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发
张德发是河北安新人,北方昆弋戏班出身的武净,工武花脸一路,戏以跌扑摔打见长[1]。他早年搭荣庆社[2]、祥庆社[3]等昆弋班社,后来又列京剧武生尚和玉门下,是尚门「能传其衣钵者」之一[4]。
尚和玉门下弟子众多,另一份名录把张德发与朱小义同列为「较著名者」[5]。朱小义是昆弋班出身的武生,与他同在一门[6]。梨园公会曾在第一舞台举办筹款义演,他也与尚和玉、朱小义等同台列名[7]。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张德发 |
| 原籍 | 河北安新 |
| 生卒 | 未详 |
| 行当 | 武净,工武花脸 |
| 师承 | 尚和玉门下,为其「能传其衣钵者」之一 |
| 所属班社 | 荣庆社、祥庆社等昆弋班社 |
| 配戏之人 | 武生朱小义 |
| 同门 | 侯永奎、朱小义、韩长宝、傅德威、黄元庆、娄廷玉、孙盛云等 |
一、生平与从艺
张德发出身河北安新。这一带是北方昆弋的根脚:万历初年明神宗将昆曲与河北的高阳、滦州、获鹿、安新、玉田、保定等弋阳腔并置为玉熙宫中大戏,初步构成昆弋合地,形成高阳派、安新派等昆弋分支[8]。白洋淀的安新子弟会出过昆弋青衣、小生朱玉铮[9];王家口、白洋淀的昆弋子弟会,也曾有昆腔花脸在那里教票[10]。张德发就出在这样的乡土里。

昆弋这一路,北昆又称北方昆曲,它包括南派、京朝派和昆弋派三个小的支派[12],后来分为两支,一支流行于北京,一支落在河北乡间[13]。乡间的北方昆弋,与都门徽班皮黄不是一路,而是并行的两个系统[14]。班中的武戏自成一路,《吞丹》《巧姻缘》《四平山》这类戏,南方文班不演,却归武班也就是昆弋班演出[15]。
张德发所搭的荣庆社、祥庆社,都是昆弋一路的班社,荣庆社的旧幕上绣的便是「荣庆昆弋社」五字[16]。天乐园、同乐园之后,城南游艺园成了它历史上第三个驻场演出场所[17]。后来社中分箱,侯成章引退回高阳河西村,由侯永奎、马祥麟两位少班主收拾残局[18]。祥庆社与侯炳文的班子合箱后,于1936年4月赴天津小广寒戏院演出[19],此后又巡演于山东、河南、湖北、湖南、江苏、浙江六省十二城[20]。
张德发本工武净。净行分正净、副净、武净三大类[21],武净是武戏中的角色,文戏中没有这行[22]。武行之中,武生、武旦、武净、武丑及上下手各占其位[23]。这一行甚至有念无唱,出场说不上三言两语就伸手打[24],靠的全是工架与跌扑的底子。
在荣庆社里,与张德发配戏的武生是朱小义。朱小义是安新县人,朱玉鳌长子,师从郝振基、张文生等[25],十七岁便成了荣庆社的一颗新星[26]。1918年至1921年间,他随社在京、津演出《夜奔》《夜巡》《探庄》《打虎》《快活林》《蜈蚣岭》等武戏[27]。《顺天时报》刊出过他的《夜奔》剧照,并披露他拜尚和玉学皮黄的消息[28]。当时印行的昆弋曲谱,也选录过他的《蜈蚣岭》[29]。
张德发后来列京剧武生尚和玉门下。尚和玉的传人颇多[30]。他生于同治十二年,河北玉田人,出身久和成科班,又从张玉贵学戏[31];因张玉贵与俞菊笙是郎舅,他由张之援引又拜老俞为师,是杨小楼的大师兄[32]。他的表演规矩严谨,讲究气势,不尚花哨,招数猛烈而凝重,亮相时宛若铜浇铁铸[33];其艺术在京剧武生中别具一格,世称「尚派」[34],是在自身条件下避短扬长而成的凝重、威猛的武生一路[35]。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武净一路以打为主,分长靠与短打两路[36]。长靠武净的重头,最有代表的是《金沙滩》中的杨七郎,此外还有《收关胜》中的关胜、《采石矶》中的常遇春等[37]。这一行俗称武花脸、武二花,因表演时以跌扑摔打为主,又称摔打花脸[38];这一路所应工的角色,如《白水滩》的青面虎、《竹林计》的余洪、《挑华车》的黑风利,表演必有翻摔扑跌,对打也要求火爆[39]。一班之中,武净的威猛摔打常用来衬武生,《白水滩》便是武生与武净的搭配[40]。

[42]
武花脸与武二花在应工剧目上原有分工,后来原由武净担纲的一些戏,改由武生搬演,形成与武生「两门抱」,也就是武生、武净两个行当都演[43]。其中的一部分角色因此算作勾脸武生,如《艳阳楼》的高登、《铁笼山》的姜维[44]。短打武生据自身条件,也常兼演这类武行功较重的戏[45]。有些武生、武旦戏中,武净角色居于主要配演的,则仍由武净担任,如《挑华车》《战金山》中的金兀术、《蟠桃会》《闹天宫》中的杨戬[46]。
