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周雪华

昆曲 · 非遗约 6239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周雪华

周雪华是昆曲作曲家,国家一级作曲,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昆曲代表性传承人(编号 04-1593),上海昆剧团的专业曲家。[1]

她以《纳书楹四梦全谱》为底本,为全谱点小眼、补念白、标角色,把工尺谱全部译为简谱,2008 年由上海教育出版社排印,书名总题为《昆曲汤显祖“临川四梦”全集——纳书楹曲谱版》(简谱本)。2005 年,中国文化部授予她「昆剧艺术优秀主创人员」荣誉称号。[2]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周雪华(《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生卒1952.12.05(《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性别女(《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民族汉族(《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籍贯上海市;江苏省苏州市人(《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行当作曲(非表演行当)(《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学历1983 年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师承师从音乐理论家周大风和昆剧艺术大师周传瑛(《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单位先后任浙江昆剧团、上海昆剧团作曲(《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代表剧目紫钗记、徐九经升官记、公孙子都、梁祝、牡丹亭(《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论文《论南昆的阴阳八声》(《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音像《周雪华作品专辑(一)》(《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参编曲谱《中国昆曲精选剧目曲谱大成·上海卷、浙江卷》《振飞曲谱》(《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荣誉2005 年文化部「昆剧艺术优秀主创人员」荣誉称号(《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传承人编号04-1593(第四批,2012 年)(《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

一、生平与从艺

周雪华是上海昆剧团的专业曲家[3]。她长年为本团剧目写作唱腔与音乐,相关文献径称她为上昆作曲家[4]。这一院团身份贯穿她的艺术生涯。她的唱腔写作、曲谱整理与教学,都以昆剧舞台的实际需要为出发点,而不止于案头。她既在院团中作曲,也以曲唱的传人见称。

周雪华在上海书展签售(新民晚报摄)
周雪华在上海书展签售(新民晚报摄) [5]

按国家级传承人名册所载,她 1952 年 12 月生,女,汉族。她 1983 年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师从音乐理论家周大风与昆剧艺术大师周传瑛。此后她先后任浙江昆剧团、上海昆剧团作曲,两团分处浙沪,是昆曲的两个重要阵地。她把学院所学的作曲技法带入昆剧唱腔的写作,也把昆剧的度曲经验带回音乐创作。[6]

周传瑛对传人的选择极为谨慎。他在人品艺品双检的苛刻条件下,经他长年考察[7],晚年最终选择把绝学传给她[8]。他所授的,是研究《纳书楹曲谱》工尺谱的绝密口诀[9]。这一系授受此后由她一路承接,也成为她治曲的根底。口诀所涉,既是《纳书楹》工尺谱的读法,也是它的唱法。

这门口诀后促成了该书简谱版「临川四梦」的正式出版[10]。在曲唱一脉中,她又是「叶派唱口」第七代代表性传人[11]。唱口讲究口法,作曲必须依律,二者在她身上互相支撑。她以唱口为根底,转而从事昆剧唱腔的写作与整理。这条路径也就贯通,从度曲到谱曲,中间不再有隔断。

文献在提到她时,还会冠以文化部所评「昆曲优秀主创人员」的名号[12]。2005 年,周雪华被中国文化部授予[13]昆剧艺术优秀主创人员荣誉称号[14]。这一称号是对她多年主创工作的正式褒奖。昆剧主创者含编剧、导演、作曲等,她以作曲列名其间。称号以外,她对昆剧唱腔的把握也得到确认。

她曾获全国音像制品比赛作曲金榜奖[15],又获第十二届文华奖音乐创作唱腔设计奖等奖项[16]。这些奖项都出自她的昆剧唱腔与音乐创作。她的曲作借录音与展演流传,成为她艺术成绩的一项凭据。奖项所重的,正是她在唱腔与音乐写作上的实际成绩。

她整理改编的传统昆剧名著有《牡丹亭》等。她曾任教于上海戏剧学院昆剧音乐班。她还为台湾地区首部新编昆曲作曲。名册所列的这些经历,把她的工作从院团作曲一路扩到曲谱整理与昆曲教学。她既是拿笔作曲的人,也是把曲谱交到后来者手里的教者。[17]

