的苏州曲家陆麟仲将沈传芷约至北京,为陆氏夫妇主办的双星曲社教戏,沈传芷也成为民国时期最早与北方曲界有交往过从的“传”字辈艺人」[16]。其所以独邀传芷,文中归之二因,一为昆班老伶年纪已大不便北来,一即前述之家世与「各行角色均能传授,又擅擫笛,特别适合在曲社为曲友拍戏、吹笛」。
其在北京之登台,则见于一九二七年十月的一次联合汇串:「双星社与乐群社联合在北京开明戏院举行汇串,沈传芷先为王棣卿的《守岁》《侍酒》配演姚妻,后为陆麟仲、童曼秋的《风筝误·后亲》配演丫环梅香」[17]。当时报章剧评,犹以「沈某」称之:「《侍酒》饰姚英妻之沈某,为昆曲传习所中人,新自南来京者」[18],原评此语之下复论其作工与行腔,可见其在北方曲界初露之时,尚以「传习所中人」为其标识。
次年南返之前,其行迹又及天津。同文记曰:「同咏社于1928年5月22日举行首次会爨,沈传芷亦参加,为童曼秋的《絮阁》配演宫女永新,并替迟到误场的滑调白(一作苕白)饰演《琴挑》的陈妙常」[19],一日之内既配宫女,又代他人上场演陈妙常,其应场之能可见。另有简记一事:「1928年沈传芷南返前,还曾到天津同咏社授艺」[20],与前条同为天津之行,而一记授艺、一记会爨,二事并存。
其南返之后,并未即入「新乐府」,而别有一段以曲友为业的时期。同文曰:「沈传芷在北方的一年为其拍曲授戏积累了经验,南返后,便未参加“传”字辈的“新乐府”,一直以为曲友拍曲、踏戏为生」[21],此即其早年「拍先」生涯之起点。其北上者亦不止一人,同文又及:「除沈传芷外,还有朱传茗、薛传钢两位曾北上」[22];至三十年代,其与薛传钢又应山东之约:「应山东青岛的青光曲社之邀,为社友拍曲传艺」[23],可见其足迹自京津而及齐鲁。
一九五三年,传芷再度北上,此行于今日曲界之记忆,全系于一柄折扇。同文之摘要曰:「在一把由“传”字辈艺术家沈传芷先生收藏过的折扇上,不仅保存着“传”字辈艺术家与上世纪50年代京津业余曲界的一段不为人知的交往」[24];文中又曰:「时至1953年,沈传芷先生再次来京,今天已无从知晓当时是何人发起了这场曲界大聚会」[25],并断之曰:「若非这柄折扇的存在,今日的北方曲界甚至不曾知道当年有过这样一次聚会」[26]。至于此扇之归:「众曲友在折扇上签名留念并赠送沈传芷先生,折扇被沈传芷先生带返南方珍藏至今」[27]。
其与北方曲界之关系,又不止于传芷一人之往还。同文记北方曲家学艺之途曰:「他们还积极向“传”字辈沈传芷、朱传茗、王传蕖、张传芳、倪传钺以及北方昆弋班王益友、陶显庭、韩世昌、白云生等艺人学习身段表演」[28],是北洋、南派、昆弋三支并存之局中,南方「传」字辈之身段表演,亦为北方曲友取法之一源,而传芷之名居其首。
四、新乐府与仙霓社:自排串演的几出戏
「传」字辈出科以后之聚散,一部曲人日记举其行当与姓名曰:「旦行——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方传芸、王传蕖、姚传芗、华传苹、袁传蕃、马传菁、刘传蘅」[29]。一九三一年「仙霓社」重组之时,传芷以「大师兄」之身返回,另一部评传记之曰:「引人注目的是,其中因向曲友授艺、已离班近6年的大师兄沈传芷与传习所时即因违纪而被除名的徐传溱,以及仙霓社初创阶段因故未搭班的老旦马传菁,均一起返回参加演出」[30],其时为该社阵容之加强一助。
其名之见于当时报章所载同行名册者,可以一部旧评剪报集为证。该书引周贻白早年在《仙霓社人物表》中之文曰:「冢门(即角色)之中小生有顾传玠、周传瑛、周传钧旦有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华传萍等」[31],原文以冢门分类,姓名连排而无标点,传芷列于旦部。
社中吉庆之戏,亦尝有其一角。一九三四年穆藕初为嫁女所办之仙霓社祝贺演出,其折目与阵容经编印成册,一部评传记曰:「《双官诰·荣归、诰圆》,倪传钺饰冯瑞,施传镇饰冯仁,沈传芷饰碧莲」[32];同书又记此册之来历:「事后,穆藕初将这次祝贺演出的折目剧词并附角色阵容编印成册,题名《好缘新声》」[33],册名见于今存文献,传芷之扮碧莲亦借以存录。
