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世瑜
汪世瑜是昆剧小生一路的演员,工小生,尤工巾生,兼工冠生、鞋皮生,巾生、冠生、鞋皮生兼能,尤以巾生见长[1][2]。20 世纪 60 年代,他已在昆剧界崭露头角,有「巾生高手」之誉[3];经 40 余年舞台磨练,他的艺名蜚声海内外,享有「昆曲巾生之魁首」盛誉[4]。
他是浙江戏剧界的代表人物,对浙江京昆艺术的保存、继承、传播和发展倾注了许多心血[5],《西园记》《琴挑》《拾画·叫画》是他艺术生涯中最有影响的三部代表作[6]。在周传瑛、王传淞等「传」字辈艺术家的栽培下,剧团的演员阵容曾出现「传、世、盛、秀」四代同堂的局面,他与王奉梅、林为林等一批演员享誉海内外[7]。2008 年 1 月 26 日,文化部公布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首批昆剧艺术 17 位传承人名列其间[8],汪世瑜在列[9]。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汪世瑜(《昆曲》) |
| 原名 | 铭育(《昆曲欣赏》) |
| 性别 | 男(《昆曲欣赏》《昆曲》) |
| 生年 | 1941 年(《昆曲欣赏》) |
| 籍贯 | 江苏昆山(《昆曲欣赏》) |
| 民族 | 材料未载 |
| 行当 | 工小生,尤工巾生,兼工冠生、鞋皮生(《昆曲欣赏》);巾生、冠生、鞋皮生兼能,尤以巾生见长(《戏苑春晖:浙江戏曲改革纪实》) |
| 出身 | 入国风昆苏剧团随团学艺,浙昆「世」字辈(《昆曲欣赏》《中国戏曲剧种手册》);《戏苑春晖:浙江戏曲改革纪实》记 14 岁入该团学艺 |
| 师承 | 周传瑛(《昆曲欣赏》《戏苑春晖:浙江戏曲改革纪实》) |
| 所属院团 | 浙江昆剧团(《昆曲欣赏》);1994 年两团合并为浙江京昆艺术剧院,任院长(《浙江昆剧史》) |
| 导演与艺术总监 | 青春版《牡丹亭》总导演、艺术指导(《昆剧志 上卷》);皇家粮仓厅堂版《牡丹亭》《怜香伴》等总导演、艺术总监(《昆曲欣赏》) |
| 职务 | 第九届全国政协委员;浙江省戏剧家协会副主席;浙江省文学艺术联合会委员;文化部昆曲指导委员会委员;中国昆曲研究会常务理事(《戏苑春晖:浙江戏曲改革纪实》) |
| 荣誉 | 第三届中国戏剧「梅花奖」(《戏苑春晖:浙江戏曲改革纪实》);2002 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与文化部授予「长期潜心昆曲艺术事业成绩显著者」称号(《昆曲欣赏》);首批昆剧国家级非遗传承人(《昆曲》) |
| 著述 | 《艺海一粟——汪世瑜谈艺录》,章骥、程曙鹏主编,香港金陵书社出版公司 1993 年出版(《近三十年来昆曲研究之概略回顾》);《汪世瑜谈艺录》(《戏苑春晖:浙江戏曲改革纪实》) |
一、生平与从艺
汪世瑜原名铭育,江苏昆山人,1941 年生[10]。他早年入国风昆苏剧团随团学艺,师承昆曲名家周传瑛,这个剧团后来改建为浙江昆剧团[11]。国风昆苏剧团的前身是国风苏剧团,周传瑛、王传淞所在的这个苏剧团在浙江嘉兴演出时,登记易名为「国风苏昆剧团」[12]。他的艺途就从这一路起步。

浙江这一支昆剧力量,出自民间戏班国风苏剧团。上个世纪 40 年代初传习所结束后,传字辈艺人四处星散,有的留在国风苏剧团演戏并带教学生,带出了朱世藕、龚世葵、沈世华、汪世瑜等十来个新人[14]。这批人当年过得并不容易,虽然四处星散,大部分仍在艰苦挣扎[15]。到 1949 年后,传字辈老艺人仅存周传瑛、郑传鉴、倪传钺、包传铎、沈传芷、朱传茗、张传芳、姚传芗、王传淞、华传浩等二十二人[16],他们是承上启下的一代,没有这一代,就没有今天的昆曲[17]。
