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传芳

张传芳，昆剧「传」字辈旦行名家，工六旦，兼五旦。一部传字辈评传为其立条目，首记其生年、本名、籍贯与家世曰：「张传芳(1911-1983）张传芳，清宣统三年（1911)出生于苏州原名金寿，家住苏州旧学前温家岸父名福生，业堂名、鼓手，兼营贯器业（旧时出租婚丧喜庆应用器物的一种行业）」^[1]；其入所之年与所中之业师，同书承接之句曰「民国10年（1921)8月人昆剧传习所，为该所首批学员传芳师承尤彩云，后又从学于施桂林、丁兰荪，又向著名业余昆曲家项馨吾习戏」^[2]；其行当与在同门中之位置，同书又曰「工六旦，兼五旦，某些四旦及昆腔、吹腔武戏亦能应行，为同班师兄弟旦行中的佼佼者」^[3]。本页所称之家世、本名、入所之年与师承诸事，库内唯此一评传之条目有之。

「传」字辈艺名之下字以偏旁别行当，其旦行一门例用草字头。一部上海昆曲文物图录记其法曰：「唱旦行的都是用草字头，取美人香草之意，如朱传茗、沈传芷（原名传璞，习老生）、张传芳、方传芸、王传蕖、马传菁、姚传芗、刘传蘅、袁传蕃（原名传璠，习老生）、沈传芹、华传萃、龚传华、陈传葵等」^[4]；其卒业公演时之行当系名，一部中国戏剧事典以五旦、六旦分列而传主在六旦一门：「5年后毕业公演，有老生施传镇、郑传鉴，小生顾传玠、周传瑛，正旦沈传芷、王传蕖，五旦朱传茗、姚传芗，六旦张传芳，大面沈传锟，付王传淞，丑华传浩等，角色齐全，技艺精湛，数年后，改名仙霓社」^[5]。其早年与同门合演之声名，一部述昆曲六百年盛衰之书以生旦戏并举曰：「顾传玠、朱传茗、张传芳的生、旦戏，施传镇的老生戏，风靡上海艺坛」^[6]。其后半生之业在教习，一部考述传习所历史贡献之文记其所育曰：「“传”字辈艺人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华传浩、薛传钢等在此授课，陆续培养了梁谷音、华文漪、岳美堤、蔡正仁、计镇华、刘异龙、张询澎、王芝泉等昆曲演员中的佼佼者」^[7]。

传主卒于一九八三年，一部昆剧志之当代大事记曰：「9月14日，著名昆剧“传”字辈艺术家、原上海市戏曲学校教师张传芳病逝，享年七十三岁」^[8]。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其卒日与卒时之职名，据一部昆剧志；其行当与常演诸折，则诸书互见；其教习所育诸人，一部上海昆曲文物图录之人物小传与一部昆剧志之当代大事记各有互证。凡诸书异写、两栏互串、版心页码混入与诸说不一者，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并于注内逐条登记。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姓名	张传芳
生卒	1911—1983（《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条目标题括注「(1911-1983）」；《昆剧志 上卷》记其一九八三年病逝时「享年七十三岁」）
本名	金寿（《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出生于苏州原名金寿」）
籍贯	江苏苏州（同上：「家住苏州旧学前温家岸」）
家世	父名福生，业堂名、鼓手，兼营贯器业（同上：「父名福生，业堂名、鼓手，兼营贯器业」）
行当	六旦，兼五旦，某些四旦及昆腔、吹腔武戏亦能应行（同上）；「传」字辈旦行艺名用「草」字头，取美人香草之意
出身	苏州昆剧传习所首批学员（1921 年 8 月入所）
师承	尤彩云，后又从学于施桂林、丁兰荪，并曾向业余曲家项馨吾习戏
所属班社	新乐府（六旦一门）、仙霓社
常演剧目	《翡翠园·盗令》《铁冠图·刺虎》《西厢记·佳期·拷红·跳墙着棋》《水浒记》《义侠记》《渔家乐》《玉簪记》《长生殿》《连环记》《风筝误》《乾元山》《产子》《同窗记》
教习	华东戏曲研究院、上海市戏曲学校昆剧演员班（「昆大班」），并及曲社拍曲与上海、江苏（昆山）诸地传授
学生与弟子	梁谷音、王芝泉、乐漪萍等；潮剧演员吴丽君亦曾从其学习
逝世	1983 年 9 月 14 日（《昆剧志 上卷》：「9月14日，著名昆剧“传”字辈艺术家、原上海市戏曲学校教师张传芳病逝，享年七十三岁」）
身后	1981 年 11 月昆剧传习所成立六十周年纪念，十六位健在「传」字辈艺术家获文化部赠纪念匾；1985 年 11 月 14 日，全国政协文化组与北京昆曲研习社在京举办纪念已故十位「传」字辈艺术家专场，其名居第三

