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张铭荣

昆曲 · 非遗约 6159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张铭荣

张铭荣是上海昆剧团的武丑演员,出自上海市戏曲学校昆剧演员班,即通常所称的“昆大班”。他在班里习丑行,同班的刘异龙工文丑,他则专工武丑。

他的武丑戏以时迁一路的做工戏为重,《雁翎甲·盗甲》是其本工;此外所演,有《挡马》的焦光普、《钟馗》的驴鬼与《西厢记·游殿》的法聪。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张铭荣
生年1942 年 8 月 1 日(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4-1591)
籍贯江苏省镇江市(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4-1591)
行当武丑
出身(科班)上海市戏曲学校昆剧演员班(“昆大班”)
师承华传浩
所属院团上海昆剧团
代表剧目《雁翎甲·盗甲》饰时迁;《挡马》饰焦光普;《偷鸡》饰时迁;《钟馗》饰驴鬼;《西厢记·游殿》饰法聪
新编与整理改编1994年主演《上灵山》
导演与技导1979年《三打白骨精》技导;2000年《琵琶行》导演(与黄蜀芹合作)
荣誉材料未载

一、生平与从艺

1954年,上海戏曲学校开办昆曲班,由俞振飞担任校长,前后办了三届[1]。这个班即上海市戏曲学校昆剧演员训练班,毕业生简称“昆大班”[2]。张铭荣就在这个班习艺,与他同班的有梁谷音、方洋、刘异龙、张洵澎等人[3]。这个班也就是上海市戏曲学校第一届昆剧演员班[4]。

张铭荣(便装近照,摄于2023年)
张铭荣(便装近照,摄于2023年) [5]

昆大班学生在校学习七年半,在表演上得到京昆艺术家俞振飞、言慧珠以及一批“传”字辈演员的亲授,还得到京剧界名家陈富瑞、松雪芳、盖春崇等人的悉心指点[6]。这一班学生功底扎实,行当全面,阵容强大,驰名海内外[7]。就昆丑一路说,上世纪50、60年代的上海昆大班,曾经学习的昆丑戏仍有55折[8]。

张铭荣的丑行师承,出自这一批“传”字辈教习。华传浩是苏州昆剧传习所学员,工丑,50年代任上海市戏曲学校昆剧班教师[9]。昆丑一路以油头滑脑、游戏滑稽见长,“传”字辈中的丑行取“氵”作偏旁入艺名[10]。“传”字辈的丑行艺人,有王传淞、华传浩、姚传湄、周传沧、顾传澜、吕传洪等[11]。“传”字辈给上海戏校昆班传授的戏,有郑传鉴、华传浩、谭金霖的《打虎》、《游街》[12]。

他的《雁翎甲·盗甲》大约是1957年前后承自华传浩,这个戏属于小武戏,表演上另有讲究[13]。昆曲向来讲究专戏专工[14],长期以来,什么人物由什么家门扮演,都有定规[15]。丑角也自有规范,与生、旦、净完全一样,不得有任何随意性[16]。

上海昆剧团成立于1978年,其前身是成立于1961年8月的上海市戏曲学校京昆实验剧团,1962年更名为上海青年京昆剧团[17]。上海市戏曲学校首届京、昆班学生毕业时,京昆实验剧团同时成立[18]。一九七八年,上海青年京昆剧团改建为上海昆剧团[19]。这个团成立之初,主要成员就是上海市戏曲学校昆剧演员训练班第一届毕业生,即“昆大班”[20]。昆大班为主力演出的《琼花》,促成了新建的上海昆剧团[21]。上海昆剧团与北方昆曲剧院等一道,是全国六个政府级昆曲专业团体之一[22]。

上海昆剧团是国家重点保护和扶植的艺术表演团体,首任团长为俞振飞,现任团长为蔡正仁[23],成员大都来自上海市戏曲学校第一、二、三届昆剧演员班和音乐班[24]。建团以来,剧团大力挖掘、传承昆曲传统剧目,也编演了一批大型剧目[25],整理演出的传统折子戏有二百五十余出,大型剧目五十余本[26]。1986年,剧团荣获文化部振兴昆剧第一奖[27]。20世纪90年代中期,又有一批青年演员和演奏员从上海市戏曲学校进团[28]。

