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人物

华传浩

昆曲 · 非遗约 6557 字来源:见文末 注释与资料来源

华传浩

华传浩是昆剧「传」字辈艺人,工丑行,兼副行(《昆曲》《中西戏剧比较论稿》)。他在苏州昆剧传习所学戏,师承沈月泉、沈斌泉、陆寿卿(《昆剧发展史》),后来成为仙霓社的成员(《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他到上海市戏曲学校教过戏,与郑传鉴、谭金霖一同传授《打虎》《游街》,一度是戏校里的丑行老师(《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海上兰苑》)。他演述的《我演昆丑》由陆兼之记录整理(《昆曲创作与理论》)。晚年他仍在教戏、拍曲(《昆曲日记 修订版》《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基本信息

项目内容
姓名华传浩
名与字名福麟,字湘卿(《中西戏剧比较论稿》)
生卒1912 年—1975 年(《昆曲日记 修订版》)
籍贯江苏苏州(《中西戏剧比较论稿》)
行当丑,兼副(《昆曲》《中西戏剧比较论稿》)
师承沈月泉、沈斌泉、陆寿卿(《昆剧发展史》)
所属班社苏州昆剧传习所;新乐府;仙霓社(《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
代表剧目《醉皂》《下山》《问探》《盗甲》《狗洞》(《中西戏剧比较论稿》);《盗甲》的时迁、《渔家乐·相梁、刺梁》的万家春、《芦林》的姜诗、《茶访》的茶博士、《醉皂》的陆凤萱(《昆曲表演艺术论》)
著述《我演昆丑》,陆兼之记录整理(《昆曲创作与理论》)
亲属弟华传铨,工老生,早卒(《昆曲日记 修订版》)
传艺上海市戏曲学校昆班,与郑传鉴、谭金霖同教《打虎》《游街》(《中国昆曲装扮艺术》);1957 年应聘北京昆曲研习社,指导排练缩编本《牡丹亭》(《昆曲日记 修订版》)
艺名副、丑行艺名带水字旁,取「口若悬河」之意(《昆曲欣赏》)

一、生平与从艺

华传浩名福麟,字湘卿,江苏苏州人[1]。他生于 1912 年,1975 年去世,一生都在昆剧这一行里[2]。他是昆剧演员,工昆丑[3],兼副行[4]。传习所把学员分行归口,单是副、丑两行就有九个人,王传淞、顾传澜、张传湘、姚传湄、周传沧、徐传溱、章传溶、吕传洪和他同在这一行[5]。同一批学员里,净行有沈传锟、周传铮、薛传钢,末行有施传镇、郑传鉴、倪传钺、包传铎等人[6]。

🎵 昆曲《孽海记·下山》(华传浩、张传芳·1956年静场录音)(片长42分3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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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习所取艺名有偏旁的讲究:副、丑行用三点水[8],净行用金字旁[9],大花脸用金字边,旦角用草字头,字旁都跟着行当走[10]。这些偏旁还各有一层意思,副、丑行的名字须带水字旁,含有「口若悬河」之意[11]。他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叫华传铨,名金林,苏州人,也是苏州昆剧传习所的学员,工老生,早卒[12]。

他进的是苏州昆剧传习所[13]。那正是昆剧日渐凋零、奄奄一息的时候,传习所是有识之士出面组织起来的[14]。传习所一共招收学员四十人,艺名都以「传」字排行,意思是昆曲艺术薪传不息[15];出力办所的人里,穆藕初是昆曲传承发展的有功之臣[16]。所学戏先从拍曲入手,开头由师兄蔡菊生给大家拍曲,那时还不分行当,一律拍总纲[17]。各人的行当正式定下来以后,才由周传瑛、郑传鉴、华传浩等师兄分别给小师弟们踏戏[18]。

传字辈后来人人都会吹笛,还会演奏别的乐器[19],并且造就了一批吹笛技巧高明的好手,顾传玠、朱传茗、周传铮、张传芳、沈传芷和他都在其中[20]。他的师承是沈月泉、沈斌泉、陆寿卿[21]。他后来改入丑行[22]。他的武工戏多得王洪指导[23]。所里还排过《湘真阁》,顾传玠、朱传茗、施传镇、倪传钺和他都是参加排练的学生[24]。

传习所学员五年出科,出科公演的时候各路角色已经齐备[25]。老生有施传镇、郑传鉴,小生有顾传玠、周传瑛,正旦有沈传芷、王传蕖,五旦有朱传茗、姚传芗,六旦有张传芳,大面有沈传锟,副行是王传淞,丑行就是他[26]。

