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凤一

杨凤一（1962年生），山东青岛人，北方昆曲剧院一级演员，工刀马旦、五旦，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第十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获得者。一部《昆曲》收其便装照，题曰「国家级传承人杨凤一便装照」^[1]；同书叙二十四位国家级非遗昆曲传承人之行当，亦以「杨凤一（刀马旦、五旦）」系之北昆^[2]。传主之艺，以刀马旦之「公主」一路为最著：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为其作小传，谓其「塑造了光彩夺目的百花公主、明珠公主等形象，有『舞台上的公主』之美誉」^[3]。其荣衔以第十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为一大关：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系其与王芳、张志红、张富光同榜^[4]；《昆剧志 上卷》之获奖表则作「杨凤一1995年（第十二届）北方昆曲剧院」^[5]。二〇〇八年，文化部公布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昆剧艺术十七位传承人名列其间，传主即在其列^[6]。本页之叙，以其所隶之北方昆曲剧院与昆弋一脉为根，以师承、行当、剧目为干，而以获奖、传艺、出任院长与诸说之辨为末。

基本信息

一、北方昆曲剧院与昆弋一脉

传主所隶之北方昆曲剧院，为昆曲北派之重镇。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叙其建置曰「1957年6月22日，中央文化部召开大会，由沈雁冰部长郑重宣布『北方昆曲剧院』正式成立首任院长韩世昌」^[7]。其建院之演出，一部《幽兰飘香》记之曰「于1957年6月正式成立了北方昆曲剧院，并举办了12天的建院演出，首场演出剧目：马祥麟主演《昭君出塞》，侯永奎主演《夜奔》，侯玉山主演《钟馗嫁妹》」^[8]，马祥麟、侯玉山二先生之名，正与传主之师承相应（见本页第二节）。

北昆之人才，以昆弋旧班与南来曲家为其根柢。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列该院之演员阵容曰「北方昆曲剧院现有国家一级演员侯少奎、蔡瑶铣、马玉森、周万江、董瑶琴、张敦义、张毓雯、杨凤一和一级演奏员王大元等」^[9]，传主之名在其中；同书复记该院之梅花奖得主曰「侯少奎、蔡瑶铣、杨凤一、王振义、史红梅、刘静（已调出）等人荣获中国戏剧『梅花奖』」^[10]。其人才之代际，一部《昆曲欣赏》叙之最备：「继老一代表演艺术家马祥麟、候玉山、韩世昌、白云生等人之后，洪雪飞、侯少奎、董瑶琴、蔡瑶铣、杨凤一、刘静、王振义、魏春荣、史红梅等演员陆续成为昆曲界中的佼佼者」^[11]，传主之身，即在此新老相接之一辈。原文「候玉山」为「侯玉山」之异写，本页照录不改。

二、师承与科班

传主之师承，权威名册作侯玉山、马祥麟、吴祥珍三先生，皆北昆昆弋一脉之老辈。三先生之艺，库内有传：侯玉山，一部《名伶名剧赏析》记其「侯玉山（1893—1996），河北高阳县人11岁向刘桐德学武丑，17岁师从昆弋名净邵老墨，专攻架子花脸」^[12]，是为北昆净行之宿耆；马祥麟，一部《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记其「马祥麟(1913—1994)，工旦，文武兼备，表演细腻，代表剧目如《出塞》、《水斗断桥》、《借扇》、《刺梁》、《思凡》、《琴挑》等」^[13]；至吴祥珍，同书记其「吴祥珍（1908—1990），刀马旦、武旦戏《天罡阵》、《棋盘会》、《快活林》等为代表剧目」^[14]，其行当与代表剧目，正与传主之刀马旦一路及《棋盘会》一副相合（见本页第三、四节）。

其于中国戏曲学院之深造，库内另有一条。一部《海上兰苑》叙张洵澎之课徒，曰「受益于张洵澎的演员很多，其中有昆剧演员杨凤一、史红梅、罗晓燕」^[15]，传主列名之首。据权威名册，传主一九七三年考入中国戏曲学院学习，然其在校之师承编年，库内无逐字可据之文。

