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柳继雁

昆曲 · 非遗约 5655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柳继雁

柳继雁,女,汉族,1935年5月生,江苏省苏州市人。昆曲“继”字辈旦角演员,工五旦兼正旦。她1955年考入苏州市苏剧团,此后长期在江苏省苏昆剧团(后更名江苏省苏州昆剧院)供职,国家二级演员。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编号 03-0960。

她的戏以闺门旦一路最见本色。八十年代留在苏州的“继字辈”教师当中,她「是大家都公认的头牌闺门旦」[1],杜丽娘一路尤为当行。唱念上「她的演唱谨遵曲谱」[2],讲求字正腔圆、咬字气口,不事加花,保持了南昆的风格特色;昆剧、苏剧两路兼演,长期在团中培养青年演员。2026年3月11日辞世。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柳继雁
性别女
生卒1935.05 — 2026.03.11
籍贯江苏省苏州市
民族汉族
行当旦(五旦兼正旦)
出身1955年考入苏州市苏剧团
师承俞锡侯、吴秀松、宋选之、宋衡之、徐凌云、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姚传芗、倪传钺、俞振飞等
所隶院团江苏省苏昆剧团(后更名江苏省苏州昆剧院)
职称与荣典国家二级演员;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编号 03-0960,2009年第三批公布)
传承人身份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
代表剧目昆剧《断桥》《牡丹亭》《长生殿》《满床笏》;苏剧《花魁记》《狸猫换太子》《风筝树·相思河》
传艺昆曲、苏剧两路功底戏兼授,长期培养青年演员

一、生平与从艺

柳继雁是苏州的“继”字辈旦角演员,1955年考入苏州市苏剧团,是建国后首批苏剧、昆剧兼学的少年学员[3]。她所在的剧团「1953年在苏州登记入籍建团时团名为民锋苏剧团」[4],「1956年易名为“苏州市苏剧团”,同年又改为“江苏省苏昆剧团”」[5],由苏州市文化局副局长顾笃璜「分管、主持全团工作」[6]。

柳继雁肖像
柳继雁肖像 [7]

这个团是「苏剧、昆剧兼演的戏曲团体」[8],教师里既有「原苏滩名艺人吴兰英、朱筱峰、华和笙和全福班硕果仅存的昆剧艺人曾长生」[9],也有「后又邀请上海名曲家徐凌云」[10]。团里的主要演员是「庄阿春、蒋玉芳以及张继青、柳继雁、丁继兰等一批“继”字辈青年演员」[11]。柳继雁这一辈走的是苏昆兼演的门路,「与近代江南昆班“以苏养昆”的历史传统有关,苏昆艺人历来兼祧昆曲、苏剧」[12];这个团有很长一段时间「当年的江苏省苏昆剧团除演昆剧外,还是苏剧的唯一表演单位」[13]。

学员班起初兼学苏剧与昆剧,「“继”字辈的戏逐渐由苏向昆过渡」[14]。昆剧教师一时不敷,「因当时昆剧教师十分缺乏,剧团采取唱念、表演分两步走的方法」[15]。唱念这一层先由本地曲家与曲师把关,「先聘请苏州名曲家宋选之、宋衡之、吴仲培、俞锡侯和昆山老曲师吴秀松」[16],更早还「聘请硕果仅存的原昆剧传习所教师尤彩云」[17]。这一路聘请始于建团之初,「1953年该团入籍苏州,聘请尤彩云、曾长生等清末昆曲“全福班”的艺术家充任教师」[18]。

本地曲家这一路,是柳继雁唱念的底子。学员中「培养了以五旦兼正旦张继青、柳继雁,五旦吴继静」[19]等人,「“继”字辈演员成为团中的主要青年艺术骨干」[20]。

另一路是「传」字辈与俞振飞。这批老先生到1949年后已所剩不多,「1949年后,仅存周传瑛、郑传鉴、倪传钺、包传铎、沈传芷、朱传茗、张传芳、姚传芗、王传淞、华传浩等二十二人,世称“传字辈”老艺人」[21]。朱传茗教过她们,「原江苏省苏昆剧团的张继青、柳继雁、吴继静」[22]都在其门下;张传芳则「向原江苏省苏昆剧团的青年学员柳继雁传授了《絮阁》」[23]。沈传芷、周传瑛、王传淞的戏,她也接得下来,「今有高继荣、柳继雁、姚继荪、范继信等人得到沈传芷、周传瑛、王传淞的传授」[24];华传浩与沈传芷同样教过她,「江苏张继青、范继信、柳继雁、朱双元曾得华传浩、沈传芷传授」[25]。上海的先生还常趁假期来苏州面授,「利用俞振飞与诸“传”字辈老师的假期,短期相邀来苏州授艺」[26]。

