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毓文
张毓文（1945年2月生，2024年11月卒），北京市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第五批，编号 05-2303），国家一级演员，北方昆曲剧院闺门旦。其学艺之途凡三变：一九五六年参加北京昆曲研习社[1]，一九五八年入北方昆曲剧院学员班[2]，师从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傅雪漪、吴南青诸家，一九八三年正式拜师马祥麟。工闺门旦，兼刀马旦、正旦、刺杀旦（见注 10、见注 12），所演《牡丹亭》《西厢记》《长生殿》《玉簪记》《百花记》《烂柯山·痴梦》《青冢记·出塞》《铁冠图·刺虎》《南柯梦·瑶台》《雷峰塔》《棋盘会》诸目，多在北昆建院以来所承传统戏之列（见注 20）。其艺之显者，则在一九九〇年代以降之南北展演：韩世昌诞辰百年之纪念专场，其以《烂柯山·痴梦》扮崔氏[3]；中日邦交正常化三十周年之联演，复以此剧主演[4]；又尝赴台北新舞台[5]、赴香港『南戏北剧名作展』[6]。一九八七年以后以教学为主，授徒甚众，并及外国留学生。本页之叙，以生卒、里籍与师承为一节，以行当、师门、剧目、演出与教学为干，而以口径与未写之项为归。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张毓文 |
| 生卒 | 1945年2月生，2024年11月卒（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库内图书未见生卒之逐字著录） |
| 里籍 | 北京市（名录『籍贯』栏与权威简介皆作北京市，无歧说） |
| 行当 | 旦——工闺门旦，兼刀马旦、正旦、刺杀旦（据名录；行当界说见注 10、见注 12） |
| 身份 |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第五批，编号 05-2303）；国家一级演员（据名录） |
| 师承 | 师从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傅雪漪、吴南青等，1983年正式拜师马祥麟（据名录）；其入北昆学员班见注 2，其师之教席见注 15，别有朱传茗之教见注 25 |
| 所隶院团 | 北方昆曲剧院（1958年入学员班，据名录；院况见注 7） |
| 代表剧目 | 《牡丹亭》《西厢记》《长生殿》《玉簪记》《百花记》《烂柯山·痴梦》《青冢记·出塞》《铁冠图·刺虎》《南柯梦·瑶台》《雷峰塔》《棋盘会》（据名录；诸目之渊源见注 20） |
| 演出纪事 | 韩世昌诞辰百年纪念专场（见注 3）；二〇〇二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三十周年联演（见注 4）；二〇〇二年赴台北新舞台（见注 5）；二〇〇三年赴香港『南戏北剧名作展』（见注 6） |
| 记述之界限 | 传主之艺，库内所记多系于北昆建院史料、编年之演出纪事与传承人名录之中，鲜有以传主为主语之长段；其家世、幼年与其所授弟子之目，库内俱无逐字之据 |
一、生卒、里籍与学艺之途
传主之生年与里籍，库内无逐字之著录，惟名录作「女，汉族，1945年2月生，北京市人」，本页以名录为据而以括注声明之；其卒年（2024年11月）亦惟名录有之，库内未见逐字之著录。名录叙其学艺之途曰「1956年参加北京昆曲研习社，1958年入北方昆曲剧院学员班」，是传主之艺始于曲社而成于剧院。北京昆曲研习社者，新中国第一个昆曲研习机构也，一部《中国昆曲论坛 2006》载其创立之况曰「半个世纪前，1956年7月的北京，由著名学者俞平伯等人发起组织新中国第一个昆曲研习机构——北京昆曲研习社，推举俞平伯、项远村、袁敏宣等11人为社务委员，并成立传习、公演、研究等7个小组开展活动」（见注 1）。社之立在一九五六年七月，而名录所记传主之『参加』适时其时，是传主年方十一而初习曲事于斯社。
