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传瑛

周传瑛（1912年—1988年），名根荣，苏州人^[1]；苏州昆剧传习所「传」字辈学员，艺名以「传」字排行，生行取斜玉旁「玉树临风」之意^[2]。他一生以小生名世，而一九五六年《十五贯》的整理与演出，又使他与「一出戏救活一个剧种」一语相系终身。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姓名	周传瑛（名根荣）
生卒	1912年—1988年；苏州人
行当	昆曲小生；兼工巾生、小冠生、大冠生、雉尾生、鞋皮生诸路
师承	昆剧传习所（作台四张，先后有沈月泉、沈斌泉、吴义生、尤彩云等主授）；《茶叙》一折得曲家贝晋眉传授
所属班社	昆剧传习所—新乐府—仙霓社；国风苏剧团（后易名国风苏昆剧团、浙江昆苏剧团）
职务	国风昆苏剧团团长；当代昆剧导演先驱
代表剧目	《十五贯》（况钟）、《长生殿》（唐明皇）、《西厢记》（张生）、《风筝误》（韩琦仲）、《鸣凤记》（杨继盛）、《玉簪记》（潘必正）
著述	口述《昆剧生涯六十年》（洛地整理，1988）；《周传瑛身段谱》（周世瑞、周攸编著，2003）
传承	与王传淞、周传铮等定浙江一路「传、世、盛、秀」四字辈分；「世」字辈弟子有汪世瑜、沈世华等

一、传习所与师承

周传瑛出于苏州昆剧传习所。传习所的教习之制，文献中有一处记载最详：传习所作台一共有四张，一张老师是沈月泉二张老师是沈斌泉三张老师是许彩金，后是吴义生四张老师是高步云，后是尤彩云^[3]。除作台主授之外，所中另设专席：高步云、蔡菊生任笛师，邢福海任武术教师，周铸九、傅子衡任文化教师^[4]。一所以新式文明办学为宗旨的昆剧学校，其师承格局于此可见。

他早年所习的折子，日后犹有可考者。曲家贝晋眉在二十世纪初即热情扶植昆曲人才，周传瑛的《茶叙》亦曾得到他的精心传授^[5]。《玉簪记·茶叙》为巾生一路的家常戏，而此折之细腻处得自曲家，正是昆曲「清工」与「戏工」两线相接的常例。

二、昆苏兼唱：国风苏剧团

「传」字辈出科之后，昆曲的处境日窘。周传瑛入班的由头，是一次师兄的引荐：1939年，王传淞应苏滩名艺人朱国梁邀请，参与正在上海“大世界”演出化妆苏滩的“国风苏剧社”，担任演员兼说戏和教戏，后引荐师弟周传瑛参加，风雨同舟，辗转演出于江浙诸乡镇间^[6]。该团的班底，主要演员有原唱昆剧的周传瑛、王传淞、包传铎、沈传锟等几位前辈^[7]。

这种混合班社的演出形态，在昆曲史上颇为特殊。抗战期间，该团重编传统戏、新编小本戏以激励民心，朱国梁和周传瑛是当时的编写能手^[8]。其唱法亦取昆、苏相济之式：扮柳梦梅的周传瑛上场唱昆，扮杜丽娘的张娴唱苏^[9]。张娴即其夫人，苏剧、昆曲兼擅。一九四九年以后，该团由苏入昆的转折亦有明文：秋，周传瑛、王传淞所在的国风苏剧团在浙江嘉兴演出，登记时易名为“国风苏昆剧团”^[10]。

这一条支脉之可贵，在于它是昆曲班社风流云散之后仍存的少数之一。解放初期，仙霓社演员散于各地，存者仅周传瑛、郑传鉴、倪传钺、包传铎、袁传蕃、汪传钤、沈传芷、朱传茗、张传芳、方传芸、刘传蘅、姚传芗、马传菁、王传蕖、沈传芹、沈传锟、邵传镛、周传铮、薛传钢、王传淞、华传浩、周传沧二十二人，即世称“传”字辈老艺人^[11]。

三、新乐府、仙霓社与早年声誉

「传」字辈出科后先入新乐府、后组仙霓社，各人皆有拿手戏。例如赵传珺的《吟诗、脱靴》，周传瑛的《风筝误》，沈传锟的《刀会》、《花判》，郑传鉴的《别母、乱箭》，方传芸的《雅观楼》等等，都是压得住大轴的好戏^[12]。《风筝误》一路的巾生戏，是他在少年班社时代的压轴之目。

