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张毓文

昆曲 · 非遗约 6532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张毓文

张毓文是北方昆曲剧院的旦角演员,工闺门旦,兼刀马旦、正旦与刺杀旦;国家一级演员,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闺门旦是昆曲五旦的俗称,通常扮演美丽端庄的妙龄少女,《牡丹亭》中的杜丽娘即以闺门旦应工[1]。

她的戏出于北方昆曲剧院建院一辈的老艺人。老师韩世昌工正旦,兼精贴旦、刺杀旦,时称「昆曲大王」[2];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等人 1949 年以前就在「荣庆」社、「祥庆」社等昆弋班社登台演昆曲[3]。2024 年 11 月,她在北京去世。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张毓文
生卒1945年2月生,2024年11月卒
籍贯北京市
行当工闺门旦,兼刀马旦、正旦、刺杀旦
身份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编号 05-2303),国家一级演员
师承师从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傅雪漪、吴南青等,1983年正式拜师马祥麟
所隶院团北方昆曲剧院
代表剧目《牡丹亭》《西厢记》《长生殿》《玉簪记》《百花记》《烂柯山·痴梦》《青冢记·出塞》《铁冠图·刺虎》《南柯梦·瑶台》《雷峰塔》《棋盘会》
传人材料未载

一、生平与从艺

张毓文原籍北京市,1945 年 2 月生,2024 年 11 月卒。她学戏的起点,是 1956 年入北京昆曲研习社,时年十一岁。研习社是新中国第一个昆曲研习机构,1956 年 7 月由俞平伯等人发起组织,推举俞平伯、项远村、袁敏宣等 11 人为社务委员,成立传习、公演、研究等 7 个小组[4]。社务以研究与传习为目标,分设公演、传习、同期、研究、音乐、事务、联络七组[5]。研习社成立在 7 月,她入社正在其时;她的老师吴南青也在 1956 年入社,入研究组[6]。

张毓文(便装肖像)
张毓文(便装肖像) [7]

1958 年,她入北方昆曲剧院学员班。剧院建在此前一年。1956 年,浙江昆苏剧团演出的《十五贯》大获成功,文化部决定在上海举行南北昆曲观摩演出大会,北京组成以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等为主演的北方昆曲代表团,会上演出了《游园惊梦》《林冲夜奔》《钟馗嫁妹》《昭君出塞》等折子戏[8]。1957 年 6 月,中央文化部决定以赴上海参加会演的北方昆曲代表团为基础,在北京正式建立了北方昆曲剧院,院长韩世昌,副院长白云生、金紫光,演员有四十余人[9]。北昆还办过昆曲演员训练班,招收第一批昆曲学员二十余人[10]。

建院时的教师有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侯炳武、李凤云、张培仁、高景池、叶仰曦、侯建亭、朱可义、傅雪漪十七人[11]。张毓文师从的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傅雪漪四人都在其中。傅雪漪(1922—2007)原名傅鼎梅,北京人,满族[12];吴南青(1910—1970)名怀孟,字南青,是曲学大师吴梅的四子,幼承家学,能唱擅吹,是吴梅诸子中能继承父业的一位[13]。傅雪漪还是昆曲的老作曲家,与辛清华、钱瓔、顾笃璜、胡忌、余茂盛等同列于当代昆曲诸家之中[14]。1983 年,她正式拜马祥麟为师。

1957 年 6 月的建院大会上,文化部沈雁冰部长宣布韩世昌任院长,白云生和金紫光任副院长;庆贺建院的晚会上,韩世昌、白云生和梅兰芳合作演出了《游园惊梦》,侯永奎演出了《刀会》,李淑君演出了《出塞》[15]。当时合影的北方昆弋班「十老」,前排为韩世昌、魏庆林、侯玉山、侯炳武、白云生,后排为白玉珍、李凤云、侯永奎、孟祥生、马祥麟[16]。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三人都在她的师门之列。

