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义
朱可义,河北安新县人,昆弋场面乐师,工高腔鼓师,擅打文场,后入北方昆曲剧院[1]。其家世之详与其所隶诸班之次第,本页第一至第四节具之。传主少入昆弋和顺班学艺,十二岁正式学艺,十八岁随叔父朱玉鳌来京,参加荣庆社场面;后二年回乡,搭祥庆社演出于河北各地,二十二岁复回荣庆社[2],此为其生平之可系年者之大略。其名之见于班社著录之最直截者,为民国间京中昆弋班之鼓师,与笛师侯瑞春、高景池及鼓师侯建亭同班[3];一九五七年六月北方昆曲剧院成立,传主为建院教师之一,与同庚之笛师高景池、鼓师侯建亭同列于一名录之内[4]。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其生年之二说、其字号、其师承之详、其传人与其所司之剧之全目,库内皆无专记,本页不以推测充述,其辨见第八节。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朱可义 |
| 生年 | 一九〇四(《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1904年生人」)/一九〇五(《昆剧发展史》「1905年生」);二说牴牾,本页并列不择一,其辨见第八节 |
| 籍贯 | 河北安新县(其父辈子弟会、其叔之里籍并作「安新县大马村」,见注 12) |
| 职司 | 昆弋场面;高腔鼓师,擅打文场;一九五七年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演出任板鼓 |
| 家世 | 父朱玉铮(昆弋青衣、小生,兼高腔旦,后改打鼓);叔朱玉鳌(弋腔红净,兼工青衣小生,并以笛、唢呐授人);从兄朱小义(朱玉鳌长子,武生,一九〇四—一九四一) |
| 所属班社 | 和顺班(学艺)、荣庆社(场面)、祥庆社;一九五六年北方昆曲代表团、一九五七年北方昆曲剧院 |
| 同庚与同侪 | 高景池(同庚,笛师,一九〇四—一九八四)、侯建亭(鼓师)、赵洪林(小锣)、侯珠宝(高腔场面) |
| 所司之戏 | 一九五七年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演出之板鼓(其剧院传承剧目三十余种见注 50) |
| 传人 | 库内无记 |
| 记述之界限 | 库内无以传主为主语之专文;其可引之料以班社史、名录与职员表三类为主,其辨见第八节 |
一、家世:安新朱氏一门
传主之姓字,库内无专门之传;其可考者,率由家世、班社与同侪三路旁见。其父朱玉铮,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列之于荣庆社之主演名单中,其文曰「朱玉铮(昆弋青衣、小生,后改打鼓,演《饭店认子》,饰周瑞隆,朱玉鳌之兄)」[5],是传主之父以昆弋青衣与小生名于时,而后改打鼓——打鼓即场面之职,传主之「擅打文场」,其来有自;而「朱玉鳌之兄」五字,又为库内确证朱玉铮与朱玉鳌为兄弟之唯一一字,本页据以解注 2 所引「随叔父朱玉鳌来京」之语。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则记其另一路之艺,曰民国十一年夏,束鹿祥庆社以缺少教师之故来京延师,「1922 年夏又将『荣庆』社演员朱玉铮(高腔旦兼小生、鼓师)、王益友(武生)、陶振江(刀马旦)、王树云(旦)、侯玉山(武净)等邀入」[6],是传主之父兼高腔旦角,且三人之职一并系于一人之身;同书所记「祥」字辈青年昆弋演员之受业名录中,又有「王祥凤(工高腔丑,王玉山子,师朱玉铮)」一条,是传主之父亦以教习名于乡班。
传主一门之艺,其源在安新县之子弟会。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记曲家侯瑞春之师承曰,「其师朱玉铮出身白洋淀安新子弟会,擅昆弋青衣小生」[7],是安新子弟会为朱玉铮之艺之所自出。其会之制,一部《中国昆曲》记之曰「安新县子弟会,属票会组织,由向保刘始办,活动时间较长,从同治中期至清末,培养了四期昆弋演员」[8],其所举「光绪中期」一辈有白玉柱、白永宽、化起凤、张元红、陶锅腔、朱玉铮、陶显庭诸人,「后期」一辈有陶振江、白云亭、白月桥、白玉田、白云生、张德发诸人;传主之父在「光绪中期」一辈,与白永宽、陶显庭等并列,是本页推其艺之当在光绪中叶已立之据。子弟会之育才之效,一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许之曰,「子弟会」虽为「农村半专业的戏曲组织」而「演技很高,出了不少名演员,如:白健桥、化起凤、朱玉鳖、白永宽、陶显庭、白玉田等」[9],原文之「白健桥」即白建桥之异写、「朱玉鳖」即朱玉鳌之异写,传主之开蒙之师与其叔之名皆在此一名录之内,本页照原样引录[10]。
传主之叔朱玉鳌,库内所见凡三事可系。其行当与身分,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叙民国六年同合班入京之阵容曰,「随同合班进京的其他演员有:张益长(名荫山,昆弋正生、武生)、胡庆元、胡庆和、朱玉鳌(弋腔红净)、朱小义(武生,朱玉鳌长子)、李玉安(花旦,绰号『快嘴连儿』,又称『飞箩面』,李益仲弟)、崔连合(旦,李益仲甥)」[11],是朱玉鳌以弋腔红净名而其长子朱小义以武生名。其另一本工,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庆长班之间搭班艺人有「朱玉鳌(安新县大马村人,工青衣小生)」[12],与传主同县,而「大马村」一名亦为注 19 所引《昆剧志·上卷》叙白氏叔侄携戏箱归籍之乡名。其入京之年,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引韩世昌自述曰,「那时京东的徐廷璧、郝振基(河北大城县抬头村)、朱玉鳌等应余玉琴之约,正在北京崇文门外木厂胡同广兴茶园演唱,情况甚好」[13],其年为民国六年,与同合班入京之事相合。其班社之职,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民国十八年春白云生组班之事,曰「民国十八年(1929)春,昆旦白云生在北京租赁戏箱,组建昆弋庆生社,委任朱玉鳌为管事,邀请昆弋名角郝振基、陶显庭、王益友、侯玉山、魏庆林、吴祥珍等,演出于前门外大栅栏内三庆园」[14],是传主之叔以「管事」之职见于班社著录,与本页所叙传主之司鼓同属场面后台一路,可见朱氏一门不尽以登场为业。