其于本行之外自排新戏,为「传」字辈传承之一特殊形态。一部昆剧志述《痴诉》《点香》二折之演出源流曰:「昆剧传习所未传习此戏20世纪30年代初,沈传芷、华传浩据脚本自行排练《痴诉》、《点香》,民国二十二年(1933)7月2日首演于上海小世界游乐场」[34],是此二折不出于传习所之授,而出于二人据脚本之自排。另一部昆剧志述《跃鲤记》一剧之传演,事同一辙:「仙霓社于上海小世界演出此剧,乃根据时剧本由华传浩(饰姜诗)、沈传芷(饰庞氏)自排串演,流传至今」[35],其扮者为庞氏。一部专论传承之论文集总记此类自排之目曰:「是“传”字辈演员在演出实践中自排串演的,著名的有华传浩、王传淞的《醉皂》,沈传芷、华传浩的《痴诉》、《点香》和《芦林》」[36],三目之中,传芷与华传浩合演者居其二。
其舞台之影,亦有一帧存世。一部昆曲史略之图版说明曰:「仙霓社时期张传芳(左)、沈传芷(中)、周传铮(右)合影」[37],此为仙霓社时期三人合影之行款。
至全国解放前夕,又有「传」字辈在故乡苏州之一聚。一部昆曲书引周传瑛《昆剧生涯六十年》所记曰,王传淞、周传瑛等「随团在无锡荡口镇演出,三人应邀返苏与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刘传蘅、方传芸、王传蕖、沈传芹、沈传锟、邵传、周传铮、郑传鉴、包传铎等“传”字辈师兄弟会合」[38],事为一九四六年假苏州乐乡书场之义演;同书断其事曰:「共义务彩爨3场,成了全国解放之前“传”字辈在自己故乡最后的一次演出」[39]。
五、乱世授曲:曲社、拍先与「上门拍曲」
抗战以后,职业昆班难以为继,散班之艺人多以曲社为生,传芷亦然。一部专究民国年间新闻界对「传」字辈之书写者记其状曰:「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马传菁、沈传锟、周传铮、薛传钢等人虽然未离开昆曲,但极少登台,仅是每日拎着笛子,上门为曲友、曲社授曲踏戏」[40],「拎着笛子,上门」一语,状其生计之形态最切。
其在曲社中之身分,为专事教习之「拍先」。一部论民国时期曲社之文释此职曰:「曲社还为停班、散班的艺人提供了新的职业———曲社“拍先”或“踏先”」[41];同文举传芷为例以见其待遇:「如沈传芷在吴县黎里黎云曲社授曲,伙食住宿全由主方供给,薪资每月六十元银」[42],授曲之地、供给之制与薪资之数,皆一一可考。
至一九四九年以后,尚存之「传」字辈已仅二十余人。一部追述传习所后学之书详列其名:「解放初期,仙霓社演员散于各地,存者仅周传瑛、郑传鉴、倪传钺、包传铎、袁传蕃、汪传钤、沈传芷、朱传茗、张传芳、方传芸、刘传蘅、姚传芗、马传菁、王传蕖、沈传芹、沈传锟、邵传镛、周传铮、薛传钢、王传淞、华传浩、周传沧二十二人」[43],传芷之名居其第七,此二十二人数年后即为各地昆曲教学之主要师资。
六、一九四九以后:华东戏曲研究院与上海市戏曲学校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散处各地之「传」字辈曾在上海会合演出。一部昆曲史述曰:「在南方,1949年11月,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郑传鉴、汪传钤、方传芸、王传蕖、沈传芹、薛传钢、周传沧、周传瑛、沈传锟等“传字辈”演员在上海会合,以原“新乐府”的名义在同孚大戏院连续演出一个月」[44],此为解放后「传」字辈首次成规模之聚演。
