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朱小义

昆曲 · 非遗约 12269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朱小义

朱小义,河北安新县人,昆弋武生,朱玉鳌之长子[1],师从郝振基、张文生等[2]。民国七年(一九一八)随荣庆社晋京,时年十四,常以娃娃生应工[3];至民国十年(一九二一)十月,年十七,已与韩世昌、陶显庭、郝振基、侯益隆并列于荣庆社五大头牌之中[4]。其早年之戏路在《夜奔》《夜巡》《探庄》《打虎》《快活林》《蜈蚣岭》诸武戏[5];民国十三年(一九二四)为京剧武生尚和玉所器重,是年七月偕搭档张德发同拜尚门,从此脱离昆弋班而涉足皮簧界[6]。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其字号、其生年之月日与其晚岁之行迹,库内皆无专记,本页不以推测充述,其辨见第八节。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朱小义
生卒一九〇四—一九四一(《韩世昌年谱考略》之图版说明系之,见注 1)
籍贯河北安新县(同上)
行当武生(荣庆社、同合班一路);早年常以娃娃生应工(见注 3、注 21)
家世父朱玉鳌(昆弋艺人);叔朱玉铮(昆弋青衣、小生,后改打鼓);从弟朱可义(昆弋场面、高腔鼓师)
师承昆弋一路:郝振基、张文生等(见注 2);皮簧一路:尚和玉(一九二四年七月拜,见注 49)
所属班社同合班(民国六年入京前后)、荣庆社(民国七年入班)、昆弋庆生社(与白云生等另组,见注 31)
职司登场之伶(武生、娃娃生)
常演剧目《夜奔》《夜巡》《探庄》《打虎》《快活林》《蜈蚣岭》《渡银河》《红门寺》《宁武关》《麒麟阁》等(见第四节)
记述之界限库内无以传主为主语之专文;其可引之料以班社史、戏单、名录与弟子名录四类为主,其辨见第八节

一、里籍与家世:安新县与朱氏一门

传主之里籍曰安新县。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叙民国六年同合班入京之阵容,其中父子二人连名而列,其父作「朱玉鳌(弋腔红净)」,传主作「朱小义(武生,朱玉鳌长子)」[7]。一行之内两系行当而两明世系,是本页所据以立传主之世次与其本工之第一处;其父朱玉鳌一名,本栏已有专页。

传主之叔朱玉铮,同卷列之于荣庆社之主演阵容,其文曰「朱玉铮(昆弋青衣、小生,后改打鼓,演《饭店认子》,饰周瑞隆,朱玉鳌之兄)」[8],是传主之父与朱玉铮为兄弟,而传主所习之昆弋实自此一门。其从弟朱可义,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记其小传曰「朱可义:1904年生人,河北安新县人,朱玉铮之子」[9],其人为高腔鼓师、擅打文场,一九五七年入北方昆曲剧院,别有专页。至安新一县之所以为昆弋人才之所聚,一部《中国昆曲》叙河北昆弋之育才曰「安新县子弟会,属票会组织,由向保刘始办,活动时间较长,从同治中期至清末,培养了四期昆弋演员」[10],其前期所出有白玉柱、白永宽、化起凤、张元红、陶锅腔、朱玉铮、陶显庭诸人,后期所出则有陶振江、白云亭、白月桥、白玉田、白云生、张德发诸人——传主之叔在前、其搭档在后,一门与一乡之相系于此可见。

安新一县在北方昆弋中之位置,一部《昆曲》叙北方昆弋之分为两支,其一流行于北京,其一则流行于河北之诸县,其文曰「河北的高阳、滦州、获鹿、安新、玉田、保定等」[11],安新即在其列。是传主一家之在昆弋,当自此一乡土之背景读之。至传主之名在库内之别见,一部《古今中外论长庚:程长庚与京剧形成研究资料集》所附演员人名索引以「朱小义」与朱莲芬、朱文英、朱桂芳、朱素云诸人并列于「木部」二画之内[12];其人以昆弋武生而收于京剧一路之人名索引,与其后来之涉足皮簧相应,本页照原样引录。又一部《唐山戏曲资料汇编·第五集》记同合班之旧事曰「朱玉鳌、朱小义父子,听说在同合班呆过」[13];父子连称,本页按原样引录,其与同书所载各期演员名单之出入见第八节。

二、授业之师:郝振基、张文生一路

传主之师二人:郝振基、张文生(见注 2)。郝振基一路,一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记其艺曰「郝振基(河北玉田人)演昆净兼老生,尤擅演猴戏,其《偷桃·盗丹》以做功见长,摹仿猴子的动作维妙维肖」[14],其下又记其嗓音高亢、所演《棋盘会》《负荆》《倒旂斩子》《草诏》诸戏亦受欢迎。其悟空戏在并世三家中之位置,一部《中国京剧史》叙郑法祥之揣摩曰「尚和玉的孙悟空磁实雄壮,杨小楼唱做俱佳,极富美感,郝振基的悟空机巧玲珑」[15],是一家之细、一家之威、一家之美,各有所长。传主所入之武生一路,其根柢即在此一猴戏、武净、老生相济之门。

