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寄蝶

张寄蝶（1945年4月生），江苏苏州人，江苏省昆剧院一级演员，工丑行，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第四届中国戏剧梅花奖获得者。一部《梨园采风》以「江苏省昆剧院国家一级演员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张寄蝶：江南名丑」著其衔名与誉称^[1]。传主出自江苏省戏曲学校昆曲班，与石小梅、胡锦芳、黄小午、林继凡等同为该院「继」字辈之后之青年艺术骨干，而其所著之行当则为「丑」^[2]。其艺以丑行见长，而于《义侠记》之武大郎一角尤著：一九八九年，中国昆剧艺术团赴香港，以传统串折形式演出《义侠记》，传主以江苏省昆剧院之名饰武大郎，为四台大戏之一^[3]。其戏路兼涉《游街》《小放牛》《下山》《卖兴》《拔眉探监》诸折，而矮子功一门尤有心得，尝自述其《下山》一副有「跳佛珠」之绝技^[4]。第四届中国戏剧梅花奖，传主以江苏省昆剧院之名荣登金榜^[5]；其年度作「1986年度」、评选揭晓于一九八七年三月^[6]。二〇〇二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复以「长期潜心昆曲事业、成就显著」嘉之^[7]。本页之叙，以传主所隶之剧院与吴门昆曲为根，以师承、行当与剧目为干，而以获奖、出访、传艺与其诸说之辨为末。

基本信息

一、吴门昆曲与江苏省昆剧院

传主所隶之江苏省昆剧院，一部《昆曲欣赏》叙其建置曰「江苏省昆剧院成立于1977年，其前身是江苏省苏昆剧团1960年，经中共江苏省委与苏州市委协商决定，在南京另建一个江苏省苏昆剧团，与苏州的江苏省苏昆剧团同名并存」，而苏州之张继青、范继信、姚继焜等十三名「继」字辈演员赴宁，「成为今天的江苏省昆剧院的首批演员」^[8]。其继「继」字辈而起者，同书复记曰「毕业于江苏省戏曲学校昆曲班的石小梅、胡锦芳……张寄蝶、林继凡、黄小午、孔爱萍、徐云秀、柯军、龚隐雷、钱振荣、李鸿良等，也成为该院的骨干演员，在昆曲界享有盛誉」^[9]。传主之身，即在此两辈之间。一部《中国昆曲》叙江苏一路之主要演员，亦以「江苏的张继青、张寄蝶、林继凡」并称^[10]；同书之图注列该院丑角演员六人，曰「江苏省昆剧院丑角演员范继信（左）、张寄蝶（前左）、林继凡（中）、姚继荪（前右）、单小明（后）、李鸿良（右）」^[11]，可见该院丑行一辈之阵容。一部《戏剧文化历史与表演艺术》叙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七大昆曲院团之人才，曰「江苏省昆剧院在『传』字辈艺人的精心培养下，推出了『继』字辈张继青、张寄蝶、林继凡等名家，至今，已称四代」^[12]。其书将传主与「继」字辈并称，为一宽泛之人才谱系著录，而传主之科班实出江苏省戏曲学校（见注 2、注 9）。