汪世瑜所属的「世」字辈,名目出自传字辈诸师定下的行辈:周传瑛、王传淞及周传铮等决定以「传、世、盛、秀」四字作浙江昆剧团的辈分次序[18],这一序列为浙江培养出了汪世瑜、王奉梅、翁国生等昆剧人才[19]。浙江省苏昆剧团一批解放初期开始学艺的「世」字辈学员里,他工小生[20],同辈的还有沈世华(五旦)、龚世葵(六旦)、王世瑶(丑)[21]。这批传字辈先生后来又在各处授课传艺,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华传浩、薛传钢等都在其列[22]。
这一辈人的登台,在昆曲的代际序列里位置靠前:最早走上昆曲舞台的学员,就是浙江国风昆苏剧团的「世字辈」,接着才是江苏省苏昆剧团的「继字辈」和北方昆曲剧院的青年演员,他们到 20 世纪 50 年代后期才相继登台[23]。其时南北昆曲舞台上最亮丽、最有青春朝气的演出,就是由各地培养成才的年轻演员表演的[24]。1956 年挂牌的浙江昆苏剧团,已有历年培养的「世字辈」早期青年演员,朱世藕、龚世葵、王世瑶、张世萼、汪世瑜、张世铮、沈世华、王世菊等都在其中[25],他们随团演出时得到「传字辈」的提携[26]。
1956 年 4 月,周传瑛、王传淞等率这个团新排《十五贯》,演出轰动,造成「一出戏救活一个剧种」的连锁效应[27]。剧团 1977 年 6 月经浙江省委批准恢复建制,定名为浙江昆剧团,恢复了《十五贯》《西园记》《长生殿》的演出[28];建制恢复后,仍由周传瑛任团长,王传淞任顾问[29]。1994 年,浙江昆剧团和浙江京剧团合并为浙江京昆艺术剧院,汪世瑜任院长[30];2003 年 2 月,浙江京昆艺术剧院撤院分别建团,浙江昆剧团又恢复了独立建制[31]。
在周传瑛、王传淞等「传」字辈艺术家的栽培下,剧团的演员阵容曾出现「传、世、盛、秀」四代同堂的局面,汪世瑜、王奉梅、林为林等一批演员享誉海内外[32]。一九八一年所摄「周传瑛和他的三辈弟子合影」里,汪世瑜就站在周传瑛身边[33]。当代浙昆「世」字辈几乎都曾得到「传字辈」老艺人的亲授或指点[34]。他后来把随周传瑛学艺的经历写成《随周传瑛老师学艺散记》[35]。
他后来担任第九届全国政协委员、浙江省戏剧家协会副主席、文化部昆曲指导委员会委员、中国昆曲研究会常务理事,并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36],2002 年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联合授予「长期潜心昆曲艺术事业成绩显著者」称号[37],著有《汪世瑜谈艺录》一书[38]。2008 年 1 月 26 日,文化部公布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首批昆剧艺术 17 位传承人名列其间[39],汪世瑜在列,时年 66 岁[40]。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汪世瑜工小生,尤工巾生,兼工冠生、鞋皮生[41]。他巾生、冠生、鞋皮生兼能,尤以巾生见长[42]。鞋皮生一路又叫穷生,《绣记·教歌》的郑元和即其例[43];巾生一路,《玉簪记·琴挑》里的潘必正即其例[44];冠生一路,《奇双会·写状》里的赵宠即其例[45]。
[46]
他扮相俊美清秀,嗓音圆润,身段潇洒飘逸[47]。20 世纪 60 年代,他已在昆剧界崭露头角,有「巾生高手」之誉[48]。经 40 余年舞台磨练,他的艺名蜚声海内外,享有「昆曲巾生之魁首」盛誉[49]。