一九五一年,华东戏曲研究院在上海成立,传芷与同门十人受聘入院。一部昆剧志之编年曰:「8月,特聘原仙霓社“传”字辈演员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汪传钤、方传芸、王传蕖、薛传钢、周传沧、沈传芹、袁传璠等十人到该研究院艺术室任职」[45];同年四月,苏州亦有一次观摩演出,另一部评传记其缘起曰:「早在1951年4月17日,即由苏州市文联主办,假开明大戏院举行了建国后首次昆剧观摩演出」[46],南北两事同年,为昆剧重获生机之始。
该院之教学,系以俞振飞主之而「传」字辈佐之。一部二十世纪昆曲研究之书曰:「华东戏曲研究院由昆曲表演大家俞振飞担任校长,聘请当时尚在的“传”字辈老艺术家沈传芷、倪传钺等作为教师」[47]。其教学之范围又不止于昆剧一门,一部编年记事曰:「华东戏曲研究院领导安排朱传茗、沈传芷、薛传钢、方传芸等担任华东越剧实验团演员练功学艺的教学工作,传授昆剧《游园惊梦》、《断桥》等折子戏」[48],是越剧演员之昆曲底子,亦出于传芷一辈之授。
一九五五年以后,该院昆曲演员训练班改为上海市戏曲学校昆剧演员班,在职之「传」字辈十二人皆入戏校任教。一部上海昆曲文物图录记曰:「当时的在世的“传”字辈成员中的12位: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华传浩、郑传鉴、方传芸、王传蕖、薛传刚、周传沧、倪传钺、马传菁、邵传镛都到上海戏曲学校任教」[49]。戏校增设各科之后,其名亦见于受聘之列,一部上海京剧志曰:「聘请京昆剧演员朱传茗、沈传芷、郑传鉴、张传芳、华传浩、陈富瑞」等来校任教[50],此为该校「昆曲演员训练班」之外兼授京剧班之师资。
至一九六二年,其传艺之地又及昆山。一部编年记曰:「“继”字辈青年演员到昆山人民剧场演出,上海昆剧前辈徐凌云、俞振飞、言慧珠、朱传茗、沈传芷、华传浩、张传芳、郑传鑑等主动前往昆山传授昆剧」[51],是「继」字辈一代之受授,亦与传芷一辈相关。一九八二年两省一市昆剧会演之举,一部昆曲史略记其收获曰:「会演结束,十六位“传字辈”老艺人获“荣誉奖”,江苏省昆剧院、上海昆剧团、浙江昆剧团、江苏省苏昆剧团获“继承革新奖”」[52],此为传芷一辈晚年所受之行业表彰。
七、主教昆剧培训班与「抢救」剧目
一九八五年,文化部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在苏州举办第一期昆剧培训班,为传芷一辈晚年规模最大之一次传授。一部昆剧志记其规模曰:「文化部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在苏州举办第一期昆剧培训班由周传瑛兼任班主任学员有京、沪、苏、浙、湘各昆剧院团中青年演员及少数乐队人员一百零八名」[53];所聘之师资,一部编年列其名数曰:「该班聘请了周传瑛、王传蕖、沈传芷、姚传芗、邵传镛、沈传锟、薛传钢、包传铎、倪传钺、郑传鑑、王传淞、吕传洪、周传沧、马祥麟等十四位昆剧名家担任主教老师,请周传瑛担任班主任」[54],十四人中,南昆「传」字辈十三人、北昆一人。
该班所授之剧目,皆为濒将失传者。前书举其数曰:「培训班共向学员传授了濒临失传的南、北昆传统剧目三十三折」[55],并逐折列其名,含《永团圆·击鼓、堂配》《彩楼记·拾柴》《红梨记·亭会》《金雀记·觅花、庵会、乔醋》等,皆赖此一役而得存录。此后数年间,同类培训班又相继举办,一部追述传习所贡献之文记曰:「举办了三期昆曲培训班」,邀请「周传瑛、王传淞、沈传芷、郑传鉴、王传菜、薛传钢等」向来所授[56],其地为苏、杭、京、沪。
其于行业中之职任,系于一九八六年。一部评传记曰:「周传瑛应聘担任了文化部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副主任,沈传芷、郑传鉴则担任委员」[57]。同年,其所擅之一出被列为抢救剧目,一部剧目典藏于该剧说明中著录:「被文化部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列为抢救剧目,由沈传芷传授,但至今难见舞台演出」[58],是所录之戏虽列抢救,而未即复现于舞台。
