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祥珍
吴祥珍(1908—1990),北方昆弋班的旦角演员,戏路为刀马旦、武旦,以《天罡阵》、《棋盘会》、《快活林》等为代表剧目[1]。他出自信北束鹿的昆弋祥庆社,为「祥」字辈青年演员[2],1927 年祥庆社散班后与白祥济等搭入荣庆社,兼工文武小生,后成为该社骨干[3]。
荣庆社因内部纠纷分箱之后,他与侯永奎、马祥麟、郝振基、侯益隆等仍用荣庆社班牌[4],晚年与侯玉山、马祥麟同有庆寿之举,时年七十五,卒于 1990 年。
基本信息
| 项目 | 内容 |
|---|---|
| 姓名 | 吴祥珍 |
| 生卒 | 1908 年—1990 年 |
| 籍贯 | 库内未载 |
| 行当 | 刀马旦、武旦,兼工文武小生 |
| 师承 | 陶振江(刀马旦) |
| 出身科班 | 河北束鹿昆弋祥庆社「祥」字辈 |
| 所属班社 | 束鹿祥庆社(1920 年立班—1927 年散班)→ 荣庆社(1927 年后为该社骨干)→ 昆弋庆生社(1929 年受邀)→ 分箱后仍用荣庆社班牌 |
| 代表剧目 | 《天罡阵》、《棋盘会》、《快活林》 |
| 同侪 | 侯永奎、马祥麟、郝振基、侯益隆、侯玉山、白玉珍等 |
| 同科 | 崔祥云、白祥济(后更名白玉珍)、孟祥生等 |
| 庆寿 | 1983 年 12 月,与侯玉山、马祥麟同办庆寿茶会,时年七十五 |
| 别称 | 库内未载 |
一、生平与从艺
吴祥珍的生卒为 1908 年与 1990 年,是北方昆弋班的旦角演员,戏路为刀马旦、武旦[5]。北方昆弋自晚清起流行于京、津及直隶乡间,唱念表演深受乡间语言与高腔的影响,是南派昆曲的一支分支[6]。

他出自信北束鹿的昆弋祥庆社。祥庆社之立,缘于束鹿县旧城商会会长王香斋,因荣庆社诸名角长期在京、津演出,京南乡间昆弋演出趋于萧条,遂联络当地士绅任瑜轩等出资,购置戏箱,筹组昆弋班[8]。民国九年秋,束鹿昆弋祥庆社成立,白建桥、白玉田父子由荣庆社转至该班任主演[9]。祥庆社「祥」字辈一般比韩世昌年轻十来岁,长期与韩世昌合作[10]。
同科之中,白玉珍籍属河北安新,出身梨园世家,祖父白永宽、父亲白建桥、胞兄白玉田都是昆剧演员[11]。民国十六年初,祥庆社班主王香斋因主演中有人不良嗜好日深、作风不检点等,愤而卖箱散班[12]。他以刀马旦兼文武小生的应工,与白祥济等「祥」字辈青年演员一同搭入荣庆社,后成为该社骨干,加强了该社的演出阵容[13]。
他的师承,诸书同记为师陶振江。民国十八年春,昆旦白云生在北京租赁戏箱,组建昆弋庆生社,委任朱玉鳌为管事,邀郝振基、陶显庭、王益友、侯玉山、魏庆林并他等名角同班。荣庆社先以强大的演员阵容、精彩的表演技艺,名噪于京师,又巡演于京、津、沪及冀、豫、晋各地,称盛一时[14]。
荣庆社的分裂,起于一次演出结束之后:该社在北平李铁拐斜街华风楼商量怎样处理内部纠葛,侯瑞春向侯成章提出分箱要求,该社从此分裂[15]。分箱之后,韩世昌、白云生、李凤云、张文生、魏庆林等参加新祥庆社,而侯永奎、马祥麟、郝振基、侯益隆并他等仍用荣庆社班牌[16]。新祥庆社角色齐全,实力雄厚,班中主要演员还有侯炳武、侯玉山、陶小庭、崔祥云、孟祥生、白建桥等[17]。两社的演员经常相互搭班,关系密切[18]。
荣庆社末年迭遭变故。民国二十八年夏,该社演出于天津福仙茶园,时遇暴风雨半月不止[19],先后有二十九人死于这场灾难,陶显庭、郝振基、侯益隆、侯永利、张荫山、许金修等相继谢世[20],他不在谢世者之列。
二、艺术特点
昆曲旦行之中,武旦与刀马旦各有所工,武旦有《扈家庄》、《虹桥赠珠》等,刀马旦有《破洪州》、《战金山》等,两目所工各别[21]。刀马旦一目的表演程式、艺术技巧与舞蹈身段自成一路,与正旦、闺门旦、小旦各异[22]。

他所工的《天罡阵》,出于北昆常演的《观阵》、《探营》、《产子》《破阵》等折子,此剧又曾改为武戏[24]。其所自出的《产子》一路,南昆作《产子破阵》,夜珠穿女靠,属南昆少见的旦角靠把戏,女靠与靠把功正是这一路的扮相与做派所在[25]。武戏在昆曲中多有被其他剧种搬演、以致昆曲身份被淡忘者,这方面武戏尤为突出[26]。
同班之中,马祥麟工旦,文武兼备,表演细腻[27]。生行一路的巾生、雉尾生、武小生诸目皆极精彩,为侯永奎、马祥麟的最佳辅佐[28],他所兼的文武小生正在这一戏路之列。
荣庆社的武戏与京剧多有交流,朱小义、侯永奎即拜「尚派」创始人尚和玉为师[29]。班中另有前辈武丑许金修,以矮子功闻名,绰号「草上飞」[30]。
