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光
张富光是昆曲「湘昆」一派的小生,所隶剧团为湖南省昆剧团[1]。
他在《荆钗记·见娘》中饰王十朋[2],在《白兔记·抢棍》中饰刘知远[3],在《雾失楼台》中饰秦少游[4],为第十二届(1994 年度)中国戏剧“梅花奖”获得者[5]。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张富光 |
| 生年 | 1957 年 1 月(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2-0419) |
| 籍贯 | 湖南郴州(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2-0419) |
| 行当 | 昆曲小生 |
| 师承 | 匡生平、周传瑛、沈传芷、俞振飞(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2-0419) |
| 学艺 | 材料未载 |
| 所隶剧团 | 湖南省昆剧团(湖南昆剧团) |
| 艺名或别称 | 材料未载 |
| 代表剧目 | 《荆钗记·见娘》《白兔记·抢棍》《雾失楼台》《苏仙岭传奇》 |
| 荣衔 | 第十二届(1994 年度)中国戏剧“梅花奖” |
| 传人 | 材料未载 |
一、生平与从艺
张富光是湖南省昆剧团的昆曲小生演员。他所隶的剧团是「中南六省唯一的昆剧专业表演艺术团体」[6]。此团数度易名,1984 年正名为“湖南昆剧团”[7];它也是国家资助的昆曲院团之一,院址在郴州[8]。张富光 1957 年 1 月生于湖南郴州(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

湘昆一脉的科班底子是嘉禾昆曲学员训练班。中国共产党嘉禾县委员会曾派新文艺工作者到嘉禾祁剧团,组织老艺人挖掘昆曲传统剧目,恢复湘昆剧种[10]。1957 年 9 月,湖南省文化局为扶持湘昆,特调保有昆剧的嘉禾祁剧团赴省会长沙汇报演出湘昆传统剧目[11]。同年 10 月,湖南省文化局委托原昆文秀班旧人较为集中的嘉禾县县政府创办“嘉禾昆曲学员训练班”,11 月 16 日正式开学[12]。
训练班的教员班底是两位湘昆老艺人。当时的训练班由两位老师负责,一位是肖剑昆,教授小生、花脸以及打鼓;另一位是彭升兰,教授演青衣[13]。两位老师除了带学员们练功,还要负责日常的管理工作[14]。入学半年后,两位老师带学员们到嘉禾县“义公祠”练功[15]。学员当时 20 位,相互协助,练功都很刻苦[16]。
1957 年 12 月下旬,嘉禾昆曲学员训练班参加全省戏曲小演员会演,演了《连环记·梳妆掷戟》《虎囊弹·醉打山门》《古城记·三闯负荆》和《三战吕布》等传统折子戏,还演了自编的现代昆剧《油茶丰收曲》[17]。1958 年 5 月 1 日,训练班又作汇报演出,戏码有《渔家乐·藏舟、刺梁》《连环记·议剑、献剑》《古城记·三闯、负荆》[18]。训练班的关键人物是时任嘉禾县副县长的李沥青,他同时兼任文化科长[19]。
剧团的建制正是在训练班的基础上长起来的。1957 年 11 月,湖南嘉禾创办湘昆学员训练班,由原昆文秀班艺人任教[20]。在此基础上,1960 年 2 月成立郴州专区湘昆剧团[21],1964 年 9 月改名湖南省湘昆剧团[22],1966 年 3 月改名湖南省昆剧团[23]。湖南省昆剧团是以嘉禾昆曲学员训练班为基础成立的[24]。剧团的演员主要由上世纪 50 年代从艺的嘉禾昆剧训练班学员,以及 1978 年、1985 年湖南省艺术学校湘昆班的毕业生组成[25]。
该团演员的师承不止一路。除了受到湘昆老艺人萧剑昆、匡升平、彭升兰等指点以外,还受到北方昆曲老艺人、传字辈演员的传授[26],并从湖南的祁剧、辰河戏、衡阳湘剧等地方戏中传承了部分昆腔剧目,转益多师又自有特色[27]。剧团的演员先后赴北京、苏州观摩学习南北昆曲表演艺术,并曾向北昆表演艺术家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拜师学艺[28],也受到南昆传字辈表演艺术家们悉心指点与传授[29]。湘昆剧团团长刘殿选曾率部分演员赴京向北方昆曲剧院学艺[30]。