其授艺之见于会议者,又有一处旁证。一部昆剧工作座谈会文集记曰:「昆剧老演员沈传芷、郑传鉴同志」在会上「向青年演员传授技艺」[59],原文有数处 OCR 讹字,本页照原样引录。至其于座谈会中动情之一幕,亦有一部谈戏之书存其标目曰:「话昆曲·说事沈传芷老师在座谈会上声泪俱下」[60],原文为该书标目之一行,无上下文可连读,本页只作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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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传艺谱系:从张继青、华文漪到蔡正仁、岳美缇
传芷一生之教,其可考之承授链条,以《琵琶记·书馆》一折为最完整。一部专题论文考其源流曰:「此出戏自此上承的关系应为: 蔡正仁———沈传芷———沈月泉」[61],一折之艺,自沈月泉而传芷,自传芷而蔡正仁,三代一线。
其上海一方之传人,以蔡正仁为首。一部综论昆曲艺术之书述其学艺历程曰:「先随郑传鉴学老生戏,后来跟沈传芷学小生,更得昆曲大师俞振飞亲授,还得到周传瑛、朱传茗、华传浩等“传”字辈名家的指点,工小生」[62],是蔡正仁之改习小生,正自传芷之授始。另一部昆曲书亦记其入班之事曰:「1954年考入华东戏曲研究院昆曲演员训练班,从俞振飞、沈传芷等名家习小生」[63],与前者相合。
旦行一路之受教于传芷者,则有岳美缇与张洵澎。一部上海昆曲文物图录为岳美缇作小传曰其「师承京昆艺术大师俞振飞和昆曲传字辈沈传芷、朱传茗、周传瑛等名家」[64];一部昆曲欣赏之书为张洵澎作小传曰:「师承朱传茗、言慧珠、沈传芷、姚传芗,工闺门旦」[65],二人之师承名单中,传芷皆居其一。
南京一方之传人,以张继青为著。一部论文集记其受授之广曰:「张继青从尤彩云、曾长生学昆曲,又受到过俞振飞、沈传芷、朱传茗、姚传芗、俞锡侯等著名昆剧艺术家的传授指点」[66];一部追述传习所贡献之文举江苏受业之例曰:「如张继青受过沈传芷、朱传茗、姚传萝等人的传授和指点,黄小午得昆剧名家周传瑛、郑传鉴、倪传钱等传授,胡锦芳得过姚传萝、沈传芷亲授」[67],原文「姚传萝」「倪传钱」皆异写,本页照原样引录。至其亲授与再传,一部昆剧志于《琵琶记》一剧之下记曰:「今江苏省昆剧院张继青得沈传芷亲传,擅演赵五娘」,「陶红珍也为沈传芷亲授」[68]。
其上海戏校一方所育之人才,除上举诸人外,梁谷音、计镇华、刘异龙、王芝泉等亦皆出于此一辈之授,其名录已见本页导语所引(见上文导语第二段)。
一折一戏之存亡,亦系于此一线之传。前引专论《书馆》之文记其数曰:「传字辈艺人所能演出的《琵琶记》折子戏为21出,而到了上海戏曲学校时期以及后来的上海昆剧团阶段,只剩下了11出」[69],四十八年间折目减半,正见传芷一辈之所授,为后日舞台存留之底线。
九、《琵琶记》一路:家传正旦与教学剧目
《琵琶记》为传芷家传之戏,亦为其主教剧目中最完整之一路。一部昆剧志于此剧常演出目之下记曰:「20世纪50年代沈传芷还与朱传茗、郑传鉴一起在上海市戏曲学校传授《琵琶记》的九出折子戏」[70];另一部记《琵琶记》之传习则曰:「上海市戏曲学校由俞振飞、沈传芷、华传浩、郑传鉴等传授九出,未串演」[71],二书同记九出之数,而所举传习者略有出入,本页并录。至六十年代之再传,一部昆曲装扮艺术之书记曰:「上海市戏曲学校由沈传芷、朱传茗、郑传鉴等主教,传习九个折子」[72],是同一路戏在两代学生间续授之迹。
《拜月亭》一路,亦尝有其授。一部南宋戏曲史记:「上海市戏曲学校由沈传芷、朱传茗传授“走雨”、“踏伞”、“拜月”等」[73],所记二折一目,为该剧常演之关目。其于本行之外兼事新腔之作,一部昆曲装扮艺术之书述《彩楼记》一路曰:「沈传芷、朱传茗移植川剧《评雪辨踪》,又借鉴《彩楼记》中《搭柴》、《泼粥》两折,创排《评雪辨踪》,使《彩楼记》舞台折子戏增至四出,皆由蔡正仁主演」[74],是此一折系由川剧移植,而传芷与其同门实主其事。
