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张文生

昆曲 · 非遗约 16155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张文生

张文生,河北高阳北柳庄人,昆弋班武生;其名之在库内,最可据者为荣庆社阵容最强时期之主名录一行,作「张文生(武生)」,与同社诸伶之行当并列而只书五字[1]。其里籍不由专条而得,乃由其次子张小楼之小传反见——一部《昆曲日记》记曲社社员,于张小楼名下作「高阳北柳庄人」而接以「昆弋班名武生张文生之子,幼习武生,随班演出」[2]。其受业之师,库内唯有一处著录,曰昆弋武生王益友「还亲授过白云生、张文生、侯永奎等人」[3]。其后半之去就系于荣庆社之终局:一九三六年初,侯瑞春「携张文生出面」向侯成章提出分箱[4]。而其一生的行迹之可系年而见诸纪载者,上起民国七年(一九一八)之京、津两处戏码,下至民国十七年(一九二八)之东渡——是年秋,韩世昌率庞世奇、吴祥珍、张文生、侯永奎、马祥麟、张荣秀等二十人应邀赴日本演出[5]。库内于传主无专传、无年谱、无生卒,其名之可召者散在班社史、主演名录、戏单与弟子之师承诸处,本页即以四类材料立之,其辨见第九节。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张文生
里籍河北高阳北柳庄(由其次子张小楼之小传反见,见注 2)
生卒库内无著录(其弟子侯永奎有明确生卒,见注 61)
行当武生(昆弋一路,见注 1)
师承王益友(昆弋武生,库内唯一著录,见注 3)
所属班社荣庆社(主演之一);一九三六年分箱后入新祥庆社(见注 4、注 38)
职司登场之伶(武生)
配戏之人武生朱小义(《红门寺》一目同列,见注 26);老生陶显庭(《桃花扇·争位和战》同列,见注 47)
子弟次子张小楼(一九二六至二〇〇二,幼习武生,北方昆曲剧院演员兼演员队长,见注 2、注 53)
弟子朱小义(与郝振基同为其师,见注 18)、侯永奎(与郝振基、陶显庭、王益友等同为其师,见注 16)
记述之界限库内无以传主为主语之专文;其可引之料以班社史、主演名录、戏单、弟子师承四类为主,其辨见第九节

一、里籍、家世与昆弋之乡

传主之里籍曰高阳,其乡土之背景则直系于北方昆弋一系之分布。一部《昆曲》叙北地之昆弋班社,自道光初至光绪十年约四十年间,北京民间之昆弋合班戏班有恩庆、恩荣、庆生平、锦衣成等三十余家,而其流布则「流行于河北农村高阳、安新、束鹿、玉田等地也有很多昆弋戏班」[6]。传主之里籍高阳,其同班诸人之里籍则安新(朱小义、白云生)、束鹿(崔祥云、孟祥生)、玉田(王益友)、饶阳(侯永奎),皆在此一语所举诸县之内,是传主之出身并非孤立之地缘,而为一乡土之传统所出。

高阳一县之内,尤以河西村为昆弋班社之所聚。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荣庆社之始,曰清宣统三年(一九一一)「由侯成章、侯瑞春、侯益才、马凤彩、侯益隆等昆弋艺人合股组班」,而「班址在高阳县河西村」[7]。此一村之与昆弋相接,其始更早于荣庆社之成立: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叙京东庆长班之入演,作「一九〇〇年『庆长班』自『京东』入『京南』高阳河西村演出后」,高阳县河西村人「始有第一批跟班随师学艺的昆弋演员」,其下历数侯瑞春、侯益隆、韩子云、马凤彩、侯玉山、齐凤山、韩世昌、梁玉和诸人之师承[8]。传主之里籍为同县之北柳庄而非河西村,其受业之师则河西村一派之王益友(见第二节),是「高阳」一县之内,村与村、班与班之间相接之状,于此得见。

北方昆曲剧院赴高阳河西村「寻根」义演·昆曲《风筝误》剧照
北方昆曲剧院赴高阳河西村「寻根」义演·昆曲《风筝误》剧照 [64]

与河西村之跟班学艺并为一体者,尚有二种育才之制。其一为子弟会。一部《中国昆曲》叙安新县子弟会,作「属票会组织,由向保刘始办,活动时间较长,从同治中期至清末,培养了四期昆弋演员」,所举前期演员有白玉柱、白永宽、化起凤、张元红、陶锅腔、朱玉铮、陶显庭等,后期演员有陶振江、白云亭、白月桥、白玉田、白云生、张德发等[9]。传主之名不在这一名单之内,本页不据以系其出身,只据以见其乡土育才之常制。其二为科班。同书记玉田之益合科班,作「玉田益合科班,班主王绳光绪十六年(1890年)开班,聘名师教习,招收本县及丰润县的学生三十八人,皆以『益』字排行,世称京东『益字辈』」[10]。传主之师王益友即出此一班,是「益字辈」一路之武戏,亦即传主所承之戏路(见第二节)。

荣庆社在乡间之来历,则直承高阳侯家之庆长班。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庆长班之终与荣庆社之始,曰一九一一年十月左右,原「庆长班」之侯成章、侯瑞春,侯益隆、马凤彩、郭凤翔、侯益才、赵德纯、侯海云、李全堂「决定一起凑股,合共九股,买下一份旧衣箱,另起新班」,其结语曰「这个班社就是北方昆曲后来最著名的班社『荣庆社』」[11]。与传主同班之朱小义、侯永奎、张德发诸人皆出于安新,而传主与其子张小楼则出于高阳,是荣庆社之构成,实以高阳侯家之一班为骨,而合安新、束鹿、玉田、饶阳诸县之艺人为其血肉。传主之在社,正当此一班由乡间入城之初,其详见第三节。

高阳县委、县政府向北方昆曲剧院赠送书法作品
高阳县委、县政府向北方昆曲剧院赠送书法作品 [65]

二、行当与师承:昆弋的武生

传主之本工曰武生。昆弋一路之武生,其戏路之宽,可自传主之弟子侯永奎之所学见之: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记侯永奎自七岁起随父在昆弋班社学艺,随韩子峰练功学戏,「并陆续得到昆弋前辈张荫山、郝振基、陶显庭、张文生和王益友的指导」,所习为「短打及长靠武生戏、红净戏、武花脸戏和文武老生戏」,十四岁登台而「获得行家首肯」[12]。是昆弋班社之所谓武生,非专工一路,而短打、长靠、红净、武花脸、文武老生诸门皆须兼习;传主以武生而传艺及此,其本身之所能,可自此一「指导」之列推见。