至一九五八年入北方昆曲剧院学员班一事，库内有可互参者。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北昆之课徒曰「9月，北方昆曲剧院开办昆曲演员训练班，招收第一批昆曲学员二十余人」（见注 2），所收第一批学员二十余人，当即名录所记传主所入之班（编年此条未标年份，本页两存，不作年份之补）。其时北昆建院方一年，一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叙其建置曰「1957年6月，中央文化部决定以赴上海参加会演的北方昆曲代表团为基础，在北京正式建立了北方昆曲剧院院长韩世昌、副院长白云生、金紫光，演员有四十余人北方昆曲剧院建立后，经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马祥麟等老前辈的精心培育，陆续成长起来一批中、青年演员」[7]——传主即此『中、青年演员』之一，而其师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三人皆在「精心培育」之列。
建院之盛，编年别有记。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一九五七年六月之建院大会曰「由文化部沈雁冰部长宣布韩世昌任院长，白云生和金紫光任副院长陈毅、周扬、田汉、梅兰芳、俞平伯在会上讲了话在庆贺建院的晚会上，韩世昌、白云生和梅兰芳合作演出了《游园惊梦》，侯永奎演出了《刀会》，李淑君演出了《出塞》」[8]，而同时所摄建院合影，其题记曰「北方昆弋班『十老』参加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时合影（前排自右至左：韩世昌、魏庆林、侯玉山、侯炳武、白云生后排：白玉珍、李凤云、侯永奎、孟祥生、马祥麟）」[9]。传主之师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皆在『十老』之列，其艺之所自，于此已见。
二、行当：闺门旦及其兼工
传主之工为闺门旦，兼刀马旦、正旦、刺杀旦，其界说皆可于库内得之。闺门旦（五旦）者，一部《昆曲欣赏》叙昆曲旦行之别曰「五旦又称『闺门旦』、『小旦』，通常扮演美丽端庄的妙龄少女，要求表演端庄、大《牡丹亭》中的杜丽娘以闺门旦应工」[10]；一部《戏曲表演研究》复溯其源曰「闺门旦 扮演少女元杂剧有『闺怨杂剧』一类，是表现青春少女闺怨恋情的剧目，剧中的少女当为闺门旦的最初形态清代中叶昆山腔中，闺门旦从旦行中分化出来，称『小旦』，俗称『五旦』扮演的人物有《牡丹亭》的杜丽娘、《玉簪记》的陈妙常、《琥珀匙》的桃佛奴等」[11]。是传主所演《牡丹亭》之杜丽娘、《玉簪记》之陈妙常，皆五旦之本工。
其兼工之刺杀旦（四旦），同书亦有其说：一部《昆曲欣赏》曰「主要扮演刺奸复仇的女性……例如《渔家乐·刺梁》中的邬飞霞、《一捧雪·刺汤》中的雪艳娘、《铁冠图·刺虎》中的费贞娥，此三剧俗称『三刺』」[12]——而《铁冠图·刺虎》即名录所举传主代表剧目之一，其费贞娥一角正以刺杀旦应工。至其兼刀马旦、正旦，则名录有记而库内无逐字之别，本页以名录为据。
传主之戏路，与其师之戏路相印。一部《韩世昌1928年大连演出活动考》叙其师韩世昌之行当曰「韩世昌工正旦外兼精贴旦、刺杀旦等，其艺术风格北南合璧，技艺精湛、独创一派，是当时昆曲表演艺术最高水平的代表，被誉为『昆曲大王』」[13]；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复列其常演之目曰「经常演出的传统折子戏是: 《刺虎》 ( 饰费贞娥， 刺杀旦)……《痴梦》 ( 饰崔氏，正旦)……称为 “韩八出”」[14]。『韩八出』之中，《痴梦》以正旦、《刺虎》以刺杀旦应工，而此二目（《烂柯山·痴梦》《铁冠图·刺虎》）恰在名录所举传主代表剧目之列——是传主之兼工正旦、刺杀旦，非徒名录之记，而实承其师之戏路。
