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寄蝶
张寄蝶,江苏省昆剧院国家一级演员,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人称「江南名丑」[1]。
他工丑,以《义侠记》武大郎一脚见称[2],与石小梅、胡锦芳、林继凡、黄小午、孔爱萍、柯军等同为该院的骨干演员[3]。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张寄蝶 |
| 生年 | 1945 年 4 月 20 日(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3-0955) |
| 籍贯 | 江苏省苏州市(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3-0955) |
| 行当 | 丑[4] |
| 师承 | 王传淞、周传沧、沈传芷、刘传蘅、李罗克、张春华(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3-0955) |
| 所属班社(剧院) | 江苏省昆剧院[5] |
| 科班 | 江苏省戏曲学校昆曲班[6] |
| 代表剧目 | 《义侠记》武大郎[7] |
| 荣衔 | 国家一级演员、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江南名丑」[8] |
| 同侪 | 石小梅、胡锦芳、林继凡、黄小午、孔爱萍、柯军[9] |
| 传人 | 材料未载 |
| 别称 | 材料未载 |
一、生平与从艺
张寄蝶工丑,为江苏省昆剧院国家一级演员,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人称「江南名丑」[10]。

江苏省昆剧院成立于1977年,其前身是江苏省苏昆剧团[12]。1960年,经中共江苏省委与苏州市委协商决定,在南京另建一个同名剧团,与苏州的同名并存[13];1977年11月,原属驻南京的江苏省苏昆剧团的成员又调南京,扩建为江苏省昆剧院[14]。其间剧团先改唱京剧,改名为江苏省京剧二团[15],1972年10月恢复原名[16]。
该院建院时的首批演员,是苏州的张继青、范继信、姚继焜等十三名「继」字辈演员,他们由苏州来到南京[17]。
江苏省戏曲学校昆曲班创办于1958年[18]。张寄蝶即出身这一科班,与该班出身的石小梅、胡锦芳、林继凡、黄小午、孔爱萍、徐云秀、柯军等同为该院的骨干演员[19]。此后江苏省戏剧学校于1978年设昆剧科[20],其演员专业1985年毕业后,全部进入江苏省昆剧院[21]。
该院丑行一角,先后有范继信、张寄蝶、林继凡、姚继荪、单小明、李鸿良等[22];全国昆剧舞台上的主要演员,亦有江苏的张继青、张寄蝶、林继凡[23]。
其行当所承,是昆剧「传」字辈丑角一路。「传」字辈周传沧,1912年1月出生于苏州[24],先后受业于沈斌泉、陆寿卿,工丑角[25],其人口齿伶俐,善于插科打诨,念白功夫亦有独到之处[26]。
其生年与籍贯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3-0955)作 1945 年 4 月 20 日生、江苏省苏州市人;入科出科之年与所授传人,仍无逐字可据之文。
二、艺术特点
昆曲丑行与别剧种不同:「几乎所有剧种把丑称之为小花脸,而昆曲则把丑行分成了丑与副两个家门」[27]。丑的名目最早见于宋元南戏,昆曲中早期分为丑与小丑,后来分作付与小丑[28];丑又称小丑、小面、三面,古称小净,俗称小花面、小花脸和三花脸[29]。昆剧的丑行地位很高,包括小丑和副丑[30],梨园界素称「百行丑为先」,甚至奉丑脚为梨园界的祖师爷[31]。丑脚出现得很早,春秋战国时代的「优」、唐代参军戏中的「苍鹘」「参军」、宋元杂剧中的「副末」「副净」,都以滑稽表演为主[32]。
[33]
两门的分别,在人物,也在做派:小丑「多扮演心地善良的风趣小人物,表演注重滑稽」,副丑则「多扮演狡诈阴险而身份较之略高的人物」[34]。万历以后,昆曲丑行更细分丑(中净)与小丑(小净)两门,清代中叶称二面、三面,二面即副丑,三面即小丑[35]。装扮上亦分:小丑面部中间的白块较小,只画到眼睛中部;副丑的白块较大,须画过两边的眼梢。小丑多穿短衣,副丑多穿褶子或官衣[36]。
副丑在昆曲中自成一路:它又称「二面」「冷水二面」,是昆曲特有的、介于白面和小丑之间的家门[37]。做派上「注重冷峻,讲究静工,又以奸诈多谋、阴阳怪气、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为主」[38]。副丑也有扮演正面角色的特例,如《八义记》中舍身救主的义士灵辙、《连环记》中献策任侠的曹操等;一些性格顽劣或刁恶可憎的中老年妇女角色,也由副丑应工[39]。这一家门,是昆曲对中国戏曲表演艺术的创造性贡献之一[40]。
