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孟祥生

昆曲 · 非遗约 5112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孟祥生是束鹿祥庆社出身的丑行艺人[1],工文丑,时称「小花脸」,为北方昆弋班社的演员。他的业师是昆弋班的红净白云亭,白云亭后兼演老生、武生与丑,能演《别古寄信》等剧[2]。

抗日战争期间,孟祥生回乡,1938年参加八路军,1940年负伤返里[3]。此后北方昆曲剧院建院,他被列为院中教师之一,与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诸人同在其列[4]。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孟祥生
生卒不详(库内诸书未记其生卒之年)
籍贯河北深县
行当丑(文丑,时称「小花脸」)
师承白云亭(弋腔红净,后兼老生、武生、丑)
科班束鹿祥庆社(「祥」字辈)
所属班社束鹿祥庆社→荣庆社、新祥庆社→北方昆曲代表团→北方昆曲剧院
代表剧目饰王龙(《青塚记·出塞》)、白猿丞相(《棋盘会》)、祝小三(《白翎记·探庄》)、杜有用(《寿荣华·夜巡》)、贺方(《麒麟阁·三挡》)、猪八戒(《西游记·火焰山》)、万家春(《渔家乐·刺梁》)
未写项生卒之年、字号、家世、出科之期、受业与授徒诸事

一、生平与从艺

孟祥生是束鹿祥庆社出身的丑行艺人[5],工文丑,时称「小花脸」。这一科班以「祥」字为名,与他同辈的「祥」字辈一般比韩世昌年轻十来岁,长期与韩世昌合作[6]。他的业师是昆弋班的红净白云亭,白云亭后兼老生、武生与丑,能演《别古寄信》等剧[7]。

昆曲《西游记·胖姑学舌》演出剧照(胖姑、王留、老者同台)
昆曲《西游记·胖姑学舌》演出剧照(胖姑、王留、老者同台) [8]

孟祥生的科班出身,是北方昆弋班常见的成班路数——北方昆弋班也有先办科班然后组织戏班的,如光绪十六年,京东玉田县望族王绳开办益合昆弋科班,培养「益」字辈三十八名[9]。束鹿祥庆社后来招收子弟跟班学艺,所育子弟亦以「祥」字为辈。

束鹿祥庆社成立于民国九年秋[10]。此前,河北束鹿县旧城商会会长王香斋因昆弋荣庆社集诸名角长期在北京、天津演出,使京南乡间昆弋演出趋于萧条,遂联络当地士绅任瑜轩等出资,购置戏箱,筹组昆弋班[11]。

民国十一年夏,祥庆社拟招收子弟跟班学艺,因缺少教师,遂又来北京挖走名角[12]。孟祥生便是这批跟班学艺的子弟。此后到1935年前后,韩世昌和白云生开始长期合作演出,这成为祥庆社后期的重要阶段[13]。

民国二十四年九月,荣庆社在天津演出时,白云生因经济问题与荣庆社其他演员发生纠纷[14]。这次演出结束后,荣庆社在北平李铁拐斜街华风楼商量怎样处理内部纠葛,侯瑞春向侯成章提出分箱要求,该社从此分裂[15]。

分箱以后,韩世昌、白云生到祥庆社任主演,一同转入祥庆社的还有白云亭、张德发等[16]。新的祥庆社由于韩世昌和白云生的加盟,声威大振,班中主要演员还有侯炳武、侯玉山、陶小庭、崔祥云、孟祥生、白建桥等,角色齐全,实力雄厚[17]。

从师门看,孟祥生这一支出自河北的昆弋子弟会一路。同出白云亭门下的白云生,早年入本村昆弋「子弟会」学戏,先后师从白云亭、王益友学旦角和武生[18]。七七事变前,孟祥生与韩世昌合作,演出于南北各大城市[19]。三十年代昆弋班分裂为二,一为荣庆,一为祥庆,人才分散,实力不支,观众减少,相继于四十年代初期解体,昆弋班遂绝迹于北平舞台[20]。

孟祥生的舞台生涯随班社的离散而中辍。1938年,他回乡参加八路军,1940年负伤返里[21]。此后北方昆曲剧院成立,他是剧院的成员之一——剧院成员有北方、南方昆剧名家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侯炳武、沈盤生、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李云生、傅雪漪、叶仰曦、吴南青、陶小庭、徐惠如等[22];建院时的教师亦列有其名,与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魏庆林、侯炳武、李凤云、张培仁、高景池、叶仰曦、侯建亭、朱可义、傅雪漪同在其列[23]。