昆剧之武戏,在文人记述中本少著录,而在乡村流动之班社则为常课。一部《〈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叙此,曰「昆剧也有武戏,清末鸿福班就是以昆剧武戏见长的,但因武戏不受文人士大夫的重视,也不见史料记载,他们大多在乡村流动演出,常演剧目如《挑华车》、《探庄射灯》、《安天会》、《借扇》等都为京剧所继承」[13]。传主所隶之荣庆社即一乡村流动之昆弋班,其所演之《探庄射灯》与《闹天宫》(见第六节)皆在此一「不见史料记载」的武戏一路之内;而其名之不上于《中国的昆曲艺术》所举诸家之列(注 20),与其所工之属武戏不属文戏,其理正相通。

传主之师王益友,为晚清京东益合科班所出之第一流武生。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其艺,作「王益友武戏功夫深,技艺精熟,能戏甚多,昆、弋两腔中生、旦、净、丑各行脚色无不精通,尤擅演《夜奔》、《夜巡》、《打虎》、《探庄》、《蜈蚣岭》等武戏,还兼擅《芦花荡》、《通天犀》等武净戏」,其下结以「王益友还亲授过白云生、张文生、侯永奎等人」[14]。所举诸剧之中,《夜奔》(林冲)、《探庄》(石秀)、《蜈蚣岭》(武松)皆短打武生之重头,而《芦花荡》(张飞)、《通天犀》(许士英)则为武净一路;传主既为其亲授之人,其戏路之来路即在此数剧之间。

王氏一路之武戏,其流至二十世纪而未绝。同一谱之末有语曰,「至今北方昆曲剧院经典传统武戏如《夜奔》等如果溯源的话大体上属『益和』班王益友的戏路」[15]。此语以「益和」班(即益合科班之异写)为北昆武戏之源,而以王益友为其中介,则传主(王氏之弟子)与北方昆曲剧院(一九五七年成立)之传统武戏之间,隔一代而相接,其详亦见第七节。

传主之传艺,库内可考者二人。其一为侯永奎。一部《水磨传馨》之演员小传记侯永奎「北方昆曲演员,武生河北饶阳人」,七八岁起随父在昆弋班社学艺,而「先后师从郝振基、陶显庭、王益友、张文生、张荫山等著名昆弋演员」[16];一部《新编大戏考》则记其「自幼向北昆著名演员张荫山、郝振基、陶显庭、张文生、王益友等先生学昆曲武生」,十五岁登台[17]。两书所举之师同为人,而名次之先后与所述之详略各异,本页并列而不校改。其二为朱小义。同一谱之图版说明记「年仅17岁的武生朱小义成为了『荣庆』社的一颗新星」,续以其里籍与家世(「安新县人,朱玉鳌长子」)与师承(「师从郝振基、张文生等」),末及其中四年之晋京与所演《夜奔》、《夜巡》、《探庄》、《打虎》、《快活林》、《蜈蚣岭》诸武戏[18]。是传主之传人,一出之为长靠短打兼擅之侯永奎,一出之为「荣庆社的一颗新星」之朱小义,二人皆荣庆社武戏一路之台柱,其戏路之上承,正在传主与其师之一线。

三、荣庆社:从入京到阵容最强

传主所隶之班,其来历已见第一节。其入京之事实,则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记之最详,曰「荣庆社的前身,原是高阳侯家戏箱庆长班」,演员们因受不了地主老财之拿捏,「凑股买了一份饶阳县常家的旧戏箱,自己成立起荣庆社,时在宣统三年(1911)」,此后巡回演出而走遍冀中南地区[19]。此一班至民国七年(一九一八)夏首次来津,其演员名单之内即有传主之名(见第四节)。

荣庆社所造就之人才,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有一总结之语:北方自道光初至光绪十年约四十年间,北京民间之昆弋合班戏班有恩庆、恩荣、庆生平、锦衣成等三十余家,「亦造就出了徐廷璧、郝振基、陶显庭、王益友、侯益隆、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魏庆林、孟祥生、白玉珍、侯炳武等一批著名的昆剧表演艺术家」[20]。所举十四人皆传主之同社同辈,传主之名不在其内,本页不据以断其声誉之高下,只据以见其所处之班社与其时代。

荣庆社入京之首演,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之甚详。民国七年(一九一八)一月十三日,该社第一天之打炮戏在北京前门鲜鱼口内天乐茶园,所演有陶显庭之《山门》、韩子峰之《巧连环》、张小发之《芦花荡》、陈荣会与侯益太之《饭店认子》、韩世昌之《刺虎》、侯海云之《闹学》、侯益隆与马凤彩之《通天犀》,「一时好评如潮」[21]。是日之戏单之内并无传主之名,而其社入京之阵容与所演之目,于此可见。此后之两年半,该社在天乐园演日场;民国九年秋,天乐园易主而改为华乐园,该社乃改在大栅栏内门框胡同同乐园演日场(见第四节之戏单)。

该社之盛时在民国十年前后。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宝山合班在京之败与其角之改搭,曰其班主李宝珍「率宝山合班余部及部分京东演员回京南乡间」,而京东演员张益长、王益朋等亦搭入荣庆社,于是「此时的荣庆社,集中了三个昆弋班的优秀演员,进入阵容最强的时期」[22]。其下所列之主演名录,自盛庆玉、白茂斋、朱玉铮、白云亭、白月桥、侯汝林、王金锁而下,至张荣凤、张德发、张荣茂、常连太、许金修、杨德山、梁玉和、蔡锡三、张福元诸人,传主之名(武生)即在其中。此一名录与同卷所记之分箱一事相为始终(注 37):阵容最强之时期即其分裂之前夜,而传主之名两见于同一卷之内,一在其盛,一在其散。

荣庆社之行程,其广亦为传主所见之世面。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曰,「自民国六年至十七年,荣庆社不仅在京演出,而且周历各省,巡演于京、津、沪及河北、山西、河南、江苏、湖北、湖南各地」[23]。此十二年正当该社之盛时,而传主之可系年之行事亦尽在此十二年之内——其首见之戏码在一九一八年(见第四节),最晚之东渡在一九二八年秋(见第五节);其下一段即该社之分裂(注 37),传主之去就自此另起。

四、京、津、沪的戏码:演出史述略

传主之名之见于戏单者,最早的二处皆在同乐园时期。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之「第五章 京派昆曲、昆弋班与业余曲社」录该社日场之戏码,其中有《探庄》一目,同列者为朱小义、侯玉山、张文生、陈荣会、白月桥、陶振江、韩子云;同一段又录同年九月八日之演出剧目与阵容,自《双合印》至《胖姑学舌》九目,内《翻天印》一目之阵容为侯玉山、郝振基、王益友、王金锁、张文生、陶振江、梁玉和、杨德山,该卷于此段之末有断语曰「同乐园时期,是昆弋班重振的延续期」[24]。《探庄》与《翻天印》二目,是库内系传主于戏单之最早者。