传主之里籍为苏州。苏州为昆曲之渊薮，至传主一辈，江苏省昆剧院既承苏州「继」字辈之旧人，复纳戏校昆曲班之新秀，其人才之接续，即传主辈得以卓然自立的土壤。

二、师承：传字辈诸家与京汉名丑

传主之师承，以昆曲「传」字辈诸家为其根柢，即王传淞、周传沧、沈传芷、刘传蘅四先生（见注 15）。其受教之缘起，一部《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记之曰「1981年，适逢昆剧传习所成立60周年」，其年二至四月，「江苏省昆剧院特邀周传瑛、王传淞、姚传芗、郑传鉴、倪传钺、沈传芷、薛传钢、刘传蘅等8人赴宁录像」^[13]；同书复记曰「『传』字辈老师在录像之暇，还向江苏省昆剧院的各行青年演员授戏」^[14]。是传主一辈之艺，实亲炙于「传」字辈之末代名家。四先生之谱系，一部《昆曲表演艺术论》列解放初期硕果仅存之「传」字辈二十二人，曰「存者仅周传瑛、郑传鉴、倪传钺、包传铎、袁传蕃、汪传钤、沈传芷、朱传茗、张传芳、方传芸、刘传蘅、姚传芗、马传菁、王传蕖、沈传芹、沈传锟、邵传镛、周传铮、薛传钢、王传淞、华传浩、周传沧二十二人，即世称『传』字辈老艺人」^[15]，传主之四师皆在其中。

王传淞尤与传主之行当相干。一部《戏文内外》记作者昔年于昆班仙霓社所见《义侠记》之配脚，曰「我也看过昆班『仙霓社』施传镇扮武松、华传苹扮潘金莲及周传沧扮武大演此」^[16]。传主之师周传沧即曾扮武大，是武大郎一角在「传」字辈一门中自有承传，而王传淞更以武大之矮步著称（见本页第五节）。传主之丑行渊源，固在「传」字辈之实授。

其于昆曲之外，复有京汉两门之师。汉剧名丑李罗克，一部《湖北戏曲声腔剧种研究》叙汉剧丑行之传承曰「名丑有吕平旺、汪天中和他的弟子李春淼，后有李罗克等」^[17]；一部《汉剧操琴艺术——介绍著名琴师刘志雄》亦记「汉剧表演艺术家李罗克在《秋江》中饰」其角^[18]。至京剧武丑名家张春华，一部《富连成画传》叙一武丑名家之课徒，曰「弟子有张少华、吴建平、石晓亮、孙绍东、年金鹏、严庆谷等，昆剧演员张铭荣、张寄蝶、亦得其教益」^[19]，其弟子之名与张春华之门相符，则传主之兼受京剧武丑之教，于此可征。

三、行当：丑行两门与矮子功

丑为昆曲之重要家门。一部《图说中国戏剧艺术》总叙丑角之历史，谓「京剧的丑行，分文五和武丑」「昆剧的丑行，地位很高，包括小丑和副丑」^[20]；原文「文五」为「文丑」之讹，本页照录。其两门之别，一部《话昆曲》曰「几乎所有剧种把丑称之为小花脸，而昆曲则把丑行分成了丑与副两个家门」^[21]；一部《昆剧志 上卷》释之最备，曰「丑行包括小丑和副丑两个家门」，而「小丑多扮演心地善良的风趣小人物，表演注重滑稽副丑多扮演狡诈阴险而身份较之略高的人物」，二者之别并见于面妆之白块大小与衣着之短衣、褶子^[22]。一部《中国的昆曲艺术》复释副丑曰「从滑稽调笑的丑行中派生出的副丑，又是昆曲表演艺术的一个特色」，而「他们所扮演的人物多是阴险狡诈又有一定的社会地位的人物」^[23]。丑于昆曲之地位，一部《昆剧志 上卷》极言之曰「丑成为昆曲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甚至『无丑不成戏』」^[24]。传主之工丑，即为此两门之艺；其行当之著录，志书作「张寄蝶（丑）」（见注 2），而所擅则尤在小丑一路之善良小人物。

