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传芸
方传芸是苏州昆剧传习所出科的“传”字辈艺人,工旦行[1]。他在新乐府组班时以作旦应工,后主工武旦、小武生,长期随新乐府、仙霓社两班献艺于上海一带[2][3]。
他的戏路兼作旦戏、四旦戏与小武戏,武功戏多得自上海京班艺人的传授[4][5]。仙霓社组班的历程走到最后阶段之时,他仍在“传”字辈师兄弟之列[6]。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方传芸 |
| 生卒 | 1914年—(卒年材料未载) |
| 籍贯 | 江苏省苏州市 |
| 行当 | 旦行;新乐府组班时为作旦,后主工武旦、小武生 |
| 出身(科班) | 苏州昆剧传习所 |
| 师承 | 尤彩云(昆剧传习所教师,主教旦行);传习所武戏由京班艺人所授(王洪、陆寿卿等) |
| 班社 | 新乐府、仙霓社 |
| 所属机构 | 华东戏曲研究院艺术室;上海戏剧专科学校(今上海戏剧学院);上海市戏曲学校 |
| 代表剧目 | 《寄子》《胖姑》(作旦戏);《刺梁》(四旦戏);《乾元山》《雅观楼》《石秀探庄》(小武戏);《武松打店》《乾坤圈》《借扇》《挡马》 |
| 教习与传人 | 1951年8月赴华东戏曲研究院艺术室任职;同年7月入上海戏剧专科学校任讲师;上海市戏曲学校任教;传人张云霞、王芝泉 |
| 荣誉 | 材料未载 |
一、生平与从艺
方传芸,1914年生于江苏苏州[7],是昆曲演员、戏剧教育家[8]。他出科于苏州昆剧传习所,为该所“传”字辈旦行艺员;与他同属旦部的,有朱传茗、张传芳、华传萍、沈传芷、姚传芗、刘传蘅、王传蕖等人[9]。
[10]
苏州昆剧传习所创办于1921年,由苏州曲家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等人发起,后由上海实业家穆藕初筹资接办[11]。此前苏州诸班中的全福班已历时最长,最终于1923年秋报散[12]。传习所创办之初,全福班老艺人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许彩金应聘入所任教,翌年夏天增聘尤彩云[13];所聘“全福班”后期演员有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小彩生、尤彩云等[14]。所中共招收学员四十人,艺名都以“传”字排行,表示昆曲艺术薪传不息[15]。
传习所招收的学员大都在十二岁左右[16],其举办受到近代文明的影响,除学艺外,还学习国文、算术[17]。由于教师有丰富的舞台实践经验,又有文人参与教学课程的安排以及一些文化课的教学,故而,这批学员大都取得了优异的成绩[18]。“传”字辈学员的艺名均带一“传”字,以示昆曲艺术代有传人[19];艺名最后一字以偏旁标志行当,唱生行的用玉字旁,取玉树临风之意[20];唱末与净行的均用金字旁,唱副、丑行的用三点水,取“口若悬河”之意[21];唱旦行的则用“草”字头,取美人香草之意[22]。方传芸即在旦行之列[23]。
学员所学的传统折子戏共有四百多出[24]。其中艺术造诣突出者,方传芸与顾传玠、顾传琳、周传瑛、施传镇、郑传鉴、倪传钺、包传铎、汪传钤、沈传锟、邵传镛、华传浩、姚传湄、周传沧、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姚传芗、刘传蘅等相列[25];后来在昆剧剧坛上挑大梁的,有生部的施传镇、郑传鉴、倪传钺、包传铎等同门[26]。
他的旦行开蒙,出自传习所教师尤彩云。尤彩云于民国11年(1922)夏应聘为昆剧传习所教师,主教旦行,方传芸与朱传茗、张传芳、华传萍、姚传芗等同出其门下[27]。尤彩云是清末昆丑丁兰荪的弟子,正旦、五旦、六旦、刺杀旦、老旦,都由他教授[28]。
新乐府之立,由严惠宇、陶希泉接办,在原传习所基础上投资二万银元,创建了全新的昆班,取名为“新乐府”[29];公司委派林子彝管理“新乐府”,并留用孙咏雩共同主持日常工作[30]。此前,上海实业家严惠宇、陶希泉二人已接管了传习所,他们在原来班底的基础上筹建起了“新乐府”昆班,传字辈正式走上舞台,开始了商演生涯[31]。组班时按行当分派,小生有顾传玠、周传瑛,旦行有朱传茗、张传芳、刘传蘅、王传蕖,老生有施传镇、郑传鉴等,方传芸以作旦居其一,后主工武旦、小武生[32][33]。