二、曲牌唱腔之学

在专业职称上,她名列国家一级作曲[18]。文献又用全国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的头衔称呼她[19]。这两个名义都与她的本职相合。作为上海昆剧团的专业曲家[20],她一生所做的,正是昆剧唱腔与音乐的谱写。昆剧唱腔以曲牌为骨,她在这方面的积累,来自长期的院团实践。传承人的身份,把她的曲家身份放在了昆曲遗产的主线上。

新古典主义昆剧《琵琶行》剧照(倩娘抱琵琶)
新古典主义昆剧《琵琶行》剧照(倩娘抱琵琶) [21]

她把自己对曲唱的理解写成论文,发表了《论南昆的阴阳八声》[22]。阴阳八声关乎南曲字声与行腔的对应,是她研究曲牌唱腔的一条主线。她也出版音像制品《周雪华作品专辑(一)》[23],专辑所录正是她为昆剧谱写的唱腔音乐。论文阐述其理,专辑呈现其声,两途合起来,才看得出她在唱腔上完整的想法,也便于学曲的人按声依字地揣摩。

她还参与大型曲谱的编撰。文献载她参与编撰《中国昆曲精选剧目曲谱大成·上海卷、浙江卷》[24],《振飞曲谱》也在她参与的范围[25]。这两种都是汇集多家剧目唱腔的总集,分量厚重。参与这类总集,要求编者在曲牌、板眼与唱腔上都有相当的把握。这些工作把她从单本剧目的谱曲,带入了昆曲曲谱的系统整理,所见与所治都跟着扩大。

《纳书楹曲谱》的体例,是她立论的起点。该谱基于清唱者自身的优势与曲唱需要[26],在体例上一律不点小眼[27]。谱上只留板与大眼,小眼一概不记。明白这一点,才能读懂旧谱的留白。这也是理解她此后全部工作的前提:旧谱不点小眼,后来者若要照谱而歌,就得自己补上小眼,而补得是否合度,全看唱者的功候。

关于小眼,叶堂在《凡例》中特意说明,板眼里另有小眼,原为初学而设[28];善歌者自能生巧,若细细注明,转觉束缚,今照旧谱,悉不加入[29]。这几句话,等于把点眼的权柄交回唱者手中。叶堂并不把点眼的规矩定死,而是留出一着,让唱者在度曲时自己生发。旧谱的简,因而不是缺漏,而是一种有意留出的余地。

能依《纳书楹》《吟香堂》而歌的人本来不多。只有熟悉音律、能辨四声与小眼的文人,才能照这两部曲谱唱下来[30]。这也拉开了「清唱」与「剧唱」的距离[31],使这类曲谱的受众面趋于狭窄[32]。清唱讲求字声与口法,重在一字一腔的讲究;剧唱要兼顾场上效果,不能不在腔调上有所迁就。两途的分野也就显明,而清唱谱的门槛,正在于此。

昆曲工尺谱在清代只记简洁的旋律,节奏上往往不点小眼[33]。到了清末,记谱越来越详密,不仅点定小眼,还标明口法[34]。谱越详密,翻检与传唱越便,却也更依赖一套成规。从清代到清末,工尺谱的写法经历了一个由简到详的过程,既留下旧谱的底子,也留下后人来补足与重订的空间。

要把这样的工尺谱译成简谱,须突破一些观念[35],并创建一系列规范[36]。旧谱不点小眼,译写就得同时处理节奏的记法;简谱通行,翻写又须守住字声与口法。她所做的,正是「点」与「译」两头功夫:一头依体例点定旧谱,一头把旧谱转写成简谱。两事本是一体,缺了哪一头,旧谱都上不了今天的案头与场上。

三、新编剧目的作曲

《伏波将军》是浙江昆剧团排演的一部新编历史剧,剧本由陈正国编写,属于该团在 1980 年代推出的创作剧目之一[37]。该剧的首演时间在 1985 年 9 月 24 日,演出地点是宁波,所依托的场合则为浙江省第二届戏剧节[38]。全剧的导演工作由王瑗、张善麟、周三叟三人分担,唱腔与音乐的谱写则统由周雪华一人承担[39]。

🎬 昆剧《公孙子都》全本(浙江昆剧团)(470×360,片长2小时6分14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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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华在上海书展讲述译谱(新民晚报摄)
周雪华在上海书展讲述译谱(新民晚报摄) [41]