一、家世、传习所与习艺之始

昆剧传习所之设，为近代昆曲史上一大事。其倡办与接办之由，一部江苏卷之戏曲志记之最简：「民国十年，由苏州业余曲家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发起倡办『昆剧传习所』，后由上海实业家穆藕初筹资接办聘请原全福班著名演员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尤彩云、曾长生等任教师，招收五十名贫家子弟，培训昆剧接班人」^[9]。所中之教习之程限，一部上海昆曲文物图录记其作台之数与学戏之量曰：「传习所作台一共有四张，一张老师是沈月泉二张老师是沈斌泉三张老师是许彩金，后是吴义生四张老师是高步云，后是尤彩云学唱三年后，都己学会昆曲一百折左右，开始帮唱实习」^[10]。其为对外演出之计，遂有艺名之题定，同书曰：「为了对外演出，穆藕初请来上海赓春曲社曲友王慕诘为学生题了艺名，一律以“传”字排行，意思是昆曲将由这一代人流传下去」^[11]。

所中之授受，分「拍曲」与「踏戏」两步。一部传字辈评传记其秩序曰：「所方先派师兄蔡菊生（传锐)为大家“拍曲”开始时亦不分行当，均拍“总纲”数月后，各人的行当正式确定后，继遣周传瑛、顾传琳、袁传蕃、华传萍、周传铮、郑传鉴、华传浩等分别为小师弟们“踏戏”」^[12]。传主所蒙之业师，库内可考者四人：其父既为堂名艺人，入所则「师承尤彩云」，而尤氏即传习所旦行主教之一，一部传字辈评传为尤氏立条目曰：「尤彩云昆剧传习所教师民国11年（1922）夏，应聘为昆剧传习所教师，主教旦行（五旦、六旦、四旦、作旦、正旦等）朱传茗、张传芳、华传萍、姚传芗、方传芸、王传藻等均出自其门下」^[13]；其又受业于名旦施桂林，同书记施氏授戏之绩曰：「他单独或与吴义生、陆寿卿等合作向学生们传授了《衣珠记》、《寻亲记》、《钗记》、《翡翠园》等整本戏，以及一批昆剧传统折子戏，“传”字辈学生们深受教益，其中张传芳的六旦戏、王传蕖的正旦戏得益尤多」^[14]，可知其六旦之工尤得施氏之传。全福班散班后旅沪教戏之丁兰荪，亦为其所受业之一师，一部专论昆曲与梅兰芳之书曰：「秋全福班散班后，他旅沪专以教戏为业，“传字辈”中的朱传茗、张传芳、姚传芗曾受其业」^[15]；一部曲学论集所记丁氏之传人尤广：「苏州全福班著名昆旦丁兰荪也问业于他，后授艺予曾长生、朱传茗、姚传芗、张传芳、梅兰芳等」^[16]。此外又曾向业余曲家项馨吾习戏（见本页导语所引）。徐凌云诸人所修之古典文学，亦为所中之课，一部昆剧发展史为某曲家所立条目曰：「自二十年代始即与“传字班”接触，为张传芳、周传瑛、姚传芗等讲授古典文学」^[17]；该条原书页之条目标题未在本轮切片之内，故本页不指认其人，只记此事。

所中之人数与艺名之数，诸书所记不一。一部中国近代戏曲史记其名数曰：「经陆续淘汰，取得“传”字艺名者实为44名艺名中又以最后一字的偏旁标志行当，小生以“玉”旁，老生、外、末、净以“金”旁，副、丑以“水”旁，旦以“草”头」^[18]；一部中国戏剧事典则记招收之数曰：「苏州昆剧传习所共招收学员40人，艺名都以“传”字排行，表示昆曲艺术薪传不息」^[19]；一部考述上海戏校办学之论集记结业之数曰：「传习所结业时有学员48人，其中有生角顾传琳、顾传玠、周传瑛、赵传珺、郑传鉴、施传镇，旦角张传芳、朱传茗、姚传芗、刘传蘅、方传芸、王传蕖、马传菁，老外倪传钺、包传铎，末汪传钤、屈传钟，净角沈传锟、薛传钢，副王传淞、徐传溱，丑华传浩、徐传堃」^[20]；而一部昆剧发展史之大事记则于民国十二年（1923）条下记传字排行之取定与其后之著名者：「昆剧传习所学员取“传”字排行，此后著名者7—4有：朱传茗、张传芳、顾传玠、周传瑛、施传镇、王传淞、华传浩等」^[21]，原文此处夹入版心页码「7—4」，本页照原样引录，不删不补。其卒业公演之行当系名，一部中国大百科全书之戏曲卷所记与前述事典相合而文字有异：「5年后毕业公演，有老生施传镇、郑传鉴，小生顾传玠、周传瑛，正旦沈传芷、王传蕖，五旦朱传茗、姚传芗，六旦张传芳」^[22]；二书异文并列而不择一，本页照录原文，不作校改。

