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云

徐凌云，浙江海宁人，近代昆曲史上以业余之身而与俞粟庐并称的曲家。库内诸书称其名与号，以《昆曲》一书所记最详：「徐凌云字义杰，别……号暮烟主人，浙江海宁人」^[1]。其人之分量，先见于一部昆曲综论的总断：「在南方的曲家中最值得称道的是徐凌云先生，浙江海宁籍，长期在上海生活，著有《昆剧表演一得》」^[2]。

晚清民国间曲界论曲家之能，有「俞家唱，徐家做」一语。《二十世纪昆曲研究》记之曰：「徐凌云以精湛的昆曲表演技艺与北京的溥侗并称为『南徐北溥』，在南方昆曲界更有『徐家做，俞家唱』的说法」^[3]；《昆曲》一书则把俞、徐二人并列作一处说：「俞、徐二人在昆曲界……地位接近，一时有『俞家唱，徐家做』之说」^[4]。两书用语次序相反，所指则同。

其艺之所长，诸书举其家门与剧目：「生、旦、净、丑诸行无所不能尤擅演身段繁重的剧目，如《安……天会》、《芦花荡》、《嫁妹》、《惊丑》、《借茶》、《活捉》、《见娘》、《跪池》、《梳掷》等」^[5]。此中《安天会》之被拆为两片，系原书两栏互串所致，本页照原样引录并于注内登记。

其人一生所致力者，则在结社、授艺与著录三事。近代上海之所以成为昆曲演出活动的中心，一说即以曲家之聚为因由：「上海有着一大批欣赏昆曲的文化精英和一批如俞粟庐、俞振飞、徐凌云、穆藕初等杰出的昆曲艺术的传承者、保护者」^[6]。而《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记其晚年行迹，尤能见其位置：「在昆曲式微之际，徐凌云又以极大的热忱奔走于苏沪之间，对昆曲艺术的言传身教不遗余力民国十年（1921）春，徐凌云与穆藕初、俞粟庐等组织昆剧保存社」^[7]。

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其生卒与字号，库内三系并存，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籍贯之「浙江海宁」诸书无异说，而世居上海、以徐园为活动之所，则别有专记。凡诸说不一者并列，凡书有异写、讹字与两栏互串者，照原样引录并于注内登记。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姓名	徐凌云
字号	字文杰（《中国昆曲》作「字义杰」），号暮烟（《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作「摹烟」，或作「暮烟主人」）
生卒	库内三系并存：光绪十一年生、一九六五年卒（1885—1965）；光绪十二年生、一九六六年卒（1886—1966）；《昆剧志 上卷》记一九六六年二月病逝、享年八十一岁
籍贯	浙江海宁
出身	上海康定路徐园主人徐隶幼子，徐氏第二代；与兄徐贯云同承徐园
行当	生、旦、净、末、丑各行皆通，生旦净丑兼擅，以净、副丑、老生、小生戏最著
师承	习曲：殷溎深（原书或作「殷洼深」）、严连生；学戏：周凤林、邱凤翔、沈月泉、沈斌泉、李桂泉、沈锡卿、吴义生、金阿庆、姜善珍、陆寿卿、王小三、小金寿等
所隶曲社	赓春曲社（骨干），先后主持青社、嘤求、钧天、赓春等曲社
参与创建	昆剧保存社（1921 年，与俞粟庐、穆藕初等）；苏州昆剧传习所（1921 年，赞助创办）
著述	《昆剧表演一得》一至三集（1959 年 6 月、10 月、1960 年 3 月，上海文艺出版社）；《曲集源流表》；遗作《看戏六十年》（未刊）；校订《昆剧穿戴》
荣誉与称谓	与溥侗并称「南徐北溥」（一作「南北二怪」）；曲界「俞家唱，徐家做」之「徐」
卒年	一九六六年二月

一、籍贯、字号与生卒：三系并存

其生卒之年，库内至少三处著录，而互不相同。其一见于《二十世纪昆曲研究》：「徐凌云（1885—1965）,上海康定路徐园主人徐隶幼子，字文杰，号暮烟」^[8]。其二见于《浙江昆剧史》系年：「光绪十二年（1886）徐凌云生徐凌云（1886—1966）,海宁人业余昆剧表演艺术家，生、旦、净、丑兼擅，著有《昆剧表演一得》（管际安、陆兼之整理），颇有影响」^[9]。其三见于《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曲家对职业演员影响之大，可以浙江海宁曲家徐凌云(1886－1966)为代表凌云字文杰，号摹烟，为赓春曲社骨干」^[10]，此条卒年与第二条同，而字号之「摹烟」与前二条之「暮烟」互异。《近代杭嘉湖昆曲演出史稿》另立一处：「此外……徐凌云（1885—1965）亦是一位业余昆剧大家浙江海宁人」^[11]，其生卒又从 1885／1965 一系。