张文生一路,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列荣庆社之主演阵容,于其名下但注「武生」二字[16],同名录之内,传主之搭档张德发作「武净」(见注 46),武戏一路之配备于此可见。其人之艺为海上同行所重,一部考韩世昌赴沪演出之文记一九二八年之沪上曰,京剧界同行三十余名「本着学习的态度前往观剧交流」,且「专门向韩世昌提出要求,希望学看张文生《闹天宫》」[17],其结语为「在内行人的视角中,北方昆弋风格的这些武戏确实有其独到」。其世系亦见于库内,一部《昆曲日记·修订版》之人物小传记其子张小楼曰「高阳北柳庄人」,「昆弋班名武生张文生之子,幼习武生,随班演出」[18],是张文生一门三世皆为昆弋武生。

昆弋武生所习之范围,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叙侯永奎之受业曰,其「陆续得到昆弋前辈张荫山、郝振基、陶显庭、张文生和王益友的指导」,所习为「短打及长靠武生戏、红净戏、武花脸戏和文武老生戏」[19];一部《昆曲》记其受业之诸师亦曰,其人「昆弋前辈名家张荫山、郝振基、陶显庭、张文生」[20];及京剧名武生尚和玉等之传授,能演武生、红净、武花脸与文武老生诸路。两书所记同源,其师郝振基、张文生即传主所师,所习四类之序亦即乡班育才之常序。至「娃娃生」一门之实,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韩世昌少时之学戏曰「此外,韩世昌还跟化起凤学过《完璧归赵》,以娃娃生应工」[21],又记其入班之始曰「他11岁进入戏班后,用了六年的时间先后学过娃娃生、武生、小花脸、小生等行当」[22],是娃娃生与武生先后相承,而传主民国七年入京以娃娃生应工、民国十年即以武生列名头牌,其序正与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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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荣庆社:自娃娃生而「武生新秀」

传主之在荣庆社,起于民国七年之入京。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之图版说明叙之曰,其年十四,常扮娃娃生,如曾在韩世昌之《胖姑》中饰王留儿(见注 3);一九一八至一九二一年间,随社演武戏六出于京、津(见注 5)。至民国十年十月二十八日同乐茶园之戏单,以韩世昌为领衔之五大头牌已经形成,其序为「韩世昌(旦,时年23岁)、陶显庭(老生,时年51岁)、朱小义(武生,时年17岁)、郝振基(武生,时年50岁)、侯益隆(净,时年32岁)」(见注 4),传主之年最少而位列第三。同书即据以记之曰,「值得注意的是,年仅17岁的武生朱小义成为了『荣庆』社的一颗新星」[23]。自娃娃生而武生新秀,其年不过四载。

传主早年所演之剧,其见于著录者有一九一八年之《打虎》。一部《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叙民国七年荣庆社在天乐园之演出,历数诸伶之剧,其中有「朱小义之《打虎》」[24];其结语曰「其中,除《诈冰》、《快活林》、《借靴》、《滑油山》系唱弋腔外,余皆昆曲」。是传主入京之始,即以昆曲武生之重头见录。其随社赴津,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叙荣庆社之两度来津,其一为民国七年之首演,其二则曰「荣庆社第二次来津演出,是在民国8年(1919)演出地点在第一台此次演员阵容较强,增加了郝振基、陶显庭、朱玉鳌、朱小义等演员」[25],父子师徒同列于一行之内。

传主之名在荣庆社之诸名录中,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其入班之次曰,荣庆社之昆弋艺人「有韩世昌、陈荣会、王益友、郭蓬莱、张荣秀、郝振基、陶显庭、朱玉鳌、朱小义、白玉田、侯玉山、侯永奎、白云生、吴祥珍等,可谓将昆弋精粹皆聚集于一堂」[26],传主父子连名而列,为该名录中唯一的一对父子。一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则叙其后继之盛曰「此后,陆续参加『荣庆社』有影响的演员还有侯永奎、侯玉山、白云生、马祥麟、朱小义、庞士奇、魏庆林等人」[27]。至其入社之来路,则自同合班之报散: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曰「不久,因郝振基、朱玉鳌、朱小义等人离班他就,同合班在京报散」[28],其残部复在京东组班、直至民国二十一年并入基顺和班;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被邀之经过曰「荣庆社管事侯成章又设法将同合班中的郝振基、朱玉鳌、朱小义、胡庆元、胡庆和、杨魁元等邀入荣庆社」[29],其前语为「荣庆社在天乐园的演出红红火火,却使得广兴园的同合班黯然失色,冷冷清清,营业不振」,其下即记李益仲率残部返京东一事。

荣庆社之场所,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迁移曰「民国九年秋,天乐园易主,改为华乐园,荣庆社结束了两年半在天乐园日场的演出,改在大栅栏内门框胡同同乐园演出日场」[30],故一九二一年十月之五大头牌戏单出于同乐园、同年五月之戏单亦出于同乐园。至传主之离社,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引韩世昌自述曰,「白云生、白玉田、郝振基、陶显庭、朱小义等离开荣庆社,另组织了庆生社,在大栅栏三庆演唱」[31],庆生社者,即本栏《朱玉鳌》页所记其父于一九二九年任管事之社,父子二人之名于是社再相接。荣庆社之终局,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其分裂曰「民国二十五年(1936),荣庆社在京分裂」[32],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张文生、魏庆林等另组祥庆社;一部《旧京老戏单:从宣统到民国》则记其来路与盛时曰「『荣庆社』全名荣庆昆戈社,为北方昆戈班」,「宣统三年(1911年)由昆弋艺人组班」,其后「不久邀进郝振基、朱小义、侯玉山、白玉田等演员」[33],在各地演出称盛一时。