二、家门与戏路：六旦一路及其兼能

昆剧旦行之细，诸书所记略同。一部戏曲剧种之书记其分门曰：「旦行则下分老旦、正旦、作旦（能扮演男孩子）、四旦（刺杀旦）、五旦（闺门旦）和六旦（贴旦）六类」^[23]。传主本工之六旦，即所谓贴旦一路，戏路以活泼、娇俏、村野之属为多，而兼能五旦之闺门一路。其家门之于诸剧，一部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为《西厢记》所著录最明：「角色家门：张生（君瑞）：巾生崔莺莺：五旦红娘：六旦琴童：小面」^[24]，传主于该剧所饰即六旦之红娘；同书为《红梨记·亭会》著录家门与演出地位曰：「《亭会》是《红梨记》中的第十九出，原名《初会》，讲赵汝舟由钱济之安排在后园读书，素秋月夜散步，汝舟一见倾心」^[25]。其家门之分派，亦见于一部昆剧志所记全福班旧例：《渔家乐》之《藏舟》「为六旦、小生主戏，周钊泉和倪锦仙、周凤林和邱凤翔、施桂林和尤凤皋、丁兰荪和陈凤鸣，众多名角皆曾合作」^[26]，而传主于该剧所饰正是邬飞霞一角（见本页第四节所引）。

传主之六旦戏，其名目可考者以《西厢记》之红娘、《翡翠园》之赵翠儿、《水浒记》之阎婆惜、《义侠记》之潘金莲为最著。红娘一路，一部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曰：「此戏为红娘主戏，红娘为“九娘”之一娘……昆剧名旦邱阿增、周凤林，以及周凤文、施桂林、徐金虎等都擅演红娘“传”字辈张传芳、上海昆剧团梁谷音等亦擅演此角色」^[27]；同书又记《西厢记》中另一出之承传：「此剧为近代邱阿增、周凤林等昆剧名旦的拿手戏全福班由沈月泉演张生，施桂林演红娘，尤彩云演莺莺“传”字辈张传芳、周传瑛、姚传芸等擅演此戏」^[28]；而一部戏曲论集则记传主于该出之实践并及其教曲友之事：「这就是昆剧在解放前常演的《跳墙着棋》，张传芳自己就演出过，并曾指导我们曲友演过这出喜剧，演出效果极好」^[29]。

其技艺之能，于他书所记可见二事。一为在《游园惊梦》中丰富春香表演之尝试，一部考述李释戡与梅兰芳交游之文曰：「张传芳歌喉婉转甜润，口齿清晰，在表演上极富创新精神，善于根据自身特点进行突破式革新就《游园惊梦》来说，他曾尝试丰富春香的表演，在同唱“良辰美景奈何天”时增加“卧鱼”身段，体现出柔韧的身体和优美的身段」^[30]；一为其《渔家乐》之演法自成一格，一部曲事日记记曰：「52《渔家》之《端阳》《藏舟》（张传芳不用兰花指）《卖书纳姻》《相梁刺梁》」^[31]，此语系于日记主人所见演出剧目之内，本页照录而不据以补年月。其在同门旦行中之家门归属，诸书互见而所指不一：一部昆曲讲谈之书所载传字辈合影说明作「张传芳（六旦）」^[32]，与前述卒业公演之系名相合；而一部论二十世纪昆曲之书之细家门表则列其于五旦、六旦之间（原文此处两栏互串，本页不据以立说）。

三、班社与舞台：新乐府与仙霓社

民国十六年（1927）前后，传习所同人自成班社，是为「新乐府」。其成立与成员，一部论二十世纪昆曲之书曰：「1927年，传习所学员顾传玠、周传瑛、朱传茗、张传芳、华传浩、王传淞等在上海成立了昆班“新乐府”」^[33]；其班社之性质与地位，一部考述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关系之专论曰：「4新乐府民国十三年(1924)，由苏州昆剧传习所改组而成，传字辈学员40余人作为戏班演员，成为全福班之后，规模阵容最为强大的职业昆班」^[34]。新乐府成员之行当分配，一部传字辈评传所列最详，传主列于六旦一门：「参与的“传”字辈艺员计有小生顾传玠、周传瑛、顾传琳、沈传琪、史传瑜、陈传琦，五旦朱传茗、华传萍、姚传芗、沈传蒿、袁传蕃、陈传，六旦张传芳，四旦刘传蘅，作旦方传芸（后主工武旦、小武生），正旦王传蕖，老旦马传菁、龚传华」^[35]。其与师辈之最后一幅合影，则在一九二五年六月之老郎庙，同书记曰：「同年6月12日，昆曲梨园公会在苏州成立时，沈氏与参加成立大会的赵传珺、张传芳、沈传锟、施传镇、汪传钤、王传淞、华传浩等24名“传”字辈学生于苏州老郎庙摄影留念，乃是其留下的最后一幅师生合影照」^[36]。