传主之从兄朱小义,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之图版说明记之曰,其人「(1904—1941),安新县人,朱玉鳌长子,师从郝振基、张文生等,1918 年随『荣庆』社晋京,因才 14 岁,常在剧中扮演娃娃生」[15],其生年与注 1 所引传主之「1904年生人」同岁,而其入京且在传主之前。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去就曰,民国十三年(一九二四)尚和玉欲收之为弟子,「迫于情势,朱玉鳌只好答应」,「当年七月,朱小义偕搭档张德发拜尚和玉为师,从此脱离昆弋班,涉足皮簧界」[16],是安新朱氏一门之中唯一离昆弋而入皮簧者,本页存录此事以见一门之聚散。其叔侄二人之津门行迹,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叙荣庆社第二次来津之阵容曰,「荣庆社第二次来津演出,是在民国 8 年(1919)演出地点在第一台此次演员阵容较强,增加了郝振基、陶显庭、朱玉鳌、朱小义等演员」[17],传主之名不在其列——其入京在十八岁,据注 2 所引《昆剧发展史》之次第当在民国十一年(一九二二)前后,故一九一九年之津门之行列无其名,本页据以不立传主赴津一节。
二、和顺班:学艺之始与北方昆弋之育才
传主之学业,始于和顺班。一部《昆剧发展史》举荣庆、祥庆两社演员相互搭班之二例,其首例即传主,曰「幼承家学,十二岁投入北昆名小生白建桥组织之『和顺班』正式学艺」[18],是传主之艺以「家学」为根柢、以和顺班为正式受业之地,而其师白建桥时为「北昆名小生」。和顺班之来路,一部《昆剧志·上卷》之编年体记之曰,清光绪十一年(一八八五)「北京醇王府恩庆班于本年停办,醇亲王将戏箱赏予昆弋名伶白老合、白永宽叔侄二人回原籍河北安新县大马村,平分戏箱,白永宽自办恩庆班,白老合自办和顺班,皆为昆弋班」[19],是其班之立距传主之入学凡三十余年,而所居之乡即传主父辈之里籍。其班之戏箱,其后有所归: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叙宝山合班之立曰,「宝山合班民国三年(1914)由河北新城县大刘民庄艺人李宝珍与邓玉山合股购和顺班戏箱,二人各取一字,成立昆弋班『宝山合』」[20],戏箱之转手即班社之转手,是北方昆弋班社更迭之常法。
和顺班之散,库内别有一年。一部《廊坊戏曲资料汇编(第1辑)》录侯玉山口述曰,「当时侯玉山正随『和顺班』在琢县演戏,人们从北京回到琢县,说了上边的情况,过不多时,『和顺班』也散了那是 1911 年的冬天,侯玉山十八岁」[21],此说以散班在一九一一年,与注 19 所引「和顺班后延续约四十年方才报散」之说(约至一九二五年)不合,而注 20 所引一九一四年宝山合尚得购其戏箱,则所散者或非其全部,二者或为一班之两阶段、或为同名之两班,本页并列而不择一。
与传主同时而同学此道者,有一人焉,即笛师高景池。一部《昆剧发展史》于传主之条下紧接一例,曰「与朱可义同庚的高景池,河北省新城县人十三岁入本县『宝山和班』,从武花吴宝玉学艺,次年转投当地『元庆社』,拜田瑞亭为师,习文场」[22],二人一入和顺班而为鼓师、一入宝山和班而为笛师,皆以场面之艺名,「与朱可义同庚」四字且为库内可据以校正传主生年之唯一旁证,其辨见第八节。至若京南昆弋班所以能育此一辈人材之故,一部《中国昆曲》有一段总说曰,「北方农村昆弋班的发展始终受到北京王府昆弋班的支持和倡导,王府班散后,王府艺人会散落乡间昆弋班或子弟会传艺,而北方昆弋,最终又得依靠强盛起来的农村昆弋班重返城市」[23],传主之世系与所入之班,皆在此一往复之中。

三、十八岁来京:荣庆社之场面
传主之入京,在十八岁。一部《昆剧发展史》曰,「十八岁随叔父朱玉鳌来京,参加『荣庆社』场面」[24],是传主之入本行,自入京之日始,而其依者为其叔朱玉鳌。「场面」一语在北方昆弋班中统指文场与武场之全体乐师,传主之职自此立。其时荣庆社之盛,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其立班之始曰,「清宣统三年(1911),由侯成章、侯瑞春、侯益才、马凤彩、侯益隆等昆弋艺人合股组班,班址在高阳县河西村」[25],其入京则在民国七年。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其入京之首发曰,「1918年1月13日『荣庆』社第一天的打炮戏在北京前门鲜鱼口内天乐茶园」[26],所列为陶显庭《山门》、韩子峰《巧连环》、张小发《芦花荡》、陈荣会与侯益太《饭店认子》、韩世昌《刺虎》、侯海云《闹学》、侯益隆与马凤彩《通天犀》;其中《饭店认子》一剧,与传主之父朱玉铮所演者为同(见注 5),可见一班之中师徒父子之相授。
