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传浩

华传浩，昆剧「传」字辈艺人，其艺名取「水」旁、隶副丑一行，与王传淞同列^[1]；剧种人物著录记其小传最完整的一笔，作「名福麟，字湘卿，江苏苏州人」，演丑、兼付，代表剧目有《醉皂》《下山》《问探》《盗甲》《狗洞》等，并著有《我演昆丑》一书^[2]。他是苏州昆剧传习所培育的第一代传人，也是这一辈人中把后半生交给戏校课堂与身段记录的一位——文献记其身分最简的一笔，见于昆剧编年中的一行讣闻：一九七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著名昆剧「传」字辈艺术家、原上海市戏曲学校教师华传浩病逝，享年六十四岁^[3]。本页所记，以知识库图书库文献可证者为限；凡诸说不一者，并列而不择一。

基本信息

一、名号、家世与「传」字辈的取字

「传」字辈的艺名一律以「传」字排行，其下一字按行当取偏旁，而副、丑两行用「三点水」，此为本页读其名号时首先须明之一点^[4]。细则各家所记略同：或作「其余丑、副行名用水字旁，以示『口若悬河』之意」，所举之例自华传浩起^[5]；或作「丑行取『氵』作偏旁入艺名」，历数王传淞、华传浩而下数人^[6]。至其名在诸家行当分录中的位置，则四书互见：《中国的昆曲艺术》按行当列传习所所出之人，其名在「副、丑行」之下^[7]；《昆曲日记》所附名单，「丑行——」一栏七人之中有其名^[8]；《中国京昆》以「丑部」系之，与王传淞、顾传澜、姚传湄、周传沧同列^[9]；《中国近代戏曲史》述其辈「艺术造诣突出者」一列，其名亦在其中^[10]。与各行分录相配的，是各家对其一辈所出成绩的总评——《中国大百科全书》记传习所五年毕业公演，谓「角色齐全，技艺精湛」，而「丑」之一路所举即华传浩^[11]。家世一路，文献所存唯有一鳞：《昆曲日记》所附净行名单，于「华传铨」名下注「传浩弟」三字^[12]。

二、传习所：师承、拍曲与「踏戏」

传习所之教，有「拍曲」与「踏戏」两序。据所中旧人记述，起初由师兄蔡菊生为大家「拍曲」，开始时并不分行当，均拍「总纲」；数月之后各行当正式确定，方遣华传浩等一众先学者分别为小师弟们「踏戏」——他本人既是受教者，也是这一辈中较早承担教习之责的人^[13]。其本人所受之戏，可考者凡两路：一路出于首席教师沈月泉，传习所中著名昆丑的杰作《问探》，便是由他教的^[14]；一路出于后来增聘的副行名宿陆寿卿，所中受其教益最多者，以王传淞、姚传湄、华传浩、沈传锟、邵传镛诸人为最，后来都成了「传」字辈中副、丑、大面、白面各行的台柱^[15]。文人所授则另成一路：民国十六年（1927），曲家吴梅自制《湘真阁》曲谱，指导华传浩等学生排练此剧，首演于苏州青年会^[16]；此剧后来被视为「传」字辈演出剧目中唯一的一出当代曲家创作的新剧^[17]。此外，传习所还要求学员兼习乐器，以增乐感、便识谱，后来「传」字辈人人会吹笛及演奏其他乐器，并造就了一批吹笛技巧高明的好手，华传浩亦在其列^[18]。