同卷所录民国十年(一九二一)五月三十日之戏单,则为传主之一目与他伶相配之证。是日荣庆社日场在同乐园,所录剧目及阵容自《赶船》(魏庆林、侯海云、王树云)而下,中有「《虎牢关》,王玉亭、马凤彩、张文生」一目;同一单另有《出潼关》《时迁偷鸡》《五人义》《功臣宴》诸目,其中《五人义》与《功臣宴》之阵容各有六七人[25]。所与同列之马凤彩为荣庆社创办人之一,且为马祥麟之父,是传主在社之位置,正当该社之骨干部。又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录民国十二年(一九二三)四月三十日吉祥茶园之戏码,其中有「朱小义、张文生的《红门寺》」一目,同单另有张荣茂与常连太之《玉簪记》、陶显庭与郝振基之《安天会》、侯益隆与魏庆林之《九莲灯》与韩世昌、陈荣会之《春香闹学》[26]。传主与朱小义同列一目,与二人之师弟之谊(注 18)相合。

荣庆社首次入津之事,库内有两记而其详略不同。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民国七年六月该社「首次应邀到天津演出」,戏码有《闹学》、《思凡》、《刺虎》、《夜奔》等,主要演员则列「韩世昌、王益友、马凤彩(马祥麟之父)、侯益隆、侯益才(侯永奎之父)、张文生、郭蓬莱、陶显庭、陈荣会、郝振基等」[27];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记同一次演出作「民国7年(1918)夏,昆曲班荣庆社首次来津」,在东园演出四天,演员列「韩世昌、王益友、马凤彩(马祥麟之父)、侯益隆、侯益太、侯益才(侯永奎之父)、张文生以及笛师侯瑞春等」,戏目有《闹学》、《思凡》、《刺虎》、《夜奔》、《嫁妹》等[28]。两记之艺人名单互有出入(编年多郭蓬莱、陶显庭、陈荣会、郝振基,而《京剧艺术在天津》多侯益太与笛师侯瑞春),本页并列而不校改。

传主之出京,其第一次为民国八年(一九一九)冬之赴沪。一部《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记其事,曰一九一九年十二月三日,「韩世昌与侯益隆、马凤彩、陈荣会、张文生、国晋臣、梁玉和、郭凤翔等一行在韩师侯瑞春的带领下抵沪,寓尤鸿卿宅」[29]。该文并辨一事,谓多有将此次演出视为北方昆弋班社首次抵沪者「实为大谬」,盖「韩之赴沪,实为其个人行为,而侯瑞春亦只为韩一人邀了部分配演赴沪,如侯益隆、马凤彩、张文生、陈荣会等人,而失去了几大主演的荣庆社其余艺人,无法维持在京演出,只得返回乡间」。是传主之赴沪,其身份为一「配演」,而其去留亦即一班社之盛衰所系。

同一事在当时之报章上有一记,见于《韩世昌年谱考略》所录:荣庆社因前台执事人暗中串通韩世昌之师勒令拿加钱,「因之后台内容大行紊乱其他诸伶均各怀不愤,彼此相视不下竟于前星期一( 阴历初三日) 全体解散」,而「闻韩伶解散后仍在北京演唱堂会数家,将来疑赴上海,随行者有侯益隆、马凤彩、张文生诸伶,其他各伶多回保定另行成班」[30]。报章所记之随行者三人,与上文所记之「配演」诸人相应,而「其他各伶多回保定另行成班」一语,则见此次之去就实为一班之散。传主之与韩世昌同进退,库内可考者凡两次:一为此次之赴沪,一为一九三六年之分箱(见第五节)。

传主第二次之出京,为民国十七年(一九二八)之东渡。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其缘起,曰是年八月,荣庆社韩世昌「接获日本『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情报课长寒河江坚吾和戏曲史专家青木正儿共同署名的邀请函」,经过筹划准备,「决定以韩世昌领衔组团到日本访问演出」,同行之人则列「荣庆社笛师侯满春,主要演员有小生马凤彩、耿斌福,丑角侯书田、张荣秀,花脸殷斌奎,旦角庞世奇、周斌秋、马祥麟,武生张文生、侯永奎等二十多人」[31]。是行也,以「武生」记传主与其同门侯永奎,二人为同行诸伶中武生一路之全部。

其行程与场次,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之曰: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为纪念日本天皇即位加冕大典而举办京都大礼博览会,聘请韩世昌赴日本进行昆曲艺术个人专场演出」,韩世昌「中断了荣庆社在保定的演出,率一行20人于十月四日在天津乘天长号轮船经大连先演两场,后于十二日到达日本京都,十月十八日至二十三日在京都冈崎公会堂公演6场,十月二十五日在大阪朝日会馆公演1场」[32]。韩世昌之自述亦记此事之月日与路线,曰「中秋节过后两天由北京动身,连去带回前后四十天」,先「从天津乘船到大连,在大连候轮东渡」,同去者「并非荣庆社全体,只是散约了一部分人」,末记「共二十多人」与其所订之演出曲目(《思凡》、《琴挑》、《刺虎》、《闹学》、《游园惊梦》、《佳期》、《拷红》等)[33]。两记之年月与人数相合,而自述之详在曲目,纪载之详在场次。

其间之大连两场,另有专文考之。一部《韩世昌1928年大连演出活动考》之摘要曰,「1928年10月,韩世昌赴日演出途经大连,应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 满铁) 的邀请,在大连出演《思凡》、《刺虎》、《琴挑》、《闹学》四折昆曲剧目,引起轰动」[34]。此文所记之大连两场,其剧目四折与自述之曲目互有详略,而登场之阵容库内未列人名,传主之是否预于此两场亦无著录,本页不为之补。至其在日本公演之剧目中传主所任之角色,库内亦无著录,本页以「同行二十人」之列为限(其辨见第九节)。

传主之戏在外省同行中之见重,则有一事可记。同一篇叙韩世昌二次赴沪之文,记上海京剧界之同行三十余人往观交流,「并专门向韩世昌提出要求,希望学看张文生《闹天宫》、侯玉山《嫁妹》、韩世昌白云生《金山寺》」,其下有断语曰「在内行人的视角中,北方昆弋风格的这些武戏确实有其独到」[35]。三目之中以传主之《闹天宫》居首,是库内评传主之戏之唯一一处,而其戏之为武戏一路之重头,于此得一旁证。

一九三六年之春节,为该社合班之末一戏。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是年二月七日(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在哈尔飞戏院公演之戏码,有李凤云之《打刀》,马祥麟、郝振基、吴祥珍之《火焰山》,韩世昌、白云生之《折柳阳关》,而「还有韩、白、马、郝和侯永奎、侯益隆、张文生、魏庆林等十三人联合演出的《上元观灯》」[36]。此日之后,该社即于华风楼商处内部纠葛而致分箱(见第五节),是本日之《上元观灯》,实为传主与侯永奎、侯益隆诸人在荣庆社合班中同台之最后一事。