同班之中,计镇华、王芝泉、华文漪、岳美缇、蔡正仁五人在1986年同时获得第四届中国戏剧梅花奖[29],这五位都是昆大班毕业的学员[30]。上海昆剧团有昆曲表演艺术家、国家一级演员十人,张铭荣在列[31]。戏剧家曹禺曾以“第一流的剧团,第一流的演出,第一流的演员”称之[32]。各院团深受观众喜爱的中、青年演员里,上昆的华文漪、王芝泉、蔡正仁、计镇华、岳美缇、梁谷音、刘异龙、张铭荣、王美姿、陈同申也在其列[33]。

二、艺术特点

昆剧的丑行,地位很高,包括小丑和副丑[34]。小丑亦名“三面”,俗称“小花脸”[35]。丑的名目初见于南戏,作为一个行当,净行成型后,才由“三面”独立成丑行[36]。丑行滑稽谐谑的表演,是昆曲艺术的重要支撑之一[37]。昆丑不分文武,《问探》的探子、《盗甲》的时迁,全由丑行应工[38]。文丑大都诙谐风趣,口齿伶俐,武丑则要机警灵活、武艺高强,如《盗甲》中的时迁[39]。丑角扮演的角色最为广泛,男女老少都有[40]。丑角虽排名最末,但非常重要[41]。

🎵 张铭荣谈昆曲武丑(片长52分22秒)

[42]

比起“末”一路,丑角的唱工更少,而偏重动作和念白[43]。武丑很少唱工,可有时要唱大段曲牌,如《盗甲》的时迁[44]。武丑也是一门很难的行当,除了筋斗、绝技,还要使语言动作性格化[45]。张铭荣的《雁翎甲·盗甲》,唱的是一套【南仙吕·园林好】,属典型的南曲,一板三眼,词少腔多,节奏慢,很难唱[46]。与二面一样,丑也可以兼扮妇女[47]。

由于《盗甲》的唱腔特点,通常都说这个戏相当于武戏中的大文戏[48]。京剧名丑叶盛章、张春华都擅长演这个戏,唱的也都是昆腔[49]。武丑与摔打花脸有相似的地方,遇有抛叉的戏还要接叉[50]。昆曲丑角戏里有“五毒戏”一路[51],如《雁翎甲·盗甲》中时迁的表演象壁虎,《连环记·问探》中探子的表演象蜈蚣[52]。昆剧中又有“五折独脚戏”,是专供五个家门单独脚色表演的五折戏[53]。

这个戏属于小武戏,表演上另有讲究[54]。昆曲丑角戏里,凡主角在表演时各摹拟一种毒性动物、做工吃重的一路,就叫“五毒戏”[55]。这一类技法的施展,是艺人把舞台技巧熔铸于脚色创造之中,最能见家门戏的功法要求[56]。丑角一门的特技,如《下山》中丑角之“飞靴”,也是这一路的功夫[57]。张铭荣在《盗甲》中饰时迁[58],这一出也留有他的剧照[59]。

丑角往往要求艺人身怀绝技,动作要求舞蹈化,还要长于表演难度较大的矮步、蟹步等特殊步法[60]。舞台演出时所饰人物的复杂,性格的多样,情节的纷繁,都迫使丑行演员去掌握至多的技艺[61]。丑行之拥有奇才,与其行当的特殊性大有关系[62]。丑角并不是简单地展览生活的丑,而是通过一种滑稽的形式体现出来[63]。扮丑角的演员要懂各行脚色的表演,要能模仿他们,并加以夸张漫画[64]。

张铭荣也演谐谑一路的脚色。昆剧《钟馗》里,方洋饰钟馗,他饰驴鬼[65]。他也演过《西厢记·游殿》的法聪,这一路演出偏重和尚法聪的白口功和面部表情[66]。这一出所用的曲牌,其名与吴音的“游、活、芦”三字相近[67]。昆曲《芦林》里的秀才姜诗又穷又酸,用丑角演来无不滑稽突梯、入木三分[68]。戏前化妆,还有丑角不动笔、别的脚色都不能动手的规矩[69]。

时迁戏一路之外,他也演俊扮的武丑角色。《挡马》的焦光普,就是俊扮的武丑[70]。昆剧《挡马》中,王芝泉饰杨八姐,张铭荣饰焦光普,演出单位是上海昆剧团[71]。

三、舞台生涯

1962年5月22日,上海青年京昆剧团在中国大戏院首演《大名府》,张铭荣与周云敏、苏盛义、李永德、王君惠等同台[72]。1960年,剧团进京演出,并在济南、蚌埠、芜湖等地巡演,青年演员已受到戏曲界的注目[73]。1979年,上海昆剧团排演《三打白骨精》,张铭荣任技导,排演名单中还有陈同申、王芝泉等[74]。1994年,上海昆剧团演出《上灵山》,主演为张铭荣、王芝泉、蔡正仁等[75]。