小丑则另是一路:它是昆曲中带有喜剧色彩的家门,嗓音要求清脆响亮,表演以幽默诙谐为主[41],一般扮演机灵、朴实、富于正义感而社会地位低微的下层人物,如《寻亲记》中的茶博士、《渔家乐》中的万家春、《绣襦记》中的来兴、《下山》中的本无等[42]。小丑家门不分文武,而按演员专长作出分工[43];文丑诙谐风趣,口齿伶俐,嗓音嘹亮,掌握多种方言[44]。昆曲小丑行当中原没有文武细行之分,有些武打戏中,动作技巧的难度是很高的,要求演员必须具备深厚的武功基础[45]。
丑在昆曲里地位很重:「丑成为昆曲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甚至“无丑不成戏”」[46]。宋末南戏出现了「丑」,滑稽调笑的职能由丑脚承担[47];昆剧丑脚人物「人异其面,各为典型」[48]。丑角身上多有绝活,动作要求舞蹈化,还须长于难度很大的矮步、蟹步一类特殊步法[49];如《醉皂》中虚拟打秋千,《十五贯》中钻板凳,《狗洞》中钻椅框,《双下山》中的耍佛珠,《活捉》中的变脸等都是难度很高的功夫[50]。
丑角武功因家门而备:穿褶子的丑公子一路,须具备各种台步功、矮子功与褶子功[51]。丑角戏中,又以「五毒戏」为衡量基本功之目:《盗甲》、《问探》、《下山》、《羊肚》、《游街》[52]。
武大郎一脚,前代已有专人:清代「又有朱维章,以扮演《义侠记》中的武大郎擅名」[53]。「传」字辈中,武大郎一角由姚传湄、华传浩主演,姚传湄取名「盖小三」,有「活武大郎」之称[54];华传浩以矮步为拿手杰作[55]。20世纪30年代末,王传淞应盖叫天之邀合演《打虎》、《会兄》,所演武大一角,虽贫病交加,仍满台矮步精彩纷呈[56]。上海市戏曲学校昆班由郑传鉴、华传浩、谭金霖传授《打虎》、《游街》[57]。江苏省昆剧院的这一脚,由张寄蝶应工[58],《义侠记》折目有打虎、游街、诱叔、别兄、挑帘、裁衣等[59]。
三、舞台生涯
文化部为祝贺香港文化中心艺术节开幕,集中全国六个昆剧院团精英,组成中国昆剧艺术团赴港参加国际演艺菁华演出[60],所演含《牡丹亭》《义侠记》等大戏[61]。该团以传统串折形式演出《义侠记》[62],江苏省昆剧院张寄蝶在剧中饰武大郎[63]。
[64]
该次《义侠记》串折分折配演,所演折目含《打虎》《游街》《戏叔》《别兄》《挑帘》《裁衣》《服毒》《杀嫂》:北昆侯少奎饰《打虎》《游街》之武松,上昆计镇华、梁谷音饰《戏叔》《别兄》《挑帘》《裁衣》《服毒》之武松、潘金莲,湘昆唐湘音、王静饰《杀嫂》之武松、潘金莲,上昆刘异龙饰西门庆[65]。
1996年,江苏省昆剧院重排昆剧《桃花扇》,五名梅花奖获得者联袂登台,石小梅饰侯方域,胡锦芳饰李香君,林继凡饰阮大铖,黄小午饰杨龙友,张寄蝶饰保儿[66];此剧重排采取优化组合[67]。该剧于8月16日至18日在南京人民剧场公演三场[68]。
同年,该院以“昆剧艺术演示会”引导昆曲进校园,先期在南京大学办两次,后在国际关系学院、东南大学及南京林业大学等校续办[69]。9月26日,南京东南大学教务处和文学院特请江苏省昆剧院到该校大礼堂举行该演示会,以为学生进行文化素质教育[70]。会上由范继信主讲,张继青、胡锦芳、石小梅、林继凡、张寄蝶、黄小午等示范演出[71]。
《中国昆曲》所列主要演员中,江苏一系为张继青、张寄蝶、林继凡,上海一系为华文漪、王芝泉、岳美缇、梁谷音、蔡正仁、陈同申、蔡青霖[72]。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所演角色的家门:武大郎由丑行小面应工[73];西门庆则属方巾二面[74]。丑又称小丑、小面、三面,俗称小花面、小花脸[75],其名目最早见于南戏《张协状元》[76]。

《义侠记》故事见《水浒传》,《缀白裘》收有此剧唱吹腔[78]。武松杀嫂自首后被发配孟州,夜宿十字坡与孙二娘相斗,其夫张青赶至释疑结好,此剧京班多称《十字坡》或《武松打店》[79]。水浒戏中的《挑帘裁衣》《诱叔》《别兄》《杀嫂》《服毒》《捉奸》《戏叔》等皆为常见出目[80];据《清代伶官传》,孙四罗曾于清咸丰十一年演出此戏[81]。
《绣襦记》常演折目有《卖兴》《当巾》[82],《打子》亦为其一出目[83];其中《教歌》一折,郑元和由鞋皮生(穷生)应工,另有苏州阿大、扬州阿二[84]。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亦曾演该折,由华传浩饰苏州阿大、王传淞饰扬州阿大、周传瑛饰郑元和[85]。来兴一角属小丑[86]。永嘉昆剧老艺人孙彩凤、陈方魁、杨银友、陈雪宝等曾演出该剧《当巾》[87]。
《扈家庄》也叫《夺锦标》或《扈三娘》,取材于《水浒全传》第四十八回“一丈青单捉王矮虎”[88],其在《昆曲精编剧目典藏》中获清晰的身份确认[89],京剧武旦李金鸿亦以此剧为擅演剧目之一[90]。
《白兔记》常演折子有《出猎回猎》《磨房产子》《磨房相会》[91],《出猎》一折写李知远的儿子咬脐郎出外打猎,追赶白兔,与井台汲水的母亲三娘相遇[92],亦即李三娘遇咬脐郎一折[93];其《养子》一折演李三娘磨房推磨[94],《白兔记》并与《荆钗记》等合称南戏四大传奇[95],永嘉昆剧至今能演《白兔记》[96]。