三、师门与北昆所承之剧目
传主之师五人，其中四人之教席见诸建院史料，惟吴南青一人之别。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纪念特刊》列当时之教师曰「当时北方昆曲剧院的教师有: 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侯炳武、李凤云、张培仁、高景池、叶仰曦、侯建亭、朱可义、傅雪漪」[15]——是传主之师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傅雪漪四人之名皆在建院十七教席之列。
至傅雪漪、吴南青二人之出身，一部《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有其传。其记傅雪漪曰「傅雪漪( 1922 － 2007) 原名傅鼎梅，北京人，满族」[16]，记吴南青曰「吴南青( 1910 － 1970) 名怀孟，字南青，以字行，是曲学大师吴梅先生四子，幼承家学，能唱擅吹，是吴梅诸子中能继承父业的接班人」[17]——二人皆由曲友转为专业戏曲工作者，其授人亦在拍曲、乐律之门。而傅雪漪之曲家身份，一部《昆曲》于当代昆曲作曲诸家之列谓「此外还有昆曲老作曲家傅雪漪、辛清华，昆曲活动家钱瓔，昆曲理论家顾笃璜，昆剧剧作家胡忌、余茂盛」[18]，可为名录所记传主「师从……傅雪漪」之旁证。
吴南青与马祥麟二人在北昆之作，库内亦有可考者。一部《昆剧志 上卷》著录《风筝误》白云生整理本之首演曰「白云生整理本，北方昆曲剧院1961年上演马祥麟导演，叶仰曦、吴南青音乐整理」[19]——导演马祥麟即传主一九八三年所拜之师，音乐整理吴南青即传主之师，一堂之分派于此可见。
院之初建，所承之传统剧目凡三十余本（折）。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列曰「当时北方昆曲剧院传承的传统大戏和折子戏有: 《单刀会》、《琵琶记》、《玉簪记》、《西厢记》、《狮吼记》、《牡丹亭》、《紫钗记》、《义侠记》、《西游记》、《钗钏记》、《百花记》……《棋盘会》、《闹昆阳》、《孽海记》、《金雀记》、《草芦记》、《天下乐》、《九莲灯》、《渔家乐》、《雷峰塔》、《千忠录》、《烂柯山》、《青塜记》……《长生殿》、《桃花扇》、《奇双会》」[20]；名录所举传主之《玉簪记》《西厢记》《牡丹亭》《百花记》《棋盘会》《雷峰塔》《烂柯山》《青塜记》《长生殿》，一一皆在此目之中。是传主之戏，非新造之目，而皆北昆建院一代所承之旧本。
师门之传且见于台上之名目。前揭考述载一九五〇年代北昆演出《棋盘会》之分派曰「1 剧目: 《棋盘会》 ① 演员: 侯玉山饰齐王、马祥麟饰无盐娘娘、孔昭饰廉赛花、张肇基饰田昆、傅雪漪饰田常、丛兆桓饰田玉、侯炳武饰田能、赵德贵饰管和、侯永奎饰吴起、白玉珍饰柳盖、侯新英饰焦奎、王卷饰柏忠、侯长治饰韩世龙、孟祥生饰白猿丞相、魏庆林饰楚王」[21]，其《青塚记·出塞》一折曰「1 剧目: 《青塚记·出塞》 演员: 马祥麟饰王昭君、孟祥生饰王龙、侯长治饰马夫」[22]——而《棋盘会》之无盐娘娘、《青塚记·出塞》之王昭君，皆名录所举传主日后所演之目（见注 20、见注 24）。同书又引一九五七年北昆所刊《青年演员简介》曰「北昆剧院刚成立不久，就连续演出了多次『青年演员场』青年演员已能上演的保留节目有《昭君出塞》、《金山寺》、《游园惊梦》、《棋盘会》、《百花记》、《思凡》、《蜈蚣岭》、《醉打山门》等十几个」[23]，是建院之初北昆即以『青年演员场』为课徒之一途，而传主一九五八年所入之学员班，正此数年间事。
四、剧目与演出纪事