🎬 昆剧《雁翎甲·盗甲》(张铭荣饰时迁)(640×480,片长22分4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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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剧《连环记·问探》(张铭荣饰探子)(320×240,片长26分54秒)

[77]

1962年12月,苏、浙、沪两省一市的昆曲会演在苏州举行,参演的剧团有江苏省苏昆剧团、浙江昆苏剧团、上海青年京昆剧团、上海戏曲学校昆班、永嘉昆剧团、武义昆剧团等六个昆剧团五百余人,演出十四场[78]。上海昆大班当年的折子戏有《问探》、《盗甲》、《挡马》、《扈家庄》、《钟馗嫁妹》等[79];张铭荣与蔡瑶铣、刘异龙合演的《昭君出塞》[80]、与王君惠合演的《借扇》[81]也在其中。

同月,上海市戏曲学校京昆实验剧团以“上海青年京昆剧团”名义赴香港演出,为期一个月[82]。此次演出由周恩来、陈毅推荐,成员由上海戏校领导俞振飞、言慧珠及首届京、昆毕业生组成,是新中国成立后上海培养的新一代戏曲人才的首次赴港演出[83]。

上、中、下三本《牡丹亭》的其余角色三本均由计镇华、缪斌饰杜宝,张铭荣、沈矿饰陈最良,倪泓、甘春蔚饰春香,方洋、吴双饰判官和李全[84]。

三本《牡丹亭》2000年4月曾荣获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优秀古典名著展演奖[85]。1999年11月19日至21日,上海昆剧团新版全本《牡丹亭》以首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祝贺剧目,在上海美琪大戏院演出[86]。2004年9月,上海音乐出版社出版《中国昆曲精选剧目曲谱大成》,第一卷收入该缩编本[87]。

《琵琶行》全剧分《泼酒》、《商别》、《相逢》、《失明》、《余音》五场[88]。该剧由上海昆剧团于2000年5月首演于上海三山会馆,导演黄蜀芹、张铭荣,唱腔谱曲周雪华[89]。这个题材出自文人创作的新昆剧,蒋士铨的《雪中人》《四弦秋》即《琵琶行》[90]。

《挡马》的杨八姐、焦光普二角,分派王芝泉与张铭荣[91]。2009年4月,台湾特邀上海昆剧团梁谷英、计镇华、张铭荣赴台演出《西厢记》[92];张铭荣所演的法聪,其《游殿》为《南西厢记》第五出,原名《佛殿奇逢》[93],这折说小和尚法聪引书生张珙随喜法堂、遇相国之女崔莺莺[94],也是昆曲二面三折看家戏“油葫芦”之一[95]。《游殿》本戏在《昆曲大全》、《缀白裘》等书均有收录[96]。张铭荣与花脸方洋同应邀到早稻田大学戏剧博物馆讲学,介绍昆剧的化妆艺术[97]。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清代昆丑杨鸣玉是道光至光绪年间北京徽班中昆乱兼演的名伶,习称杨三[98]。他擅演《活捉》、《问探》、《下山》、《教歌》等,尤以《雁翎甲·盗甲》、《十五贯·访鼠》为最[99]。所擅尚有《测字访鼠》、《借靴》、《风筝误》、《起布问探》等出[100]。其《盗甲》一剧,时迁盗甲时有在二桌一椅高处的倒立和凭空腾跃[101],所演之剧无一不精[102]。所擅《教歌》一出,有浙江昆剧团陶波饰阿大、汤建华饰阿二的图版[103]。时人遂有「杨三已死无昆丑」之谚[104]。

🎬 昆剧《张三借靴》(张铭荣、刘异龙)(1280×720,片长37分35秒)

[105]

《雁翎甲·盗甲》里张铭荣饰时迁[106]。此剧简名《盗甲》,是清代传奇《雁翎甲》之一出,写梁山时迁奉命到东京盗取徐宁家传雁翎甲的故事[107];京剧、汉剧亦有同名剧目,滇剧称《盗金甲》[108]。张铭荣的这出戏约在1957年前后承自华传浩[109],唱一套【南仙吕·园林好】[110]。此剧属昆丑五毒戏之一路,主角摹拟毒物,做工吃重[111]。