传主之来京,与宝山合班之台柱辞班、荣庆社之人材汇聚相前后。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曰,「宝山合班突然失去了台柱演员,李宝珍无奈只好中断了在北京的演出」,而「此时的荣庆社,集中了三个昆弋班的优秀演员,进入阵容最强的时期」[27],所谓「三个昆弋班」者,同合班、宝山合班与荣庆社自身也;传主之开蒙之师白建桥亦其一(见注 27 所引《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之「白建桥、白玉田父子,陶振江、侯玉山相继提出辞班,改搭荣庆社」),是传主之搭荣庆社,与其师之入京相因而至。该社之人材,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列其入班名录曰,「自建班之日起,先后入班的昆弋艺人,有韩世昌、陈荣会、王益友、郭蓬莱、张荣秀、郝振基、陶显庭、朱玉鳌、朱小义、白玉田、侯玉山、侯永奎、白云生、吴祥珍等,可谓将昆弋精粹皆聚集于一堂」[28],传主之叔与从兄皆在其列,而传主本人之名不在其中——本页据实存录,不以名录之有无断其在班之久暂,其辨见第八节。
场面乐师在一班中之轻重,库内有一段记事可以见之。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叙民国十七年韩世昌赴日本之后事曰,「荣庆社则因韩世昌、侯瑞春赴日本时带走了主要场面乐师和部分演员而久未启箱演出」[29],一班的场面乐师为全班所倚,其人之去即全班之停演。赴日一行之场面,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列其名录曰,「赴日演出主要演员 主演: 韩世昌 笛师: 侯瑞春、田瑞庭 鼓师: 侯建亭、唐春明 二胡: 王玉山 笙: 赵淡秋」[30],其中「鼓师」二人,与注 3、注 49 所引之侯建亭为一人。传主之父朱玉铮之教习,同书记其端曰,「1900 年『庆长班』自『京东』入『京南』高阳河西村演出后,高阳县河西村人始有第一批跟班随师学艺的昆弋演员」,其下所列为「侯瑞春随朱玉铮习旦,侯益隆随邵老墨习丑兼净,韩子云随侯益太学花旦,马凤彩随陈之学花旦,侯玉山随邵老墨习丑兼净,齐凤山随徐廷璧习小生,韩世昌随韩子峰、郭凤鸣习丑,梁玉和随郭凤鸣习丑等」[31],是传主一门之艺之传衍,其迹可寻。

四、祥庆社、复回荣庆社与班社之终局
传主之行迹,有出而复归之一段。一部《昆剧发展史》曰,「后二年回乡,搭『祥庆社』演出于河北各地,二十二岁复回荣庆社」[32],以十八岁入京、二十岁回乡、二十二岁复归推之,其复回之年当在民国十五、六年(一九二六至一九二七)前后。祥庆社之立与其延师,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民国十一年(一九二二)夏之事曰,「祥庆社拟招收子弟跟班学艺,因缺少教师,遂又来北京挖走名角朱玉铮、王益友、陶振江、王树云、侯玉山等」[33],被挖者五人之中有传主之父朱玉铮(见注 6),是传主一门与该班关系之又一证;而传主之搭此班在「后二年回乡」之时,即在其师其父之后。
祥庆社之名,库内实指前后两班。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叙民国二十五年(一九三六)事曰,「荣庆社在京分裂,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张文生、魏庆林等另组祥庆社,巡回演出于天津、济南、汉口、长沙、南京、上海等地」[34],此为自荣庆社分出之祥庆社;而注 33 所引则立于束鹿之祥庆社,二者本页并列而不遽断传主所搭为哪一班。自荣庆社分出之班,其行程之广,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曰,「此后又巡回演出于山东、河南、湖北、湖南、江苏、浙江 6 省 12 城市,扩大了北方昆弋艺术的影响,历时两年多」[35];传主之「搭『祥庆社』演出于河北各地」(注 32),其范围与本书所记之「6 省 12 城市」不尽相合,本页从《昆剧发展史》之「河北各地」而不以全国行程加于传主。
传主之叔朱玉鳌,至一九三六年犹以弋腔之戏应特邀。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叙祥庆社赴津之演出曰,「为了扩大影响,临时特邀息影舞台的王益友演出《夜奔》,朱玉鳌演出弋腔《撞钟分宫》,南昆曲师徐惠如串演《燕子笺·狗洞》等」[36],其前语为「侯炳文的祥庆社合箱,更名为北京祥庆昆弋班,于 1936 年 4 月赴天津小广寒戏院演出」。其晚年所演之剧,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叙荣庆社分裂后老戏复出之事,有「如朱玉鳌、侯益隆合演的《滑油山》」[37],其前语为「经过这次分裂,荣庆社力求大家团结,把戏演好,以广招徕一些轻易见不到的老戏也演出了」;同句下并举许金修之《盗瓶》、陶显庭之《别母乱箭》、郝振基之《安天会》与《草诏》、马祥麟之《昭君出塞》与《金山寺》诸条。至若两社之终局,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曰,「最后荣庆社于民国二十八年(1939)报散,祥庆社于民国二十九年(1940)结束」[38],传主之民国一段生平,皆在此数年之内毕。
五、高腔鼓师之艺
传主之职司曰「高腔鼓师」,其艺之根柢在弋腔、高腔之乐制。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即载传主小传之书——叙北方高腔之渊源曰,「对弋阳腔的声腔特点,汤显祖在《宜黄县戏神清源师庙记》中总结为『其节以鼓,其调喧』,腔调高亢,伴奏只用锣鼓而无管弦」[39],是弋腔、高腔以鼓为节、以锣鼓为乐,鼓师在班中之位自非末技,传主之职司恰在此。其「向无曲谱」之状,一部《音乐学卷中国戏曲音乐》曰,「它具有『不协管弦,向无曲谱,其节以鼓,一唱众和』,『声高调锐』」[40],其前语为「清·李调元《雨林夜话》中说:『弋腔始弋阳,即今高腔』」。
