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发

张德发，河北安新县人，出安新县子弟会后期之列，为昆弋武净^[1]。其名在荣庆社之主演阵容中作「张德发（武净）」^[2]，与武生朱小义相配而得武戏「最佳搭档」之称^[3]。民国十三年（一九二四）七月，偕朱小义同拜京剧武生尚和玉为师，自此脱离昆弋班而涉足皮簧界^[4]。至一九五〇年三月十一日，犹与侯永奎同登怀仁堂晚会，演《蜈蚣岭》^[5]。库内于传主无专传、无年谱，亦无以传主为主语之成段记述；其生卒、字号与其晚岁之行迹皆无著录，本页不以推测充述，其辨见第八节。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姓名	张德发
里籍	河北安新县（见注 1）
生卒	库内无著录；唯知一九五〇年三月十一日犹登台（见注 5）
行当	武净（昆弋一路，见注 2）
出身	安新县子弟会后期演员（见注 1）
师承	皮簧一路：尚和玉（一九二四年七月拜，与朱小义同拜，见注 4）
所属班社	荣庆社（武净）；祥庆社（其后脱离而重返荣庆社，见注 3、注 19）
职司	登场之伶（武净）
配戏之人	武生朱小义（见注 3）
艺事之续	一九五〇年三月十一日怀仁堂晚会与侯永奎合演《蜈蚣岭》（见注 5）
记述之界限	库内无以传主为主语之专文；其可引之料以班社史、名录、戏单三类为主，其辨见第八节

一、里籍与出身：安新县子弟会与北方昆弋之育才

传主之里籍曰安新县，其出身则直系于一乡之育才之制。一部《剧史考论》叙王府班散后艺人之传艺，记北方昆弋两处育才之始曰，出自恩荣班之徐廷璧「于光绪十三年在玉田县组『益合科班』」，而「刘向保在安新县创办『子弟会』」^[6]，其下所列即两班先后所培养之侯益隆、郭莲莱、化长城、白玉柱、白永宽、张元红、白茂斋、陶显庭、陶振江、白云亭，直至韩世昌、白云生诸人，并谓其「为民国后之北方昆剧打下了重要基础」。传主之名不在这一名单之内，而在同一制度之「后期」一列（见导语所引），是本页立其出身之第一处。

安新一县之在北方昆弋，其班社之数亦可见其盛。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叙河北乡镇之昆弋班，自清中叶以来历数高阳河西村的庆长社、无极的丰粹和、新城的宝山合，以及「安新白永宽的恩庆班、白洛和的和顺班」等十数班^[7]，安新一县得两班。至其在北方昆弋分派中之位置，一部《昆曲》曰「河北的高阳、滦州、获鹿、安新、玉田、保定等」^[8]，是安新与高阳、玉田并称为昆弋人才之所聚。传主一家之在昆弋，当自此一乡土之背景读之。

与安新子弟会并为乡班育才之二型者，为玉田之益合科班。一部《中国昆曲》记其制曰，「玉田益合科班，班主王绳光绪十六年(1890年)开班，聘名师教习，招收本县及丰润县的学生三十八人，皆以『益』字排行，世称京东『益字辈』」^[9]，并历数其光绪二十一年京东大饥荒后之疏散与二起二落。一为以「字」排行之科班，一为以「期」相次之子弟会，二者之制不同而其育才之效则一。传主出于后者之「后期」，其生平之可考者，亦自此一出身始。

二、行当：昆弋的武净

传主之本工曰武净。一部《阿甲戏曲笔记》叙各行当之戏路，于净行之下分为三门，「净行中，铜锤有《打龙袍》、《姚期》等，架子花有《连环套》等，武净有《通天犀》、《芦花荡》等」^[10]，其下并及丑行之文丑与武丑两目。是武净在净行之中，其戏以武打之重头为主，与铜锤之重唱、架子花之重做鼎足而三，传主之艺即自此一门立。

武净一门之开蒙与戏路，一部《〈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叙科班授戏之次曰，「武净行可开《丁甲山》、《盗马》、《芦花荡》等戏」^[11]，其下并记武小生行与中型群戏诸目。所举《芦花荡》一目与前一所引同，是武净一路之常课；而《丁甲山》《盗马》诸目，皆为《水浒》一路之武戏，与传主后来以武净而当武松戏一路之重头（见第六节）同一戏路。

武净与武生两门之相通，于武打重头戏上尤为显著。一部《中国戏曲衣箱：角色穿戴》记《艳阳楼》之体格曰，其为「勾脸武生和武净两门抱武打重头戏」^[12]，其下记「原为武花脸应工戏，俞菊笙改武生（勾脸）演高登，以功架、武功见长。但范宝亭、刘奎官一派，仍以花脸饰高登」，末列诸家所工而传主之师尚和玉亦在其内。武净一门与勾脸武生一门同为一戏之两路，是传主以武净而配武生朱小义之武戏（见导语所引），其理正在此一「两门抱」之制。

