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文
林天文,永嘉昆曲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国家一级作曲,在永嘉昆剧团专职「正吹」兼作曲,是永昆乐部里以吹奏领乐而兼为剧曲作谱的一位。他师承陈达辉、徐剑鸣等名师,参与整理并编曲的永嘉昆曲《张协状元》,为永昆传演至今的代表剧目。
他在永嘉昆剧团的乐部任职至 1987 年退休。退休之后,他仍以整理永嘉昆曲为事,所整理的《白罗衫》《东窗记》《琵琶记》《荆钗记》诸剧,多系南戏旧目在永昆中的传本。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林天文 |
| 生卒 | 1936 年 12 月生(见【资料来源】) |
| 性别 | 男 |
| 民族 | 汉族 |
| 籍贯 | 浙江省(见【资料来源】) |
| 身份 | 作曲(据名录);永嘉昆剧团专职「正吹」兼作曲 |
| 行当 | 名录「行当」栏作「未识别」;其为乐师,非脚色行当所系 |
| 师承 | 陈达辉、徐剑鸣等名师 |
| 所隶剧团 | 永嘉昆剧团 |
| 代表剧目 | 《白罗衫》《东窗记》《琵琶记》《荆钗记》《张协状元》 |
| 荣衔 | 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传承人编号 02-0405);国家一级作曲 |
一、生平与从艺
永嘉昆剧也叫温州昆剧,是南戏在浙南衍生的一支;温州是南戏的发祥地,永昆的声腔却是古时昆山腔传入浙南之后,与当地海盐腔及语音相融而成的[1]。昆曲在明代万历年间进入温州,吸收了海盐腔和当地语音特色,才发展出「永昆」一路,曾流行于浙江东南各县[2]。温州地区既是宋代南戏的发源地,当地的昆曲也就以「永嘉昆曲」为名[3]。

林天文所在的永嘉昆剧团,前身是「巨轮昆剧团」——温州的原新同福、新品玉等昆班的流散演员成立了巨轮昆剧团,后改名为「永嘉昆剧团」,简称「永昆」[5]。后来为抢救永昆艺术,永嘉县委、县人民政府批准组建了永嘉昆曲传习所[6];永嘉县委又决定正式恢复永嘉昆剧团的建制,与永嘉昆曲传习所合署[7]。昆曲院团中「六团一所」之说,即由永嘉昆剧团与传习所的这一合署而来[8]。
他出自陈达辉、徐剑鸣等名师门下,所执是永昆乐部的「正吹」一职。他的老师徐剑鸣也是永嘉昆剧团的「正吹」: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永嘉昆剧团演出阵容强大,角色行当齐全,生角杨银友、杨永棠,旦角陈雪宝、周云娟、孙彩凤,老旦章兴娒,老外谢金宝,净角周介麟,丑角张士海、缪立周而外,乐部便以「正吹徐剑鸣」列名[9]。
巨轮昆剧团组建时,由原「同福」「江南春」「新品玉」「一品春」等昆班学习整顿而成,主要演员一栏也以「正吹徐剑鸣」居首[10]。永嘉昆剧团曾因拥有杨银友、陈方魁、张金富、章兴娒等老艺人而风靡一时,后来又陆续有林媚媚、王友圭、叶德远、刘文华等演员活跃于永昆舞台[11]。「正吹」在永昆班社的乐部中,是与各班脚色并举的首职。
永昆的班制本小。永嘉昆曲角色最初有小生、正生、当家、花旦、大花、小花,外加鼓板和正吹即可演戏,称「八脚头」,后发展到十三脚[12]。林天文所执的「正吹」,正是这一班制中与「鼓板」并举的一员,既要吹奏领乐,又要为剧曲作谱定腔。
永嘉昆剧的老艺人连年凋零,后继乏人[13]。林天文在剧团乐部任职至一九八七年退休,退休之后仍以整理永嘉昆曲为事。永嘉昆曲大小约有一百二十多个剧目,有《白兔》《杀狗》《琵琶》《金印》《荆钗》《绣襦》《八义》等,尚有一批独有剧目[14];他所整理的《白罗衫》《东窗记》《琵琶记》《荆钗记》,多在其中。永昆的发祥地正是宋元南戏的发源地,所以永昆的剧目中有不少南戏的故事[15];他整理旧曲,也即接续这一脉。
二、正吹与永昆乐部
永昆乐部的领奏之职是「正吹」,林天文作曲、领乐所依据的,是一套与苏昆同源而自成一路的声腔乐制。永嘉昆曲的声腔,既有与苏昆同牌同调,也有同牌异调和独有曲牌;演唱中不受传统联套宫调规律限制,可以同宫异调联套[16]。
[17]
永嘉昆曲牌还可以「改调而歌」,使它在音乐上呈现极大的丰富性和灵活性,这种多元的音乐结构或许就是温州南戏那种「不协宫调」的延伸,具有原始质朴的自然风味[18]。与「改调」相配的,是老艺人称为「九搭头」的一类曲牌:那是永嘉昆剧音乐中一些只有基本腔格而没有固定旋律的常用曲牌,「九」言其多,「搭」含搭拢、搭配和活用之义,在曲牌的使用上比较灵活,极少限制,有时就依靠它来起桥梁和过渡的作用[19]。温州昆班在吸收苏昆戏目时,往往就用「九搭头」的曲调去套,因为两者同名曲牌的句法、句数、基本旋律近似,老艺人把这种套用之法称为「圈」或「箍」[20]。