与张富光同团的先后有唐湘音、雷子文等人,他们均为该团成员[31]。唐湘音祖籍湖南祁阳,1957 年考入郴州地区的嘉禾昆曲学员训练班[32]。雷子文进入嘉禾昆曲训练班,李沥青是出了力的,因为当时的在校生不能参加考试,也不能录取[33]。为使湘昆后继队伍不断扩大,1998 年湖南省艺术学校新招收昆剧科学员四十三名,他们将成为湘昆的第四代继承人[34]。
张富光于 1994 年登上梅花奖榜。第十二届(1994 年度)中国戏剧“梅花奖”评选揭晓,湖南昆剧团张富光荣登金榜[35]。梅花奖获得者中的洪雪飞、梁谷音、侯少奎、张富光、傅艺萍等人,也为昆曲在近现代的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36]。该团在充分吸收郴州地方戏曲、语言和民情风俗的基础上,创作、演出的《雾失楼台》《荆钗记》《彩楼记》等昆曲被列为经典剧目[37],剧团曾经出访英国、爱沙尼亚、新加坡等国家演出[38]。
二、艺术特点
昆曲生行里,生以扮青年男角色为主,俗称“小生”,升为正角,并细分为大官生、小官生、巾生、穷生、雉尾生等[39]。小生的音色均以假声为主,真假嗓结合,表演潇洒儒雅[40]。张富光的戏路,可以从家门归路与所扮角色两面看。


张富光在《荆钗记·见娘》中饰王十朋[43]。小官生扮演青年文官,大多为春风得意的新贵,如《白罗衫》中的徐继祖、《荆钗记》中的王十朋[44]。小冠生又称“纱帽小生”,多扮春风得意的年轻新贵,如《荆钗记》的王十朋、《白罗衫》的徐继祖[45]。小冠生气宇轩昂,舒展大方,小嗓为主,常扮演青年官员如王十朋、徐继祖、潘岳等[46]。
巾生,俗称“扇子生”,因头戴方巾、必正巾或手持折扇而得名,一般扮演儒雅风流的青年书生[47]。巾生的嗓音要求清亮甜润,表演潇洒飘逸,书卷气十足,须有折扇功底[48]。张富光在《雾失楼台》中饰秦少游[49],在《苏仙岭传奇》中饰苏郎[50]。
小生门里另有穷生与雉尾生两路。穷生又称“苦生”“黑衣”,俗称“鞋皮生”,扮演穷困潦倒的落魂书生[51]。雉尾生又称“翎子生”,俗称“鸡毛生”,扮演有武艺的少年或青年将军,如《连环记》的吕布、《白兔记》的咬脐郎、《西川图》的周瑜等[52]。《连环计》里戏貂蝉的吕布就属于翎子生[53]。昆剧中原来并无所谓武生、武小生家门,生旦净末丑各家都要文武兼备[54]。张富光在《白兔记·抢棍》中饰刘知远[55]。
小生的戏目有成套名目。巾生就是风流书生,常以爱情男主角形象出现,因头戴方巾而得名,其名目以“风、花、雪、月、琴、棋、书、画”八出戏的简称指代[56]。“风花雪月”一说是指《风筝误》《占花魁》《雪杯园》《拜月亭》中的韩琦仲、秦钟等戏[57]。冠生一作官生,是昆曲特有的行当,为巾生之变格[58]。大冠生实为戴髯口的小生,多扮风流蕴藉的皇帝或狂放不羁的才子[59]。
湘昆的唱念与表演自成一路。在伴奏上,湘昆运用了一些祁剧的锣鼓和节奏[60]。在表演艺术方面,湘昆不仅具有昆曲优美细腻的传统风格,又有豪放粗犷的地方特色[61],还从祁剧、湘剧等地方戏曲剧种中吸取养分,创造了许多特别的表演程式[62]。湘昆距吴语地区较远,其唱腔变化也比较大[63]。湘昆的常演剧目多出自明清传奇,部分源于南戏、杂剧[64],有《浣纱记》《连环记》《白兔记》《渔家乐》《牡丹亭》《桃花扇》《十五贯》《武松杀嫂》《醉打山门》《雾失楼台》《比目鱼》《兰韵千秋》等 100 余出[65]。
《雾失楼台》获全国昆剧新剧目观摩演出优秀演出奖[66]。文化部从 2000 年开始,在 12 年间连续举办了五届中国昆剧节,推出了湘昆《雾失楼台》《湘水郎中》《白兔记》等一大批新创作剧目[67]。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上,也有湖南昆剧团的《雾失楼台》[68]。
三、舞台生涯
该团的代表剧目,有《白兔记》《连环记》《荆钗记》《虎囊弹》《武松杀嫂》[69]。其中《白兔记·抢棍》一折,由他扮刘知远,傅艺萍扮李三娘[70]。《荆钗记·见娘》一折,他扮王十朋[71]。另有一处梅花奖评述,把湖南省昆剧团的张富光与傅艺萍并记在一处[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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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编戏里,他扮《雾失楼台》的秦少游,罗艳扮碧桃[74]。另一份角色表列得更全,同台还有周恒辉、崔美芳、晋德才、雷子文、周福祥、李忠良[75]。《苏仙岭传奇》里他扮苏郎,周恒辉扮潘姑,雷子文扮潘先生[76]。
