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媚媚
林媚媚是永嘉昆剧团(永昆)的生行演员,工小生[1],为永嘉昆曲这一路昆班所出的一代演员[2]。永嘉昆曲又名温州昆曲[3]。
2011 年 6 月 10 日公布的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补充了七人,她是其中之一,名录中记「林媚媚:女,时年67岁」[4]。2000 年 3、4 月,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在昆山与苏州举行[5];永嘉昆曲传习所改编、演出的《张协状元》在这一届艺术节上亮相,她在剧中饰张协[6][7]。这出戏后来有了「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团」之誉[8]。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林媚媚 |
| 性别 | 女(《昆曲》记 2011 年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补充时「林媚媚:女,时年67岁」) |
| 生年 | 1941 年 11 月 28 日(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3-0961) |
| 籍贯 | 浙江永嘉(《昆曲》记「浙江昆剧艺术家有永嘉林天文(作曲)与林媚媚(小生)」;《中国的昆曲艺术》记她为永嘉昆剧团一班的生角演员) |
| 行当 | 小生(《昆曲》)/生角演员(《中国的昆曲艺术》) |
| 出身 | 1957 年入戏曲学员训练班(《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作「温州市文化局主办的戏曲学员训练班」,《中国的昆曲艺术》作「温州戏曲学员训练班」,《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作「夏秋之间」) |
| 师承 | 杨银友、杨永棠(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3-0961) |
| 所隶院团 | 永嘉昆剧团(永昆);《中华戏曲 第30辑》记 20 世纪 50 年代硕果仅存的巨轮昆剧团定居永嘉县后定名;《昆曲欣赏》记 1984 年该团解体,《中国的昆曲艺术》记 1999 年永嘉昆曲传习所成立 |
| 剧种别称 | 温州昆剧(《中华戏曲 第30辑》);温州昆曲(《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 传承人身份 | 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昆曲》) |
| 代表剧目 | 《荆钗记·见娘》(扮王十朋,《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张协状元》(饰张协,《中国昆曲》) |
| 传艺之门 | 未见记载(库内无弟子名录之逐字著录) |
一、生平与从艺
永嘉昆剧也叫温州昆剧,是南戏衍生发展的产物,温州是南戏的发祥地[9]。永嘉与温州是相通的地理概念,故永嘉昆剧又称温州昆剧[10],又名温州昆曲[11]。20 世纪 50 年代,硕果仅存的巨轮昆剧团定居永嘉县,此后就定名为「永嘉昆剧团」[12]。

永嘉昆剧团位于浙江省永嘉县[14]。这家昆班的前身是流散艺人组成的巨轮昆剧团,原称温州巨轮昆剧团;建团之后划归永嘉县管辖,更名永嘉昆剧团[15]。到她入班之时,温州戏曲学员训练班所培养的,已是「永嘉昆剧团」的人才[16]。
1957 年,温州戏曲学员训练班为永嘉昆剧团培养了一批人才,如生角演员林媚媚,旦角演员陈欣欣、王友圭等[17]。
1957 年秋,由温州市文化局主办的戏曲学员训练班又为剧团培养了昆剧学员叶德远、陈崇明、王冬生、陈欣欣、林媚媚、王友圭等人,剧团尤是充满生机,欣欣向荣[18]。同年夏秋之间,温州戏曲学员训练班招收了一批昆剧学员,为永昆培育了新生力量[19]。
她入班之前,巨轮昆剧团的主要演员有正吹徐剑鸣,正生杨永棠,小生杨银友、陈方魁,旦角李魁喜、陈雪宝、周云娟、孙彩凤,丑角缪立周,大面张金富、张显珍,老旦章兴娒[20]。她与王友圭、叶德远、刘文华等,是继这批老艺人之后活跃于永昆舞台的一代[21]。这一路昆班「演出阵容强大,角色行当齐全,颇有藏龙卧虎之势」[22]。
1980 年,苏州昆曲传习所举办「永嘉昆剧艺术传习班」,延聘已退休的永嘉昆剧老艺人杨银友、陈雪宝、谢金宝等 20 余人先后赴苏州传艺,传授了《琵琶》、《荆钗》等有永嘉昆剧特色的大小剧目 30 多本[23]。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永嘉昆剧的声腔是昆山腔传入浙南,又吸收了当地民间曲调,由民间艺人长时间在实践中水乳交融、发展求新而逐渐形成的[24];这一路声腔也吸收了当时流行于东南沿海地带的海盐腔[25]。