传字辈的班社前后经过新乐府、仙霓社两个阶段,一共不过十余年[27]。他早先是新乐府的成员[28]。后来他与郑传鉴、倪传钺、赵传钧、施传镇、王传淞、周传瑛、姚传芗、张传芳、顾传澜等十一位原新乐府成员认股集资,另组一班[29],名字由报界孙玉声起定,叫「仙霓社」[30]。仙霓社的演出延续到太平洋战争爆发前后,终告解散[31]。

仙霓社散后,他留在上海,与郑传鉴、朱传茗、张传芳、汪传钤、方传芸等几位传字辈一样,多半去当拍先,也就是拍曲先生[32]。也有人一度转向京剧,王传淞、汪传钤和他都在其中[33]。到 1949 年以后,这一辈人只剩周传瑛、郑传鉴、倪传钺、包传铎、沈传芷、朱传茗、张传芳、姚传芗、王传淞、华传浩等二十二人,世称「传字辈」老艺人[34]。他还同徐凌云、俞振飞、言慧珠、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等前辈一起,到昆山向「继」字辈青年演员传授昆剧[35]。

他后来进上海市戏曲学校教戏,与郑传鉴、谭金霖一同传授《打虎》《游街》[36]。戏校里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薛传钢等人都在授课,他也在其中[37],梁谷音那一班学生记得的丑行老师里就有他[38]。他在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传授过身段[39],也给上海市戏曲学校首届昆剧演员班传过戏[40]。曲会延聘他与施砚香、沈盘生、徐惠如为教师,组织拍曲、同期活动[41]。1957 年,他应聘北京昆曲研习社[42],与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同任导演,排练缩编本《牡丹亭》[43]。

二、艺术特点

昆剧里丑行的地位很高,它里面包括小丑和副丑[44]。丑角的历史久远,各剧种都有自己特色的丑,如京剧的鞋皮丑、川剧的褶子丑、高甲戏的公子丑[45]。京剧的丑行只分文、武两门[46]。丑与副是昆剧里两个近似的行当,却不能混淆[47]。照他说的,昆剧中丑角应行的基本上是好人,副角应行的基本上是坏人[48];换句话说,丑角演的好人多,副角演的坏人多[49]。丑角登场,最能赢得观众的笑声[50]。

🎵 昆曲《红梨记·醉皂》(华传浩、周传瑛·1956年实况录音)(片长32分0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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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传浩《风筝误》剧照(丑角扮相)
华传浩《风筝误》剧照(丑角扮相) [52]

副行应工的多是坏人,他为此举过一串戏:《鲛绡记》里的贾主文,《水浒记》里的张文远,《大名府》里的李固,《浣纱记》里的伯嚭,《鸣凤记》里的赵文华,《绣襦记》里的乐道德,《西楼记》里的赵不将[53]。丑与副的两种不谐调,后来成了昆剧里一个有趣的现象[54]。

他演过的角色里,最擅长的人物大多属于肯定性的滑稽形象[55]。他的代表作是《盗甲》的时迁、《渔家乐·相梁、刺梁》的万家春、《芦林》的姜诗、《茶访》的茶博士、《醉皂》的陆凤萱[56]。他也扮过皂隶一类的角色[57]。

他常演的代表剧目还有《醉皂》《下山》《问探》《盗甲》《狗洞》这几出[58]。他能演的丑角戏一共七出[59]。民国年间演《梳妆》《跪池》一路的戏,他也是数得着的擅演者[60]。

他演时迁的戏有四种:《盗甲》《偷鸡》《盗皇坟》《大名府》[61]。他也演《水浒传》里的武大郎[62],这个角色姚传湄和他都演,二人各有特色[63]。武大郎是个善良、老实的人,样子却丑陋,一见到就有滑稽之感[64]。

他演武大郎以矮步为拿手[65]。对他的表演,有人评了八个字:「有热情,有至情,自然之极」[66]。他的脸谱也经人指点过,夏月恒曾指导他勾《偷鸡》的脸谱[67]。

昆剧的丑角唱工比末少,偏重动作和念白[68]。丑角讲究抓住人物的职业、绰号、生理特点,为角色设计别具一格的表演动作[69],《艳云亭》里的盲卜者诸葛暗就是这样一个角色,他也谈过扮演这个人物的体会[70]。

他演述的《我演昆丑》由陆兼之记录整理[71]。他著有《我演昆丑》一书[72]。这本书记下了他丰富的表演经验与艺术见解[73],里面还记着他喜爱陆凤萱这个沉溺于醉乡之乐的角色[74]。

