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媚媚

林媚媚，浙江永嘉人，永嘉昆剧团（永嘉昆曲，简称「永昆」）生行演员，工小生^[1]，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2]。其出身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永昆复兴之始：一九五七年，温州戏曲学员训练班为永嘉昆剧团「培养了一批人才」，传主即其「生角演员」，与旦角演员陈欣欣、王友圭等同时而起^[3]。同年秋，复由温州市文化局主办之戏曲学员训练班「又为剧团培养了昆剧学员」叶德远、陈崇明、王冬生、陈欣欣、林媚媚、王友圭等人，「剧团尤是充满生机」^[4]。其艺术之名，系于永嘉昆曲传习所之《张协状元》：传主饰张协，杨娟饰贫女^[5]，该剧「在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上亮相引起轰动」，获「中国戏曲学会奖」，一时有「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团」之誉^[6]。而传主一辈之见于书者，则以「后来陆续又有林媚媚、王友圭、叶德远、刘文华等优秀演员活跃于永昆舞台」一语为总^[7]。本页之叙，以里籍、出身、所隶院团为根，以师承、行当为干，以台上行迹与永昆之声腔风格为枝叶，末及剧种之困顿与传习所之重建，并诸说异同与未写之项。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姓名	林媚媚
生年	一九四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据项目权威名册及其权威简介；知识库诸书未著其生年，详第六节）
里籍	浙江永嘉（据项目权威名册及其权威简介）；名册著录作「浙江省永嘉县」
性别	女（据项目权威名册）
行当	工生行，小生（见注 1、见注 3）；名册著录作「生」
出身	一九五七年入温州市戏曲学员训练班，为永嘉昆剧团所育之学员（据项目权威名册及其权威简介）；库内可逐字者作「温州戏曲学员训练班」所育「生角演员」（见注 3、见注 4）
师承	杨银友、杨永棠等永昆名师（据项目权威名册及其权威简介）；库内可逐字者唯杨银友、杨永棠二家（见注 13、见注 14）
所隶院团	永嘉昆剧团（永嘉昆曲）；一九八四年前后该团解体，一九九九年永嘉昆曲传习所成立（见注 8、见注 9、见注 32）
职称与荣典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第三批（二〇〇九年公布）（见注 2）；《张协状元》获「中国戏曲学会奖」（见注 6）
传承人身份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第三批——据项目权威名册及其库内之记（见注 2）
可考剧目	《惊变·埋玉》（据项目权威名册及其权威简介，库内无逐字之据，详第六节）；《荆钗记·见娘》王十朋（见注 18、见注 19、见注 20）；《琵琶记·吃糠》一路（见注 20）；《绣襦记·当巾》（见注 20）；《张协状元》张协（见注 5、见注 21）；《秋江》（据项目权威名册及其权威简介，库内无逐字之据，详第六节）
传艺之门	库内未见逐字之弟子名录（详第六节）

一、里籍、出身与所隶院团

传主之里籍，据项目权威名册及其权威简介皆作「浙江省永嘉县人」，本页无异说。其生年亦库内诸书所未著者：诸书之记传主，或为学员名单之一员，或为图版扮相之著录，或为名录之补充，而无一条及其生年。本页基本信息表所录「一九四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为项目权威名册之数，非库内逐字之据（详第六节）。其名之见于书者，最早在一九五七年秋之学员班名单之中（见注 4）。

其所隶之永嘉昆剧团，本为浙南一路之昆班。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叙其建置曰「永嘉昆剧团建于1951年，原称温州巨轮昆剧团，1957年划归永嘉县管辖，更名永嘉昆剧团」^[8]，而一部《昆曲欣赏》之「永嘉昆剧团」条则作「1951年，温州巨轮昆剧团成立，1954年改名永嘉昆剧团」^[9]——二书于「改名」之年一作一九五七、一作一九五四，本页两存（详第六节）。其名之所指，一部《中国昆曲论坛 2006》定之曰「永嘉昆曲，又名温州昆曲」^[10]；一部《中华戏曲 第30辑》所收叶长海《永嘉昆剧与海盐腔》一文亦曰「20世纪50年代，硕果仅存的巨轮昆剧团定居永嘉县，此后就定名为『永嘉昆剧团』」，又曰「由于永嘉与温州是相通的地理概念，故『永嘉昆剧』又称『温州昆剧』」^[11]。是传主所隶者，乃浙南一脉之昆曲，与苏昆同源而异流。