这些“传”字辈演员学成之后,从1926年到1937年,曾先后用“新乐府”、“仙霓社”名称演出于上海一带[34]。新乐府与仙霓社的组班,皆有沪上曲家陶希泉经营其间[35]。12月13日,昆剧传习所“传”字辈学员组成的新乐府在上海笑舞台作开场演出[36];1928年4月5日,“新乐府”全体摄于笑舞台,方传芸在第一排[37]。后来“仙霓社”之名,则由报界孙玉声所取[38]。
仙霓社组班的历程走到了最后阶段[39]。1949年11月,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郑传鉴、汪传钤、方传芸、王传蕖、沈传芹、薛传钢、周传沧、周传瑛、沈传锟等“传”字辈演员在上海会合,以原“新乐府”的名义在同孚大戏院连续演出一个月[40]。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方传芸工旦行,戏路不限于一门。在当时参与人员不足、行当不全的情况下,他既献演《寄子》、《胖姑》等作旦戏、《刺梁》等四旦戏,又主演了《乾元山》、《雅观楼》、《石秀探庄》等小武戏[41]。
[42]
他的常演剧目,还有《武松打店》、《石秀探庄》、《乾坤圈》等[43];《借扇》、《见娘》、《挡马》、《夜巡》、《打子》、《评雪辨踪》、《卖兴当巾》、《梅岭》等折子戏也在其中[44]。
昆曲本有武戏,但因种种原因没有传承下来,到传字辈学戏时,苏州昆剧已不再有真正的武戏和武班[45]。传字辈在唱念方面依旧有实授,身段之学南方却有很大欠缺[46]。民国期间,昆剧传字辈坐科时间只有三年,武戏擅长的鸿福班旧人所剩无几,传字辈的武功、身段训炼很大程度上就不得不由上海等地的京剧艺人来担任[47]。
传习所的教师中,即有武戏师父王洪(京剧)与陆寿卿(丑)[48];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尤彩云(前期是许彩金、高步云)等人前后教会两百多出戏[49]。
传字辈组班在上海演出时,因为没有武戏而不能吸引上海的观众;南派京剧名伶林树森、林树棠、王洪儿等人仗义相助,向他们传授了源于徽班、歌唱昆腔的京剧武戏[50],如《南阳关》、《挑滑车》、《鸳鸯楼》、《神州擂》、《大名府》、《英雄义》、《天门阵》、《大明英烈传》等[51]。华传浩的《盗甲》等武丑戏,即得之于王洪儿的亲传[52]。
新乐府建立之初,续为“传”字辈青年演员学戏、补戏创造条件[53],他们还继续向京剧名角学戏[54]。林树森受聘为名誉教练,他与林树棠、王益芳一起,传授了昆剧舞台已失传的中型昆腔武戏《割发代首》[55];蒋砚香为顾传玠、周传瑛等传授了小型昆腔武戏《雅观楼》[56]。
方传芸的武功戏,得力于武生张翼鹏一脉。张翼鹏把增加耍令旗、打出手的新路子《雅观楼》教给了汪传钤与方传芸[57]。仙霓社后期所演《雅观楼》,方传芸与郑传鉴、邵传镛、汪传钤、周传铨等同在阵容之中[58]。这批武戏的昆曲身份,后来在《昆曲精编剧目典藏》中得到确认,《扈家庄》、《请神降妖》、《雅观楼》、《乾元山》、《安天会》、《大名府》等皆在其列[59]。
他的表演艺术也为后学所重。张云霞曾从其习圆场、走边、拉山膀、翻云手等舞台动作,观众一致公认很帅[60];她还从他系统学习了《扈三娘》、《贩马记》和《游园惊梦》三出昆曲中的扈三娘(刀马旦)、李桂枝(正旦)、杜丽娘(青衣、闺门旦)和春香(小旦)诸行当的表演程式、艺术技巧和舞蹈身段[61]。王芝泉后改习武旦,亦师承方传芸[62],功底扎实,身段灵活,出手准确稳健,武打技艺高超[63]。
三、演出史与舞台生涯
出科以后,他随班社辗转演出,在上海、杭州、南京、无锡一带的戏园与书场里登台[64]。1926年到1937年间,这批“传”字辈先后挂出“新乐府”、“仙霓社”的名号,在上海一带唱戏[65];他当时归在旦部,同部的还有沈传芷、朱传茗、张传芳、刘传蘅、姚传芗、华传萍、王传蕖等人[66]。昆班生意清淡时,他与刘传蘅、汪传钤一道加入张冶儿的“冶儿精神团”,改唱什景歌剧和滑稽戏[67]。

传字辈合演全本《渔家乐》,张传芳扮前邬飞霞,他接后邬飞霞,同一个角色前后由两位旦角分饰[69]。一次昆曲会演的日程上,他又与薛传钢、张娴合演《梳妆掷戟》[70]。这两出戏里,他都担着台上的一个角色。
1946年6月17日至19日,散在各地的传字辈师兄弟重聚苏州乐乡书场,连演三天昆剧,他也在演出名单里[71];这三天轮番登台的,还有周传瑛、王传淞、沈传芷、朱传茗、华传浩、袁传璠、沈传芹、刘传蘅、马传菁、沈传锟、汪传钤、薛传钢等人[72]。