1994 年 6 月,第十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评选揭晓[77]。他与江苏省苏昆剧团的王芳、浙江昆剧团的张志红、北方昆曲剧院的杨凤一同时上榜[78]。早在 1961 年,湘昆的青年演员就赴京拜过师[79]。1965 年,陶铸观看湘昆《琼花》《琴桃》之后,接见了演员并与他们座谈[80]。
剧团的足迹遍及国内大中城市,多次赴北京、香港、台湾与英国伦敦等地参加重大演出[81]。剧团还曾出访英国、爱沙尼亚、新加坡,受到国外观众的「高度评价」[82]。有文章以「郴岭幽香——喜看湘昆来京演出」为题,记述湘昆的进京演出[83]。首都戏剧界也座谈过湘昆的表演[84]。
2000 年 3、4 月,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在昆山与苏州举行[85]。湖南昆剧团带去的戏是《雾失楼台》[86]。这届艺术节以展演昆曲古典名著、表彰优秀昆曲演员与研讨昆曲发展为主要内容[87]。六大昆曲院团和永嘉昆曲传习所一共展演了十台古典名剧[88]。登台的,有建国后培养的四代昆曲演员[89]。展演的这些经典名剧,集中展示了昆曲深厚的文学底蕴[90]。
剧团在近四十多年的历程里,发掘整理、创作演出了大戏六十多本、折子戏二百多折[91]。这些戏码一路演到北京、香港、台湾与海外,成了湘昆的看家本钱[92]。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荆钗记》与《刘知远白兔记》,都出自元明之间文人整理民间艺人而成的名作[93]。旧时以「识曲者目‘荆、刘、拜、杀’为元四大家」相称[94]。这四家指《荆钗记》、《刘知远白兔记》、《拜月亭》与《杀狗记》[95]。湘昆的戏多有来路,像《抢棍》《泼粥》《捞月》就移植自辰河戏[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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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本《荆钗记》有一出《投江》[99]。该出写孙汝权偷改王十朋家信,谎称十朋已中状元[100]。继母与姑母也听信谎言,屡屡逼玉莲改嫁[101]。玉莲被逼不过,投江自尽,这一出是全剧高潮[102]。
《荆钗记》流传六七百年,至今仍演于舞台[103]。到今天,全国仍有许多地方剧种上演此剧,屡见不衰[104]。莆仙戏与梨园戏有《王十朋》,赣剧、川剧、湘剧、苏剧、潮剧、滇剧与调腔也都有《荆钗记》[105]。苏昆在清乾隆年间,曾以此剧驰名[106]。
旧时乡村集市与宗族庙堂,都有《荆钗记》的演出记录[107]。明清戏曲选本里,更可看到这部以做工擅长的南戏历演不断[108]。传字辈所演的全本《荆钗记》,共有十五个舞台出目[109]。民国十五年一月,上海高亨唱片公司出版昆曲唱片,其中就有项磬吾演唱的《荆钗记·见娘》[110]。
上海昆剧团演过的《见娘》《开眼》《上路》,曾参加 1985 年上海的昆剧精英展览演出与 1986 年的晋京汇报演出[111]。清末上海的昆剧舞台,能演此剧的折子还有二十四出[112]。湘昆的《荆钗记》则是改编本,全剧分八出[113]。八出为《追舟》《参相》《改书》《逼嫁》《投江》《见娘》《拒婚》《祭江》[114]。此本 2000 年由范正明重新改编演出[115]。八出的曲谱,收在《中国昆曲精选剧目曲谱大成》第五卷[116]。民国元年,宁波的老凤台昆班曾演出此剧三个多月[117]。
同书第七卷所收的永嘉整理本,则分十二出[118]。永嘉昆剧的《荆钗记》演出本有两种[119]。这出《荆钗记》获首届中国(苏州)昆剧艺术节优秀展演奖[120]。它还得了湖南省戏剧「田汉大奖」与湖南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入选作品奖[121]。2001 年,它又获第七届中国(南宁)戏剧节曹禺戏剧奖·优秀剧目奖[122]。