昆剧《林冲》剧照(白虎节堂一场·江苏省苏州昆剧院)
昆剧《林冲》剧照(白虎节堂一场·江苏省苏州昆剧院) [74]

四、所演剧目与戏单所记

传主所演之目,其可系年者以戏单为最实。民国十一年八月二十九日农历七夕,荣庆社在北京吉祥园日场贴应节戏,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录其戏码曰「兹录民国十一年(1922)八月二十九日农历七夕在北京吉祥园日场上演的应节戏:《打子》,郝振基《快活林》,朱小义《渡银河》」[34],其下即接韩世昌、朱小义二人,并记「虽然是应节戏,但依然是角色匮乏,剧目单调,今非昔比」。是传主以武生而应七夕之戏,《渡银河》一目为其见于著录之应节戏。

民国十二年之戏单有二。其四月三十日者,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4月30日的戏码有张荣茂、常连太的《玉簪记》,陶显庭、郝振基的《安天会》,侯益隆、魏庆林的《九莲灯》,朱小义、张文生的《红门寺》和韩世昌、陈荣会的《春香闹学》等」[35],传主与其师张文生合演《红门寺》。其九月八日者,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录其剧目与阵容,有「《探庄》,朱小义、侯玉山、张文生」[36]、「《夜巡》,朱小义、侯海云、白月桥」[37]、「《胖姑学舌》,韩世昌、朱小义、陈荣会」[38];三目皆系传主之名,前二目为武戏、后一目即其入京之始所演者,五六年之间其戏路之两线于此一晚之戏单上并存。

同编年别处又记传主二目:其一为《蜈蚣岭》,原文于诸伶之目前并记「有郭蓬莱、郝振基的《玉杯记》,朱小义的《蜈蚣岭》,王益友、马凤彩的《快活林》」[39];其二为《麒麟阁》,其文曰一戏院「公演5月8日的戏码有侯玉山的《三气周瑜》,郝振基的《安天会》,朱小义的《麒麟阁》」[40],其下接韩世昌之《游园惊梦》等。《蜈蚣岭》为武松戏之重头,《麒麟阁》为长靠武生之重头,其目并见,是传主之戏路兼短打与长靠两路。其赴津所演之范围,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记一九一九年第一台之戏目曰「演出戏目有《山门》、《巧连环》、《花荡》、《刺虎》、《闹学》、《通天犀》、《五台山》、《草诏》、《快活林》」[41]、《夜奔》《弹词》《刀会》《安天会》《出塞》《滑油山》等,本页照原样引录而不谓此十七目皆传主所演。至《宁武关》一剧,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脚色曰「〈别母乱箭》又名《宁武关》陶显庭饰周遇吉,朱小义饰马童」[42],传主于是剧为配角之马童,与老生之主角对做,亦其早年陪演之实。

《夜奔》一剧在北方昆弋中之传承,一部《菊艺琐谭·致远楼谈戏随笔》曰「北方昆弋,对这出『一场干』的《夜奔》却代有传承」[43],其下记北昆自钱雄始、传了三代至陶显庭。此一路之极诣,一部《水磨传馨·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记同门侯永奎之誉曰,其人在天津与郝振基、陶显庭、马祥麟组织荣庆社,「演出于京津一带」,有「活林冲」之称[44];传主所演六目之首即《夜奔》,其一九二四年之《夜奔》剧照且见于《顺天时报》,是其一路之所自。

昆剧《林冲》剧照(江苏省苏州昆剧院)
昆剧《林冲》剧照(江苏省苏州昆剧院) [75]
🎬 昆曲《祝家庄·探庄》(浙江昆剧团〈崑劇選輯〉录像)(320×240,片长34分5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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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张德发:武戏的最佳搭档

传主之武戏,与其搭档张德发相配而得称。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叙民国十一年荣庆社角色匮乏之顷曰「幸好武净张德发脱离祥庆社,重返荣庆社,使朱小义的武戏恢复了最佳搭档」[45],是张德发之行当为武净,其所司在武戏之相配,而「最佳搭档」四字为库内评二人之配之唯一一处。其名在荣庆社主演之列,同卷名录作「张德发(武净)」[46],与传主之师张文生之作「武生」、侯炳武之作「大武生」、王金锁之作「武净」并列,武戏一路在社中之配备于此可见。

二人之名之相续,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记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之怀仁堂曲会曰「1950年3月11日怀仁堂晚会,又由侯永奎、张德发演出《蜈蚣岭》」[47],其前语为「1949年10月新中国成立,昆曲得到新生在怀仁堂演戏庆祝建国大典,侯永奎参加演出《夜奔》」。是《蜈蚣岭》一目,传主早年演之(见第四节),其搭档张德发至一九五〇年尚与侯永奎演之,而其人之名与传主之名则并见于尚门弟子之两名录(见第六节)。