新乐府解散之后，同人再度赴沪重组为「仙霓社」。其认股集资之人与首演之期，一部考述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关系之专论曰：「由原新乐府成员郑传鉴、倪传钺、赵传钧、施传镇、王传淞、周传瑛、华传浩、姚传芗、张传芳、顾传澜和刘传蘅等11人认股集资，民国二十年(1931年)10月日首演于上海大世界舞台，报界孙玉声名之曰“仙霓社”」^[37]。班社时期之戏码，一部昆剧发展史所列「传字班」之阵容中有传主之名：「周传瑛、张传芳、华传浩、周传铮：《桂花亭·送饭、夺食、亭会、三错》」^[38]；其压台之戏，一部传字辈评传记一九三一年重开于苏州中央大戏院之首场曰：「压台戏《连环记·小宴、大宴、梳妆、掷戟》，顾传玠、周传瑛分饰吕布，朱传茗、张传芳分饰貂蝉，邵传镛饰董卓，倪传钺饰王允」^[39]，是传主于该剧所饰为貂蝉一角。其舞台之迹，以剧照与便装照之存留可考，一部传字辈评传记其存者曰：「经过80余年风风雨雨，迄今犹保存完好的有顾传玠、朱传茗、倪传钺、周传瑛等分别饰演的《狮吼记·跪池》、《割发代首·刺婶》、《贩马记·团圆》等戏照，以及顾传玠、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施传镇等个人便装照10余幅」^[40]。

四、擅演折子与折子戏一路

传主所擅之折，于「传」字辈早年演出之戏码中可考者甚明。一部昆剧演出史稿述新乐府初年保留传统昆班折子戏之规范，列举戏目与扮者，传主与朱传茗合演之《花报·瑶台》为其一：「花报·瑶台（朱传茗，张传芳），翠屏山（顾传玠、华传萍）（1928年元旦日戏）」^[41]；同章又举另期之戏码，传主之《姑阻·失约》与其同门之武戏、丑戏并列：「姑阻·失约（张传芳），打虎·挑帘裁衣（汪传钤、华传萍），斩娥（朱传茗）、起布·问探·三战（顾传玠等）（1928年元月10日夜戏）」^[42]。

各折之擅演与其所承，亦各有书可据。《西厢记》之《佳期》《拷红》，一部传字辈评传记苏州义演之戏码曰：「《西厢记·佳期、拷红》：由沈传芷饰张君瑞，张传芳饰红娘，刘传蘅饰崔莺莺，马传菁饰崔老夫人」^[43]；其《跳墙着棋》一路，另见本页第二节所引。同题之《桂花亭》（《三笑姻缘》之一出），一部考述该剧之专论曰：「《桂花亭》为昆曲传习所演员常演剧目，周传瑛、张传芳擅演」^[44]。《风筝误》之詹淑娟，则为五旦一路之正扮，一部昆剧志所列一九五六年之扮者行款曰：「张传芳饰詹淑娟，王传蕖饰梅氏，朱传茗饰柳氏，张云凤饰奶娘，龚世葵饰梅香」^[45]。《水浒记》与《义侠记》二剧，传主皆与其同门串演全本：一部中国昆曲装扮艺术记《水浒记》曰：「“传”字辈新乐府时期，张传芳、朱传茗、王传淞串演全本《水浒记》，有《借茶》、《杀惜》、《放江》、《活捉》四出，后又增《坐楼》、《拾巾》二出」^[46]；同书记《义侠记》曰：「串演全本，朱传茗、张传芳主演潘金莲，姚传湄、华传浩饰武大郎各有特色」^[47]。

其家门累工之戏，见诸诸志著录者数出。《渔家乐》之邬飞霞，传主所饰为前邬飞霞，一部昆剧志两处记其扮者行款，其一曰「姚传湄饰万家春，薛传钢饰梁冀，郑传鉴饰简人同，王传蕖饰马瑶草，张传芳饰前邬飞霞，刘传蘅饰后邬飞霞」^[48]，其一曰「张传芳饰前邬飞霞，方传芸饰后邬飞霞，朱传茗饰马瑶草，王传淞饰赵大，华传浩饰万家春，俞振飞饰刘蒜，薛传钢饰梁冀，包传铎饰家院」^[49]，两处所记方传芸、刘传蘅之别可并观。《铁冠图》之《刺虎》，一名志所列为「传」字辈之重要剧目：「汪传钤、周传瑛的《对刀步战》，汪传钤、郑传鉴的《别母、乱箭》，张传芳的《刺虎》，顾传玠的《撞钟、分宫》，报端多见赞词」^[50]。《翡翠园》之赵翠儿（六旦应工），其《盗令》一出尤著称：一部昆剧志曰「清末舞台见演四出，即《盗令》、《吊监》、《杀舟》、《游街》其中《盗令》单演最多」^[51]，同书又曰「“传”字辈演《全本翡翠园》，折子则以张传芳演《盗令》最著名」^[52]；一部中国昆曲装扮艺术记此剧之当代传习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仅传习《盗令》、《吊监》、《杀舟》、《游街》四出，但少见演出」^[53]，并可与其家门之著录相参（赵翠儿一门作「六旦」）。其余诸折之扮者行款，诸志所记尚有《产子》之夜珠公主：「张传芳饰夜珠公主，包传铎饰杨延昭为新乐府、仙霓社常演剧目，其后较少演出」^[54]；《乾元山》之石矶娘娘：「张传芳饰石矶娘娘，王传蕖、华传萍饰碧云、碧桃为一重要武戏，仙霓社时期演出较多”^[55]；《同窗记》（又名《梁山伯访友》）之银星：「由华传浩饰四九，张传芳饰银星，周传瑛饰梁山伯，姚传芗饰祝英台」^[56]。其《思凡》与《刺虎》二出之扮相，一部中国昆曲图录之图版说明逐幅系名：「下左：张传芳饰《思凡》之色空下右：张传芳饰《刺虎》之费贞娥」^[57]。

