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传芳
张传芳是昆剧「传」字辈的旦行艺人,苏州人,工六旦,兼能五旦,一些四旦及昆腔、吹腔的武戏也能应行[1][2]。
他是苏州昆剧传习所的首批学员,师承尤彩云,又从施桂林、丁兰荪问艺[3][4];出科后先入「新乐府」,一九三一年随同人另组「仙霓社」[5][6],晚年到上海市戏曲学校教戏[7],一九八三年卒[8]。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张传芳 |
| 生卒 | 1911—1983(《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记「张传芳(1911-1983)」) |
| 本名 | 金寿 |
| 籍贯 | 江苏苏州 |
| 家世 | 父名福生,业堂名、鼓手,兼营贯器业 |
| 行当 | 旦,工六旦,兼五旦,某些四旦及昆腔、吹腔武戏亦能应行 |
| 出身(科班) | 苏州昆剧传习所(1921 年 8 月入所,首批学员) |
| 师承 | 尤彩云;又从学施桂林、丁兰荪;向业余曲家项馨吾习戏 |
| 所属班社 | 新乐府 → 仙霓社 |
| 常演剧目 | 《牡丹亭·学堂、游园》等六旦戏;《衣珠记》饰荷珠、《金雀记》饰巫彩凤、《风筝误》饰詹淑娟、《渔家乐》饰前邬飞霞、《孽海记·下山》饰色空 |
| 教习 | 华东戏曲研究院艺术室(1951 年);上海市戏曲学校昆剧演员班(「昆大班」)教师 |
| 学生与弟子 | 王芝泉(1954 年入华东戏曲研究院昆曲演员训练班,初从张传芳学六旦,后改习武旦);戏校昆剧演员班所育梁谷音、华文漪、蔡正仁、计镇华等 |
| 逝世 | 1983 年 |
| 身后 | 1981 年 11 月昆剧传习所成立六十周年纪念,为十六位健在「传」字辈艺术家之一,获文化部赠纪念匾;已故十位「传」字辈艺术家的纪念演出,其名居第三 |
一、生平与从艺
张传芳是昆剧「传」字辈里的旦行艺人,清宣统三年生于苏州,本名金寿。[9][10] 他是苏州人,家住苏州旧学前温家岸,父亲名福生,做的是堂名、鼓手,又兼营贯器业,那是旧时出租婚丧喜庆应用器物的一行。[11] 堂名是苏州城里应婚丧喜庆之需的一班乐户,「一般由八人组成,剧中生、旦、净、末、丑各行脚色,以及吹拉弹唱敲打,都由这八个人担任」。[12]
[13]
他入所那年,昆剧传习所刚开门。民国十年(1921)秋,苏州的一批曲家为保存和重振昆剧,由贝晋眉、张紫东、徐镜清等人发起,在城北桃花坞西大营门的五亩园办起了「昆剧传习所」,所长是道和曲社的曲友孙咏雩,上海实业家穆藕初是它的创建人和资助人,本人也是一位昆剧演唱的爱好者。[14][15][16] 所里的老师都是全福班后期的艺人,主教的是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许彩金、尤彩云几位。[17] 学生除学艺之外,还学国文、算术,所收的又多是贫家子弟。[18][19]
民国10年(1921)8月,他入昆剧传习所,是该所的首批学员。[20] 所里学生的头一个字是姓,中间一字是「传」,代表辈分,末一字才代表行当;学员姓名中间都嵌入这个「传」字,取的正是昆曲艺术薪传不息之意。[21][22][23]
他在所里的开蒙师是尤彩云。[24] 尤彩云于民国11年(1922)夏受聘为传习所教师,主教旦行,五旦、六旦、四旦、作旦、正旦各门都归他教,朱传茗、张传芳、华传萍、姚传芗、方传芸等均出自其门下。[25] 所里教戏有先后,学唱三年之后才踏戏上台,够得上学戏资格的要「被确认有培养前途」,五年满师。[26]
他后来又向全福班的施桂林、丁兰荪两位旦角问艺。[27] 施桂林同吴义生、陆寿卿等合作,向学生传授《衣珠记》、《寻亲记》、《翡翠园》等整本戏,一众学生里「张传芳的六旦戏、王传蕖的正旦戏得益尤多」。[28][29] 丁兰荪是苏州全福班的昆旦,教过的人里有曾长生、朱传茗、姚传芗、张传芳、梅兰芳等。[30] 业余曲家项馨吾也曾给他说戏。[31]
他的本工是六旦,兼能五旦,某些四旦以及昆腔、吹腔的武戏也能应行。[32] 所里的旦行戏一路由尤彩云教授,他学的是这一门的看家戏;同班师兄弟里,他是旦行一路的佼佼者。[33] 这一批人学下的传统折子戏,「共有400多出,其中不少是元明清杂剧、传奇中的名剧」,他接的底子就在其中。[34]
1927年,穆藕初把传习所所务交给上海实业家严惠宇、陶希泉接办,传习所六年之局就此收束。[35] 「传」字辈学员经改组后成立新的昆班,取名「新乐府」。[36] 新乐府里各行当自有一份名单,他列在六旦一位,同班的有五旦朱传茗、华传萍、姚传芗,四旦刘传蘅等。[37]