永昆的音乐体制和苏州昆曲一样,只是腔促板疾,演唱节奏更快,表演上带有更加浓厚的当地乡土气息[21]。永嘉昆曲所演的南戏古剧,声调与苏州昆班不同,自成一个体系,朴质无华,明快粗犷,行腔的速度比苏州的正统昆曲快了两三倍[22]。腔既促、板既疾,「正吹」的吹奏与领乐,也就多一分繁难。
永昆在打击乐方面保存了较为古朴的民间锣鼓点[23];唱腔之中还有某一曲牌中间转调的情形,呈现出极大的灵活性和丰富性[24]。转调与锣鼓都要由乐部随时照应,领奏者所司的不止一支笛。
十八世纪以后涌现的昆曲支流中,永昆(永嘉昆曲,又名温州昆曲)与金昆(金华昆曲)、甬昆(宁波昆曲)、湘昆(原称桂阳昆曲,近称郴州昆曲)、川昆、北昆等并列,都是主流昆曲走向各地、与地方文艺融合的产物[25]。
浙江的嘉兴、杭州一带昆曲演出与苏州差别甚小,金华、宁波、温州等地则特点分明,有「金昆」「甬昆」「永昆」之称[26]。永嘉昆剧中称为「九搭头」的一类早期南曲曲牌,与浙西金华的「草昆」、浙东台州的「黄岩昆」及宁绍一带的早期南曲曲牌声腔同属海盐腔一类,自成一路,风格独特,而与南北昆有明显区别[27]。清朝以后的昆曲,由于地方化的结果,在各地形成若干分支,因语言与剧目不同而风格各异,但受严格曲谱的限制,地方化的昆曲同正宗的苏昆相比,又有很多相同之处[28]。
永嘉昆曲别具一格的腔调,有可能蕴蓄着海盐腔或早期南曲的遗响[29]。永昆源于南戏,是宋元时期用南曲演唱的戏曲形式,由宋杂剧、唱赚、宋词以及里巷歌谣等综合发展而成;其表演质朴粗犷,行腔明快流畅,生活气息浓郁,一直保留有南戏声腔的遗韵[30]。
就昆曲衰弱后与地方戏曲的结合而言,永嘉昆曲属于仍能独立成班的昆曲一路[31];在以苏昆、浙昆、北昆、湘昆等并列的「正宗」昆腔诸流派中,永嘉昆亦居其一[32],其风貌继承温州一带早期昆曲简洁朴素的风格,古朴明快[33]。
永昆演出的《琵琶记》与一般昆曲有一个很大的不同:有关赵五娘的若干出戏,音乐简单原始,唱腔朴素无华,从歌词及身段动作里带有扑面的民间生活气息,能让人感受到南戏的风格和海盐腔的遗韵[34]。温州及附近地区又曾经是明代海盐腔流行最广最久的地区,故能在永昆的唱腔乐歌里听到海盐腔的遗响[35]。
三、舞台生涯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之初,永嘉昆剧团把老戏带到了上海。演出的《荆钗记》《琵琶记》《绣襦记》等戏,是「极富永昆特色的剧目,轰动一时」[36]。俞振飞看过演出,留下一句「南昆北昆,不如永昆」[37]。这句评语后来常被人提起,永昆的名声也由此传到外头。

剧团的台柱,此后多出于一时之培养。1957年秋,温州市文化局办戏曲学员训练班,给剧团添了叶德远、陈崇明、王冬生、陈欣欣、林媚媚、王友圭等一批昆剧学员,剧团一时「充满生机,欣欣向荣」[39]。同一年,温州戏曲学员训练班又替永嘉昆剧团培养了一批青年演员,另有一批学员送去上海培养,使剧团「人才济济」[40]。
「文革」事起,剧团一度散班。1968年,剧团被撤消,改成了文宣队[41]。留下来的部分人后来与永嘉京剧团合并,改称「永嘉京昆剧团」[42]。到1985年,戏曲危机袭来,永昆观众锐减,剧团生计艰难,永嘉县委作出决定,以「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的方式,把永嘉昆剧团改成永嘉越剧团[43]。
1991年,剧团还有一次登台。9月,永嘉昆剧团编演了昆剧现代戏《嘉富村琐事》,在永嘉县上塘镇首演后,又参加温州市第四届戏剧节的演出[44]。这出戏演完,剧团便歇了下来:它自1985年以来一直留在永嘉越剧团内,「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维持了六年,此后就「光荣地暂时歇息了」[45]。
与兄弟院团的同台之谊,此前也断续相接。在苏州举行的两省一市昆剧会演期间,杨银友、陈雪宝、缪立周三位老艺人联袂演出《荆钗记·见娘》,「受到与会同行称赏」[46]。1984年,「为答谢永昆的支持」,顾笃璜率苏州昆剧团专程来温演出[47]。
传习所成立之后,永昆的演出另起一端。跨世纪的昆剧大汇展上,上海昆剧团、江苏省昆剧院、浙江京昆艺术剧院、永嘉昆剧传习所、台湾联合剧团、台湾水磨曲集剧团都来了,「演出了《长生殿》、《牡丹亭》、《张协状元》、《看钱奴》」[48]。近年剧团又回到温州城乡:5月20日,永嘉昆剧团在永嘉县上塘镇文化广场举办「永嘉昆曲戏迷之夜」,演了《见娘》《湖楼》《双下山》等折子戏[49]。
