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朱玉鳌

昆曲 · 非遗约 10674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朱玉鳌

朱玉鳌,河北安新县大马村人,昆弋艺人,工青衣小生[1],兼工弋腔红净,有子朱小义即以武生名[2]。其一生之行迹系于北方昆弋之班社:早岁搭京东北方昆弋之庆长班,民国六年应余玉琴之聘随同合班入京,演于崇文门外之广兴园,此后转入荣庆社,历京、津两台,并尝于一九二九年为昆旦白云生所组之昆弋庆生社任管事[3];又兼以笛与唢呐授人,北昆笛师田瑞庭即其受业者[4]。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其生卒之年、其师承之详与其所司诸剧之全目,库内皆无专记,本页不以推测充述,其辨见第八节。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朱玉鳌
生卒库内无著录(其生年与卒年皆不见于所据诸书,本页不为推测,见第八节)
籍贯河北安新县大马村(《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庆长班搭班艺人作「安新县大马村人」,见注 1)
行当工青衣小生(庆长班一路);兼工弋腔红净(同合班、荣庆社一路,见注 2)
家世兄朱玉铮(昆弋青衣、小生,后改打鼓);子朱小义(武生,一九〇四—一九四一);侄朱可义(昆弋场面、高腔鼓师)
所属班社庆长班(搭班)、同合班(一九一七入京)、荣庆社(一九一八后)、北京祥庆昆弋班(一九三六特邀)、昆弋庆生社(一九二九,任管事)
职司登场之伶(青衣小生、弋腔红净);兼以笛、唢呐授人;昆弋庆生社管事
所演剧目《千金记》(一九一九义务戏);弋腔《撞钟分宫》《滑油山》《赶斋》(见第五节)
受业者田瑞庭(北昆笛师、教师,后嗓败投传主习笛、唢呐,见第七节);余者库内无记
记述之界限库内无以传主为主语之专文;其可引之料以班社史、名录与演出纪事三类为主,其辨见第八节

一、里籍与家世:安新县大马村与朱氏一门

传主之里籍曰安新县大马村。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叙庆长班成班时之阵容,其「挑大梁」者为化起凤,原文记之曰「挑大梁的主角化起凤,小名拴子,安新县大马村人,工高腔红脸」[5],其人代表作有《挑袍》《古城会》《华容道》《河梁会》诸出;同书又列搭班诸伶,其中张元红、张其盛、传主与张万四人皆系「安新县大马村人」,而所工各别——张元红工昆弋丑、张其盛工老生、传主工青衣小生、张万工高腔黑脸[6]。一村而四伶并列于一名录之内,是安新一县之村社为北方昆弋人才之所聚;本页所叙传主之行迹,亦当自此一乡土之背景读之。

传主之兄朱玉铮,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列之于荣庆社之主演阵容,其文曰「朱玉铮(昆弋青衣、小生,后改打鼓,演《饭店认子》,饰周瑞隆,朱玉鳌之兄)」[7],是传主之兄初以昆弋青衣与小生名,后改打鼓而入场面一路;原文「朱玉鳌之兄」五字,为库内确证二人为兄弟之唯一一处,本页据以定传主之世系。其子朱可义,即传主之侄,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记其小传曰「朱可义:1904年生人,河北安新县人,朱玉铮之子」[8],其人为高腔鼓师、擅打文场,一九五七年入北方昆曲剧院,别有专页。

传主之长子朱小义,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之图版说明记之曰「朱小义(1904—1941),安新县人,朱玉鳌长子,师从郝振基、张文生等」[9],其入京在民国七年、年才十四,常在剧中扮演娃娃生,如曾在韩世昌之《胖姑》中饰王留儿。至民国十三年,其人「得到著名京剧武生尚和玉的器重」,尚多方托情,向传主陈述愿收朱小义为弟子而加以指授,传主「迫于情势」「只好答应」,当年七月朱小义偕搭档张德发拜尚和玉为师,「从此脱离昆弋班,涉足皮簧界」[10],是安新朱氏一门之中唯一离去昆弋者;本页存录此事以见一门之聚散。至传主之名在库内之异写,一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叙子弟会之育才曰「演技很高,出了不少名演员,如:白健桥、化起凤、朱玉鳖、白永宽、陶显庭、白玉田等」[11],原文之「朱玉鳖」即传主、「白健桥」即白建桥,皆形近之讹,本页照原样引录。