至其卒年之确记，惟《昆剧志 上卷》有系月之文：「著名业余昆剧艺术家徐凌云病逝，享年八十一岁有著作《曲集源流表》、《昆剧表演一得》一至三集存世另有遗作《看戏六十年》（手稿，徐凌云口述，管际安记录、整理）」^[12]。此条系于一九六六年二月之下。「八十一岁」上推，则生年当在光绪十一、十二年间，与两系皆不相远，而两系之「1885／1965」与「1886／1966」则无从折中。本页故以三系并列，不作推补。

二、家世与「徐园」

徐氏之在上海，以徐园为居，亦以徐园为曲家聚会之所。《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记园之沿革与主人之更替：「此时园主已是徐氏第二代徐贯云、徐凌云兄弟旧、新园的剧坛素享盛名旧园以演出彩戏、中西戏法为主」^[13]。同书记园之日常，「（今康定路、昌化路东），面积扩至十多亩每逢春秋佳日，徐园就成为沪上文人雅聚宴客的场所」^[14]。及其为昆曲之场，则曰：「新园园主徐凌云为昆曲名家，经其倡导揄扬，并专辟剧场，徐园遂成当时上海昆曲传授、交流、演出的一个重要场所」^[15]；《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记其别名：「1924年1月，他们到上海徐园（即徐凌云的双清别墅）小剧场作出科演出」^[16]。

徐园之为昆曲场所，事证有二。其一为传习所学员之来与驻：《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收有一帧影记，「民国时期175昆剧传习所学员于1926年初夏在上海徐园种牛痘合影」^[17]；《水磨传馨》则断其长期之用：「之后徐园成为上海昆曲专业演员和业余曲友的主要演出和活动场所」^[18]。其二为京昆并演之俗，见《京剧戏画与沪上《沈泊尘先生画宝》》所记少年客串：「又有票友徐凌云的两个小儿子客串：９岁的长子徐和昌在《出猎》（即《白兔记》中李三娘遇咬脐郎一折）中串演武小生咬脐郎」^[19]。

徐氏后半之传人，库内有二系之记。《水磨传馨》记其二子：「子子权、韶九皆习昆曲，前者工副净，后者擅官生，父子有『徐氏一门三杰』之称」^[20]；《浙江戏曲史》为次子立小传：「徐子权（1905—1968）,昆曲曲家、教师工副丑兼唱老生名德舆，以字行，别号萤窗浙江海宁人生于上海，徐凌云之次子幼年随父习曲学戏」^[21]，其后半生则专于教习，「1956年应江苏省戏曲训练班（后改江苏省戏曲学校）之聘到南京担任教师，对培育昆剧『继』字辈演员和丰富江苏地方戏曲表演技巧颇有贡献」^[22]。至《京剧戏画》所记「徐和昌」「徐荧昌」二名，与「子权」「韶九」不同，或为乳名别记，库内无文可断，本页并列存录而不相合。

三、习曲与学戏：能戏百余出

其曲学之始，诸书皆记自幼受家庭之熏。《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所载其小传曰：「徐先生自幼受家庭熏陶，从名曲师殷溎深、严连生习曲后来学了表演，以能戏多、演艺精妙著称」^[23]。其学戏之师，一手之名录最详，即其自述：「后来先后请了周凤林（旦）、邱凤翔、沈月泉（以上小生）、李桂泉、沈锡卿——桂泉之徒，一名金狗（以上老生）、吴义生（外，老旦）、金阿庆（白面）、姜善珍、陆寿卿、沈斌泉（以上副）、王小三、小金寿（以上丑）等老艺人教戏」^[24]。是名单以家门系人，几尽全福班后期之名宿。

其初次登台与能戏之数，亦见同篇自述：「十八岁那年，初次登台，表演了《照镜》中的颜大以后又陆续演出了《活捉》、《惊丑》、《前亲》、《借靴》、《卖兴》、《出回猎》、《小宴》、《梳妆、掷戟》、《梳妆、跪池》、《云76阳法场》、《别母乱箭》等，约有七十余出」^[25]。此中「云76阳法场」夹入原书页码，本页照原样引录。《二十世纪昆曲研究》则记其能戏之数为「百余出」：「徐凌云曾向沈斌泉、沈月泉、周凤林等艺人学戏，能戏100多出，表演横跨昆曲生、旦、净、末、丑各个行当」^[26]。两书所记「七十余出」与「100多出」非一时之数，本页并列。