武净的戏路本来不宽。专工主角的戏极少,屈指算来也不过《艳阳楼》《四平山》《通天犀》《状元印》《铁笼山》等几出,偏偏这几出又被成名的武生占有兼而演之[47]。加上武生、架子花等行当分流了武净的众多剧目,武净戏的范围越来越窄[48]。像《铁笼山》的姜维、《四平山》的李元霸这类角色,本来也是武净应工,后来才归入武生行[49],武净与武生的分界便由此渐渐错开。
武净的开蒙,走的是昆弋武戏的底子。昆弋班的武戏最讲根底,王益友武戏功夫深,技艺精熟,昆、弋两腔的生、旦、净、丑各行脚色无不精通[50],北方昆曲剧院后来传下的经典武戏,大体上属他这一路[51]。武净的看家戏如《芦花荡》《通天犀》,是常演的短打一路[52];昆弋艺人邵老墨本是唱武丑出身,《偷鸡》唱得最好,后工花脸,《通天犀》《嫁妹》《火判》都是他的拿手戏[53]。张德发所工的这一路,与这条底子是同一个来路。
张德发与朱小义一净一生,配戏于昆弋班中。昆弋班的武戏分量最重,《夜奔》一路讲究尤多:北昆自钱雄起,《夜奔》传了三代[54];戏曲界有「男怕《夜奔》,女怕《思凡》」之说[55]。这出戏南昆以老生应工,北昆以武生应工[56],流传极广,是京、昆及其他剧种武生演员的开蒙戏和基础戏[57]。朱小义以武生应工,张德发以武净相衬,武生在前、武净在后,正是昆弋班中净生相配的旧格局。
昆弋与皮簧本是两路。北昆中的《夜奔》《通天犀》《夜巡》《盗魂瓶》等戏,皮黄中都没有[58]。张德发既在昆弋班中唱武净,又列皮簧武生尚和玉门下,一身兼着昆弋武净与尚门弟子的两重底子。
三、舞台生涯
荣庆社由侯瑞春与侯成章、马凤彩、侯益才等合股成立[59],随后入京,与郝振基、陶显庭等一同登场[60]。社中诸伶各行都有能手,重要角色如韩世昌、侯益隆、王益友、侯玉山、陶显庭、陈荣会等[61]。北京鲜鱼口天乐茶园的一份荣庆昆弋社戏单今日尚存,原为至德周氏「几礼居」旧藏,今归上海图书馆[62]。这一班所唱的并不止昆腔一路,早期戏单里的《七盘山》、《扫松》、《观山》等为弋腔,《青石山》、《牛头山》、《火焰山》等为昆弋合演剧目[63]。

荣庆社离北平赴天津[65],此后在广寒戏园长期演出[66]。天津一地的昆弋班底与它相为始终:一处授徒之所的授课教师有高五庄、景和顺、马凤彩、侯益太、侯永奎、吴祥珍、马祥麟、侯玉和等[67];民国二十八年天津水灾,该班随荣庆社解体而散班[68]。荣庆社一班人此后仍数次到津门登场,侯益隆、侯永奎、马祥麟、白玉珍、陶显庭、郝振基、吴祥珍、田瑞庭等五十多人曾在天津劝业场、振兴大舞台和福仙大戏院等处演出[69]。
班社的聚散在那个年头是常事。荣庆社的宗旨本为合伙班子,无论何等角色均按大小股分账,无特别拿份之事[70];后来前台执事从中牟利,后台秩序大乱,众伶相持不下,竟至全体解散,其他人多回保定另行成班[71]。
乱后重新撑起来的仍是这一班人。荣庆社分箱后,侯成章引退,回高阳河西村老家闲居,由两位少班主侯永奎和马祥麟收拾残局;他们一面维持在哈尔飞戏院的营业演出,一面靠齐如山、张季鸾等以及昆曲业余爱好者的捐助补充行头,重组戏班[72]。北平业余昆曲界为表心意,集资定制紫红绒面大型守旧一幅,上以钟鼎文金线绣成荣庆昆弋社五字,以作标志[73]。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武净的本工正戏本就寥寥:自《拿高登》、《铁笼山》、《四平山》、《九江口》、《通天犀》、《霸王别姬》诸剧为武生兼演之后,武净益无用武之地[74]。专工做主角的戏极少,屈指算来不过《艳阳楼》《四平山》、《通天犀》、《状元印》、《铁笼山》等几出[75],这几出又多被成名的武生兼演,武净多数时候只作配角。武生一边后来也把武净的勾脸戏接了过去,形成两门抱,唱念的风格与功架的气势上仍带着武净的特色[76]。行内对这门功夫的要求却仍落在武净身上:以摔打剽悍为主,神态须活泼,武工须矫健[77]。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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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单、曲谱、脸谱与图版各有留存。