二、庆长班:搭班之伶与高腔一路

传主早年所搭之班曰庆长班。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其班曰「『庆长班』是京东北方昆弋早期乡间戏班」[12],其下有「由有戏箱的财主家主办」之注;其乐制则曰「『庆长班』以唱高腔为主,也有昆腔,有的整出戏全按高腔唱法,有的多半用高腔唱」[13]。其唱与做之难,同书曰「高腔戏滚板多,腔调繁,铙钹伴奏,不但难唱,武打上更吃工夫」[14],而京东、京南、冀中一带之乡村百姓喜此粗犷豪放之声与跌扑翻打之武戏,故此一路在乡间甚有市场。此班亦为昆弋育才之地,同书记韩世昌少时之入班曰「正巧当时班里缺少跑龙套的小孩,也就被接纳了」[15]。韩世昌、侯瑞春一辈皆自此班出身,传主早年之搭此班,其背景即在此。

庆长班之阵容,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列其搭班诸伶,自京东、京南各县以及王府散出之艺人皆有,其名录之末特著二人曰「以及京东著名武生钱雄、醇王府班高腔青衣荣安等」[16],是此班为王府班散后艺人与乡间艺人合流之所。与传主同搭庆长班、荣庆社一路之高腔艺人,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记录一人曰「侯珠宝: 河北高阳县河西村人,高腔场面,高腔红净樊志清弟子」[17],其人「曾搭昆弋庆长班、荣庆社等,时年50余岁,后入北方昆曲剧院」;传主所工之弋腔红净一路,于此一名录中可见其谱系之旁证。

北方昆曲剧院在河北高阳河西村「寻根」义演——旦角行船身段场面(2025年3月1日)
北方昆曲剧院在河北高阳河西村「寻根」义演——旦角行船身段场面(2025年3月1日) [60]

三、同合班入京:广兴园与郝振基之猴戏

传主之入京,在民国六年。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曰「昆弋『同合班』的郝振基、朱玉鳌等已于1917年应『正乐育化会』的京剧名花旦余玉琴之聘,来京在『广兴园』搭班演出,但影响不大」[18];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引韩世昌自述之文,所述尤详,其言曰「那时京东的徐廷璧、郝振基(河北大城县抬头村)、朱玉鳌等应余玉琴之约,正在北京崇文门外木厂胡同广兴茶园演唱,情况甚好」[19],其时韩世昌所属之荣庆社方因河北大水歇业,社长王益友先来京商搭班而未成,乃自京南集资入京另起一台——两班入京之先后,于此可见。

同合班之入京,以郝振基之猴戏得名。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曰「民国六年应余玉琴邀请入京,演出于崇文门外广兴园,以郝振基写实派猴戏轰动京城」[20];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则记其阵容之盛曰「同合班靠郝振基在北京打开了局面,声誉日隆」[21]。其剧目之可系年者,同卷录民国七年一月六日丹桂园之戏单,同合班与皮簧班合作演出,中有程艳秋之《彩楼配》、李益仲之《嫁妹》等目。至其班之名,一部《昆剧志·上卷》叙京东诸班曰「同合班于民国六年冬进京在广兴园,由郝振基贴演猴戏《安天会》,轰动京城」[22],其前语为「京东有同庆班(滦州)、同合班(玉田)、基顺和班等,这些昆弋班不仅活跃于京南、京东的广袤乡镇,也时而进入城市演出」。

传主之名与此行阵容之著录,别见于一书,而其班名有异写。一部《中国京剧百科全书·上卷》叙广兴园之沿革曰「1917年余玉琴邀昆弋班同庆社到此演出,班中有三十年米伶界之拿予歲郝振基、徐廷璧、朱玉鳌等昆曲名家,尤其郝振基的猴戏与杨小楼风格不同而同享盛誉」[23],其班作「同庆社」——按《昆剧志·上卷》所记之「同庆班」在滦州,另为一班,此处之「同庆社」当为「同合班」之异写;原文「班中有三十年米伶界之拿予歲」一句为图版说明与正文互串之残文,不可通读,本页照原样引录。