昆剧《林冲》剧照(群场·江苏省苏州昆剧院)
昆剧《林冲》剧照(群场·江苏省苏州昆剧院) [77]

六、拜尚和玉:昆弋武生入皮簧之门

传主之去昆弋而入皮簧,其事起于民国十三年。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叙之曰,是年传主「得到著名京剧武生尚和玉的器重」,「出于爱惜人才,尚多方托情,向朱玉鳌陈述愿收朱小义为弟子并加以指授」(见注 6),而其父「迫于情势,朱玉鳌只好答应」[48];「当年七月,朱小义偕搭档张德发拜尚和玉为师,从此脱离昆弋班,涉足皮簧界」[49];同卷又继以「这对于濒危的荣庆社无异是釜底抽薪」[50]。一事而四句相连,本页第六节即逐句引之,不增一字。

尚和玉之纳昆弋艺人,非止传主一人。同卷记曰「尚和玉还收昆弋班朱小义、张德发、侯永奎为弟子,将昆弋风格的武生戏、武净戏引入皮簧班」[51],是三人皆为昆弋班之人而尚氏以其一路之戏相输。其师之艺,同卷记之曰「他的昆曲戏以凝重雄武见长」[52],其所演之昆曲武戏有「尚和玉在民国十二年(1923)10月3日曾演出《安天会》」[53],「此后又多次上演《对刀步战》、《铁笼山》、《艳阳楼》、《英雄义》等」诸目。至民国十三年七月之报端,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曰「7月23日,《顺天时报》发表『荣庆』武生新秀朱小义《夜奔》剧照」[54],并「披露朱小义拜尚和玉学皮黄的消息」,其下有一句判语曰「从图片上看,朱小义《夜奔》林冲的扮相显然是北昆的路子」——是拜师之顷,其扮相犹是昆弋之旧法。

尚门之于武生一线,一部《生角》记之曰「武生若蒙尚老收徒授艺,还是受内行重视,被观众刮目相看的」,其下举昆曲武生侯永奎为例,末列「余如成名武生骆连翔、张德发、韩富信、娄廷玉、傅德威(先拜杨小楼为师)、朱小义、黄元庆、尚长春(小云子)等均曾立雪尚门」[55]。至尚门弟子之全目,库内三书并列:一部《中国戏曲志·天津卷》曰「尚一生弟子很多,较著名者有韩长宝、杨瑞亭、路凌云、张德发、朱小义、黄元庆、李子疆、傅德威、孙盛云、侯永奎、娄廷玉等」[56],一部《京剧小辞典》曰「尚派传人颇多」[57],所列有韩长宝、朱小义、盖春来、娄廷玉、傅德威、侯永奎、贺永华、蔡宝华、尚长春、黄元庆诸人,一部《生角》所列之目则如上所引。三书之名次各异而传主皆在其内,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师之品与卒,一部《中国戏曲志·天津卷》记之曰「虽身处歌坛舞榭,但洁身自爱,纯朴无瑕」[58],「1959年逝于京寓」。而传主之拜师后从艺之形态,一部《余叔岩年谱》记一次义演曰「9月25日第一舞台梨园公会筹款义演:全班合演《天官赐福》」,其下并记「尚和玉、朱小义、张德发、鲍顺义、丁秉春、鲍吉」[59];师徒与搭档三人同列一行。

此事在北方昆曲与京剧交流之大局中,一部《昆曲的传播流布》记之曰「朱小义、侯永奎拜『尚派』创始人尚和玉为师」[60],其前语为「北昆还积极和京剧进行交流、学习,如韩世昌拜『老夫子』陈德霖为师」,其结语为「这对北昆丰富表演剧目和提高演出水平有很大助益」。同门侯永奎之拜尚,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记其年曰「1934年侯永奎拜京剧名武生尚和玉为师」[61],其下记其「在人物刻画和舞台表演上有所长进,并继承了尚派代表剧目」——晚于传主十年,而其事则同。

七、皮簧界之行迹与技艺的另面

传主本工武生,而困于班中角色之不齐,亦尝应旦角一路之戏。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引韩世昌自述曰「旦角缺乏,班里让朱小义改旦角,也唱《闹学》,但不甚合适」[62],其下又记其「唱全部《请清兵》(《铁冠图》),才上座三百多人」。是其时荣庆社之窘与传主之兼能,于此一句并见,与上文「角色匮乏」「最佳搭档」两处正为一事之两面。

传主晚岁之名,库内又见于天津一京剧班社之演员列。一部《中国戏曲志·天津卷》叙该社曰「先后参加该社的演员有张淑娴、张淑兰、黄玉麟(绿牡丹)、张德发、朱小义、靳霈亭、关雁侬等数十人」[63],其下记该社「演出传统戏和由陈俊卿编导的连台本戏《西游记》」、民国二十九年与文兴社合班、民国三十一年底解散诸事。传主之名与其搭档张德发并列,而其生卒止于一九四一年,本页存录此条而不据以定其行迹,其辨见第八节。