其在荣庆社，武净一路之配备亦历历可数。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列该社主演阵容，于王金锁之下并记其行当与所演之目，作「王金锁（武净，演《兴隆会》、《桃花山》、《蜈蚣岭》等）」^[13]，所举三目中《蜈蚣岭》即传主一九五〇年所演之剧（见导语所引）。同一名录之内，又有「盛庆玉、白茂斋（弋腔黑净改大武生，擅演《蜈蚣岭》）」一目^[14]，是荣庆社之武戏一角凡三见（传主、王金锁、白茂斋），皆以《蜈蚣岭》为常课，而白茂斋一人且为由净改武生之例。角色的改工在一时之班社为常有之事，武净与武生两门之相邻，于此又得一证。

武净一门之授受，库内亦有一例可为参照。一部《稽古社子弟班回顾》列稽古社子弟班各行教师之目，其武净一行之下有「武净行:娄廷玉、(尚和玉之徒)、冯连恩(喜连成)、梁连柱(喜连成)、韩富信(富连成)、陈富康(富连成)」诸目^[15]。娄廷玉之名并见于尚和玉弟子之诸名录（见第五节所引），而行当则系于武净，是「尚门」与「武净」二事相交之一例，与传主之身（武净而拜尚和玉）恰成同型。

三、荣庆社：武戏的「最佳搭档」

传主所隶之班，其见于库内者以荣庆社为最要。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记其来路曰，「荣庆社的前身，原是高阳侯家戏箱庆长班」^[16]，其下记演员因不堪地主之拿捏而凑股买箱、自成立荣庆社，「时在宣统三年（1911）」，此后走遍冀中南地区。荣庆社之组班在宣统三年，其在北京之演出则起于民国七年（见导语所引之班社诸事），传主之在社，正当其由乡间入城之初。

该社之构成，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其入班之名录，自「韩世昌、陈荣会、王益友、郭蓬莱、张荣秀、郝振基、陶显庭」等而下至朱玉鳌、朱小义、白玉田、侯玉山、侯永奎、白云生、吴祥珍诸人，结以「可谓将昆弋精粹皆聚集于一堂」^[17]。此一名录之中并无传主之名，其名之在荣庆社唯见于一部通史之主演阵容（见导语所引）与其「脱离祥庆社，重返荣庆社」一事，本页故不据名录以定其入班之年，只据以见其社之构成。

荣庆社之阵容，以集中三个昆弋班之优秀演员而最强。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叙京东演员张益长、王益朋等搭入荣庆社之后曰，「此时的荣庆社，集中了三个昆弋班的优秀演员，进入阵容最强的时期」^[18]，其下列该社主演之全名录，传主之名即在其内。三个昆弋班者，即冀中之荣庆社、冀东之同合班与京南新城之宝山合班；三班之角合于一处，武戏一路之配备遂称完备，而传主与朱小义之配即在此一时期成形。

此一盛时之转折，其见于著录者为民国十一年（一九二二）之夏。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祥庆社之挖角与其后之事，并记传主之去就曰，「一同转入祥庆社的还有白云亭、张德发等」^[19]，是传主曾一度去荣庆社而入祥庆社；同卷别处记同年七夕之戏单，则曰「幸好武净张德发脱离祥庆社，重返荣庆社，使朱小义的武戏恢复了最佳搭档」（见导语所引）。一去一还之间不过数月，而其所系之「最佳搭档」四字，则是库内评二人之配之唯一一处。

荣庆社之行程，其广亦为传主一生所见之世面。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之曰，「自民国六年至十七年，荣庆社不仅在京演出，而且周历各省，巡演于京、津、沪及河北、山西、河南、江苏、湖北、湖南各地」^[20]。此十二年正当该社之盛时，而传主之在社亦在此十二年间（其拜尚和玉在民国十三年，见导语所引）；其名之见于京津之外者，库内无著录，本页不为之补。

盛时之后为分裂与终局。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分裂之经过曰，「民国二十四年（1935）九月，荣庆社在天津演出时」，白云生因经济问题与他伶纠纷，归北平后乃策划侯瑞春致信祥庆社箱主侯炳文愿与合作，翌年初侯瑞春携张文生向侯成章提出分箱，「具有25年历史的荣庆社遂告分裂」^[21]。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则记两班之终局曰，「最后荣庆社于民国二十八年（1939）报散，祥庆社于民国二十九年（1940）结束」^[22]，其前语为「抗日战争期间，昆弋班逐渐陷入惨淡经营的境遇」。传主之去荣庆社在民国十三年，其后之昆弋班运如此，本页只作登记。

四、祥庆社：一个班名的两重来历与一次「脱离」

传主早年所「脱离」之祥庆社，其来历在库内有两记。一部《中国昆曲》记其创曰，「民国九年（1920年）夏，河北束鹿县王芗斋、任瑜轩等组成昆弋『祥庆社』，邀去荣庆社的白玉田、王益友、侯玉山」^[23]，其下并记「而韩世昌又常与皮黄班合作，分散了荣庆社的力量」与该社之培养「祥字辈」演员一事；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则以是年之秋记之，曰「秋，河北束鹿县旧城王芗斋创办昆弋祥庆社」^[24]。两记之年同为一千九百二十年，而其季有夏、秋之别，其人名一作王芗斋而一书作王香斋，本页并列而不校改。