传主之艺，一九九〇年代以降屡见于南北之展演，其最可纪者为韩世昌诞辰百年之纪念专场。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12月12日，北方昆曲剧院在湖广会馆举办纪念昆曲艺术大家韩世昌诞辰100周年专场演出演出了韩老代表性剧目《牡丹亭·闹学》（王瑾扮春香）、《烂柯山·痴梦》（张毓文扮崔氏）、《铁冠图·刺虎》（魏春荣扮费贞娥），生动地展示了韩派表演的艺术风格」（见注 3）——三目之中，传主以《烂柯山·痴梦》扮崔氏，与王瑾之春香、魏春荣之费贞娥同列，而是日所演皆题作韩老之代表性剧目（其『韩八出』之目见第二节；此条未标年份，本页不补其年）。
二〇〇二年，传主两涉境外之台。其一为中日邦交正常化三十周年之联演，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12月27日至29日，即将来临的2002年是中日建交三十周年，日本昆剧之友社和北方昆曲剧院为纪念恢复中日邦交正常化三十周年，在北京中国儿童剧场联合演出，27日晚演了《山门》（周万江主演）、《游园》（蔡瑶铣、董瑶琴主演）、《下山》（王宝忠主演）、《痴梦》（张毓文主演）、《刀会》（侯少奎主演）」（见注 4），是役之末且以《雷峰塔》为殿，而传主以《痴梦》主演。其二为三月之赴台，同书记曰「3月16日至22日，北方昆曲剧院应台湾新象文教基金会之邀，在台北新舞台演出了《刀会》、《华容道》、《送京》、《出塞》、《学舌》、《花婆》、《思凡》、《草诏》、《夜奔》、《金不换》等戏，组成的团队共计52人，其中有侯少奎、蔡瑶铣、周万江、张毓文、张国泰、王宝忠、王振义、杨凤一、史红梅、董萍、魏春荣、邵峥等」（见注 5）——所列《出塞》一目，当即传主之《昭君出塞》，是行且于台北十几所大、中学校宣讲昆曲（原文续称）。至二〇〇三年，传主复南下香江，同书记是年七月末之事曰「7月28日至8月5日，应香港中华文化促进中心之邀，江苏省昆剧院一行（浙昆汪世瑜、北昆侯少奎、蔡瑶铣、张毓文加盟合作）赴港参加『南戏北剧名作展』，在香港文化中心大剧院演了三场十四出折子戏」（见注 6），传主以加盟合作之身与浙昆、北昆诸家同预其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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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主之《昭君出塞》，库内别有图版之据：一部《昆曲欣赏》叙北昆之沿革，其图版说明著录曰「新创排北方昆曲剧院《昭君出塞》剧照张毓文饰王昭君 丛兆桓供图」[24]，是传主演《昭君出塞》之昭君，与其师马祥麟所饰之昭君（见第三节）为同一目，师弟相承于此亦可见。
传主之师承，库内尚有一记不在名录之列者：一部《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叙『传』字辈朱传茗之教泽曰「原江苏省苏昆剧团的张继青、柳继雁、吴继静，浙江昆剧团的沈世华，北方昆曲剧院的李淑君、洪雪飞、张毓文等名旦，亦曾从其习戏」[25]——是传主复尝从南昆『传』字辈朱传茗习戏，而名录师承栏未列朱氏，本页两存之。
五、教学与未写之项
传主自一九八七年以后以教学为主，名录记其「培养了大批后继人才并教授外国留学生」，库内未见逐字之著录，惟其教习之迹有可旁证者二：一为『传』字辈诸家之门墙与传承之系（见注 25），一为北昆历次赴台之演出与宣讲（见注 5）。至其授徒之全目与其所授外国留学生之名单，库内无文，本页不写。
本页未写之项凡五条：一为传主之家世、幼年与一九五六年以前之习曲经过，库内全区无文；二为一九五八年入学员班后之受课详情与其后之演出纪年，库内无逐字之编年；三为名录所记「兼刀马旦、正旦」之具体剧目与授受（除《烂柯山·痴梦》之正旦、《铁冠图·刺虎》之刺杀旦二证外，库内无逐字之文）；四为一九八三年拜师马祥麟之仪与其后学戏之目，库内止于名录一句；五为《南柯梦·瑶台》《雷峰塔》《百花记》诸目传主之演出分派与年月，库内仅见北昆建院所承之剧目总目（见注 20）而无传主之分派。上列五项，本轮深挖四十八词（L0 至 L3b）与全库承接语料（一百五十九条窗口、五十六种）皆无逐字可据之文，故本页不写。另：本页所据皆知识库图书库返回之切片，其 quote 一律照切片逐字抄录，OCR 之连排与异写（如『飾』之与『饰』、『青塜记』之与『青冢记』）皆照原样登记。本页不设影像资料一节，亦不引任何网络来源。