四、曲社、昆剧保存社与昆剧传习所

其曲家之名，先立于赓春曲社。《韩世昌年谱考略》记上海诸社之属：「赓春社是徐凌云、殷振贤、沈挚承等人办的嘤求社是殷振贤、居逸鹤办的啸社是俞粟庐办的」^[27]；《昆曲》一书并记其主持之数社：「他还先后主持过青社、嘤求、钧天、赓春等曲社，在同人间享有很高的威望」^[28]。其时曲社之兴，实为保存昆曲之运动，《中国昆曲论坛 2006》述其缘起：「上海、苏州一些热心昆曲的曲家俞粟庐、吴梅、徐凌云、穆藕初等为了保存昆曲纷纷结社，举行同期昆曲清唱活动」^[29]。

民国十年之两事，尤为其一生关目。其一为昆剧保存社之创设，《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记曰：「1921年，在曲家俞粟庐、徐凌云以及实业家穆藕初的倡议下，上海成立了『昆剧保存社』」^[30]。其二为苏州昆剧传习所之开办，诸书所记发起之名略有出入：《近代上海戏曲系年》一系之《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曰「1921年8月，苏州的有识之士和昆曲爱好者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等发起创办了苏州昆剧传习所参与者还有徐凌云、吴梅、孙咏雩等约20人他们每人出资一百元，作为开办经费」^[31]；《幽兰飘香》则作「1920~1921年间，苏州的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等认股集资发起创办昆剧传习所，并得到了上海名士俞粟庐、徐凌云的支持」^[32]；当时之报章则以「发起」并列其名：「苏州昆剧传习所系昆曲大家徐凌云、俞粟庐、穆藕初、孙咏雩诸君发起」^[33]。而其时所传之评语，直以徐凌云为穆藕初之副：「沪上穆藕初先生，痛广陵散无复再闻，徐凌云先生副之，不惜万金，在苏组织昆剧传习所，延聘名师，召集子弟，费五年辛苦，始有能剧二百余」^[34]。

传习所学员之艺名，亦成于其寓。《昆曲》记曰：「民国十三年（1924年）元月，苏州昆剧传习所学员在上海徐凌云先生的寓所试演，继办人穆藕初先生便出面敦请挚友、著名曲家王慕诘为每一位学员题取一个艺名」^[35]；《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并记当场之客：「传习所学员在上海名曲家徐凌云寓所试演，观看演出的除上海赓春、平声曲社中许多曲友外，正在上海演出的梅兰芳亦到场」^[36]。经费之绌，则以徐园演戏筹之，当时报纸载「假沪西康脑脱路徐园演剧两天，入场券每位一元，经由各昆曲家担任销售，所得劵资，闻悉充该所经费云」^[37]。其动念之所自，据韩世昌晚年回忆：「韩世昌在晚年回忆道:徐凌云认为，昆曲本是起源于南方(苏州)，而当时南方却没有正式昆曲班社……于是他兴起了促办昆曲学校的念头」^[38]。其后传习所改组、仙霓社离散之际，其护持尤见：《中国昆曲装扮艺术》记「民国十年（1921）积极赞助创办苏州昆剧传习所民国十三年传习所学生出科第一次来沪，即借其徐园舞台演出新乐府、仙霓社均获其支持，在『传』字辈最困难时期，他将其箱底行头捐赠曾被邀请至上海市戏曲学校执教」^[39]。

五、「徐家做，俞家唱」：兼擅之实

「徐家做」一语，本谓其做派之工。《昆剧表演艺术论》释二家之名曰：「说俞是指俞粟庐，徐便是指徐凌云说他博，他生、旦、净、末、丑行行皆能，说他精，他真把剧中人一个个演活了，同时代几无人能及」^[40]。同书并举一折为证：「例如，建国后曾在苏州演出过的《绣襦记·卖兴》，他演丑行来兴，一个小孩子」^[41]。

其家门之兼擅，语出多书。《昆曲》记其幼工与登台之折：「他长期练功，生旦净末丑兼演，文武昆乱不挡他18岁登台，擅演《荆钗记·见娘》王十朋（小冠生）、王母（老旦）、李成（末）《浣纱记·寄子》伍员（外）、伍子（作旦）」^[42]，一折之内而分任数角。《梅派艺术传习录》所载其传略，则作「人毕生从事昆曲研究生旦净丑，无所不能，擅演《安天会》、《嫁妹》、《芦花荡》等剧」^[43]。其小传又分家门而列剧曰：「他擅长演老生戏《云阳》、《回猎》、《寄子》、《小宴》（饰演王允）、《见娘》（饰演李成）」^[44]。与他之教习相系者，则《昆曲》之总断：「徐凌云先生一生致力于昆剧艺术表演研究，参与培养了传字辈、继字辈等众多人才」^[45]。