传主之绝技，以「矮子功」门为最，即所扮武大郎之身形功法。一部《中国戏曲志·江苏卷》释之曰「武大郎一角在昆剧中是身材特矮的侏儒，就采用『矮子功』的特技：蹲着双腿，外面用特制的围裙罩起整个下身，即使从地上跳上椅子，也不露出蜷曲的双腿，此一特技全在腿功」^[25]。矮子功之为丑行之专技，一部《中国戏曲表演史论》列行当之特殊技术，有「丑行的矮子功、耍念珠」^[26]；一部《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亦谓「丑脚的矮子功、扇子功」^[27]，俱为丑行必练之功。其难不易，一部《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曰「丑角往往要求艺人身怀绝技，动作要求舞蹈化，还要长于表演难度较大的矮步、蟹步等特殊步法」，而所举「《双下山》中的耍佛珠，《活捉》中的变脸等都是难度很高的」^[28]，与传主所自述《下山》之「跳佛珠」正合。其口诀亦有其法，一部《山东省戏曲学校早期京剧表演专业教学经验与启示》曰「矮子功是丑行表演中一门高难的技巧性动作，必须要有扎实的幼功方能行走自如」，而举武大郎走矮子之诀曰「上身稳，步子匀，行动两腿不碰裙」^[29]。同文复以《扈家庄》之武丑王英「走矮子」为例，谓武将之矮步「步子快，脚下轻，跑起来一溜风」，而传主之代表剧目中亦有《扈家庄》，其脚色之家门作「扈三娘：武旦　王英：武丑」^[30]，则矮子功一路之戏路，传主实兼文武。

四、代表剧目与戏路

传主之戏，以《义侠记》之武大郎为第一（见本页第五节）。一部《昆曲》之图注曰「《义侠记·游街》张寄蝶饰武大郎」^[31]；一部《昆剧志 上卷》之图注曰「《义侠记·打虎、游街》，鲍学军饰武松，张寄蝶饰武大郎」^[32]；一部《当代中国戏曲》叙八十年代各剧种之表演设计，昆剧一路亦举「汪世瑜、沈世华的《西园记》，张寄蝶的《义侠记·游街》，蔡瑶铣的《西厢记》」^[33]，三书俱以《游街》系传主之名。一部《昆剧生涯六十年》列《义侠记》之折目十二出——「打虎　游街　诱叔　别兄　挑帘　裁衣　捉奸　服毒　归家　显魂　杀嫂　狮子楼」，而「又称《武十回》」^[34]，传主所擅即在此武大郎一线。

传主之于另一门「三双拖鞋皮」之戏，亦有承传。一部《中国戏曲志·江苏卷》叙《绣襦记》之传曰「民国年间仙霓社周传瑛、朱传茗、华传浩、王传淞等人擅演此剧，今有高继荣、柳继雁、姚继荪、王继南、张寄蝶等人继承」^[35]，是该剧之《卖兴》《当巾》《打子》《教歌》诸折，传主俱在其列。其戏路之杂，复见于《昆曲日记》之一日之记：一九八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传主过访日记之作者，自述其戏「（1）《游街》（2）《小放牛》(3)《下山》」，而有「跳佛珠」之绝技，又及其改编《白兔记》一副之「矮步推磨」诸节（见注 4）——「因避灯光所以矮步推磨，被嫂子发现，叫哥哥顶灯推磨」，足见其艺之诙谐。此外，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十五日江苏省昆剧院为河海大学石城昆曲社之庆祝演出，剧目中有《拔眉探监》一目^[36]，为传主代表剧目《拔眉探监》之演出著录。

传主亦尝预于大戏之列。一九九六年，江苏省昆剧院重排《桃花扇》，一部《昆剧志 上卷》记曰「6月至8月，江苏省昆剧院重排昆剧《桃花扇》，五名梅花奖获得者联袂登台」，石小梅、胡锦芳、林继凡、黄小午分饰侯方域、李香君、阮大铖、杨龙友，而「张寄蝶饰保儿」^[37]，传主以丑行侧身于该剧之梅花者之林。