同合班之终局与其去就,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曰「不久,因郝振基、朱玉鳌、朱小义等人离班他就,同合班在京报散」[24],是传主与其长子之名并见于此一句之内;其残部则「复在京东组班,仍名同合班,演出时断时续,直至民国二十一年(1932)并入基顺和班,始告解体」。至同合班入京之始末,一部《唐山戏曲资料汇编·第五集》之〈京东同合班与基顺和班新探〉考之甚详,其开篇曰「同合班于民国六年率先入京,从而引起京南荣庆社与宝山合班相继入京,造成轰动一时的局面,对此后十数年间北方昆弋的复兴与繁荣,起过积极的推动作用」[25];而其所见早年著录则三说并存:其一曰「民国六年(1917年)徐廷璧应余玉琴之聘,邀集了河北高阳一带的昆弋艺入郝振基、朱益铮、孙益永等,成立同和社,在广兴园(前外木厂胡同)演出,不数月即散」[26],其二为「基顺和」之说,其三则出北昆老人侯玉山之亲历,曰「民国六年他随京南宝山合在保定演出」,京东同合班派巡检场之员王礼等二人来邀,宝山合班遂于是年九月入京东,「后来进入北京演于广兴园」[27]。三说并存,孰是尚未定,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辨见第八节。

🎵 昆曲《安天会》唱片(杨小楼一九二九年灌制 Beka 唱片)(片长3分17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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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荣庆社:天乐园之对台与津门之行

传主之转搭荣庆社,在两班对台之顷。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曰「荣庆社在天乐园的演出红红火火,却使得广兴园的同合班黯然失色,冷冷清清,营业不振」[28],于是「荣庆社管事侯成章又设法将同合班中的郝振基、朱玉鳌、朱小义、胡庆元、胡庆和、杨魁元等邀入荣庆社」[29],是同合班之主演半为荣庆社所聘;其旧班则「失去主演郝振基无法立足」,承班人李益仲「无奈结束在北京的演出,率同合班残部返京东,遂不再担任承班人」[30]。传主与其长子于是入荣庆社,而其旧班散于京东。

传主在荣庆社之名,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之入班名录曰「朱玉鳌、朱小义、白玉田、侯玉山、侯永奎、白云生、吴祥珍等」[31],其领起为「自建班之日起,先后入班的昆弋艺人,有韩世昌、陈荣会、王益友、郭蓬莱、张荣秀、郝振基、陶显庭」,其结语为「可谓将昆弋精粹皆聚集于一堂」。荣庆社之两度赴津,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记之曰「荣庆社第二次来津演出,是在民国8年(1919)演出地点在第一台此次演员阵容较强,增加了郝振基、陶显庭、朱玉鳌、朱小义等演员」[32],是传主与其长子之名并列于此行之内,所演有《山门》《草诏》《滑油山》《安天会》《出塞》诸目。

民国八年六月十八日,北京「留法俭学会」在江西会馆举办昆弋义务戏,「旨在『勤于作工,俭以求学』为目的号召中国青年去法国半工半读」,「为该会募集资金」[33],其剧目之末一折为「白云亭、韩世昌、侯益隆、侯益太、马凤明、朱玉鳌的《千金记》」[34],是传主与诸名伶合演《千金记》——此折为明沈采之传奇,昆弋两腔并演,传主之名与诸名伶同列于一台之内。至两班对台之结局,一部《中国京剧百科全书·上卷》曰「1918年,以王益友、侯益隆、韩世昌为主演的荣庆昆弋班进京演出于鲜鱼口之华乐园,广兴园营业大受影响,终于停业,将戏园出租给外城警察厅,作为警察训练所」[35];一部《昆剧志·上卷》则曰「翌年初荣庆社也来北京演于天乐园」,「由于名角荟萃,令同合班黯然失色,且主演郝振基也被聘至荣庆社,同合班因此报散」[36]。

北方昆曲剧院在河北高阳河西村「寻根」义演——靠把群场(2025年3月1日)
北方昆曲剧院在河北高阳河西村「寻根」义演——靠把群场(2025年3月1日) [62]
🎬 昆剧《千金记·别姬》教学示范(侯玉山,一九八六年八月北京戒台寺牡丹院)(480×360,片长27分4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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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弋腔红净与其戏

传主所工之一路曰弋腔红净。此一门在北方昆弋班中为常设,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列荣庆社主演阵容,别有「白云亭(弋腔红净,后兼老生、武生、丑,演《别古寄信》等)」[37],与传主同工而各有所擅。此一路之授受,同卷叙侯永奎之艺曰其「红净戏得陶显庭、郝振基等传授」,「擅演《斩秦琪》、《古城会》、《华容道》,尤以《单刀会》在陶显庭之后称独步」[38],其前语为「工短打及长靠武生、红净、武花脸、文武老生,戏路极宽,嗓音高亮激越,形象雄伟凝重」。红净一路以关公戏为重,其授受在乡班之中班班相承。