六、家门与戏路：所扮之人物

其戏路之宽，有一份以角色系家门的清单：「他戏路极宽，饰演的角色有：《寄子》中的伍员（外）、鲍牧（末）《小宴》中的吕布（雉尾生）、王允（老生）《嫁妹》中的钟馗（净）」^[46]；同一清单又列其巾生、外、老旦诸角，谓「《梳妆》、《跪池》中的陈慥（巾生）、苏东坡（外）《见娘》中的王母（老旦）等，可谓生旦净丑，无所不能，文武昆乱不挡」^[47]。

其擅演之剧目，诸书所举互有详略。《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所举十四种为：「擅演剧目有《梳妆》《掷戟》《小宴》《寄子》《藏舟》《痴梦》《学堂》《见娘》《别母》《刀会》《花荡》《借靴》《借茶》《活捉》等」^[48]。其中《藏舟》一出，尤见其为曲友所共习：「《藏舟》广为曲友彩串，著名者有曹启承和吴乐山、项小凤和徐凌云、殷震贤和叶小弘、徐韶九和项馨吾等」^[49]。

所扮之人物，库内可指者数事。《铁冠图》与《连环记》两出，见《宁波昆剧演出史稿》：「徐凌云除替甬昆作宣传外，还亲自参加演出，曾饰《铁冠图》『别母』、『乱箭』中的老生周迀吉《连环记》『起布』、『凤仪亭』、『掷戟』、『小宴』中的吕布等」^[50]。《借茶》之张文远一角，则三书并记：《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曰「《借茶》、《刘唐》曾在1956年第一次南北昆会演时演出，由张传芳饰阎婆惜，徐凌云饰张文远，汪传钤饰刘唐」^[51]；《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以北昆一方之名录记同场之戏：「3剧目:《水浒记·借茶、刘唐》演员:张传芳饰阎惜娇、徐凌云饰张文远、汪传鈐饰刘唐、周传玱饰酒保」^[52]；《水磨传馨》所收图版题注则径作「《借茶》徐凌云饰张文远张传芳饰阎惜娇」^[53]。其《小宴》之王允、《见娘》之王母两角，亦有图注可据：「《小宴》，俞振飞饰吕布，徐凌云饰王允」^[54]、「《荆钗记·见娘》，俞振飞饰王十朋，徐凌云饰王母」^[55]。而与俞振飞同台合演《小宴》之事，另见两记：《戏剧论丛 1982年 第一辑》图记曰「上一九五六年九月在苏州举行的昆曲会演中，徐凌云和俞振飞合演《连环记·小宴》」^[56]；《南宋戏曲史》则记《见娘》一折之三老同台：「1961年南、北昆在苏州会演时，俞振飞、徐凌云、郑传鉴曾同台合演其中的『见娘』一折」^[57]。

七、授艺与「传」字辈

其人于「传」字辈，既是资助者，亦是以身授艺之师。周传瑛晚年之忆，以「活吕布」称之：「教过我的有在当时被誉为『活吕布』的徐凌云先生，他教的是《连环记———梳妆·掷戟》等」^[58]；又记学戏之所：「我们在上海，在徐凌云先生的徐家花园唱过几次，而刚进上海时就先在那儿唱的」^[59]。《京剧谈往录三编》所记传习所之缘起，亦归之徐凌云：「昆曲传习所是徐凌云老师和友人-创办的，招收些十几岁的学生，王传淞、华传浩等人就是那时的学生」^[60]。

其授艺之面，遍及苏昆、上昆与戏校三处。苏昆「继」字辈一路，《中国戏曲志·江苏卷》记曰：「昆剧前辈徐凌云、俞振飞以及『传』字辈老师等，均常应邀来团传艺」^[61]；《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所记尤详其法：「另外，还邀请昆剧前辈徐凌云、俞振飞以及『传』字辈老师，利用假期来团『踏戏』」^[62]；《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述「继」字辈之养成，亦列其名：「后又邀请上海名曲家徐凌云、以及利用俞振飞与诸『传』字辈老师的假期，短期相邀来苏州授艺」^[63]。一九六二年昆山之一行，两书有同记：《昆剧志 上卷》曰「12月，江苏省苏昆剧团『继』字辈青年演员赴昆山人民剧场演出，昆剧艺术家徐凌云、俞振飞、言慧珠、朱传茗、沈传芷、华传浩、张传芳、郑传鉴等主动前往昆山观摩并传授昆剧」^[64]，与上条互见。天津戏校之昆曲组，亦聘其为师，《京剧艺术在天津》所列任教者之名曰：「担任过教学的老师有：徐凌云、周铨庵、朱传茗、田瑞庭、杨荣环、田菊林、于紫仙、崔洁、郭凤翔、邱惠亭、李玉恒、刘征祥、李树元、张永禄、郭文俊等」^[65]。上海青年京昆剧团则以之为顾问，《上海京剧志》记曰：「聘请了周信芳、盖叫天、刘斌昆、杜宣、应云卫、赵丹、白杨、郑拾风、徐凌云、赵景深、孔罗荪、李玉茹、童芷苓、张瑞芳等人为顾问」^[66]。至于京中讲学，《二十世纪昆曲研究》记其晚年行迹曰：「1949年以后，徐凌云曾一再应邀赴北京为学习戏剧的青年讲授演戏的技巧和理论俞振飞组织的上海戏曲学校也聘请徐凌云担任顾问」^[67]。