祥庆社之制为科班。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叙河北乡镇昆弋班之结语曰，「其中玉田县的益合班与束鹿的祥庆社，还具有科班性质」^[25]，其下曰两班「各自培养出一批以『益』字或『祥』字命名的艺徒」。而束鹿祥庆社之「祥」字辈究竟何人，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该社班主之愤而卖箱与诸角之转投曰，「民国十六年（1927）初，束鹿祥庆社班主王香斋」因主演中有人不良嗜好日深、作风不检点而「愤而卖箱散班」^[26]，其下所列之「祥」字辈青年演员为吴祥珍（刀马旦兼文武小生）与白祥济（后更名白玉珍），二人此后皆搭入荣庆社而为其骨干。

「祥字辈」一名在库内凡两见，其源不同。一部《中国昆曲》叙清代之昆弋安庆班曰，其「演员多出身于道光年间的成王府小祥瑞科班的『祥字辈』演员，也有搭班的昆弋名伶」^[27]，其下并记同治八年该班招子弟十余人学艺以「庆」字排行之「庆字辈」。是「祥字辈」之为名，一在道光年间之成王府小祥瑞科班，一在民国束鹿之祥庆社，二者同名而异源；本页两存而不相混，其辨见第八节。

传主之去祥庆社，其背景即该社之扩班。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民国十一年（一九二二）夏之事曰，「民国十一年（1922）夏，祥庆社拟招收子弟跟班学艺」，因缺少教师而「遂又来北京挖走名角」朱玉铮、王益友、陶振江、王树云、侯玉山等^[28]，其下即接荣庆社「遭此损失，元气大伤，角色不齐，无法坚持每天在同乐园固定的日场演出，被生计所迫，退出京城」。传主于同年之去荣庆社入祥庆社（见第三节所引），数阅月而脱离之，其重返荣庆社之声明于书者则作「幸好」二字，是荣庆社之角之来去，实系于其社之盛衰。

祥庆社之名在后又有其一。一部《昆剧志·上卷》叙北方昆弋之办班方式，于「跟班随师学艺」之一法下举其实曰，「民国二十三年，京南高阳县河西村侯氏四兄弟合资组班祥庆社（后）」^[29]，名后之「（后）」字即所以别于束鹿之祥庆社。其箱主与其班牌之来路，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曰，「侯炳文（1895—1952）,高阳县河西村人」，原与其弟兄侯万钟、侯登科均为箱倌，「1934年购置戏箱，邀宝立社散班时的演员，借王香斋的班牌，组建祥庆社」^[30]。此一祥庆社即韩世昌、白云生一九三六年以后领衔巡演六省之社，与传主早年所脱离者非一事，本页两存其名而别记其事，其辨见第八节。

五、拜尚和玉：昆弋的武生戏、武净戏入皮簧

传主之拜尚和玉，其缘起系于武生朱小义之得遇。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之曰，「民国十三年（1924）,朱小义得到著名京剧武生尚和玉的器重」，尚氏「出于爱惜人才」，乃「多方托情，向朱玉鳌陈述愿收朱小义为弟子并加以指授」^[31]；其父朱玉鳌则「迫于情势，只好答应」^[32]。其下即接「当年七月，朱小义偕搭档张德发拜尚和玉为师，从此脱离昆弋班，涉足皮簧界」（见导语所引）。以「偕」字记二人之同拜，是传主之入尚门并非自求，而在其与朱小义之相配。

传主之师之艺，库内记之甚备。一部《生角》记其始曰，「尚和玉生于同治十二年（公元一八七三年），长小楼四岁。河北玉田人，出身『久和成』科班」^[33]，其下并记其又从张玉贵学戏、为杨小楼之大师兄诸事；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则记其昆曲戏之品曰，「他的昆曲戏以凝重雄武见长」^[34]，其前语历数其所工之剧；而同卷又总记之曰，「他的艺术在京剧武生表演艺术中别具一格，世称『尚派』」^[35]，其下即接其弟子之名录。师出于河北玉田之科班，而所收则及于安新子弟会所出之传主，两县之昆弋人才于此相接。

尚氏之艺之上源，库内亦有一语可溯。一部《京剧》叙俞菊笙之能，谓其「长靠、短打武生戏皆能，而尤擅长靠武生，并首创了勾脸武生戏（如《铁笼山》之姜维），世称『俞派』」，而「俞派武生的主要传人有杨小楼、尚和玉等」^[36]。武生一路自俞菊笙而杨小楼、尚和玉，自尚和玉而传主一辈，是皮簧武生之三代之传；而传主以武净而承此一路，其戏路之根柢遂兼昆弋之武净与皮簧之尚派两源。

尚门之纳昆弋艺人，其见于通史者有三人之目。同卷之文曰，「尚和玉还收昆弋班朱小义、张德发、侯永奎为弟子，将昆弋风格的武生戏、武净戏引入皮簧班」^[37]，是昆弋二腔之武戏因三人之拜门而流入皮簧，传主之武净一路即当其「武净戏」之一端。此一语之价值在两点：一则记尚门所收之三人皆出昆弋班，二则记其艺之流向为「昆弋风格」入「皮簧班」——传主之身份由昆弋而皮簧，其艺则由昆弋而输于皮簧，二者本为一事之两面。