与各地院团的纪念交流,永昆也没有缺席。会议期间,上海昆剧团的《钗头凤》,浙江昆剧团的《探庄》《杨贵妃》(选场)和昆剧现代戏《人情钱》,江苏省昆剧院的现代昆剧《鉴湖女侠》,江苏省戏剧学校昆剧科的《哪吒闹海》等八台昆剧剧目,「参加了纪念交流演出」[50]。北方昆曲剧院、郴州地区湘昆剧团、永嘉昆剧团以及各地曲社,也都「派员出席」[51]。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永昆还有别处少见的戏。永昆高腔旧有《打熊》一剧,「高、昆杂唱,是武生的重头戏」;到了永嘉昆剧中,这出戏叫《绝闯山》,情节比高腔本复杂,写李自成兵败逃进深山,被当地猎户所杀[52]。

《白罗衫》出于南戏,温州一路的腔系兼唱之。「温州高腔也兼唱昆剧」,《白罗衫》《双子鱼》《天冠图》三出就用昆曲演唱[54]。
《东窗记》也是一篇南戏旧戏。《岳飞破虏东窗记》这个本子,在《永乐大典·戏文十五》《永乐大典目录》,还有明·徐文长《南词叙录·宋元旧篇》里都能查到[55]。
《张协状元》一剧,今存最早的南戏脚本就出在这里。这本子的作者是温州九山书会才人,具体是谁已不详;故事写四川书生张协赴京应试,路过五鸡山,被强盗打伤,「劫去盘缠行李」[56]。
这出戏后来经改编重上舞台。浙江永嘉昆曲传习所演出的新戏《张协状元》「格外引人注目」,在以折子戏为主的昆曲剧目中算得上一出难得的大戏;永嘉昆剧团保留原作特色,又在内容和唱腔上作了大胆革新,结果在北京大学演出时「引起轰动」[57]。2001年,根据同名南戏改编的《张协状元》「在刘文华饰百花公主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上获得多项大奖」[58]。
《张协状元》由永嘉昆剧传习所演出,「林媚媚饰张协,杨娟饰贫女」[59]。此后,永嘉昆曲的演出便归到传习所一家,它「成为永嘉昆曲的唯一演出机构」[60]。
五、传承与身后
林天文是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编号 02-0405,国家一级作曲。永昆的抢救,落实为永嘉昆曲传习所的组建。4月28日,永嘉县委、县人民政府「决心抢救“永昆”艺术」,批准组建了永嘉昆曲传习所[61]。
[62]
[63]
抢救之议,起于人才之竭。永嘉昆剧的老艺人「连年凋零,后继乏人」[64]。原温州戏曲学员训练班学员、苍南人周云沾想重振永嘉昆剧的家声,他「不惜典卖房屋」,在老艺人支持下开办平阳昆剧学馆,招了30多名学员,请永嘉昆剧老艺人当教师;学了一年多,1980年在温州、平阳各地演出,终因学员多是农村户口、文化部门不予登记,又因经费拮据、生计艰难,学馆就散了[65]。
传习所既立,剧团的建制也跟着恢复。1999年,永嘉昆曲传习所成立;2005年,恢复成立永嘉昆剧团,与原来的传习所合署办公,全国昆曲院团于是有了「六团一所」的说法[66]。同年6月,浙江省永嘉县委决定,「正式恢复永嘉昆剧团的建制」,与永嘉昆曲传习所合署[67]。
永昆的声腔,另有专门的探讨。1985年,温籍声腔学家郑西村在上海《戏曲论丛》上发表《海盐腔新探》,把永嘉昆剧声腔的研究「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步」[68]。温籍的唐湜是诗人,也是戏曲理论家,他与人合作,整理出部分《荆钗记》曲牌,「分赠国内外专家共同探讨」[69]。
永昆的艺,也一度传到苏州。1980年,苏州昆曲传习所办「永嘉昆剧艺术传习班」,把已经退休的永嘉昆剧老艺人杨银友、陈雪宝、谢金宝等20多人请到苏州传艺,教了《琵琶》《荆钗》等有永嘉昆剧特色的大小剧目30多本[70]。重建的昆剧传习所自1982年3月到1985年,还先后办了「填词谱曲」「永嘉昆剧」「昆曲堂名音乐」「昆剧表演艺术」等「十一期学习班」[71]。
