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益贵
唐益贵是北方昆弋班社的净行艺人,出于京东玉田的昆弋益合科班,「益」字辈出身[1][2]。他早年搭京东的庆长班[3],此后又在荣庆社、祥庆社诸班中出入[4]。
他的勾脸与高阳昆腔一路相通,火判谱与何桂山所勾者「似异实同」[5];同班净角刘兆兰的周仓谱,即学自他[6]。1939 年,天津闹水灾,荣庆社遭难,有的病故,有的回乡[7],他亦于这一年卒于天津。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唐益贵 |
| 生卒 | 1881 年—1939 年 |
| 籍贯 | 河北玉田(高桥村) |
| 行当 | 净(架子花脸兼摔打花脸,亦唱袍带花脸) |
| 科班 | 玉田益合科班(「益」字辈) |
| 师承 | 益合科班教习 |
| 所属班社 | 庆长班 → 元庆班 → 和丰和粹班 → 北京肃王府复出安庆班 → 荣庆社 → 祥庆社 |
| 代表剧目 | 《嫁妹》(钟馗)、《丁甲山》(李逵)、《盘肠战》(贾复)、《昭君出塞》(王龙) |
| 同侪 | 王益友、侯益才、侯益太、李益仲、张益长(同科「益」字辈);侯益隆、侯玉山(同班名净) |
一、生平与从艺
唐益贵(1881—1939)是北方昆弋的净行艺人,京东玉田人,出于玉田的昆弋益合科班,其名亦作「益和科班」[8],班中子弟以「益」字排行,与束鹿的祥庆社同具科班性质[9]。同班的王益友是京东玉田人,幼时入「益和」班学武生,与「益」字排行的唐益贵、侯益才、侯益太同为师兄弟[10]。同科之中,侯益泰十二岁入玉田益合科班习艺,出科后随班演于京东各地[11]。

侯益泰(1879—1943)是北方昆弋演员,工文武小生,河北玉田人[13],他早年也搭过京东的庆长班。庆长班是京东的北方昆弋早期乡间戏班,由有戏箱的财主家主办,以唱高腔为主[14][15];该班在成班时其主要演员均来源于「京东」一带[16]。1900 年,「京东」「益」字辈演员搭「庆长班」到「京南」高阳河西村演出前,其主要演员来源仍以「京东」一带为主[17]。
其时河北乡间的昆弋之班,有高阳河西村的「昆弋庆长班」、无极县的「昆弋和丰班」「和翠班」、玉田县的「益和科班」、安新县的「子弟会」等[18]。庚子前后,益合子弟也有散走者:1900 年庚子之乱,侯益才等即散走京南[19]。
王府昆弋一脉,自醇亲王所办昆、弋班而下,培养出郭蓬莱、徐廷璧等人[20]。北京肃王府复出安庆班由肃亲王善耆出资组成,他召集原醇王府安庆班散伙后的「庆」字辈和「荣」字辈昆弋艺人,并招来流动于京东的益合科班出身的「益」字辈昆弋演员,组成「复出昆弋安庆班」[21];该班由徐廷璧、张荣成、王益友、张荣秀四人管事[22]。
清末民初,昆弋艺人几度组班进入北京,其中尤以一九一八年的荣庆社最出名[23]。荣庆社是京南昆弋艺人侯成章(管事兼检场)一班的班子[24];它本由原庆长班的侯成章、侯瑞春、侯益隆、马凤彩、侯益才等凑股,买下一份旧衣箱,另起新班而成[25]。
这一页后来翻得并不长久:三十年代,荣庆社分裂为二,一为荣庆,一为祥庆,人才分散,实力不支,观众减少,相继于四十年代初期解体,昆弋班遂绝迹于北平舞台[26]。与他同代的净行侯益隆,本为荣庆社人,是侯玉山的同村本家,一师之徒,从未住过京东班[27]。
京东、京南两路昆弋的传人,自高阳县河西村开出第一批跟班随师学艺的昆弋演员[28],分随朱玉铮、邵老墨、徐廷璧、郭凤鸣诸师习旦、习丑兼净、习小生[29]。京东益合出身的张益长、王益朋等,也先后搭入荣庆社[30]。
1939 年,天津闹水灾,荣庆社遭难,有的病故,有的回乡[31];是年夏荣庆社演出于天津福仙茶园,时遇暴风雨半月不止,饥饿、瘟疫笼罩着整个天津城[32]。这一年水灾中,昆曲大班及小班均告解散,马凤彩忍痛还乡务农[33]。
二、艺术特点与绝艺
他的勾脸与高阳昆腔一路相通[34]。京剧何桂山有火判脸谱,为红色花元宝脸、勾鸟眼窝[35],其勾法为「眉子勾金色敛翅蝠子,上眼睑勾反转白云纹,鼻窝以油红套黑,作开敞之状,状其笑容可掬」[36]。《神示》火判一剧,此谱系何桂山勾用[37]。
[38]
北昆的净行另有一路火判谱:同班侯益隆的火判脸谱为红色判官脸,勾鸟眼窝,额间界为兜膀大蝠子,白笔中晕油红,蝠头上画小人面骷髅,正在眉间,耸动有生趣[39]。《脸谱流变图说》所举火判图目里,第三图即侯玉山所勾北昆《九莲灯》火判[40]。