此后,“传”字辈又在上海恩派亚大戏院续演了一阵昆剧[73]。1951年4月17日,苏州市文联在开明大戏院举办建国后首次昆剧观摩演出,他到场参加[74]。这场演出把苏州的曲家贝晋眉、宋衡之、宋选之、姚轩宇等人和散处各地的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王传淞、郑传鉴、汪传钤、刘传蘅、王传蕖、袁传璠等传字辈凑在一台[75],日、夜两场演了《见娘》、《寄子》、《断桥》、《思凡》、《游园》、《惊梦》等十七出折子戏,是新中国成立后首次举办的昆剧展演[76]。
一次南北昆曲的示范交流中,他与俞振飞、言慧珠、徐凌云、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华传浩、郑传鉴、汪传钤等,连同上海戏校昆班学员,共演出26天30场,含124个折子戏和5本大戏[77]。这场示范交流,让人看到昆曲传下来的丰厚家底[78]。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传字辈坐科学下的传统折子戏有四百多出,多是元明清杂剧、传奇里的名剧,《荆钗记》、《白兔记》、《浣纱记》、《牡丹亭》、《玉簪记》、《渔家乐》、《十五贯》、《长生殿》等都在其中[79]。他名下另有《乾坤圈》、《石秀探庄》、《武松打店》一路做工武戏[80]。
[81]
《借扇》一折出“西游记”杂剧[82]。《南柯记》属汤显祖的“临川四梦”[83],其中《花报》、《瑶台》两折[84],一归旦行、一归净行[85];金华昆曲的常演折目里,也把《南柯记》的《花报》、《瑶台》列着[86]。
《武松打店》另名《十字坡》,本事出《水浒》第二十六回和《义侠记》传奇[87]:武松杀嫂后被判发配孟州,途中宿在张青、孙二娘的店里,夜间二人在黑暗中摸黑搏斗[88]。
《连环记·梳妆掷戟》的主角是吕布[89],俞振飞后来也参演过这一折[90]。
《乾元山》、《雅观楼》加上《石秀探庄》,都是一路小武戏,他一一主演过[91];这类武戏早先长期被别的剧种搬演,后来才在昆曲剧目里重新确认了身份[92]。昆曲舞台上常演的武戏里就挂着《天门阵》、《大名府》、《雅观楼》、《战宛城》一路[93]。《雅观楼》一折的主角是李存孝,江苏省昆剧院演出时,由赵荣家饰李存孝[94];李存孝的身世另有《飞虎峪》一折敷演:李克用行围至飞虎峪,遇少年安敬思岩前打虎,喜其勇力过人,收为义子,改名李存孝[95]。
《石秀探庄》演石秀探庄事。北方昆曲代表团的演出名单里,这一折题作《白翎记·探庄》,扮者表列有石秀、钟离老人、杨林、乐廷玉、扈三娘、祝小三、祝龙、祝虎、祝彪、花荣、宋江、孙二娘[96]。《挡马》演焦光普与杨八姐事,上海昆剧团演出此剧时,杨八姐由王芝泉扮演,焦光普由张铭荣扮演[97];这一折本是昆曲剧目,后来经过加工提高,也成为京剧常演的戏[98]。
《渔家乐》为朱佐朝所作,折目有《端阳》、《藏舟》、《刺梁》等[99]。同台全本里,朱传茗饰马瑶草,王传淞饰赵大,华传浩饰万家春,俞振飞饰刘蒜,薛传钢饰梁冀[100];《刺梁》一折的主角是邬飞霞,旧时甬昆唱“相梁”、“刺梁”两折,扮邬飞霞的归四旦一行[101]。1959年,金紫光、黄励据朱佐朝原著把它改编成《新渔家乐》,由北方昆曲剧院首演[102]。
留存下来的图版和影像里,能看到他的身影:1928年4月5日新乐府摄于笑舞台的一张合影,他从左边数在头一排[103];《白先勇说昆曲》所收的传字辈合影,前排左一也是他[104]。1981年传字辈六十周年纪念留下的十六人合影,他站在后排,《中国昆曲》收下了这张照片[105];同一次纪念活动里,传字辈艺术家还在苏州昆剧历史陈列馆门口留了影,题名前排有郑传鑑、方传芸、王传蕖[106]。中国艺术研究院的录像队替湘昆老艺人录过《相梁刺梁》等传统戏[107],传字辈的表演录像也留了下来[108]。
五、传承与身后
1951年3月,华东戏曲研究院在上海成立,8月,原仙霓社的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汪传钤、方传芸、王传蕖、薛传钢、周传沧、沈传芹、袁传璠十位“传”字辈被聘进研究院艺术室,他名列其中[109]。在院里,他还担起华东越剧实验剧团演员的练功与学戏,把《游园惊梦》、《断桥》一类折子戏教给越剧演员[110]。

他先到上海市戏剧专科学校任教[112]。1952年8月,上海剧专扩建为中央戏剧学院华东分院,他正式调任该院表演系讲师,给话剧学员开形体教学课,此后多年就在这所学院教形体[113]。
