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文

林天文（1936年12月生），浙江永嘉人，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国家一级作曲，永嘉昆剧团专职「正吹」兼作曲。永嘉昆曲一名永昆，其地温州即宋元南戏之发祥地，故其昆曲亦以「永嘉昆曲」为称^[1]。永嘉昆曲之乐部，旧有「八脚头」之制，「生、正生、当家、花旦、大花、小花外加鼓板和正吹即可演戏」^[2]，传主所执之「正吹」，即此班制中与鼓板并立之要职。其师徐剑鸣即为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永嘉昆剧团之「正吹」，与生角杨银友、杨永棠，旦角陈雪宝、周云娟、孙彩凤等一时并称，皆永昆「藏龙卧虎」之选^[3]。永昆之艺，五十年代尝赴上海演《荆钗记》《琵琶记》《绣襦记》，俞振飞观后有「南昆北昆，不如永昆」之誉^[4]。传主之学，出陈达辉、徐剑鸣等名师，其职则终身在永嘉昆剧团之乐部，为「正吹」而兼作曲，曾整理《白罗衫》《东窗记》《琵琶记》《荆钗记》诸剧，而所参与整理并编曲之《张协状元》，尤为海内外所誉（上列传主之生卒、里籍、身份、师承、单位与代表剧目，皆据权威名册）。一九九九年「永嘉昆曲传习所」成立、二〇〇五年恢复永嘉昆剧团建制，永昆遂与全国诸昆并称「六团一所」，传主亦于此际以整理旧曲为事^[5]。本页之叙，以传主所隶之永昆与宋元南戏为根，以「正吹」与作曲之职为干，而以剧目、师承与永昆之抢救为末。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姓名	林天文
生卒	1936年12月生（名册「生卒」栏作「1936.12」；简介作「1936年生」，两说并存，见本页第七节）
民族	汉族（据权威名册）
里籍	浙江永嘉（名册「籍贯」栏作「浙江省」；简介作「浙江永嘉人」，两说并存，见本页第七节）
身份	作曲（据权威名册）；永嘉昆剧团专职「正吹」兼作曲
行当	名册「行当」栏作「未识别」；传主为乐师，非脚色行当所系（见本页第三节）
师承	陈达辉、徐剑鸣等名师（据权威名册）；徐剑鸣为永嘉昆剧团之「正吹」（见注 3）
所隶剧团	永嘉昆剧团（据权威名册）；其前身为「巨轮昆剧团」（见注 15）
代表剧目	《白罗衫》（见注 36）；《东窗记》（见注 37）；《琵琶记》（见注 34）；《荆钗记》（见注 34）；《张协状元》（见注 39、40、41）
荣衔	第二批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传承人编号 02-0405，据权威名册）；国家一级作曲（据权威名册）
记述之界限	传主为乐师、作曲，库内无其生月、字号、家世与学艺编年之记载；其职事多赖永嘉昆剧团之沿革、永昆乐制与《张协状元》诸条所记，专题论述未见

一、永嘉昆曲与温州南戏

永嘉昆剧亦称温州昆剧，为南戏衍生发展之产物。一部《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曰「永嘉昆剧也叫温州昆剧，是南戏衍生发展的产物温州是南戏的发祥地永昆的声腔是古时候的昆山腔传入浙南」^[6]。其于昆曲支流中之位置，一部《中国昆曲论坛 2006》曰「十八世纪后涌现的昆曲支流永昆（永嘉昆曲，又名温州昆曲）、金昆（金华昆曲）、甬昆（宁波昆曲）、湘昆（原称桂阳昆曲，近称郴州昆曲）、川昆、北昆等，都是主流昆曲放下架子走向各地」^[7]；同书复明其根柢曰「永昆的发祥地原本正是宋元南戏的发源地，所以永昆的剧目中有不少南戏的故事」^[8]。

其源流与腔调，一部《昆曲欣赏》曰「温州昆曲又称『永昆（永嘉昆曲）』，是昆曲于明代万历年间进入温州后，吸收了海盐腔和当地语音特色而发展起来的，曾流行于浙江东南各县」^[9]。其为一独立之剧种而复为邻腔之组成部分，一部《浙江流传戏曲》曰「永嘉昆曲不仅是一个独立的剧种，也是温州乱弹与和剧的声腔组成部分」^[10]，并举其实曰「温州乱弹的84本传统剧目中就有《连环计》《雷峰塔》《渔家乐》3本昆曲」^[11]、「和剧中的《曾头市》也是昆曲」^[12]。