这批老艺人早年在昆弋班社唱戏。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魏庆林、白玉珍、侯炳武、李凤云、孟祥生等,1949 年以前就先后在「荣庆」社、「祥庆」社等昆弋班社登台演出昆曲,蜚声北南昆坛[17];这几位是北方昆曲艺术延续到 1949 年后的一支重要力量,是北方昆曲的「火种」,也是北方昆曲剧院的创建者[18]。韩世昌原籍河北省高阳县,幼即从艺,后入荣庆社,1918 年初晋京于前门「天乐园」演出[19]。

韩世昌的戏有南北两个来路。他常演的戏中,既有学自侯瑞春的典型北方昆弋风格的剧目,如《刺虎》《蝴蝶梦》《百花点将》《昭君出塞》《青石山》等,也有学自吴梅、赵子敬的典型南派昆剧风格的剧目,如《拷红》《痴梦》《翡翠园》,还有原学自昆弋、后经吴、赵订正的《游园惊梦》《佳期》《琴挑》《闹学》《思凡》[20]。他的昆曲文化名师是吴梅和赵子敬等一批南方大曲家[21]。张毓文所承的旦角戏,源头即在这两条线上。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时所承的传统大戏和折子戏三十余目,内有《单刀会》《琵琶记》《玉簪记》《西厢记》《狮吼记》《牡丹亭》《紫钗记》《义侠记》《西游记》《钗钏记》《百花记》《寻亲记》《蜈蚣岭》《射红灯》《棋盘会》《闹昆阳》《孽海记》《金雀记》《草芦记》《天下乐》《九莲灯》《渔家乐》《雷峰塔》《千忠录》《烂柯山》《青塜记》《通天犀》《蝴蝶梦》《天罡阵》《闹花园》《长生殿》《桃花扇》《奇双会》[22]。张毓文的《玉簪记》《牡丹亭》《百花记》《棋盘会》《雷峰塔》《烂柯山》《青塜记》《长生殿》都在这一份总目之内。

北昆剧院成立不久,就连续演出了多次「青年演员场」,青年演员已能上演的保留节目有《昭君出塞》《金山寺》《游园惊梦》《棋盘会》《百花记》《思凡》《蜈蚣岭》《醉打山门》等十几个[23]。1950 年代北昆演《棋盘会》,侯玉山饰齐王,马祥麟饰无盐娘娘,傅雪漪饰田常[24];《青塚记·出塞》由马祥麟饰王昭君[25]。《风筝误》的白云生整理本 1961 年上演,马祥麟导演,叶仰曦、吴南青音乐整理[26]。她 1958 年所入的学员班,正在这几年之间;马祥麟的昭君,正是她后来接下来的人物。

二、艺术特点

张毓文的本工是闺门旦。闺门旦的最初形态在元杂剧的「闺怨杂剧」里,是表现青春少女闺怨恋情的剧目;清代中叶昆山腔中它从旦行分化出来,称「小旦」,俗称「五旦」,扮演的人物有《牡丹亭》的杜丽娘、《玉簪记》的陈妙常、《琥珀匙》的桃佛奴等[27]。昆曲的花旦戏以闺门旦(五旦)与刺杀旦(四旦)两路为主[28]。她扮杜丽娘,也扮陈妙常。

🎬 昆曲《青冢记·出塞》(320×240,片长56分46秒)

[29]

闺门旦扮美丽端庄的妙龄少女,表演要求端庄,《牡丹亭》中的杜丽娘以闺门旦应工[30]。同一出《春香闹学》里,角色家门是春香归六旦、杜丽娘归五旦、陈最良归老生[31]。张毓文的杜丽娘,走的是五旦这一路。