【资料来源】
一、本页以《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中国戏曲剧种手册》三书为第一骨架，皆系北昆之建置与传主之所自出。第一书为编年之体：记北昆开办演员训练班（见注 2）、一九五七年建院大会与『十老』合影（见注 8、见注 9），又记传主赴港、赴台、中日联演与韩世昌百年纪念四事（见注 3、见注 4、见注 5、见注 6）。第二书为建院史之考述：列建院十七教席（见注 15）、所承三十余剧目（见注 20）、一九五七年《青年演员简介》之保留节目（见注 23）与《棋盘会》《青塚记·出塞》之演员分派（见注 21、见注 22）。第三书为剧种手册之体：叙北昆之建置与建院后诸老之课徒（见注 7）。
二、《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韩世昌1928年大连演出活动考》《昆曲欣赏》《戏曲表演研究》四书为第二骨架，皆系传主之行当与师门。第一、第二两书述其师韩世昌之行当（见注 13）与其『韩八出』之目（见注 14）。第三书界说闺门旦与刺杀旦（见注 10、见注 12）并载传主演《昭君出塞》之图版（见注 24）。第四书溯闺门旦之源于元杂剧（见注 11）。
三、《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剧志 上卷》《中国昆曲论坛 2006》《昆曲》五书为第三骨架，皆系传主之师与其所自之曲社、曲家。第一书记傅雪漪、吴南青二师之出身（见注 16、见注 17）。第二书记朱传茗之教泽而传主在其门墙（见注 25）。第三书著录《风筝误》马祥麟、吴南青之分派（见注 19）。第四书记北京昆曲研习社一九五六年之创立（见注 1）。第五书列当代昆曲作曲诸家而以『昆曲老作曲家』称傅雪漪（见注 18）。
四、口径与异说之登记凡二事：其一，传主入学员班之年，名录作一九五八年，而《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所记北昆开办演员训练班一条未标年份（见注 2），本页两存而不补其年；其二，名录师承栏作韩世昌、白云生、马祥麟、傅雪漪、吴南青五人，而《幽兰雅韵赖传承》复记传主尝从『传』字辈朱传茗习戏（见注 25），本页两存之。
五、本页未采之件三条：一为库内『张毓雯』（《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欣赏》所载北昆一级演员名录）与『张玉文』（《昆曲日记 修订版》所载一九八一年、一九八三年两处庆贺茶会之名录）两名，字形与传主之名相近而库内无同一之确证，本页不以之作传主之据；二为前诸轮《王大元》页之登记文字尝以『张毓雯』与王大元同列，本页不引；三为各书所载北昆历年剧目表，除与传主直接相关者外一概不引。
六、本页所称「名录」，指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名录（本页所据为 昆曲/reference/人物定编_国家级传承人28.md 所载之权威字段与权威简介），其生卒、里籍、行当、师承、单位、代表剧目诸项据以照录，库内图书未见逐字著录者则以括注明之。
【参考文献】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 《韩世昌1928年大连演出活动考》
- 《昆曲欣赏》
- 《戏曲表演研究》
-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昆剧志 上卷》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昆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