五、一九三六年:分箱与祥庆社

荣庆社之分裂,其发端在一九三五年秋。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之曰,民国二十四年(一九三五)九月,荣庆社在天津演出时,白云生因经济问题与社中其他演员发生纠纷;回北平后,白云生策划侯瑞春致信乡下的祥庆社箱主侯炳文愿与合作。侯炳文之来历,该卷记之甚详:「1895—1952,高阳县河西村人,原与其弟兄侯万钟、侯登科均为箱倌,1934年购置戏箱,邀宝立社散班时的演员,借王香斋的班牌,组建祥庆社演出于乡间」。侯炳文接信后欣然同意与侯、韩、白合作;一九三六年初,在宣武门外李铁拐斜街华风楼,「侯瑞春携张文生出面向侯成章提出分箱」——其时荣庆社戏箱之股东以侯成章、侯永奎、马祥麟为一方,侯瑞春、韩世昌为另一方,「已形同冰炭,侯成章被迫答应分箱,具有25年历史的荣庆社遂告分裂」[37]。传主之名,即系于此一分箱之发端一事之上。

分箱之后,传主之所归为新祥庆社。同一卷记曰,侯炳文之祥庆社合箱之后「更名为北京祥庆昆弋班,于1936年4月赴天津小广寒戏院演出」,其「主要演员有韩世昌、白云生、李凤云、张文生、魏庆林等」;为扩大影响,又临时特邀息影舞台之王益友演出《夜奔》、朱玉鳌演出弋腔《撞钟分宫》、南昆曲师徐惠如串演《燕子笺·狗洞》等[38]。传主之随韩世昌、白云生而去,与上引同段所记「韩世昌、白云生、李凤云、张文生、魏庆林等参加新祥庆社」一语相应,而该社「由于韩世昌和白云生的加盟,声威大振」,班中另有侯炳武、侯玉山、陶小庭、崔祥云、孟祥生、白建桥等。

新祥庆社之行程,其记有二。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于天津小广寒之后「又巡回演出于山东、河南、湖北、湖南、江苏、浙江6省12城市,扩大了北方昆弋艺术的影响,历时两年多」[39];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则记其「巡回演出于天津、济南、汉口、长沙、南京、上海等地」,并记其剧目之演出方式为「除单折外,还以串折子方式演出本戏」,所列本戏有《牡丹亭》、《金雀记》、《风筝误》、《狮吼记》、《连环记》、《桃花扇》、《长生殿》、《铁冠图》、《西厢记》、《百花记》十种[40]。两记之城市举目不同(前者以省计,后者以市计),本页并列而不校改。同书又记其后局曰,民国二十八年(一九三九)夏,荣庆社演出于天津福仙茶园,时遇暴风雨半月不止,「饥饿、瘟疫笼罩着整个天津城」,荣庆社先后有二十九人死于这场灾难,陶显庭、郝振基、侯益隆、侯永利、张荫山、许金修等相继谢世,该社「举步维艰,未几报散」(其详见第九节之登记)。传主之在这一场灾难中的去留,库内无记。

六、所演剧目与戏单所记

传主所演之剧,库内可系其名者凡七目,其出处皆戏单、脚注与图版说明三类。其最晚之一目,为一九三八年九月二日之《探庄射灯》: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是年之演出,曰七月十九日韩、白联袂演出《玉簪记》,八月二十日魏庆林演《关公训子》、侯玉山演《御果园》,而「9月2日在长安大戏院,张文生演《探庄射灯》,韩、白演《狮吼记》」;其下所附之戏单图版,可辨之名为侯炳武、魏庆林、崔祥云、张文生、冯忠祥、刘庆云、萧建勋、王金锁、高森林诸人[41]。此为库内系于传主之最晚一事。

《探庄射灯》一目之体格,一部《中国戏曲音乐集成·北京卷》有说明,曰其「一名《探庄射灯》、《射红灯》,出自《夺锦标》传奇」,写梁山宋江攻打祝家庄而命石秀乔装刺探军情之事,末记「是一出短打武生的表演剧目武生、小生兼演,这出戏唱舞并重」[42]。同一剧之见于史者,尚有二处:一部《〈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以《探庄射灯》为清末鸿福班昆剧武戏之常演剧目(注 13);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之脚注则作「《考略》: 王益友、陶显庭、马凤彩、陈荣会《探庄射灯》,1918年,下同」[43],所记之演员四人而传主不在其内,其所记之年亦早于传主之一九三八年两次,两条所记之阵容与时年不同,本页并列而不相掩。

传主所演之第二类,为昆弋班社特有之传统剧目。《棋盘会》一目之「考略」见于同一考述之脚注,作「《考略》: 马凤彩、陶显庭、白茂齐、王金锁、侯瑞春、张文生《棋盘会》,1918年,下同」[44];《金山寺》(带断桥)一目之「考略」则作「韩世昌、侯益太、马凤彩、张文生、王金锁《金山寺》( 带断桥) ,1918 年,下同」[45]。两目皆注其年为一九一八年,是传主之登场于「荣庆社入京」之同年已见著录,而两目之阵容各五六人,传主皆在其内。《棋盘会》之来历,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记之曰「此剧编演于宫廷内府,传至王府戏班,后流传于北方昆弋班社」[46]。此一「王府戏班→北方昆弋班社」之流,即传主所隶之班与其所演之剧之所出。

🎵 昆曲《棋盘会》(郝振基1930年灌制Victor唱片)(片长6分49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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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主所演之第三类,为文人传奇之出自。《桃花扇·争位和战》一目之「考略」见于同一考述,作「《桃花扇·争位和战》: 陶显庭、张文生,1923 年」[47];同述并记一九五七年北方昆曲剧院公演该目之演员为侯永奎、侯玉山、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是一九二三年传主与老生陶显庭之搭配,至一九五七年已由其弟子一辈承之。《闹天宫》一目则无戏单可据,其可据者为上海同行之求(注 35);一部《中国戏曲音乐集成·北京卷》所收《闹天宫》之唱段,其谱头作「前呼后拥威风豪王鸣仲演唱1=F(六字调)《闹天宫》孙悟空[武生]唱张正治记谱【醉花荫】」[48],是《闹天宫》之孙悟空在演唱上系于武生一行,与传主演此剧之记为内行所求一事相应,惟该卷所记之演唱者为王鸣仲而非传主,本页不据以相混。

传主所演之第四类,为义务戏与节令戏。《双龙会》一目之见于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其所系为一九一八年六月十八日之「留法俭学会」义务戏:该会「旨在『勤于作工,俭以求学』为目的号召中国青年去法国半工半读」,于是日在北京江西会馆举办昆弋义务戏演出以为募集资金,其剧目有韩世昌等之《春香闹学》、侯益太与王树云之《琴挑》、「张文生、张小发、马凤彩的《双龙会》」、陶显庭等之《冥勘》、侯益隆与侯瑞春之《莲花山》、王益友与马凤彩之《快活林》、郝振基等之《安天会》、白云亭与韩世昌等之《千金记》[49]。同单之内,传主之目居第三。而一九三六年元宵之《上元观灯》,则为传主在荣庆社合班之末一戏(注 36)。