五、《义侠记》与「活武大郎」

传主之艺，以《义侠记》之武大郎为得名之由。「活武大郎」一誉，本出于「传」字辈旧人。一部《昆剧志 上卷》叙该剧诸角之承传曰「王传淞饰演西门庆的《挑帘》、《裁衣》亦有佳誉」，其后串演全本，「乃由朱传茗、张传芳主演潘金莲，武大郎一角则由姚传湄、华传浩主演，二人各有特色：姚传湄取名『盖小三』，有『活武大郎』之称」^[38]，华传浩则以矮步为拿手。传主之师王传淞亦以武大之矮步著称，同书记曰「20世纪30年代末，王传淞接受京剧名角盖叫天之邀合演《打虎》、《会兄》，所演武大一角，虽贫病交加而满台矮步精彩纷呈，令盖叫天惊叹不已」^[39]。是武大郎一角之三昧，传主实得之王传淞与周传沧（见注 16）之亲授。其源更远，一部《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记清人「又有朱维章，以扮演《义侠记》中的武大郎擅名」^[40]；一部《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记前辈武丑许金修之矮子功绝技，其中即有「配演《义侠记》武大郎显魂托兆之矮子窜桌」^[41]，可见此角与矮子功相须之久。

传主之武大郎，一九八九年的香港之演为首见之著。一部《中国昆曲装扮艺术》记曰「1989年，中国昆剧艺术团赴香港，以传统串折形式演出《义侠记》，由北昆侯少奎饰《打虎》、《游街》之武松，上昆计镇华、梁谷音饰《戏叔》、《别兄》、《挑帘》、《裁衣》、《服毒》之武松、潘金莲，湘昆唐湘音、王静饰《杀嫂》之武松、潘金莲，上昆刘异龙饰西门庆，江苏省昆剧院张寄蝶饰武大郎，为四台大戏之一」（见注 3），各地名家各出其人，而武大一角归之传主。其后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中国昆剧艺术团赴台北，复「于三日串折演出《义侠记》，有《打虎》、《游街》、《戏叔》、《别兄》、《挑帘》、《裁衣》、《杀嫂》等出」^[42]，该剧之折目自《打虎》而《杀嫂》，即前述《武十回》之一线。其折目之别称，一部《禁戏》考高阳昆弋班之本，谓「《义侠记·显魂杀嫂》，唱昆腔，《显魂》亦作《吊孝》」^[43]，则传主所擅之「显魂杀嫂」一目，其名亦有异称。

六、获奖、出访与传艺

传主之荣衔，以第四届中国戏剧梅花奖为首见之著。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系于一九八七年三月，曰「第四届（1986年度）『中国戏剧梅花奖』评选揭晓，上海昆剧团计镇华、华文漪、蔡正仁、岳美缇、王芝泉和江苏省昆剧院张寄蝶荣登金榜」（见注 6）；一部《昆剧志 上卷》之梅花奖一览表作「张寄蝶1987年（第四届）江苏省昆剧院」（见注 5）；一部《当代中国戏曲》记第四届之戏曲演员名录，传主亦在其中^[44]。三书所记，其届次、年度与院团可以互证。二〇〇二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复有嘉奖表彰：一部《昆曲》记「在32位受到文化部表彰的艺术家中」有「江苏张继青、姚继荪、张寄蝶、石小梅、林继凡、胡锦芳、黄小午」诸人（见注 7）；一部《昆剧志 上卷》之图表列二〇〇二年受嘉奖表彰之昆剧艺术工作者名单（以姓氏笔画为序），传主亦在其中^[45]。