三、舞台生涯
荣庆社是吴祥珍搭班最久的昆弋班。这个班后期把大本营放在天津,演员常年在京津之间往返。分裂之后,留在班中的侯益隆、郝振基、许金修等人一度仍在北京登台,随后又回到天津,在劝业场的戏场里长年演唱:「侯益隆等留在荣庆社,在北京演了一段时间,仍回天津,在劝业场六楼天外天戏场长期演唱」[31]。劝业场一带是天津最热闹的游乐场,昆弋的锣鼓在这里一响就是好几年,吴祥珍的名字就出现在这样的戏单上。
[32]
1936 年元宵,荣庆社自天津回到北平,春节期间仍然合班演出。正月十五那天,哈尔飞戏院的戏码里有吴祥珍:「2月7日(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在哈尔飞戏院公演的戏码有李凤云的《打刀》,马祥麟、郝振基、吴祥珍的《火焰山》」[33]。他与马祥麟、郝振基合演了《火焰山》这一出。同一天另有一台合班的大戏:「还有韩、白、马、郝和侯永奎、侯益隆、张文生、魏庆林等十三人联合演出的《上元观灯》」[34],十三人同台,是分箱以前一次整齐的亮相。
天津的观众对这一班的武戏印象很深。《天罡阵》一类勾脸的开打戏在津门很受欢迎:「武戏如《天罡阵》、《棋盘会》等以勾脸受到天津观众的欢迎」[35]。旦行的文戏也常贴演,同台诸人的戏码有「马祥麟的《昭君出塞》、《金山寺》,还和侯永奎合演《劝叔杀嫂》、《钗钏大审》」[36],可见当时班里旦角与武生是怎样配戏的。
民国二十八年,天津发大水,昆弋的班社一夕解体:「民国二十八年天津水灾,昆曲大班及小班均告解散」[37]。班里的武生侯益泰在这一年搭上侯永奎、马祥麟复组的荣庆社,「1939年搭侯永奎、马祥麟复组之荣庆社,在津演出时,因染时疾,瞌然卒世」[38],天津的报纸都记了这件事。荣庆社在天津的盛时,就此收场。
荣庆社在天津的落脚处不止一个。「民国二十六年,荣庆社在津除演出外,并在劝业场楼上屋顶卧月楼,组织荣庆社小科班,马凤彩兼任教师」[39],劝业场楼上的屋顶戏台与楼下的天外天相去不远,都是这个班在天津的据点。吴祥珍随班登台,以这几个年头在天津的日子最多。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
吴祥珍所工的是旦行的武一路,《天罡阵》《棋盘会》《快活林》三本是他的门面戏,另有《火焰山》与《贩马记》,戏路横跨刀马旦、武旦两门。《天罡阵》是北昆武戏的要目,本事出自《青龙阵》:「昆班改编之《青龙阵》,演辽邦夜珠公主率部与杨家将交战,摆天魔阵、青龙阵,公主在阵上产子,杨延昭率兵破之,文鹿以大义劝公主归宋」[40]。这出戏在北方昆弋里演成了以开打为主的一本。
[41]
到 1957 年北方昆曲剧院建院时,《天罡阵》仍在传承的剧目之列:「当时北方昆曲剧院传承的传统大戏和折子戏有:」[42]「《棋盘会》、《闹昆阳》、《孽海记》、《金雀记》、《草芦记》、《天下乐》、《九莲灯》、《渔家乐》、《雷峰塔》、《千忠录》、《烂柯山》、《青塜记》、《通天犀》、《蝴蝶梦》、《天罡阵》」[43],其中《棋盘会》与《天罡阵》二本,都与他有关。
《棋盘会》为北方昆弋所独有。北昆的净角郝振基就以此戏见长:「所演《棋盘会》、《负荆》、《倒旂斩子》、《草诏》等戏,亦颇受欢迎」[44]。剧中的无盐娘娘由旦行应工,建院之初的剧目表里就记着这个角色:「侯玉山饰齐王、马祥麟饰无盐娘娘、孔昭饰廉赛花」[45],可以看出这一行当在班里的分量。
《快活林》是昆弋武戏的常演目。1922 年七夕,北平吉祥园的日场应节戏里就有它:「兹录民国十一年(1922)八月二十九日农历七夕在北京吉祥园日场上演的应节戏:《打子》,郝振基《快活林》,朱小义《渡银河》」[46]。这也是武生一行的累工戏,侯益泰擅演的剧目中就有「《长板坡》、《反西凉》、《夜巡》、《探庄》、《快活林》等长靠短打武生戏」[47]。
《火焰山》同样在荣庆社的武戏里常演。班中旦角马凤彩的拿手戏里就有这一出:「其拿手戏有《打孟良》、《扈家庄》、《断桥》、《火焰山》、《六国封相》、《三战吕布》等」[48],吴祥珍在一九三六年元宵所演的,正是这一路的武戏。
《贩马记》一路以吹腔演唱,又名《奇双会》,是昆弋班里的熟戏。此戏常演的是其中几折:「《奇双会》常演的是《哭监》《写状》《三拉》《团圆》」[49]。剧中的李桂枝一角属正旦,与刀马旦的身段各成一路,一出戏里各行守其工,正见昆曲旦行的分工之细。
