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祥珍

吴祥珍（1908—1990），北方昆弋班社出身之昆曲艺人，工刀马旦、武旦，而兼工文武小生。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列其名于荣庆社重组后之主要演员中，并总记其戏路曰：「又如吴祥珍（1908—1990）,刀马旦、武旦戏《天罡阵》、《棋盘会》、《快活林》等为代表剧目」^[1]，是本页叙其家门与剧目之总据。其艺出于河北束鹿之昆弋祥庆社，一部《昆剧发展史》列之于「祥」字辈名录中曰：「吴祥珍（武旦，兼工文武小生）：师陶振江」^[2]，是库内记其师承之唯一一段。

传主之班社行迹，起于束鹿祥庆社而终于荣庆社。民国十六年（1927）祥庆社散班，传主与同科白祥济等搭入荣庆社，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二人之事曰：「祥庆社培养的“祥”字辈青年演员吴祥珍（刀马旦兼文武小生）、白祥济（白玉田之弟，花脸兼老生，后更名白玉珍）等搭入荣庆社」，而称其「后成为该社骨干，加强了该社的演出阵容」^[3]，是本页叙其改隶之据。其前民国十八年（1929）春，昆旦白云生组建昆弋庆生社，传主亦在其列^[4]；民国二十五年（1936）荣庆社分裂，传主与侯永奎、马祥麟、郝振基、侯益隆等仍挂牌「荣庆社」^[5]。至一九八三年十二月，北京剧协与北方昆曲剧院为侯玉山、马祥麟与传主三人办联合庆寿大会，称「三星高照」^[6]，是库内记其晚年之最详者。

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其师承与同科，据一部《昆剧发展史》与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其班社行迹，据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志·上卷》与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其家门与剧目，据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昆剧志·上卷》《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与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其晚年与庆寿，据一部《昆曲日记·修订版》《畅享梨园》与一部《昆曲》。凡诸书之年月、班名与生卒互异者，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并于注内逐条登记。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姓名	吴祥珍
生卒	1908 年—1990 年（《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1983 年 12 月庆寿时年七十五，与 1908 年生相合
籍贯	库内未载
行当	刀马旦、武旦，兼工文武小生（《昆剧发展史》作「武旦，兼工文武小生」；《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作「刀马旦、武旦」）
师承	陶振江（刀马旦）
出身科班	河北束鹿祥庆社「祥」字辈（同科见本页第二节）
所属班社	束鹿祥庆社（1920 年立班—1927 年散班）→ 荣庆社（1927 年后，为该社骨干）→ 一度与昆弋庆生社（1929）→ 1936 年分箱后仍属荣庆社
代表剧目	《天罡阵》《棋盘会》《快活林》《火焰山》《贩马记》（《奇双会》）
同侪	侯永奎、马祥麟、白玉珍、孟祥生、崔祥云、许金修等
同科	崔祥元、崔祥云、白祥济（白玉珍）、张祥玉、王祥寅、王祥凤、白祥林、孟祥生、郑祥□
庆寿	1983 年 12 月 16 日与侯玉山、马祥麟同办，称「三星高照」
别称	库内未载

一、生卒、籍贯与两条年龄之证

传主之生卒，库内唯《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一条具其年数，作「吴祥珍（1908—1990）」（见注 1）。其说与库内另一条独立之记载相合：一部《昆曲日记·修订版》录一九八三年十二月十六日之庆寿茶会，其目曰「1983年12月16日，在全国剧协、北京市剧协、北昆联合举办侯玉山九十岁寿辰、马祥麟七十岁寿辰、吴祥珍七十五岁寿辰庆贺茶会上」^[7]，由 1983 年上推七十五年，正得 1908 年。两条年岁相印，是本页于其生年不另立异说之由。至其卒年，库内唯《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作 1990 年，他书所及皆止于「已故」一语，一部《昆曲》列其在已故诸老之首，曰「像已故的侯玉山、马祥麟、吴祥珍、陶小庭、傅雪漪、蔡瑶铣、李淑君、朱世藕等老师」^[8]，可见其谢世在是书成书之前，与 1990 年之说亦不相碍。