🎵 昆曲《安天会》(郝振基1930年灌制Victor唱片)(片长6分5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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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库内尚存与传主同名之一脸谱条。一部《翁偶虹秘藏脸谱》录《雅观楼》郑文当之谱,题曰「此谱系张文生谱」,其下记郑文当之来历(「黄巢部将,《残唐五代史演义》作郑存当,为石岭关守将」)与其脸谱之勾法(「为绿色花三块瓦脸光嘴不挂髯粉色印堂扦内勾红色斜蝠,眼窝尾部歧开,内勾红色圆光,示其战死疆场不得善终」)[50]。此谱所系之「张文生」与传主同名,其是否即传主本人,库内无据可断,本页不据以系于传主,只作同名之异载登记(其辨见第九节)。

七、传艺与后学:朱小义、侯永奎与「益和」的戏路

传主之在库内之位置,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记侯永奎之师承时有「昆弋前辈张荫山、郝振基、陶显庭、张文生和王益友的指导」一语[51],是传主之名在库内系于「前辈」之列,其可据者为其传艺之二人,其详已见第二节。此二人之戏路,正为荣庆社武戏一路之主干:朱小义为「『荣庆』社的一颗新星」,其所演《夜奔》、《夜巡》、《探庄》、《打虎》、《快活林》、《蜈蚣岭》诸目(注 18)与其师王益友所擅之目(注 14)几于尽合;侯永奎则兼习短打、长靠、红净、武花脸与文武老生诸门(注 12),其后有「活林冲」之誉(注 61)。是「益和」班一路之武戏,自王益友而传主,自传主而朱小义、侯永奎,三传而至于北方昆曲剧院之经典传统武戏(注 15)。

🎬 昆曲《宝剑记·林冲夜奔》(音配像,侯永奎录音)(352×288,片长28分46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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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昆曲剧院之建院,为传主之一线之终端。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列一九五六年北方昆曲代表团与一九五七年建院公演之剧目,其脚注凡所引「考略」,多上溯至一九一八年之阵容;其中《棋盘会》之「考略」有传主之名(注 44),是建院演出之依据,实系于传主一辈之戏。而该考述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纪念特刊》所列建院时之教师,为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侯炳武、李凤云、张培仁、高景池、叶仰曦、侯建亭、朱可义、傅雪漪十七人;同刊所记当时传承之传统大戏与折子戏,自《单刀会》《琵琶记》《玉簪记》《西厢记》以至《长生殿》《桃花扇》《奇双会》诸目亦在其内[52]。传主之名不在教师之列,而其所演之《棋盘会》《射红灯》诸目则在传承之目内;其晚年之行迹与是否与闻于建院,库内皆无著录,本页不为之补。

🎬 昆曲《麒麟阁·三挡》(北方昆曲剧院)(320×240,片长22分3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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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门二代:张小楼与北方昆弋的迟暮

传主之子张小楼,为库内系传主之家属之唯一一人。一部《立言画刊》之剧评记其童伶时之艺,曰「是日戏码极为硬整,前场为童伶武生张小楼之《安天会》,此子举手投足莫不效仿郝振基」,其下逐字评其〔醉花阴〕「前呼后拥威风好」与〔喜迁莺〕「望瑶池祥云笼罩」二曲之唱,谓其「字字珠玑,满宫满调,唯丹田气口尚不充沛,此不过年龄问题」,末以「此子果能力学不倦,则昆曲之复兴必有厚望焉」结之[53]。所评之《安天会》为郝振基之猴戏一路,与传主所擅之《闹天宫》(注 35)同属一门,是父子两代所工之戏相类;而评者以「昆曲之复兴」许之,其语亦见其时昆弋班社之凋零。

张小楼之在曲社一线,则一部《昆曲日记》所载社员小传记之曰「高阳北柳庄人昆弋班名武生张文生之子,幼习武生,随班演出北方昆曲剧院演员兼演员队长,曲社青年社员张春荣之父」[54],其下并及张荫朗、张玉文、张振文、张宗和诸人之小传,体例皆「姓名(生卒)+职司+籍贯+出身+所习之戏」四至五事。是张小楼之职司为北方昆曲剧院之演员兼演员队长,其子张春荣亦为曲社之青年社员,一门三代皆在昆曲一线;而传主之小传不见于此一书之体例之内(其辨见第九节)。

北方昆弋之末一期,其最后之戏单上仍存父子之名。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一九四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之演出,戏码有「张小楼的《夜奔》,魏庆林的《弹词》,侯玉山的《通天犀》,庞世奇、白建桥的《昭君出塞》,韩、白的《狮吼记》」,而该编年于此结以「1940年8月31日北方昆弋班庆生社散班前最后一次在北京长安戏院公演的戏单」[55]。此戏单之图版,其可辨之人为侯炳武、魏庆林、崔祥云、张文生、冯忠祥、刘庆云、萧建勋、王金锁、高森林诸人;图版文字与戏码互相交错,其「张文生」是否即传主本人,库内无据可断,本页不据以系于传主,只作父子之名同见于北方昆弋末一期之登记(其辨见第九节)。

九、生卒、记述之界限、同名辨正与未写项

库内「张文生」一名之所指,其与他事相混者凡四。其一,柳琴戏一路另有一张文生:一部《腔里拉魂》之附录「柳琴戏剧目索引」载《捆被套》一目之著录,作「徐州市柳琴剧团记张文生、郭素珍、张玉花录,宋词整理」[56],此「张文生」所隶为拉魂腔一系之剧团,与传主之昆弋武生一南一北、一今一古,本页判为同名之另一人,不据以系于传主。其二,一部《翁偶虹秘藏脸谱》所题「此谱系张文生谱」(注 50),其「张文生」与传主同名,然该谱之收藏与著录之背景为京剧脸谱一门,与传主之昆弋一路之关系库内无据可断,本页不据以系于传主。其三,京剧武生尚和玉一门之传人录,其列名七人而无传主: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尚和玉之弟子,于其所擅诸剧与「世称『尚派』」之后作结曰,「尚和玉一生弟子众多,能传其衣钵者有侯永奎、张德发、韩长宝、傅德威、黄元庆、娄廷玉、孙盛云等」[57]。所列七人之内,侯永奎为传主之弟子、张德发为传主之同社(本栏《张德发》页),而传主之名不在其内——传主终身在昆弋一路,其门户之属与皮簧一门不同源,本页不据他书之同名而系之。其四,一九四〇年庆生社散班戏单图版中之「张文生」(注 55),与传主之名相同而其是否即传主本人无据可断。以上四事,本页皆并列而不相混。