传主所演之弋腔之目,其可系年者三。其一为民国二十五年四月北京祥庆昆弋班赴天津小广寒戏院演出,其班「为了扩大影响,临时特邀」息影舞台之王益友「演出《夜奔》」,「朱玉鳌演出弋腔《撞钟分宫》」[39],传主所演特标「弋腔」二字,为其登台之见于著录之最晚一处。其二为荣庆社分裂后老戏复出之顷,「经过这次分裂,荣庆社力求大家团结,把戏演好,以广招徕一些轻易见不到的老戏也演出了」,其中有「如朱玉鳌、侯益隆合演的《滑油山》」[40],其下并列许金修之《盗瓶》、陶显庭之《别母乱箭》、郝振基之《安天会》与《草诏》诸目。其三为一部《立言画刊》所载昆弋合奏剧目之第二十二目,曰「《赶斋》述吕蒙正因贫到庙中赶斋饭故事,朱玉鳌主演」[41],是库内唯一以「主演」二字系传主之名者。

弋腔、红净一路在当代之传衍,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叙侯少奎曰其「擅演武生、红净、净等不同行当的人物」[42],其人「出身于梨园世家,祖父侯益才是荣庆社弋腔名旦,父亲侯永奎是北方昆曲剧坛的著名演员」。侯氏三代与传主同荣庆社之班,其红净一门之不绝于此可见;本页只取此一句以见其流,不据以推传主之行事。

🎬 昆曲《铁冠图·撞钟分宫》选段(蔡正仁饰崇祯)(480×360,片长5分2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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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管事之职:自同合班至庆生社

「管事」为昆弋班中承班人之一路,其职在主班务、联络与邀聘。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叙两班争胜,其起句即曰「荣庆社管事侯成章是个有谋略之人」[43],侯氏之谋即见于其设法邀聘同合班诸主演一事。民国十八年春,昆旦白云生「民国十八年(1929)春,昆旦白云生在北京租赁戏箱,组建昆弋庆生社,委任朱玉鳌为管事,邀请昆弋名角郝振基、陶显庭、王益友、侯玉山、魏庆林、吴祥珍等,演出于前门外大栅栏内三庆园」[44],所演则「都是昆弋经典单出戏和本戏」;此事又见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该年之目,作「生,以朱玉鳌为管事」[45],其「生」字为前一条「白云生组建庆生社」之末字,二条连排,本页按原样引录。传主于是自主演之伶而兼班务之职,与侯成章同一路之职司,是其一身兼登场与班务之两端。

乡班之中「管事」与「主事人」之所司,一部《唐山戏曲资料汇编·第五集》记侯玉山老人之言曰「同合班的主事人是李益仲,还有一位外行人李云」,「主管事务伙食」[46];同书又记王成永之言曰「朱玉鳌、朱小义父子,听说在同合班呆过」,「他没赶上」[47],其言为一九二五年入班时之追述,可证传主父子之在同合班在民国六年入京前后。至同合班阵容之全,同书列举「民六在京所见同合班主要演员名单」之下半曰「李玉安(李顺,快嘴连儿),石小山、刘兆兰、杨魁元、胡庆元(胡老四)、胡庆合(胡老六)、朱玉鳌、朱小义」[48],其上半则以王益荣、边益平、马益怀、张益长、王益会、孟益广、周益成、李益全、崔连合、石广福领起;传主与其长子之名即在此名录之内,而其事则「听说在同合班呆过」(见注 47)。

七、授艺:笛与唢呐

传主之兼以乐事授人,其证在一人,即北昆笛师田瑞庭。一部《中国戏曲志·天津卷》记田氏之条目曰「田瑞庭(1897—1961)河北省安新县人北昆笛师、教师」,「十六岁正式投班学艺,初拜陶显庭,工高腔和昆曲的文武老生」,「曾同白建桥、侯益隆、韩世昌同台演出」[49],其里籍与传主同县;其改业之由为「后嗓败」,遂投师传主学吹笛子、唢呐(见注 4)。受传主之授而后,其人「长期坚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笛艺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不论伴奏什么剧目,从不看工尺谱」,「力求用笛声协助演员把感情表达准确」[50];民国十七年「随韩赴日本演出」,「他那灵活自如的指法受到日本人士的好评,被誉为『笛王』」[51]。此一门技艺之传,自传主授之而田氏成之,本页据以立此一节。