其籍贯与家世，库内皆未之及。所可知者，其艺与「祥」字辈同科诸人皆出河北束鹿、安新一带之昆弋班社（见注 20），而传主之里籍究属何县，诸书无载，本页不作推补。其字号、配偶与子嗣，库内亦无著录。

二、束鹿祥庆社与「祥」字辈

传主之艺，出于河北束鹿县之昆弋祥庆社。其班之立，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缘起曰：「河北束鹿县旧城商会会长王香斋（名丹桂）因昆弋荣庆社集诸名角长期在北京、天津演出，使京南乡间昆弋演出趋于萧条，遂联络当地士绅任瑜轩（戏曲家任桂林之父）等出资，购置戏箱，筹组昆弋班」^[9]，其成班之期则曰「民国九年(1920)秋，束鹿昆弋祥庆社成立，白建桥、白玉田父子遂辞」^[10]。其班为京南乡间昆弋之渊薮，一部《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总论北方昆弋之地缘曰：「北方昆弋自清晚流行于京、津及直隶( 今河北) 乡间，唱念表演深受乡间语言与高腔的影响，实为正宗南派昆曲的一分支」^[11]，传主之艺即出其间。

祥庆社之培养子弟，以民国十一年（1922）为始。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其邀角之事曰：「1922 年夏又将 “荣庆” 社演员朱玉铮 ( 高腔旦兼小生、鼓师) 、王益友 ( 武生) 、陶振 江 ( 刀马旦) 、王树云 ( 旦) 、侯玉山 ( 武净) 等邀入」^[12]，其中之陶振江即传主之师；其授艺之法则曰：「该班以随师学艺的方式，先后招收培养了 “祥”字辈青年昆弋演员多名」^[13]。传主与同科之名，一部《昆剧发展史》据传主本人之回忆列之曰：「“祥”字辈据吴祥珍回忆当年同科的学员是：」^[14]，所列凡十人，除传主本人之外，有「崔祥云（旦，兼工武生、小生）：师王益友」^[15]、「白祥济（即白玉珍，花脸、老生）：师侯玉山」^[16]、「孟祥生（丑）：师白云亭」^[17]，以下则有崔祥元（小生）、张祥玉（旦）、王祥寅（旦）、王祥凤（高腔丑）、白祥林（武生兼净）与郑祥□（丑，早逝）。此一名录之来历，同书之注文自明曰：「以上名单据北昆纪念侯玉山、吴祥珍、马祥麟三位老演员（1983年12月）会上展出的材料」^[18]，是传主于其同科之记忆为库内此段史迹之第一手。

「祥」字辈之名义，为祥庆社所立之排辈，一部《昆剧发展史》述其与韩世昌一辈之关系曰：「“祥”字辈一般比韩世昌年轻十来岁，他们长期与韩世昌合作」^[19]，又举同科之白玉珍为「祥」字辈之典型，曰：「如白玉珍（1907—1972）,河北安新人他出身梨园世家，祖父白永宽、父亲白建桥、胞兄白玉田都是昆剧演员」^[20]。祥庆社之局，至民国十六年（1927）而终，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散班之由曰：「民国十六年（1927）初，束鹿祥庆社班主王香斋因主演中有人不良嗜好日深，作风不检点等，愤而卖箱散班」^[21]，传主与白祥济遂由乡间而入京，是为其舞台生涯之转关。

三、搭入荣庆社与京津之役

传主既入荣庆社，即为该社演员之一。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于叙祥庆社散班之后，即接记其搭班之事曰：「祥庆社培养的“祥”字辈青年演员吴祥珍（刀马旦兼文武小生）、白祥济（白玉田之弟，花脸兼老生，后更名白玉珍）等搭入荣庆社，后成为该社骨干，加强了该社的演出阵容」^[22]，是本页叙其班社归属之定据。