其表演之评，最早一件可系年者见于报端：1939年秋平在《申报》上发表《昆曲复兴之感想》一文，赞誉周传瑛的表演云：“王传淞以阴静胜周传瑛以风流儒雅胜，俱极化境”^[13]。以「风流儒雅」四字状其小生，与王传淞的「阴静」并举，恰是昆曲丑、生两路各极其致之评。曲家后学之论亦同此意：北京昆曲研习社老曲家高洁先生评论周传瑛饰演的小生云：“他演《玉簪记》由《茶叙》到《秋江》，把一个浑身书卷气的潘^[14]。以书卷气说小生，与《茶叙》一折得自曲家传授之事正相印证。

其名之见称于通论之书，则每与「传」字辈并举：昆曲的优秀演员的传字辈的周传瑛、郑传鉴、王传淞、朱传茗、华传浩和继字辈的张继青^[15]。一行之内，前辈与后学相次，「传」字辈居于前者。

四、戏路与代表剧目

周传瑛以小生本工，而所工不止一路。文献中存有一份按其家门分列的完整戏单：周传瑛擅演的剧中人物有：巾生戏《牡丹亭》的柳梦梅、《玉簪记》的潘必正、《西楼记》的于叔夜、《南西厢记》的张珙、《渔家乐》的刘蒜、《占花魁》的秦钟^[16]；此外小冠生戏《惊鸿记》的李太白、《白罗衫》的徐继祖、《风筝误》的韩琦仲大冠生戏《长生殿》的李隆基雉尾生戏《连环记》的吕布、《白兔记》的咬脐郎、《西川图》的周瑜鞋皮生戏《彩楼记》的吕蒙正、《绣襦记》的郑元和^[17]。巾生、小冠生、大冠生、雉尾生、鞋皮生五路俱全，可见其家门之宽。

其戏路中最为论者所乐道的，是所谓「风花雪月」一路——据周传瑛先生总结，所谓“风花雪月”，是指《风筝误》《占花魁》《雪杯园》《拜月亭》中的韩琦仲、秦钟^[18]。这一路戏以小生与闺门旦的婚姻纠葛为主，是昆曲折子戏中最常见的一类。合影图说所署亦正其本工：周传瑛（小生）、沈传芷（小生、旦）、王传淞（丑）^[19]。

其余剧目之可考者，可依次列之。《长生殿》一路，他曾饰唐明皇：该剧由周传瑛饰唐明皇，张娴饰杨玉环，王传淞饰高力士，沈传锟饰杨国忠^[20]；一九五五年该团在上海光华大戏院演出期间，他又与言慧珠合演其中一折为压轴——周传瑛、言慧珠演出《长生殿·小宴》压轴^[21]。《西厢记》一路，一九五三年该团公演时他饰张生：国风昆苏剧团在杭州西湖剧场公演昆剧《西厢记》周传瑛饰张生^[22]。《十五贯》一路，则他与王传淞分饰况、娄二角，其扮相著录为：《十五贯·访鼠测字》，周传瑛饰况钟，王传淞饰娄阿鼠^[23]；另有《风筝误》一折之另一种扮法：《风筝误·逼婚》周传瑛饰戚补臣，汪世瑜饰韩琦仲^[24]。同剧之中，前扮韩琦仲、后扮戚补臣，其家门之兼亦于此可验。

五、《十五贯》与「一出戏救活一个剧种」

《十五贯》一剧与周传瑛之关系最深。剧在「传」字辈时期已为旧本，仙霓社报散后，周传瑛、王传淞加入国风苏剧团，演出此剧时分饰况钟、娄阿鼠^[25]。一九五六年以前，浙江省文化部门决定以此剧「推陈出新」，其组织即：周传瑛、王传淞、朱国梁和陈静参加，组成六人小组，对旧本《十五贯》进行整理改编^[26]。改编的底子不是朱素臣的原著，而是该团自己的演出底本，故其成功在表演一端尤著：参考周传瑛、王传淞、朱国梁等老艺人凭借他们高超的表演创造能力准确而生动地塑造人了人物^[27]。

改编本在人物与家门的配置上有一处常被论者拈出：整理改编版中这两个人物别由周传瑛(本工生行)和王传淞(本工丑行)饰演^[28]。按昆曲家门之旧例，况钟宜老外、娄阿鼠宜付，此本出于该团人选之限而改以本工生、丑应之，反成其表演创造之机。