传主之名折亦见于各时期之义务与纪念演出。一九三三年在上海之一次义务演出，一部梅派艺术传习录所记剧目中有「张传芳、周传瑛的《佳期》」^[58]，系于「有沈传芷的《起布》，姚传湄的《问探》……华传浩的《盗甲》，朱传茗的《痴梦》，顾传玠、施传镇的《看状》」一段之内。

五、教习：从华东戏曲研究院到「昆大班」

一九五〇年代以后，传主之业渐由登台转入教席。其始在华东戏曲研究院，一部昆剧志之当代大事记曰：「3月，华东戏曲研究院在上海成立，8月，特聘原仙霓社“传”字辈演员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汪传钤、方传芸、王传蕖、薛传钢、周传沧、沈传芹、袁传璠等十人到该研究院艺术室任职」^[59]；一部昆曲论坛之文所记与之相合而略于年：「1951年3月华东戏曲研究院成立后陆续聘请了朱传茗、沈传芷、薛传钢、郑传鉴、张传芳、周传沧、华传浩、王传蕖等任职」^[60]，二书所载受聘之人略有出入，本页并列而不择一。

昆曲人才之养成，则自一九五四之昆曲演员训练班始：「1954年甲午2月，华东戏曲研究院昆曲演员训练班在上海成立，招收学员60名，训练期为九年，调集“传”字辈演员任教，于3月1日开学上课，蔡正仁、计镇华、华文漪、岳美缇等都是这一次考进的」^[61]；次年该班改称上海市戏曲学校昆剧演员班，即世称之「昆大班」，一部上海京剧志之校史一节列其师资曰：「聘请京昆剧演员朱传茗、沈传芷、郑传鉴、张传芳、华传浩、陈富瑞、陈秀华、产保福、杨畹农、魏莲芳、阎世喜、李君庭、李盛泉、杨小佩、李盛佐、黄玉麟、松雪芳等来校任教」^[62]。此班所育之人，一部考述传习所历史贡献之文列举最备：「陆续培养了梁谷音、华文漪、岳美堤、蔡正仁、计镇华、刘异龙、张询澎、王芝泉等昆曲演员中的佼佼者」^[63]，其中原文「岳美堤」「张询澎」为原书异写（通行作「岳美缇」「张洵澎」），照录；其各人之所承，可考者如梁谷音，一部上海昆曲文物图录之人物小传记其师承曰：「梁谷音著名昆剧表演艺术家，国家一级演员1961年毕业于上海市戏曲学校第一届昆剧演员班师承张传芳、朱传茗、沈传芷等名家主演花旦，但正旦、闺门旦俱能胜任，誉为昆剧界的“通才演员”」^[64]；一人为武旦王芝泉，一部昆曲欣赏之人物小传曰：「初从昆曲名家张传芳学六旦，后改习武旦，师承名师方传芸、松雪芳、张美娟等」^[65]，知其所习之始即传主之门。其后辈之从学者，既入专业院团，亦及地方剧种，一部潮剧图录记曰：「吴丽君向昆剧艺术家张传芳学习（右下图）」^[66]，系于该团赴沪杭交流之图版说明之内。