昆弋两腔同台而后合奏,其乐一部《万鹏说戏》记之曰,「弋阳腔的唱腔结构,虽然和昆腔同样来自南戏的曲牌联套体制,但它的徒歌(干唱)、帮腔和滚调,皆以锣鼓帮衬」[41],其前语即「昆曲之所以能兼演弋腔进而昆弋合奏,是因为弋腔演唱也是联套的曲牌,与昆曲唱腔结构并不矛盾」;同书又引《啸亭杂录》评其声曰「铙钹喧—阗,唱口嚣杂」,并记其流布曰「昆弋合奏的局面在河北一带及北京、天津一直维持到 20 世纪 30 年代末」。弋腔之乐之另一记,一部《少数民族戏剧研究卷》引清礼亲王《啸亭杂录》曰,「弋腔不知起于何时,其铙钹喧阗,唱口嚣杂实难供雅人之耳目」[42],其前语即引汤显祖《宜黄县戏神清源师庙记》之「江以西,则弋阳,其节以鼓,其调喧」,与注 41 之「喧—阗」为同书之异文,本页并列不校改。
北方乡班以高腔为体之实况,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庆长班曰,「『庆长班』以唱高腔为主,也有昆腔有的整出戏全按高腔唱法,有的多半用高腔唱」[43],其难则曰「高腔戏滚板多,腔调繁,铙钹伴奏,不但难唱,武打上更吃工夫」;传主之从兄朱小义即为武生,其搭班之庆长班一类乡班又须以高腔与武戏并重,是安新一门之艺之背景。至若「鼓师」一职之所司与其在场面中之位,一部《瓯剧史》记诸腔乐队之分工曰,「分工是:鼓师:司檀板、单皮,兼大、小鼓(扁鼓)、堂鼓、抱月梆,有时亦兼小锣」[44],又记其谚曰,「素有『鼓是令,琴是命』戏谚」[45],「早前有『文三、武三』之说」「『武堂』三把手:鼓师、大锣、小锣」;传主一身任「高腔鼓师」而又「擅打文场」,正合「鼓」为武场之首、「琴」为文场之首之两路兼通之谓,本页据以解注 1 所引之语。所引虽为南方诸腔之制,本页只取其「鼓师」一职之通义,不据此断北方昆弋之编制。
王府昆弋班之于场面一道,库内亦有名家可考。一部《菊部赏花记》叙醇王府第二个昆弋科班「恩荣」班之出材曰,「『恩荣』班出类拔萃的演员比『恩庆』要更多些,如唱花脸的吴荣英、唱丑行的李荣来、唱老旦的陈荣会、唱小生的张荣成、唱老生的王荣茂以及鼓师黄荣达、武场张荣寿等等,都是晚清乃至民初很有影响的昆弋腔名家」[46],原文于所列名伶之外特标「鼓师黄荣达、武场张荣寿」二名,是王府班之于场面一道亦有名家,传主之职司其渊源有自。其散班之后,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艺人之流向曰,「所遗王府昆弋班艺人大多散走京南和京东乡间,或搭当地的昆弋戏班,或教乡间昆弋子弟会糊口谋生」,其到京南者如「裴荣庆(昆腔花脸兼鼓师)、黄荣达(弋腔旦角、红净兼鼓师)」[47],是王府班之艺人以场面为退路之证,其下所列陈荣会、张荣成、张荣秀诸名,皆本页第一、三节所引诸班之先辈。
六、一九五七:北方昆曲剧院之板鼓
一九五六年,传主入北方昆曲代表团;一九五七年六月二十二日,北方昆曲剧院成立。一部《当代中国戏曲》记成立大会之盛曰,「剧院集中了来自城乡的名、老艺人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侯炳武、叶仰曦、高景池、朱可义、侯建章等,聘请了南昆师傅沈盘生、徐惠如等,还从其他文艺单位调来了一批艺术人才」(此句见导语所引),传主居其第十一位。该院建院教师之全目,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引《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纪念特刊》曰,「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纪念特刊》载,当时北方昆曲剧院的教师有: 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侯炳武、李凤云、张培仁、高景池、叶仰曦、侯建亭、朱可义、傅雪漪」[48],凡十七人,传主与同庚之笛师高景池、鼓师侯建亭并列其中。
传主之名系于具体演出者,库内唯此一处。同文所录某场演出之职员表曰,「板鼓: 侯建亭、朱可义 小锣: 赵鸿林 舞台监督: 侯永奎、田庄」[49],板鼓即单皮鼓,为武场之领奏乐器,鼓师之所司即此,本页据以与注 24 之「场面」、注 3 之「鼓师」两处相贯通。该院之所传剧目,同文引特刊所列曰,「当时北方昆曲剧院传承的传统大戏和折子戏有: 《单刀会》、《琵琶记》、《玉簪记》、《西厢记》、《狮吼记》、《牡丹亭》、《紫钗记》、《义侠记》、《西游记》、《钗钏记》、《百花记》」[50],其续列自《寻亲记》、《蜈蚣岭》、《射红灯》、《棋盘会》、《闹昆阳》、《孽海记》、《金雀记》、《草芦记》、《天下乐》、《九莲灯》以下,至《长生殿》、《桃花扇》、《奇双会》止,凡三十余种,为库内可考传主所司之鼓之唯一可据之戏单。建院之前一年之公演,同文引《人民日报》一九五七年二月十日新华社通稿曰,「几经盛衰的昆剧又将和北京观众见面了———北方昆剧代表团从 10 日起开始公演」[51],其所列演出阵容为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八人,未及场面乐师——传主之名之见于该文献,在教师名录与职员表两处而不在演员广告之列,本页据实存录。