《雁翎甲·盗甲》剧照中,张铭荣饰演时迁[112];《中国昆曲》收有叶盛章饰《盗甲》之时迁的图版[113]。华传浩所著《我演昆丑》一书,内列《谈〈盗甲〉》专章[114]。徽班传统武丑的本工戏,有《兴瓦岗》、《巴骆和》、《祥梅寺》、《时迁盗甲》、《盗皇坟》、《偷鸡》等[115]。水浒戏的常演折子,有《醉打山门》、《挑帘裁衣》、《盗甲》、《诱叔》、《别兄》、《杀嫂》、《服毒》、《捉奸》、《杀山》、《戏叔》等[116]。

上海昆剧团演出的《挡马》,见《中国戏曲音乐集成·上海卷》的演出图版[117];《挡马》的焦光普由武丑应工,扮相为俊扮[118]。这一路小武戏还有《对刀》、《步战》、《激秦》、《三档》、《薛永卖拳》、《渡江》、《打院》、《偷鸡》、《考武场》等[119],如今多在《昆曲精编剧目典藏》中得到清晰的身份确认[120]。《夜奔》出自李开先的《宝剑记》,敷演林冲被逼上梁山的故事[121],该折既讲究唱工又讲究做工,身段繁复,很见功力[122]。

《问探》出自《连环记》,是其中《起布》、《问探》、《议剑》、《献剑》之一[123],一名《起布问探》[124]。此折即《连环记》第十六折,所唱有【粉蝶儿】等曲[125][126],其中探子一角由丑扮演[127]。钟馗戏出于《天下乐》传奇,其中有《嫁妹》一折[128]。

《中国戏曲音乐集成·上海卷》收有《鍾馗》的演出图版,方洋饰钟馗、张铭荣饰驴鬼[129];《中国昆曲》另收有北昆《嫁妹》的剧照[130]。今昆剧所演《昭君出塞》,曲文全同于时剧[131],《缀白裘》所收《青冢记·送昭、出塞》与时剧《昭君》也有密切关系[132];乾隆晚期叶堂的《纳书楹曲谱》也收有时剧《昭君》[133];上海昆剧团《出塞》图版中,谷好好饰王昭君、胡刚饰王龙,江志雄饰马童[134];此剧旧有「唱杀昭君,做杀王龙,翻杀马童」之说[135]。《借扇》出于「西游记」杂剧[136],其〔白鹤子〕一曲有全谱传世[137];《翠屏山·杀山》中的潘巧云,与另两出合称「三杀」[138]。

五、传承与身后

张铭荣在《西厢记》中所演的法聪,受到台湾观众、行家的好评[139]。他所工的昆丑一路,从晚清经近代到当代,历经几代人的努力,得以继承不衰[140]。

昆曲表演艺术家张铭荣(左)正在指导青年演员(人民网 范尧摄)
昆曲表演艺术家张铭荣(左)正在指导青年演员(人民网 范尧摄) [141]
张铭荣在接受采访
张铭荣在接受采访 [142]

昆曲的传承,家门、剧目、技艺、风格缺一不可[143]。昆剧的人才培养,依靠戏曲学校、学馆、随团办班等多种途径,培养了许多出色的演员和音乐人才[144],基本上解决了后继乏人的问题[145]。

昆曲丑角一路的技艺,也依托后学而延续。早年上海昆大班的学生,很大一部分是「传」字辈老师亲手调教出来的[146];教习华传浩把这一路的经验形诸文字,所著《我演昆丑》内列《谈〈盗甲〉》专章[147]。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1.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为传统开新篇 傅谨戏剧评论集》、《昆曲欣赏》、《昆剧志 上卷》、《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昆曲日记 修订版》、《昆剧生涯六十年》、《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海上兰苑》、《二十世纪昆曲研究》、《画说京剧》、《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当代中国戏曲》、《昆曲》、《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论评 2004~2005》。
  2. 二、艺术特点,根据《图说中国戏剧艺术》、《昆曲》、《昆剧志 上卷》、《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画说京剧》、《中国戏曲漫谈》、《苏州剧派研究》、《中国戏曲表演史论》、《海上兰苑》、《昆剧生涯六十年》、《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二十世纪昆曲研究》、《中国昆曲》、《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菊部赏花记》、《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上海卷 上》、《戏曲表导演论集:朱文相自选》。
  3. 三、舞台生涯,根据《上海京剧志》、《中国昆曲》、《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中国昆曲论坛 2006》、《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剧志 上卷》、《昆剧演出史稿》、《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4.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京剧二百年概观》、《中国昆曲》、《中西戏剧比较论稿》、《海上兰苑》、《我演昆丑》、《南北皮黄戏史述》、《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上海卷 上》、《戏曲表导演论集:朱文相自选》、《清中叶至民国绍兴昆剧演出史略》、《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鼎峙春秋》文本来源考辨——《鼎峙春秋》与《连环记》、《昆曲》、《昆剧生涯六十年》、《昆剧志 上卷》、《傅惜华与韩世昌》、《昆曲曲牌及套数范例集 北套》、《昆曲欣赏》。
  5.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为传统开新篇 傅谨戏剧评论集》、《当代中国戏曲》、《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我演昆丑》。