八、著述四种

其著述以《昆剧表演一得》为最著。成书之始末，据《二十世纪昆曲研究》：「《昆剧表演一得》由徐凌云口述，管际安、陆兼之记录整理原计划出四集，因徐老故去，只出了三集，分别于1959年6月、1959年10月、1960年3月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68]。全书之所收，同书列其目曰：「该书收录了《寄子》、《议剑》、《献剑》、《小宴》、《嫁妹》、《梳妆》、《跪池》、《见娘》、《藏舟》、《偷桃盗丹》、《狗洞》、《出猎》、《回猎》、《借茶》、《刘唐》」^[69]，凡二十六出。其记法亦别于前代身段谱，同书曰：「徐凌云除了对主要角色的表演身段加以说明外，还分析剧中人物在特定环境中之思想活动，并对剧情、服装、化妆及梨园掌故均有论述」^[70]；《水磨传馨》所记稍异而更详：「1960年整理数十出昆曲折子戏的表演经验，著有《昆剧表演一得》三集，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书中特别对于人物性格、表演身段作了十分详细的分析和说明，为传统剧目的发掘和保存作出了重大贡献」^[71]。此书在身段谱一系中的位置，《传瑛老师艺魂永生——《周传瑛表演艺术身段谱》序》言之最重：「收录了不同家门担纲的剧目26折，记述内容之详，超过了当年曾印行过的《国剧画报》上的《〈寻梦〉身段谱》」^[72]；《昆剧表演一得》第三集卷首之自序，亦以「嚆矢」自任：「但是，将昆剧身段群細提供印行出来，却要算这部三卷太的徐凌云先生演速的《昆剧表演一得》为嚆矢」^[73]，此句繁简杂出、并有讹字，本页照原样引录。

其第二种为口述而未刊之《看戏六十年》。《水磨传馨》记其未成：「另有《看戏六十年》一书，惜未定稿即病逝于上海」^[74]；《二十世纪昆曲研究》则评其内容与价值：「口述《看戏六十年》（未刊）十六篇《看戏六十年》对民国时期上海众多京、昆名家均有介绍与评述，是记载清末民初上海戏曲表演的重要著作」^[75]。其第三种为《曲集源流表》，专记上海曲社之沿革：《水磨传馨》曰「徐凌云曾编撰《曲集源流表》，历述清末以来上海赓春曲社及平声、同声、粟社、啸社等十九个社集的情况」^[76]，其初刊之所则见《昆曲》：「还曾在三十年代的《戏迷传》杂志编撰有《曲集源流表》，历述清末以来上海赓春曲社及平声、同声、粟社、啸社等19个曲社的发展活动情况」^[77]。

其第四种为校订之作。《昆剧穿戴 第一集》之说明曰：「本書根据老艺人曾長生口述、記录，并經昆剧界前輩徐凌云、貝晉眉先生校訂」^[78]；《昆剧舞台美术概论》记其体量曰：「《昆剧穿戴》一书，根据老艺人曾长生的口述，由昆剧前辈徐凌云、贝晋眉先生校订，全书载有早年苏州『全福班』、『昆剧传习所』常演剧目四百四十余折的穿戴」^[79]。其论著中保留之旧日装扮，亦有一例可举：《曲学 第1卷》录其记《乐驿》乐道德之服色曰「人物服装：乐道德：付角应行，勾副脸、黑抓、头戴搠角（类于硬方巾，前高后低）、身穿摆踱」^[80]。至其身段之见，则并见于《牡丹亭研究资料考释》所征其第三集之文：「《牡丹亭·问路》，我见过老艺人金阿庆和王小三、茂松和小金寿的合作演出，都很不错尤其是王小三的癞头，更为出色」^[81]。