其授艺之见于地方院团者,一部昆剧志于《红梨记·亭会》之下记曰:「1982年由沈传芷传授,柳继雁(旦)、凌继勤(生)在苏州举办的南北昆剧会演中演出,在表演上有所发展」[75];另一部昆剧志述《跃鲤记》之再传曰:「江苏张继青、范继信、柳继雁、朱双元曾得华传浩、沈传芷传授」[76],二处所记之受业者,皆江苏一方之「继」字辈。
其于剧目之整理,又有口述一种存世。一部戏曲论文集之附注录曰:「沈传芷、周传沧、邵传镛老师口述“昆曲传统分行继承剧目”,1979年4月江苏省昆剧院(油印本)」[77],此本以「分行继承」为目,为传芷一辈将所记剧目按家门分列之成果,虽为油印,而所录剧目之目次藉此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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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手抄本、手折与音像
沈氏父子之曲谱抄本,为后人考订折目之重要文献。一部专论《风筝误》原作及当代演出本之文,比较诸谱所收折目后举曰:「沈月泉、沈传芷手抄本收《惊丑》、《逼婚》、《后亲》、《茶圆》四折」[78],并于注中记其藏所曰「沈月泉、沈传芷手抄本现藏台湾中央大学戏曲研究室」[79]。抄本之年代与性质,另一部论文集之文记曰:「从乾隆时代编的《缀白裘》到民国癸亥年(1923)的沈传芷手抄本,有相当的稳定性」[80],是此本为一九二三年所抄,而于折子戏之体例,可上接乾嘉。
其手折之用于曲牌考订者,数见。一部论文集中专考《牡丹亭·拾画、叫画》之文,比较诸本曲牌后曰:「沈传芷手折及后来的《粟庐曲谱》、《振飞曲谱》,引子外,都只用【颜子乐】(【好事近】)、【千秋岁】两曲,两曲皆属中吕,宫调就单纯了」[81];同文于【颜子乐】一名之异同又曰:「《集成曲谱》与沈传芷手折作【颜子乐】」[82],又曰「《集成曲谱》、沈传芷手折等此曲均袭冯本」[83],是关于《牡丹亭》折子戏曲牌一系之考订,传芷手折皆为其据本之一。同文又举其宾白之简省曰:「沈传芷手折则只一句“不免展开一看”,即唱【二郎神】」[84],以见演出本于《缀白裘》一路之删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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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藏本之为后人所用者,又有一处。一部编年记台湾水磨曲集成立十周年之演出曰:「其中《莲花》一折由上海昆剧团周志刚根据沈传芷藏本排演」[85],是传芷所藏之本,至九十年代仍为排演之据。台湾一方所制之影音,一部专述昆曲在台发展之书举其目曰:「另有一集《郑传鉴、沈传芷昆剧艺术精华》」[86],为「昆剧选辑」之外单行之一集。另一部上海昆曲文物图录之图版说明,则存其授课之影:「华传浩先生传授身段沈传芷先生授课(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藏)」[87],原注并记此图藏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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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晚年行止、群像与身后纪念