三、新乐府与仙霓社：丑行一路的戏

民国十六年（1927），传习所学员顾传玠、周传瑛、朱传茗、张传芳、华传浩、王传淞等在上海成立了昆班「新乐府」，这一辈人自此正式走上商演之途^[19]。四年之后，新乐府回苏告散，再度赴沪重组，由原新乐府成员郑传鉴、倪传钺、赵传钧、施传镇、王传淞、周传瑛、华传浩、姚传芗、张传芳、顾传澜和刘传蘅等十一人认股集资，民国二十年（1931）十月首演于上海大世界舞台，报界孙玉声名之曰「仙霓社」^[20]。两班时期所留之影与所演之戏，皆有可考者：新乐府民国十七年（1928）四月五日摄于笑舞台之合影，华传浩名列第四排^[21]；其时演出仍守传统昆班搬演折子戏的规范，华传浩所任之出即《盗甲》^[22]；另一日戏目之中，则有他与周传瑛、张传芳、周传铮合演的《桂花亭·送饭、夺食、亭会、三错》^[23]。丑行一路的戏，多得自两位教师：《扫秦》一剧，仙霓社王传淞、华传浩、周传沧得陆寿卿、沈斌泉传授^[24]。至其戏路之位置，前辈学者周贻白所作《仙霓社人物表》已著录明白——「丑有华传浩、姚传湄」，与副行王传淞、顾传澜分列^[25]。此后数年间，传习所再度赴沪演出，民国二十五年（1936）春节期间于徐园全体合演《赐福》《百顺记》，华传浩亦在《牡丹亭》诸折的合演者之列^[26]。而「传」字辈在演出实践中自排串演者凡三十一出，其中最著名的一路，正是华传浩与王传淞的《醉皂》，以及他与沈传芷的《痴诉》《点香》和《芦林》^[27]。

四、戏路与代表剧目

华传浩的戏路，以丑行为主而兼及副、武丑两路，其可考者大略可分四类。其一为「七出丑角戏」一路：明人《跃鲤记》一剧，清末昆班已全用时剧本，民国二十二年（1933）仙霓社于上海小世界演出时，乃由华传浩（饰姜诗）、沈传芷（饰庞氏）自排串演，其本流传至今^[28]，而此戏正是华传浩擅长演出的七出丑角戏之一^[29]。其二为茶博士、武大郎一路的市井角色：《寻亲记·茶访》一折，清末王小三因演茶博士而有盛名，华传浩亦擅演此角色^[30]；《义侠记》串演全本，朱传茗、张传芳主演潘金莲，姚传湄、华传浩饰武大郎各有特色^[31]。此剧后来进入戏校课堂，上海市戏曲学校昆班所授《打虎》《游街》二出，即由郑传鉴、华传浩、谭金霖传授^[32]。其三为生旦戏中的「硬里子」一路：民国年间同辈擅演《梳妆》《跪池》者，顾传玠、朱传茗而下即有其名^[33]；《绣襦记》一剧，民国年间仙霓社周传瑛、朱传茗、华传浩、王传淞等人亦擅演，其中常演折目为《卖兴》《当巾》《打子》《教歌》《莲花》《剔目》^[34]。其四为武丑与特技一路：所谓「五毒戏」，因剧中人物的特殊表演动作及其形象摹拟五种毒物而得名，《雁翎甲·盗甲》中时迁的表演象壁虎，《连环记·问探》中探子的表演象蜈蚣，《孽海记·下山》中小和尚的表演象蛤蟆，皆在其列^[35]；其《盗甲》等武丑戏，则是得之于武丑王洪儿的亲传^[36]。此外《昭君出塞》一剧，「传」字辈由朱传茗、华传浩、汪传钤主演，为一出歌舞并重的旦角代表剧目与基础戏，并有「唱煞昭君，做煞王龙，翻煞马童」之称^[37]。

数十年间，其戏之为人所记，往往正在丑行一身——旧时堂会所演剧目之忆述，即以华传浩的《盗甲》与沈传芷的《起布》、姚传湄的《问探》并举^[38]；而报端谈戏之篇，亦有「华传浩学演《盗甲》」一目^[39]。