北京明明印刷局印行的《昆弋曲谱》共出二集[80],选录了韩世昌主演的《思凡》、郝振基的《玉杯记》,以及朱小义的《蜈蚣岭》,王益友、马凤彩的《快活林》[81]。脸谱一类,昆弋脸谱中收有火判《九莲灯》一页[82];郝振基的牛皋脸谱为黑碎脸,采用昆曲特有勾法,格局独特,与京剧大不同[83]。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时传承的传统大戏和折子戏里有《蜈蚣岭》、《射红灯》等[84];一九五七年院中青年演员的演出里,《蜈蚣岭》由侯长治、侯新英、梁寿萱合演[85]。这一路武戏后来以侯永奎、侯少奎的《夜奔》为北方昆曲武生的代表剧目[86]。
五、传承与身后
尚和玉门下的传承,诸家名录各记一份,张德发之名两处并见。有记其弟子众多、能传其衣钵者,为「侯永奎、张德发、韩长宝、傅德威、黄元庆、娄廷玉、孙盛云等」[87];另一份记其弟子「较著名者」,有韩长宝、杨瑞亭、路凌云、张德发、朱小义、黄元庆、李子疆、傅德威、孙盛云、侯永奎、娄廷玉等[88]。两份名录里,张德发都与朱小义同门并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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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和玉本人是武生武净两门抱的艺术家,文武昆乱、长靠短打全能,尤以勾脸戏最为擅长[91],门下因而不止武生一路。他的表演风格粗犷豪壮,扮演人物气宇轩昂,代表剧目颇多,如《四平山》、《晋阳宫》、《铁笼山》、《艳阳楼》、《金钱豹》等[92]。其传人有朱小义、侯永奎、傅德威、尚长春等[93];侯永奎幼入北方昆弋班习武生,又拜尚和玉为师深造[94],昆弋武生与尚派皮黄在他身上接成一线。
授艺一路也多与昆弋相关。他曾在北京的科班与戏校执教,培养了大批武生人材[95]。稽古社子弟班的武生行教师中有尚和玉、王益友(昆曲武生)、侯永奎(昆曲武生,北方昆曲剧院侯少奎之父)等[96];贺春泰曾得尚和玉、沈三玉、宋富亭的教诲,《收关胜》一剧即因他的悉心指导而得以呈现[97]。一九五一年抗美援朝义演,他还以七十八岁高龄演出了《晋阳宫》[98]。武生的勾脸一路靠着课徒往下传,尚派的武净戏也因此没有断。
院团之外,昆弋武戏在后世还有两处着落。一处是乡间的子弟会:河北省各地农村原有的昆弋子弟会,在《十五贯》精神鼓舞下,自发成立的剧团先后有雄县孙各村昆曲剧团,霸县王庄子农民业余昆曲剧团,霸县王疙瘩村业余昆曲剧团[99]。一处是天津的科班,其中一路走尚派武戏,演出多以《铁笼山》、《四平山》、《艳阳楼》、《挑滑车》为主[100]。
身后的评语多落在为人与艺风上。尚和玉为人正派,待人厚道,不轻言笑,为同业者呼为「尚老道」[101];也有「他一生为人耿直,艺风严谨,传艺认真」这样的话记他[102]。张德发本人的形迹,材料所记止见其名于尚和玉门下的名录与梨园公会义演的戏单,其戏码与音声则随昆弋武净这一路,散见于戏单、曲谱与脸谱的留存之间。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昆曲》、《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昆剧演出史稿》、《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名人与戏曲》、《京剧进课堂 高中版》、《中国戏剧史》、《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京剧小辞典》、《生角》、《京剧发展史略》。