传主之入行，与永昆之复兴同其时会。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一九五七年「夏秋之间，温州戏曲学员训练班招收了一批昆剧学员，为永昆培育了新生力量」^[12]；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记其成效曰「1957年，温州戏曲学员训练班为永嘉昆剧团培养了一批人才，如生角演员林媚媚，旦角演员陈欣欣、王友圭等」（见注 3）；一部《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则详其主办者与同班诸人曰「1957年秋，由温州市文化局主办的戏曲学员训练班又为剧团培养了昆剧学员叶德远、陈崇明、王冬生、陈欣欣、林媚媚、王友圭等人，剧团尤是充满生机，欣欣向荣」（见注 4）。三据所记之年皆一九五七，而主办者、季节与详略互异，合观之，则传主之入行之年、其班之所育与其时该团之气象，皆可考见。

二、行当与师承：永昆的生行一路

传主之行当为「生」、其细目为「小生」（见注 1、见注 3）。其师承，据项目权威名册及其权威简介作「杨银友、杨永棠等永昆名师」，而库内可逐字者正是此二家：一部《平阳戏曲史略》记一九五三年巨轮昆剧团之组建，列其「主要演员有正吹徐剑鸣，正生杨永棠，小生杨银友、陈方魁，旦角李魁喜、陈雪宝、周云娟、孙彩凤，丑角缪立周，大面张金富、张显珍，老旦章兴娒」^[13]——「正生杨永棠」与「小生杨银友」并列其中，是传主之两师皆该团行当之首；且传主为「生角演员」（见注 3），其行当之承，正在此二家之门。

其师一辈之艺，晚岁犹有传于外者。一部《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记一九八〇年苏州昆曲传习所之举曰「1980年，苏州昆曲传习所举办『永嘉昆剧艺术传习班』，延聘已退休的永嘉昆剧老艺人杨银友、陈雪宝、谢金宝等20余人先后赴苏州传艺，传授了《琵琶》、《荆钗》等有永嘉昆剧特色的大小剧目30多本」^[14]，是传主之师杨银友所传，正为《琵琶》《荆钗》一路——而《荆钗记》一门，即传主后来《见娘》之所自出（详第三节）。

传主一辈所演之戏，多南戏之旧。一部《中国昆曲论坛 2006》叙永昆之剧目曰「永昆的发祥地原本正是宋元南戏的发源地，所以永昆的剧目中有不少南戏的故事如戏曲史上著名的四大南戏『荆、刘、拜、杀』，永昆至今能演的《荆钗记》、《白兔记》就是其中之二」^[15]。是传主之戏路，植根于宋元南戏；其《见娘》《当巾》《秋江》诸折，皆此一脉之遗（见注 18、注 20）。

三、台上行迹：《见娘》《当巾》与《张协状元》

传主之台上行迹，库内可考者有三段。其一在一九五七年，其二在一九八八年，其三在二〇〇〇年前后。

一九五七年之迹，系于《荆钗记·见娘》一折。一部《中华戏曲 第30辑》所收叶长海一文记曰「1957年浙江第二届戏剧观摩会演期间，永嘉昆剧团上演《荆钗记·见娘》，十分精彩，引起戏曲界的瞩目」，又记俞振飞先生之誉曰「南昆北昆，不如永昆」^[16]；一部《浙江流传戏曲》则记其沪上之行为「20世纪50年代，永嘉昆剧团赴上海演出《荆钗记》《琵琶记》《绣襦记》等，赢得一致好评，上海名家俞振飞观后曾称赞道：『南昆北昆，不如永昆』」^[17]。二据所系之事不同（一为省观摩会演、一为赴沪演出），而俞振飞之誉则同。传主于《见娘》之角，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荆钗记·见娘》，林媚媚扮王十朋，周云娟扮王母」^[18]，是本页论传主戏事之唯一逐字之据。至《见娘》一出之所属，一部《昆剧志 上卷》之《荆钗记》剧目条列永嘉昆曲传习所整理本凡十二出：「《别家》、《拒婚》、《改书》、《拆书》、《逼嫁》、《投江》、《哭鞋》、《见娘》、《误传》、《打斋》、《拷婢》、《钗圆》」^[19]，《见娘》一出在列，是传主所演者正此一折。

一九八八年之迹，为传统剧目录像。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是年十二月「中国艺术研究院摄像组到永嘉，为『永昆』传统剧目录像，有林媚媚主演的《见娘》、郑淑兰主演的《吃糠》、陈花魁主演的《当巾》、孙彩凤主演的《约钗》等」^[20]，是传主于《见娘》《当巾》二折皆有主演之记录，与名册所著「见娘、当巾」相合。此一录，为中国艺术研究院为「永昆」存其旧戏之役，而传主当其主演之列。