她也兼演刺杀旦。四旦即「刺杀旦」,是一个特殊的家门,因「刺」、「四」音近得名,专门扮演刺杀戏里表演刺杀情节的女角,如「三刺戏」《刺梁》《刺汤》《刺虎》中的邬飞霞、莫雪娘、费贞娥[32]。这一路有特殊的身段表演,要求演员练就武功跌扑功夫[33]。人所称的「三刺」,是《渔家乐·刺梁》的邬飞霞、《一捧雪·刺汤》的雪艳娘、《铁冠图·刺虎》的费贞娥[34]。她的代表剧目里有《铁冠图·刺虎》,扮的正是费贞娥。

行当与戏目的这种对应,在别的昆班也见到同例:正旦傅阿根饰《烂柯山》「痴梦」的崔氏,四旦林根兰饰《铁冠图》「刺虎」的黄贞娥[35]。张毓文的两出,正旦的崔氏与刺杀旦的费贞娥,与之同路。

她也兼正旦。正旦的表演以深沉肃穆、悲怆凄恻为主,身段动作端庄大方,衣着多为素色黑褶子[36];《烂柯山》中的悲剧角色崔氏虽非贞烈妇女,也由正旦应工[37]。正旦里另有一路小正旦,演唱以婉转凄怆为主要特点[38]。

她的刀马旦一路,见在《青冢记·出塞》的王昭君上。武旦与刀马旦这两行近似处很多,不太容易辨别,因都是以武打、舞蹈见长[39]。她的《昭君出塞》有剧照可看,图注写明「张毓文饰王昭君」[40]。

她的行当与老师韩世昌相印。韩世昌工正旦,外兼精贴旦、刺杀旦,风格北南合璧,技艺精湛,独创一派[41]。他常演的传统折子戏是《刺虎》(费贞娥,刺杀旦)、《思凡》(赵色空,闺门旦)、《闹学》(春香,贴旦)、《胖姑》(胖姑,贴旦)、《佳期》(红娘,贴旦)、《痴梦》(崔氏,正旦)、《琴挑》(陈妙常,闺门旦)、《游园》(杜丽娘,闺门旦),合称「韩八出」[42]。张毓文的《烂柯山·痴梦》《铁冠图·刺虎》与《琴挑》《游园》诸折,都在这八出之内。

昆曲的表演体系,讲行当的分配、砌末的运用、手眼身法步,以及歌舞合一、唱做并重[43]。落在她身上:闺门旦一路以唱念为主,要求端庄;刺杀旦一路重做,脚下要有跌扑的底子;正旦一路的唱,以婉转凄怆为主。

三、演出史

1990 年代以后,张毓文的戏多见于境内外联演与纪念专场。北方昆曲剧院经五十余年的积累,留下了一大批传统折子戏[44],她所演的戏多在那一批里。院里的折子戏多按旧本排演,戏码跟着建院时承下来的三十余目走。登台的场合,一是本院在北京的纪念与院庆演出,一是境外的联演与展演。

🎬 昆曲《渔家乐·刺梁》(384×240,片长43分31秒)

[45]

韩世昌诞辰百年的纪念专场是一例。专场由北方昆曲剧院在湖广会馆举办,她以《烂柯山·痴梦》扮崔氏,扮《牡丹亭·闹学》春香的是王瑾,扮《铁冠图·刺虎》费贞娥的是魏春荣[46]。这三出都是韩世昌的代表性剧目,专场要展示的正是韩派表演的艺术风格[47]。

与日本的往来也久。日本昆剧之友社多次与北方昆曲剧院合作,1994 年 6 月该社在北京吉祥戏院举行第五度公演,请北昆协助,剧目有《思凡》《下山》《闹学》《游园惊梦》《琴挑》《痴梦》《佳期》《百花赠剑》《金山寺》《断桥》等[48]。中日邦交正常化三十周年的联演,是这层往来的延续:两家为纪念恢复中日邦交正常化三十周年,在北京中国儿童剧场联合演出,首晚的戏码有《山门》《游园》《下山》《痴梦》《刀会》等,她主演其中《痴梦》[49]。联演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北京办事处合作,日本国驻华大使馆和北京市文化局是后援单位[50]。