该院建院之初之场面编制,同文所录另一场演出之职员表可以见之。其文曰,「乐队: 笛: 徐惠如、高景池 二胡: 沈盘生 萧: 马博纯 大锣: 侯宝珠」[52],其中笛、萧属文场,大锣属武场,而传主之板鼓未见于此场;其板鼓之见于职员表者在注 49 所引之一场,二场分属不同演出,本页并列存录,不据以断传主是否与于《游园惊梦》之场。至若同庚之笛师高景池在院内之职,一部《昆曲日记(修订版)》记其小传曰,「高景池(1904—1984) 直隶新城县(现属保定)人初习武净,后随田瑞亭习昆笛,尤擅唢呐和海笛,曾任北方昆弋班主笛 1956 年入北方昆曲代表团,1957 年入北方昆曲剧院,任乐队队长」[53],其入代表团与入剧院之年与传主全同,而所任者为乐队队长——二人同庚而同院同队,本页据以立下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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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同庚与同侪
与传主同庚之笛师高景池,其艺之名于后世者,在其所传之曲牌。一部《昆曲传统曲牌选》之编者序曰,「其中有 150 首(包括全部伴奏曲牌 75 首和部分唱腔曲牌)是北方昆曲剧院著名笛师高景池同志的传谱,由我记录整理」[54],是笛师之谱得传一百五十首;而传主之鼓,库内无一谱一字之著录,其厚薄之相去如此,本页据以见场面一道中笛与鼓之记述之厚薄。同入北方昆曲剧院之高腔场面乐师,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凡记二人:其一曰「侯珠宝: 河北高阳县河西村人,高腔场面,高腔红净樊志清弟子,曾搭昆弋庆长班、荣庆社等,时年 50 余岁,后入北方昆曲剧院」[55],其二曰「赵洪林: 河北高阳县河西村人,高腔场面,曾搭昆弋和翠、荣庆社等,时年 50 余岁,后入北方昆曲剧院」[56],二人之职与传主同,而传主之条目恰列于二人之间,是本页据以见此一声腔之场面乐师至一九五〇年代尚存数人。其赵洪林,与注 49 所引该院职员表之「小锣: 赵鸿林」当为一人之两写(「林」与「琳」形近),本页并列而不遽断,其辨见第八节。
传主一门之场面之艺,亦及其叔。一部《中国戏曲志·天津卷》记北昆笛师田瑞庭之经历曰,「田瑞庭(1897—1961)河北省安新县人北昆笛师、教师十六岁正式投班学艺,初拜陶显庭,工高腔和昆曲的文武老生,曾同白建桥、侯益隆、韩世昌同台演出」[57],其改业之由,同条曰「后嗓败,投师朱玉鳌学吹笛子、唢呐」[58],是传主之叔亦以笛、唢呐授人,与注 45 所引「琴是命」之「琴」一路相合。田瑞庭之出处为安新县(与传主同县),其初学之师陶显庭亦安新子弟会「光绪中期」一辈之人(见注 8),其改业之师则传主之叔——安新一县之昆弋人材,其相授受之迹于此可见。至该院建院后之首次排演,一部《昆剧志·上卷》叙《百花记》之整理曰,「1957年6月,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后首次排演的剧目即《百花记》系汪桂林、白云生根据此剧传统出目整理改编结尾改为百花因上当受骗导致兵败而悔恨不及,但宁死不降,自刎身亡马祥麟导演,高景池、吴南青、叶仰曦音乐整理」[59],音乐整理之三人中有同庚之笛师高景池,而传主之板鼓一面未见著录,本页据实存录而不以「参与」推之,其辨见第八节。

八、生卒二说、记述之界限与未写项
传主之生年,库内有二说,其牴牾在一岁之间。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作「1904 年生人」(见注 1),一部《昆剧发展史》作「1905 年生」(见注 2);而《昆剧发展史》同页又记其与之同庚之笛师高景池曰,「与朱可义同庚的高景池,河北省新城县人」[60],其人「与朱可义同庚」四字为本页据以校正之唯一旁证,而高景池之生年另见于一部《昆曲日记(修订版)》之曲人名录,作「高景池(1904—1984) 直隶新城县(现属保定)人」[61],则传主当亦生于一九〇四年,与注 1 之说相合,而注 2 之「1905年生」独异。然「同庚」一词在口语中常指年岁相若而非严格同岁,故本页仍以二说并列,于基本信息表「生年」一行两存之,不为定断。其旁证之第三者,为传主之从兄朱小义生于一九〇四年(见注 15),一门同辈三人皆在此一二年之内。
本页之料,其可辨之界限凡三。其一,库内无以传主为主语之专文,其唯一成段之小传为《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之条目(见注 1),其唯一以「年份—行迹」系之者为《昆剧发展史》之条(见注 2),其余则散在班社史、名录与职员表三者之中——故本页不立「师承」「传人」「所司诸剧」诸节,凡无据者不以推测充之。其二,传主之入荣庆社与其叔其兄同时在班,而《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之入班名录独无其名(见注 28),《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之荣庆社阵容亦只以「鼓师」二字系其名(见注 3),本页据实两存而不以名录之有无定其在班之久暂。其三,传主所司之鼓之剧目,库内唯有一九五七年该院建院演出之职员表与特刊剧目两处(见注 49、注 50),而民国间所司何剧则无一字之著录,《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于传主条目之后紧接「此次演出有六出高腔戏,可知者有: 《烂柯山·寄信相骂》( 丑) 、《白蛇记·刘汉卿投水》( 正生) 、《古城会·跪墀训弟》( 红净) 、《敬德钓鱼》( 黑净) 、《女中杰·遥祭》( 正生)」[62],而原文并未言传主与于此场,本页故不为传主立「曾司此数出之鼓」之说。
传主一门所处之班社格局,一部《昆曲》有一段总说可为一页之结语,其言曰,「同治以后,北京班社有『安庆班』『小祥瑞科班』『恩庆班』等多个……大批演员流入冀中、冀东乡镇,对昆弋派的壮大和发展起了作用」[63],传主之世系出于安新、所入之班立于光绪十一年之赐箱、所搭之社立于宣统三年之高阳侯氏,其一生之场面之艺,皆在此一往复之中;其名之可考者止于此,本页所叙亦止于此。