传主之在荣庆社诸伶之中,其记述之详略,亦一事也。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之主演名录,其记诸伶之行当与所工之剧甚详,如「朱玉铮(昆弋青衣、小生,后改打鼓,演《饭店认子》,饰周瑞隆,朱玉鳌之兄)」[58]、「王金锁(武净,演《兴隆会》、《桃花山》、《蜈蚣岭》等)」、「侯炳武(大武生,演《出潼关》、《对刀步战》等)」、「魏庆林(老生,演《罗艺斩子》等)」、「邱惠亭(武生,演《闹昆阳》、《英雄台》等)」、「高翔誉(武生,演《夜奔》等,高森林之子)」,而于传主则只书「张文生(武生)」五字。是库内于传主之技艺之记述,远少于其同社诸人;本页不以同社诸人之详者相例而为之补。

传主之出所,其线索唯在王府昆弋班之三辈。一部《中国昆曲》叙清宫王府之昆弋班,记道光年间成王府小祥瑞科班之「祥字辈」演员与其后搭班之昆弋名伶,又记同治八年(一八六九年)该班招收旗籍、汉籍子弟十余人,「以『庆』字排行,有盛庆玉、胡庆元等,后成为昆弋骨干,世称『庆字辈』昆弋演员」[59]。所记之「祥字辈」「庆字辈」与同书别处之「荣字辈」(小恩荣班),皆在传主之前;传主之师承唯系于王益友一人(注 3),其科班之出身与其入社之年,库内皆无记载。

传主之入荣庆社之早迟,亦无据可断。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录该社民国七年一月二十三日至二十七日在天乐园之逐日戏码,其一月二十三日所演自《对刀步战》《双合印》《断桥》《山门》以至《甲马河》[60],其余诸日所演合二十四目(《洞庭湖》《滑油山》《千里驹》《刺虎》《张飞请罪》《打虎》《玉杯记》《观客》《相刺》《牛头山》《喜团圆》《乌盆记》《巧连环》《丁甲山》《棋盘会》《古城会》《金山寺》《通天犀》《安天会》等),其中皆无传主之名。而其名之首见于库内者,为同年六月之义务戏单(注 49)与同年六月之来津名单(注 28);是传主之在社,其始当在是年之春夏之间,本页不以无据而系其入社之年。

传主之生卒,库内全无著录,其可系年之行事唯二端:一九一八年之登场(注 45、注 44、注 49)与一九三八年九月二日之《探庄射灯》(注 41),其下再无著录。至其弟子一辈,其生卒皆历历可数:侯永奎为一九一一年至一九八一年,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工短打及长靠武生、红净、武花脸、文武老生,戏路极宽」,生卒与行当并列于其名[61];其子张小楼为一九二六年至二〇〇二年(注 2)。师弟子之生卒俱全,而传主一代之生卒反无著录,本页以是有生卒者反见其无,不以二者之年份相较而为之推。

传主之不见于曲社一线,亦一事也。一部《昆曲日记》所载社员小传,自张荫朗(一九一九至一九九七)至张玉文、张振文、张宗和诸人,其体例为「姓名(生卒)+职司+籍贯+出身+所习之戏」四至五事[62];传主之小传不在其内,其可考者唯其子张小楼一条(注 2、注 54)。是近代曲社(清曲一线)之著录,于传主一辈之昆弋艺人多无所及,本页只据其子之传以见其里籍与行当。