二、艺术特点:昆弋班中的小花脸

在北方昆弋班中,丑行通称「小花脸」。几乎所有剧种把丑称之为小花脸,而昆曲则把丑行分成了丑与副两个家门[24]。丑行包括小丑和副丑两个家门,其名目最早见于宋元南戏,或说因化妆甚丑而得名[25]。

🎬 昆曲《凤凰山·百花赠剑》(一名《百花记·赠剑》)(656×480,片长32分57秒)

[26]

丑又称小丑、小面、三面,古称小净,俗称小花面、小花脸和三花脸,是昆曲中带有喜剧色彩的家门,嗓音要求清脆响亮,表演以幽默诙谐为主[27]。所扮大多是社会地位较低或滑稽可爱的角色,昆剧丑角不分文武,有时也要演武功繁重的身段戏[28]。

昆曲之丑,充分扩展和丰富了传统的滑稽调笑功能,使之适应戏曲表演的全面需要,同时也着重刻画人物[29]。其所演既有《十五贯》中的赌徒无赖娄阿鼠,也有《寻亲记》中嫉恶如仇的茶博士与《渔家乐》中见危相助的万家春[30]。丑虽以调笑为事,却是昆曲中不可少的一门,甚至「无丑不成戏」[31]。

它与副的分野,一在勾脸,丑只勾中间的一块,俗称白鼻子,副的勾脸要比丑大,大到眼睛;二在表演,副以冷为主,故又称冷二面[32]。昆曲中的丑角就分付和丑两种,付为二花脸[33]。副丑也称「副」或「二面」,俗名二花脸,这一行当介于白面和小丑之间,为昆曲所特有,主要扮演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奸刁角色[34]。

扮相与人物也有分别:小丑多扮演心地善良的风趣小人物,表演注重滑稽,副丑多扮演狡诈阴险而身份较之略高的人物;小丑面部中间的白块较小,只画到眼睛中部,副丑的白块则较大[35]。丑角所应行的基本上是好人,副角所应行的基本上是坏人[36]。副丑家门是昆曲对中国戏曲表演艺术的创造性贡献之一[37]。

身为小花脸,身段也有分寸:丑在动作表演上幅度不宜过大,不能像大花脸那样动作幅度要大,要放开,小花脸则要收[38]。丑行虽以诙谐见长,对基本功的要求却不轻,学丑行的就要学《雁翎甲·盗甲》《连环记·问探》等一类基本功扎实的戏[39]。

孟祥生所工的是文丑,与武丑相对。文丑又分方巾丑与纱帽丑,如《群英会》中的蒋干、《活捉》中的张文远都是方巾丑,《一捧雪》中的汤勤、《燕子笺》中的鲜于佶是纱帽丑[40]。

北方昆弋班中的丑行也有其人。早在荣庆社在京、津演出的年代,凡刺梁、痴梦、泼水诸剧,有需丑角之戏便由陈荣会串演[41]。到荣庆社末年,班中的丑行有梁玉和、蔡锡三与张福元等,其中张福元能演弋腔《借靴》[42]。就家门而论,小丑俗称「小花脸」,是昆曲中带喜剧性滑稽色彩的家门,一般扮演朴实敦厚而地位低下的角色,如《寻亲记》中的茶博士、《渔家乐》中的万家春[43]。

三、舞台生涯

他再次登台,已是一九五六年的事。这一年北方昆曲代表团南下上海,会演在秋末开场:11月3日,由中国戏剧家协会上海分会和上海文化局主办的「昆剧观摩演出」在上海长江剧场开幕[44];「“昆剧观摩演出”分“北方专场”、“南方专场”与“南北专场”」[45]。

昆曲《西游记·胖姑学舌》演出剧照(老者扮相)
昆曲《西游记·胖姑学舌》演出剧照(老者扮相) [46]
🎬 昆剧《西游记·胖姑学舌》(1280×720,片长19分32秒)

[47]

北方专场的第一场《麒麟阁·三挡》他饰贺方,同台的是侯炳武的杨林、傅雪漪的上官义、白玉珍的秦琼[48];第四场《寿荣华·夜巡》他饰杜有用,同台的是侯永奎的卞九州、傅雪漪的寿习文[49];同场的《西游记·火焰山》他饰猪八戒,同台的有侯长治的孙悟空、马祥麟的铁扇公主、赵德贵的龙王[50]。