该剧一九五六年的演出与影响，诸书记载相合。先是本年四月在京演出之盛：1956年4月，该剧在北京演出四十六场，出现了满城争说^[29]。以周传瑛、王传淞为首，1956年4月，周传瑛、王传淞等率“浙江省昆苏剧团”新排《十五贯》，演出轰动，造成“一出戏救活一个剧种”的连锁效应^[30]。文化部对其成绩有奖励：4月21日，文化部奖励浙江昆苏剧团5000元人民币^[31]。同年五月十七日，文化部与中国剧协于中南海紫光阁举办《十五贯》座谈会，周恩来总理出席并讲话，周总理在讲话中称昆剧《十五贯》是“改编古典剧本的成功典型”^[32]；次日，《人民日报》头版头条发表社论，其题为《从「一出戏救活一个剧种」说起》^[33]。该剧的舞台纪录亦有明文：9月1日，《十五贯》彩色舞台艺术纪录片开拍陶金任导演，周传瑛、王传淞、朱国梁分别饰演况钟、娄阿鼠、过于执^[34]；昆曲史专著之影片名目栏著录同此：1956《十五贯》：朱皠原著，主演周传瑛（况钟）、王传淞（娄阿鼠）、朱国梁（过于执）^[35]。

此剧在中国当代戏剧史上另有一重地位，即导演制之引入：《十五贯》是第一部引进导演制的昆剧^[36]，而周传瑛本人正其执导者之一——周传瑛是当代昆剧导演的先驱，不仅执导了国风昆苏剧团的《西厢记》（１９５３），还与陈静共同执导了影响深远的《十五贯》（１９５６）^[37]。改编之难，他自己也曾道及：周传瑛说过改的困难，剪掉《男监》《女监》可惜^[38]。至一九八〇年代，其劳绩仍有官方之记：一九八六年庆祝浙江昆剧团建团三十周年之际，“昆指会”嘉奖周传瑛、王传淞和浙江昆剧团在振兴昆剧事业中作出的卓越贡献^[39]。

六、编导、教习与「世」字辈弟子

周传瑛的晚年，一半在台上，一半在传艺。浙江一路的辈分用字即由他与同门商定：字辈艺人周传瑛、王传淞及周传铮等决定以“传、世、盛、秀”四字作为浙江昆剧团的辈分排列次序^[40]。此四字以下的承传之效，论者有总述：当代浙昆“世”字辈（如汪世瑜、张世铮）、上昆“昆大班”（如华文漪、计镇华）、苏昆“继”字辈（如张继青、范继信）等，几乎都曾得到“传字辈”老艺人的亲授或指点^[41]。他与弟子的关系，在文献中有两处直接的著录：一是小注径称沈世华：周传瑛的世字辈学生，主演《西园记》，有电影^[42]；二是其自述之书所收的一帧照片——周传瑛和他的三辈弟子合影（1981年）左起：汪世瑜、周传瑛、王亨恺、李公律^[43]。

他也执导演之职，且不限于传统戏：周传瑛在浙江导演了《红灯记》^[44]。教戏一路，其足迹所至不止浙江：湘昆剧团邀请“传”字辈名师周传瑛、王传淞、沈传芷、郑传鑑、方传芸、王传蕖、邵传镛、周传沧以及上海戏校张洵澎等，为青年演员传授了《琴挑》、《亭会》、《见娘》、《寻梦》、《狗洞》等二十多个折子戏^[45]。江苏省昆剧院亦有录像之举：2月至4月，江苏省昆剧院邀请分散于各省市的“传”字辈艺术家周传瑛、王传淞、刘传蘅等八人到南京录像^[46]；此举留下的合影图说，正记其阵容——1981年4月“传”字辈艺术家至江苏省昆剧院教戏时的合影（左起：姚传芗、薛传钢、郑传鑑、倪传钺、沈传芷、王传淞、刘传蘅、周传瑛和夫人张娴）^[47]。为周、王二人摄制专集亦在其列：4月至6月，浙江昆剧团摄制《周传瑛、王传淞表演艺术专辑》^[48]。

他的身份中还有两项事务性的：一九五二年苏州市昆剧研究会成立时受聘为曲师——苏州市昆剧研究会成立，公推贝晋眉任会长，聘李荣生、周传瑛为曲师^[49]；一九五三年该团入籍杭州，他又被任命为团长——并任命周传瑛为团长^[50]。

昆剧传习所成立六十周年的纪念，是「传」字辈最后一次齐聚的场合。会上，文化部副部长吴雪对十六位健在的“传”字辈艺术家周传瑛、王传淞、张传芳、沈传芷、姚传芗、郑传鉴、倪传钺、沈传锟、方传芸、邵传镛、刘传蘅、王传蕖、周传沧、包传铎、薛传钢、吕传洪赠送纪念匾^[51]；同年十一月，1981年11月传字辈60周年纪念，16位传字辈艺术家合影^[52]，纪念活动中演出了八台戏，刘传蘅剃须演出，周传瑛、姚传芗、郑传鉴等悉数登场^[53]。他当日论旧时教戏之语，只存半句于文献之中：周传瑛尝云：“老先生教戏，真是^[54]。语意未尽，而其感念师门之意已见。