【资料来源】
-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中国戏曲学院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向量语义检索,全--score 0.3/limit=48/串行 4 秒)检索「朱可义」「朱可义昆曲」「昆曲朱可义」「朱可义昆弋」「朱可义和顺班」「朱可义荣庆社」「朱可义祥庆社」「朱可义鼓师」「朱可义高腔」「朱可义北方昆曲剧院」「朱玉铮」「朱玉鳌」「朱小义」「安新朱氏昆弋」「白建桥和顺班」「和顺班出科」「昆弋和顺班」「安新县子弟会」「昆弋科班艺徒」「荣庆社场面」「荣庆社昆弋」「束鹿祥庆社」「宝立社昆弋」「宝山合班」「庆生社」「昆弋班社」「北方昆弋班社」「荣庆社鼓师」「祥庆社场面」「同合班昆弋」「昆弋场面」「高腔鼓师」「昆弋鼓师」「昆弋文场」「昆弋武场」「昆曲鼓板」「昆曲司鼓」「昆弋高腔」「北方昆曲剧院场面」「昆曲打击乐」「昆曲金山寺」「昆曲探亲家」「昆曲闹昆阳」「昆曲火焰山」「昆曲请清兵」「昆弋艺人名录」「昆弋演员名录」「昆弋班演出史」「高腔遗响」「北方昆弋」「韩世昌荣庆社」「侯玉山昆弋」「侯永奎昆弋」「陶显庭昆弋」「昆弋班兴衰」「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等 56 个检索词(L0–L5 六级),共返切片 4,895 条(原始命中见同目录代表人物_朱可义_kb原始命中.txt与_kb命中.json);另以起挖侦察 16 词(裸名与正装、倒装、昆弋、班社、师门诸式 + 家世词与场面词)作承载复验(见同目录代表人物_朱可义_侦察命中.txt,返 1,322 条)。★ 本页 72 词(16 + 56)之「含传主名」列合计仅 1 条(侦察 16 词 0 条 + 主轮 56 词 1 条,出于北方昆曲剧院场面一词),而七十二词之「返回」列无一为零(各返 49–96 条)——即传主属「人名整族失效」型之最极端一例:其名之可召回者止于班社史之记事、名录与一九五七年前后之职员表之少数几处,其可引之料则大半在承接池(见第 2 条)。★ 此为本栏(俞振飞、周传瑛、王传淞、郑传鉴……白建桥、白玉田、白玉珍)至今「含传主名」最少之一页,与其同侪相较,可见场面乐师之记述远薄于登场之艺人。
- 承载复验与饱和判据:以全库承接普查(
reference/语料/除本轮自产文件外之全部语料,187 文件 / 337,933 切片之切片解析与内容级去重)得含传主名之去重切片 8 条 / 5 种来源(《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3 条、《昆剧发展史》2 条、《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1 条、《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1 条、《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1 条);主轮 56 词跑毕后重跑承接普查(342,683 切片),去重仍 8 条、增量=0,判为饱和,故不设 L6 补挖。家世、同侪与场面诸词一并普查:家世词朱玉铮 10 条 / 4 种书、朱玉鳌 22 条 / 11 种书、朱小义 30 条 / 15 种书;同侪词高景池 15 条 / 9 种书、侯建亭 7 条 / 4 种书、赵洪林 1 条 / 1 种书、田瑞庭 5 条 / 4 种书、侯玉山 269 条 / 85 种书、郝振基 161 条 / 70 种书、陶显庭 77 条 / 34 种书;班社词和顺班 8 条 / 6 种书、荣庆社 194 条 / 56 种书、祥庆社 51 条 / 24 种书、宝立社 7 条 / 7 种书、宝山合班 11 条 / 6 种书、庆生社 18 条 / 13 种书、同合班 26 条 / 10 种书、恩庆班 14 条 / 12 种书;场面总纲词场面 625 条 / 410 种书、鼓师 131 条 / 98 种书、鼓板 147 条 / 110 种书、文场 84 条 / 75 种书、武场 129 条 / 104 种书、高腔 844 条 / 360 种书。★ 传主之料之分布与同栏诸页相反:其「家世词」与「场面总纲词」两路之承载远多于「传主名」一路,本页第一、五两节即由此二路立。
- 来源分布:本页 63 注所据书目凡 22 种,以班社史与演出史为第一骨架 —— 一部《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荣庆社主演朱玉铮条与「朱玉鳌之兄」、同合班入京名单、肃王府班报散后之流向与「兼鼓师」二人、荣庆社「阵容最强」、赴日带走场面乐师、一九二九年庆生社委任管事、一九三六年祥庆社赴津「临时特邀」、朱小义拜尚和玉、祥庆社南下 6 省 12 城市,凡 11 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和顺班戏箱之归、荣庆社之立与入班名录、民国二十五年之分裂、两社之终局、民国十一年之延师,凡 5 注)、《昆剧发展史》(传主之生年与行迹年次两条、同庚之笛师、末二句之总结,凡 6 注);以北方昆弋之专史与工具书为第二骨架 —— 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传主之小传、弋阳腔「其节以鼓,其调喧」之总说、朱玉铮之出身、侯珠宝与赵洪林二条、六出高腔戏之剧目,凡 6 注)、《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朱玉铮之「高腔旦兼小生、鼓师」、朱玉鳌入京、朱小义之生卒与师承、赴日之场面名录、河西村第一批随师学艺者,凡 