三、舞台生涯

他早年随班在上海大世界一带演出。田汉后来回忆,当年他在上海时常到「大世界」看朱传茗、张传芳、周传瑛、王传淞、华传浩等「传字辈」的戏[75]。仙霓社后期又演出于上海东方书场、仙乐书场等处[76],散班之后,他留在上海,一度以拍曲为生[77],也有人改从京剧,如王传淞、汪传钤、华传浩[78]。

🎬 昆剧《十五贯·访鼠测字》(刘异龙、计镇华·央视《典藏》)(640×360,片长10分2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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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七年(1928 年)四月五日,他在上海笑舞台演出开场吉祥戏《群仙聚会》,与姚传湄同饰铁拐李[80]。民国二十二年(1933 年),仙霓社在上海小世界演出《芦林》,由华传浩饰姜诗、沈传芷饰庞氏,两人自排串演,一直流传至今[81]。民国二十四年(1935 年)十月,仙霓社赴南京演出[82]。

一次公演,随班的「传」字辈有周传瑛、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姚传芗、方传芸、郑传鉴、倪传钺、王传淞、华传浩、周传沧等二十五人[83]。首场剧目有沈传芷的《琵琶记》、沈传锟的《虎囊弹·山门》、王传淞与邵传镛的《燕子笺·狗洞》和施传镇的《醉菩提》[84]。票价日戏前排六角、中排四角、后排二角,夜戏特厅对号八角、正厅五角、普通三角[85]。

一次在台湾路的宅中演出,戏码有沈传芷的《起布》、姚传湄的《问探》、张传芳与周传瑛的《佳期》、华传浩的《盗甲》、朱传茗的《痴梦》,以及顾传玠与施传镇的《看状》[86][87]。看戏的梅先生对这次演出颇加赞赏,情词真挚[88]。

1956 年 11 月,上海市文化局与中国剧协上海分会联合举办昆剧观摩演出,即第一次「南北昆会演」,华传浩与朱传茗曾献演《芦林》[89]。闭幕会上,俞振飞、言慧珠、周传瑛、华传浩、郑传鉴联合演出《墙头马上》[90]。会上俞振飞和朱传茗、周传瑛、王传淞、张传芳、郑传鉴、倪传钺、华传浩、姚传芗、方传芸等「传」字辈艺人都作了示范表演[91]。这次上海方面与上海戏曲学校昆班学员共演出 26 天 30 场,一百二十四个折子戏和五本大戏[92]。

北方昆曲代表团「南北专场」的戏码里也有他:《惊鸿记·醉写》饰高力士[93],《寻亲记·茶访》饰茶博士,同场有郑传鉴的范仲淹、薛传钢的张敏[94],《绣襦记·教歌》饰苏州阿大[95],《孽海记·思凡下山》饰本无[96],《占花魁·湖楼受吐》饰时阿大[97];专场里还有上海戏校昆剧班全体合演的《连环计》[98]。

1960 年,上海市戏曲学校第一届昆剧演员班的一出现代题材戏首演于上海市现代题材剧目观摩演出大会,由华传浩与薛传钢导演,刘异龙、梁谷音、王君惠等主演[99][100]。1962 年 2 月 24 日晚起,俞振飞、言慧珠、郑传鑑、华传浩、梁谷音、计镇华、刘异龙等在上海大众剧场演出昆剧《墙头马上》[101]。他也和周传瑛、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方传芸等一辈艺人一样,是「文革」前最主要的昆剧导演[102]。

四、剧目本事与遗存

《芦林》里的姜诗由二面扮演,庞氏由正旦应工,直到清代中叶昆班才全部改用时剧本[103],清末姜善珍、沈斌泉都擅演此戏[104]。几出戏的角色应工见于戏单:《雁翎甲·盗甲》饰时迁[105],《青冢记·昭君和番》饰王龙[106],《武十回·戏叔、别兄》饰武大郎[107],《贩马记》饰禁卒[108]。这是一张二月九日(星期一)的戏单[109],同一天还有《孽海记·思凡》和《玉簪记·琴挑》[110],以及《三国志·训子》[111]。

🎵 昆曲《荆钗记·上路》(倪传钺、华传浩、郑传鉴·1956年实况录音)(片长18分27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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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曲《孽海记·下山》剧照(小和尚本无,刘异龙饰)
昆曲《孽海记·下山》剧照(小和尚本无,刘异龙饰) [113]