三、行当：刀马旦与五旦

传主之行当，一部《昆曲》之国家级传承人名录作「刀马旦、五旦」（见注 2）。昆曲本无专门之武旦行当，一部《幽兰飘香》溯其源曰「原本昆曲并没有专门的武旦（刀马旦）行当」^[16]，至「武旦（刀马旦）行当才逐渐与其他旦行分开，单独形成一个行当武旦行当中，又有刀马旦和武旦之细分」^[17]。其刀马旦一路，同书释之曰「刀马旦：通常扮演武艺高强的巾帼英雄角色，大多是身着大靠，跨马提刀，手持长兵器的女元帅、女将等」^[18]，而其表演之要，则在「刀马旦不仅仅注重武打，而且唱念做打并重，把动听的唱段与繁难的身段灵活地融合在武打中，尤为注重的是身段、功架、念白」^[19]，其例目同书举「例如《百花记》中的百花公主、《天罡阵》中的明珠公主等」^[20]，而该剧明珠公主之剧照，同书作「刀马旦《天罡阵》明珠公主剧照（刘静饰）」^[21]，正与传主所塑之二公主形象相印（见注 3）。

至「五旦」一门，一部《戏曲表演研究》释之曰「清代中叶昆山腔中，闺门旦从旦行中分化出来，称『小旦』，俗称『五旦』扮演的人物有《牡丹亭》的杜丽娘、《玉簪记》的陈妙常、《琥珀匙》的桃佛奴等」^[22]，是为传主旦行兼工之另一路。刀马旦主武而重功架，五旦主文而重闺情，传主之戏路兼此两门，其《贵妃东渡》之杨玉环、孝谦女皇（见本页第四节），即五旦一路之著者。

四、代表剧目与戏路

传主之戏，以「公主」一路为第一（见注 3）。一部《中国昆曲》之图注记其《棋盘会》一剧曰「右上：《棋盘会》，北方昆曲剧院杨凤一饰无盐娘娘」^[23]；一部《昆曲欣赏》之图注记其《百花公主》一剧曰「杨凤一饰百花公主 詹怡萍摄」^[24]。《棋盘会》之无盐娘娘，《百花公主》之百花公主，与权威名册所记之「刀马旦」行当相应（见注 2、注 20）。此外，一部《中国昆曲》之图注复记其《偶人记》一剧曰「《偶人记》，北方昆曲剧院演出，杨凤一饰紫霞仙子，杨平友饰周半里，温宇航饰梦官，魏春荣饰螺姑」^[25]，则其戏路又及于神话新编一路。

其新编剧目，以《贵妃东渡》之著录为最备。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其首演曰「剧中杨贵妃一角由旅日男旦吴汝俊和北方昆曲剧院名旦杨凤一分担」^[26]；一部《昆剧志 上卷》系之曰「北方昆曲剧院于2001年1月24日首演于北京保利剧院，同年8月23日赴日本十五个城市巡演一个月」^[27]，而同书复列该剧之角色分配曰「杨凤一饰杨玉环，周龙饰阿布仲麻侣，王振义饰李隆基，杨凤一饰孝谦女皇，马宝旺饰高力士，魏春荣饰加代子」^[28]，传主一身而兼杨玉环、孝谦女皇二角，可见其戏路之宽。

其于日本话剧之移植，亦有承演。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北昆之《夕鹤》曰「原为洪雪飞主演，后来由杨凤一主演」^[29]；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之小传复记其年曰「1995年在重新排演的昆剧《夕鹤》中担纲饰演阿慈，并参加了同年10月在成都举办的第四届中国戏剧节演出，荣获优秀表演奖」^[30]。至其《白蛇传》，一部《颐和集》记其结集之演曰「七位梅花奖得主杨凤一、蔡正仁、翁国生、王振义、谷好好、张幼麟、李政成，德艺双馨，尽显风采」^[31]，而同书叙其分配曰「除了杨凤一主演白娘子、王振义主演许仙、谷好好主演小青外，著名昆曲表演艺术家蔡正仁客串法海」^[32]，合南北之名角而同台，传主以白娘子一脚与焉。

其折子戏之著录，库内数见。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一台之目曰「24日由柯军、李鸿良演《沉江》，杨凤一和王振义演《百花赠剑》，程伟兵演《弹词》」^[33]，是其传统折子一路之戏；一部《北京昆曲对外交流和传播史述及其意义》记其《霸王别姬》之舞曰「在颁奖晚会上，杨凤一表演了一段昆曲《霸王别姬》的剑舞」^[34]，则其武旦一路之绝技也。