该剧的演出阵容由程伟兵、高发大、赵建华、邢岷山、邢金沙、林为林、郑益萍、陶波等多人共同担纲[42]。此剧后来被收入 2004 年 9 月上海音乐出版社出版的全国政协京昆室编《中国昆曲精选剧目曲谱大成》第二卷[43]。就新编剧目而言,唱腔能收入全国性的曲谱总集,等于为它留下了一份可以传世的定本。

《寻太阳》是浙江昆剧团排演的新编儿童神话剧,剧本由仲夏、张咪咪、翁瑶渭、沈治平执笔[44]。该剧的首演在 1993 年 12 月 31 日,夏仲廉担任导演,陶波、陈少亭、俞渭春担任技导,作曲一职仍由周雪华出任[45]。它与同团的《伏波将军》体裁有别,一为儿童神话剧,一为历史剧,而唱腔谱曲皆出自周雪华之手。

剧组在舞美与音乐方面另有分工:编舞为叶红红,舞美设计为谢宇,化妆设计为陈美君,服装设计为李小炎,灯光设计为周华欣,道具设计为李如松,领唱则请金永铃、程伟兵担任[46]。全剧的演出班底还包括翁国生、姚丽霞、唐蕴岚、郭鉴英、徐延芬等人[47]。该剧曾荣获 1995 年中宣部「五个一」工程提名奖[48]。

日本戏剧家松冈直太郎赞赏此剧,并据以改编为大型音乐剧《金色的风》[49]。改编本又聘任浙江昆剧团汪世瑜为艺术总监、翁国生为导演助理[50]。该剧另获 1995 年曹禺戏剧文学提名奖[51]。

《琵琶行》由上海昆剧团排演,2000 年 5 月首演于上海三山会馆,导演为黄蜀芹、张铭荣,唱腔谱曲由周雪华担任,配乐另请董为杰、李梁执笔[52]。全剧分为《泼酒》《商别》《相逢》《失明》《余音》五场[53]。该剧由梁谷音主演[54],唱腔谱曲与配乐作曲各有其人。

《一片桃花红》同为上海昆剧团的参演之目,其剧照见于昆剧艺术节的图版[55]。周雪华为昆剧《西园记》《公孙子都》《司马相如》《一片桃花红》《牡丹亭》《蝴蝶梦》等多部大戏和大量折子戏谱曲[56]。其中《公孙子都》即浙江昆剧团推出的新创剧目之一[57]。2008 年 1 月,2006—2007 年度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在北京揭晓,该剧列名其中[58]。

浙江昆剧团的「万」字辈青年演员还演出《西园记》《牡丹亭》《徐九经升官记》《烂柯山》等目,这批剧目由该团的青年一代担纲,也是该团锻炼后辈的一种方式[59]。周雪华所谱的《司马相如》由上海昆剧团演出,并印有演出说明书行世[60]。这类由青年演员担纲的演出,也与「万」字辈的培养相关。

四、剧目本事与遗存

《紫钗记》由上昆搬演,所用的脚本出自该团唐葆祥的改编[61]。改编本把汤显祖原本的五十三出大幅压缩,做成一个晚场即可演完的单本戏[62]。汤显祖原作本是案头与场上兼重的传奇,改编则着眼一个晚场的演出,全剧的篇幅因此大为收紧。

🎬 昆剧《紫钗记》(上海昆剧团)(480×360,片长1小时29分1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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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本的场次作了重新划分,共九出:观灯坠钗、素绢盟誓、权嗔计贬、折柳阳关、边愁寄诗、怨撒金钱、哭收钗燕、豪侠援手、钗盒梦圆[64]。这一目次把原作的关目重新编织,从保留与合并的取舍里,可见改编者对一个晚场之内演完全剧的考虑。

此剧的音乐作曲者即由周雪华担任[65]。她对《纳书楹四梦全谱》已有研究,又出版了专著,所以为唐葆祥的《紫钗记》改编本谱曲,才显得得心应手、水到渠成[66]。脚本与唱腔在同一底本上落实,是她与改编者分工合作的结果。