九、演出史述略

其登台之始，诸书所记年份互异。《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作十八岁（见上文第三节），而《近代杭嘉湖昆曲演出史稿》作十九岁，且记场次之序：「邀曲友和艺人合演三天……徐凌云第一天演《照镜》……第二天《借茶·活捉》」^[82]。至其自陈之一节，则见一份曲社关系之考述：「徐凌云曾言:『1910年，宁波老庆丰昆班在苏州阿黛桥演戏，亏蚀很大，邀请苏沪曲友到苏帮忙，串演十日十夜，我又演出一次《梳妆·掷戟》』」^[83]，以曲家而救昆班之困，是其常事。民国四年冬，则有曲叙之会，《浙江昆剧史》系曰「本年冬，徐凌云在上海康定路徐园举行曲叙」^[84]。

一九五六年之南北昆会演，为其晚年最重要的一次出演，两书所记可互补。《中国昆曲论坛 2006》列上海一方之名录曰：「上海有俞振飞、言慧珠、徐凌云、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华传浩、郑传鉴、汪传钤、方传芸、王传蕖、薛传钢、周传沧等，以及上海戏曲学校昆班学员共演出26天30场，124个折子戏和5本大戏《白罗衫》《渔家乐》《十五贯》《长生殿》《贩马记》」^[85]；《昆剧志 上卷》则作「南方昆剧名家俞振飞、徐凌云、朱传茗、周传瑛、王传淞、沈传芷、华传浩、方传芸等二十八人参加了展演」^[86]。一九六二年苏州之两省一市会演，则又见其与苏浙同人之合，同书曰「沪、苏、浙昆剧名家俞振飞、徐凌云、徐子权、叶小泓、顾森柏、殷震贤等及散处各地的『传』字辈艺术家朱传茗、周传瑛、王传淞、沈传芷、张传芳、华传浩、方传芸、汪传钤等三十三人参加了演出」^[87]，其子徐子权亦在其列。同年十二月之昆山传授，另见《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12月，江苏省苏昆剧团『继』字辈青年演员到昆山人民剧场演出，上海昆剧前辈徐凌云、俞振飞、言慧珠、朱传茗、沈传芷、华传浩、张传芳、郑传鑑等主动前往昆山传授昆剧」^[88]，与《昆剧志》所记互见。

其在上海曲界之日常，亦有数记可缀。《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一九六二年八月上海昆曲研习社之讲座：「这次讲演会由赵景深社长亲自主持，徐凌云、谢佩贞、刘䜣万、蔡正仁、岳美缇等都参与此会」^[89]；《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记民国间韩世昌二次赴沪时之观众：「往观剧者，不仅有二十年前那班曲界前辈，如徐凌云及平声昆曲社诸曲友，亦有戏剧家、评论家如老舍、苏少卿」^[90]。其与「传」字辈之同席，则有《昆曲日记 修订版》一语见其被称之重：「昆曲界祖孙三代（徐凌云、韶九）是对我最荣幸的称呼」^[91]。

其身后之名，见于二事。其一为二〇〇五年之纪念会，《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11月5日，苏州市文广局和文联合办了『昆曲大师徐凌云先生诞辰120周年纪念会』，同时成立『继字辈』联谊会，并在中国昆曲博物馆举行了专场演出」^[92]。其二为图像之存：一九五〇年代之合影一帧，题作「徐凌云（左）、俞振飞（中）、梅兰芳（右）合影」^[93]；上海昆曲文物之图册中，另有一帧题作「徐凌云、穆藕初等合影（左一徐凌云、后排最高者溥侗、前排戴帽者穆藕初）」^[94]。一帧之内而三曲家并见，恰为其交游之缩影。

十、交游、掌故与评价

其交游之广，诸书以「无所不包」状之。《曲学 第1卷》曰：「徐凌云身为昆曲耆宿与民国贵族，其结交的戏曲界人士，艺人、曲家、学者、曲友无所不包，又能观常人不能观之戏，故对于民国表演习惯与演出掌故，往往能如数家珍」^[95]；同卷又曰：「徐氏又往往记录当时昆曲表演习惯以及梨园旧事」^[96]。其记伶人之艺，可举姜善珍一例：《昆剧演出史稿》曰「姜善珍当时被称为海上名丑第一人（见萍寄生《菊部闲评》），徐凌云说他『演技以冷隽见长，非但刻画细致，入木三分，常有妙语大可回味』」^[97]。

于梅兰芳，则有专文之记。《梅派艺术传习录》所收悼念梅氏之文集，其目有「从昆剧表演回忆梅先生……/徐凌云201追怀往事」^[98]。于韩世昌，则既为辩，亦为送：《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记其解纷之语曰「此外，当再有看不惯北方昆弋之人欲重发难时，亦被徐凌云先生以『君沉酣昆曲久，应有斯言，设认此为高阳班而非昆班者，则成见自除，其佳处不难得之，以功力之深，亦有不可没者也』」^[99]；又记其饯别之会：「徐凌云家客厅举办了大规模的昆曲会唱，邀韩到会以示送别，韩之师赵子敬先生亦从北京赶至上海参加曲会」^[100]。