他是浙江戏剧界的代表人物,对浙江京昆艺术的保存、继承、传播和发展倾注了许多心血[50],《西园记》《琴挑》《拾画·叫画》是他艺术生涯中最有影响的三部代表作[51]。在曲界的一份人物介绍里,上海举的是蔡正仁、华文漪,浙江举的就是汪世瑜[52]。
他的戏路以柳梦梅一路的折子为重,《琴挑》《梳妆跪池》《亭会》都是他常演的折子[53],《牡丹亭·拾画叫画》里的柳梦梅也由他饰演[54]。他在表演上不拘一格[55]。
《琴挑》这一折,他早年与顾世芬合演[56],后来多与沈世华合演[57],两人还合演过大型昆腔本戏《西园记》[58]。南北昆会串时,上海昆剧团的华文漪、计镇华等人与浙昆的汪世瑜、王奉梅、龚世葵等联袂[59],演出了《跪池》《琴挑》《佳期》《太白醉写》等折子戏[60]。
《西园记》一路,舞台上留下的是他饰张继华、王奉梅饰王玉真的扮相[61],他也曾与王奉梅合演此戏[62]。《折柳阳关》一折,当代演过的人里有周传瑛、张娴夫妻,也有他和徐延芬[63]。
他还与北京曲家周铨庵合演过《长生殿·小宴》[64]。他是国家一级演员、第三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65];梅花奖获得者一路里,洪雪飞、梁谷音、侯少奎、林为林、计镇华、华文漪、蔡正仁、王奉梅等人都在这份名录中[66]。
三、舞台生涯
1958年,浙江昆苏剧团在南京演出《风筝误》《鸣凤记》期间,「世」字辈演员在南京大学和世界剧场演出折子戏[67],其中有汪世瑜与顾世芬合演的《琴挑》[68],还有华世鸿、周世瑞的《问探》与钦世江、王世菊、顾世芬的《闹学》等[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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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全省现代戏会演中上演的昆剧剧目有《红灯记》《血泪荡》《奇袭白虎团》《琼花》等[72]。1966年开始十年「文革」,剧团解散,1977年6月恢复建制,浙江昆剧团与永嘉昆剧团先后恢复,仍由周传瑛任团长、王传淞任顾问[73]。1979年,为庆祝国庆30周年,剧团演出《西园记》[74]。
1981年,剧团赴苏州参加昆曲传习所创办60周年纪念活动,演出《见娘》《挡马》《写本》《下山》《游园》《杨贵妃》等剧目,汪世瑜与王奉梅、张志红、程伟兵、王世瑶、张世铮等参加演出,并获得好评[75]。
1982年5月,文化部与上海、江苏、浙江两省一市在苏州联合举办昆剧观摩演出,浙江代表团演出《杨贵妃》及《题曲》《写本》《拜月》《雪里梅》等折子戏,周传瑛、王传淞、姚传芗、沈传锟、包传铎等老艺人获荣誉奖,剧团获继承革新奖[76]。1985年,京、沪、浙、苏四地举行纪念十位「传」字辈艺人的演出,纪念对象是顾传玠、朱传茗、张传芳、方传芸、马传菁、沈传芹、袁传璠、汪传钤、周传铮、华传浩[77],并邀请汪世瑜、张世铮、蔡瑶铣、王奉梅、张铭荣、沈世华、张寄蝶等与北京业余曲友同台合作[78]。
首场于11月14日下午在政协礼堂开幕,汪世瑜与北京曲友周铨庵合演《长生殿·小宴》[79]。第二场于11月17日下午在中和戏院演出,剧目有《断桥》《佳期》《连环记·小宴》《惊梦》《拾画叫画》[80]。在京的周传瑛、王传淞、郑传鑑、姚传芗四位「传」字辈艺术家对参演者作了热心指导,前后共演出三场十二个剧目[81]。1985年11月,剧团还晋京演出,王奉梅饰演的《题曲》再度获好评,赵朴初观后作[天净沙]词二首,中有「人间重宝南昆」之赞[82]。
北京昆曲研习社的曲会名录里,浙江一栏列的是汪世瑜[83];曲社筹演纪念汤显祖的全本《牡丹亭》[84],拟请「世」字辈沈世华、汪世瑜参加[85],剧中的柳梦梅一角拟由许淑春、卢君康、段宏英、包立、蔡安安、宋丹菊、朱世藕等分饰[86]。