两岸的昆曲往来,自 1990 年代起就多了起来。1993 年以来,上海昆剧团、北方昆曲剧院、江苏省昆剧院、苏州市昆剧团等陆续赴台演出[51];台湾新象文教基金会此前办过「跨世纪千禧昆剧菁英大汇演」,在台北连演十七场[52]。二〇〇二年三月的台北之行,就在这一线里。

2002 年 3 月 16 日至 22 日,北方昆曲剧院应台湾新象文教基金会之邀,在台北新舞台演出。一行 52 人,内有侯少奎、蔡瑶铣、周万江与她同列[53]。所演的折子戏有《刀会》《华容道》《送京》《出塞》《学舌》《花婆》《思凡》《草诏》《夜奔》《金不换》等,其中《出塞》即她的《昭君出塞》[54]。戏台之外,此行还到台北十几所大、中学校作过宣讲昆曲的讲座[55]。

2003 年 7 月 28 日至 8 月 5 日,江苏省昆剧院一行应香港中华文化促进中心之邀,赴港参加「南戏北剧名作展」。浙昆汪世瑜与北昆的侯少奎、蔡瑶铣、张毓文加盟合作,在香港文化中心大剧院演了三场十四出折子戏[56]。

北方昆曲剧院在湖广会馆的纪念演出不止一场。建院四十周年的大会在那里举行,并出了《荣庆传铎》《新缀白裘·北昆卷》与《兰圃》纪念册[57]。

北昆还把《昭君出塞》送到中学生眼前。院里组织的「中学版昆曲专场」启动后,在宣武区少年宫为中学生演出了《昭君出塞》《窦娥冤·斩娥》和《雁荡山》[58]。

四、剧目本事与遗存

建院最初几年,《棋盘会》的齐王由侯玉山扮,无盐娘娘由马祥麟扮,廉赛花由孔昭扮,以下还有田昆、田常、田玉、田能等[59];《青塚记·出塞》一折,马祥麟扮王昭君,孟祥生扮王龙,侯长治扮马夫[60]。无盐娘娘与王昭君,后来都成了她所长的一路戏。

纪念张毓文逝世一周年演出·昆曲《青冢记·昭君出塞》选段
纪念张毓文逝世一周年演出·昆曲《青冢记·昭君出塞》选段 [61]

《烂柯山·痴梦》的本事出在《汉书》的《朱买臣传》里,说吴地人朱买臣贫而好读书,靠伐薪卖薪过活,行路时喜欢「歌讴」[62]。这本戏出自清代无名氏之手,别称《朱买臣休妻》,「传」字辈的演员能串《前逼》《后逼》《悔嫁》《痴梦》《泼水》五折[63]。

《渔家乐·刺梁》写的是邬渔翁与女儿飞霞搭救东汉清河王刘蒜、刺死奸相梁冀的故事[64],其中《卖书》《纳姻》《藏舟》《相梁》《刺梁》都是昆剧的折子戏[65]。《玉簪记》是明代剧作家高濂的喜剧,写书生潘必正与道姑陈妙常在道观相识相知[66]。《牡丹亭》出汤显祖之手,与《紫钗记》《南柯记》《邯郸记》合称「四梦」[67]。《长生殿》是清人洪昇在京写成的传奇巨著[68]。

《青冢记·出塞》演王昭君出塞和番。明代有陈与郊的《昭君出塞》杂剧,无名氏的《和戎记》传奇与《青冢记》传奇,后者仅存《送昭》《出塞》二出,收在《缀白裘》里[69]。昆曲的演出本别是一路,用的是《和戎记》传奇与陈与郊《昭君出塞》杂剧的本子[70],所以唱做繁难,戏曲界有「唱死昭君,累死王龙,翻死马僮」之说[71]。