至其声腔之特异，一部《中华戏曲 第30辑》载叶长海《永嘉昆剧与海盐腔》一文曰「永嘉昆剧长期在浙江东南民间流行1957年浙江第二届戏剧观摩会演期间，永嘉昆剧团上演《荆钗记·见娘》，十分精彩，引起戏曲界的瞩目俞振飞先生曾赞誉道：『南昆北昆，不如永昆』」^[13]，而复下一断语曰「值得注意的是，在永嘉昆曲别具一格的腔调中，有可能蕴蓄着海盐腔或早期南曲的遗响」^[14]。

二、永嘉昆剧团之沿革

传主所隶之永嘉昆剧团，其前身为「巨轮昆剧团」。一部《戏曲腔调新探》叙永嘉昆剧之兴替曰「1954年流散艺人组『巨轮昆剧团』，1957年改名『永嘉昆剧团』，1968年『文革』事起，被撤销，1979年与永嘉京剧团合并改称『永嘉京昆剧团』，2000年3月『永嘉昆剧团』以一出『张协状元』在苏州的昆剧汇演中崭露头角，翌年来台演出，亦颇受重视」^[15]。其组建之年与改名之年，诸书所记互异：一部《回眸集》曰「后经拼合流散艺人，成立『巨轮昆剧团』，1955年划归永嘉县管理，剧团改名『永嘉昆剧团』，简称『永昆』」^[16]；一部《中国昆曲》曰「温州的原新同福、新品玉等流散演员成立了巨轮昆剧团，后改名为『永嘉昆剧团』」^[17]；一部《平阳戏曲史略》则系其组建于一九五三年三月^[18]。本页并存诸说，不擅断（见本页第七节）。

其人才之接续，两部并记一九五七年之训练班。一部《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曰「1957年秋，由温州市文化局主办的戏曲学员训练班又为剧团培养了昆剧学员叶德远、陈崇明、王冬生、陈欣欣、林媚媚、王友圭等人，剧团尤是充满生机，欣欣向荣」^[19]；一部《浙江流传戏曲》曰「1957年，温州戏曲学训练班为永嘉昆剧团培养了一批优秀的青年演员，还有一批学员在上海培养，使永嘉昆剧团人才济济」^[20]。其乐部与老艺人之名，一部《昆曲欣赏》记曰「永嘉昆剧团曾因拥有杨银友、陈方魁、张金富、章兴娒等老艺人而风靡一时，后来陆续又有林媚媚、王友圭、叶德远、刘文华等优秀演员活跃于永昆舞台」^[21]。

至其解散与复起，同《南戏寻踪》记曰「1968年，『文革』中，『永嘉昆剧团』被撤消，改成文宣队1979年留下的部分人员与永嘉京剧团合并，改称『永嘉京昆剧团』」^[22]；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一九九一年之演曰「9月，永嘉昆剧团成功地编演了昆剧现代戏《嘉富村琐事》，在永嘉县上塘镇首演后又参加温州市第四届戏剧节的演出」^[23]，而复记其暂歇之由曰「由于该团自1985年以来保留在永嘉越剧团内，『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维持了六年，至《嘉富村琐事》演出后，永嘉昆剧团便光荣地暂时歇息了」^[24]。其抢救之始，一部《昆剧志 上卷》记曰「4月28日，永嘉县委、县人民政府决心抢救『永昆』艺术，批准组建了永嘉昆曲传习所」^[25]；其建制之复，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6月，浙江省永嘉县委决定，正式恢复永嘉昆剧团的建制（与永嘉昆曲传习所合署）」^[26]。其剧艺之组织，一部《浙江昆剧史》录导演之专条曰「李冰（1923—1994）,温州市人永嘉昆剧团导演，永嘉昆剧振兴会副会长」^[27]；至其预于全国之会，一部《昆剧志 上卷》记曰「北方昆曲剧院、郴州地区湘昆剧团、永嘉昆剧团以及各地曲社也都派员出席」^[28]。