其教席之广，不限于一校一班。一部昆剧编年记一九五七年十二月南京一路之传授：「12月，江苏省苏昆剧团“继”字辈青年演员赴昆山人民剧场演出，昆剧艺术家徐凌云、俞振飞、言慧珠、朱传茗、沈传芷、华传浩、张传芳、郑传鉴等主动前往昆山观摩并传授昆剧」^[67]；同书记一九五七年上海市戏曲学校据原著改编之《牡丹亭》一剧，传主与朱传茗、沈传芷、华传浩同为导演之一：「华粹深改编，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华传浩导演袁敏宣饰柳梦梅，周铨庵饰杜丽娘《婚走》由张允和饰石道姑，王剑侯饰船夫」^[68]。其后学之广布，一部昆曲论坛之文总结曰：「当代浙昆“世”字辈（如汪世瑜、张世铮）、上昆“昆大班”（如华文漪、计镇华）、苏昆“继”字辈（如张继青、范继信）等，几乎都曾得到」^[69]，该句后接「传字辈老艺人的亲授或指点」一层意思，本引止于句断处，不据以补字。一九八〇年代之教习，尚有可考者一事：一部昆剧编年记某曲社之讲座与心得，其中一讲即专记向传主学艺之体会：「8月14日，请乐漪萍讲了《向张传芳老师学艺的体会》」^[70]，原文其后接该小组「游江南看昆剧」之活动，本引止于此。

六、曲社、唱片与业余一线

传主于戏班之外，亦为江南曲社之「拍先」之一。一部考述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关系之专论曰：「如朱传茗、张传芳等人均曾为上海曲社拍先」^[71]；同书记名伶入社指导之实与所涉之社曰：「曲社活动曾得到大雅、全福及新乐府或仙霓社等知名昆班艺人的支持帮助，昆班名伶中旦角周凤林、丁兰荪、施桂林、朱传茗、张传芳，小生沈月泉、陈凤鸣、邱凤翔，副及二面沈斌泉、陆寿卿，金阿庆等人对该社成员指导尤多，甚至充任班底配戏」^[72]。抗战之中曲社一线尤为传主诸人之所居，一部专论新闻界对「传」字辈形象书写之文曰：「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马传菁、沈传锟、周传铮、薛传钢等人虽然未离开昆曲，但极少登台，仅是每日拎着笛子，上门为曲友、曲社授曲踏戏」^[73]。

北方曲界之习南昆者，亦尝从传主诸人问艺。一部考述「传」字辈与京津曲界之文曰：「他们还积极向“传”字辈沈传芷、朱传茗、王传蕖、张传芳、倪传钺」^[74]，原文其后接北方昆弋班艺人与「学习身段表演，记录、传承了一大批传统昆曲折子戏演法」一语，本引止于人名列举之末。一九五七年北京昆曲研习社排演缩编本《牡丹亭》，即请传主与朱传茗、沈传芷、华传浩四位「传」字辈老师北上指导：「1957年曲社请来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华传浩四位“传”字辈老师来指导排练《缩编全本牡丹亭》，便下榻其宅并作为主要的排演场地，终日曲音绕梁」^[75]；同一排演之曲事日记中，传主亦就演员安排建言：「张传芳：演员要A、B制，减轻我们的责任，C、D、E由」^[76]，原文此处为逐人发言之记录，本引止于句断处。传主于业余一线之教，一部曲事日记所存书信亦可见之：「张传芳每周来我这儿一次，我唱曲子还是那样笨，拍拍、温温过久即忘今年2月上海要办昆曲训练班，招十岁到十二岁的男女孩子，传芷、茗、芳等均在里面教课」^[77]，此信为一九五四年一月十四日所寄，其中「传芷、茗、芳」即沈传芷、朱传茗、张传芳之省称。其于唱片之留心，同书又记曰：「当1956年我到北京时，张传芳抱来三十多张唱片，大多数是昆曲」^[78]，此语系于日记主人自述研究昆曲旧唱片一事之内；其授徒亦及梅门，同书次年日记有「梅葆玥是芳的学生，也去了她说她代表她的爸爸许姬传也去了」^[79]，其中「芳」即传主，「其爸爸」指梅兰芳，本页照原文引录而不改其称。

七、南北昆会演与晚年

一九四九年以后，「传」字辈之聚而有演，可考者数次。其始为一九四九年冬之沪上重聚：「自11月19日至12月18日，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郑传鑑、汪传钤、方传芸、王传蕖、沈传芹、薛传钢、周传沧、袁传璠、周传铮、华传浩等十三人在沪会合，以原来新乐府的名义假座上海同孚大戏院连续演出三十天，共演三十八场一百八十多个折子」^[80]；其间之戏码，同书又举二例：「如朱传茗和张传芳演《游园》，方传芸和汪传钤演《借扇》等，涉及的名剧有《牡丹亭》、《蝴蝶梦》、《玉簪记》、《铁冠图》、《水浒记》、《西游记》、《长生殿》等」^[81]；一部昆曲图录记同一次之会合同指其事：「1949年11月，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郑传鉴、汪传钤、方传芸、王传蕖、沈传芹、薛传钢、周传沧、周传瑛、沈传锟等“传字辈”演员在上海会合，以原“新乐府”的名义在同孚大戏院连续演出一个月」^[82]。其后一九四六年苏州之一次义演，一部传字辈评传记其原委曰：「三人应邀返苏与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刘传蘅、方传芸、王传蕖、沈传芹、沈传锟、邵传、周传铮、郑传鉴、包传铎等“传”字辈师兄弟会合，为捐助苏州昆剧梨园公所（即老郎庙），沿用“仙霓社”旧班名」^[83]；一部昆曲通论之书记其期与地并谓之「最后」曰：「沿用“仙霓社”旧班名，于民国三十五年（1946年）6月17日至19日」^[84]，原文其后接「假座苏州大井巷乐乡剧场（即乐乡书场），每天下午3时半开演昆剧，共义务彩爨3场，成了全国解放之前“传”字辈在自己故乡最后的一次演出」一层意思，本引止于句断处，不据以补字。此期队伍之存者，一部昆曲论坛之文曰：「1949年后，仅存周传瑛、郑传鉴、倪传钺、包传铎、沈传芷、朱传茗、张传芳、姚传芗、王传淞、华传浩等二十二人，世称“传字辈”老艺人」^[85]。