遗存方面,1990年代以后台湾陆续摄制出版《昆剧选辑》《中国昆剧艺术团精选》《秣陵兰熏》《秣陵兰蕴》《传字辈艺术家》等影音数据,系列性保存辑录两百多折昆剧[97],举凡浙江京昆艺术剧院、上海昆剧团、江苏省昆剧院、江苏省苏昆剧团、湖南昆剧团、北方昆曲剧院等传统经典剧目,可谓尽数搜罗[98];1996年1月下旬,台湾中华民俗艺术基金会昆剧精品剧目录像小组到南京等各昆剧院团录制昆剧剧目[99]。
五、传承与身后
毕业于江苏省戏曲学校昆曲班的石小梅、胡锦芳、张寄蝶、林继凡、黄小午等,成为该院骨干演员[100]。
[101]
承传一脉:1981年4月,“传”字辈艺术家到江苏省昆剧院教戏,有姚传芗、薛传钢、郑传鑑、倪传钺、沈传芷、王传淞、刘传蘅、周传瑛等[102]。
昆曲于2001年5月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人类口头与非物质遗产代表作”[103];此后国家设专项资金用于传统剧目与资料的整理传承,并鼓励剧目创新、加强昆曲人才培养[104]。
此后国家层面举办五届昆剧主创人员培训班、五届昆剧表演艺术人才培训班,并表彰昆曲艺术优秀主创人员与优秀理论研究工作者[105],资助七个昆曲院团进校园等公益性演出[106],评出优秀昆剧中青年“十佳演员”“十佳新秀”[107],又在上海、杭州分设昆曲表演艺术人才培训中心与昆曲创作人才培训中心[108]。
该院近年又推出创新色彩而不弃传统的剧目,如话剧导演田沁鑫执导的《1699·桃花扇》、曾永义编剧的《梁山伯与祝英台》[109]。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梨园采风》、《昆曲欣赏》、《中国戏曲志·江苏卷》、《中国昆曲》、《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叶长海卷》、《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二、艺术特点,根据《话昆曲》、《中国昆曲》、《昆剧志 上卷》、《图说中国戏剧艺术》、《曲学 第1卷》、《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中国戏曲表演艺术辞典》、《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昆剧生涯六十年》。
- 三、舞台生涯,根据《昆剧志 上卷》、《红楼新梦 空谷幽兰:昆剧《红楼梦》评论集》、《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昆曲》。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宁波昆剧演出史稿》、《中国昆曲》、《昆剧志 上卷》、《中国古代戏剧形态研究》、《中国昆曲装扮艺术》、《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昆曲》、《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戏曲与舞蹈 从戏曲艺术特色看其对舞蹈创作的影响》、《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温婉隐忍白娘子——谈李金鸿的昆曲《金山寺》》、《南宋戏曲史》、《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京剧戏画与沪上《沈泊尘先生画宝》》、《中国戏曲传播接受史》、《中国昆曲论坛 2006》。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昆曲欣赏》、《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曲》。
【资料源补充】张寄蝶页所涉两说与库内未载诸项,正文该处回避;下列各项并列不裁定(项间不空行)。
1|生年、生月、籍贯与字号:前三项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3-0955)录入(1945 年 4 月 20 日生,江苏省苏州市人),库内材料无逐字之文;字号与家世仍缺,表中不设。 2|入科与出科之年:材料未载。志书只记「江苏省戏曲学校昆曲班」之名,而无传主个人编年;池内「1970」「1972」「1958」「1978」「1985」诸年虽记剧团改制与昆剧科招生去向,均不与传主同现,故正文只作剧院沿革与人才来源之背景,不系于传主个人。 3|分配进团之年:材料未载。《昆曲欣赏》一句中「47」为原件页码横插与图注连排,本稿照录不改,不作年份或数字解。 4|师承:据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录(编号 03-0955)为王传淞、周传沧、沈传芷、刘传蘅、李罗克、张春华;库内池内均无与传主同现之文,故正文不展开其个人师承;仅以「传」字辈丑角周传沧之本身行实,作该院丑行的行当源流背景。 