-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京剧进课堂 高中版》、《京剧的魅力与时尚》、《戏曲演出谱式说(下)》、《打开京剧之门》、《中国戏曲表演艺术辞曲》、《净角》、《戏剧文化历史与表演艺术》、《京剧的角色分行及其艺术特点》、《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三、舞台生涯,根据《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昆曲日记 修订版》、《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戏曲表导演研究卷》、《净角》、《京剧的魅力与时尚》、《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戏曲脸谱艺术=THE ART OF FACE PAINTING IN CHINESE MUSIC-DRAMA》、《翁偶虹秘藏脸谱 下册》、《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京剧百家谱》、《京剧发展史略》、《昆曲日记 修订版》、《稽古社子弟班回顾》、《京剧武戏人才培养刍论》、《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材料受限,未写项:
- 生年、卒年及月日:本轮原始语料未见其生卒记载,无从落位,故正文未书年岁。
- 字号、艺名、行内称呼:语料中未见其字号与艺名,正文只用其名。
- 籍贯的村落与家世:河北安新一支的村属、父母兄弟及家世出身,语料未及。
- 科班受业之年与开蒙之师:坐科何班、何年入班、开蒙师为何人,语料未及。
- 拜入尚和玉门下的年份与经过:入门之年、地点与次序,语料未及,正文只列其名于两份弟子名录。
- 所演剧目全目与个人拿手戏:其本工戏码、应工的武净重头及擅演之出,语料未及,正文所举剧目均为武净一路的通行戏码。
- 在荣庆社、祥庆社中的职务:班主、管事、后台执事一类身份,语料未及。
- 家世子嗣与传艺弟子:有无子嗣承业、所授弟子为谁,语料未及。
- 剧照、唱片、录音与脸谱页:语料中无其本人的图版或音声,正文所列戏单、曲谱、脸谱均属班社与同人之留。
- 与朱小义、同门同班之人的同台细目:除梨园公会筹款义演戏单一行外,同台剧目与场次无从落位。
- 一九二二年转社、一九二四年拜师之类具体年份与「最佳搭档」一类评价:本轮语料无据,正文一律未书。
- 一九五〇年以后的形迹:是否入北方昆曲剧院、是否任教或参加会演,语料未及。
- 身后情形:卒地、葬所与身后纪念、追念文字,语料未及。
- 根因:本轮原始语料只含 4 个文件,即人物目录下「代表人物_张德发」的 kb 命中与侦察命中两路文本;旧页所据的《中国昆曲》《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京剧艺术在天津》《水浒戏考论》等书目不在其内,故旧页引文一律不能落位,上述各项亦随之无从补入。
【参考文献】
- 《昆曲》
- 《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
- 《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
- 《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
- 《昆剧演出史稿》
-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 《名人与戏曲》
- 《京剧进课堂 高中版》
- 《中国戏剧史》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京剧小辞典》
- 《生角》
- 《京剧发展史略》
- 《京剧的魅力与时尚》
- 《戏曲演出谱式说(下)》
- 《打开京剧之门》
- 《中国戏曲表演艺术辞曲》
- 《净角》
- 《戏剧文化历史与表演艺术》
- 《京剧的角色分行及其艺术特点》
-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 《戏曲表导演研究卷》
- 《中国戏曲脸谱艺术=THE ART OF FACE PAINTING IN CHINESE MUSIC-DRAMA》
- 《翁偶虹秘藏脸谱 下册》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京剧百家谱》
- 《稽古社子弟班回顾》
- 《京剧武戏人才培养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