一九五一年四月苏州之观摩演出，为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次昆剧展演，其参与之人与剧目，一部昆剧志记之最备：「早在1951年4月17日，即由苏州市文联主办，假开明大戏院举行了建国后首次昆剧观摩演出参与演出的有苏州知名业余昆曲家以及散处各地的“传”字辈演员：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王传淞、郑传鉴、汪传铃、刘传蘅、方传芸、王传蕖、袁传璠等」^[86]；其戏码则曰：「剧目有《见娘》、《醉妃》、《看状》、《寄子》、《断桥》、《出罪》、《府场》、《山亭》、《骂曹》、《吟诗》《脱靴》、《思凡》、《下山》《痴梦》、《打虎》、《游园》、《惊梦》等十七出昆剧折子戏」^[87]。至一九五六年第一次南北昆曲会演，为传主晚年登台之最要者。先为苏州之昆曲观摩演出，一部昆曲图录记其与京沪苏浙诸家并列；次为十一月上海之会演，一部昆曲论坛之文记其规模曰：「上海有俞振飞、言慧珠、徐凌云、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华传浩、郑传鉴、汪传钤、方传芸、王传蕖、薛传钢、周传沧等，以及上海戏曲学校昆班学员共演出26天30场，124个折子戏和5本大戏」^[88]。传主于此会演中所演之目，一部考述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之文所列最详：《孽海记》中饰色空，「《孽海记·思凡下山》演员:张传芳饰色空、华传浩饰本无」^[89]；《渔家乐》中饰邬飞霞，「《渔家乐·卖书纳姻》演员:郑传鉴饰简人同、张传芳饰邬飞霞、周传铮饰邬渔翁、朱传茗饰马瑶草、王传蕖饰马仆」^[90]；《长生殿》中饰杨贵妃，「《长生殿·絮阁》演员:张传芳饰杨贵妃、沈传芷饰唐明皇」^[91]；《水浒记》中饰阎惜娇，「《水浒记·借茶、刘唐》演员:张传芳饰阎惜娇、徐凌云饰张文远、汪传鈐饰刘唐、周传玱饰酒保」^[92]；又一九五九年十月沪杭两地前辈艺术家联合示范演出，其目中有「周传瑛、张传芳的《琴挑》等十二个传统折子戏」^[93]。

八、身后纪念与艺术评价

一九八一年十一月，昆剧传习所成立六十周年纪念活动在苏州举行，十六位健在之「传」字辈艺术家皆预其盛。一部昆剧志之当代大事记记其褒奖曰：「文化部副部长吴雪对十六位健在的“传”字辈艺术家周传瑛、王传淞、张传芳、沈传芷、姚传芗、郑传鉴、倪传钺、沈传锟、方传芸、邵传镛、刘传蘅、王传蕖、周传沧、包传铎、薛传钢、吕传洪赠送纪念匾」^[94]；其合影之次第，一部昆曲通论之书记曰：「1981年11月传字辈60周年纪念，16位传字辈艺术家合影前排左起：邵传铺、张传芳、沈传芷、倪传钺、包传铎、王传淞、周传瑛后排左起：沈传锟，姚传芗、吕传洪、郑传鉴、周传沧、薛传钢、刘传蘅、方传芸、王传菜」^[95]，其中「邵传铺」为原书异写（通行作「邵传镛」），照录；一部昆剧编年之图版说明所记排次与此略异而亦有其名^[96]，二书异文并列而不择一。

传主卒后之纪念，在一九八五年十一月。一部戏曲大事记曰：「1985年11月14日，为贯彻文化部保护和振兴昆剧的通知，纪念20世纪50年代以来海内外去世的10位“传”字辈昆曲艺术家，全国政协文化组与北京昆曲研习社在北京联合举办专场演出」^[97]；其被纪念之十人，一部昆剧编年所列曰：「纪念的十位“传”字辈艺术家是：顾传玠、朱传茗、张传芳、方传芸、马传菁、沈传芹、袁传璠、汪传钤、周传铮和华传浩」^[98]，传主之名居第三。