尚门弟子之名录，库内凡四见而其目各异。其一为一部《生角》所记，曰「余如成名武生骆连翔、张德发、韩富信、娄廷玉、傅德威（先拜杨小楼为师）、朱小义、黄元庆、尚长春（小云子）等均曾立雪尚门」^[38]，其前并以昆曲武生侯永奎拜尚后「技艺猛进，竟挑昆班大梁」为证；其二为一部《中国戏曲志·天津卷》所记，曰「尚一生弟子很多，较著名者有韩长宝、杨瑞亭、路凌云、张德发、朱小义、黄元庆、李子疆、傅德威、孙盛云、侯永奎、娄廷玉等」^[39]；其三为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记，以「能传其衣钵者」为目，曰「尚和玉一生弟子众多，能传其衣钵者有侯永奎、张德发、韩长宝、傅德威、黄元庆、娄廷玉、孙盛云等」^[40]；其四为一部《京剧小辞典》所附《尚派传人》小目，曰「尚派传人颇多」^[41]，所列十余人。四录之目、其次序与多寡皆有异，而传主之名三见于前者而不见于末录，本页四书并录而不择一，其辨见第八节。

昆弋与皮簧之相输，其见于昆曲一路之著录者亦有一语。一部《昆曲的传播流布》叙北昆与京剧之交流，于韩世昌拜陈德霖为师之后记曰，「朱小义、侯永奎拜『尚派』创始人尚和玉为师」^[42]，而结以「这对北昆丰富表演剧目和提高演出水平有很大助益」；此书所举略去同拜之传主，本页据其「交流」之义立说而不据以谓传主不在其列。同门侯永奎之拜尚，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记其年为「1934年侯永奎拜京剧名武生尚和玉为师」^[43]，晚于传主十年；一部《菊艺琐谭·致远楼谈戏随笔》则以《关于尚和玉收徒侯永奎的猜想》为题专论之^[44]，是尚门收昆弋武生一事在其时尝为一可议之题。

传主与其搭档之去，于荣庆社所系非轻。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于记二人拜师之后，即继之曰，「这对于濒危的荣庆社无异是釜底抽薪」^[45]；其下一段复记民国十四年（一九二五）昆弋老生兼老旦、该社之「硬里子」陈荣会病逝一事，谓其「又使得荣庆社雪上加霜」。一人之去而其班之角遂不齐，一伶之殁而其班之配遂失次，本页只据以见其时之班况，不为此后之事作因果之断。

六、所演剧目与戏单所记

传主之剧目之见于戏单者，库内所得甚少，而其可系者多为合演之目。一部《余叔岩年谱》记旧历九月二十五日第一舞台之梨园公会筹款义演曰，「9月25日第一舞台梨园公会筹款义演：全班合演《天官赐福》，福小田、李广顺、赵春锦、韩福元《大回朝》《金光洞》，尚和玉、朱小义、张德发、鲍顺义、丁秉春、鲍吉」^[46]。传主与其师尚和玉、其搭档朱小义三人并列于一行之内，是师徒与其配同台之实；该行之末数字为图版说明与正文之断，本页照原样引录，其系年则按年谱之排次而不加推定。

其晚岁之名则见于天津一班社之演员列。一部《中国戏曲志·天津卷》叙该社之组织与其人曰，「先后参加该社的演员有张淑娴、张淑兰、黄玉麟（绿牡丹）、张德发、朱小义、靳霈亭、关雁侬等数十人」^[47]，其前语为「址在大舞台梁一鸣、陈俊卿先后担任社长」，其后并记该社「演出传统戏和由陈俊卿编导的连台本戏《西游记》」与民国二十九年前后之合班、民国三十一年底之解散。传主之名与其搭档朱小义并列，而该条未标其社之所属剧种；本页存录此条而不据以定其行迹，其辨见第八节。

传主之名在志书之索引中亦一见于该卷。同书所附人名索引之「zhang」一母音之下有「张德发470」一目^[48]，其前后为「张秉权423」「张德俊433」「张福堂473」诸目。是传主之名见于该志第四七〇页，而该页之正文不在本库语料之内；本页只登记其目，不据以补其行事。

传主一九五〇年所演之《蜈蚣岭》（见导语所引），其本事库内亦有一记。一部《水浒戏考论》记该剧之梗概曰，「武松血溅鸳鸯楼后，又遇张青改装行者，投奔二龙山行至蜈蚣岭」，遇蜈蚣道人王飞天强抢民女张凤琴，「武松仗义，杀死王飞天，救女下山，火焚寺观」^[49]，其下并谓自《武松打虎》至《蜈蚣岭》「原属《水浒传》『武十回』中的情节，连演者总名《武松》，又称《武十回》」。此剧为武松一路之武戏之收煞，而传主以武净而当之，与第二节所记之「两门抱」之制正合。

《蜈蚣岭》诸目在昆腔武戏中之位置，库内另有一语可为旁证。一部《中国戏曲志·江苏卷》叙昆剧传习所一路之武戏，列「京剧界名角林树棠、林树森、王益芳、蒋砚香、王洪等亲授的《安天会》、《状元印》、《凤凰山》、《雅观楼》、《割发代首》、《武松打店》、《蜈蚣岭》、《快活林》、《玉麒麟》、《大名府》、《乾元山》、《盗皇坟》、《时迁偷鸡》等」，谓「昆腔、吹腔武戏亦陆续搬上舞台」^[50]。此与传主一脉之昆弋武戏虽非同源，而所演之目多相重；本页只引以见诸目在昆腔武戏中之位置，不据以系于传主。