五、获奖与荣衔

传主之荣衔，以第十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为首见之著：其揭晓之年系于一九九五年六月，所系之年度作「1994年度」（见注 4），而《昆剧志 上卷》之表作「杨凤一1995年（第十二届）北方昆曲剧院」（见注 5）。其同榜之全目，一部《昆剧志 上卷》之编年之文列之曰「本年，江苏省苏昆剧团王芳、北方昆曲剧院杨凤一、湖南省昆剧团张富光、浙江京昆艺术剧院张志红荣获第十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35]，三书所记，其届次、年度与院团可以互证（异说见本页第七节）。

其先于此者，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之小传记其一九八八年事曰「1988年杨凤一在首届北京市青年戏曲演员调演中荣获优秀表演奖1994年荣获第十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36]，为该市青年演员调演之一次褒奖；其继此而后者，同书复记其一九九五年之戏剧节优秀表演奖（见注 30）。

六、传艺、出访与出任院长

传主之艺，其早年之著录已及于合演与电视。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一九九七年春节戏曲晚会之《游园》曰「设计五个杜丽娘出场，扮演者是上海昆剧团钱熠、浙江昆剧团张志红、北方昆曲剧院杨凤一、湖南昆剧团罗艳和江苏省昆剧院孔爱萍」^[37]，五地五旦而同扮一杜丽娘，传主在其中。

其出访之著，以法国为最详。一部《北京昆曲对外交流和传播史述及其意义》记曰「2007年11月，杨凤一赴法国参加世界民族艺术展演活动，带去的剧目是昆曲《白蛇传》，中国这个美丽动人的古老传说打动了欧洲观众的心」^[38]，而同书复记其评曰「今天来自中国的昆曲表演艺术家杨凤一让我们近距离地欣赏到了如此优美的表演，让我们知道了一种舞蹈和演唱结合在一起表演的艺术，这就是中国的戏曲」^[39]，此佛罗伦萨妇女协会主席塞莱纳·特里利亚女士之语，为传主携《白蛇传》西行之一证。其东渡，同书记曰「2010年，北方昆曲剧院受邀赴日巡演，参加纪念日本古都奈良『平城迁都1300周年』的庆祝演出」^[40]；传主之学院同窗张绍成适在日本，同书曰「杨凤一院长中国戏曲学院的同窗好友张绍成，20年前就来到日本」^[41]。

其于香港之交流，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7月8日至11日，北方昆曲剧院杨凤一、魏春荣、侯少奎、王振义、史红梅、邵峥等一行参加香港中国戏曲节，在葵青剧院演艺厅演出了大都版《西厢记》」^[42]，而同书复记其座谈曰「杨凤一讲了《北方昆曲艺术的特点及其表演技巧》，侯少奎、魏春荣等也发了言」^[43]。

其出任院长，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8月7日，杨凤一正式履任北方昆曲剧院院长」^[44]，该条系于八月，本页据切片照录月日。其任内之传艺，同书复记北昆《红楼梦》海选之事，评委之列有传主，曰「然后由杨凤一、徐春兰、王芳、柯军、罗艳等名家分别进行有针对性的评选」^[45]；又记其携剧组赴台曰「2月25日起，北方昆曲剧院《红楼梦》剧组130人在院长杨凤一、书记凌金玉率领下，赴台湾进行了七天的文化交流和演出」^[46]，院长之职，与传艺、出访之事相表里。

七、异说与未写之项

库内记传主诸事，颇有异说，本页并列而不裁定。其一为里籍：权威名册之「籍贯」栏作「北京市」，而其小传则作「山东青岛人」，两说不一，本页于基本信息表并存之。其二为获奖之年度与揭晓之年：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作第十二届（1994年度）而揭晓于其年六月（见注 4），一部《昆剧志 上卷》之表作一九九五年（见注 5），同书之编年复作「本年」（见注 35），三说可以并容，盖「1994年度」为届次所系之年、「1995年」为揭晓之年。其三为北昆建院之年：《中国的昆曲艺术》作一九五七年六月二十二日（见注 7），《幽兰飘香》作一九五七年六月（见注 8），一说日期、一说月份，本页并存。其四为马祥麟之生年：一部《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作「马祥麟(1913—1994)」（见注 13），而库内另有一份曲人生卒年表作一九一二年，本页从《北京戏剧通史》，盖一九八三年有「马祥麟七十岁寿辰」之茶会，以年齿推之亦与一九一三年相合。