《青冢记·出塞》由朱传茗、华传浩、王传钤主演,是一出歌舞并重的旦角代表剧目和基础戏,有「唱煞昭君,做煞王龙,翻煞马童」之称[114]。《单刀会·刀会》里,沈传锟饰关羽,施传镇、郑传鉴饰鲁肃,周传瑛配关平,华传浩与王传淞配周仓[115]。民国年间,顾传玠、朱传茗、华传浩等人也擅演《梳妆》《跪池》[116]。《打虎》原本的第四出《除凶》,演武松夜过景阳冈,三拳打死猛虎[117]。

《义侠记》里的武大郎一角,由姚传湄、华传浩主演,二人各有特色[118];其中《打虎》《显魂》《杀嫂》《狮子楼》四折的武松改由兼工武生的汪传钤扮演,武大郎仍归姚传湄与华传浩[119]。华传浩就曾饰演过《水浒传》中的武大郎,这是一个善良、老实、样子丑陋的人[120]。《醉皂》里的陆凤萱是一个沉溺于醉乡之乐的人物,他喜爱这个角色[121]。他还演过《艳云亭》里的盲卜者诸葛暗[122]。

上海戏校的《牡丹亭》由苏雪安改编、朱传茗作曲,俞振飞饰柳梦梅,言慧珠饰杜丽娘,郑传鉴饰陈最良,倪传钺饰杜宝,马传菁饰杜母,华传浩饰石道姑[123],全剧分《闺门训女》《游园惊梦》《写真离魂》《跌雪投观》《魂游冥判》《叫画冥誓》《回生婚走》《硬拷迫认》八场[124]。《盗甲》唱的是南曲,一板三眼,词少腔多,节奏慢,唱来不易,所以常被人看作武戏里的大文戏[125][126]。

他演述、由陆兼之记录整理的《我演昆丑》,1961 年 7 月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127],1979 年又印过一版[128]。这本书与王传淞口述的《丑中美——王传淞谈艺录》一样,记录了丰富的表演经验,并表现出宝贵的艺术见解[129],常与俞振飞的《俞振飞艺术论集》同列[130]。

书里讲表演的地方被研究者采录过,一处注明为上海文艺出版社 1961 年版第 28 页[131],一处引作一九七九年版第 46 页[132],还有一处引作同年版第 139 页[133]。另有上海市戏曲学校 1959 年的一个昆剧改编本,由俞振飞、言慧珠、华传浩主演[134]。《梨园趣闻轶事》的目录里也留着他的两篇:《华传浩学演〈盗甲〉》和《为角色设计一个「家」》[135]。

《中国昆曲》的图版里收有他饰《茶访》茶博士的一张[136],《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收有一帧他传授身段的照片,注沈传芷授课,原件为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所藏[137]。《图说中国戏剧艺术》的名丑剧照一组里收了昆丑华传浩、京丑萧长华、川丑陈全波三家[138],《昆剧发展史》里还收有他与萧长华同框的一张,注「华传浩(立者)」,同页另有沈传锟饰《访普》赵匡胤、包传铎饰《满床笏》郭子仪两幅[139][140]。

还有一张合影,摄于三月十六日北海公园欢迎上海戏曲学校师生进京演出的游园曲会上[141]。《海上兰苑》里附有张铭荣饰时迁的《雁翎甲·盗甲》剧照[142]。至于《洪母骂畴》,它凝聚了若干「传」字辈老师的心血,戏传了下来[143],只是苦觅不到华传浩、徐霭云、蔡如麟主演该剧的照片[144]。

五、传人与身后

华传浩在上海市戏曲学校任教,「传」字辈艺人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华传浩、薛传钢等在此授课,陆续培养了梁谷音、华文漪、岳美堤、蔡正仁、计镇华、刘异龙、张询澎、王芝泉等[145],这是建国后第一批有计划培养的昆剧接班人[146]。

🎬 昆剧《孽海记·下山》(刘异龙·央视《典藏》)(1280×720,片长4分17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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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传浩赠予屠永亨之笛(「传」字辈百年纪念展展品)
华传浩赠予屠永亨之笛(「传」字辈百年纪念展展品) [148]

1957 年,他还应聘北京昆曲研习社,来京指导、排练缩编全本《牡丹亭》[149]。这个本子由华粹深改编,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华传浩共同导演,袁敏宣饰柳梦梅,周铨庵饰杜丽娘[150]。北平还有一处曲家把活动地点移到花枝胡同吴镜汀宅,延聘施砚香、沈盘生、华传浩、徐惠如为教师[151][152]。