其于剧艺之创，可指者二事。其一为《嫁妹》之融南北：《昆剧志 上卷》曰「此剧曲家徐凌云兼收南北昆特点，有创意」^[101]；《曲学 第1卷》所记更详，「徐凌云借鉴北方昆弋代表性剧目《嫁妹》的表演方式并加以改进，创造了融合南北昆表演特色的表演方式，此后《嫁妹》也成为常演剧目活跃在舞台上」^[102]。其二为传承之变，论者以《搜山、打车》为例，见其与郑传鉴之各有发挥：《中国昆曲论坛 2006》曰「就《搜山、打车》而言，《昆曲身段谱》之身段注记，与徐凌云演述《昆剧表演一得》、郑传鉴口述之表演说明、当代计镇华演出版仔细比对，可以发现代代都有推陈出新」^[103]；同书并断之曰「即使同出『文全福』艺人之传授，徐凌云与郑传鉴亦各有体会思考，各有诠释发挥」^[104]。

其评价之语，可分三层。一为名望，《昆曲的传播流布》曰「曲社中最负名望的人物有南方的徐凌云，『昆剧传习所』得到过他在经济上的大力帮助，而学生未出师时，就曾在徐园『演出』，获得艺术上的指教」^[105]。二为曲家之总体位置，《水磨传馨》曰「昆曲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自觉的承继者与保护者，才能一次次从濒危境地中起死回生，从这一点来说，这些曲家在昆曲保存延续中所起的作用比专业演员更大」^[106]。三为同行之并称，《中国昆曲装扮艺术》记其与溥侗之名，「因热衷于昆曲事业，世人将其与红豆馆主（溥桐）合称为『南北二怪』或『南徐北溥』」^[107]，其与溥侗合称，亦见《昆剧志》「南徐」之按语。至其对传习所与后世之功，《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曰「对传字辈演员的演艺提高影响很大，为推广和传承昆曲艺术做出了重要的贡献」^[108]。其著述之评，则见《当代中国戏曲》：「徐凌云的《昆剧表演一得》、黄文狄的《莆仙戏传统科介》……都具有较高的学术水平或珍贵的史料价值」^[109]。

十一、图像、纪念与同名异实辨正

其图像之存，库内可指者四事。其一为授艺之影，《水磨传馨》所收图版题作「华传浩先生传授身段沈传芷先生授课（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藏）徐凌云先生传授身段（徐希博先生藏）」^[110]。其二为图版题字，同书记之：「卷首有徐凌云题字『国有艺范』列有『戏情说明』和『登场人物介绍』」^[111]；二〇〇四年昆山纪念演出之场刊，则题作「昆剧大师徐凌云诞辰120周年纪念演出说明书」^[112]。