2000年,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在苏州举办,浙江省昆剧团演出《西园记》[87],永嘉昆剧传习所据南戏改编的《张协状元》也赴会参演[88]。他多次赴香港、台湾、美国、日本、泰国等地演出、讲学[89],受到热烈欢迎和高度评价[90];20世纪80年代起多次赴美国加州大学、斯坦福大学讲学[91]。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西园记》是一出大型昆腔本戏,由汪世瑜、沈世华等主演[92];汪世瑜在剧中饰张继华,王奉梅饰王玉真[93]。1994年,他与王奉梅合演此剧[94]。此剧后由珠江电影制片厂摄制成彩色戏曲片[95]。
[96]
《玉簪记·琴挑》是巾生戏,主角为潘必正、陈妙常[97];汪世瑜与沈世华合演过此折[98]。
早年演出的剧目里还有《风筝误》,1958年与《鸣凤记》同在南京演出之列[99]。这一期间,「世」字辈演员还在南京大学和世界剧场演出了折子戏[100]。
《折柳阳关》在现当代的舞台演出记录中空间较大[101]。演过该戏的,浙江昆剧团有周传瑛、张娴夫妇与汪世瑜、徐延芬[102],江苏昆剧院有张继青、黄亨恺与钱振荣、龚隐雷,苏州昆剧院有王芳、赵文林[103]。
此折出自《紫钗记》,穆藕初与项馨吾曾登台合演其中的《折柳阳关》一折[104]。穆藕初是昆剧传习所的创建和资助人,也是一位昆剧演唱的爱好者[105],他为学此戏,曾在杭州灵隐韬光寺闭门学戏,学会了《拜施分纱》《折柳阳关》《辞阁》[106]。
谈艺录一种题作《艺海一粟———汪世瑜谈艺录》[107],由章骥、程曙鹏主编[108],香港金陵书社出版公司1993年出版,内收文章45篇[109],篇目有《随周传瑛老师学艺散记》《谈〈琴挑〉的表演》《三演〈西园记〉有感》等[110]。他还著有《汪世瑜谈艺录》一书[111]。
五、传承与影响
1985年,第三届中国戏剧梅花奖评选揭晓,浙江昆剧团汪世瑜、林为林与上海昆剧团梁谷音荣登金榜[112],他是第三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113]。历数昆曲界的梅花奖获得者,洪雪飞、梁谷音、侯少奎、汪世瑜、林为林、计镇华等人都在其间[114]。

[116]
青春版《牡丹亭》的主创人员中,汪世瑜与张继青任艺术指导,汪世瑜任总导演[117]。9月27日,该剧签约仪式及新闻发布会在苏州胥城大厦举行,汪世瑜与白先勇、蔡少华、樊曼侬、古兆申等出席[118]。该剧总制作人、艺术总监为白先勇,制作人为蔡少华[119],导演为翁国生[120]。5月至10月,该剧剧本创作编剧小组成员有白先勇、张淑香、华玮、辛意云[121]。
排演前,苏昆聘请汪世瑜、马佩玲、张继青、姚继焜、刘福祥、毛伟志等老师对演员进行形体、唱腔、表演、文学等方面的系统强化训练,培训持续三个月[122],白先勇两次来苏观看汇报演出,肯定了「魔鬼式训练」的成果[123];演出由沈丰英饰杜丽娘,俞玖林饰柳梦梅[124]。
他还任多个知名剧目的总导演、艺术总监等职[125]。他为浙江各戏曲剧种,尤其是越剧小百花培养了一大批优秀演员[126]。青春版《牡丹亭》2005年4月赴北京大学演出,受到大学生的热烈欢迎[127]。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昆曲欣赏》、《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中国昆曲论坛 2006》、《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中国戏曲剧种手册》、《中国昆曲》、《浙江戏曲史》、《浙江昆剧史》、《昆剧生涯六十年》、《近三十年来昆曲研究之概略回顾》、《戏苑春晖:浙江戏曲改革纪实》、《昆曲》。