江苏的张继青、范继信、柳继雁、朱双元曾得华传浩、沈传芷传授[153]。昆曲同行也有承他的戏的,张铭荣的《盗甲》大约在 1957 年前后承自华传浩[154]。

另有著录把昆曲名丑华传浩与汉剧的李春森(大和尚)、京剧的马富禄、豫剧的牛得草、川剧的周企鹤等并列[155]。也有书把「传」字辈的周传瑛、郑传鉴、王传淞、朱传茗、华传浩和「继」字辈的张继青同列为昆曲的优秀演员[156]。在一份回忆名单里,他与言慧珠、王传淞、侯永奎、叶仰曦、沈盘生、马祥麟、侯玉山、郑传鉴、倪传钺、张传芳、张娴等人一并被提起[157]。

【资料来源】

本页事实句末均标引文角标,逐字引文与出处见文末各注。材料来源按节分列如下:

  1. 一、生平与从艺,根据《中西戏剧比较论稿》、《昆曲日记 修订版》、《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曲》、《昆曲欣赏》、《海上兰苑》、《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昆剧发展史》、《20世纪中国戏剧史 上册=A HISTORY OF CHINESE THEATRE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 I》、《中国昆曲论坛 2006》、《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中国昆曲》、《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国昆曲装扮艺术》、《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昆剧志 上卷》、《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2. 二、艺术特点,根据《图说中国戏剧艺术》、《昆曲创作与理论》、《苏州剧派研究》、《昆曲表演艺术论》、《中西戏剧比较论稿》、《昆剧志 上卷》、《中国戏曲志·江苏卷》、《20世纪中国戏剧史 上册=A HISTORY OF CHINESE THEATRE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 I》、《名伶名剧赏析=Appreciation of famous performers and works》。3. 三、舞台生涯,根据《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中国昆曲》、《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昆剧志 上卷》、《梅派艺术传习录》、《中国昆曲论坛 2006》、《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中华戏曲 第五十六辑》。4. 四、剧目本事与遗存,根据《昆剧志 上卷》、《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中国昆曲装扮艺术》、《中国戏曲志·江苏卷》、《昆曲表演艺术论》、《名伶名剧赏析=Appreciation of famous performers and works》、《苏州剧派研究》、《海上兰苑》、《中西戏剧比较论稿》、《昆曲创作与理论》、《二十世纪昆曲研究》、《戏曲美学论文集》、《三百种古典名剧欣赏》、《梨园趣闻轶事》、《中国昆曲》、《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图说中国戏剧艺术》、《昆剧发展史》、《昆曲日记 修订版》。5. 五、传人与身后,根据《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昆曲日记 修订版》、《昆剧志 上卷》、《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海上兰苑》、《图说中国戏剧艺术》、《民族花环:戏曲》、《戏曲 批评与立场》。
  1. 仙霓社解散的时间:一说 1941 年 12 月太平洋战争爆发,仙霓社方告解散(《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一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终因观众稀少,难于维持,遂于民国三十一年(1942 年)二月在东方书场演出后宣告解散(《中国昆曲》)。
  2. 上海市戏曲学校在大众剧场演出《牡丹亭》的年份:一说 12 月 6 日至 10 日,为纪念汤显祖逝世 340 周年演出苏雪安改编的八场大戏《牡丹亭》(《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一说 1957 年 12 月上海市戏曲学校据原著改编,首演于上海大众剧场(《昆剧志 上卷》)。

【参考文献】

  1. 《中西戏剧比较论稿》2. 《昆曲日记 修订版》3.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4. 《昆曲》5. 《昆曲欣赏》6. 《海上兰苑》7. 《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8. 《昆剧发展史》9. 《20世纪中国戏剧史 上册=A HISTORY OF CHINESE THEATRE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 I》10. 《中国昆曲论坛 2006》11.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12. 《中国昆曲》13. 《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14.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15. 《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16.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17. 《昆剧志 上卷》18.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19. 《图说中国戏剧艺术》20. 《昆曲创作与理论》21. 《苏州剧派研究》22. 《昆曲表演艺术论》23.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24. 《名伶名剧赏析=Appreciation of famous performers and works》25. 《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1956—1957)》26. 《梅派艺术传习录》27. 《中华戏曲 第五十六辑》28.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29. 《戏曲美学论文集》30. 《三百种古典名剧欣赏》31. 《梨园趣闻轶事》32. 《民族花环:戏曲》33. 《戏曲 批评与立场》
注释与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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