1931年,原新乐府的成员中,郑传鉴、倪传钺、赵传钧、施传镇、王传淞、周传瑛、华传浩、姚传芗、张传芳、顾传澜、刘传蘅等十一人认股集资,脱离严惠宇、陶希泉,另组一个自负盈亏的昆班。[38][39] 班于民国二十年(1931)十月首演于上海大世界舞台,报界孙玉声给它取名「仙霓社」。[40] 这以后,这一班人便以仙霓社的名义演出于上海一带,直到太平洋战争爆发,仙霓社方才解散。[41][42]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
昆曲旦行里的六旦,另有贴旦、花旦两个名目。[43] 《西厢记》里的红娘就由六旦应工。[44] 这一门在老戏里多扮丫头、少女,昆山腔的贴旦还「例须兼扮儿童和门子」。[45] 六旦而外,旦行本有老旦、正旦、作旦、四旦、五旦几路,张传芳本工六旦,兼能五旦,也能应某些四旦。[46]
[47]
他的本工戏里,见功的是《牡丹亭·学堂、游园》一路。[48] 六旦扮的多是丫头、少女一路,他扮过的有《衣珠记》的荷珠,[49] 有《金雀记》的巫彩凤。[50] 他和朱传茗合演的《牡丹亭·游园》,旧日被记作「水乳交融,堪称杰作」。[51] 同是旦行,《牡丹亭》里的杜丽娘以闺门旦应工,[52] 荷珠、巫彩凤这类脚色则归六旦,两门的分工在戏里原是分明的。
他兼能五旦。五旦又叫闺门旦、小旦,扮的多是端庄的妙龄少女。[53] 他在《风筝误》里饰的詹淑娟,就是这一路的角色。[54] 这一台里,俞振飞饰韩琦仲,王传淞饰戚友先,华传浩饰詹爱娟,同台的多是他班里的旧人。[55]
四旦因「四」与「刺」音近,又叫刺旦、刺杀旦。[56] 这一门做工吃重,「要求演员有武功跌打的基础」。[57] 他在《渔家乐》里扮前邬飞霞,后邬飞霞由方传芸扮;这台戏里还有朱传茗饰马瑶草、王传淞饰赵大、华传浩饰万家春。[58] 邬飞霞是《渔家乐·刺梁》里的脚色,「须有一定的跌扑功夫」,正见四旦一门的本事。[59]
昆腔、吹腔的武戏是他的又一条戏路。[60] 传习所后来增聘全福班名角陆寿卿、施桂林任教,又请京剧艺人把保留在京剧舞台上的昆腔、吹腔戏和武戏基本功教给学生。[61] 学员于传统昆曲之外,还学了保存在京剧舞台上的昆腔、吹腔戏和丑脚小戏。[62] 他工六旦而兼应昆腔、吹腔的武戏,路数正从传习所这几年的功课里来。
他的艺名用草字头,是旦行取名的定例。传习所老师给「传」字辈学生拟名,末一字代表的正是所学行当,「唱旦行的用草字头,取美人香草之意」。[63] 凡旦行演员「名字须带草字头,含有“香草美人”之意」,朱传茗、张传芳都在这一例里。[64] 别行另有别行的偏旁,生行用玉字旁,取「美如冠玉」之意,[65] 各行都不相混。
「传」字辈散班以后,他也入了曲社教曲的一路。曲社请名伶拍曲教戏,这种人有专门的称呼,叫「拍先」;「名班名伶的市场号召力始终存在,即使戏班解散,名伶可以入驻曲社,成为拍先或称曲师」。[66] 做拍先也讲资格,「若昆班艺人要改行教曲,做拍先,须出身名曲师门下,方有资格传业教曲」。[67] 他师出尤彩云、施桂林之门,正合此例。上海曲社里,「如朱传茗、张传芳等人均曾为上海曲社拍先」。[68] 上海昆曲研习社是晚清民国上海代表性的曲社,[69] 社中曲友多由旦角周凤林、丁兰荪、施桂林、朱传茗、张传芳等人指点。[70] 京津两地的曲友也曾向「传」字辈的沈传芷、朱传茗、王传蕖、张传芳、倪传钺等学身段表演。[71] 他拎着笛子上门授曲、踏戏的这段日子,[72] 也是「传」字辈与江南、京津曲界之间的一根线。
三、舞台生涯
张传芳的观众缘,是传习所的「帮演」年月里攒下的。一九二六年他在上海新世界「帮演」,即拥有众多观众,曲迷们特组成「兰社」,并编印《兰言集》为其捧场[73];那时传习所学员正式进入「帮演」阶段不久,学员在苏州、杭州、上海等地的戏院轮番登台,正是巩固、发展学艺成绩的舞台实践[74]。
[75]
传习所收束后,学员改组成为一个新的昆班,取名「新乐府」[76]。一九二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广西路笑舞台作为它的专演场所正式开幕,全称「笑舞台新乐府昆戏院」[77]。开幕戏有《招财进宝》《天官赐福》《追信》《拜将》《召登》《荣归》《做鞋》《夜课》《佳期》《拷红》《借扇》等;次日的大戏里,顾传玠、朱传茗和他联袂合演《长生殿》《牡丹亭》全本,另有《对刀步战》《诱叔别兄》[78]。
一九三五年十月,仙霓社赴南京献演,首场剧目里就有他与赵传珺主演的《紫钗记·折柳、阳关》[79]。南京观众对昆剧不很熟悉,连日门庭冷落,观众稀少,但大家演出仍十分认真[80]。