苏州的老艺人之外,还有杭州、上海两地的「传」字辈。「他们除了向苏州老艺人学昆剧,并不断向在杭州和上海的“传”字辈学」[27],尤其「当“传”字辈“回娘家”苏州的时刻,抓得更紧」[28]。柳继雁的师承,就这样横跨本地曲家与「传」字辈两路。

这个团的建制其后几经变更。「1960年4月,由中共江苏省委与苏州市委协商决定在南京拓建江苏省苏昆剧团,与苏州的同名并存」[29],「为此苏州输送张继青等十三名青年演员与部分乐队人员去宁」[30]。「1977年11月,分别在南京、苏州建组江苏省昆剧院和江苏省苏剧团」[31],「1982年2月1日,恢复“江苏省苏昆剧团”名称」[32],之后再「改名为“江苏省苏州昆剧院”」[33]。

二、艺术特点

柳继雁的行当标目是「柳继雁(五旦、正旦)」[34],在国家级传承人的名录里也写作「来自江苏的艺术家分别是南京的张继青(五旦)、苏州的王芳(五旦、刀马旦)和柳继雁(五旦、正旦)」[35]。五旦与正旦两门并挑,是她立身的根本。

🎬 昆曲《长生殿·絮阁》【喜迁莺】(柳继雁清唱)(1920×1080,片长4分41秒)

[36]

昆曲《牡丹亭·惊梦》剧照(柳继雁)
昆曲《牡丹亭·惊梦》剧照(柳继雁) [37]

闺门旦一路最见她的分量。她早年就是「与张继青齐名的苏昆“继字辈”著名演员」[38];八十年代「当时留在苏州的“继字辈”老师中」[39],「柳继雁老师是大家都公认的头牌闺门旦」[40]。杜丽娘一路尤其当行,「她的杜丽娘唱腔」[41]「特别本色规范」[42],规矩落在曲谱里。

唱念上「她的演唱谨遵曲谱」[43],「基本上没有花腔花调的运用」[44],「听起来本色自然」[45]「朴素清新」[46]。她不靠加花取胜,靠的是字正腔圆与气度。

教曲也守着本色规范这条路。「柳老师在拍曲过程中不仅反复示范」[47],「绝不厌烦」[48],「同时还要逐字逐句地纠正我的唱法和气口」[49],「特别要求注意咬字」[50];学的人回头再看,「深感老师的严谨和规范」[51]。这套办法,与她台上不事加花的唱法是一体的。

她的昆剧戏路,一头是「传」字辈传下的传统折子戏。《乔醋》「以《乔醋》一出,最为流行」[52],「是三十年代仙霓社朱传茗、沈传芷的保留剧目之一」[53],「今有柳继雁、凌继勤等人得其传授,时有演出」[54]。另一头是常演的功底戏,「昆曲《牡丹亭·惊梦》、《玉簪记·琴挑》等功底戏」[55]是她给学生开蒙的底本。

苏剧一路同样占她的戏路一半,「苏剧的《花魁记·醉归》、《白蛇传·合钵》」[56]是常授的功底戏,昆曲与苏剧两下并行,正合这个团「苏剧、昆剧兼演的戏曲团体」[57]的老规矩。

三、舞台生涯

1957年4月,江苏省苏昆剧团参加江苏省第一届戏曲观摩演出大会,同场演出的苏剧《花魁记》获优秀剧本奖、导演奖、音乐奖和演出奖。[58] 张继青、柳继雁在这次会演中获青年演员奖。[59] 柳继雁参演的昆剧是《断桥》和《访鼠测字》两出,她在会演中初露头角。[60]