5 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朱玉鳌之里籍与行当、荣庆社入京之打炮戏、庆长班之高腔,凡 3 注)、《昆剧志 上卷》(诰封赐箱与和顺班之立、建院后首演《百花记》之音乐整理,凡 2 注)、《中国昆曲》(安新县子弟会四期、北方农村昆弋班之往复,凡 2 注)、《昆曲》(全页之结语,1 注);以家世、班社与场面一路为第三骨架 —— 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教师名录、板鼓职员表、一九五七年之公演通稿、特刊剧目、乐队职员表,凡 5 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子弟会之育才与其名录,凡 2 注)、《京剧艺术在天津》(荣庆社二度来津之阵容、荣庆社分裂后老戏复出,凡 2 注)、《昆曲日记 修订版》(高景池之小传与生年,凡 2 注)、《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田瑞庭之师承与其改业之师,凡 2 注)、《瓯剧史》(鼓师之司器与「鼓是令,琴是命」之谚,凡 2 注);其余各 1 注者为《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建院大会之名单)、《菊部赏花记》(恩荣班之鼓师与武场)、《万鹏说戏》(弋腔之唱腔结构与其乐)、《少数民族戏剧研究卷》(《啸亭杂录》之另一引)、《音乐学卷中国戏曲音乐》(高腔之乐制)、《廊坊戏曲资料汇编 (第1辑)》(侯玉山口述之和顺班散班)、《昆曲传统曲牌选》(高景池之传谱)。本页 63 注之注面书目集合与【参考文献】所列恰为 22 种、双向差集皆空、顺序一致。
- 体例声明一(传主无专传,本页之料分四类):库内于传主无年谱、无评传、无专书,亦无以传主为主语之成段记述(除其小传一条外)。本页据以立注者凡四类:① 传主之小传与行迹(《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之条目、《昆剧发展史》之两条,此为全页之骨);② 班社史与演出史之记事(《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京剧艺术在天津》《廊坊戏曲资料汇编 (第1辑)》),此为传主之行迹与其所隶诸班之总据;③ 家世、同侪与场面一路之旁见(《韩世昌年谱考略》《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中国昆曲》《中国戏曲剧种手册》《菊部赏花记》《昆曲日记 修订版》《昆曲传统曲牌选》《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昆剧志 上卷》),此类为传主所出之背景,凡所引之主语非传主本人者,本页一律连其主语引录并在注内声明;④ 场面之艺理(《音乐学卷中国戏曲音乐》《万鹏说戏》《少数民族戏剧研究卷》《瓯剧史》),此类为传主之职司之通义,本页只取其理而不以其制断北方昆弋。至若与传主无关之名伶评传、以及同栏目诸页所引之南昆材料,一概不引作传主之行事。
- 体例声明二(传主之生年二说并列,本页不择一):传主之生年,库内二说: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作「1904 年生人」(注 1),一部《昆剧发展史》作「1905 年生」(注 2)。其可据以校正者唯「同庚」之证:后书于传主之条下紧接「与朱可义同庚的高景池」一例(注 60),而高景池之生年另见于《昆曲日记 修订版》之作「高景池(1904—1984)」(注 61),则传主当亦生于一九〇四年;其旁证之第三者为传主之从兄朱小义生于一九〇四年(注 15),一门同辈三人皆在此一二年之内。然「同庚」一词在口语中常指年岁相若而非严格同岁,故本页仍以二说并列,于基本信息表「生年」一行两存之,不为定断。至若传主之卒年,库内无一字之著录,本页不为推测。
- 体例声明三(传主之「记述之界限」四事,本页一律据实存录而不以推测补之):其一,传主之入荣庆社与其叔朱玉鳌、从兄朱小义同时在班,而《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之入班名录独无其名(注 28),《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之荣庆社阵容亦只以「鼓师」二字系其名(注 3)——本页据实两存,不以名录之有无定其在班之久暂。其二,一九五七年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演出之「板鼓」职员表系传主之名(注 49),而同文另场所录之乐队表(注 52)无其名,二场分属不同演出,本页不据以断传主是否与于《游园惊梦》之场。其三,一九五六年高腔演出之六出戏目紧接于传主条目之后(注 62),而原文未言传主与于此场,本页故不为传主立「曾司此数出之鼓」之说。其四,该院建院后首次排演《百花记》之「音乐整理」三人(注 59)中有同庚之笛师高景池而无传主,本页据实存录而不以「参与」推之。
- 体例声明四(传主之职司之三名一体):本页以「场面」(注 24)、「鼓师」(注 3)、「板鼓」(注 49)三名分系传主之职,其实一体:「场面」为北方昆弋班对文场与武场乐师之统称,「鼓师」为其所任之职,「板鼓」即其司器之专名(单皮鼓,武场之领奏乐器)。另「高腔鼓师,擅打文场」八字(注 1)则明其兼通两路——「鼓」为武场之首、「琴」为文场之首(注 45),传主一身而兼之。本页第五、六两节即由此三名立说。