同年 11 月,湖南省昆剧团又参加了第七届中国戏剧节[123]。《白兔记》里有一出《出猎》[124]。戏中旦扮李三娘,贴扮岳氏[125]。这出写咬脐郎追赶白兔,与在井台汲水的生母三娘相遇,三娘借机试探他的身世[126]。京剧也有《李三娘》和《白兔记》[127]。1949 年底,传字辈曾在上海同孚大戏院集中演出全本《白兔记》[128]。上海的昆剧舞台,一度只存《赛愿》《养子》《窦送》《出猎》《回猎》《麻地》六出[129]。1926 年苏昆「仙霓社」成立时,传字辈艺人能演的还有《出猎》《回猎》等五出[130]。
五、传承与影响
他所在的湖南省昆剧团,是全国六大昆剧院团之一[131]。它同时是文化部确立的全国专业昆剧保护院团之一[132]。湘昆是湖南昆曲的总称,主要流传在今湖南郴州市[133]。到如今,仍有专业湘昆剧团在演出[134]。昆剧在湖南的影响也很大[135]。


湘昆的后辈里,雷玲、刘娜是生力军[138]。雷玲曾以《寻梦》扮杜丽娘,演于湖南昆剧团[139]。湘昆与永昆,都有学生由上海戏校统一培养[140]。上海戏校此后又相继办了昆三班、昆四班、昆五班[141]。
1978 年与 1985 年,湖南省艺术学校湘昆班培养的两批毕业生先后加入剧团,成为基本队伍[142]。为使后继有人,1998 年湖南省艺术学校又招收昆剧科学员四十三名[143]。
1980 年,上海昆剧团曾到郴州与湖南湘昆交流[144]。此后湘昆又请传字辈与上海戏校的教师传授折子戏[145]。湘昆还向浙昆、苏昆、上昆的艺人学戏[146]。文化部也曾针对昆曲的现状,提出抢救、继承、改革、提高的业务指导思想[147]。
文化部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的第二期培训班,曾分片在苏州、杭州、北京、郴州、上海举办[148]。湖南昆剧团还曾在郴州举行振兴昆剧展览演出[149]。为抢救遗产而办的昆剧讲习班里,传字辈老艺人向年轻演员传授折子戏[150]。传字辈承上启下的风气,也带动昆大班、昆二班的艺术家接过接力棒,担负起培养年轻一代的任务[151]。有人建议,在建立全国性昆剧院的同时,再配套建一所专门培养昆曲人才的昆曲学校[152]。
2001 年 5 月 18 日,昆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人类口头遗产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153]。昆剧被称作中国剧坛的「百戏之师」[154]。以昆曲为代表的中国戏剧,与古希腊悲剧及印度的梵剧并称世界三大古老戏剧[155]。国家昆曲艺术抢救保护和扶持工程,也以抢救和继承昆曲剧目为切入点[156]。工程之下,七个昆曲院团恢复、排演了传统大戏二十六部[157]。这些院团都注意扩大昆曲在社会的影响力,为继承与发展昆曲遗产定出切实的措施和方针[158]。
德国格丁根大学教授布朗德尔夫妇曾到湖南省昆剧团考察三天,看了湘昆的演出,准备挑选戏码邀往德国演出[159]。全国昆曲工作会议也由湖南省昆剧团承办,在郴州召开[160]。昆剧节的展演里,湖南昆剧团的《荆钗记》被评作「质朴动人」[161]。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昆曲欣赏》、《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中国戏曲志·湖南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中国昆曲论坛 2006》、《湖南当代戏剧简史》、《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民间戏曲》。
- 二、艺术特点,根据《中国昆曲》、《戏曲表演研究》、《昆曲》、《昆剧志 上卷》、《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于丹·游园惊梦:昆曲艺术审美之旅》、《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昆曲欣赏》、《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戏曲音乐概论》、《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