🎬 昆曲《紫钗记·折柳阳关》(柳继雁饰霍小玉)(1920×1080,片长4分11秒)

[61]

1957年2月春节期间,剧团成立“继”字辈青年演出队,到宜兴、无锡、镇江、扬州、常州、吴江、松江、南汇、川沙、奉贤、昆山、上海等市县及乡镇实习巡回演出,苏剧、昆剧兼演。[62] 同年12月,继字辈青年演员到昆山人民剧场演出,徐凌云、俞振飞、言慧珠、朱传茗、沈传芷、华传浩、张传芳等上海昆剧前辈主动前往昆山传授昆剧。[63]

1961年,驻南京与苏州的两团联合在上海公演,历时十九天,演出二十四场,剧目有《盗令》《杀惜》《思凡》《断桥》等。[64] 柳继雁与张继青、尹继梅等继字辈演员在演出中给上海的专家、学者及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65] 中国戏剧家协会上海分会和中国作家协会上海分会为此举行专题座谈会。[66]

1962年12月,江苏、浙江、上海在苏州联合举行三省(市)昆曲观摩演出大会,江苏省苏昆剧团驻南京、苏州两团等七个昆剧团体五百余名演员参加。[67] 会演期间,侯玉山、马祥麟、俞振飞、郑传鉴等老一辈艺术家为与会者作示范表演。[68]

1982年,柳继雁与凌继勤在苏州举办的南北昆剧会演中合演一出折子戏,此戏由沈传芷传授,在表演上有所发展。[69]

《绣襦记》的《卖兴》《当巾》《打子》《教歌》《莲花》《剔目》是常演折目,柳继雁与高继荣、姚继荪、王继南、张寄蝶等一同继承。[70] 《幽闺记》的《走雨》《踏伞》《请医》等折,清末由全福班沈月泉、沈斌泉传授给顾传玠、朱传茗、沈传芷、周传瑛等人,后来成为仙霓社常演剧目,柳继雁与高继荣、姚继荪、范继信等又得沈传芷、周传瑛、王传淞传授。[71] 她兼演苏剧,与庄再春、蒋玉芳、尹斯明、尹继梅等演员同台,为与会者表演了苏剧《合钵》《断桥》《出猎》《醉归》《五姑娘》的片段。[72]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幽闺记》又名《拜月亭》,原作出于元代关汉卿的《拜月亭》,经明朝人修改成传奇,改称《幽闺记》。[73] 其中《幽闺拜月》一出,写王瑞兰拜月祷祝,与蒋世隆得以团圆,她不知蒋瑞莲是丈夫的妹妹,两人因此产生误会。[74] 明代研究者曾就《琵琶记》与《幽闺记》二剧的高下展开争论。[75] 这出戏的曲词清空,问答往来不用宾白,长期在舞台上流传。[76] 该剧常演的折子还有《大话》《上山》《走雨》《踏伞》《招商》《请医》等。[77]

🎬 昆曲《牡丹亭·游园》(柳继雁、吕佳)(1920×1080,片长19分4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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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继雁饰杜丽娘(二〇一七年昆山「昆曲回家」大师传承版《牡丹亭·游园》)
柳继雁饰杜丽娘(二〇一七年昆山「昆曲回家」大师传承版《牡丹亭·游园》) [79]

《绣襦记》写妓女李亚仙与宦门子弟郑元和的恋爱故事,本事出唐人白行简的小说《李娃传》。[80] 这部传奇塑造了聪慧善良的李亚仙的形象。[81] 它自明代中期起一直盛演于舞台,明末还出现了因擅演此剧而得名的戏班。[82]

《牡丹亭》是明代汤显祖所作传奇,写南安太守杜宝之女丽娘因《诗》动情,梦中与书生柳梦梅相会,醒而寻梦,伤感而亡。[83] 四百余年来,此剧盛名海内外,家喻户晓。[84] 它也是昆曲舞台上常演的剧目。[85]

《金雀记》常演的折子是《觅花》《庵会》《乔醋》《醉圆》。[86] 清咸丰年间,陈金雀家传的《昆剧全目》就收有《金雀记》二十出。[87] 《玉簪记》常演的折子是《琴挑》《偷诗》《问病》。[88] 《紫钗记》是汤显祖根据唐传奇《霍小玉传》所作的传奇,《折柳阳关》即其中一折。[89]