七、一九五〇年前后：怀仁堂晚会与昆曲之新局

传主之名之见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者，唯有一九五〇年怀仁堂之一事（见导语所引）。其事之时代背景，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记之曰，「1949年10月新中国成立，昆曲得到新生」，并于「怀仁堂演戏庆祝建国大典」之夕由「侯永奎参加演出《夜奔》」^[51]；同一段之内，其下即接一九五〇年三月十一日怀仁堂晚会侯永奎与传主合演《蜈蚣岭》一事。两事相隔不过五月，而以《夜奔》与《蜈蚣岭》二目为记，皆武生一路之重头，是昆弋武戏在建国之初犹得登于怀仁堂之堂。

传主一九五〇年之搭档侯永奎，其生卒库内有明确著录。一部《昆曲日记·修订版》所附生卒年表列其名为「侯永奎（1912—1981）」^[52]，与侯玉山、俞振飞、王传淞、朱传茗、华传浩、马祥麟诸家并列；其人出河北饶阳之昆弋世家，先后师从郝振基、陶显庭、王益友、张文生诸昆弋前辈，其后拜尚和玉为师（见第五节所引），以《夜奔》一路之戏而有「活林冲」之誉，是荣庆社一脉武生之殿军。传主之生卒与字号则库内皆无，本页并列二事以见其限。

传主之见诸著录止于一九五〇年，而其所业之昆曲则于此际得一新局。同书叙此曰，「1956年，浙苏昆剧团来京演出《十五贯》」，受党中央之赞许，周恩来有「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种」之语，并谓「《十五贯》的演出，复活了昆曲」；其下记是年成立北京业余昆曲组织北京昆曲研习社，「转年成立了北方昆剧院」^[53]。一九五七年成立之北方昆曲剧院，其第一批演员多出昆弋旧班（本栏诸传字辈以下之人物页所记可参），而传主与该院之关系，库内无记，本页不为之补。

八、生卒、记述之界限、同名辨正与未写项

传主之生卒，库内皆无著录；其可系年之行事，上起于安新县子弟会之「后期」而其年不明（见导语所引），下止于一九五〇年三月十一日怀仁堂晚会之《蜈蚣岭》。其一生之可考者凡数事：出安新县子弟会后期、为荣庆社之武净、与武生朱小义相配而称「最佳搭档」、民国十一年之去荣庆社入祥庆社复脱离而返、民国十三年七月偕朱小义拜尚和玉为师、一九五〇年怀仁堂之演出。故本页基本信息表之「生卒」一行只书其无著录而不书其年，其晚岁之卒年与卒地亦不为之补。

记述之界限，其可举者四。其一，传主之在荣庆社之入班之年与在社之久暂，库内无一语可据——其名不见于该社之入班名录（见第三节所引），唯见于主演阵容之一行与「脱离祥庆社，重返荣庆社」一事，本页故不为之系年。其二，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传主之转入祥庆社之一片，其起首「荣庆社，到祥庆社任主演」之前主语已脱（见第三节所引），本页只据其「一同转入祥庆社的还有白云亭、张德发等」一语系传主之转社，不据前片以定「任主演」者为准。其三，《中国戏曲志·天津卷》所记天津一班社之演员列（见第六节所引）内有传主与其搭档朱小义之名，而该条未标其社之所属剧种、其地与传主晚岁之行迹亦无他证，本页存录而不据以定其行迹。其四，传主一九五〇年之后之行迹与其卒年，库内无记；一九五七年成立之北方昆曲剧院之演员名录亦不见其名（见第七节所引），本页不据以谓其不在院中，亦不据以谓其已卒。

同名辨正一事，于本页尤为要。库内之「张德发」一名凡见数处而所指未必一人：一部《中国京剧百科全书·上卷》叙京剧演员之句列「孟兰秋、高亚樵、秦友梅、张德发、张铁华」诸名^[54]，其地域与剧种与传主之昆弋一路不合，本页判为同名之另一人；一部《中国戏曲志·天津卷》之索引（见第六节所引）与两部尚门名录（见第五节所引）中之「张德发」则与传主之行当、师承相应，本页据以系之。至库内诸粤剧史料中亦常见名「张德发」者，与传主更无涉。同「祥字辈」一名之两源（见第四节所引）与「祥庆社」一班名之两见（见第四节所引），本页亦皆两存而不相混。

未写项凡六：其一，传主之生卒年月与其字号（库内全无著录）；其二，其入荣庆社之年与其在社之久暂（其名不见于入班名录，见第三节所引）；其三，其科班或子弟会之受业之年与其师（唯知其出安新县子弟会「后期」一列，其受业于何人无记）；其四，其所演剧目之全目（本页所得唯《蜈蚣岭》一剧与其义演一行，其余无记）；其五，其一门之家世（库内无其亲属之著录）；其六，其音像、图版与其获奖、职务之全目（库内未见著录，故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一行）。