其艺之评，当日在报端亦有毁有誉，而所评正在其五六旦一路。一部专论新闻界对「传」字辈形象书写之文引当日报道曰：「朱传茗及张传芳的五六旦，亦只能一个得静，一个得柔，讲到登峰造极，真够不上」^[99]；同文又引报端记其声价之语：「苏州人自有一窝蜂的脾气，大家都说朱、顾好，今天朱、顾不上台，看客竟要少去三分之一，于是，朱、顾等人的架子越弄越大了」^[100]。其行当在时人之列名亦可考，一部谈戏随笔引前辈学者周贻白之《仙霓社人物表》曰：「冢门（即角色）之中小生有顾传玠、周传瑛、周传钧旦有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华传萍等，老生有施传镇、郑传鉴、汪传钤、方传锋，大面有沈传锟、白面有邵传镛、周传铮、薛传钢，副有王传淞、顾传澜，丑有华传浩、姚传湄，老旦有马传菁等」^[101]，其中「冢门」为原书之写（即「家门」），「周传钧旦有」处为两栏互串所致，本页照原样引录，不删不补。

【资料来源】

1. 语料来源：本页全部引文出自中国戏曲学院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图书之切片，共 101 注，所据书目 【参考文献】所列 各书。检索以「张传芳」「昆剧传习所」「张传芳昆剧传习所」「昆曲六旦」等 44 个检索词组进行（全 --score 0.3／limit=48），语料落盘于本项目 reference/语料/代表人物_张传芳_kb原始命中.txt（约 3.8 MB）；每注之所属检索词与分值见该注之末段「据『某某』命中」。
2. 引文体例：凡本页所引，皆照语料原样逐字引录，不补字、不改标点、不校异写；原书异写（如「岳美堤」当作「岳美缇」、「张询澎」当作「张洵澎」、「邵传铺」当作「邵传镛」、「冢门」即「家门」）与讹字皆于该注内登记。切片中因 OCR 与两栏排版所致之互串、版心页码混入、句间连排（如本页第一节所引《昆剧发展史》片内夹入「7—4」），一律照原样引录并于该注内声明，不据上下文补写。
3. 两栏互串之弃取：凡切片之互串过重、致不能整句连读者（如《二十世纪昆曲研究》细家门表之张传芳条、《上海戏剧学院资料汇编》一九四七年戏剧节剧目条），本页不引其文，只于正文概述并以文字登记；《菊艺琐谭》所引周贻白《仙霓社人物表》一注互串之处，已在该注内逐点登记。
4. 口径冲突登记（并列而不择一）：① 生年与享年——《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条目标题括注「(1911-1983）」，而《昆剧志 上卷》记其一九八三年病逝时「享年七十三岁」，二说并存；② 行当——其本传作「工六旦，兼五旦」，而《二十世纪昆曲研究》细家门表列于「五、六」之间（原文两栏互串，本页不据以立说）；③ 身故之年与其本名、家世之详，库内唯本传条目有之，他书未见可校者；④ 传习所人数与艺名之数——40 人（《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44 名（《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48 人（《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三说并存；⑤ 「新乐府」之成班年份——1927 年（《二十世纪昆曲研究》）与民国十三年（1924）（《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二说并存；⑥ 《渔家乐》后邬飞霞之扮者——《昆剧志》一处作方传芸、一处作刘传蘅，本页两处并引。
5. 未写项（本页未获实证，故不书）：① 其父「福生」之姓与堂名班之名；② 其出科之确切年月与首次对外公演之期；③ 其一九四九年以后所任之职名（除「上海市戏曲学校教师」一语外）；④ 其灌制唱片之目（仅《昆曲日记 修订版》记其「抱来三十多张唱片」，未著录具体片目）；⑤ 其影像遗存之全目；⑥ 其婚娶与子嗣；⑦ 其一九三七年以后至一九四九年以前之具体行止（库内仅存「极少登台，上门授曲踏戏」一语）；⑧ 其已故之年（1983）与《昆曲日记 修订版》所载「50年代后已故传字辈」名单之关系，二者相合，惟该名单以行当分组，未系年份，故不据此定其卒年之月日以外之事。
6. 页码口径：本页 pages 一律写「知识库·图书库」与「据『某某』命中（score …）」，不填页码；凡原文夹入版心页码者，已在正文或该注内声明。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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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
4.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5. 《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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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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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曲学 第3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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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
12.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13.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14. 《戏曲剧种课》
15.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16. 《中国戏曲史探微》
17. 《别谱新声配梅郎——梅兰芳与缀玉轩“幕僚长”李释戡》
18. 《昆曲日记 修订版》
19. 《白先勇说昆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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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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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中国昆曲》
24. 《梅派艺术传习录》
25.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26. 《上海京剧志》
27. 《昆曲欣赏》
28. 《岁月如歌：潮剧百年图录》
29.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30. 《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31.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32. 《昆曲》
33.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34.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
35. 《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