口径裁量如下,正文相应之处未择一说,逐项登记以备考。

  1. 「五毒戏」的剧目构成有两说,正文未择一。《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所记五毒戏为《盗甲》、《问探》、《下山》、《羊肚》、《游街》;《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另说,以《东窗事犯·扫秦》《雁翎甲·盗甲》《连环记·问探》《孽海记·下山》《寻亲记·茶访》(茶博士)五个折子戏为昆丑五毒戏;《昆剧生涯六十年》所列又作《雁翎甲·盗甲》《连环记·问探》《孽海记·下山》《六月雪·羊肚》《武十回·诱叔》。正文只取其共有的性质,即主角摹拟毒性动物、做工吃重,不列名目。
  2. 「昆大班」的届次有两说。《为传统开新篇 傅谨戏剧评论集》称 1954 年开办的三届昆曲班,即上海戏曲学校昆剧演员班;《昆曲欣赏》则称上海昆剧团成立之初的主要成员是昆剧演员训练班第一届毕业生,简称「昆大班」。正文两处各依所引材料表述,未合并为一说。
  3. 生年、籍贯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4-1591)录入:1942 年 8 月 1 日生,江苏省镇江市人;字号一手材料未载;其个人所受荣誉(中国戏曲表演学会「终身成就奖」、第三届上海戏剧节演员奖)与任教、结对授徒之事(赴戏曲学院任教、1997 年起在「兰馨舞台」与青年演员结成对子),旧稿有记而一手材料无可引连续切片,本页表中荣誉一项亦作「材料未载」。
  4. 未写项:与武生邱奂的多年合作、京班王岭森与艾世菊为《偷鸡》所作的加工、上海京剧院张奎芳为《挡马》的复排加工、1954 年至 1955 年间昆曲演员训练班更名一节,均为旧稿所有而一手材料无可引连续切片者,本页不写入。
  5. 材料受限:张铭荣的传承与身后,一手材料只及其演出所受的观众与行家评语,以及昆丑一路的传承大略,未见授徒名录、传人谱系与他身后评价的记载,故第五节只立三段,此为未写项。

【参考文献】

  1. 《为传统开新篇 傅谨戏剧评论集》
  2. 《昆曲欣赏》
  3. 《昆剧志 上卷》
  4. 《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5. 《昆曲日记 修订版》
  6. 《昆剧生涯六十年》
  7.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8. 《海上兰苑》
  9.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10. 《画说京剧》
  11.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2. 《当代中国戏曲》
  13. 《昆曲》
  14. 《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论评 2004~2005》
  15. 《图说中国戏剧艺术》
  16.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
  17. 《中国戏曲漫谈》
  18. 《苏州剧派研究》
  19. 《中国戏曲表演史论》
  20. 《中国昆曲》
  21.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22. 《菊部赏花记》
  23. 《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上海卷 上》
  24. 《戏曲表导演论集:朱文相自选》
  25. 《上海京剧志》
  26. 《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
  27.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28.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29. 《昆剧志 上卷》
  30. 《昆剧演出史稿》
  31. 《京剧二百年概观》
  32. 《中西戏剧比较论稿》
  33. 《我演昆丑》
  34. 《南北皮黄戏史述》
  35. 《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
  36. 《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上海卷 上》
  37. 《清中叶至民国绍兴昆剧演出史略》
  38. 《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
  39.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40. 《鼎峙春秋》文本来源考辨——《鼎峙春秋》与《连环记》
  41. 《傅惜华与韩世昌》
  42. 《昆曲曲牌及套数范例集 北套》
  43. 《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44. 《为传统开新篇 傅谨戏剧评论集》
注释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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