荣庆社之局，先盛而后分。其盛时之行迹，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曰：「荣庆社先以强大的演员阵容、精彩的表演技艺，名噪于京师，又巡演于京、津、沪及冀、豫、晋各地，称盛一时」^[23]，而其与京剧交流之一端则见一部《昆曲的传播流布》，曰「朱小义、侯永奎拜“尚派”创始人尚和玉为师」^[24]。其班之重行集合，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其阵容与行止曰：「荣庆社重组后不久赴天津北洋戏院演出，后又与天外天游艺场签订了长期演出合同，从此以天津为大本营常年演出」^[25]，而传主即在此一时期之主要演员中：同卷先总提之曰「这一时期荣庆社的主要演员有：」^[26]，次列其名，曰「振基、陶显庭、侯益隆、吴祥珍、白玉珍、张荫山、陶振江、白敬亭、侯永立（老生、侯永奎族兄）、许金修、景和顺（武生）、崔连和、王鹏云、刘兆兰（净）」^[27]，即此一人名序列亦见传主与荣庆社重兴之局相始终。

同列诸人之艺，同卷各为立条，可见传主所处之班底：侯永奎一条曰「侯永奎（1911—1981）,工短打及长靠武生、红净、武花脸、文武老生，戏路极宽」^[28]，马祥麟一条曰「马祥麟(1913—1994),工旦，文武兼备，表演细腻」^[29]，许金修一条曰「许金修（1883—1939）是前辈武丑，尤以矮子功闻名，绰号“草上飞”」^[30]。传主之在班，正与侯永奎、马祥麟一辈相配，故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所引一段家世之述，尤见其与同侪之亲切，曰「父亲演戏以后，曾与著名昆曲表演艺术家侯永奎、马样麟、白玉珍、吴祥珍等人结拜金兰，以兄弟相称」^[31]，原书「马样麟」为「马祥麟」之讹，本页照原样引录。

四、家门与戏路：刀马旦、武旦兼文武小生

传主之家门，诸书所记小异而所指为一：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作「刀马旦、武旦」（见注 1），一部《昆剧发展史》作「武旦，兼工文武小生」（见注 2），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则作「吴祥珍 ( 工刀马旦，师陶 振江)」^[32]，皆属旦行之武一路。其旦行武一路之为独立行当，一部《阿甲戏曲笔记·卷二》举其剧目以别之曰：「武旦有《扈家庄》、《虹桥赠珠》等刀马旦有《破洪州》、《战金山》等」^[33]，是武旦与刀马旦二目在剧目中各有专工之据；一部《上海文史资料选辑·第 62 辑》记沪上名旦向昆曲名家方传芸习艺之事，亦以刀马旦与正旦、青衣、小旦并举曰：「她还系统地学习了《扈三娘》、《贩马记》和《游园惊梦》三出昆曲中的扈三娘（刀马旦）、李桂枝（正旦）、杜丽娘（青衣、闺门旦）和春香（小旦）诸行当的表演程式、艺术技巧和舞蹈身段」^[34]，可见昆曲旦行中刀马旦一目之程式与身段自成一路。传主于此一路之外又兼文武小生，故其戏路在昆弋旦行中为宽。

其武戏之根柢，与北方昆弋之剧目传统相关。武戏一途在昆曲中多有被后人误归他剧种者，一部《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论曰：「一些剧目长久以来被其他剧种搬演，以至于人们已然淡忘了它们的昆曲身份并将其划归到梆子戏范畴，这方面武戏尤为突出」^[35]，而传主所工之《天罡阵》即其一例。