班社生计难的时候,他也走「拍先」一路。上海曲社的场面上,朱传茗、张传芳等人均曾为曲社拍先[81];上海昆曲研习社的活动曾得到大雅、全福及新乐府或仙霓社等知名昆班艺人的支持帮助,昆班名伶中旦角诸人对该社成员指导尤多[82]。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他与朱传茗、沈传芷、方传芸、汪传钤、华传浩、王传蕖等十三人在沪会合,以原来新乐府的名义假座上海同孚大戏院连续演出三十天,共演三十八场一百八十多个折子[83];其中朱传茗和他演《游园》,方传芸和汪传钤演《借扇》,涉及的名剧还有《牡丹亭》、《蝴蝶梦》、《玉簪记》、《铁冠图》、《水浒记》、《西游记》、《长生殿》等[84]。
一九五一年四月十七日,苏州市文联在苏州开明大戏院举办昆剧观摩演出,日夜两场,他与散处各地的「传」字辈演员一同参加演出[85];剧目有《见娘》、《醉妃》、《看状》、《寄子》、《断桥》、《出罪》、《府场》、《山亭》、《骂曹》、《吟诗》《脱靴》、《思凡》、《下山》《痴梦》、《打虎》、《游园》、《惊梦》等十七出昆剧折子戏,为新中国成立后首次举办的昆剧展演活动[86]。
一九五六年,上海举行南北昆曲会演,北京组织了北方昆曲代表团赴沪参加[87]。会演后期,北方昆曲代表团在上海的最后一场演出中,《孽海记·下山》一折由张传芳饰色空、华传浩饰本无[88]。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他常年应工的是《牡丹亭》的六旦戏,《学堂》、《游园》等出都在他的戏码里[89];这一路里常与他合演的,是朱传茗。
[90]
《紫钗记》为汤显祖之作;后世除《牡丹亭》外,其余的《紫钗记》、《邯郸记》、《南柯记》已无完整的本子在世,只剩若干折子戏留存人间[91]。他主演的《紫钗记·折柳、阳关》[92],就是留下来的折子之一,别处又记作该剧之「折柳阳关」[93]。
《风筝误》出自李渔原作,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多家昆剧院团根据原作整理改编上演[94]。张传芳在这一路里饰詹淑娟,同台的是俞振飞饰韩琦仲、王传淞饰戚友先、华传浩饰詹爱娟、朱传茗饰柳氏[95];这一路常演的是《惊丑》《前亲》《逼婚》《后婚》[96]。
《渔家乐》本是朱佐朝的原著,一九五九年有人据以改编为《新渔家乐》[97]。他唱的是《藏舟》一折,饰前邬飞霞,方传芸饰后邬飞霞[98],同台的还有朱传茗饰马瑶草、华传浩饰万家春、俞振飞饰刘蒜。
六旦一路的整本戏里,《衣珠记》中由张传芳饰荷珠,顾传玠、周传瑛饰赵旭[99]。这一类整本戏不止一出,《寻亲记》、《钗记》、《翡翠园》等,也都是老艺人传下来的[100]。
遗存里有一件他用过的东西:一九三〇年代张传芳用云帚,今藏中国昆曲博物馆[101]。此外,上海银行界曾有人出资为「传」字辈青年演员拍了不少剧照、便装照,历经八十余年风风雨雨,保存完好的尚有顾传玠、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施传镇等个人便装照十余幅[102]。
五、传承与身后
一九五一年三月,华东戏曲研究院在上海成立;同年八月,特聘原仙霓社「传」字辈演员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汪传钤、方传芸、王传蕖、薛传钢、周传沧、沈传芹、袁传璠等十人到该研究院艺术室任职[103]。

[105]
一九五四年华东戏曲研究院开办昆剧演员训练班,国务院发文件,从全国调集传字辈任教;一九五五年上海市戏曲学校成立,俞振飞、言慧珠任正副校长,昆剧训练班转为戏校第一届昆剧班,由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华传浩、郑传鉴、倪传钺等十一位传字辈艺人担任教师[106]。当时在世的「传」字辈成员中的十二位,都到上海戏曲学校任教[107]。
戏校这一段,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华传浩、薛传钢等在此授课,陆续培养了梁谷音、华文漪、岳美堤、蔡正仁、计镇华、刘异龙、张询澎、王芝泉等昆曲演员中的佼佼者[108]。其中王芝泉在一九五四年考入华东戏曲研究院昆曲演员训练班,初从张传芳学六旦,后改习武旦[109]。
一九五七年,北京的曲社请来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华传浩四位「传」字辈老师,指导排练《缩编全本牡丹亭》,一来便下榻曲社主人宅中,那里成了主要的排演场地[110]。江苏省苏昆剧团「继」字辈青年演员到昆山人民剧场演出时,他与徐凌云、俞振飞、言慧珠、朱传茗、沈传芷、华传浩等同往昆山传授昆剧[111]。