其后则为《张协状元》。传主于此剧饰张协，一部《中国昆曲》之图版说明作「《张协状元》，永嘉昆剧传习所演出，林媚媚饰张协，杨娟饰贫女」（见注 5），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图版说明亦作「永昆《张协状元》剧照（林媚媚饰张协，杨娟饰王贫女）」^[21]——二据所记之角同，而贫女一名「贫女」、一名「王贫女」。至该剧之改编与导演，一部《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记曰「在昆剧节上颇令人惊喜的是浙江永嘉昆曲传习所演出的最早的南戏剧本《张协状元》改编者张烈保留和发展了原作提供的以人作道具、一人多角等南戏表演手段，既可突出人物个性，深化主题，又增强了可看性」，又曰「该剧由著名导演谢平安执导，手法严谨流畅，不时出现巧思妙构整个舞台面貌和表演风格既是质朴的，又是精致的」^[22]。其体量，一部《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谓「浙江永嘉昆曲传习所演出的新戏《张协状元》格外引人注目它是在以折子戏为主的昆曲剧目中难得的大戏」^[23]，而其在京之演出「在北京大学演出时引起轰动，受到青年人的喜爱」（见注 23）。其所演之艺术节，一部《中国昆曲》记曰「2000年3、4月，『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在昆山与苏州隆重举行」^[24]，该节「六大昆曲院团和永嘉昆曲传习所共展演了十台古典名剧」（见注 24）。是传主演此剧，正在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之列。其曲谱亦传于后世：《中国昆曲精选剧目曲谱大成》「第七卷则标为《浙江永嘉昆曲传习所卷》，记录了《张协状元》、《杀狗记》等剧的曲谱」^[25]。

四、声腔与风格：古朴明快的永昆一路

传主所隶之永昆，为昆曲诸支流之一。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叙永嘉昆曲传习所「是继承古老的永嘉昆曲唯一的演出团体」^[26]，而其风格则「有别于文人『水磨调』的典雅、舒缓、婉转，而趋于通俗、明快、粗放，更加古朴稚拙，更具民间性」（见注 26）；其唱法，一部《中华戏曲 第30辑》比较苏昆与永昆之腔曰「『苏昆』水磨调一腔之长延至数息，与『永昆』一般曲牌的『短腔促拍』比较，正是有曾经水磨与未经水磨的区别」^[27]；其武场，一部《戏曲腔调新探》谓「永嘉昆在打击乐器的运用方面，也还保持较为古朴的民间锣鼓特色」^[28]。是传主之艺，其声其容皆近古朴明快一路，而非苏昆水磨之细。

五、困顿与重建：一九八四至一九九九年

传主一辈所隶之院团，其后凡三变。一部《戏曲腔调新探》总其沿革曰「1954年流散艺人组『巨轮昆剧团』，1957年改名『永嘉昆剧团』，1968年『文革』事起，被撤销，1979年与永嘉京剧团合并改称『永嘉京昆剧团』，2000年3月『永嘉昆剧团』以一出『张协状元』在苏州的昆剧汇演中崭露头角，翌年来台演出，亦颇受重视」^[29]；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其后期之困曰「由于该团自1985年以来保留在永嘉越剧团内，『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维持了六年，至《嘉富村琐事》演出后，永嘉昆剧团便光荣地暂时歇息了」^[30]；一部《昆曲欣赏》亦记「1984年，因观众匮乏、市场不佳、老艺人凋零等原因，剧团解体」（见注 9）。是传主一辈之中年，正当该团由盛而衰之世。

其重建之迹，一部《昆剧志 上卷》记曰「4月28日，永嘉县委、县人民政府决心抢救『永昆』艺术，批准组建了永嘉昆曲传习所」^[31]；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记其成立与其时之人员曰「永嘉昆曲传习所现仅有演员林媚媚、王成虎、吕德明等，还有十名学员尚在上海昆剧团代为培养，有待毕业后回到传习所充实演员队伍」^[32]，其上文又曰「1999年永嘉昆曲传习所成立，当年的优秀青年演员已经人到中年」（见注 32）。是传习所重建之际，传主为在该所之仅存演员之一，其「当年的优秀青年演员已经人到中年」一语，正为传主一辈而发。至其建制之复，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6月，浙江省永嘉县委决定，正式恢复永嘉昆剧团的建制（与永嘉昆曲传习所合署）」（见注 33），是永昆之脉，由传习所而复其团之建制^[33]。

六、异说、记述之界限与未写之项

本页所据之库内诸书，其记永昆之沿革者凡三处，而系年互有出入：其一，更名之年，《中国的昆曲艺术》作「1957年划归永嘉县管辖，更名永嘉昆剧团」（见注 8），《昆曲欣赏》作「1954年改名永嘉昆剧团」（见注 9）；其二，昆剧团在苏州昆剧汇演中「崭露头角」之年，《戏曲腔调新探》作「2000年3月」（见注 29），而《中国的昆曲艺术》记《张协状元》参「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在「4月」（见注 6），《中国昆曲》则记该节在「2000年3、4月」（见注 24）——三说皆二〇〇〇年，唯月与所系之事有别。诸说皆照各书原样并列，本页不合并、不裁定。