五、代表剧目

传主之代表剧目，库内所列凡三：《天罡阵》《棋盘会》《快活林》（见注 1）。就中《天罡阵》一本，为北昆武戏之要目。一部《昆剧志·上卷》考其本末曰：「北昆常演《观阵》、《探营》、《产子》《破阵》等折子，又曾改为武戏《天罡阵》」^[36]，是此剧自南昆旦角靠把戏改为北昆武戏之迹，其南昆一路之状则曰：「南昆常演的折子是《产子》（《产子破阵》）、夜珠穿女靠，属南昆少见的旦角靠把戏」^[37]。此剧至一九五六年北方昆曲剧院建院之初，仍列于该院所传承之传统大戏与折子戏之中^[38]，其名与《棋盘会》《闹昆阳》《九莲灯》《雷峰塔》《千忠录》《烂柯山》《通天犀》《蝴蝶梦》诸目相连^[39]。其一目之为旦行累工之戏，库内别有一证：一部《中国戏曲大事辑要（1949—2009）》记一青年旦角之戏路曰「曾主演《天罡阵》、《白蛇传》、《青石山》、《盗库银》、《借扇》等十几出传统戏」^[40]，可见《天罡阵》在旦行戏路中之位置。

《棋盘会》一本，为北方昆弋所独有。一部《京剧艺术在天津》述天津戏校昆曲组之教材曰：「在天津戏校所教昆曲剧目之中，北昆特有的传统剧目为《棋盘会》此剧编演于宫廷内府，传至王府戏班，后流传于北方昆弋班社」^[41]，是本页叙此剧来路之据；传主既以《棋盘会》为代表剧目，其扮相与角色库内未见具记，本页不补。《快活林》一本，则见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录一九二二年七夕吉祥园日场之应节戏，其中一折即此剧：「兹录民国十一年（1922）八月二十九日农历七夕在北京吉祥园日场上演的应节戏：《打子》，郝振基《快活林》，朱小义《渡银河》」^[42]，可见其为昆弋武戏之常演目。

传主与《火焰山》一剧之关联，见于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所录一九三六年元宵之戏码：「2月7日（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在哈尔飞戏院公演的戏码有李凤云的《打刀》，马祥麟、郝振基、吴祥珍的《火焰山》」^[43]，同日另有十三人联合演出之《上元观灯》：「还有韩、白、马、郝和侯永奎、侯益隆、张文生、魏庆林等十三人联合演出的《上元观灯》」^[44]。其与《贩马记》（一名《奇双会》）之关联，则见于《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之注曰：「《贩马记》又名 《奇双会》 (吹腔) : 马祥麟、吴祥珍、白玉 珍，1938 年」^[45]，是传主于吹腔一路之戏亦尝登场，其年为民国二十七年。

六、一九三六年荣庆社之分裂与两社之局

荣庆社之分裂，为北方昆弋末路之关键，其分裂之年诸书有 1934 与 1936 两说：一部《昆曲的传播流布》作「1934年，由于内部原因，荣庆社分裂为“荣庆社”和“祥庆社”两班」^[46]，而一部《昆剧志·上卷》与《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皆系于民国二十五年（1936），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分裂之近因，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记曰：「民国二十四年（1935）九月，荣庆社在天津演出时，白云生因经济问题与荣庆社其他演员发生纠纷」^[47]，其决裂则在翌年元宵之后，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曰：「这次演出结束后，荣庆社在北平李铁拐斜街华风楼商量怎样处理内部纠葛，侯瑞春向侯成章提出分箱要求，该社从此分裂」^[48]，而一部《昆剧志·上卷》浑言之曰：「年初，北京荣庆社因内部纠纷而分箱」^[49]。

分箱之后，两社各有所归。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人分之实曰：「韩世昌、白云生、李凤云、张文生、魏庆林等参加新祥庆社，而侯永奎、马祥麟、郝振基、侯益隆、吴祥珍等仍用荣庆社班牌」^[50]，一部《昆剧志·上卷》所记同，曰「侯永奎、马祥麟、郝振基、侯益隆、吴祥珍仍挂牌“荣庆社”」（见注 5），二书皆以传主系于荣庆社一路。其新祥庆社之阵容，一部《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列曰：「班中主要演员还有侯炳武、侯玉山、陶小庭、崔祥云、孟祥生、白建桥等，角色齐全，实力雄厚」^[51]，其中之崔祥云、孟祥生皆传主之同科。两社之关系，一部《昆剧发展史》总论曰：「两社的演员经常相互搭班，关系密切」^[52]。