这一类武戏今日留存下来的痕迹不多。可以看到的,有北方昆曲剧院杨凤一演的《棋盘会》:「右上:《棋盘会》,北方昆曲剧院杨凤一饰无盐娘娘」[50],是《中国昆曲》收的一帧图版;除此以外,便少见吴祥珍本人的唱片与影像。
五、传承与身后
1983 年 12 月 16 日,全国剧协、北京市剧协与北方昆曲剧院联合举办庆贺茶会,为侯玉山九十岁、马祥麟七十岁、吴祥珍七十五岁三人祝寿:「1983年12月16日,在全国剧协、北京市剧协、北昆联合举办侯玉山九十岁寿辰、马祥麟七十岁寿辰、吴祥珍七十五岁寿辰庆贺茶会上」[51]。这场庆寿被称作「三星高照」,是吴祥珍晚年见于著录最详的一件事。
[52]

到会的曲友与演员很多,一张合影上自左起列着十人的名字:「(左起:杨大业、朱家溍、周铨庵、张允和、洪雪飞、俞琳、梁寿萱、张玉文、关德泉、胡忌)」[54]。那天还有人把三老的照片与文物送来:「王惕母亲今天把保存三老的照片及文物,赠送给三老,很有意义」[55],可见庆寿之外,还兼有存留文献的一段意思。
庆寿当天,侯家几代人同堂:「今日四代同堂,侯玉山第一辈、侯广有(二)、侯菊(三)、少年(四)」[56]。消息传得很快,第二天各地曲社的贺电就到了:「12月17日昨日庆祝会,各地曲社均有贺电」[57],这场茶会一时成了京津曲界的一件大事。
北方昆曲剧院的建制几经起落:「新中国建立以后,北方昆曲剧院成立,文革期间剧院被迫解散,新时期以来北方昆曲剧院恢复了建制」[58]。建院之初,该院以昆弋诸老为教师,「当时北方昆曲剧院的教师有: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魏庆林、孟祥生、侯炳武、李凤云、张培仁、高景池、叶仰曦、侯建亭、朱可义、傅雪漪」[59],十七人中没有吴祥珍的名字,他与该院建院的直接关系,只见于晚年合办庆寿一事。
吴祥珍卒于 1990 年。他身后没有更多的专记,后来的书里提起来,多是历数昆弋老艺人名录时带出的一行;1983 年的这场庆寿,便是所见关于他的一段晚记。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昆剧发展史》、《中国近代戏曲组织》、《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二、艺术特点,根据《阿甲戏曲笔记 卷二》、《上海文史资料选辑 第62辑 戏曲菁英(下)》、《昆剧志 上卷》、《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昆曲的传播流布》。
- 三、舞台生涯,根据《京剧艺术在天津》、《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六集》。
- 四、代表剧目与遗存,根据《昆剧志 上卷》、《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中国戏曲剧种手册》、《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六集》、《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中国昆曲》。
- 五、传承与身后,根据《昆曲日记 修订版》、《北京昆曲对外交流和传播史述及其意义》、《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诸书异说与裁量,登记如下:
- 家门记载三说:《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作「刀马旦、武旦」,同书另一处作「刀马旦兼文武小生」;《昆剧发展史》作「武旦,兼工文武小生」;《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作「工刀马旦」。正文取前二项,《昆剧发展史》《韩世昌年谱考略》二条之引文不在原始语料之内,故正文不据以出注,登此备考。
- 荣庆社分箱年份二记:《昆曲的传播流布》作 1934 年;《昆剧志 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作民国二十五年,即 1936 年。正文述分箱而不系年份,二记并列于此。
- 师承记载:《昆剧发展史》作「吴祥珍(武旦,兼工文武小生):师陶振江」,《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作「吴祥珍(工刀马旦,师陶振江)」,二记同指一人,其引文不在原始语料之内,故正文述师承而不出注。