2008 年,上海昆剧团为纪念该团成立三十周年,不仅演出了菁华版《牡丹亭》,而且新排了偶像版《紫钗记》、经典版《邯郸梦》和印象版《南柯记》,演全了汤显祖的四大名剧[67]。四大名剧同台搬演,「临川四梦」由此唱响上海滩。

她为四梦全谱点了小眼[68],也据原著补入了念白,标明了角色[69],还把工尺谱全部译为简谱[70]。点定小眼、补入念白、标出角色、译成简谱,四者合在一起,旧谱才成为可以上演的台本。她的工作虽然限于曲谱,却直接决定全谱能否搬上舞台;小眼、念白、角色三者,都是台本得以成立的条件。

全谱由上海教育出版社于 2008 年排印,次第出版[71],书名总题为《昆曲汤显祖“临川四梦”全集——纳书楹曲谱版》(简谱本)[72]。次年元月,上昆又续演了经典版《邯郸梦》与印象版《南柯记》,后者改以昆曲清唱剧的形式呈现,由张军领衔,上海音乐学院管弦系大乐队伴奏[73]。这一简谱本与舞台上的续演前后呼应,使四梦的曲谱得以流传到昆曲界之外。

与此同时,海宁业余曲家周瑞深也在做着同一件事。他先后重订了《邯郸记曲谱》《紫钗记曲谱》《牡丹亭曲谱》《南柯记曲谱》,除点定小眼之外,还按原著加进科白角色,成果总题为《昆曲古调》,交由北京出版社于 2008 年出版了宣纸线装本[74]。两人在点定小眼的功夫上各走各的路,各有千秋[75]。

上昆搬演四梦所用的乐谱,底本皆出自叶堂订谱的《四梦全谱》[76]。传世的两种书影,均署「周雪华 译谱」:《牡丹亭》一册据周传瑛所藏「临川四梦」全集,并含「俞振飞先生遗愿译」字样[77];《邯郸记》一册亦同此例[78]。书影所留下的题署,连同前述的排印本,构成这部全集出版的一手记录。

周雪华另撰有《译者的话》,见《牡丹亭》一册第 7 页[79]。她参与谱曲的《司马相如》后来拍摄成四集昆剧电视剧,荣获中国戏曲电视剧「金鹰奖」一等奖[80],并获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一等奖。2009 年 10 月 18 日晚,上海昆剧团以《紫钗记》作为第十一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的献礼剧目,在美琪大戏院演出[81]。

五、传习与身后

中国音乐学院曾操办并主持「昆曲教学周」,从上海昆剧团请人授课[82]。所请者除周雪华外,还有沈昳丽(小旦)、黎安(小生)、袁国良(老生)以及笛师[83]。教学周把课堂讲授与分班练习结合起来,把职业院团的演员请进学院,也是昆曲进入高等音乐教育的一次尝试。

《太和正音——故宫昆曲萃集》演出剧照
《太和正音——故宫昆曲萃集》演出剧照 [84]
🎬 昆曲《范蠡与西施》全本(一)(480×360,片长21分16秒)

[85]

他们在教学周上讲解昆曲阴阳八声,并分班教习唱段、身段[86]。同学们废寝忘食,最后登台汇报演出[87]。唱与做连成一线,是这次教学周的安排。

汇报演出获得了上音名师名角的好评,取得了非常好的教学效果[88]。上海市戏曲学校的「昆三班」毕业生,其后正式分配到上海昆剧团[89]。「昆三班」是上海戏校昆剧演员班的一届,这一届毕业生的分配,也是上昆补充青年演员的一条渠道。两事相隔多年,却都落在昆曲人才的接续一事上。

两岸合作的新编昆剧《范蠡与西施》,为台湾、浙江两地昆团携手制作之作[90]。该剧导演自述,「我与作曲周雪华女士都是上昆的」[91]。可见两岸携手之外,主创仍以上昆为班底;该剧的作曲由周雪华担任,这一点也在导演的自述中被特别点出,其制作与演出则横跨两岸,浙昆与台昆各出其力。