三、正吹、作曲与永昆之乐部

传主之职为「正吹」，此永昆乐部之首职也。永昆之班制本小，而乐部独以「鼓板和正吹」为重，前引「外加鼓板和正吹即可演戏」之「八脚头」即其证（见注 2），二者并立而成戏，是「正吹」一职在永昆之乐部中自有其位。其腔之繁，一部《浙江流传戏曲》曰「永嘉昆曲的声腔，既有与苏昆同牌同调，也有同牌异调和独有曲牌演唱中不受传统联套宫调规律限制，可以同宫异调联套」^[29]；一部《戏曲腔调新探》申之曰「永嘉昆曲牌可以『改调而歌』的特点，使它在音乐上呈现极大的丰富性和灵活性这种多元的音乐结构或许就是温州南戏那种『不协宫调』的延伸，具有原始质朴的自然风味」^[30]。此皆传主作曲与领乐所据之乐制。

其乐器之存古，一部《浙江流传戏曲》曰「在打击乐方面也保存了较为古朴的民间锣鼓点」^[31]；其节奏之殊，一部《昆曲欣赏》曰「它的音乐体制和苏州昆曲一样，只是腔促板疾，演唱节奏更快，而且表演上带有更加浓厚的当地乡土气息」^[32]；其曲牌之变，同《浙江流传戏曲》复记曰「永 昆 o91某一曲牌中间转调，呈现极大灵活性和丰富性」^[33]。腔既促而曲牌多变，则传主「正吹」一职所系之乐部，其繁难可知矣。

四、代表剧目与整理编曲

传主所整理之《白罗衫》《东窗记》《琵琶记》《荆钗记》，皆南戏旧目之在永昆者。其剧目之富，一部《浙江流传戏曲》曰「永嘉昆曲大小约120多个，有《白兔》《杀狗》《琵琶》《金印》《荆钗》《绣襦》《八义》等尚有李渔作品7种和一批独有剧目」^[34]，传主所整理之《琵琶记》《荆钗记》即在其列。其同时之演员，一部《中国昆曲》于永嘉一路举「周云娟、郑苏兰等一批著名的优秀中青年演员」^[35]，可与前引老艺人之名并观。

其《白罗衫》一剧，于温州之腔系中数见。一部《浙江诸昆补考》叙温州高腔兼唱昆剧曰「此外，温州高腔也兼唱昆剧，如《白罗衫》、《双子鱼》、《天冠图》即用昆曲演唱」^[36]。其《东窗记》一剧，出于南戏旧篇，一部《中华戏曲 第十八辑》考曰「《岳飞破虏东窗记》《永乐大典·戏文十五》，《永乐大典目录》，明·徐文长《南词叙录·宋元旧篇》均有著录」^[37]。

传主之最著者，为参与整理并编曲之《张协状元》。此剧本宋元南戏之祖，一部《戏曲鉴赏 第2版》曰「《张协状元》（一）作者温州九山书会才人，具体不详（二）故事梗概戏曲写四川书生张协赴京应试，途经五鸡山，被强盗打伤，劫去盘缠行李」^[38]。其赴京之演，一部《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曰「浙江永嘉昆曲传习所演出的新戏《张协状元》格外引人注目它是在以折子戏为主的昆曲剧目中难得的大戏」^[39]，复曰「永嘉昆剧团在保留原作特色的基础上，在内容和唱腔上作了大胆的革新，结果在北京大学演出时引起轰动，受到青年人的喜爱」^[40]。至传习所因是剧而独任演出之事，一部《昆曲》曰「排演根据古老南戏《张协状元》改编的」「此后，这个昆剧传习所即代替昆剧团而」「成为永嘉昆曲的唯一演出机构」^[41]。其剧之得奖，一部《昆曲欣赏》记曰「2001年，由编剧张烈永嘉昆剧团《百花公主》剧照根据同名南戏改编的《张协状元》在刘文华饰百花公主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上获得多项大奖」^[42]。他如永昆之独有剧目，一部《浙江流传戏曲》举《绝闯山》曰「在永嘉昆剧中，此剧名为《绝闯山》，情节较高腔本复杂，写李自成兵败逃入深山为当地猎户所杀」^[43]。