传主之名之见于昆弋班社之表者,一部《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所载班社表内有一行曰「文约郝振基、朱玉、朱小义加入」[64],其前语为「王爸友由保定来参加」;一部《唐山戏曲资料汇编·第五集》所载「民六在京所见同合班主要演员名单」之下半段为「胡庆元(胡老四)、胡庆合(胡老六)、朱玉鳌、朱小义、王礼、李云」[65],传主父子之名并列其中,而同书又记一九二五年王成永入班时所见之名单已无其名,且谓「朱玉鳌、朱小义父子,听说在同合班呆过,他没赶上」(见注 13)——本页并存此二记,不以名单之有无断其在班之久暂。

传主所隶两班之终局,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曰「最后荣庆社于民国二十八年(1939)报散,祥庆社于民国二十九年(1940)结束」[66],与本页所记其卒之年相去仅一二年。至其所隶之班之来路,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记曰「荣庆社的前身,原是高阳侯家戏箱庆长班」[67],其下记演员因不堪地主之拿捏而凑股买箱、自成立于宣统三年(1911),是荣庆社之立早在传主出生之后七年,其入社则在民国七年。

八、生卒、记述之界限与未写项

传主之生卒为一九〇四至一九四一,其可系年之行迹自民国七年入京起,至一九四〇年前后之名见于天津一班社之演员列止。其登台之见于著录者,本页所据为戏单、班社史与报刊纪事三类;除此之外,库内无以传主为主语之成段记述,亦无其专传、年谱与评传。故本页各节之立说,凡所引之主语非传主本人者,皆连其主语引录并于注内声明(如注 19、注 21、注 44、注 47、注 61),不敢以旁见之说系于传主之行事。

记述之界限,其可举者有五。其一,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有一语曰「拿手戏《夜奔》、《探庄》、《打虎》、《快活林》、《蜈蚣岭》等尤其得到大学生们的欢迎」[68],该句以破折号起首而主语在脱文之外,本页不能定其为准;其五目与传主早年所演六目及同卷别处所记王益友之擅演目皆相重,本页故不径据以系于传主,只于此处登记。其二,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有一段残文曰「随之王祥绝武郝振基、朱玉鳌、明5元復小生朱小义都被邀聘到金山青撞山州荣庆社演出」[69],其字为图版说明与正文双栏排印互串之残,不可通读,本页照原样引录而只作旁证。其三,荣庆社之分裂,库内两记并存——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其年为民国二十五年(1936)、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则记其分箱之经过曰「侯瑞春向侯成章提出分箱要求,该社从此分裂」[70],本页并列而不遽断其详。其四,传主之名在《中国戏曲志·天津卷》所记天津一班社之演员列中与其搭档张德发并列(见注 63),而该条不标其社之剧种、其地与传主晚岁之行迹亦无他证,本页存录而不据以定其行迹。其五,传主之去昆弋在民国十三年(见注 49),而此后十七年间之行迹,库内唯有一九三八年与一九四〇年前后之两处名录(注 40、注 63),其余无记,本页不为之补。