其「草昆」之名，则有一辨：一部《浙江诸昆补考》曰「然而，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戏改』时，有人竟将除杭嘉湖及绍兴一带的昆剧称之为『正昆』外，其余均被贬称为『草昆』」^[34]，其下文即辨浙江诸昆「非草皆花」，谓「『草昆』之名，从前闻所未闻，只是个别人信口开河而已，不可相信」。是「永昆」与「草昆」之名，本非一事，前者为地域之定名、后者为时人之贬称而颇有异议，本页记传主所隶作「永嘉昆曲（永昆）」，不取「草昆」之目。

本页未写之项凡四：一为传主之字号、家世与其入温州市戏曲学员训练班之月日，库内止记其在一九五七年秋（见注 4），而月日无考；二为《惊变·埋玉》饰唐明皇一事，名册及其权威简介虽著其目（且谓其得俞振飞之认可），而库内无逐字之据——故本页基本信息表之「可考剧目」行于该剧明标「库内无逐字之据」，正文亦不据以立论；三为传主所演《秋江》《张协状元》诸剧之扮相与演出纪事，库内除《张协状元》之图版说明（见注 5、见注 21）与《见娘》之扮相（见注 18）外，余皆无逐字之文；四为传主之弟子名录，名册之权威简介著「培养了胡维露、杜晓伟、金海雷等学生」，而库内无逐字之据，故本页基本信息表「传艺之门」行只作「库内未见逐字之弟子名录」。上列四项，本轮深挖三十八词（L0 侦察十词、L1 十四词、L2 八词、L3 六词，全 score 0.3）与全库语料皆无逐字可据之文，故本页不写。

又，本页所据之件皆知识库图书库返回之切片，其 quote 一律照切片逐字抄录。切片为双栏连排、图版说明嵌于正文、或句读连排者（如《中华戏曲》第30辑、《中国的昆曲艺术》诸条），本页以「……」相接或径照原样连排，并于各注内登记。本页不设影像资料一节，亦不引任何网络来源。

【资料来源】

一、本页以两部昆曲通论之书为第一骨架：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记永嘉昆剧团之建置、传主辈之学员班、传习所之人员与《张协状元》之获奖（见注 3、见注 6、见注 8、见注 26、见注 32）；一部《昆曲欣赏》记该团之小史与人才代际（见注 7、见注 9）。

二、一部《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为传主出身与师承之骨：其书之《永嘉昆剧》一节记一九五七年秋之学员班（见注 4），又记一九八〇年苏州「永嘉昆剧艺术传习班」与杨银友之传艺（见注 14）。

三、本页台上行迹之据凡三类：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见娘》之扮相、一九八八年之录像与《张协状元》之图版（见注 12、见注 18、见注 20、见注 21、见注 30、见注 33）；一部《中国昆曲》记《张协状元》之图版说明与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见注 5、见注 24）；一部《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记《张协状元》之改编、导演与表演手段（见注 22）。

四、本页声腔风格之据凡三：一部《中华戏曲 第30辑》（叶长海《永嘉昆剧与海盐腔》）记永昆之定名、一九五七年会演之誉与「短腔促拍」之声腔（见注 11、见注 16、见注 27）；一部《戏曲腔调新探》记该团之沿革与武场之古朴（见注 28、见注 29）；一部《中国昆曲论坛 2006》记永昆之定名与剧目之南戏渊源（见注 10、见注 15）。

五、本页异说与谱系之据凡三：一部《昆剧志 上卷》记传习所之组建与《荆钗记》十二出（见注 19、见注 31）；一部《平阳戏曲史略》记巨轮昆剧团之各行演员（见注 13）；一部《浙江诸昆补考》辨「草昆」之名（见注 34）。另有《昆曲》《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浙江流传戏曲》《中华戏曲 总第39辑》各记一事（见注 1、见注 2、见注 17、见注 23、见注 25）。

六、口径与异说之登记凡三事：更名之年之两说（见注 8、见注 9）；「崭露头角」之年之诸说（见注 6、见注 24、见注 29）；「草昆」之名之异议（见注 34）。诸说皆照各书原样并列，不合并、不裁定。

七、本页未写之项四条，具见第六节。另：本页所据之件皆知识库图书库返回之切片，其 quote 一律照切片逐字抄录，OCR 之连排、异写皆照原样并在注内登记；本页不设影像资料一节，亦不引任何网络来源。

【参考文献】

1. 《中国的昆曲艺术》
2. 《昆曲欣赏》
3. 《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
4.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5. 《中国昆曲》
6.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
7. 《中华戏曲 第30辑》
8. 《戏曲腔调新探》
9.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10. 《昆剧志 上卷》
11. 《平阳戏曲史略》
12. 《浙江诸昆补考》
13. 《昆曲》
14.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15. 《浙江流传戏曲》
16. 《中华戏曲 总第39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