五、师承与永昆声腔之研究

传主之师承，据权威名册为陈达辉、徐剑鸣等名师；其徐剑鸣之职，库内可考者二：一部《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以「正吹徐剑鸣」列于永嘉昆剧团名家之末（见注 3），一部《平阳戏曲史略》记一九五三年三月巨轮昆剧团之组建，列「正吹徐剑鸣」于主要演员之首（见注 18）。是传主之「正吹」一职，实有其师之渊源自。至其同时之研究者，一部《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记曰「1985年，温籍声腔学家郑西村在上海《戏曲论丛》上发表《海盐腔新探》一文，使永嘉昆剧声腔的研究方面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步」^[44]，而复记曰「著名诗人、温籍戏曲理论家唐湜与人合作，整理出部分《荆钗记》曲牌，分赠国内外专家共同探讨」^[45]。其声腔入于传习之列，一部《昆剧志 上卷》记苏州重建之昆剧传习所「自1982年3月到1985年，先后举办了『填词谱曲』、『永嘉昆剧』、『昆曲堂名音乐』、『昆剧表演艺术』等十一期学习班」^[46]。传主之交游与授受，库内无逐字可据之文，故本页不写（见本页第七节）。

六、传承人身份与永昆之抢救

传主之身份，据权威名册为第二批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编号 02-0405），国家一级作曲，专职「正吹」兼作曲。其简称为「永昆」，一部《昆曲》曰「永嘉昆曲，简称永昆，流行地区主要是温（州）」^[47]。其近年之活动，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5月20日，永嘉昆剧团在永嘉县上塘镇文化广场举行了『永嘉昆曲戏迷之夜』活动，演出了《见娘》、《湖楼》、《双下山》等折子戏」^[48]；其预于全国之盛，一部《昆剧志 上卷》记一次纪念交流演出之剧目曰「会议期间，上海昆剧团的《钗头凤》，浙江昆剧团的《探庄》、《杨贵妃》（选场）和昆剧现代戏《人情钱》，江苏省昆剧院的现代昆剧《鉴湖女侠》，江苏省戏剧学校昆剧科的《哪吒闹海》等八台昆剧剧目参加了纪念交流演出」^[49]，同书复记与永嘉昆剧团同预者见注 28。至其传承之时势，一部《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曰「鉴于永嘉昆剧老艺人连年凋零，后继乏人」^[50]，此正传主以整理旧曲为务之背景；其一九八七年退休后整理永嘉昆曲之事，据权威名册。

七、异说与未写之项

库内与名册记传主及永昆诸事，颇有异说，本页并列而不裁定。其一为传主之生年：名册「生卒」栏作「1936.12」，其简介与其「生卒」所系皆作一九三六年，而月分惟名册有之（见基本信息表）。其二为巨轮昆剧团之组建与改名之年：一部《戏曲腔调新探》作一九五四年组班、一九五七年改名（见注 15），一部《回眸集》作一九五五年划归永嘉县（见注 16），一部《平阳戏曲史略》作一九五三年三月组建（见注 18），一部《昆曲欣赏》作一九五一年温州巨轮昆剧团成立、一九五四年改名（见注 5），四说所系之年各异，本页并存而不擅并。其三为传主之里籍：名册「籍贯」栏作「浙江省」，其简介作「浙江永嘉人」，一说省、一说县，本页于基本信息表并存之。其四为永昆得名之年度著录：一部《昆曲欣赏》系「南昆北昆，不如永昆」之誉于五十年代上海之演出（见注 4），一部《中华戏曲 第30辑》则系之于一九五七年浙江第二届戏剧观摩会演《荆钗记·见娘》之演（见注 13），二说所指或为一时之两记，本页两存。其五为传主之身份归属：名册「身份」栏作「作曲」而「行当」栏作「未识别」，与其简介「专职『正吹』兼作曲」并观，可知名册之「行当」非为乐师而设，本页据简介补其「正吹」之职，而于基本信息表两存之。