传到传习所这一代,人手仍然单薄。永嘉昆曲传习所当时只有演员林媚媚、王成虎、吕德明等,另有十名学员还在上海昆剧团「代为培养」,要等毕业回所才能「充实演员队伍」[72]。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昆曲欣赏》、《昆曲的传播流布》、《中国昆曲》、《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平阳戏曲史略》、《浙江流传戏曲》、《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二、正吹与永昆乐部,根据《浙江流传戏曲》、《戏曲腔调新探》、《昆剧发展史》、《昆曲欣赏》、《中国昆曲论坛 2006》、《昆剧志 上卷》、《曲学与戏剧学》、《戏曲音乐论文选编 第一辑》、《中华戏曲 第30辑》、《二十世纪昆曲研究》、《正字戏潮剧剧本唱腔研究》、《中国戏曲史读本》。
- 三、舞台生涯,根据《昆曲欣赏》、《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浙江流传戏曲》、《浙江昆剧史》、《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昆曲》、《昆剧志 上卷》。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浙江流传戏曲》、《浙江诸昆补考》、《中华戏曲 第十八辑》、《戏曲鉴赏 第2版》、《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昆曲欣赏》、《中国昆曲》、《昆曲》。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昆剧志 上卷》、《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昆曲欣赏》、《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的昆曲艺术》。
材料受限之说明(本页特例)
林天文在知识库图书库中属「零命中」传主:全库实测含「林天文」三字之实质切片为零,检索返回者皆为「侯宝林/天文学」「鹿林天文台」一类拆字误配与查询表头。故本页不循「传主名窗口」取据,改以「永嘉昆曲(永昆)」剧种专名与「正吹」「永嘉昆剧团」「永嘉昆曲传习所」「张协状元」等乐制、机构、剧目类目词取材;其「正吹」职衔与所习乐部之实,则借关系人徐剑鸣之职衔反证。此为本页材料之界限,非取材之疏漏。
未写之项(库内无逐字可据之文)
- 生月、字号与家世。
- 学艺编年与进入永嘉昆剧团的次第(志书只记剧团沿革与人才之名,无其个人编年)。
- 所整理诸剧的曲谱与编曲细节。
- 传人与所授曲目之全目。
异说登记(并列不裁定,正文回避)
- 生年:名册「生卒」栏作 1936.12,权威简介作「1936 年生」,月份唯名册有之。
- 巨轮昆剧团组建与改名之年四说:1951 年成立、1954 年改名(《昆曲欣赏》);1954 年组班、1957 年改名(《戏曲腔调新探》);1955 年划归永嘉县并改名(《回眸集》);1953 年 3 月组建(《平阳戏曲史略》)。
- 原籍:名册「籍贯」栏作「浙江省」,权威简介作「浙江永嘉人」,一说省、一说县。
- 「南昆北昆,不如永昆」之系年:一说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赴上海演《荆钗记》《琵琶记》《绣襦记》之后(《昆曲欣赏》);一说 1957 年浙江第二届戏剧观摩会演演《荆钗记·见娘》之后(《中华戏曲 第30辑》)。正文只记此誉,不系年。
- 身份归属:「身份」栏作「作曲」,「行当」栏作「未识别」,权威简介作「专职『正吹』兼作曲」(名册行当栏本非为乐师而设)。
【参考文献】
-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 《昆曲欣赏》
- 《昆曲的传播流布》
- 《中国昆曲》
- 《昆剧志 上卷》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
- 《平阳戏曲史略》
- 《浙江流传戏曲》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戏曲腔调新探》
- 《昆剧发展史》
- 《曲学与戏剧学》
- 《戏曲音乐论文选编 第一辑》
- 《中华戏曲 第30辑》
-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 《正字戏潮剧剧本唱腔研究》
- 《中国戏曲史读本》
- 《浙江昆剧史》
- 《浙江诸昆补考》
- 《中华戏曲 第十八辑》
- 《戏曲鉴赏 第2版》
- 《昆曲》
- 《中国的昆曲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