- 体例声明五(名录式、职员表式与编年体引文照原样引录):本页所引属名录式(《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之教师名录、《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之荣庆社入班名录、《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之荣庆社主演名单与同合班入京名单、《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之高腔艺人名录、《中国戏曲剧种手册》之子弟会名录、《韩世昌年谱考略》之赴日一行人名录、《昆曲日记 修订版》之曲人名录)、职员表式(《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之「板鼓」「小锣」「舞台监督」表与「乐队」表)、编年体(《昆剧志 上卷》之图表 43)、口述式(《廊坊戏曲资料汇编 (第1辑)》之侯玉山口述、《韩世昌年谱考略》之韩世昌自述)与谚语式(《瓯剧史》之「鼓是令,琴是命」)者,本页一律照原样引录并在注内逐条明记其体。其属讹字、异写、繁体与栏外残字者凡十处,皆照原样引录:① 「白健桥」(为白建桥之异写,注 9);② 「朱玉鳖」(为朱玉鳌之异写,注 9、注 10);③ 「陶锅腔」(《中国昆曲》子弟会名录之原文,注 8);④ 「琢县」(为涿县之讹写,注 21);⑤ 「铙钹喧—阗」(《万鹏说戏》引《啸亭杂录》之异文,注 41);⑥ 「侯建章」(《当代中国戏曲》之写法,注 4)与「侯建亭」(《北京戏剧通史》与《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之写法,注 3、注 48、注 49);⑦ 「赵洪林」(《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之写法,注 56)与「赵鸿林」(《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之写法,注 49);⑧ 栏外残字一处:《昆曲》「恩庆班」等多个」与「大批演员流入冀中、冀东乡镇」之间串入邻栏之「『祥字辈』『庆字辈』『荣字辈』」三词(注 63),本页照原样引录而不删;⑨ 「青塜记」(《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之写法,「塜」为「冢」之异写,注 50);⑩ 「奕還」「慈惠庵」(《菊部赏花记》之写法,注 46 之上下文)。
- 体例声明六(口径冲突三类并列不择一):本页所遇之牴牾凡三,皆并列而不择一:① 传主之生年,二说见第 5 条;② 和顺班之散班之年,《昆剧志 上卷》记其「延续约四十年方才报散」(约至一九二五年,注 19),而《廊坊戏曲资料汇编 (第1辑)》录侯玉山自述记其散于一九一一年冬(注 21),二数不合,本页并列;③ 祥庆社之两班,一为民国十一年立于束鹿者(注 33),一为民国二十五年自荣庆社分出者(注 34),传主所搭为哪一班库内无明文,本页并列而不遽断。此外,同一史料之两书并引者一处(《啸亭杂录》之文,《万鹏说戏》作「铙钹喧—阗」而《少数民族戏剧研究卷》作「铙钹喧阗」,注 41、注 42),本页并列不校改。
- 不编 URL:本页注释之
link段一律留空,不填任何网址。本页所据皆为知识库图书库之图书整本与期刊全文切片,其可核之处在「书名—章节—逐字引文」三者,不在网络址。
- 未写项:① 传主之字号与他名(库内唯记「朱可义」一名);② 其生年之二说已并列(第 5 条)、其卒年库内无任何著录;③ 其师承之详(唯知「幼承家学」与十二岁入和顺班,其家学以外之师无记);④ 其和顺班以外之受业(如是否尝习声腔、锣鼓之专课,库内无记);⑤ 其所司之鼓之剧目(唯有一九五七年该院建院演出之职员表与特刊剧目两处,民国间所司何剧无记,见第 6 条);⑥ 其传人与弟子(库内无记);⑦ 其获赠、职务与荣誉称号(库内未见著录,故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职务」二行);⑧ 其唱片、录音与图版之全目(库内唯见诸名录与职员表,其影音无著录);⑨ 其与北方昆曲剧院一九五七年以后之行迹(库内记述止于建院前后);⑩ 其兄朱玉铮、其叔朱玉鳌、其从兄朱小义以外之家族成员之详(库内唯见三人,见第一节);⑪ 其艺之专论(库内无以传主为主语之专文,其场面之艺亦无谱录传世,见注 54);⑫ 其名之见于一九五六年北方昆曲代表团之具体场面名单(库内唯记代表团组成之年,其一行人名录未见)。
【参考文献】
- 《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
- 《昆剧发展史》
-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
-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 《中国昆曲》
-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 《京剧艺术在天津》
- 《昆剧志 上卷》
-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 《廊坊戏曲资料汇编 (第1辑)》
- 《音乐学卷中国戏曲音乐》
- 《万鹏说戏》
- 《少数民族戏剧研究卷》
- 《瓯剧史》
- 《菊部赏花记》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昆曲传统曲牌选》
-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 《昆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