荣庆社末年之事，以民国二十八年（1939）天津水灾为最惨。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曰：「民国二十八年（1939）夏，荣庆社演出于天津福仙茶园，时遇暴风雨半月不止」^[53]，又曰「荣庆社先后有29人死于这场灾难，陶显庭、郝振基、侯益隆、侯永利、张荫山、许金修等相继谢世」^[54]。同书又记其同业者之巡演曰：「民国二十五年（1936）,韩世昌、白云生、魏庆林、侯玉山等以祥庆社的名义，巡回演出于山东、河南、湖北、湖南、江苏、浙江六省的主要城市」^[55]，一部《昆剧志·上卷》所记略同：「6月，以韩世昌和白云生为首的新祥庆社，自本年6月至民国二十七年（1938）3月，进行了巡回六省的大规模流动演出」^[56]，而一部《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则记祥庆社之末路曰：「祥庆社则在风雨飘摇中支持到 1940 年亦解体从此，南北方俱无成建制、有规模的昆剧演出，中国昆剧之衰败命运南北一辙」^[57]。传主所归之荣庆社，一部《中国近代戏曲组织》记其散班后之重组曰：「而侯永奎、马祥麟等人，则在齐如山等支持下重组荣庆社，演出于京津两地」^[58]，其一九三八年之阵容则见于《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荣庆社侯益隆、侯永奎、马祥麟、白玉珍、陶显庭、郝振基、吴祥珍、田瑞庭等五十多人本年内在天津劝业场、振兴大舞台和福仙大戏院等处演出」^[59]，是传主之名至是年犹在荣庆社之班中。

七、北方昆曲剧院与晚年

一九四九年以后，北方昆弋之艺人多归于新立之院团。一部《畅享梨园》记北方昆曲剧院之立曰：「1957年，北京成立了北方昆曲剧院，侯玉山应邀参加，一方面演戏，一方面传授徒弟」^[60]，一部《北京昆曲对外交流和传播史述及其意义》亦记其建制之沿革曰：「新中国建立以后，北方昆曲剧院成立，文革期间剧院被迫解散，新时期以来北方昆曲剧院恢复了建制」^[61]。建院之初，该院以昆弋诸老为教师，其名录见于《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之注曰：「当时北方昆曲剧院的教师有: 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侯炳武、李凤云、张培仁、高景池、叶仰曦、侯建亭、朱可义、傅雪漪」^[62]，其中未见传主之名；而建院合影所题「十老」亦止十人：「北方昆弋班“十老”参加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时合影（前排自右至左：韩世昌、魏庆林、侯玉山、侯炳武、白云生后排：白玉珍、李凤云、侯永奎、孟祥生、马祥麟）」^[63]，故传主与建院之直接关系，库内唯存其晚年与北京剧协、北方昆曲剧院同办庆寿一事，本页不作推补。

传主之晚年，以一九八三年之庆寿一事见诸著录。一部《畅享梨园》记其年岁与称目曰：「1983年，侯玉山九旬整寿，又适逢北昆老武旦吴祥珍七十五岁」^[64]；一部《昆曲日记·修订版》记其期与主办者，并与会诸家之目曰：「（左起：杨大业、朱家溍、周铨庵、张允和、洪雪飞、俞琳、梁寿萱、张玉文、关德泉、胡忌）」^[65]，其庆寿之会亦系于侯玉山九十、马祥麟七十与传主七十五三人（见注 7）。三老之中，侯玉山以净行享寿九十，马祥麟以旦行名于北昆，而传主则以「北昆老武旦」之目与焉，是其一生艺业之定评。