唐益贵的谱也经同班净角之手别传于后:刘兆兰的周仓谱为白额黑膛花元宝脸,学自北昆宿伶唐益贵,绳守昆派本型,环云眼窝下勾半边如意,鼻翅、鼻窝亦作如意形,故此谱别称「面现如意」[41]。周仓脸谱本由明代判脸演成[42];现代京剧、昆弋脸谱中,凡钟馗、周仓、各种鬼判均由明代昆剧判脸演变而成,最明显的标志是额顶的半圆形由小渐大[43]。《嫁妹》《奇冤报》《天下乐》诸剧的钟馗脸谱中,出于昆剧的很多[44];《脸谱流变图说》所收图一至图五、图十二、图十四,均为昆剧脸谱[45]。
钟馗一路的脸,侯益隆与侯玉山两位北昆艺术家处理时,把眉眼、面部挤得扁扁的,夸张地刻画了钟馗面部畸形的形象[46]。北昆的项羽脸谱则即守花脸谱式,没有向十字门进化[47]。钟馗这样的判脸,若与元宝粉脸谱式归为一类,则谬矣[48]。
侯益隆所塑造的钟馗、张飞、赵匡胤等形象,豪放而又带有妩媚气[49],《脸谱审美》的图目里也列着「侯益隆钟馗脸谱」一目[50]。谱式与角色相对,鬼判脸一路为阎王、判官、狱鬼所适用,钟馗即其一[51];而元宝脸一路,多用于地位较低的角色[52]。
钟馗一谱,侯益隆为北昆老伶,为北昆「三老三绝」中之「好判子」,可见其演钟馗之盛名[53];其钟馗脸谱为北昆典型勾法,与京剧不同,为红额黑膛花元宝脸[54]。
昆弋的花脸戏自有底子:《花荡》对腰腿、嗓音都有很高要求,京剧净行(架子花脸)也常用此戏为启蒙者打基础,唱、念、做、打歌舞合一[55]。
京东一路的红脸,早在庆长班即有一脉:该班挑大梁的主角化起凤,小名拴子,安新县大马村人,工高腔红脸[56]。
三、舞台生涯
京东昆弋的两大班社,后来都进过北京城。同合班与基顺合班,是民初至三十年代京东两大昆弋班社;[57]其中特别是同合班于民国六年率先入京,从而引起京南荣庆社与宝山合班相继入京,造成轰动一时的局面。[58]同合班于民国六年冬进京,在广兴园由郝振基贴演猴戏《安天会》,轰动京城。[59]同门之间也有不快:益合科班出身的昆弋武生王益友由京南来北京,欲搭同合班演出,李益仲不允,遂使师兄弟反目。[60]同合班散后,余部返回京东。[61]
[62]
基顺合班的始末多存于口述,[63]王云朋说,他十四岁那年(1930),旧历正月基顺合班起戏,他就入了班开始学戏;[64]后来在京东,崔连合、郝振基又组基顺合班,自1937年秋至1938年春,演了一个秋季和一个春季。[65]这次成班,能上场的只十几个人,有郝振基、崔连合、张益长、王益荣、王益朋、王益会、周益成、孟宪林等;[66]班唱到1938年春季,地里青纱帐起来后,就有了游击队,基顺合班停了。[67]
荣庆社的分箱,是北方昆弋的一转关。民国二十五年,荣庆社在京分裂,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张文生、魏庆林等另组祥庆社;[68]侯炳文的祥庆社合箱,更名为北京祥庆昆弋班,于1936年4月赴天津小广寒戏院演出;[69]同一年,韩世昌、白云生、魏庆林、侯玉山等以祥庆社的名义,巡回演出于山东、河南、湖北、湖南、江苏、浙江六省。[70]
唐益贵的名字,见于此后的两份同台剧目表。一九三七年《赠剑联姻》由韩世昌、白云生、刘福芳、李凤云、王北林与他合演;[71]一九三八年《金雀记·觅花、庵会、乔醋、团圆》由韩世昌、白云生、侯玉山、魏庆林与他合演。[72]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北昆净行的扮相,钟馗一路记在脸谱书里。《钟馗嫁妹》里的钟馗脸谱,主色是黑,副色是红;[73]《嫁妹》之钟馗与周仓脸一样,都是蝴蝶脸,原因是眉、眼花纹有些像蝴蝶翅膀。[74]
[75]
李逵一路,京班谱可为参照。李逵的脸谱,照这样勾出来,是张大眼睛的形象。[76]荣庆社早期的戏码里,一九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天乐一台上列有《丁甲山》,由侯益隆、王益友出演。[77]
《昭君出塞》里的王龙,后来另有别人应工的记录:此剧仅《出塞》一折,一九五九年曾演出,李翔饰昭君、田荣芬饰王龙、石鸿图饰马童。[78]武净一路另有《通天犀》,绿林莽汉,像《通天犀》的青面虎。[79]就戏路而论,昆曲分京昆、苏昆、高阳昆三派。[80]
遗存方面,图谱与同班形象各有可查。图录中存有「侯益隆钟馗脸谱」一目;[81]侯益隆演《嫁妹》等剧,所塑造的锺馗、张飞、赵匡胤等艺术形象,豪放而又带有妩媚气。[82]
五、传承与身后
同科之中,王益友另有一条清楚的记载。辛亥革命后不久,王益友下「京南」搭入了「荣庆」,其武戏功夫深,技艺精熟,能戏甚多;[83]昆、弋两腔中生、旦、净、丑各行脚色无不精通,[84]还亲授过白云生、张文生、侯永奎等人。[85]