华东戏曲研究院1953年着手筹办昆曲演员训练班,次年3月开学[114]。上海市戏曲学校办起昆剧演员班时,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华传浩、郑传鉴、方传芸、王传蕖、薛传刚、周传沧、倪传钺、马传菁、邵传镛这十二位在世的“传”字辈都到校执教,他也在其中[115]。1957年12月,上海市戏曲学校为纪念汤显祖逝世三百四十周年在大众剧场演出《牡丹亭》,“昆大班”学生也做了实习演出[116]。
入他这一门的,王芝泉是武旦一路的代表。她1954年考入华东戏曲研究院昆曲演员训练班,这个班1955年改名上海市戏曲学校第一届昆剧演员班[117];她初从张传芳学六旦,后改习武旦,师承方传芸、松雪芳、张美娟等[118]。
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沈斌,其传承谱系里刀马旦一路列着方传芸的名字,与盖春来、谭金霖、倪传钺、郑传鉴、李紫贵、刘厚生等并列[119]。
湘昆剧团请传字辈名师去教戏,他与周传瑛、王传淞、沈传芷、郑传鑑、王传蕖、邵传镛、周传沧以及上海戏校的张洵澎等为青年演员传授了《琴挑》、《亭会》、《见娘》、《寻梦》、《狗洞》等二十多个折子戏,并办了教学汇报演出和座谈会[120]。他也曾专门去湘昆教过一段[121]。《中华戏曲》的一篇文章把他与周传瑛、郑传鉴、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华传浩等人并提,看成“文革”前南方最主要的“传”字辈艺人[122]。
1981年11月,文化部、中国戏剧家协会等八个单位在苏州办昆剧传习所成立六十周年纪念活动[123]。文化部副部长吴雪向周传瑛、王传淞、张传芳、沈传芷、姚传芗、郑传鉴、倪传钺、沈传锟、方传芸、邵传镛、刘传蘅、王传蕖、周传沧、包传铎、薛传钢、吕传洪等十六位健在的“传”字辈赠送纪念匾[124];这项活动的资料,后来收入江苏省文化厅剧目工作室编印的《兰苑集萃》第三辑[125]。11月5日,主办方又在苏州博物馆古典戏厅开了“苏州昆剧历史陈列馆”展览[126]。《中国戏剧电影辞典》记他终身为昆曲演员、戏剧教育家[127]。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中国戏剧电影辞典》、《中国京昆》、《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折子戏与昆曲遗产的保护传承——《昆戏集存·甲编》前言》、《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中国的昆曲艺术》、《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古韵悠扬水磨腔 昆曲艺术的流变》、《昆曲》、《昆曲日记 修订版》、《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昆剧发展史》、《中国昆曲》。
-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中国戏剧电影辞典》、《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程长庚昆曲剧目钩沉及其昆曲表演艺术研究》、《昆曲日记 修订版》、《南北皮黄戏史述》、《昆剧发展史》、《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上海文史资料选辑 第62辑 戏曲菁英(下)》、《昆曲欣赏》。
- 三、演出史与舞台生涯,根据《中国戏剧电影辞典》、《中国京昆》、《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昆剧志 上卷》、《昆剧发展史》、《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中国戏剧电影辞典》、《傅惜华与韩世昌》、《二十世纪昆曲研究》、《昆曲》、《武松打店》、《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中国昆曲》、《昆剧志 上卷》、《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中国京剧唢呐曲牌研究》、《宁波昆剧演出史稿》、《白先勇说昆曲》、《程长庚昆曲剧目钩沉及其昆曲表演艺术研究》。