八、音像、评价与记述之界限

传主之音像，库内未见著录，既无唱片之目，亦无录音、录像之记；其扮相之存于图像者亦未见，故本页不立「音像」之专目。其艺之评，库内亦无专文，所可见者惟诸家叙其班社之次与行当之属，如《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以「刀马旦、武旦」领其条、《昆剧发展史》以「武旦，兼工文武小生」列其名（皆见注 1、a05），皆属著录而非论评。

本页须登记者三事。其一，传主之生卒唯《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一条具年数，其生月日与卒之月日、葬地皆无载。其二，《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述荣庆社诸伶之条，其间两栏逐行互串，如传主一条之后紧接之「生行大官生《长生殿》中唐昆曲《盗金瓶》许金修饰冯茂明皇，小官生《贩马记》中赵宠」^[66]，其主语已为邻栏之文所隔断；其下「巾生《玉簪记》中潘必正，雉尾生《连环记》中吕布，武小生《对刀步战》中李洪基等都很精彩，为侯永奎、马祥麟的最佳辅佐」^[67]，其所指何人原书无从确证，本页唯取其刀马旦一路之文（见注 1）为据，不以生行诸目径系于传主。其三，传主之传人与弟子，库内无载；其获奖与荣誉称号，库内亦未之见，故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一行。

【资料来源】

1. 本页叙传主之师承、出身科班与「祥」字辈同科名录，据一部《昆剧发展史》所载「祥」字辈一节（内含传主本人之回忆）与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所载束鹿祥庆社招收子弟之一节；其班社之沿革，据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昆剧志·上卷》《中国近代戏曲组织》与一部《昆曲的传播流布》；其家门、戏路与代表剧目，据一部《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昆剧志·上卷》《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京剧艺术在天津》与一部《中国戏曲大事辑要（1949—2009）》；其晚年之庆寿，据一部《昆曲日记·修订版》《畅享梨园》与一部《昆曲》。

1. 本页所引诸书之年月、班名、行当与生卒互异者，并列而不择一，并于注内逐条登记。凡异写字与讹字皆照原样引录，正文按站内简体转写。

1. 传主之生卒，库内唯《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一条具其年数（1908—1990）；其生年另得《昆曲日记·修订版》与《畅享梨园》所记一九八三年七十五岁之数相印，卒年则他书皆止于「已故」一语，无别本可校。

1. 传主之籍贯与家世，库内各书皆未之及；其字号、配偶与子嗣亦无著录。其出身科班为河北束鹿祥庆社，与同科诸人皆出河北束鹿、安新一带之昆弋班社，而里籍究属何县无可考。

1. 传主与北方昆曲剧院之关系，库内唯存一九八三年与侯玉山、马祥麟同办庆寿一事；该院建院初期之教师名录与建院合影所题「十老」皆未见传主之名。本页据以不作推补，其关系之详俟后续材料。

1. 传主之传人与弟子、获奖与荣誉称号，库内均无著录，故基本信息表不立「获奖」一行；其音像之留，库内既无唱片之目，亦无录音、录像与扮相图版之记，故本页不立「音像」之专目。

1. 本页所引《北京戏剧通史·民国卷》所载荣庆社诸伶之条，原书两栏逐行互串、图注与正文交错者居多，凡所引皆取栏内可连读之一片，其断口与主语不明之处已于相应注内登记。

【参考文献】

1.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2. 《昆剧发展史》
3. 《昆剧志 上卷》
4. 《畅享梨园》
5. 《昆曲日记 修订版》
6. 《昆曲》
7.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
8.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9.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10. 《昆曲的传播流布》
11. 《阿甲戏曲笔记 卷二》
12. 《上海文史资料选辑 第62辑 戏曲菁英（下）》
13. 《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
14.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15. 《中国戏曲大事辑要 1949-2009 下》
16. 《京剧艺术在天津》
17.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18. 《北京昆曲对外交流和传播史述及其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