[87]
京东一班的组织者,亦有可查。侯玉山面告,同合班的主事人是李益仲;[88]后来,由李益仲领头在压库山成立了高腔同合班。[89]
身后之况,散见数处。韩世昌、白云生等人的祥庆社晚景也不好;[90]民国二十八年郝随荣庆社在津演出遇水灾,灾后散班,郝返回玉田县高桥村。[91]同班侯益隆的戏码,则有《嫁妹》、《通天犀》、《惠明下书》、《激孟良》等剧为记。[92]到了一九五六年,上海举行南北昆曲会演,北京组织了北方昆曲代表团。[93]
其余诸项,另列于资料源补充之中,此处不写:字号与生月、家世、出科之期与初搭次第、传人与弟子、获奖与荣誉称号、音像与图版之存否。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中国戏曲剧种手册》、《中国近代戏曲组织》、《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六集》、《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京剧艺术在天津》、《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 二、艺术特点与绝艺,根据《翁偶虹秘藏脸谱 上册》、《翁偶虹秘藏脸谱 下册》、《脸谱流变图说》、《中国戏曲剧种手册》、《脸谱审美》、《中国昆曲装扮艺术》、《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 三、舞台生涯,根据《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昆剧志 上卷》、《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翁偶虹文集.论文集》、《中国戏曲脸谱文集》、《郝寿臣脸谱集》、《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名人与戏曲》、《春华集》、《菊花新曲破:胡忌学术论文集》、《脸谱审美》、《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京剧艺术在天津》、《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 师承两说:《昆剧发展史》一类材料记益合科班教习有徐廷璧一路,谓传主为徐廷璧之高足;《中国戏曲志·天津卷》则记清光绪十六年(1890)郝振基任玉田县益合昆弋班教师,所培养「益」字辈弟子有王益友、张益长、王益会、李益仲、侯益才等。两说不并取,正文回避,页首「师承」栏只作「益合科班教习」。
- 科班名两写:材料中「玉田益合科班」与「玉田县益和科班」互见,正文两存其名,不作校勘。
- 生卒:生年材料作 1881 年,卒年材料作 1939 年(侯玉山《八十年》谓 1939 年病故于天津,一说终年五十九岁)。「终年五十九岁」一项本页未取入正文。
- 家世与村籍:材料只及「玉田县建明区高桥村」一语,先世、父母等未见于所据材料,正文不写,页首籍贯栏只列河北玉田(高桥村)。
- 班社次序:庆长班→元庆班→和丰和粹班→北京肃王府复出安庆班→荣庆社→祥庆社,见于所据材料之班社记述,页首「所属班社」栏列出;正文只写其中可逐字核者(庆长班、复出安庆班、荣庆社、祥庆社),元庆班、和丰和粹班正文未展开。
- 行当:传主工架子花脸兼摔打花脸、亦唱袍带花脸之记见于材料,页首「行当」栏列出;正文只写「净行艺人」,兼工细目不展开。
- 「益」字辈名单材料列有多名(王益友、张益长、王益会、李益仲、侯益才、侯益隆等),本页同侪栏只列与传主相关者。
- 未写项:《嫁妹》《丁甲山》《盘肠战》《昭君出塞》诸剧的戏码、巡演、轶事与本事,以及各班社时期的演出情形,属「舞台生涯」与「代表剧目本事与遗存」一路,本页一律未写。
- 待归属项:材料中同合班、基顺合班、庆长班入京及荣庆社历年戏目等记述,涉及班社巡演与戏码,本页只取「何时搭何班」之骨架,其余未写。
资料源补充_B(口径裁量与未写项)
- 口径:本半边所有引文均限「材料池.jsonl + 引文库_旧页.tsv」(POOL)与「语料/唐益贵」原文(RAW)双命中者;仅一处命中者一律不写,已剔落者见下。
- 未写:唐益贵本人卒年、享年与卒因。可核验之专条(河北戏曲资料汇编第19辑一系)不在双命中范围,正文未写享年与卒因,只以荣庆社一九三九年天津水灾、瘟疫与散班之记载从旁见其时局。