荣庆社一路之终局,可为其页之界标者,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之记曰:民国二十八年(一九三九)夏,荣庆社演出于天津福仙茶园,「时遇暴风雨半月不止,饥饿、瘟疫笼罩着整个天津城」,该社「先后有29人死于这场灾难,陶显庭、郝振基、侯益隆、侯永利、张荫山、许金修等相继谢世」,此后「荣庆社举步维艰,未几报散」[63]。所记谢世六人皆传主之同班同辈,其名皆见于荣庆社主演名录(注 1、注 20);而传主之是否亦在此一灾难之内、其卒年几何,库内皆无著录,本页不以同辈之谢世年相次。以上为传主之记述之界限与其未写项之大凡,其目见【资料来源】之末。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中国戏曲学院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向量语义检索,全 --score 0.3/limit=48/串行 4 秒)检索「张文生」「张文生昆曲」「张文生昆弋」「张文生荣庆社」「张文生祥庆社」「张文生武生」「张文生侯瑞春」「张文生张小楼」「北柳庄昆弋」「高阳昆弋」「侯瑞春」「荣庆社分箱」「昆弋武生」「昆弋小生」「昆弋班演员」「荣庆社主演」「昆弋班社」「昆弋艺人名录」等 18 个起挖侦察词,及「张文生昆曲演员」「张文生昆剧」「张文生北柳庄」「张文生弟子」「张文生师父」「张文生侯永奎」「侯瑞春白玉珍」「侯成章昆弋」「侯炳文祥庆社」「张小楼昆曲」「张小楼武生」「白云生侯瑞春」「韩世昌昆弋班」「侯永奎昆弋」「白玉珍昆弋」「吴祥珍昆弋」「陶显庭昆弋」「侯益隆昆弋」「荣庆社昆弋班」「荣庆社在北京」「庆生社昆弋」「宝山合班」「同合班」「恩庆班昆弋」「和顺班昆弋」「昆弋戏班」「京东昆弋班」「河北昆弋班社」「昆弋班社沿革」「昆弋班社散班」「昆弋武戏」「昆弋身段」「昆弋把子功」「昆弋娃娃生」「昆弋红净」「昆弋花脸」「昆弋脸谱」「武生戏路」「昆弋做派」「昆弋念白」「高阳河西村昆弋」「河北昆弋之乡」「束鹿昆弋」「安新昆弋」「玉田昆弋」「昆弋演员籍贯」「北方昆弋艺人」「昆弋子弟会」「昆曲探庄」「昆曲夜奔」「昆曲蜈蚣岭」「昆曲安天会」「昆曲快活林」「昆曲打虎」「昆曲倒铜旗」「昆曲闹昆阳」「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昆曲演员训练班」「昆弋艺人传艺」「昆曲老艺人」「昆曲传统剧目继承」「昆曲教学传承」等 62 个主轮检索词(L0–L6 七级),共 80 词,返切片 6,641 条(起挖侦察十八词返 1,538 条 + 主轮六十二词返 5,103 条;原始命中见同目录 代表人物_张文生_kb原始命中.txt 与 _kb命中.json,侦察之件见 代表人物_张文生_侦察命中.txt 与 .json,逐词产出表见 代表人物_张文生_逐词产出.md)。★ 传主属「人名整族失效」型之又一例:起挖侦察十八词之「含传主名」列为 0 条,主轮六十二词仅 5 条(且皆为承接池内已见之切片),而八十词之「返回」列无一为零(各返 48–96 条)—— 其名常被拆字匹配于人名表,短查询之语义信号极弱。其名之可召回者止于班社史之记事(《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京剧艺术在天津》《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名录(荣庆社阵容最强时期之主名录、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教师名录)、戏单与脚注(同乐园日场戏单、《韩世昌年谱考略》所录义务戏单与逐日戏码、《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之诸「考略」脚注)、弟子与家属之小传(侯永奎、朱小义、张小楼) 之少数几处。故本页取料以「班社词+关系人词+剧目词」三路为主,「传主名」一路只作复核之用。
  1. 承载普查与饱和判据:以全库承接普查(reference/语料/ 除本轮自产文件外之全部语料之切片解析与内容级去重)得含传主名之去重切片 32 条 / 15 种来源(《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6 条、《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5 条、《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5 条、《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3 条、《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2 条、《中国近代戏曲组织》2 条,余《昆曲》《新编大戏考》《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日记 修订版》《京剧艺术在天津》《名伶名剧赏析》《翁偶虹秘藏脸谱 下册》《腔里拉魂:从拉魂腔到柳琴戏的传承与变迁》各 1 条)。主轮六十二词跑毕之后重跑承接普查,含传主名之去重切片由 32 条 / 15 种仍为 32 条 / 15 种(原始命中由 658 条增至 663 条、净增 5 条而内容级去重后增 0 条 / 0 种) ⇒ 判为饱和,故不设 L7 补挖。传主之料之分布与其同栏诸页相类:其「班社词」(昆弋 486 条 / 169 种书、荣庆社 196 条 / 56 种书、庆长班 30 条 / 20 种书、祥庆社 51 条 / 24 种书)与「关系人词」(王益友 114 条 / 43 种书、侯瑞春 62 条 / 24 种书、张小楼 6 条 / 4 种书、侯成章 15 条 / 8 种书)两路之承载,远多于「传主名」一路** —— 本页第一至第七节即由此二路立,第八节由其家属一路立。
  1. 来源分布:本页 63 注所据书目凡 20 种(其目见【参考文献】),以班社史与演出史为第一骨架 —— 一部《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12 注(荣庆社主演阵容与传主之行当、分箱一事之发端、同乐园时期之戏码两处、民国十年五月三十日同乐园戏单、宝山合班之败与阵容最强时期、朱玉铮之一行、一九二八年东渡之行程场次、祥庆社之天津小广寒与新祥庆社、巡演六省十二城市、尚和玉一门之传人录、侯永奎之行当与生卒);以年鉴与年谱为第二骨架 —— 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9 注(王益友之戏路与其传人、庆长班之入京南与河西村第一批学徒、王益友亲授三人、朱小义之里籍与师承、一九二二年之散班与随行者三伶、自述之东渡行程、一九一八年义务戏单、入京初期之逐日戏码);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6 注(荣庆社首次来津、民国十二年四月三十日吉祥茶园之戏码、一九二八年八月之东渡缘起、民国二十五年元宵之《上元观灯》、一九三八年九月二日之《探庄射灯》、民国二十九年庆生社散班前之戏单);以班社制度与乡土为第三骨架 —— 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5 注(传主之名与东渡、荣庆社之合股组班与班址、巡演范围、一九三六年之分裂与祥庆社之另组、一九三九年之终局);一部《中国昆曲》3 注(安新县子弟会、玉田益合科班、清宫王府班之「祥字辈」与「庆字辈」);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3 注(荣庆社之前身、民国七年首次来津之演员名单与戏目、《棋盘会》之来路);一部《昆曲》2 注(河北诸县之昆弋分布、昆弋所造就之诸家);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2 注(九股成班、入京首演之戏码);以剧目与曲谱文献为第四骨架 —— 一部《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5 注(《金山寺》《棋盘会》《探庄射灯》三处「考略」脚注、《桃花扇·争位和战》之脚注、建院所传承剧目);一部《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北京卷 上卷》2 注(《石秀探庄》之说明与《闹天宫》之谱头);一部《翁偶虹秘藏脸谱 下册》1 注(《雅观楼》郑文当之谱);以人物小传与评介为第五骨架 —— 一部《昆曲日记 修订版》3 注(张小楼之小传与其里籍家世、其孙张春荣、曲社社员小传之体例);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2 注(侯永奎之学艺与其诸师、传主在「昆弋前辈」之列);一部《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2 注(一九一九年之赴沪、上海同行之求看《闹天宫》);一部《〈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文学 戏曲史研究卷》1 注(昆剧武戏与鸿福班);一部《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1 注(侯永奎之小传);一部《新编大戏考》1 注(侯永奎学昆曲武生之师承);一部《韩世昌1928年大连演出活动考》1 注(大连两场);一部《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1 注(童伶张小楼《安天会》之剧评);一部《腔里拉魂:从拉魂腔到柳琴戏的传承与变迁》1 注(同名之异人)。本页 63 注之注面书目集合与【参考文献】所列双向差集皆空、顺序一致。