《百花记》与《青塚记》都是传奇,前者的一出是《点将》,后者的一出是《出塞》,两出都以身段舞蹈见长[72]。《棋盘会》则是北昆特有的传统剧目,编演于宫廷内府,传至王府戏班,后流传在北方昆弋班社里[73]。

她的剧目有剧照、录像存世。《昆曲欣赏》里收着一张剧照,说明作「张毓文饰王昭君」,图是新创排的北方昆曲剧院《昭君出塞》[74]。1990 年代以后,台湾方面陆续摄制出版《昆剧选辑》等影音资料,保存辑录了两百多折昆剧,北方昆曲剧院的传统经典剧目也在其内[75]。同书记着,北方昆曲剧院经五十余年的积累,还整理改编过《牡丹亭》《长生殿》《西厢记》《琵琶记》《桃花扇》等传统剧目[76]。

五、传人与身后

1987 年以后,张毓文以教学为主,培养后继人才,也教授过外国留学生。她是昆曲的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这一批传承人大多担任过各地昆剧院的团长,多为梅花奖、文华奖的得主[77]。他们所教授的学生传人,大多已能担纲大戏,独当一面[78]。这一代的传承人多在院团带徒,教剧目、排戏,也随院团出外讲学。

纪念张毓文逝世一周年演出·昆曲《孽海记·思凡》选段
纪念张毓文逝世一周年演出·昆曲《孽海记·思凡》选段 [79]
张毓文(便装照)
张毓文(便装照) [80]

她这一门的底子得自「传」字辈。朱传茗执教十余年,造就了华文漪、张洵澎、蔡瑶铣、王英姿、张静娴等一批昆旦[81];原江苏省苏昆剧团的张继青、柳继雁、吴继静,浙江昆剧团的沈世华,北方昆曲剧院的李淑君、洪雪飞、张毓文等名旦,也都曾从朱传茗习戏[82]。同列这一门墙的诸名旦,后来分处江苏、浙江与北京三地。

昆曲的传承自「传」字辈而下。经他们的承上启下,昆剧传统折子戏的演法从乾、嘉时期一路传到今世[83],她这一辈接的正是这口活水;等她再往下教,交出去的也还是这些戏。

昆曲的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是分批评定的。2008 年 1 月,文化部公布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首批昆剧艺术传承人十七位名列其间[84];她属第五批,编号 05-2303,是北方昆曲剧院所出的传承人。

北方昆曲剧院的后继力量,是一茬一茬从学员班接上来的。北昆的学员班经过两次补充,总数有 61 名后继人才[85];后来的一批青年演员里,出自 82 届、01 届学员班的有魏春荣、邵峥、王瑾、刘巍、张媛媛、王丽媛、邵天帅等[86]。

传承这件事,一出一出地数着走。到了后来的青年一代,能演三五十出以上的,已算极为优秀的继承人[87];上一辈则靠长期的艺术实践,一代一代地继承前辈艺人的技艺,把昆曲演唱的水平推到相当的高度[88]。

2024 年 11 月,张毓文谢世。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1.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中国昆曲论坛 2006》、《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昆曲欣赏》、《中国戏曲剧种手册》、《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昆曲》、《韩世昌1928年大连演出活动考》、《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韩世昌与梅兰芳、吴梅的文化夙缘》、《昆剧志 上卷》。
  2. 二、艺术特点,根据《戏曲表演研究》、《中国徽班》、《昆曲欣赏》、《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中国昆曲》、《宁波昆剧演出史稿》、《昆剧志 上卷》、《中国京剧装扮艺术》、《韩世昌1928年大连演出活动考》、《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海上兰苑》。
  3. 三、演出史,根据《昆曲欣赏》、《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台湾戏曲的大陆元素》、《昆剧志 上卷》。
  4. 四、剧目本事与遗存,根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昆曲欣赏》、《戏曲欣赏》、《传统与现代的交汇——第38届香港艺术节综述》、《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昆曲欣赏读本》、《中国戏曲史漫话》、《菊部赏花记》、《傅惜华与韩世昌》、《京剧艺术在天津》、《中国昆曲论坛 2006》。
  5. 五、传人与身后,根据《昆曲》、《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中国昆曲论坛 2006》、《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张毓文·资料源补充(口径与异说之登记)