- 三、舞台生涯,根据《昆曲欣赏》、《中国昆曲》、《昆曲》、《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湘昆精选曲谱》、《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湖南当代戏剧简史》、《戏文演出观剧诗举例》、《中华戏曲 第十八辑》、《南宋戏曲史》、《昆剧志 上卷》、《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中国戏曲通史 上册》。
- 五、传承与影响,根据《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戏曲音乐概论》、《昆曲》、《中国昆曲》、《话昆曲》、《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中国的昆曲艺术》、《湖南当代戏剧简史》、《昆曲的传播流布》、《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湘昆精选曲谱》、《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
张富光·资料源补充
1|湘昆剧团成立年份:《中国昆曲论坛 2006》记「在此基础上于1960年2月成立郴州专区湘昆剧团」,《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一处记「湖南省昆剧团成立于1960年,为全国六大昆剧院团之一」,同书另一处记「全国六大昆剧院团之一的湖南省昆剧团,成立于1964年」。正文未写成团年份。 2|嘉禾昆曲学员训练班首次登台:《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一处记 1957 年 12 月下旬在全省戏曲小演员会演上演《连环记·梳妆掷戟》、《虎囊弹·醉打山门》、《古城记·三闯负荆》和《三战吕布》等折子戏;同书另一处记 1958 年 5 月 1 日「首次登台汇报演出」。正文写 1958 年 5 月 1 日为「汇报演出」,未用「首次」二字。 3|剧团称名与院址:《昆曲欣赏》记「此后该团数度易名,1984年正名为“湖南昆剧团”」,《中国昆曲论坛 2006》记 1966 年 3 月改名湖南省昆剧团。正文两记并存,未择一。 4|材料受限,未写项:张富光的生年、卒年、籍贯、家世;其个人的师承与拜师对象;其改工经历;其唱念、扮相与绝活的具体记载;其传人。
【参考文献】
- 《昆曲欣赏》
- 《解行集 戏曲、民俗论文选》
- 《中国戏曲志·湖南卷》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非遗保护与湘昆研究》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湖南当代戏剧简史》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昆曲》
- 《民间戏曲》
- 《中国昆曲》
- 《戏曲表演研究》
- 《昆剧志 上卷》
-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于丹·游园惊梦:昆曲艺术审美之旅》
- 《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
-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八卷》
- 《戏曲音乐概论》
- 《湘昆精选曲谱》
- 《戏文演出观剧诗举例》
- 《中华戏曲 第十八辑》
- 《南宋戏曲史》
- 《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
- 《中国戏曲通史 上册》
- 《话昆曲》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 《昆曲的传播流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