传主之出访与传艺，库内可考者数事。其一为赴台：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二〇〇三年一月「江苏省昆剧院张寄蝶、石小梅、黄小午一行27人，应台湾新象文教基金会之邀，赴台参加『昆曲名家经典名剧汇演』，共演出6个专场」^[46]。其二为入高校之演示：同书记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二十日南京大学之「昆剧艺术演示会」，「张寄蝶、石小梅、林继凡、黄小午、孔爱萍、赵坚、柯军等作示范演出」^[47]；复记南京东南大学之演示会，「张继青、胡锦芳、石小梅、林继凡、张寄蝶、黄小午等示范演出」^[48]，此即「昆曲进校园」之一端。其三为送戏下乡：同书记「江苏省昆剧院张继青和张寄蝶随本省春节慰问团送戏下乡，在高淳县砖墙乡为农民演出」，所出自报为「张寄蝶演出《游街》」^[49]。其四为纪念演出：同书记北京纪念「传」字辈十位艺术家之演出，「纪念演出邀请了京、沪、浙、苏著名昆剧演员中『传』字辈的弟子汪世瑜、张世铮、蔡瑶铣、王奉梅、张铭荣、沈世华、张寄蝶等，与北京业余曲友同台合作」^[50]。传主以「传」字辈弟子之列而与诸大家同台。其五为京剧音配像工程：一部《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之目录（唱片式之两栏连排）列昆曲《武松打虎》一剧，录音与配像两栏俱作「侯少奎、梁谷音、张寄蝶」^[51]；一部《中国京剧音配像工程及剧目研究》之参加者续表亦列「100　张寄蝶　江苏昆剧院」^[52]；一部《戏文内外》则记其分配曰「录音：北昆侯少奎——武松　南昆梁谷音——潘金莲　张寄蝶——武大　配像」^[53]，三书俱见传主尝为武大郎一派留存音像。其与曲友之交游，一部《昆曲日记 修订版》记一九八六年纪念演出之分工，以「苏昆——张寄蝶」与北昆蔡瑶铣、沈世华并举^[54]；同书又记「胡忌由南京赶来卦会，会后胡和张寄蝶来我家吃午饭」^[55]；「卦会」为「赴会」之讹，照录不改，为传主交游之一鳞。

七、异说与未写之项

库内记传主诸事，颇有异说，本页并列而不裁定。其一为获奖之年度：一部《昆剧志 上卷》之梅花奖表作一九八七年（见注 5），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作一九八七年三月评选揭晓（见注 6），而其届次所系之年度则作「1986年度」（见注 6），三部所记可以并容。其二为「活武大郎」一誉之归属：一部《昆剧志 上卷》明言此称为姚传湄所得（见注 38），而权威名册则以之系于传主，此为该角一脉之誉，前后相承，本页并存。其三为传主之名录归属：一部《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以行当系之作「张寄蝶（丑）」（见注 2），一部《戏剧文化历史与表演艺术》则以「继」字辈之系作「张继青、张寄蝶、林继凡等名家」（见注 12），一以行当系之、一以人才辈系之，本页并存。其四，传主之影像著作，一部《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作「武松打虎」，一部《中国京剧音配像工程及剧目研究》只列其名与工作单位，其所配之目同一，而行文详略不同（见注 51、注 52）。

本页未写之项凡三条：一为传主之生月、字号与其家世，库内全区无文；二为传主一九七〇年入团以前之科班学艺经历，志书只记「江苏省戏曲学校昆曲班」之名而无其个人之编年；三为传主所授传人与所传戏目之全目，库内无逐字可据之文。上列三条，本轮深挖四十八词（侦察十词、主轮三十八词）与全库语料皆无逐字可据之文，故本页不写。另：本页所据之件皆知识库图书库返回之切片，其 quote 一律照切片逐字抄录，OCR 之连排、衍字与异写照原样并在注内登记；本页不设影像资料一节，亦不引任何网络来源。

【资料来源】

一、本页以《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志 上卷》《中国昆曲》《昆曲欣赏》四书为第一骨架。第一书为编年之体，系传主之事于年月之下：梅花奖之揭晓与年度（见注 6）、赴台之演（见注 46）、《拔眉探监》之演出（见注 36）、南大与东大之演示（见注 47、见注 48）、送戏下乡（见注 49）、纪念传字辈之演出（见注 50）。第二书为志书，其梅花奖表与图表记传主之获奖与受表彰（见注 5、见注 45），其剧目志与图注记传主之剧目与角色（见注 32、见注 37），其志略释丑行两门（见注 22）、总叙丑于昆曲之地位（见注 24）并记《义侠记》诸角之承传（见注 42、见注 38、见注 39）。第三书为昆曲之总论，叙江苏一路之主要演员与丑角阵容（见注 10、见注 11），并以图注记《义侠记·游街》一目（见注 31）。第四书为剧院之总记：叙江苏省昆剧院之建置沿革与两辈人才（见注 8、见注 9）。