北方昆弋之授艺之制,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光绪二十七年之后高阳县河西村第一批随师学艺者之名单曰「侯瑞春随朱玉铮习旦」,「侯益隆随邵老墨习丑兼净」,「韩子云随侯益太学花旦」,「马凤彩随陈之学花旦」,「侯玉山随邵老墨习丑兼净」,「齐凤山随徐廷璧习小生」,「韩世昌随韩子峰、郭凤鸣习丑」[52],其末为「梁玉和随郭凤鸣习丑等」。一人一师、随班习艺,是乡班授艺之常制,传主以笛与唢呐授田瑞庭亦在此一制度之内。与传主同业之高腔场面乐师,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凡记二人:一曰「赵洪林: 河北高阳县河西村人,高腔场面」,「曾搭昆弋和翠、荣庆社等」[53],一曰「李富山: 李玉衡之子,工高腔正生,兼能场面」[54],二人之职与传主之场面之艺相类,后皆入北方昆曲剧院。高腔一路艺人兼能场面者不止一人,传主之「以笛与唢呐授人」,于库内所见非孤例。

🎬 昆曲《千金记·十面》教学示范(陶小庭)(320×240,片长28分2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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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曲吹打曲牌(曲笛与吹打·【满庭芳】【到春来】)(片长3分2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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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生卒、记述之界限与未写项

传主之生卒之年,库内无一字之著录:其生年不见于所据诸书,其卒年亦无记。一部《唐山戏曲资料汇编·第五集》考同合班入京之三说,其作者以「笔者以为侯玉山老人亲历其事比较可靠」为断,其据则曰「从名单上看,既无第一说中的朱益铮、孙益永,也无徐廷璧」[55];该名单中亦无传主之名,然同书别处明记「朱玉鳌、朱小义父子,听说在同合班呆过」(见注 47),本页故并存两记,不以名录之有无断传主之在班之久暂,亦不据「同庚」一类旁证推其生年。

传主之登台之见于著录者止于民国二十五年之天津小广寒(见注 39),此后其行迹库内无记。其一生所隶之班社之终局,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曰「最后荣庆社于民国二十八年(1939)报散」,「祥庆社于民国二十九年(1940)结束」[56],传主所隶之班至此皆尽;其去后之事,一部《唐山戏曲资料汇编·第五集》记「基顺合班系自同合班分出」[57],而其分班之股与年则诸说互异,本页只作登记。