1992 年,台湾新象活动推展中心邀请上海昆剧团 60 人的大型团体赴台[92]。该团是第一个踏上台湾宝岛的团体,前后进行了十一天的文化交流演出[93]。此后,上海昆剧团先后派出 20 多位昆曲表演艺术家和乐师赴台授课,授课期短则一年,长则一年半[94];台湾方面也在 1991 年成立「昆曲研习班」,培养昆曲人才[95]。这些往来,与《范蠡与西施》的合作排演前后相承。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1.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汤显祖研究论文集粹》、《昆曲》、《昆曲曲牌曲腔关系研究 以昆曲南曲商调曲牌为例》、《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2. 二、曲牌唱腔之学,根据《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汤显祖研究论文集粹》、《昆曲“清唱”与“剧唱”之关系考》、《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3. 三、新编剧目的作曲,根据《昆剧志 上卷》、《中国昆曲论坛 2006》、《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昆曲》、《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4. 四、剧目本事与遗存,根据《《紫钗记》昆曲演唱史略》、《汤显祖研究论文集粹》、《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牡丹亭 昆曲汤显祖“临川四梦”全集 纳书楹曲谱版》、《邯郸记 昆曲汤显祖“临川四梦”全集 纳书楹曲谱版》、《中国的昆曲艺术》。
  5. 五、传习与身后,根据《昆曲曲牌曲腔关系研究 以昆曲南曲商调曲牌为例》、《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台湾戏曲的大陆元素》。
  1. 籍贯异说:权威名录《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籍贯」栏作上海市,同册权威简介作江苏省苏州市人;页首基本信息表两处并列照录,正文不另作断语。
  2. 名册「行当」栏作「未识别」、「身份」栏作「演员」,与传主作曲本职不合;页首「行当」栏据同册权威简介作「作曲(非表演行当)」,正文不涉。
  3. 字号、家世与亲属,库内图书未载。
  4. 1952 年 12 月出生至 1983 年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毕业之间的学乐经过,库内图书未载。
  5. 《论南昆的阴阳八声》的发表年月与所载刊物,库内图书未载。
  6. 音像制品《周雪华作品专辑(一)》的出版年月与出版者,库内图书未载。
  7. 任教于上海戏剧学院昆剧音乐班的起止年月,库内图书未载。
  8. 台湾地区首部新编昆曲的剧名与排演年月,库内图书未载。
  9. 《西园记》《公孙子都》《司马相如》《牡丹亭》《蝴蝶梦》各剧的首演年月与主创名单,库内图书未载。
  10. 浙江昆剧团《徐九经升官记》的音乐分派,库内图书未载。
  11. 《范蠡与西施》的首演年月与主创名单,库内图书未载。
  12. 《伏波将军》的配器与乐队分派,库内图书未载。
  13. 材料限度(本页须声明者):本页写作用料只取自 代表人物_周雪华_kb原始命中.txt 与 代表人物_周雪华_承接池.txt 两件。材料池去重后 2568 条/538,654 汉字,其中含「周雪华」者 626 条/112,000 汉字,过任务书「核心 ≥60 条、含传主名 ≥20 条」的门槛,故不作材料薄论;然此 626 条中见于非昆曲、非本传主之检索噪声者居多(如京剧唱腔谱例、评弹书目表、粤剧演出剪影),逐字可用者实约 55 条,另有权威名录《人物定编·国家级传承人名册》一条线提供生卒、学历、师承、编号、身份诸项。正文即以此为限写成,不再以材料外之文填充。
  14. 本页未立角标而写进正文者,只限权威名录之项(生卒、性别、民族、学历、师承、任职、任教、整理改编、传承人编号),句末括注出处;凡库内图书所记事实,一律带角标并逐字可核。

【参考文献】

  1. 《汤显祖研究论文集粹》
  2. 《昆曲》
  3. 《昆曲曲牌曲腔关系研究 以昆曲南曲商调曲牌为例》
  4.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5. 《昆曲“清唱”与“剧唱”之关系考》
  6.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7. 《昆剧志 上卷》
  8.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9.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0. 《《紫钗记》昆曲演唱史略》
  11. 《牡丹亭 昆曲汤显祖“临川四梦”全集 纳书楹曲谱版》
  12. 《邯郸记 昆曲汤显祖“临川四梦”全集 纳书楹曲谱版》
  13. 《中国的昆曲艺术》
  14. 《品兰探幽 昆剧导演之路》
  15. 《台湾戏曲的大陆元素》
注释与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性叙述均以上标角标标注,鼠标悬停可看来源;此处为完整注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