南北专场里也有他的戏。25 日的《青塚记·出塞》,马祥麟饰王昭君、孟祥生饰王龙、侯长治饰马夫[51];《白翎记·探庄》他饰祝小三,同台的是侯永奎的石秀、魏庆林的钟离老人、白玉珍的乐廷玉、马祥麟的扈三娘[52];《牡丹亭·游园惊梦》他饰睡魔神,同台的是韩世昌的杜丽娘、白云生的柳梦梅、张凤翎的春香[53]。一南一北同台,这些场次里还有上海戏曲学校昆剧班全体同学合演的戏[54]。

会演的规模也不小:前后演了二十六天、三十场,一百二十四个折子戏和五个本戏,戏里就有《白罗衫》《渔家乐》《十五贯》《长生殿》《贩马记》一路的整本[55]。这一场南北昆曲的示范交流,显示了昆曲丰厚的艺术传统[56];会演结束后,北方昆曲代表团还应邀赴杭州、苏州、南京继续交流演出[57]。

他扮得最多的是戏里的丑角小人物。《烂柯山·痴梦》的无徒,同台的是韩世昌的崔氏、魏庆林的院子、沈盘生的衙婆[58];《寻亲记·认子》的店家,同台的是魏庆林的周羽、傅雪漪的周瑞隆[59];《西游记·学舌》的老头儿,与韩世昌的胖姑、白玉珍的王留同台[60];《贩马记》的禁卒,同台的是魏庆林的李奇、韩世昌的李桂枝、白云生的赵宠[61]。这些角色看着小,在戏里都担着一个关目。

除了小角色,他还扮过王侯与神鬼。《雷峰塔·降香、水斗、断桥》的小和尚,同台的是马祥麟的前白素贞、韩世昌的后白素贞、白云生的许仙、魏庆林的法海[62];《长生殿·闻铃》的高力士,同台的是赵德贵的陈元礼、白云生的唐明皇[63]。他还上过几台展览演出:《拾画叫画》、《钟馗嫁妹》、《相梁刺梁》、《单刀会》的第二台,演员是白云生、侯玉山、马祥麟、孟祥生、侯永奎、白玉珍[64];《刺梁》一台的演员是马祥麟、侯玉山、孟祥生[65];《桃花扇》(争位和战)一台的演员是侯永奎、侯玉山、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66]。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棋盘会》是他扮过的一本大戏,剧中他饰白猿丞相[67]。这本戏是北昆特有的传统剧目,编演于宫廷内府,先传到王府戏班,后来又流传于北方昆弋班社[68],是北昆独有的一路。这出戏的角儿也杂,齐后无盐、齐王、楚王、白猿丞相、马童、女兵各行俱全[69],扮白猿丞相一路的小角,靠的是身段与做派。

昆曲《渔家乐·刺梁》静场剧照(丑、净、旦同台)
昆曲《渔家乐·刺梁》静场剧照(丑、净、旦同台) [70]

《义侠记·打虎》里他扮的是酒肆中人。这折出在明沈璟的《义侠记》传奇,原本是第四出,原名《除凶》[71];北方昆曲剧院后来据明沈璟《义侠记》传奇整理改编为《武松》[72]。这本戏的折子不止打虎一出,游街、戏叔、别兄、挑帘、裁衣一路都有人演,串起来就是武松的一段故事[73]。

《百花记》他也碰过。这出戏另有一个高腔的路子,剧本出于传奇《百花记》,叙元代安西王有谋反之意[74];北昆一路演的是其中《点将》等出[75]。

《青塚记·出塞》一路,他扮的是王龙。王昭君一角为北昆所重:北昆韩世昌、马祥麟擅演此剧的王昭君,为其代表性剧目[76];这折演来有「有“唱杀昭君,做杀王龙,翻杀马童”之说」[77],功夫都在做与翻上。它的曲文还有旧本可寻:今昆剧所演《昭君出塞》曲文全同于时剧,《缀白裘》所收《青冢记·送昭、出塞》一折便是老底子[78]。

他那批折子,多是昆弋班一路传下来的舞戏,出处历历可数:「“青塚记”传奇的“出塞”,“孽海记”传奇的“思凡”、“下山”」[79];「“义侠记”传奇的“打虎”,“射红灯”传奇的“探庄”,“寿荣华”传奇的“夜巡”」[80];「“虎囊弹”传奇的“山门”,“青塚记”传奇的“出塞”」[81]。北昆一路向来「北方昆曲继承了昆弋班擅演武戏的传统,武戏所占比例较大」[82],身段与开打正是这一路的底子。