一九八一年为昆剧传习所成立六十周年,亦为「传」字辈活动最密之一年。一部编年记曰:「适逢昆剧传习所成立60周年,也是“传”字辈艺术家活动较频繁的一年」[88]。是年二月至四月,江苏省昆剧院邀请诸老赴宁录像,同书曰:「江苏省昆剧院邀请分散于各省市的“传”字辈艺术家」周传瑛、王传淞、刘传蘅等「八人到南京录像」[89];一部评传记其事之详曰:「江苏省昆剧院特邀周传瑛、王传淞、姚传芗、郑传鉴、倪传钺、沈传芷、薛传钢、刘传蘅等8人赴宁录像」[90],二书所记人数相同而名单稍异,本页并录。
同年之影,存者凡两帧。其一为教戏时之合影,一部编年之图版说明曰:「“传”字辈艺术家至江苏省昆剧院教戏时的合影(左起:姚传芗、薛传钢、郑传鑑、倪传钺、沈传芷、王传淞、刘传蘅、周传瑛和夫人张娴)」[91];其二为十一月纪念会之合影,一部评传曰:「16位“传”字辈艺术家合影(1981年11月1日摄于苏州)」[92]。其间三月,南京又有一次曲会,一部编年曰:「出席瞻园曲会的有俞振飞、沈传芷、赵景深、王季思、马彦祥、张庚、郭汉城、马少波、俞琳、吴白匋等二十多位专家」[93],传芷与焉。
数年后「传」字辈再聚于昆山,其时存者已少。一部昆剧志记曰:「硕果仅存已近耄耋之年的八位“传”字辈艺术家沈传芷、倪传钺、郑传鉴、包传铎、姚传芗、王传蕖、吕传洪专程莅会(邵传镛因病缺席)」[94];两年后上海又有南北曲友之会,一部编年曰:「上海昆曲研习社邀请“传”字辈艺师沈传芷、周传瑛、王传淞、沈传锟、倪传钺、郑传鑑、包传铎、姚传芗、薛传钢、王传蕖、邵传镛、周传沧、吕传洪及张娴、洪雪飞等参加南北曲友联欢会」[95],所邀者「传」字辈十三人,传芷居其首。
其登台之迹,至晚年犹存数条。一部昆曲史略记一九八二年一次会演之折目曰:「沈传芷和青年演员张洵澎的《长生殿·小宴》」[96],是传芷与其所授之青年同台;一部梅派艺术传习之忆述记梅兰芳宅中之演出曰:「有沈传芷的《起布》,姚传湄的《问探》,张传芳、周传瑛的《佳期》,华传浩的《盗甲》,朱传茗的《痴梦》,顾传玠、施传镇的《看状》」[97],此记诸人所演,传芷以《起布》一目居首。一九八三年,其又与前辈同人共贺他人之演,一部文物图录之图注曰:「倪传钺在南京演出《如是观》后,沈传芷(左三)、阿甲(左五)、郑山尊(左六)等上台祝贺」[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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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之记,存者二事。一部昆曲史略之图版说明曰:「七位传字辈合影右起:倪传钺、王传莱、吕传洪、沈传芷、郑传鉴、姚传芗」[99],原书此行与下文相连而无标点,且「王传莱」为异写;又一部编年记中国昆剧艺术节之活动安排曰:「“纪念昆剧传习所成立85周年座谈会”、“沈传芷诞辰100周年子弟传承演出”」[100],为该届艺术节所列项目之一,其名与「纪念昆剧传习所成立85周年座谈会」并列。
十二、异写、两栏互串与未写项
异写与讹字:《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作「岳美堤」(注 g06 附近之引文)与「姚传萝」「倪传钱」(注 h08 引文),《中国的昆曲艺术》一类书亦见「张询澎」(注 h10 引文);《昆曲》一书所载义演名录作「邵传」(注 d07 引文);《中国昆曲》图版说明作「王传莱」(注 k09 引文);《昆剧工作座谈会文集》一节有「擘」「认奚地」等 OCR 讹字(注 g07 引文)。以上俱照原样引录,不代改。本页注内所记书名,凡原书题名过长者,注中一律以全称书之,与正文行文之简称不同。
两栏互串与连排:本页所引《昆剧发展史》之演出场所表(未采用)、以及《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述传习所毕业公演一段,原书皆两栏互串而不可整句连读,故正文引其行当时,只取可连读之片段;《昆剧志 上卷》所载义演名录、《中华戏曲》所载「沈家」一段之引文,原文皆数句连排而无标点,本页照排引录并于注内登记。