一九八一年十一月,昆剧传习所成立六十周年纪念活动在苏州举行,十六位「传」字辈艺术家合影留念[112];张传芳是文化部副部长吴雪赠匾的十六位健在「传」字辈之一[113];纪念会参加人数多达一千二百五十七人[114]。北京的曲社也派代表到了苏州,回来汇报时说,这些传字辈老师「现在还可以教上四百折戏」[115]。此后又为已故的十位「传」字辈艺术家办了纪念演出,顾传玠、朱传茗、张传芳等都在其列[116];演出由「传」字辈的弟子与北京业余曲友同台合作[117]。
他身后,上海的一部戏曲史稿记下了评家对他与朱传茗合演《游园》的赞语:「朱传茗和张传芳合演的《牡丹亭·游园》,水乳交融,堪称杰作」[118]。张允和在日记里拟写一份昆曲的「录鬼簿」,列的是吴梅、吴南青、张传芳、顾传玠等人[119]。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幽兰飘香》、《汤显祖与临川四梦》、《昆剧发展史》、《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曲海说山录》、《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古韵悠扬水磨腔 昆曲艺术的流变》、《曲学 第3卷》、《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上海戏曲史稿》、《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昆曲》。
- 二、艺术特点与专长,根据《昆剧演出史稿》、《昆曲欣赏》、《戏曲表演研究》、《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上海戏曲史稿》、《昆剧志 上卷》、《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中国的昆曲艺术》、《昆曲日记 修订版》、《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 三、舞台生涯,根据《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中国的昆曲艺术》、《上海戏曲史稿》、《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志 上卷》、《中国戏曲剧种手册》、《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上海戏曲史稿》、《传统与现代的交汇——第38届香港艺术节综述》、《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剧志 上卷》、《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昆剧志 上卷》、《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昆曲欣赏》、《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曲日记 修订版》、《上海戏曲史稿》。
【参考文献】
-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 《寻梦六百年 昆曲盛衰史探幽》
- 《幽兰飘香》
- 《汤显祖与临川四梦》
- 《昆剧发展史》
-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 《民国年间新闻界对昆剧“传字辈”形象的真实书写》
- 《曲海说山录》
- 《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
- 《古韵悠扬水磨腔 昆曲艺术的流变》
- 《曲学 第3卷》
- 《中国近代戏曲史 中》
- 《上海戏曲史稿》
-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 《昆曲》
- 《昆剧演出史稿》
- 《昆曲欣赏》
- 《戏曲表演研究》
- 《昆剧志 上卷》
- 《中国大百科全书 戏曲 曲艺》
- 《中国的昆曲艺术》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传统与现代的交汇——第38届香港艺术节综述》
- 《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
-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 《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