至其一身所处之局,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昆弋诸班之巡演曰「自民国六年至十七年,荣庆社不仅在京演出,而且周历各省,巡演于京、津、沪及河北、山西、河南、江苏、湖北、湖南各地」[71];一部《昆剧志·上卷》记京东诸班之格局曰「京东有同庆班(滦州)、同合班(玉田)、基顺和班等」[72],其下曰「这些昆弋班不仅活跃于京南、京东的广袤乡镇,也时而进入城市演出」。传主一生所隶之班皆在京南、京东之乡土与北京、天津之城市之间往复,其盛时在一九二〇年代之荣庆社,其去则在昆弋班衰替之前夜,本页所记至此而止。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中国戏曲学院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向量语义检索,全 --score 0.3/limit=48/串行 4 秒)检索「朱小义」「朱小义昆曲」「昆曲朱小义」「朱小义昆弋」「朱小义武生」「朱小义尚和玉」「朱小义荣庆社」「朱小义同合班」「朱小义娃娃生」「朱小义张文生」「朱玉鳌」「朱玉鳌朱小义」「朱玉铮」「朱可义」「安新朱氏」「大马村昆弋」「郝振基昆弋」「张文生昆弋」「尚和玉武生」「尚和玉收徒」「同合班昆弋」「荣庆社昆弋」「荣庆社演员名录」「昆弋班社」「北方昆弋班社」「京南昆弋班」「京东昆弋班」「天津昆弋演出」「广兴园昆弋」「天乐园昆弋」「昆弋武生」「昆弋武戏」「昆弋娃娃生」「昆弋短打武生」「昆弋长靠武生」「昆弋小生」「昆弋猴戏」「昆弋把子功」「昆弋毯子功」「京剧尚派武生」「昆曲胖姑」「昆曲夜奔」「昆曲探庄」「昆曲蜈蚣岭」「昆弋安天会」「昆弋剧目」「昆弋武戏演出」「昆弋班演出史」「高腔遗响」「昆弋演员名录」「韩世昌荣庆社」「侯永奎武生」「侯玉山昆弋」「陶显庭昆弋」「侯益隆昆弋」「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等 56 个检索词(L0–L5 六级),共返切片 4,700 条(原始命中见同目录 代表人物_朱小义_kb原始命中.txt 与 _kb命中.json);另以起挖侦察 18 词(裸名与正装、倒装、行当、师承、班社诸式)作承载复验(见同目录 代表人物_朱小义_侦察命中.txt,返 1,505 条)。★ 本页 74 词(18 + 56)之「含传主名」列合计仅 2 条(侦察 18 词 0 条 + 主轮 56 词 2 条),而七十四词之「返回」列无一为零(各返 48–96 条)——传主属「人名整族失效」型之又一例(同栏前例及其侄朱可义、其父朱玉鳌两页):其名之可召回者止于班社史之记事(《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戏单与编年(《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录同乐园、吉祥园诸日戏码)、名录(荣庆社入班名录、同合班演员名单、尚和玉弟子名录)与报端纪事(一九二四年七月《顺天时报》) 之少数几处,其可引之料则近半在承接池(见第 2 条)。
  1. 承载复验与饱和判据:以全库承接普查(reference/语料/ 除本轮自产文件外之全部语料,191 文件 / 355,149 切片之切片解析与内容级去重)得含传主名之去重切片 31 条 / 16 种来源(《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7 条、《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5 条、《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3 条、《中国近代戏曲组织》3 条、《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2 条,另有《京剧艺术在天津》《昆曲的传播流布》《中国戏曲剧种手册》《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余叔岩年谱》《古今中外论长庚:程长庚与京剧形成研究资料集》《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旧京老戏单:从宣统到民国》《生角》《京剧小辞典》《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各 1 条);主轮 56 词跑毕后重跑承接普查(切片总数由 349,138 增至 355,149),含传主名之去重由 30 条 / 15 种增至 31 条 / 16 种,净增 1 条 / 1 种(新增者为《京剧小辞典》,其尚派传人名录已入本页注 57),侦察 18 词亦为 0 条,判为饱和,故不设 L6 补挖。家世、师承与班社诸词一并普查:家世词 朱玉鳌 22 条 / 11 种书、朱玉铮 10 条 / 4 种书、朱可义 8 条 / 5 种书、大马村及安新 6 条 / 6 种书;师承与同侪词 郝振基 161 条 / 70 种书、张文生 32 条 / 15 种书、张德发 6 条 / 6 种书、尚和玉 106 条 / 66 种书、韩世昌 532 条 / 127 种书;班社词 荣庆社 194 条 / 56 种书、同合班 26 条 / 10 种书、庆生社 18 条 / 13 种书。★ 传主之料之分布与其父一页之状相类:其「师承词」「班社词」两路之承载远多于「传主名」一路,本页第二、三、五、六四节即由此诸路立。
  1. 来源分布:本页 72 注所据书目凡 27 种,以班社史与演出史为第一骨架 —— 一部《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同合班入京阵容中传主父子两目与朱玉铮条、尚和玉器重与托情、迫于情势与其父之允、当年七月拜师与脱离昆弋班、釜底抽薪、尚和玉收昆弋班三人为弟子与「昆弋风格的武生戏、武净戏引入皮簧班」、尚和玉昆曲戏之评与其所演之目、两班对台与侯成章之邀、荣庆社迁移同乐园、一九二二年七夕应节戏、《宁武关》之脚色、一九二三年九月八日三目、武净张德发重返荣庆社之「最佳搭档」、主演名录两目、称谓脱文之一句,凡 20 注)、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生卒里籍与师承、娃娃生与王留儿、一九一八至一九二一年武戏六目、五大头牌名录与「新星」一评、一九二四年七月《顺天时报》之剧照与消息、庆生社、改旦角一事,凡 9 注);以班社名录与编年为第二骨架 —— 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荣庆社入班名录、同合班报散、一九三六年分裂、一九三九年报散、巡演范围、双栏互串之残文,凡 6 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一九二三年四月三十日戏码、《蜈蚣岭》、《麒麟阁》、一九三六年分箱,凡 4 注)、《京剧艺术在天津》(二度赴津之阵容、一九一九年所演之目、怀仁堂晚会、荣庆社之前身,凡 4 