  1. 体例声明一(传主无专传,本页之料分四类):库内于传主无年谱、无评传、无专条,亦无以传主为主语之成段记述(其名之见于诸书者,多为名录之一行、戏单之一目、脚注之一条)。本页据以立注者凡四类:① 班社史与演出史之记事(《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京剧艺术在天津》《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此为传主之去就与其所隶诸班之总据;② 名录(荣庆社阵容最强时期之主名录、入班名录、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教师名录、《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所举昆弋诸家),此为传主之名与其行当之所在;③ 戏单与脚注(同乐园日场戏单两处、民国十二年吉祥茶园之戏码、《韩世昌年谱考略》所录义务戏单、《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之诸「考略」、一九三八年之戏单、一九四〇年庆生社散班前之戏单),此为传主之剧目与其同台之人之所在;④ 弟子与家属之小传(《中国的昆曲艺术》《水磨传馨》《新编大戏考》《昆曲日记 修订版》《立言画刊》《韩世昌年谱考略》之图版说明),此类为传主之里籍、行当与传艺之旁证。凡所引之主语非传主本人者,本页一律连其主语引录并在注内声明(注 2、注 12、注 16、注 18、注 17、注 51、注 53、注 54、注 61、注 62)。
  1. 体例声明二(传主之里籍由其次子之小传反见):库内于传主之里籍无专条著录,其可系者唯有一处 —— 《昆曲日记 修订版》所载曲社社员小传于其子张小楼名下作「高阳北柳庄人」,续以其为「昆弋班名武生张文生之子」(注 2)。本页据以系传主之里籍为河北高阳北柳庄,其据之性质为「由子之传反见其父之里籍」,非直接著录;该小传并以张小楼之生卒为「1926—2002」、职司为「北方昆曲剧院演员兼演员队长」、其子张春荣为「曲社青年社员」,凡此皆本页第八节之所本。同书另有「北柳庄」一地之见(仅此一条,见注 2 同段),库内再无他处。
  1. 体例声明三(名录式、戏单式、脚注式、小传式引文照原样引录):本页所引属名录式(荣庆社主演阵容、入班名录、建院教师名录、曲社社员小传)、戏单式(同乐园日场、吉祥茶园、哈尔飞戏院、长安大戏院、庆生社散班前之戏单)与脚注式(《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之「考略」三处与《桃花扇》一处)者,本页一律照原样引录并在注内逐条明记其体。其属讹字、异写、脱文与两栏互串者凡七处,皆照原样引录:①「侯炳文(1895—1952),高阳县河西村人」与「借王香斋的班牌」(半角逗号与班牌之两说,注 37);②「白茂齐」(为「白茂斋」之异写,注 44、注 52);③《韩世昌年谱考略》「朱小义 (1904— 1941)」之号内空格(注 18);④《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探庄射灯》, 1918 年」与「《棋盘会》,1918 年」之全角空格与半角空格相杂(注 44、注 43);⑤《中国戏曲音乐集成》「前呼后拥威风豪王鸣仲演唱」(谱头与演唱者名相连、脱标点,注 48);⑥《立言画刊》「〔醉花阴〕之『前呼后拥威风好,摆形踏声名不小』」(其中疑为讹字,注 53 同段);⑦《翁偶虹秘藏脸谱》「此谱系张文生谱剧情见184页」(谱系与页码相连,注 50)。以上皆形近之讹、异写、脱文或体例之常,本页照原样引录而不校改。
  1. 体例声明四(口径冲突与并列存录六类,皆不择一):本页所遇之牴牾凡六,皆并列而不择一。① 荣庆社首次来津之演员名单两记:《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多郭蓬莱、陶显庭、陈荣会、郝振基(注 27),《京剧艺术在天津》多侯益太与笛师侯瑞春(注 28),两记之人数与详略不同,本页并列而不校改。② 东渡之同行者三记:《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作「庞世奇、吴祥珍、张文生、侯永奎、马祥麟、张荣秀等20人」(注 5)、《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作分行之举目(「武生张文生、侯永奎等二十多人」,注 31)、《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作「率一行20人」(注 32)、《韩世昌年谱考略》所录自述则作「共二十多人」而别列曲目(注 33),诸记之人数相合而举目与详略各异,本页并列而不校改。③ 祥庆社之巡演举目两记:一书以省计作「6省12城市」(注 39),一书以市计作「天津、济南、汉口、长沙、南京、上海等地」(注 40),本页并列而不校改。④ 侯永奎之诸师名次三记:《水磨传馨》作「郝振基、陶显庭、王益友、张文生、张荫山」(注 16),《新编大戏考》作「张荫山、郝振基、陶显庭、张文生、王益友」(注 17),《中国的昆曲艺术》作「张荫山、郝振基、陶显庭、张文生和王益友」(注 12、注 51),三记之师同为人而名次之先后不同,本页并列而不校改。⑤ 《探庄射灯》之阵容与时年两记:一处作「王益友、陶显庭、马凤彩、陈荣会,1918 年」(注 43),一处作「张文生演《探庄射灯》」(一九三八年九月二日,注 41),两条所记之年与演员不同,本页并列而不相掩。⑥ 「张小发」与「张小楼」一名之疑似:《韩世昌年谱考略》所录一九一八年六月义务戏单作「张文生、张小发、马凤彩的《双龙会》」(注 49),而传主之子作「张小楼」(注 2),二者一字之差,是否为一人之异写库内无据可断,本页并列而不相混。此外,同一事之两书并引者三处(荣庆社首次来津见注 27 与注 28;东渡见注 5、注 31、注 33、注 32 与注 34;荣庆社分裂见注 37 与注 40),本页并列而以其详者为主句、略者为旁证。
  1. 体例声明五(同名辨正四事):库内「张文生」一名之见而所指未必一人者凡四。其一,《腔里拉魂:从拉魂腔到柳琴戏的传承与变迁》之柳琴戏剧目索引所载之整理者(注 56),其隶柳琴戏一路,与传主之昆弋一路不合,本页判为同名之另一人。其二,《翁偶虹秘藏脸谱 下册》所题「此谱系张文生谱」(注 50),其谱所隶为京剧脸谱一门之收藏著录,与传主之关系无据可断,本页不据以系于传主。其三,《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某一名录未段之「张文生」(注 57),其上下文属京剧武生一门之传人一路,与传主之昆弋一路不同源,本页不据以系于传主。其四,一九四〇年庆生社散班前戏单图版可辨之「张文生」(注 55),其与传主之名相同而是否即传主本人无据可断,本页只作登记。此外,传主之与「张小发」「张小楼」一名之疑似(第 7 条 ⑥)亦在辨正之列。
  1. 不编 URL:本页注释之 link 段一律留空,不填任何网址。本页所据皆为知识库图书库之图书整本与期刊全文切片,其可核之处在「书名—章节—逐字引文」三者,不在网络址。
  1. 未写项:① 传主之生卒年月与字号(库内全无著录,注 61 之弟子生卒并列即所以见其限);② 其受业之年与其入荣庆社之年(其名不见于该社一九一八年一月入京初期之逐日戏码,注 60);③ 其科班或子弟会之出身(唯知其师为王益友,注 3;清宫王府班之「祥字辈」「庆字辈」「荣字辈」皆在传主之前,注 59);④ 其所演剧目之全目(本页所得凡七目:《探庄射灯》《棋盘会》《金山寺》《双龙会》《桃花扇·争位和战》《红门寺》《虎牢关》,另《上元观灯》一目,注 45、注 44、注 49、注 47、注 25、注 26、注 36、注 41);⑤ 其东渡日本与大连两场所任之角色(库内唯记其名与其行当,注 31、注 34);⑥ 其晚岁之行迹与其卒年(库内无记;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教师十七人之内无其名,注 52);⑦ 其艺之专论与其图版、音像之著录(库内于传主之技艺之记述远少于其同社诸人,注 58);⑧ 其家世之详(唯知其次子张小楼与孙张春荣,注 2、注 54)。

【参考文献】

  1.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2. 《昆曲日记 修订版》
  3.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4.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5. 《昆曲》
  6. 《中国昆曲》
  7.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8. 《中国的昆曲艺术》
  9. 《《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文学 戏曲史研究卷》
  10.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11. 《新编大戏考》
  12. 《京剧艺术在天津》
  13.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4.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
  15. 《韩世昌1928年大连演出活动考》
  16. 《中国戏曲音乐集成 北京卷 上卷》
  17.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18. 《翁偶虹秘藏脸谱 下册》
  19. 《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
  20. 《腔里拉魂:从拉魂腔到柳琴戏的传承与变迁》
注释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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