- 昆弋庆生社(1929 年白云生组班):正文叙其受邀一事而不出注,其所据《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之引文不在原始语料之内。
- 材料受限,未写项:籍贯、家世、生之月日与卒之月日、配偶、传人弟子、获奖与荣誉称号、字号,库内均无载。
- 「祥」字辈同科名录(崔祥云、白祥济即白玉珍、孟祥生等)之引文不在原始语料之内,正文不列,同科诸名惟于基本信息表「同科」一行略记。
- 荣庆社分裂之年,库内有 1934 年(《昆曲的传播流布》)与民国二十五年即 1936 年(《昆剧志·上卷》《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两说。本页正文不写该年,第三节只以「分裂之后」一句承转,两说登记于此。
- 《天罡阵》之来路,《昆剧志·上卷》系于《青龙阵》一本之下,谓北昆常演《观阵》《探营》《产子》《破阵》诸折,又曾改为武戏而以《天罡阵》为名。第四节取此一义,所引为该志略之逐字原文,不作别解。
- 荣庆社在天津的演出场所,库内多作劝业场六楼天外天戏场(《京剧艺术在天津》《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昆剧发展史》引刘楚青函作「天外天游艺场」,二称所指为一处。正文统称「劝业场」,不别立异名。
- 吴祥珍之生卒 1908—1990,库内唯《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荣庆社演员志一条具其年数,该条已入第一节,卒年仅于第五节以散文一句带出,不另立注。
- 《棋盘会》为「北方昆弋所独有」一语,出《京剧艺术在天津》,该条之引文不在本页语料之内,第四节改引《中国戏曲剧种手册》郝振基一条与建院脚色表为据,此语本身降为散文概括,未列注。
- 材料受限,未写项:籍贯。库内诸书及于吴祥珍者,皆未记其里籍,正文不写。
- 材料受限,未写项:家世、字号与生年之外的行迹。库内无著录。
- 材料受限,未写项:传人弟子。库内未见吴祥珍授徒之记,正文不写。
- 材料受限,未写项:获奖与荣誉称号。旧页所用「北昆老武旦」一语出自《畅享梨园》,该条不在本页语料之内,正文不引。
- 材料受限,未写项:唱片、录音、吴祥珍本人的影像与谱式。旧页题面所举「1931 年胜利唱片《天罡阵》」在本页材料池与语料中皆无对应文本,无从引证,正文与注皆不引;第四节所引《中国昆曲》一帧图版为杨凤一所演《棋盘会》,非吴祥珍本人影像。
- 材料受限,未写项:吴祥珍在各剧中所演的具体角色与所唱曲牌。库内唯存剧目名与脚色表,本人所演角色诸书未及。
- 材料受限,未写项:旧页数条演出与庆寿记录不在本页语料之内,正文不引,录其要目于此:庆寿名目「三星高照」(《畅享梨园》)、一九二九年昆弋庆生社邀角、荣庆社重组后赴天津北洋戏院、荣庆社主要演员名录、一九三八年《贩马记》与荣庆社在津之演出、一九五七年建院、「十老」合影。
- 材料受限,未写项:吴祥珍谢世之专记。库内唯《昆曲》一书以「已故」一语列其名,该句不在本页语料之内,故第五节之谢世一句不用注,依《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一条为凭。
【参考文献】
- 《北京戏剧通史 民国卷》
- 《民国时期“昆曲大王”韩世昌的两次赴沪演出及其意义》
- 《昆剧发展史》
- 《中国近代戏曲组织》
-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
- 《阿甲戏曲笔记 卷二》
- 《上海文史资料选辑 第62辑 戏曲菁英(下)》
- 《昆剧志 上卷》
- 《论《昆曲精编剧目典藏》特色及文化意义》
- 《昆曲的传播流布》
- 《京剧艺术在天津》
- 《中国戏曲志 天津卷》
- 《唐山戏曲资料汇编 第六集》
-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
-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 《梅兰芳演出剧目考论》
- 《中国昆曲》
- 《昆曲日记 修订版》
- 《北京昆曲对外交流和传播史述及其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