永嘉昆剧是昆剧的一脉流派,风格有别于文人「水磨调」的典雅、舒缓、婉转,而趋于通俗、明快、粗放,更加古朴稚拙,更具民间性,因此更适应当地村野百姓们的审美情趣[27]。
「苏昆」水磨调一腔之长延至数息,与「永昆」一般曲牌的「短腔促拍」比较,正是有曾经水磨与未经水磨的区别[28]。永嘉昆在打击乐器的运用方面,也还保持较为古朴的民间锣鼓特色[29]。它的表演「质朴粗犯」,行腔明快流畅,生活气息浓厚,是流行于浙南闽北地区,广受欢迎的昆剧的一个流派[30]。
她的行当是小生[31],也称生角演员[32]。她所扮的角色里,《张协状元》中的张协是一个;同剧的贫女由杨娟扮演[33]。
上世纪五十年代「戏改」时,有人把杭嘉湖及绍兴一带的昆剧称为「正昆」,其余一概贬称为「草昆」[34]。草昆与正昆最大的区别是不用或少用水磨调来演唱昆曲,但它遵循的仍然是「一腔多用」的依声填词度曲和演唱的传统[35]。
三、舞台生涯
1957 年,浙江第二届戏剧观摩会演期间,永嘉昆剧团上演了《荆钗记·见娘》[36]。这一折戏演得十分精彩,引起了戏曲界的瞩目[37]。俞振飞先生看了这折戏,赞誉道:「南昆北昆,不如永昆」[38]。

20 世纪 50 年代,永嘉昆剧团带了戏到上海去演出[40]。他们带去的是《荆钗记》《琵琶记》《绣襦记》等极富永昆特色的剧目,赢得了一致好评[41]。上海名家俞振飞看了演出,称赞道:「南昆北昆,不如永昆」[42]。这几场演出轰动一时[43]。
南戏学会在温州举行成立大会,永嘉昆剧团到场作专场演出[44]。戏码是四个折子戏[45]。其中《琵琶记·吃糠》由郑淑兰扮赵五娘,吕德明扮蔡公,王冬生扮蔡婆[46]。《荆钗记·见娘》由林媚媚扮王十朋,周云娟扮王母[47]。
《摘桂记·牲祭》由谢菲菲扮佩芝,郑淑兰扮佩云,李霞扮佩玉[48]。《窦娥冤·斩娥》由刘文华扮窦娥,陈步春扮监斩官,章全弟扮蔡婆[49]。到场观看演出的,有王季思、徐朔方、冯其庸等专家以及全体与会代表[50]。
1988 年 12 月,中国艺术研究院摄像组到了永嘉[51]。他们的任务,是为「永昆」的传统剧目录像[52]。这批录像里,有林媚媚主演的《见娘》[53]。同批录制的还有郑淑兰主演的《吃糠》、陈花魁主演的《当巾》、孙彩凤主演的《约钗》等[54]。
2000 年,永嘉昆曲传习所改编、演出的《张协状元》在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上亮相,引起了轰动[55]。在这一届昆剧节上,这出戏颇令人惊喜[56]。它成功地改编了中国现存最早的南戏剧本[57]。它再现了古代南戏中遗留的戏曲形成初期表演形态,有很高的学术价值[58]。因此,该剧荣获了「中国戏曲学会奖」,十分令人振奋[59]。这出戏「救活了一个剧团」[60]。
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在 2000 年举行,地点在昆山与苏州[61]。这一届艺术节,以展演昆曲古典名著、表彰优秀昆曲演员与研讨昆曲发展为主要内容[62]。六大昆曲院团和永嘉昆曲传习所,一共展演了十台古典名剧[63]。林媚媚在这出戏里饰张协[64]。永嘉昆剧团以一出《张协状元》在苏州的昆剧汇演中崭露头角[65]。第二年,该团还到台湾演出,亦颇受重视[66]。
2003 年,张烈根据同名南戏改编的《杀狗记》又在第二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上获奖[67]。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永昆的发祥地原本正是宋元南戏的发源地[68]。永昆的剧目里有不少南戏的故事,如戏曲史上「著名的四大南戏」[69]。永昆至今能演的《荆钗记》、《白兔记》,就是「荆、刘、拜、杀」中的两种[70]。
[71]
《张协状元》的本事是这样的:写一个四川书生张协赴京应试,路过五鸡山,被强盗打伤,劫去盘缠行李[72]。它是今存最早的南戏剧本,作者是东瓯(温州)九山书会的才人[73]。戏里的张协「斩贫女」,在宋元时期流传的有关张协的南戏里,他一直是一个负心书生的形象[74]。
永嘉昆曲传习所整理过《荆钗记》,全剧为十二出[75]。出目依次为《别家》、《拒婚》、《改书》、《拆书》、《逼嫁》、《投江》、《哭鞋》、《见娘》、《误传》、《打斋》、《拷婢》、《钗圆》[76]。
林媚媚在《荆钗记·见娘》一折里扮王十朋[77]。同折扮王母的是周云娟[78]。
《张协状元》是中国现存最早的南戏剧本,这出戏把它成功地改编了出来[79]。改编者张烈保留和发展了原作提供的以人作道具、一人多角等南戏表演手段[80]。这些手段既可突出人物个性,深化主题,又增强了可看性[81]。该剧「由著名导演谢平安执导,手法严谨流畅」[82]。剧中的处理「不时出现巧思妙构」[83]。「整个舞台面貌和表演风格既是质朴的,又是精致的」[84]。