【资料来源】

1. 知识库检索：以 nacta-kb-search（中国戏曲学院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向量语义检索，全 --score 0.3／limit=48／串行 4 秒）检索「张德发」「张德发昆弋」「张德发尚和玉」「张德发朱小义」「张德发武净」「张德发荣庆社」「荣庆社昆弋班」「祥庆社昆弋」「宝山合班昆弋」「同合班昆弋」「荣庆社主演」「荣庆社在北京」「京东昆弋班」「昆弋班社演出」「韩世昌荣庆社」「荣庆社昆弋艺人」「昆弋武净」「昆弋花脸」「昆弋净行」「昆弋武生」「昆弋武戏」「武净行当」「京剧武净」「昆弋家门」「昆弋脸谱」「昆弋把子功」「尚和玉武生」「尚和玉弟子」「尚和玉传人」「尚派武生」「昆弋入皮簧」「皮簧班昆曲」「京剧武生尚和玉」「尚和玉收徒」「尚和玉艺术」「武生拜师」「安新县子弟会」「昆弋子弟会」「昆弋科班」「昆弋育才」「子弟会传艺」「昆弋艺人名录」「昆弋班演员」「北方昆弋演员」「昆曲蜈蚣岭」「昆弋安天会」「昆曲夜奔」「昆曲探庄」「昆曲快活林」「昆曲打虎」「怀仁堂昆曲演出」「梨园公会义演」「天津昆弋」「天津大舞台京剧班社」「天津共和班」「天津京剧演员」「京剧艺术在天津」「天津戏曲志班社」等 58 个检索词（L0–L6 七级），共返切片 4,693 条（原始命中见同目录 代表人物_张德发_kb原始命中.txt 与 _kb命中.json）；另以起挖侦察 18 词（裸名与正装、倒装、行当、师承、班社、子弟会诸式）作承载复验（见同目录 代表人物_张德发_侦察命中.txt，返 1,473 条）。★ 本页 76 词（18 ＋ 58）之「含传主名」列合计仅 4 条（侦察 18 词 1 条 ＋ 主轮 58 词 3 条；主轮之三出于「荣庆社主演」「京剧武生尚和玉」「尚和玉收徒」三词，侦察之一亦出于「尚和玉收徒」），而七十六词之「返回」列无一为零（各返 48–96 条）——传主属「人名整族失效」型之又一例（同栏前例及其搭档朱小义、其师之同门诸页）：其名之可召回者止于班社史之记事（《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名录（荣庆社主演阵容、尚和玉弟子名录四书、安新县子弟会四期演员、天津一班社之演员列）、戏单（《余叔岩年谱》义演一行、怀仁堂晚会）与志书索引（《中国戏曲志·天津卷》「张德发470」） 之少数几处，其可引之料则近三分之二在承接池（见第 2 条）。

1. 承载复验与饱和判据：以全库承接普查（reference/语料/ 除本轮自产文件外之全部语料，193 文件 / 361,314 切片之切片解析与内容级去重）得含传主名之去重切片 13 条 / 7 种来源（《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5 条、《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3 条、《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1 条、《余叔岩年谱》1 条、《中国昆曲》1 条、《京剧艺术在天津》1 条、《生角》1 条，凡七种；其中《中国京剧百科全书》一目经辨为同名之另一人、见第八节）；主轮 58 词跑毕后重跑承接普查（切片总数由 355,533 增至 361,314），含传主名之去重由 12 条 / 7 种增至 13 条 / 7 种，净增 1 条 / 0 种（新增者即《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之「能传其衣钵者」一名录，已入本页注 40），侦察 18 词亦为 0 条，判为饱和，故不设 L7 补挖。师承、同侪与班社诸词一并普查：师承词 尚和玉 123 条 / 72 种书、张文生 32 条 / 15 种书、郝振基 161 条 / 70 种书；同侪与配戏词 朱小义 32 条 / 17 种书、侯永奎 209 条 / 71 种书、侯玉山 270 条 / 85 种书、陶显庭 78 条 / 34 种书、侯益隆 130 条 / 50 种书、陈荣会 37 条 / 15 种书、白云生 250 条 / 91 种书、白云亭 24 条 / 16 种书、白玉田 37 条 / 16 种书、白月桥 3 条 / 2 种书；班社词 荣庆社 195 条 / 56 种书、祥庆社 51 条 / 20 种书、同合班 26 条 / 10 种书、庆生社 18 条 / 13 种书。★ 传主之料之分布与其搭档一页之状相类：其「师承词」「班社词」两路之承载远多于「传主名」一路，本页第二、三、四、五、六、七六节即由此诸路立。