5|所授传人与所传戏目全目:材料未载。媒体件所列江苏戏曲丑行表演人才培训班之教学阵容,无正文引文可据,正文不写。 6|「活武大郎」一誉之归属:材料明言系于「传」字辈姚传湄,另有权威名册以之系于传主;两处并列,本稿不裁定,正文只照材料写姚传湄一处。 7|「五毒」所指两种:一作蝎、蛇、蜈蚣、壁虎、蛤蟆(《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一作蜈蚣、壁虎、蛤蟆、蜘蛛、蛇(《宁波昆剧演出史稿》);正文只取前者,不并列。 8|获奖年度:正文不写年度。库内两处记载不同,一作第四届 1987 年,一作第四届「1986 年度」1987 年 3 月揭晓,本稿不裁定。 9|别称与传人:材料未有逐字可据之别称、传人记载,基本信息表两行均记「材料未载」。 10|未入正文之材料:《义侠记·游街》之演出记录、1989 年赴香港串折、1996 年重排《桃花扇》饰保儿、赴台汇演、南京两校昆剧艺术演示会、音配像著录等,均属演出编年与身后评价,归 B 稿三、四、五节,A 稿不写。 11|赴港年份两说:昆剧志上卷作「1989年11月」,红楼新梦 空谷幽兰:昆剧《红楼梦》评论集作「1988年11月5日至12月6日」;正文不复书年份。 12|赴港主事者称谓两说:昆剧志上卷作「以俞振飞为顾问」,红楼新梦 空谷幽兰:昆剧《红楼梦》评论集作「以俞振飞为艺术指导、方杰为团长的中国昆剧艺术团」;正文不复书主事者名衔。 13|赴港戏码台数两说: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作「四台大戏之一」,红楼新梦 空谷幽兰:昆剧《红楼梦》评论集作「《牡丹亭》、《义侠记》等7台大戏和折子戏」;正文不复书台数。 14|梅花奖届次与年度:梨园采风仅记「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未出届次与年度,正文不书届次。 15|字号、家世:本页材料无,未写(生年、生月、籍贯已据名录录入)。 16|授徒与传人:材料无具体传人名单,未写传人名录。 17|身后来评:材料无身后评价与悼念文字,未写。 18|师承对应:材料仅记1981年4月「传」字辈艺术家至江苏省昆剧院教戏之合影与名单,未逐一对应授业项目,正文只书集体教戏。 19|中国昆剧艺术团组成院团:昆剧志上卷作「集中全国六个昆剧院团精英」,未列院团名,正文不书具体院团。 20|「五毒戏」《游街》与《义侠记·游街》是否同一出:材料未明言,正文两事并置,未作判语。 21|赴台演出:材料记台湾新象文教基金会邀约及江苏省昆剧院、江苏省苏昆剧团赴台之事,均未点张寄蝶名,故三节未书赴台。 22|音配像件:材料池内未见列张寄蝶之音配像著录,未书。 23|该院诸演出(如河海大学石城昆曲社专场庆祝演出、中央电视台春节戏曲晚会先期录制)材料未点张寄蝶名,未入三节。
【参考文献】
- 《梨园采风》
- 《昆曲欣赏》
-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中国昆曲》
- 《海内外中国戏剧史家自选集 叶长海卷》
-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话昆曲》
- 《昆剧志 上卷》
- 《图说中国戏剧艺术》
- 《曲学 第1卷》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昆曲精编教材300种 第三卷》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 《中国戏曲表演艺术辞典》
- 《元明清水浒戏的舞台传播探略》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昆剧生涯六十年》
- 《红楼新梦 空谷幽兰:昆剧《红楼梦》评论集》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宁波昆剧演出史稿》
- 《中国古代戏剧形态研究》
- 《昆曲·春三二月天:面对世界的昆曲与《牡丹亭》》
- 《昆曲》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戏曲与舞蹈 从戏曲艺术特色看其对舞蹈创作的影响》
- 《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
- 《温婉隐忍白娘子——谈李金鸿的昆曲《金山寺》》
- 《南宋戏曲史》
- 《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
- 《京剧戏画与沪上《沈泊尘先生画宝》》
- 《中国戏曲传播接受史》
- 《中国昆曲论坛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