- 未写:唐益贵本人搭庆长班、复出安庆班、同合班之专条不在双命中;正文以「京东『益』字辈」之集体记载代之。
- 未写:所擅四目并列之专条(《嫁妹》钟馗、《丁甲山》李逵、《盘肠战》贾复、《昭君出塞》王龙)不在双命中;正文以《嫁妹》钟馗脸谱、《丁甲山》戏码、《昭君出塞》王龙应工等可核材料分述。
- 未写:《盘肠战》一名之本事(《征西演义》「刺穿其腹,肠流于外,罗忍疼托肠奋战」)不在双命中。材料池所见《盘肠战》之罗通系南阳二簧行当举例,与北昆净行贾复一路不相涉,故正文只字未及。
- 未写:《钟馗嫁妹》在皮黄班多年无人动、昆弋班此剧与《通天犀》之难,不在双命中。
- 未写:《九莲灯》之「净中三判」与「七红」之说不在双命中;正文只据《翁偶虹秘藏脸谱 下册》所记《九莲灯》火判系侯益隆谱。
- 未写:图目「翁偶虹←唐益贵·北昆图二」不在双命中;正文以图录所存「侯益隆钟馗脸谱」一目代之。
- 未写:字号与生月、家世、出科之期与初搭次第、传人与弟子、获奖与荣誉称号,各项均无双命中记载,正文未写。
- 未写:音像记录无对应记载。图版一项,除正文注40「侯益隆钟馗脸谱」外无其他可核图目。
- 未写:「高桥村」字样在双命中只见于郝振基条之「返回玉田县高桥村」,未及唐益贵家世与里居,故正文未写。
- 凭证:正文注18、19之《赠剑联姻》《金雀记》同台表,其书目为《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两条并见核心材料 #3。
- 口径:《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口述中「1984年热天,我跟荣庆社韩世昌、白云生等去太原演出时,京东没成戏班,基顺合歇班了」一句之「1984年」系原书排印之讹(当为1934年),该条未入正文。
- 口径:同一资料来源中另见「1988年」「1989年」等年份讹字(当为1938年、1939年);凡含此类讹字之条,正文一律不用。正文所用1937年、1938年、1939年诸条,均取未含讹字之写法。
- 两说:益合昆弋班之开办,一说为玉田望族王绳(正文注42,据《昆剧志 上卷》);一说为光绪十六年(1890)有教师任玉田县益合昆弋班教席,所培养益字辈弟子有王益友、张益长、王益会、李益仲、侯益才等(据《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正文未择一年,只写王绳开办一系。
- 口径:唐益贵在荣庆社、祥庆社之其余戏码,除正文注18、19两条同台表之外,无双命中记载,故不列。
- 未写:同合班入京年份,材料有「民国六年」(正文注6、注7,及《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民国六年(1917)」之文);正文取前两注之写法,未并写第三注。
- 口径:正文注36之剧目表为分栏排印,各栏人名与剧目相接;本条只取「一九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天乐·《丁甲山》·侯益隆·王益友」一栏,未改原排印。
【参考文献】
-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 《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六集》
-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当代中国戏曲=Contemporary China: traditional music-drama》
-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五集》
- 《京剧艺术在天津》
-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 《翁偶虹秘藏脸谱 上册》
- 《翁偶虹秘藏脸谱 下册》
- 《脸谱流变图说》
- 《脸谱审美》
-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 《昆剧志 上卷》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翁偶虹文集.论文集》
- 《中国戏曲脸谱文集》
- 《郝寿臣脸谱集》
- 《名人与戏曲》
- 《春华集》
- 《菊花新曲破:胡忌学术论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