1. 来源分布：本页 54 注所据书目凡 24 种（其目见【参考文献】），以班社史与行当文献为第一骨架 —— 一部《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尚和玉收昆弋班三人与「昆弋风格的武生戏、武净戏引入皮簧班」、朱小义之得遇与托情、其父之允、当年七月二人同拜与脱离昆弋班、釜底抽薪、昆曲戏之评与其所演之目、荣庆社阵容最强时期与其主演名录两目、盛庆玉白茂斋一目、王金锁一目、祥庆社之挖角与传主之转社、荣庆社分裂、侯炳文与班牌、束鹿祥庆社卖箱散班、能传其衣钵者一名录，凡 18 注）；以行当之专书与资料集为第二骨架 —— 一部《阿甲戏曲笔记 卷二》（净行三分与武净之戏，1 注）、《〈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教育卷》（武净行开蒙之戏，1 注）、《中国戏曲衣箱：角色穿戴》（勾脸武生与武净两门抱，1 注）、《稽古社子弟班回顾》（武净行教师与娄廷玉，1 注）；以师承一路为第三骨架 —— 一部《生角》（尚和玉之里籍出身与科班、立雪尚门之名录，凡 2 注）、《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尚门名录与传主之名、志书索引「张德发470」、天津一班社之演员列，凡 3 注）、《京剧》（俞派武生之传人，1 注）、《京剧小辞典》（尚派传人一目，1 注）、《昆曲的传播流布》（北昆与京剧之交流，1 注）、《中国的昆曲艺术》（侯永奎拜尚之年，1 注）、《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尚门收徒之篇目，1 注）、《余叔岩年谱》（义演戏单一行，1 注）；以育才与班社制度为第四骨架 —— 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安新两班社、河北乡镇诸班之科班性质、荣庆社入班名录与巡演范围、两班之终局，凡 5 注）、《中国昆曲》（安新县子弟会四期、束鹿祥庆社之创办与「祥字辈」、成王府小祥瑞科班之「祥字辈」、玉田益合科班之制，凡 4 注）、《剧史考论》（徐廷璧与刘向保之育才，1 注）、《昆剧志 上卷》（「祥庆社（后）」之来历，1 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王芗斋创办昆弋祥庆社之第二记，1 注）、《昆曲》（河北诸县之昆弋分派，1 注）；以剧目与曲事为第五骨架 —— 一部《水浒戏考论》（《蜈蚣岭》之本事与「武十回」，1 注）、《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昆腔吹腔武戏之目，1 注）、《京剧艺术在天津》（荣庆社之前身、解放后之怀仁堂两记与北方昆剧院之成立，凡 4 注）、《昆曲日记 修订版》（侯永奎之生卒，1 注）、《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同名之异人一目，1 注）。本页 54 注之注面书目集合与【参考文献】所列双向差集皆空、顺序一致。

1. 体例声明一（传主无专传，本页之料分四类）：库内于传主无年谱、无评传、无专书，亦无以传主为主语之成段记述；其名之见于志书者唯有一索引条目（注 48，其页之正文不在本库语料之内）。本页据以立注者凡四类：① 班社史与演出史之记事（《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京剧艺术在天津》《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曲的传播流布》），此为传主之去就与其所隶诸班之总据；② 名录（荣庆社主演阵容、尚和玉弟子名录四书、安新县子弟会四期演员、天津一班社之演员列、稽古社子弟班之武净行教师），此为传主之名与其行当、师承之所在；③ 戏单（《余叔岩年谱》之梨园公会义演一行、《京剧艺术在天津》之怀仁堂晚会一行），此为传主之剧目与其同台之人之所在；④ 师承与同侪之旁见（《生角》《京剧》《京剧小辞典》《中国的昆曲艺术》《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昆曲日记 修订版》《阿甲戏曲笔记》《中国戏曲衣箱》《水浒戏考论》《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此类为传主所出之背景，凡所引之主语非传主本人者，本页一律连其主语引录并在注内声明（注 10、注 11、注 12、注 15、注 17、注 31、注 36、注 43、注 50、注 51、注 52）。

1. 体例声明二（传主之生卒无著录，本页之界标止于一九五〇年）：库内于传主之生年、卒年、字号与里籍之详（唯知其出于安新县）皆无著录。其可系年之行事有二：一为民国十三年（一九二四）七月之拜尚和玉（注 4），二为一九五〇年三月十一日怀仁堂晚会之《蜈蚣岭》（注 5）。本页于基本信息表「生卒」一行只书「库内无著录」而不书其年，其一九五〇年之后之行迹与卒年亦不为之补；与传主同年同台之侯永奎有明确生卒（一九一二至一九八一，注 52），本页并列二事以见其限。至其一九五〇年之犹登台，是库内系于传主之最晚一事，本页据以为其行迹之下界而不据以谓其卒于其后。

1. 体例声明三（名录式、戏单式、志书条目式引文照原样引录）：本页所引属名录式（荣庆社主演阵容与入班名录、尚和玉弟子之四录、安新县子弟会四期演员、稽古社子弟班之武净行教师、天津一班社之演员列）、戏单式（《余叔岩年谱》之梨园公会义演一行、怀仁堂晚会一行）与志书条目式（《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之尚和玉条与其所附人名索引）者，本页一律照原样引录并在注内逐条明记其体。其属讹字、异写、脱文与两栏互串者凡六处，皆照原样引录：① 「尚一生弟子很多」（为「尚和玉一生」之省称，注 39）；② 「侯炳文（1895—1952）,高阳县河西村人」与「借王香斋的班牌」（半角逗号与班牌之两说，注 30）；③ 「武净行:娄廷玉、(尚和玉之徒)、冯连恩(喜连成)」（半角冒号与括注，注 15）；④ 「赵家楼」「省卷」诸目之半角与全角混用（注 35、注 50）；⑤ 《京剧小辞典》「李宝春韩长宝」二名相连、「流派创始」下接「尚和玉」一名之断（双栏排印互串，注 41）；⑥ 《中国京剧百科全书》「孟兰秋、高亚樵、秦友梅、张德发、张铁华、张……」一名之断与诸名之密排（双栏排印互串，注 54）。以上皆形近之讹、异写、脱文或体例之常，本页照原样引录而不校改。