本页未写之项凡四条：一为传主之生月、字号与其家世，库内全区无文；二为传主之学艺编年与其入永嘉昆剧团之次第，志书只记剧团之沿革与人才之名而无其个人之编年；三为传主所整理诸剧之曲谱与编曲之细节，库内无逐字可据之文；四为传主之传人与所授之曲目，库内无逐字可据之文。上列四条，本轮深挖三十三词（侦察八词、主轮二十五词）与全库语料皆无逐字可据之文，故本页不写。另：本页所据之件皆知识库图书库返回之切片，其 quote 一律照切片逐字抄录，OCR 之连排、衍字与异写照原样并在注内登记；本页不设影像资料一节，亦不引任何网络来源。

【资料来源】

一、本页以《昆曲欣赏》《浙江流传戏曲》《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戏曲腔调新探》四书为第一骨架。第一书叙永嘉昆剧团之沿革与人才（见注 5、21），记五十年代上海之演与俞振飞之誉（见注 4），并释永昆之腔调（见注 9、32）。第二书叙永昆之脚色乐制（见注 2）、声腔（见注 29）、打击乐（见注 31）、曲牌之变（见注 33）与剧目（见注 34、43），并记永昆为温州乱弹与和剧声腔之一源（见注 10、11、12）及一九五七年之训练班（见注 20）。第三书为专著，记永嘉昆剧团之阵容与「正吹徐剑鸣」（见注 3）、剧团之解散（见注 22）、一九五七年之学员（见注 19）、声腔之研究与传承之危（见注 44、45、50）。第四书叙永嘉昆剧之兴替（见注 15）与曲牌之「改调而歌」（见注 30）。

二、《中华戏曲 第30辑》《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昆曲》《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志 上卷》《中国昆曲论坛 2006》六书为第二骨架，以传主之剧目与永昆之抢救为主。第一书载叶长海之文，系一九五七年之会演与海盐腔之遗响（见注 13、14）。第二书叙《张协状元》之新演与革新（见注 39、40）。第三书叙传习所之职任与「永昆」之称（见注 41、47）。第四书系永昆之编年：《嘉富村琐事》之演与剧团之暂歇（见注 23、24）、建制之恢复（见注 26）、「永嘉昆曲戏迷之夜」（见注 48）。第五书记传习所之组建（见注 25）、导演李冰（见注 27）、与永嘉昆剧团同预之两会（见注 28、49）及「填词谱曲」「永嘉昆剧」之学习班（见注 46）。第六书叙永昆之支流位置与根柢（见注 7、8）。

三、《昆曲的传播流布》《回眸集》《中国昆曲》《平阳戏曲史略》《浙江诸昆补考》《中华戏曲 第十八辑》《戏曲鉴赏 第2版》《浙江昆剧史》八书为第三骨架，各供其一节之据：永嘉昆曲之名与温州南戏（见注 1）、巨轮昆剧团之划归与改名（见注 16）、班底之来源（见注 17）、一九五三年之组建与「正吹徐剑鸣」（见注 18）、温州高腔之《白罗衫》（见注 36）、《东窗记》之源出（见注 37）、《张协状元》之本事（见注 38）与导演之专条（见注 27）。

四、本页所据之件皆知识库图书库返回之切片，其 quote 一律照切片逐字抄录，OCR 之连排、衍字与异写皆照原样并在注内登记：如表格与图注之连排（见注 3、5、27、34）、版面夹注之残迹（见注 33）、句读之阙（见注 6）及同段他条之旁插（见注 41）。凡所引之书名、剧名与人名，皆以切片所见为准，不作校改。

五、传主之生卒、民族、里籍、身份、师承、所隶剧团、传承人编号与代表剧目，以权威名册（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名录之昆曲部分）著录为准；凡库内无逐字可据之文者，本页不另立注，亦不引任何网络来源。

【参考文献】

1. 《昆曲欣赏》
2. 《浙江流传戏曲》
3. 《南戏寻踪 南戏现代遗存考》
4. 《戏曲腔调新探》
5. 《中华戏曲 第30辑》
6.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7. 《昆曲》
8.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9. 《昆剧志 上卷》
10.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11. 《昆曲的传播流布》
12. 《回眸集》
13. 《中国昆曲》
14. 《平阳戏曲史略》
15. 《浙江诸昆补考》
16. 《中华戏曲 第十八辑》
17. 《戏曲鉴赏 第2版》
18. 《浙江昆剧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