注之唯一性:本页每条注释于正文中只出现一次;后文复述同一事实者,一律以散文表述而不再挂角标;导语与本页各节之间不复用同一注号。
未写项:① 其生年与卒年之直接著录;② 其籍贯之具体里居与家世之完整谱系;③ 其入所前之学历与出科之年月;④ 其在「传」字辈各次演出中之完整剧目清单;⑤ 其个人著述之全目(库内仅得手抄本、手折与口述油印本三项);⑥ 其唱片之完整目次(库内仅见《戏曲音乐》所录《琵琶记》一张之行款);⑦ 其所授弟子之完整名录(库内散见者已逐条录入本页,然诸书所举互有出入,未敢以一家为定本);⑧ 其晚年起讫与卒年、纪念活动之届次年份(「沈传芷诞辰100周年子弟传承演出」一条,原书未于该处具年)。
【资料来源】
- 本页为昆曲站「代表人物」栏之第十三页(前十二页为俞振飞、周传瑛、王传淞、郑传鉴、华传浩、蔡正仁、汪世瑜、张继青、岳美缇、计镇华、徐凌云、华文漪)。全页注释一律
book型,quote逐字取自中国戏曲学院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切片;note记该条所属检索词与相似度分值;凡取自已落盘之同栏前十二页及第 1—15 章各轮语料者,注内一律标「承接语料」。 - 检索:本页共 39 查询(L0–L3,全
--score 0.3、limit=48、串行间隔 5 秒),落盘reference/语料/代表人物_沈传芷_kb原始命中.txt与_kb命中.json(实返约 2.7 MB/零命中词 0)。承接面取自reference/语料/既有语料(含同栏前十二页人物轮之全量语料与第 1—15 章各轮语料)。 - 本页词式判读:以「沈传芷」为姓名之裸查询与「人名+后学名」一族(
沈传芷张继青、沈传芷华文漪、沈传芷梁谷音、沈传芷张娴)含本名皆 0,所返为通论章节;「人名+代表剧目名」一族(沈传芷烂柯山、沈传芷牡丹亭、沈传芷朱买臣休妻、沈传芷白兔记)含昆近零;有效者为三路:① 人名+机构名(沈传芷苏州昆剧传习所、沈传芷上海戏曲学校、沈传芷江苏省戏曲学校),其中前者独力带回本页家世一节之全部骨架;② 「剧种名/学理名+上位门类词」(昆曲传字辈名单含本名 22、江苏昆剧院传字辈含本名 17、昆曲传字辈演出含本名 14),为折目、演出史与群像三路之主力;③ 承接普查(本页 100 注中过半之演出史、教学史与音像条目,承自同栏前十二页与第 1—15 章各轮语料)。另「人名+生平/逝世/回忆」一族亦无效,其生平材料全由机构名与门类词两路得来。 - 本页所据第一手材料,为《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所述其家世与北上二节(注 a01—a03、c01—c11),及《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所载其历年之行止(注 f05、f08、g03、k01、k03、k04、k07、k10、k13)。前者为专考一人一扇之论文,其所得关系网最密;后者为编年体,系年最明。
- 口径冲突与诸说并列不择一:① 其行当,《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与《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作「正旦」、《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作「生、正旦」、《白先勇说昆曲》图注作「小生、旦」、《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则作「原名传璞,习老生」,本页并列(见注 b02、b03、b04、b05);② 