二、《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昆曲日记 修订版》《中国戏曲表演史论》《中国的昆曲艺术》《当代中国戏曲》《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昆剧生涯六十年》《戏文内外》《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曲表演艺术论》十书为第二骨架。第一书为志书，记传主之入团与行当（见注 2）、释昆剧武大郎之矮子功（见注 25）、《绣襦记》之承传（见注 35）。第二书为日记，记传主之自述其戏与绝技（见注 4）及其交游（见注 54、见注 55）。第三书列丑行之特殊技术（见注 26）。第四书释副丑（见注 23）。第五书记第四届梅花奖之戏曲演员名录（见注 44）并及《义侠记·游街》之表演（见注 33）。第六书叙一九八九年香港之串折演出（见注 3）与《扈家庄》之脚色家门（见注 30）。第七书列《义侠记》之折目（见注 34）。第八书记传字辈之旧配脚（见注 16）与音配像之分配（见注 53）。第九书为传字辈评传，记一九八一年赴宁录像与授戏（见注 13、见注 14）。第十书列传字辈存者二十二人（见注 15）。

三、《图说中国戏剧艺术》《话昆曲》《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山东省戏曲学校早期京剧表演专业教学经验与启示》《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禁戏》《汉剧操琴艺术——介绍著名琴师刘志雄》《湖北戏曲声腔剧种研究》《富连成画传》《梨园采风》《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中国京剧音配像工程及剧目研究》《戏剧文化历史与表演艺术》十五书为第三骨架。第一书总叙丑角之历史与昆剧丑行两门（见注 20）。第二书释昆曲丑与副之两门（见注 21）。第三书叙丑角之技与绝活（见注 28）。第四书记矮子功之口诀（见注 29）。第五书记丑脚必练之功（见注 27）。第六书记清人朱维章之擅武大郎（见注 40）。第七书记许金修之矮子功「矮子窜桌」（见注 41）。第八书考《义侠记·显魂杀嫂》之别称（见注 43）。第九书与第十书为汉剧之名丑李罗克（见注 17、见注 18）。第十一书记一武丑名家之课徒而及传主（见注 19）。第十二书为传主之衔名与誉称（见注 1）。第十三书与第十四书为音配像之著录（见注 51、见注 52）。第十五书叙七大昆曲院团之人才代际（见注 12）。

四、本页所据之件皆知识库图书库返回之切片，其 quote 一律照切片逐字抄录，OCR 之连排、衍字与异写皆照原样并在注内登记：如「文五」之为「文丑」（见注 20）、「饰」后脚色名之讹（见注 18）、「卦会」之为「赴会」（见注 55）、表格与图注之连排（见注 5、见注 11、见注 45、见注 51、见注 52）及页码横插（见注 9）。凡所引之书名、剧名与人名，皆以切片所见为准，不作校改。

五、传主之生卒、里籍、行当、师承、所隶剧团与传承人编号，以权威名册（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名录之昆曲部分）著录为准；凡库内无逐字可据之文者，本页不另立注，亦不引任何网络来源。

【参考文献】

1. 《梨园采风》
2.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3.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4. 《昆曲日记 修订版》
5. 《昆剧志 上卷》
6.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7. 《昆曲》
8. 《昆曲欣赏》
9. 《中国昆曲》
10. 《戏剧文化历史与表演艺术》
11.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12. 《昆曲表演艺术论》
13. 《戏文内外》
14. 《湖北戏曲声腔剧种研究》
15. 《汉剧操琴艺术——介绍著名琴师刘志雄》
16. 《富连成画传》
17. 《图说中国戏剧艺术》
18. 《话昆曲》
19. 《中国的昆曲艺术》
20. 《中国戏曲表演史论》
21.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22.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23. 《山东省戏曲学校早期京剧表演专业教学经验与启示》
24. 《当代中国戏曲》
25. 《昆剧生涯六十年》
26. 《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
27.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28. 《禁戏》
29. 《中国京剧音配像精粹纪念文集》
30. 《中国京剧音配像工程及剧目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