传主所处之班社格局,一部《昆剧志·上卷》曰「北方昆弋班也有先办科班然后组织戏班的」,「光绪十六年,京东玉田县望族王绳开办益合昆弋科班,培养『益』字辈三十八名」[58],其别有专记京东诸班者曰「京东有同庆班(滦州)、同合班(玉田)、基顺和班等」[59],「这些昆弋班不仅活跃于京南、京东的广袤乡镇,也时而进入城市演出」。传主之世系出于安新、其艺成于庆长班与同合班、其后历荣庆社与祥庆而终任庆生社之管事,其一生之迹皆在此一格局之内;其名之可考者止于此,本页所叙亦止于此。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中国戏曲学院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向量语义检索,全 --score 0.3/limit=48/串行 4 秒)检索「朱玉鳌」「朱玉鳌昆曲」「昆曲朱玉鳌」「朱玉鳌昆弋」「朱玉鳌红净」「朱玉鳌弋腔」「朱玉鳌庆生社」「朱玉鳌管事」「朱玉鳌笛」「朱玉鳌唢呐」「朱玉鳌撞钟分宫」「朱玉铮」「朱小义」「朱可义」「安新朱氏昆弋」「大马村昆弋」「安新县子弟会」「白永宽昆弋」「白老合和顺班」「恩庆班昆弋」「和顺班昆弋」「同合班昆弋」「荣庆社昆弋」「祥庆社昆弋」「庆生社昆弋」「宝山合班」「昆弋班社」「北方昆弋班社」「束鹿祥庆社」「昆弋艺人名录」「荣庆社演员名录」「昆弋红净」「昆弋净行」「昆弋高腔」「昆弋笛师」「昆弋唢呐」「昆弋场面」「昆弋文场」「昆弋武场」「昆弋管事」「昆弋班组织」「昆曲撞钟分宫」「昆曲滑油山」「昆曲夜奔」「昆曲草诏」「昆弋剧目」「昆弋班演出史」「弋腔剧目」「昆弋演员名录」「北方昆弋」「高腔遗响」「韩世昌荣庆社」「侯益隆昆弋」「侯玉山昆弋」「郝振基昆弋」「陶显庭昆弋」「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等 56 个检索词(L0–L5 六级),共返切片 4,821 条(原始命中见同目录 代表人物_朱玉鳌_kb原始命中.txt 与 _kb命中.json);另以起挖侦察 16 词(裸名与正装、倒装、行当、班社、剧目诸式)作承载复验(见同目录 代表人物_朱玉鳌_侦察命中.txt,返 1,442 条)。★ 本页 72 词(16 + 56)之「含传主名」列合计仅 2 条(侦察 16 词 0 条 + 主轮 56 词 2 条),而七十二词之「返回」列无一为零(各返 48–96 条)——传主属「人名整族失效」型之第二例(前例即其侄朱可义一页,七十二词含名仅 1 条):其名之可召回者止于班社史之记事(《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名录(荣庆社入班名录、同合班演员名单、庆长班搭班名录)与演出纪事(一九一九年义务戏、一九三六年天津小广寒) 之少数几处,其可引之料则大半在承接池(见第 2 条)。★ 其状与其侄朱可义一页适成对照:侄之料在「场面总纲词」,叔之料在「班社史与剧目纪事」,可见人物之可写与否,随其所处之班社史之厚薄而定。
  1. 承载复验与饱和判据:以全库承接普查(reference/语料/ 除本轮自产文件外之全部语料,189 文件 / 348,946 切片之切片解析与内容级去重)得含传主名之去重切片 22 条 / 11 种来源(《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6 条、《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3 条、《中国近代戏曲组织》3 条、《京剧艺术在天津》2 条、《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2 条、《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2 条,另有《昆剧发展史》《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各 1 条);主轮 56 词跑毕后重跑承接普查(切片总数由 342,971 增至 348,946),含传主名之去重仍 22 条 / 11 种,增量=0(侦察 16 词亦为 0 条),判为饱和,故不设 L6 补挖。家世、同侪与班社诸词一并普查:家世词 朱玉铮 10 条 / 4 种书、朱小义 30 条 / 15 种书、朱可义 8 条 / 5 种书、大马村 5 条 / 5 种书;同侪词 韩世昌 532 条 / 127 种书、白云生 249 条 / 91 种书、侯玉山 269 条 / 85 种书、郝振基 161 条 / 70 种书、侯益隆 129 条 / 50 种书、陶显庭 77 条 / 34 种书;班社词 荣庆社 194 条 / 56 种书、祥庆社 51 条 / 24 种书、同合班 26 条 / 10 种书、庆生社 18 条 / 13 种书、恩庆班 14 条 / 12 种书、和顺班 8 条 / 6 种书;行当与乐制词 高腔 847 条 / 362 种书、场面 646 条 / 423 种书、弋腔 243 条 / 126 种书、红净 45 条 / 29 种书。★ 传主之料之分布与登场之名伶相反:其「家世词」「班社词」两路之承载远多于「传主名」一路,本页第一、三、四、六四节即由此诸路立。
  1. 来源分布:本页 59 注所据书目凡 14 种,以班社史与演出史为第一骨架 —— 一部《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同合班入京阵容中传主父子两目、荣庆社主演朱玉铮条与「朱玉鳌之兄」、一九二九年庆生社之委任管事、同合班声誉之起、两班对台与侯成章之邀聘、李益仲率残部返京东、侯永奎之红净戏与白云亭之弋腔红净、一九三六年天津小广寒之「特邀」、朱小义拜尚和玉,凡 13 注)、《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同合班入京之三说与其考辨、同合班主事人之说、传主父子在班之说、同合班主要演员名单、基顺合班之分出,凡 8 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同合班入京与报散、荣庆社之入班名录、两社之终局,凡 4 注)、《京剧艺术在天津》(荣庆社二度来津之阵容、荣庆社分裂后与侯益隆合演《滑油山》,凡 2 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一九二九年「以朱玉鳌为管事」,1 