其名之同而实异者，库内至少二系，本页立此以别之。其一为古籍整理之署名：一九九三年黄山书社出版之《阮大铖戏曲四种》，点校者亦名徐凌云，两书所记曰「（明）阮大铖撰，徐凌云、胡金望点校：《阮大铖戏曲四种》，黄山书社，1993年」^[113]，又曰「徐凌云、胡金旺点校：《阮大铖戏曲四种》，黄山书社1993年版」^[114]，后者「胡金旺」与前者「胡金望」互异；此一徐凌云与光绪间生于上海之昆曲曲家非一人，其名不可移用。其二为地方戏曲志之图注：「修武县业余京剧爱好者协会会长赵柱臣与宋长荣王吟秋、徐凌云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李万春（中）在修武」^[115]，此条所记之徐凌云，与河南修武县之业余京剧活动相系，与昆曲曲家亦非一人。此外，《岁月如歌：潮剧百年图录》之图注称曰：「下图：昆剧名丑徐凌云与演员交谈表演艺术经验」^[116]。「名丑」一词与库内「生旦净丑兼擅」「业余昆剧表演艺术家」诸记不符，本页照原样引录而存其异。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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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页所用的两条取料路：① 本轮 35 词 L0–L3 定向检索（全 --score 0.3／limit=48／串行 5 秒间隔／零命中词 0），语料落 reference/语料/代表人物_徐凌云_kb原始命中.txt；② 开工前既有语料的全库承接普查（104 件文件／66 种书目／句级去重 123 条），落 harvest_xly_900.txt。全页 116 注中，本轮定向检索承载 46 注，承接语料承载 70 注。
2. 词式判读：本轮实测「人名＋机构名」为唯一大胜之式——徐凌云昆剧传习所 含昆 96／含本名 18、徐凌云昆剧表演一得 含昆 32／含本名 6；而「人名＋剧种名」（徐凌云昆曲 含昆 16、徐凌云昆剧 含昆 15）与「人名＋议题词」整族（徐凌云曲家／徐凌云票友／徐凌云清客串／徐凌云表演艺术／徐凌云唱念做打 含昆皆 0–1）近乎全废，与同栏前十页（俞振飞至计镇华）所记同向。
3. 两栏互串与替换符的处置：本页多注所据切片为民国影印本之两栏版式，逐行互串（如《中国昆曲》与《昆曲》之小传、《近代杭嘉湖昆曲演出史稿》多处夹 U+FFFD 替换符）。凡此类，本页只取可连读之片段，以 …… 相接，并于该注内登记；凡夹入原书页码、图版题注、引注序号者，照原样引录并不代其断句。
4. 生卒与字号三系并列不择一：1885—1965（《二十世纪昆曲研究》《近代杭嘉湖昆曲演出史稿》《戏曲舞蹈知识手册》）／1886—1966（《浙江昆剧史》《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韩世昌年谱考略》）／「一九六六年二月病逝，享年八十一岁」（《昆剧志 上卷》）；字号有「义杰／文杰」「暮烟／摹烟」两组互异。本页三系并列，不作推补。
5. 异写与讹字登记：殷溎深（《水磨传馨》《中国昆曲》作「殷洼深」）、邱凤翔（《近代杭嘉湖》作「丘凤翔」）、殷震贤（《韩世昌年谱考略》作「殷振贤」）、胡金望（《中国古典戏曲母题史》作「胡金旺」）、「徐凌云（1886－1966）」之全角连接号、《曲集源流表》所记社集之数十九／19、「云76阳法场」夹入页码、「昆剧界前輩」「貝晉眉」「這部」等繁体夹出、《昆剧表演一得》第三集自序之「群細」「三卷太」「演速」等讹字。
6. 未写项：① 其生年之直接著录（库内只有系年与寿数两路）；② 家世世系之详（徐隶以下诸子之序与生年）；③ 其授课、讲学之完整年表；④ 其与俞振飞、穆藕初等往还之书信、日记一类第一手材料；⑤ 《看戏六十年》十六篇之篇目；⑥ 《昆剧表演一得》二十六出之全目（本页所引为其中十五出，续目出于两栏互串未能连读，不补）；⑦ 二〇〇五年纪念会之与会者名录与专场剧目。以上七项，本页均未获逐字凭据，一律不作推补。
7. 媒体落位轮（2026-09-25）：本轮自 YouTube 补入传主一九二六年灌制之唱片音响二件，均落本地 media/昆曲/代表人物/徐凌云/：①《还金镯·哭魁》（片头题名卡署名「徐摹煙（凌雲）」）；②《紫钗记·折柳》（题名卡署名「项馨吾 徐摹煙」）。两件牌号皆「高亭公司」（即 Odéon 在华牌名），与注 120 所引高亭唱片同系；来源注见注 123、注 124。两件之原上传件画面皆为唱片题名与唱词之静态文字卡，故只存音轨、不作视频落位。本页媒体共八件（图 2、视频 1、音频 5），在每页 5–8 件之列。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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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戏曲研究第八十六期》
3.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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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6. 《浙江昆剧史》
7.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8. 《近代杭嘉湖昆曲演出史稿》
9. 《昆剧志 上卷》
10.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11.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2. 《京剧戏画与沪上《沈泊尘先生画宝》
13. 《浙江戏曲史》
14.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15.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16.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
17. 《幽兰飘香》
18. 《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19. 《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
20. 《昆剧表演艺术论》
21. 《梅派艺术传习录》
22. 《宁波昆剧演出史稿》
23.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24. 《中国昆曲》
25. 《戏剧论丛1982年第一辑》
26. 《南宋戏曲史》
27. 《昆剧生涯六十年》
28. 《京剧谈往录三编》
29.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30.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
31.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32. 《京剧艺术在天津》
33. 《上海京剧志》
34. 《传瑛老师艺魂永生——《周传瑛表演艺术身段谱》序》
35. 《昆剧表演一得（第三集）》
36. 《昆剧穿戴 第一集》
37. 《昆剧舞台美术概论》
38. 《曲学第1卷》
39. 《牡丹亭研究资料考释》
40. 《昆曲日记 修订版》
41. 《昆剧演出史稿》
42. 《昆曲的传播流布》
43. 《当代中国戏曲》
44. 《清初徽州戏曲家汪光被传奇作品研究》
45. 《中国古典戏曲母题史上卷》
46. 《修武县戏曲志》
47. 《岁月如歌：潮剧百年图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