传习所演出的这出新戏格外引人注目[85]。它是在以折子戏为主的昆曲剧目中难得的大戏[86]。永嘉昆剧团在保留原作特色的基础上,在内容和唱腔上作了大胆的革新[87]。结果这出戏在北京大学演出时引起轰动[88]。
这出戏的曲谱也留下了。《中国昆曲精选剧目曲谱大成》全书分订七卷,七大昆剧团体各选录十个左右的全剧曲谱[89]。第七卷则标为《浙江永嘉昆曲传习所卷》[90]。这一卷记录了《张协状元》、《杀狗记》等剧的曲谱[91]。
图版遗存里,有永昆《张协状元》的剧照,林媚媚饰张协,杨娟饰王贫女[92]。《中国昆曲》的图版说明写作:「《张协状元》,永嘉昆剧传习所演出,林媚媚饰张协,杨娟饰贫女」[93]。
五、传承与身后
1984 年,因观众匮乏、市场不佳、老艺人凋零等原因,剧团解体[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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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月,永嘉昆剧团成功地编演了昆剧现代戏《嘉富村琐事》,在永嘉县上塘镇首演,后又参加温州市第四届戏剧节的演出[97]。该团自 1985 年以来保留在永嘉越剧团内[98]。凭「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的办法,这样维持了六年[99]。至《嘉富村琐事》演出后,永嘉昆剧团便暂时歇息了[100]。
4 月 28 日,永嘉县委、县人民政府决心抢救「永昆」艺术,批准组建了永嘉昆曲传习所[101][102]。
1999 年,永嘉昆曲传习所成立[103]。当年的优秀青年演员,这时已经人到中年[104]。
传习所成立后,演员只有林媚媚、王成虎、吕德明等[105]。另有十名学员还在上海昆剧团代为培养,要等毕业后再回传习所充实演员队伍[106]。
「永嘉昆曲传习所(永嘉昆剧团)是继承古老的永嘉昆曲唯一的演出团体」[107]。恢复建制以后,该所从事资料收集、剧目挖掘整理工作[108]。它是研究与演出结于一体的艺术表演团体,担负着古老永嘉昆曲传统剧目继承、发展和再现于当代舞台的重任[109]。
6 月,浙江省永嘉县委决定,正式恢复永嘉昆剧团的建制,与永嘉昆曲传习所合署[110]。从此有了「永嘉昆剧团和永嘉昆曲传习所合署」之名牌[111]。
2011 年 6 月 10 日公布的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补充了七人[112]。补充的七人,是柳继雁、林媚媚、辛清华、王芝泉、韩建成、丛兆桓、雷子文[113]。林媚媚在这份名录里,记为女性,那一年 67 岁[114]。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中华戏曲 第30辑》、《中国昆曲论坛 2006》、《昆曲欣赏》、《中国的昆曲艺术》、《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平阳戏曲史略》。
-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中国的昆曲艺术》、《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中华戏曲 第30辑》、《戏曲腔调新探》、《昆曲》、《中国昆曲》、《浙江诸昆补考》、《戏剧学 第1辑》。
- 三、舞台生涯,根据《中华戏曲 第30辑》、《浙江流传戏曲》、《昆曲欣赏》、《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中国昆曲》、《戏曲腔调新探》。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中国昆曲论坛 2006》、《戏曲鉴赏 第2版》、《中国戏曲发展史 第一卷》、《南戏通论》、《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中华戏曲 总第39辑》、《中国昆曲》。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昆曲欣赏》、《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志 上卷》、《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
- 材料受限,未写项:本页核心材料 48 条/17,565 汉字,含传主名者不足 60 条,且多为一书切片之重复(《中国昆曲》图版说明一条在池内重复出现二十余次)。未写之项凡五:①生年与生月(库内无逐字著录);②师承(库内无逐字著录);③弟子名录(库内无逐字著录);④《秋江》《惊变·埋玉》二目(库内无逐字之据);⑤二〇二五年出席「戏从温州来」南戏经典文化周一事(仅见于媒体来源注,未入正文)。