注)、《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弋腔《赶斋》一目,1 注);以北方昆弋之专史与工具书为第二骨架 —— 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庆长班之性质、乐制与难工、其搭班名录与传主之行当、韩世昌少时之入班、同合班入京之年,凡 9 注)、《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传主入京之自述、朱小义之生卒师承、一九一九年义务戏与《千金记》、河西村第一批随师学艺者,凡 5 注)、《昆剧志 上卷》(同合班入京与荣庆社之报散、京东诸班之格局、北方昆弋之科班制度,凡 4 注)、《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一九一七年广兴园之「同庆社」异写、一九一八年荣庆昆弋班入京,凡 2 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子弟会名录中之异写「朱玉鳖」,1 注);以职司、授艺与近现代高腔一路为第三骨架 —— 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传主之侄朱可义条、侯珠宝条、赵洪林条、李富山条,凡 4 注)、《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田瑞庭之条目与其艺之成、传主之授笛与唢呐,凡 4 注)、《中国的昆曲艺术》(侯少奎之行当,1 注)。本页 59 注之注面书目集合与【参考文献】所列恰为 14 种、双向差集皆空、顺序一致。
  1. 体例声明一(传主无专传,本页之料分四类):库内于传主无年谱、无评传、无专书,亦无以传主为主语之成段记述(与同栏其侄朱可义一页有别:其侄尚有一则成段小传,传主则并此而无之)。本页据以立注者凡四类:① 班社史与演出史之记事(《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京剧艺术在天津》《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此为传主之行迹与其所隶诸班之总据;② 名录(庆长班搭班名录、同合班入京阵容与在京演员名单、荣庆社入班名录、昆弋义务戏之剧目名录),此为传主之名与其行当之所在;③ 家世、同侪与行当之旁见(《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韩世昌年谱考略》《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昆剧志 上卷》《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戏曲剧种手册》),此类为传主所出之背景,凡所引之主语非传主本人者,本页一律连其主语引录并在注内声明;④ 授艺一路(《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之田瑞庭条),此类为传主兼以乐事授人之唯一著录。至若与传主无关之名伶评传、以及南昆传字辈一路之材料,一概不引作传主之行事。
  1. 体例声明二(传主之生卒无著录,本页不做推测):传主之生年与卒年,库内皆无一字之著录:诸书之记其名者皆以班社与剧目系之,无一书及其年岁;其长子朱小义生卒为一九〇四至一九四一(注 9),其侄朱可义生于一九〇四年(注 8),其兄朱玉铮之生卒亦无记(注 7)——一门可系年者唯此一代,本页故不据亲属之年推传主之年,亦不采「同庚」一类旁证(其侄一页之「同庚」之证,本页无可用之凭),于基本信息表「生卒」一行只书「库内无著录」。其登台之见于著录者止于民国二十五年(一九三六)之天津小广寒(注 39),此后之行迹库内无记,本页不为推测。
  1. 体例声明三(传主之「记述之界限」四事,本页一律据实存录而不以推测补之):其一,传主之名在《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所考之「民六在京所见同合班主要演员名单」中不见(注 55),而同一书别处又明记「朱玉鳌、朱小义父子,听说在同合班呆过,他没赶上」(注 47)与「民六在京所见同合班主要演员名单」之下半段并列其名(注 48)——本页据实并存两记,不以名单之有无断其在班之久暂。其二,同合班入京一事,库内有「同合班」「同庆社」「同和社」三名与三种说法并存(注 23、注 26),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三,传主之在小广寒所演《撞钟分宫》特标「弋腔」二字(注 39),而《撞钟分宫》在昆腔一路亦有传本(南昆蔡正仁一路之《铁冠图·撞钟分宫》),二者为一剧之两腔本抑或同名异实,库内无明文,本页不据以断言其为何腔之何本。其四,传主之授田瑞庭以笛、唢呐,其条作「后嗓败,投师朱玉鳌学吹笛子、唢呐」(注 4),而田氏改业之年与传主授艺之年库内皆无记,本页不据以系年。
  1. 体例声明四(传主之行当二名一体,本页两存之):本页以「工青衣小生」(注 1,庆长班一路)与「弋腔红净」(注 2,同合班、荣庆社一路)二名分系传主之行当:「青衣小生」为昆腔一路之生旦家门,「弋腔红净」为弋腔、高腔一路之净行门类(同工者尚有白云亭,见注 37),二者非先后改行之关系,乃昆弋两腔并演之班中一人兼工两路之常例(庆长班即以「唱高腔为主,也有昆腔」为乐制,见注 13)。本页第五节即由此一兼工立说,不据以判其孰为本工。