七、著述、身段谱与身后

周传瑛晚年留下了三样东西，恰是「口述」「身段」「薪传」三事。口述之书为：周传瑛口述，洛地整理《昆曲生涯六十年》，上海文艺出版社，1988年^[55]；同一书在另一书之脚注中又作《昆剧生涯六十年》——周传瑛口述，洛地整理《昆剧生涯六十年》，上海文艺出版社，1988年版，第89~90页^[56]，一名两写，本页并存而不归并。身段之书则成于身后：周世瑞、周攸编著《周传瑛身段谱》，（台湾）“国家”出版社，2003年^[57]。其论表演之体会，亦见于他人摘引：周传瑛讲述他对昆剧表演和创造人物的体会^[58]。口述之用，最能见其文献价值者，是那一份由他逐日记下的「未传之戏」：这份资料是根据1986年7月22日周传瑛先生口述整理的，本身就有极高的文献价值^[59]。其手泽与遗物亦得陈存，台湾中央大学所办昆剧资料展览的珍品中即有：周传瑛手抄曲谱，韩世昌、周传瑛的戏服^[60]。

平生所愿，有一处说得最白：周传瑛一生最大的心愿是将祖国民族文化瑰宝一昆剧艺术一代一代“传”下去^[61]。其身后之续录，可考者二事：一是所编之本仍在演——1993年浙江昆剧团重新整理原国风苏昆剧团周传瑛改编的《牡丹亭》^[62]；二是其影像留于书册——周传瑛、王传淞演《十五贯·访鼠》剧照1981年3月^[63]。其一九五六年的《十五贯》扮相，另有两处图版说明可互见：1956年，浙江昆苏剧团演出昆剧《十五贯》，周传瑛饰况钟（右），王传淞饰娄阿鼠（左）^[64]，以及其自述之书所收的一帧《十五贯·访鼠·测字》剧照（1956年），周传瑛饰况钟、王传淞饰娄阿鼠^[65]。至于下生活之迹，亦有一帧可系年：访问海岛时，周传瑛（前左二）听老渔民讲岛史（一九六四年）^[66]。

本页所记至此。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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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本页另有承接自第 1–15 章各轮与 2.2 剧目页各轮既有语料的切片（如《昆曲表演艺术论》所载周传瑛戏路全单、《浙江昆剧史》所载《十五贯》晋京诸事、《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所载仙霓社拿手戏、《昆剧志 上卷》所载录影与赠匾等，皆先见于前数轮语料）；承接部分已在各注内如实计入。
3. 本页所引一律为知识库图书库切片原文，逐字复制；平台未提供图书 URL，故各注 link 段留空，不编造网址。切片中的 OCR 连排、图版说明串入、半角标点、异写字与替换符一律照原样复制，不代其断句、补字；影响判读的个例在相应注的说明内逐条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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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未写项登记：①本页不列周传瑛的完整生平年表与历年职务变迁（知识库图书库无系统年表，硬凑则口径不实）；②本页不列其所授弟子的完整名录与师承对应（该关系须以传承人档案为准，本页只著录「世」字辈二例与三辈弟子合影一条）；③本页不列其早年在传习所的具体入学年份与出科年份（库内诸条只记传习所之设与四作台之师，未记其个人之年，故不推定）；④本页不设影像与图片小节：本阶段为文本阶段，媒体检索与落位待全部文本完成后再做。
6. 口径冲突登记（并列不择一）：①其口述回忆录之书名，《二十世纪昆曲研究》作《昆曲生涯六十年》、《昆曲创作与理论》作《昆剧生涯六十年》，同书两名并存，本页两存；②《十五贯》之演出场次，本页只取「在北京演出四十六场」一说，他书另有他数者，本页不并录以免混同；③该团之名在资料中先后为「国风苏剧团」「国风苏昆剧团」「浙江昆苏剧团」「浙江省昆苏剧团」四写，本页各依其所出之书原样著录，不归并；④《十五贯》影片之原著者名，一作「朱素臣」、一作「朱皠」（本页所引《昆剧发展史》之原文），本页照原样引录而不校改。

【参考文献】

1. 昆曲日记 修订版
2.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上
3.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4. 昆曲
5. 戏曲研究 第八十六期
6. 昆曲表演艺术论
7. 新中国地方戏剧改革纪实（上册）
8. 昆剧发展史
9.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0.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11.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12. 民族花环：戏曲
13. 白先勇说昆曲
14. 中国昆曲
15. 浙江昆剧史
16. 昆剧志 上卷
17.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18. 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
19. 当代昆剧表演创作述论
20. 中国昆曲论坛 2006
21. 当代昆剧导演及艺术流变述论
22. 昆剧生涯六十年
23. 昆曲大观 前世今生
24. 昆曲创作与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