其早年艺名之归属,《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作「沈盘生……更艺名为沈传璞」、《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类书作「接用堂弟沈传芷原唱小生时的艺名」,本页并列(见注 a04);③ 一九五一年四月苏州与一九五一年八月上海两事之系月,诸书或系于「本年」或径系月日,本页按各书原记分列(见注 f02、f03);④ 一九八一年二月至四月赴宁录像之人数与名单,二书同作八人而所举略有出入,本页并录(见注 k02、k13);⑤ 上海市戏曲学校传授《琵琶记》九出之师资,诸书所举或为三人、或为四人,本页并录(见注 i01、i03)。
- 异写与讹字登记见本页第十二节;两栏互串之书,凡引文只取可连读之片段,其间以省略相接者必于注内登记。
- 未写项八条见本页第十二节末;另有其生年、卒年两处「不作推补」之声明(见导语及基本信息表)。
- 媒体落位轮(2026-09-25):本页原为零图、五件媒体(三视频二音频)。本轮补落三件:① 首图一件,为注 105 所录《长生殿·小宴》演出录像之画面(戏装舞台剧照,640×480);② 注 107 之《金雀记·乔醋》(沈传芷时年八十七岁,320×240,53分18秒),系第七节注 55 所列培训班「抢救」折目之一;③ 注 108 之《琵琶记·描容·别坟》(沈传芷、倪传钺,540×360,39分32秒),系第九节所论其家传正旦一路。三件均落本地
media/昆曲/代表人物/沈传芷/,md 只写本地路径;②③ 二件为站外件(YouTube,馆外件 LX),如实登记平台与上传频道,画面固有之水印/台标/字幕未加遮盖。落位后本页媒体计八件(图 1、视频 5、音频 2),在配额 5—8 之内。
【参考文献】
- 《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
-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 《古韵悠扬水磨腔 昆曲艺术的流变》
-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
- 《中国京昆》
- 《昆曲》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白先勇说昆曲》
- 《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
- 《昆剧志 上卷》
- 《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
-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 《中国昆曲》
- 《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 《论民国时期昆曲社的时代特征及其启示》
- 《昆剧表演艺术论》
-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上海京剧志》
- 《昆曲精编剧目典藏 第16卷》
- 《昆剧工作座谈会文集》
- 《话昆曲》
- 《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昆曲欣赏》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南宋戏曲史》
- 《菊花新曲破:胡忌学术论文集》
- 《论〈风筝误〉原作及其当代演出本》
- 《昆曲在台湾发展之历史景观》
- 《梅派艺术传习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