  1. 体例声明五(名录式、戏单式、编年体、口述式引文照原样引录):本页所引属名录式(庆长班成班时主要演员名录与搭班艺人名录、同合班入京阵容、荣庆社入班名录、同合班主要演员名单、一九一九年义务戏剧目名录)、戏单式(一九一八年一月六日丹桂园戏单、《立言画刊》之昆弋合奏剧目单)、编年体(《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图表、《昆剧志 上卷》之编年条)、口述式(《韩世昌年谱考略》之韩世昌自述、《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之侯玉山、王成永之说)与志书条目式(《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之田瑞庭条、《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之高腔艺人条、《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之广兴园条)者,本页一律照原样引录并在注内逐条明记其体。其属讹字、异写、繁体、残文与栏外互串者凡十一处,皆照原样引录:① 「朱玉鳖」(为朱玉鳌之异写,注 11);② 「白健桥」(为白建桥之异写,注 11);③ 「朱益铮」(为朱玉铮之异写,注 26);④ 「昆弋艺入」(为「昆弋艺人」之讹,注 26);⑤ 「检场入员」(为「检场人员」之讹,注 27);⑥ 「班中有三十年米伶界之拿予歲」(《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之图版说明与正文互串之残文,不可通读,注 23);⑦ 「同庆社」(《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所记之班名,当为「同合班」之异写,注 23);⑧ 「同和社」(《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所引一说之班名,注 26);⑨ 「朱玉铮(昆弋青衣、小生,后改打鼓……朱玉鳌之兄)」(传主之兄一名之两见,注 7);⑩ 「庆长班」之引号形《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作单引号而《昆剧志 上卷》作双引号(注 12);⑪ 「班中有……拿予歲」与「也不担任承班人」一类句间连排(注 23、注 30)。以上除 ⑥ 已明记「不可通读」外,余皆形近之讹或异写,本页照原样引录而不校改。
  1. 体例声明六(口径冲突三类并列不择一):本页所遇之牴牾凡三,皆并列而不择一:① 同合班入京之始末,库内三说并存 —— 「同和社」之说(注 26)、「基顺和」之说(《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所引第二说,其作者已判为「可以肯定出自误传」)与侯玉山亲历之说(注 27),本页三说并录而以该汇编作者之取为断(注 55),不加裁定;② 传主父子在同合班之在班与否,其书一则以名单无名为据(注 55),一则以「听说在同合班呆过」为记(注 47),本页并列而不遽断;③ 班名之异写,同合班之入京之班,《昆剧志 上卷》作「同合班」(注 22)、《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作「同庆社」(注 23)、《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亦作「同合班而其残部仍名同合班」(注 24)——本页从「同合班」为主,其异写逐处登记。此外,同一事之两书并引者二处(一九一九年义务戏见《韩世昌年谱考略》注 33、d06;一九二九年庆生社之管事见《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注 44 与《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注 45),本页并列而以其详者为主句、略者为旁证。
  1. 不编 URL:本页注释之 link 段一律留空,不填任何网址。本页所据皆为知识库图书库之图书整本与期刊全文切片,其可核之处在「书名—章节—逐字引文」三者,不在网络址。
  1. 未写项:① 传主之字号与他名(库内唯记「朱玉鳌」一名,其异写「朱玉鳖」见注 11);② 其生年与卒年(库内无任何著录,见第 5 条);③ 其师承(库内唯记其兄朱玉铮之艺出于白洋淀安新子弟会,而传主本人之师无记);④ 其科班或子弟会之出身(庆长班一路之搭班未记其入班之年与受业之师);⑤ 其行当改易之迹(「青衣小生」与「弋腔红净」二名何者为本工、何年为先后,库内无明文,见第 7 条);⑥ 其所司之剧目之全目(唯有一九一九年《千金记》、一九三六年弋腔《撞钟分宫》、《滑油山》与《赶斋》四点,其余无记);⑦ 其在荣庆社之年与其去荣庆社之年(唯知一九一八年入班名录有其名、一九三六年尚应特邀登台);⑧ 其一九三六年以后之行迹(库内记述止于此);⑨ 其传人(唯知田瑞庭一人投其习笛与唢呐,见第七节,其余弟子无记);⑩ 其获奖、职务与荣誉称号(库内未见著录,故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一行);⑪ 其唱片、录音与图版之全目(库内唯见诸名录与戏单,其影音无著录);⑫ 其昆弋庆生社管事之任期与所司之事(唯知一九二九年组建时任管事,其后无记);⑬ 其家族成员之全(唯见兄朱玉铮、子朱小义、侄朱可义三人,其妻、其女与其余子嗣无记)。

【参考文献】

  1.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2.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3.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4. 《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
  5.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6.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7.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8. 《昆剧志 上卷》
  9. 《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
  10. 《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
  11. 《京剧艺术在天津》
  12. 《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
  13. 《中国的昆曲艺术》
  14.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注释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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