注)、《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尚和玉弟子名录与其品卒、天津一班社之演员列,凡 3 注)、《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父子在同合班之说、同合班晚期演员名单,凡 2 注)、《旧京老戏单:从宣统到民国》(1 注)、《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1 注);以师承与同侪为第三骨架 —— 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昆弋武生所习四类、侯永奎拜尚和玉之年,凡 2 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郝振基之艺、荣庆社后期演员名录,凡 2 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娃娃生二条,凡 2 注)、《昆曲》(河北诸县之昆弋分派、昆弋前辈诸家,凡 2 注)、《中国昆曲》(安新县子弟会之育才,1 注)、《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张文生《闹天宫》,1 注)、《昆曲日记 修订版》(张小楼条,1 注)、《中国京剧史(中卷)》(悟空戏三家,1 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活林冲」,1 注)、《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夜奔》之传承,1 注);以拜师与皮簧一路为第四骨架 —— 一部《生角》(武生立雪尚门,1 注)、《京剧小辞典》(尚派传人,1 注)、《昆曲的传播流布》(北昆与京剧交流,1 注)、《余叔岩年谱》(义演一行,1 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朱可义条,1 注)、《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一九一八年《打虎》,1 注)、《古今中外论长庚:程长庚与京剧形成研究资料集》(人名索引,1 注)、《昆剧志 上卷》(京东诸班,1 注)。本页 72 注之注面书目集合与【参考文献】所列双向差集皆空、顺序一致。
  1. 体例声明一(传主无专传,本页之料分四类):库内于传主无年谱、无评传、无专书,亦无以传主为主语之成段记述,其可系年者唯有一部年谱之图版说明(注 1—m05)与诸书之戏单、名录。本页据以立注者凡四类:① 班社史与演出史之记事(《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京剧艺术在天津》《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旧京老戏单:从宣统到民国》《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此为传主之行迹与其所隶诸班之总据;② 戏单与编年目录(同乐园、吉祥园、天乐园诸日之戏码),此为传主之剧目与其脚色之所在;③ 名录(同合班入京阵容与在京演员名单、荣庆社入班名录与主演名录、安新县子弟会四期演员、尚和玉弟子名录三书),此为传主之名与其行当之所在;④ 师承与同侪之旁见(《中国戏曲剧种手册》《中国京剧史(中卷)》《昆曲日记 修订版》《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中国昆曲》《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此类为传主所出之背景,凡所引之主语非传主本人者,本页一律连其主语引录并在注内声明(注 15、注 18—b09、注 43、注 44、注 47、注 52、注 61、注 58)。至若与传主无关之名伶评传、以及南昆传字辈一路之材料,一概不引作传主之行事。
  1. 体例声明二(传主之生卒有明确著录,本页据之而不推其月日):传主之生卒为一九〇四—一九四一,出《韩世昌年谱考略》之图版说明(注 1),为库内系传主之年之唯一一处。其登台之见于著录者,最早为民国七年随荣庆社晋京(注 3),最晚为一九三八年之戏码(注 40)与一九四〇年前后天津一班社之演员列(注 63);本页于基本信息表「生卒」一行只书其年而不书其月日,其卒之年之后之行迹亦不为之补。其一门可系年者三人:传主一九〇四至一九四一、其从弟朱可义生于一九〇四年(注 9)、其师尚和玉卒于一九五九年(注 58);至其父朱玉鳌之生卒与叔朱玉铮之生卒,库内皆无著录(本栏《朱玉鳌》页已登记),本页不据亲属之年推之。
  1. 体例声明三(传主之「记述之界限」五事,本页一律据实存录而不以推测补之):其一,《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拿手戏《夜奔》、《探庄》、《打虎》、《快活林》、《蜈蚣岭》等尤其得到大学生们的欢迎」一句(注 68)以破折号起首而主语在脱文之外,其五目又与传主早年所演六目及同卷别处所记王益友之擅演目相重,本页不径据以系于传主,只于第八节并列登记。其二,《中国近代戏曲组织》「随之王祥绝武郝振基、朱玉鳌、明5元復小生朱小义都被邀聘到金山青撞山州荣庆社演出」一段(注 69)为图版说明与正文双栏互串之残文,不可通读,本页照原样引录而只作旁证。其三,传主父子之在同合班,一书以其名见于「民六在京所见同合班主要演员名单」(注 65)、一书则记「听说在同合班呆过,他没赶上」(注 13),本页并存两记,不以名单之有无断其在班之久暂。其四,《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所记天津一班社之演员列(注 63)内有传主及其搭档张德发之名,而该条不标其社之所属剧种、与传主晚岁之行迹亦无他证,本页存录而不据以定其行迹。其五,传主所隶之班名,亦有异写与互串者——《旧京老戏单:从宣统到民国》作「全名荣庆昆戈社,为北方昆戈班」(注 33)、《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所引一段之残文(注 69),本页从「荣庆社」「昆弋班」之正写为主,其异写逐处登记而不校改。
  1. 体例声明四(「娃娃生」与「武生」二名一体,本页两存之):本页以「武生」为传主之本工(注 7、注 4),而其民国七年入京之始作「娃娃生」(注 3)。娃娃生为昆弋两腔生行中未冠者之门,其制见注 21、b08(韩世昌十三岁入班后先后所学即「娃娃生、武生、小花脸、小生等行当」);传主以十四岁之身入京而以娃娃生应工、至十七岁即以武生列名头牌,二者乃先后相承之次第,非两工之别。至其一九二四年后之入皮簧,本页据《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从此脱离昆弋班,涉足皮簧界」(注 49)一语立说,不谓其遂废昆弋,亦不谓其兼工两界——《韩世昌年谱考略》所记一九三八年之戏码(注 40)与《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所记一九四〇年前后之名(注 63)本页并列存录而不为之断。