- 永嘉昆剧团更名之年,库内两说:一作 1954 年改名(《昆曲欣赏》「1951年,温州巨轮昆剧团成立,1954年改名永嘉昆剧团」),一作 1957 年更名(《中国的昆曲艺术》「永嘉昆剧团建于1951年,原称温州巨轮昆剧团,1957年划归永嘉县管辖,更名永嘉昆剧团」;《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亦作「1957年,“巨轮昆剧团”划归永嘉县,易名“永嘉昆剧团”」)。《戏曲腔调新探》则两说并见:「1954年流散艺人组“巨轮昆剧团”,1957年改名“永嘉昆剧团”」。正文回避具体年份。
- 生年、生月与师承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3-0961)录入:1941 年 11 月 28 日生,师杨银友、杨永棠;《昆曲》所记「时年67岁」与之相合。
- 师承:库内无她师从何人之逐字著录。《平阳戏曲史略》一九五三年巨轮昆剧团主要演员一条,正生杨永棠、小生杨银友居首,皆该团生行前辈;正文据此叙该团生行一路,未作师承之断。
- 可考剧目之边界:《秋江》《惊变·埋玉》库内无逐字之据,未写。《当巾》一条须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一九八八年十二月之录像条记「有林媚媚主演的《见娘》、郑淑兰主演的《吃糠》、陈花魁主演的《当巾》、孙彩凤主演的《约钗》等」,即《当巾》之主演为陈花魁;另有项目名册以「见娘、当巾」并列为她的代表剧目,名册不在知识库语料之内。正文于一九八八年那批录像只写她主演《见娘》,不将《当巾》系于她名下。
- 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之年月两说:《中国昆曲》记「2000年3、4月」,在昆山与苏州举行;《戏曲腔调新探》记「2000年3月」,并称该团「以一出『张协状元』在苏州的昆剧汇演中崭露头角」。正文与基本信息表只取 2000 年,不写月份。
- 行当二称并见:《昆曲》列「浙江昆剧艺术家有永嘉林天文(作曲)与林媚媚(小生)」,作小生;《中国的昆曲艺术》记「生角演员林媚媚」,作生角。正文与基本信息表二称并列,未择一。
- 籍贯「浙江永嘉」之据为间接:库内无其出生地之逐字著录,其名见于「浙江昆剧艺术家」之列,作「永嘉林天文(作曲)与林媚媚(小生)」,又见于永嘉昆剧团学员班名单;正文与基本信息表据此写「浙江永嘉」。
- 剧团解体之年两说:《昆曲欣赏》《中国的昆曲艺术》皆作 1984 年(原永嘉昆剧团)解体;《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一九九一年一条则记该团「自1985年以来保留在永嘉越剧团内,『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维持了六年,至《嘉富村琐事》演出后,永嘉昆剧团便光荣地暂时歇息了」。正文两存其事,分解体与「暂时歇息」两处叙之。
- 《嘉富村琐事》首演与温州市第四届戏剧节之年月:《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系于一九九一年九月,《浙江昆剧史》记一九九二年八月在温州市第四届戏剧节上编演;两说年份有出入,正文只写「9 月」,不系年。
- 永嘉昆曲传习所批准组建之日期,志书作「4月28日」而不带年份;《中国的昆曲艺术》记 1999 年永嘉昆曲传习所成立,《浙江昆剧史》记 1999 年 1 月宣布成立永昆抢救小组并同时成立传习所。正文于组建之日不系年。
- 「草昆」属名实之辨:《浙江诸昆补考》记上世纪五十年代「戏改」时有人以「正昆」之外一概贬称「草昆」;《戏剧学 第1辑》记「草昆与正昆最大的区别是不用或少用水磨调来演唱昆曲」。正文只录其名与被贬之实,未展开争议。
- 全国昆曲院团「六团一所」之说,见《昆曲欣赏》该团小史一条之末;其说与永嘉昆曲传习所、永嘉昆剧团合署之制相关,正文未引。
【参考文献】
-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 《中华戏曲 第30辑》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昆曲欣赏》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平阳戏曲史略》
- 《戏曲腔调新探》
- 《昆曲》
- 《中国昆曲》
- 《浙江诸昆补考》
- 《戏剧学 第1辑》
- 《浙江流传戏曲》
-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
- 《戏曲鉴赏 第2版》
- 《中国戏曲发展史 第一卷》
- 《南戏通论》
- 《昆剧志 上卷》
- 《中华戏曲 总第39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