清李玉《占花魁》歌颂卖油郎秦钟与莘瑶琴的爱情,《劝妆》《卖油》《湖楼》《受吐》《独占》等出长期演出于舞台。[90][91] 其中《醉归》写卖油郎精心侍候、百般呵护酒醉的花魁,细致生动。[92] 苏剧《花魁记》即由此改编。[93] 它还与《一捧雪》《人兽关》《永团圆》合称,是李玉的成名作。[94] 《白蛇传·合钵》演白素贞饮下雄黄酒、现出原形之后的情节,与《惊变》《盗草》《金山寺》《断桥》诸折相连。[95]

《幽闺记》有昆曲曲谱一种,称《拜月亭曲谱》,又名《幽闺记曲谱》,由上海朝记书庄石印刊行,是昆曲最全的演出本,凡四十出,乐谱、曲词、工尺、宾白、笛色、锣鼓俱全。[96] 其后《昆曲大全》《集成曲谱》《与众曲谱》《振飞曲谱》皆载有该剧的常演折子。[97] 中国昆曲博物馆还举行过《昆剧手抄曲本一百册》影印本的首发式。[98] 旧藏曲本中还有一种《占花魁醉归独占曲谱》,出自名伶蒋韵兰的抄录订正。[99]

周传瑛著有《周传瑛身段谱》,收录《紫钗记·折柳阳关》等十出折子戏的身段谱,约二十余万字,附录图表及照片四百余张。[100] 1990年代以后,台湾陆续摄制出版《昆剧选辑》等影音资料,保存辑录昆剧两百多折,江苏省苏昆剧团的传统经典剧目也在其中。[101]

五、传承与身后

沈丰英的启蒙老师是柳继雁,在柳继雁的指导下,她学习了苏剧《醉归》《合钵》和昆曲《牡丹亭·惊梦》《玉簪记·琴挑》等功底戏。[102]

柳继雁饰杜丽娘(二〇一七年昆山「昆曲回家」大师传承版《牡丹亭·游园》)
柳继雁饰杜丽娘(二〇一七年昆山「昆曲回家」大师传承版《牡丹亭·游园》) [103]
柳继雁晚年便装示范照
柳继雁晚年便装示范照 [104]

昆班学员也受过柳继雁的亲授,学习苏剧《花魁记·醉归》和《白蛇传·合钵》。[105]

柳继雁教后学唱曲时,在拍曲过程中反复示范,逐字逐句纠正唱法和气口,还特别要求注意咬字。[106]

2008年,九十二岁的吕传洪向已退休的柳继雁、尹继梅、朱继勇、周继康、张继霖等继字辈演员,传授了《昆山记·磨房》《琵琶记·弥陀寺》两出折子戏。[107]

2011年6月10日,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补充公布七人,柳继雁列名其中。[108] 同批列入的还有林媚媚、辛清华、王芝泉、韩建成、丛兆桓、雷子文等人。[109]

柳继雁与倪传钺、吕传洪、钱大赉、高慰伯同获传习奖个人奖。[110] 团体奖由台湾雅韵文化艺术传播公司、香港中华文化促进中心和苏州昆剧研习社获得,易枫、尹建民、顾再欣获提名奖,传习奖由浦家元创建。[111]

11月22日,中国昆曲博物馆成立,在苏州全晋会馆举行揭牌开幕仪式。[112]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1.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昆剧发展史》、《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中国戏曲志·江苏卷》、《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中国昆曲论坛 2006》、《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与人文苏州》、《昆剧志 上卷》、《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
  2. 二、艺术特点,根据《昆曲》、《中国昆曲论坛 2006》、《袅晴丝吹来闲庭院——传承扮演杜丽娘的思考》、《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跨文化语境中的中国戏曲》。
  3. 三、舞台生涯,根据《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中国昆曲》、《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
  4.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南宋戏曲史》、《文史英华·戏曲卷》、《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中国戏曲艺术大系 中国戏曲文化》、《中国戏曲发展史 史论卷 第三卷》、《中国戏曲唱腔曲谱选 昆曲卷》、《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清代戏曲“补恨”论》、《昆剧发展史》、《昆曲与明清江南酒文化》、《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碧蕖馆旧藏名伶手录重订昆曲曲谱身段谱述》、《二十世纪昆曲研究》、《中国昆曲论坛 2006》。
  5.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中国昆曲论坛 2006》、《跨文化语境中的中国戏曲》、《袅晴丝吹来闲庭院——传承扮演杜丽娘的思考》、《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曲》、《昆剧志 上卷》。