本页未写之项凡四条：一为传主之生月、字号与其家世，库内全区无文；二为传主一九七三年入中国戏曲学院以前之科班与学艺编年，库内只记其学院之名而无其个人之次第；三为传主所授传人与所传戏目之全目，库内无逐字可据之文；四为传主任北方昆曲剧院院长之起讫与任内之剧目全目，库内仅有履任一条与《红楼梦》剧组赴台一条。上列四条，本轮深挖三十八词（侦察十词、主轮二十八词）与全库语料皆无逐字可据之文，故本页不写。另：本页所据之件皆知识库图书库返回之切片，其 quote 一律照切片逐字抄录，OCR 之连排、衍字与异写照原样并在注内登记；本页自本轮起配图片与影像资料，媒体随文分布、不另立小节，各件来源与本地存档路径逐一登记于本页媒体来源注内。

【资料来源】

一、本页以《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志 上卷》《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四书为第一骨架。第一书为编年之体，系传主之事于年月之下：梅花奖之揭晓与年度（见注 4）、《贵妃东渡》之首演（见注 26）、《夕鹤》之重排（见注 29）、1997春节戏曲晚会之《游园》（见注 37）、《百花赠剑》（见注 33）、香港中国戏曲节与其座谈（见注 42、见注 43）、履任院长（见注 44）、《红楼梦》海选之评委与剧组赴台（见注 45、见注 46）。第二书为志书，其获奖一览表与编年记传主两获梅花奖之著录（见注 5、见注 35），其剧目志记《贵妃东渡》之首演与角色分配（见注 27、见注 28）。第三书为昆曲之总论，其北昆小传记传主之誉称与两次获奖（见注 3、见注 30、见注 36），其剧院志叙北昆之建院、阵容与梅花奖得主（见注 9、见注 10）。第四书为国家级传承人之名录与论说，收传主便装照（见注 1）、著其行当（见注 2）并记2008年第二批名录（见注 6）。

二、《幽兰飘香》《昆曲欣赏》《中国昆曲》《北京昆曲对外交流和传播史述及其意义》《颐和集》五书为第二骨架。第一书释武旦（刀马旦）之行当源流、分类、表演特点与例目（见注 16、见注 17、见注 18、见注 19、见注 20、见注 21），并记北昆之建院演出（见注 8）。第二书叙北昆两辈演员之接续（见注 11），并以图注记传主之《百花公主》（见注 24）。第三书以图注记传主之《棋盘会》与《偶人记》（见注 23、见注 25）。第四书为对外交流之专论，记传主之赴法国、赴日本、颁奖晚会之剑舞、佛罗伦萨之评语与同窗张绍成（见注 34、见注 38、见注 39、见注 40、见注 41）。第五书记精华版《白蛇传》之七位梅花奖得主与角色分配（见注 31、见注 32）。

三、《名伶名剧赏析》《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海上兰苑》《戏曲表演研究》四书为第三骨架。第一书记传主之师侯玉山（见注 12）。第二书记传主之师马祥麟与吴祥珍（见注 13、见注 14）。第三书记张洵澎课徒而及传主（见注 15）。第四书释五旦一门（见注 22）。

四、本页所据之件皆知识库图书库返回之切片，其 quote 一律照切片逐字抄录，OCR 之连排、衍字与异写皆照原样并在注内登记：如「候玉山」之为「侯玉山」（见注 11）、图版说明与正文之连排（见注 1、见注 21、见注 23、见注 24、见注 25、见注 31）、「刀马旦：通常扮演武艺高强的巾帼英雄角色」一段与「例如《百花记》中的百花公主」一段本为连排（见注 18、见注 20）。凡所引之书名、剧名与人名，皆以切片所见为准，不作校改。

五、传主之生卒、里籍、行当、师承、所隶剧团与传承人编号，以权威名册（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名录之昆曲部分）著录为准；凡库内无逐字可据之文者，本页不另立注；媒体件之来源见本页媒体来源注，不据以改写上述著录。

【参考文献】

1. 《昆曲》
2. 《中国的昆曲艺术》
3.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4. 《昆剧志 上卷》
5. 《幽兰飘香》
6. 《昆曲欣赏》
7. 《中国昆曲》
8. 《北京昆曲对外交流和传播史述及其意义》
9. 《颐和集》
10.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11. 《名伶名剧赏析》
12. 《海上兰苑》
13. 《戏曲表演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