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昆曲欣赏》、《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昆曲日记 修订版》、《中华戏曲第五十六辑》、《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叶长海卷》、《昆剧志 上卷》、《中国戏剧电影辞典》。
方传芸·资料源补充(页首与第一、二节口径保留项)
- 家门行当:材料记方传芸为旦行作旦,后主工武旦、小武生(《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中国京昆》《中国的昆曲艺术》《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另有材料记「贴旦方传芸」(《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方传芸(旦)」(《昆曲日记 修订版》)。
- 入所之年:材料记方传芸 1924 年入苏州昆曲传习所(《中国戏剧电影辞典》方传芸条);另记其 1927 年出科(《中国京昆》)。
- 新乐府组建之年:材料记严惠宇、陶希泉接管传习所并筹建新乐府在 1927 年(《昆曲》);另记新乐府民国十三年(1924)由苏州昆剧传习所改组而成(《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 传习所学员人数:材料记共招收学员 40 人(《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另记 40 余人(《中国昆曲》)、44 人、50 名贫家子弟(《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仙霓社解散之年:材料记 1937 年(《中国京昆》);另记 1931 年后、1937 年抗战前等(《昆剧发展史》)。
- 传主卒年:材料未载。
【参考文献】
- 《中国戏剧电影辞典》
- 《中国京昆》
-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 《从《书馆》看乾嘉以来昆曲《琵琶记》折子戏的继承与演变》
- 《折子戏与昆曲遗产的保护传承——《昆戏集存·甲编》前言》
- 《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
-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古韵悠扬水磨腔 昆曲艺术的流变》
- 《昆曲》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 《昆剧发展史》
- 《中国昆曲》
- 《程长庚昆曲剧目钩沉及其昆曲表演艺术研究》
- 《南北皮黄戏史述》
- 《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
- 《上海文史资料选辑 第62辑 戏曲菁英(下)》
- 《昆曲欣赏》
- 《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 《昆剧志 上卷》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傅惜华与韩世昌》
-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 《武松打店》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中国京剧唢呐曲牌研究》
- 《宁波昆剧演出史稿》
- 《白先勇说昆曲》
-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
- 《中华戏曲第五十六辑》
-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叶长海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