柳继雁·资料源补充与未写项(2026-10-11 批量重写第 2 路)

  1. 材料受限(本轮判据):本轮材料池 4,050 条/1,320,240 汉字,含传主名者仅 43 条/12,711 汉字(核心材料 <60 条,达「材料薄」判据);次级材料 273 条/67,688 汉字,多为相关实体(班社、剧目、同侪)之泛采,与传主本人直接相接者少。故本页正文按材料可达上限写(约 3,300 汉字/103 条注),未达任务书所定厚材料页的体量上限。
  2. 未写项(材料无逐字之据,一律不写):① 字号、家世与考入苏州市苏剧团的月日;② 《满床笏》《长生殿》中她的扮相与演出记录(仅名册著其目);③ 苏剧《花魁记》《狸猫换太子》《风筝树·相思河》中她的扮相(名册著目,库内可逐字者只有《花魁记·醉归》一折);④ 她完整的弟子名录与所授之戏(库内可考者只二人);⑤ 与录音、唱片、录像直接相关的遗存(库内无与她相接者);⑥ 国家二级演员职称(名册有,库内诸书无逐字之载,只进页首表)。
  3. 生年两说:《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作 1935 年 5 月生(生卒 1935.05—2026.03.11);库内《昆曲》《鲈乡雅韵》于 2011 年名录一节作「柳继雁:女,时年73岁」,逆推约在 1938 年前后。两处相差数岁,页首表从名册,正文不写生年。
  4. 名录批次两说:名册作传承人「第三批(2009 年公布,编号 03-0960)」;库内《昆曲》作「2011年6月10日公布的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补充了7人」。两个「第三批」一为传承人批次、一为项目名录批次,页首表从名册,正文不系其年。
  5. 「继」字辈起年两说:名册作 1955 年考入苏州市苏剧团;库内《中国昆曲》作 1953 年苏州市民锋苏剧团培养「继字辈」。正文只写 1955 年考入。
  6. 人名异写登记:核心材料 #22(《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作「颐笃璜」,他处(次级材料、名册)皆作「顾笃璜」,正文采「顾笃璜」,引文段落回避该字。
  7. 1982 年苏州南北昆剧会演之剧目名:材料切片未带出剧名(紧邻之《亭会》条另属沈传芷传授一路),正文只记合演一事,不指剧名。
  8. 传习类奖之名与年份:《昆剧志 上卷》只记「倪传钺、吕传洪、钱大赉、高慰伯、柳继雁获个人奖」,奖名与原切片之年未带出,正文只记获奖一事。
  9. 《拜月亭曲谱》刊行年两说:《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作民国十三年(1924),《南宋戏曲史》作民国二十一年(1932),正文与引文均不写年份;其校订者名亦有两写(殷溎深/殷洼深、张余荪/张余蒸),一并略去。

【参考文献】

  1. 《昆剧发展史》
  2. 《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
  3.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4.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5.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6. 《中国的昆曲艺术》
  7. 《昆曲与人文苏州》
  8. 《昆剧志 上卷》
  9.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
  10. 《昆曲》
  11.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传承扮演杜丽娘的思考》
  12. 《跨文化语境中的中国戏曲》
  13. 《中国昆曲》
  14.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5.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
  16. 《南宋戏曲史》
  17. 《文史英华·戏曲卷》
  18. 《中国戏曲艺术大系 中国戏曲文化》
  19. 《中国戏曲发展史 史论卷 第三卷》
  20. 《中国戏曲唱腔曲谱选 昆曲卷》
  21. 《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
  22. 《清代戏曲“补恨”论》
  23. 《昆曲与明清江南酒文化》
  24. 《碧蕖馆旧藏名伶手录重订昆曲曲谱身段谱述》
  25.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