一、入北方昆曲剧院学员班之年:名录作 1958 年;库内《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9月,北方昆曲剧院开办昆曲演员训练班,招收第一批昆曲学员二十余人」一条未标年份,两说不能互证,正文于编年一项不补年份。

二、师承:名录作师从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傅雪漪、吴南青等,1983 年正式拜师马祥麟;《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另记「传」字辈朱传茗之门下有原江苏省苏昆剧团张继青、柳继雁、吴继静,浙江昆剧团沈世华,北方昆曲剧院李淑君、洪雪飞、张毓文等名旦从其习戏。两记不同源,正文记名录所载师承,「传」字辈教泽一事另于第五节说。

三、生卒与籍贯:名录作 1945 年 2 月生,北京市人,卒年 2024 年 11 月;库内图书无逐字著录,基本信息表据名录照录。

四、家世与 1956 年以前的习曲经过:库内图书与名录皆无记载,正文未着一字。

五、人名近形之两例:库内另有「张玉雯」与「张玉文」二名,字形与张毓文之名相近而库内无同一之确证,正文不据以立说。

六、兼工之剧目分派:名录记张毓文兼刀马旦、正旦、刺杀旦;库内图书于刀马旦、正旦两路只见行当界说,未见其本人的剧目分派逐字著录。

七、中日邦交正常化三十周年联合演出之年月:《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原条只系「12月27日至29日」,其句作「即将来临的2002年是中日建交三十周年」,与「三十周年之纪念」自相牵掣,正文于此处回避年份,不自行择一。

八、韩世昌诞辰百年纪念专场:编年原条只系「12月12日」,未标公历年份,正文不补其年。

九、「中学版昆曲专场」之启动:编年原条只系「4月11日」,未标公历年份,正文不补其年。

十、赴台北新舞台之行:编年原条只系「3月16日至22日」,未标年份;该条在编年正文中位于「12月27日至29日」中日联演一条之后,其后续条目有「3月26日揭晓,第十九届中国戏剧『梅花奖』」,故正文著「2002 年 3 月 16 日至 22 日」。

十一、赴港「南戏北剧名作展」:编年原条只系「7月28日至8月5日」,未标年份;同书前后并及「非典」疫情过后恢复对外公演与当年 11 月苏州第二届昆剧艺术节,故正文著「2003 年 7 月 28 日至 8 月 5 日」。

十二、《青塚记》与《青冢记》两种写法并存,均照所引原文,正文两处分别照原样,不作统一。

十三、卒年之月:名录作 2024 年 11 月;库内图书无逐字著录,正文只著年月,不涉享年。

【参考文献】

  1.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2.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3. 《昆曲欣赏》
  4.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5.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6.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7. 《昆曲》
  8. 《韩世昌1928年大连演出活动考》
  9.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
  10. 《韩世昌与梅兰芳、吴梅的文化夙缘》
  11. 《昆剧志 上卷》
  12. 《戏曲表演研究》
  13. 《中国徽班》
  14.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15. 《中国昆曲》
  16. 《宁波昆剧演出史稿》
  17. 《中国京剧装扮艺术》
  18.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19. 《海上兰苑》
  20. 《台湾戏曲的大陆元素》
  21. 《戏曲欣赏》
  22. 《传统与现代的交汇——第38届香港艺术节综述》
  23.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24. 《昆曲欣赏读本》
  25. 《中国戏曲史漫话》
  26. 《菊部赏花记》
  27. 《傅惜华与韩世昌》
  28. 《京剧艺术在天津》
  29.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