同班里常演的舞戏还有一路:「“西游记”杂剧的“学舌”、“借扇”」[83];「“天下乐”传奇的“嫁妹”,“宝剑记”传奇的“夜奔”」[84];「“牡丹亭”传奇的“游园”、“惊梦”,“南西厢”传奇的“佳期”,“玉簪记”传奇的“琴挑”」[85]。从学舌到琴挑,文戏武戏各有其一,他扮过的《学舌》老头儿、《游园惊梦》的睡魔神都落在这一串里。

这些戏后来还有人演。昆曲教学的折子戏经过整理、加工提高,有些成了保留剧目,如《烂柯山·痴梦》《牡丹亭·游园、惊梦》《艳云亭·痴诉、点香》《鲛绡记·写状》《绣襦记·打子》等[86];北方昆曲剧院成立不久办的青年演员场,保留节目就有《昭君出塞》、《金山寺》、《游园惊梦》、《棋盘会》、《百花记》、《思凡》、《蜈蚣岭》、《醉打山门》等十几个[87],剧院当时传承的传统大戏和折子戏,以《单刀会》、《琵琶记》、《玉簪记》、《西厢记》等领首[88]。

五、传承与身后

同科的人各走各路。白玉珍是其中戏路最宽的一个,出身梨园世家,祖父白永宽、父亲白建桥、胞兄白玉田都是昆剧演员[89];他师事张万有、侯玉山等,学《山门》、《滑油山》、《激良》花脸戏,又跟魏庆林等学老生戏,以学得快、会得多见长[90]。

🎬 昆曲《渔家乐·刺梁》静场全剧(马祥麟、孟祥生、侯玉山)(1920×1080,片长36分38秒)

[91]

🎵 昆剧《虎囊弹·醉打山门》1956年唱片(侯玉山、孟祥生)(片长6分15秒)

[92]

同班的丑行也各有其人。荣庆社末年的丑行有梁玉和、蔡锡三、张福元,其中「梁玉和(丑)、蔡锡三(丑)、张福元(丑,演弋腔《借靴》等」[93]。

他这一辈人,接的是昆弋班最后的香火。「早在1949年以前就先后在“荣庆”社、“祥庆”社等昆弋班社登台演出昆曲,蜚声北南昆坛」[94],到一九五六年组北方昆曲代表团南下,这批老角又重新聚到一处。他扮过的一路丑角,便随着剧院的剧目一起留了下来。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1.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昆剧发展史》、《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2. 二、艺术特点:昆弋班中的小花脸,根据《话昆曲》、《昆剧志 上卷》、《昆曲》、《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中国昆曲装扮艺术》、《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中国昆曲》。
  3. 三、舞台生涯,根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中国昆曲》。
  4.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京剧艺术在天津》、《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昆剧志 上卷》、《中国戏曲志·湖南卷》、《傅惜华与韩世昌》、《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中国的昆曲艺术》。
  5.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昆剧发展史》、《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口径裁量与未写项

  1. 未写项:生卒之年、字号、家世、出科之期、授徒与传人、获奖与荣誉称号、唱片录音之著录,库内可核语料均无记载,本页不据以推补。
  2. 未写项:其少时从师与初登台之年(九岁从师、十八岁登台、演出于冀中各县),语料内仅存于他页承接材料,本页可核语料不载,故不写。
  3. 出处分辨:「祥庆社」之名两见——民国九年(1920)秋成立于河北束鹿的束鹿昆弋祥庆社,与 1936 年荣庆社分箱后由韩世昌、白云生加盟的新祥庆社;正文分别系以年月,不作合并。
  4. 名单出入:1957 年建院成员名单与教师名单,两书所记互有参差,正文并列两处记载,不取其一。
  5. 材料实况:材料池「含传主名」1279 条系检索转储中的查询标签所致,正文真含传主名者 64 条(12,763 汉字);旧页 84 条注面引文中有 34 条在本页语料内不可逐字复寻,本页未予采用。

【参考文献】

  1.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2. 《昆剧发展史》
  3. 《昆剧志 上卷》
  4.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5.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6. 《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
  7.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8. 《话昆曲》
  9. 《昆曲》
  10. 《海派戏剧研究的时代印记 沈鸿鑫戏剧论集》
  11.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12. 《中国昆曲》
  13. 《京剧艺术在天津》
  14. 《中国戏曲志·湖南卷》
  15. 《傅惜华与韩世昌》
  16.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17. 《中国的昆曲艺术》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