1. 体例声明四（口径冲突与并列存录五类，皆不择一）：本页所遇之牴牾凡五，皆并列而不择一。① 尚门弟子之四名录：《生角》（注 38）、《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注 39）、《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注 40）与《京剧小辞典》（注 41）四书所记之目、名次与多寡各异（前者八人、次者十一人、又次者七人、末者十余人），且传主之名三见于前三录而不见于末录，本页四书并录而不以任一为准。② 束鹿祥庆社之创办：《中国昆曲》作「民国九年（1920年）夏」而记其人曰「王芗斋、任瑜轩等组成」（注 23），《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则以是年之「秋」记之而曰「王芗斋创办」（注 24），《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记其事最详而其人为「王香斋（名丹桂）」与「任瑜轩（戏曲家任桂林之父）」（见注 26 同卷），三书之年有夏、秋之别、其人名有「王芗斋」与「王香斋」之异，本页并列而不校改。③ 祥庆社一班名之两见：束鹿祥庆社（民国九年创，注 24、注 23）与「祥庆社（后）」（民国二十三年京南高阳县河西村侯氏四兄弟合资组班，注 29）；后者之箱主侯炳文于一九三四年「借王香斋的班牌」，而束鹿祥庆社已于一九二七年卖箱散班（注 26），二社之实不同而班牌之系有说，本页两存而别记其事。④ 「祥字辈」一名之两源：道光年间成王府小祥瑞科班之「祥字辈」（注 27）与民国束鹿祥庆社所培养之「祥」字辈（注 23、注 25），二者同名而异源，本页两存而不相混。⑤ 传主之在荣庆社之着力点：其名唯见于主演阵容之一行与「脱离祥庆社，重返荣庆社」一事（注 2、注 3），而不见于该社之入班名录（注 17），本页并存二状而不以名录之有无断其入社之年。此外，同一事之两书并引者三处（传主之拜师见注 4、注 31、注 32、注 37 与注 42；荣庆社之分裂见注 21 与注 22；其一九五〇年之演出一事见注 5 与注 51、注 53），本页并列而以其详者为主句、略者为旁证。

1. 体例声明五（同名辨正三事）：库内「张德发」一名之见而所指未必一人者凡三。其一，《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所载京剧演员之名录（注 54）列「孟兰秋、高亚樵、秦友梅、张德发、张铁华」诸名，其地域与剧种与传主之昆弋一路不合，本页判为同名之另一人，不据以系于传主。其二，库内诸粤剧史料中亦常见名「张德发」者，与传主更无涉，本页一概不引作传主之行事。其三，《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之人名索引、其尚和玉条之弟子名录与其所记天津一班社之演员列（注 48、注 39、注 47）中之「张德发」则与传主之行当（武净，注 2）、师承（尚和玉，注 4、注 38、注 39、注 40）与配戏之人（朱小义，注 3）三事相应，本页据以系之。至「祥字辈」与「祥庆社」二名之两源（第 7 条 ③④），同属本页所辨之列。

1. 不编 URL：本页注释之 link 段一律留空，不填任何网址。本页所据皆为知识库图书库之图书整本与期刊全文切片，其可核之处在「书名—章节—逐字引文」三者，不在网络址。

1. 未写项：① 传主之生卒年月与字号（库内全无著录，注 5、注 52 之并列即所以见其限）；② 其入荣庆社之年与其在社之久暂（其名不见于入班名录，注 17）；③ 其科班或子弟会之受业之年与其师（唯知其出安新县子弟会「后期」一列，注 1，其受业于何人无记）；④ 其所演剧目之全目（本页所得唯《蜈蚣岭》一剧与义演戏单之一行，注 5、注 46）；⑤ 其一门之家世与子嗣（库内无其亲属之著录）；⑥ 其音像、图版与其获奖、职务之全目（库内未见著录，故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一行）；⑦ 其一九五〇年之后之行迹与其卒年（库内无记，其与一九五七年成立之北方昆曲剧院之关系亦无记，注 53）。

【参考文献】

1. 《中国昆曲》
2.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3. 《京剧艺术在天津》
4. 《剧史考论》
5.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6. 《昆曲》
7. 《阿甲戏曲笔记 卷二》
8. 《《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 戏曲教育卷》
9. 《中国戏曲衣箱：角色穿戴》
10. 《稽古社子弟班回顾》
11.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2. 《昆剧志 上卷》
13. 《生角》
14. 《京剧》
15.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16. 《京剧小辞典》
17. 《昆曲的传播流布》
18. 《中国的昆曲艺术》
19. 《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
20. 《余叔岩年谱》
21. 《水浒戏考论》
22.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23. 《昆曲日记 修订版》
24. 《中国京剧百科全书 上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