  1. 体例声明五(名录式、戏单式、编年体、口述式引文照原样引录):本页所引属名录式(同合班入京阵容与在京演员名单、荣庆社入班名录与主演名录、安新县子弟会四期演员、尚和玉弟子名录)、戏单式(一九二一年十月二十八日同乐茶园、一九二二年八月二十九日吉祥园、一九二三年四月三十日与九月八日诸日戏码)、《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之编年体、口述式(《韩世昌年谱考略》之韩世昌自述、《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之王成永说)与志书条目式(《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之尚和玉条、《昆曲日记 修订版》之人物小传)者,本页一律照原样引录并在注内逐条明记其体。其属讹字、异写、残文与两栏互串者凡九处,皆照原样引录:① 「朱玉」(为朱玉鳌之残,注 64);② 「王爸友」(为王益友之讹,注 64);③ 「昆戈社」「北方昆戈班」(为昆弋之异写,注 33);④ 「〈别母乱箭》」(书名号与引号互串,注 42);⑤ 「明5元復」「金山青撞山州」「王祥绝武」(两栏互串之残文,注 69);⑥ 《京剧小辞典》「李宝春韩长宝」二名相连、「流派创始」下接「尚和玉」一名之断(双栏排印互串,注 57);⑦ 「他11岁进入戏班后」(人名代词起首,注 22);⑧ 「〈别母乱箭》又名《宁武关》」(一名之两见,注 42);⑨ 一九二八年赴沪演出之记,其年作「1928年」(注 44、注 61 并见)。以上除 ⑤ 已明记「不可通读」外,余皆形近之讹、异写或体例之常,本页照原样引录而不校改。
  1. 体例声明六(口径冲突与并列存录四类,皆不择一):本页所遇之牴牾凡四,皆并列而不择一。① 尚门弟子之两名录:《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注 56)、《生角》(注 55)与《京剧小辞典》(注 57)三书所记尚和玉弟子之目与名次各异(前者十一人、后者八人、又后者十余人,且各书所列多寡不同),本页三书并录而不以任一为准。② 传主拜师之年之记法:《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作「民国十三年(1924)」(注 6、注 49)、《韩世昌年谱考略》则以一九二四年七月二十三日《顺天时报》之报端为记(注 54),二记同年而月日不同源,本页并列。③ 一九三八年与一九四〇年前后之两处名录(注 40、注 63):其一为昆弋戏码,其二为京剧班社之演员列,二者所记传主之所在不同,本页并列而不遽断其孰为传主晚岁之实。④ 《麒麟阁》与《安天会》诸目之系年:诸戏码之系年,《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以其编年之排次为准,本页照其排次引录而不加推定(注 40、注 53 之「民国十二年(1923)10月3日」即照原文之记法)。此外,同一事之两书并引者三处(传主之拜师见注 6、注 48—f03 与注 60;同门侯永奎之拜尚见注 51、注 55 与注 61;其父之在庆生社见注 31 与本栏《朱玉鳌》页),本页并列而以其详者为主句、略者为旁证。
  1. 不编 URL:本页注释之 link 段一律留空,不填任何网址。本页所据皆为知识库图书库之图书整本与期刊全文切片,其可核之处在「书名—章节—逐字引文」三者,不在网络址。
  1. 未写项:① 传主之字号与他名(库内唯记「朱小义」一名);② 其生年之月日与卒月(唯知一九〇四至一九四一,注 1);③ 其入荣庆社之年之月与其离社之年之月(唯知一九一八年入京、一九二四年七月去,注 3、注 49);④ 其师承之先后(郝振基、张文生二人孰为先、其受业之年,库内无记,注 2);⑤ 其科班或子弟会之出身(其父与叔皆为安新县子弟会所出,见注 10,而传主本人未记);⑥ 其所司剧目之全目(本页所得凡《打虎》《渡银河》《红门寺》《探庄》《夜巡》《胖姑学舌》《蜈蚣岭》《麒麟阁》《宁武关》《夜奔》《快活林》十一目,其余无记);⑦ 其在皮簧界所演之旦与所隶之班(唯《余叔岩年谱》之一行与天津某社之一名录,注 59、注 63);⑧ 其拜尚和玉之年以后之师承授受与技艺变化(库内唯《生角》之通论一语,注 55);⑨ 其一门之婚姻与子嗣(唯见其父、其叔、其从弟三人,传主本人之子嗣无记);⑩ 其获奖、职务与荣誉称号(库内未见著录,故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一行);⑪ 其唱片、录音与图版之全目(库内唯《顺天时报》之一帧剧照之著录,注 54,其影音无著录)。

【参考文献】

  1.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2.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3. 《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
  4. 《中国昆曲》
  5. 《昆曲》
  6. 《古今中外论长庚:程长庚与京剧形成研究资料集》
  7. 《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
  8.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9. 《中国京剧史(中卷)》
  10.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
  11. 《昆曲日记 修订版》
  12. 《中国的昆曲艺术》
  13.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14. 《中国戏曲发展史纲要》
  15. 《京剧艺术在天津》
  16.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17. 《旧京老戏单:从宣统到民国》
  18.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9. 《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
  20.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21. 《生角》
  22.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23. 《京剧小辞典》
  24. 《余叔岩年谱》
  25. 《昆曲的传播流布》
  26. 《继承与发展昆曲艺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特刊》
  27. 《昆剧志 上卷》
注释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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