-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昆曲欣赏》、《戏苑春晖:浙江戏曲改革纪实》、《昆曲》、《昆曲日记 修订版》、《中国昆曲》、《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汤显祖与临川四梦》、《民间戏曲》。
- 三、舞台生涯,根据《中国昆曲》、《浙江戏曲史》、《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浙江昆剧史》、《昆曲日记 修订版》、《戏苑春晖:浙江戏曲改革纪实》、《昆曲欣赏》。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曲》、《浙江戏曲史》、《中国昆曲》、《汤显祖与临川四梦》、《近三十年来昆曲研究之概略回顾》、《戏苑春晖:浙江戏曲改革纪实》。
- 五、传承与影响,根据《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戏苑春晖:浙江戏曲改革纪实》、《民间戏曲》、《白先勇与青春版《牡丹亭》》、《昆剧志 上卷》、《昆曲欣赏》。
- 口径冲突。①梅花奖之揭晓有两记:一记「3月30日《戏剧电影报》报道,第三届(1985年度)“中国戏剧梅花奖”评选揭晓浙江昆剧团汪世瑜、林为林,上海昆剧团梁谷音荣登金榜」(《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一记「1986年,汪世瑜获得第三届“梅花奖”」;②入团之年有两记:《昆曲欣赏》作「1955年进入国风昆苏剧团」,《戏苑春晖:浙江戏曲改革纪实》作「14岁进入“国风昆苏剧团”」(以 1941 年生计,二记相合)。正文两处均不择一,只记其得「第三届中国戏剧梅花奖」、早年在国风昆苏剧团随团学艺;年份两记并登于此。
- 未写项据实登记:生年月份与籍贯的县乡(只作「1941 年」「江苏昆山」);家世与少年学历;受传弟子的完整名录(只著录浙昆「世」字辈同辈与「传字辈」亲授一路);获奖的完整清单(只著录梅花奖、2002 年称号、首批昆剧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导演作品的完整年表(只著录青春版《牡丹亭》与皇家粮仓厅堂版《牡丹亭》《怜香伴》三种);《汪世瑜唱腔精粹》的出版信息;《风筝误·逼婚》一路戏(饰韩琦仲)。
- 材料受限,未写项:师承上的俞振飞一路、《惊梦》《拾画》《叫画》《硬拷》为周传瑛亲授、汪世瑜巾生专场演出、青春版《牡丹亭》苏州拜师授艺的细节,材料池内无逐字原文,本页不写。
【参考文献】
- 《昆曲欣赏》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
-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 《中国昆曲》
- 《浙江戏曲史》
- 《浙江昆剧史》
- 《昆剧生涯六十年》
- 《近三十年来昆曲研究之概略回顾》
- 《戏苑春晖:浙江戏曲改革纪实》
- 《昆曲》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汤显祖与临川四梦》
- 《民间戏曲》
- 《白先勇与青春版《牡丹亭》》
- 《昆剧志 上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