其表演之可述者，尤在《红梨记·醉皂》一折。文献记其演此折，配合《红绣鞋》《普天乐》两支曲子，「运用了一系列舞蹈化的虚拟表演」，把花园的具体环境形象地介绍给了观众^[40]；唱到「只见那画船隐隐在垂杨之下」时，则以「左手插在腰际，右手伸出食指，高举绕圈」之姿，象垂杨枝条的随风转动^[41]。这一折戏并非旧本照搬，而属上文所述「传」字辈在演出实践中自排串演之列。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他仍致力于此剧的挖掘重排：其中有一段皂隶陆凤萱荡秋千跌跤的表演，他揣摩其动作身段，跌了几十次，最后终于将程式和荡秋千的剧情联系在一起，设计出合理的身段——用的仍是「前扑、后扑」等传统程式，只是从人物和剧情的需要出发作了必要的改革^[42]。

其扮盲卜者一路亦见体会之细，谈《艳云亭》中诸葛暗一角时，即以「盲人的动作是，走路依靠明杖」为说^[43]。

五、乱世与新生：1949 年前后的行迹

仙霓社报散之后，这一辈人流离各地。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传」字辈存者仅二十二人——周传瑛、郑传鉴、倪传钺、包传铎、袁传蕃、汪传钤、沈传芷、朱传茗、张传芳、方传芸、刘传蘅、姚传芗、马传菁、王传蕖、沈传芹、沈传锟、邵传镛、周传铮、薛传钢、王传淞、华传浩、周传沧，世称「传字辈」老艺人^[44]。归队之后，他一面参加各地的观摩演出，一面继续授徒。其登台之迹，文献可考者数事：昆剧《渔家乐》之演出，其名下所系为万家春^[45]；1954 年 9 月至 10 月，华东行政委员会文化局在上海举办华东区戏曲观摩演出大会，来沪参演的浙昆团员与在华东戏曲研究院昆曲演员训练班任教的「传」字辈演员合作，参加展览演出了十个昆剧折子戏，其中华传浩主演了《醉皂》^[46]。1956 年，为纪念汤显祖逝世三百四十周年，上海市戏曲学校由俞振飞、言慧珠、华传浩、倪传钺等在大众剧场演出苏雪安改编的八场大戏《牡丹亭》^[47]；同一事《昆剧志》系于十二月，作俞振飞、言慧珠联袂演出苏雪安改编的昆剧本戏《牡丹亭》，而《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系于八月六日至十日，二说月份不合，本页两存而不裁^[48]。同年九月下旬至十月初，北方昆曲代表团赴沪，南北名家举行专场演出，其剧目单中华传浩的名字凡四见：与王传淞、周传瑛合演《绣襦记·教歌》，实饰苏州阿大^[49]；与朱传茗合演《芦林》，饰姜诗^[50]；与周传瑛合演《红梨记·醉皂》，饰陆凤宜^[51]；与张传芳合演《孽海记·思凡下山》，饰本无^[52]。同一次会演的南北专场中，他另与郑传鉴、张娴、俞振飞合演《惊鸿记·醉写》，饰高力士^[53]。此后数年，他仍在两三台大戏中担纲角色：1962 年 2 月起，俞振飞、言慧珠、华传浩、梁谷音、计镇华、刘异龙等在上海大众剧场演出昆剧《墙头马上》^[54]；同年十二月，江苏省苏昆剧团「继」字辈青年演员到昆山人民剧场演出，上海昆剧前辈徐凌云、俞振飞、言慧珠、朱传茗、沈传芷、华传浩、张传芳、郑传鉴等主动前往昆山传授昆剧^[55]。丑行之外，他还一度兼作导演——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间，「传」字辈紧跟时代编排过现代戏，其中华传浩与薛传钢在上海导演了《风雨送菜》^[56]；上海市戏曲学校第一届昆剧演员班 1960 年的公演，亦由华传浩、薛传钢导演，刘异龙、梁谷音等即其剧中人^[57]。此外，1954 年《十五贯》一剧搬上银幕时，赴上海拍电影的人员有所「调整」，许多在上海的「传」字辈排进了戏中，其名下的角色为夏总甲^[58]。

六、教习生涯：上海市戏曲学校与「昆大班」

传艺一事，是华传浩后半生的主业。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开办的第一个昆曲传授班设于上海市戏曲学校，崭新的培养方式也是昆曲六百年历史上的第一次，它汇集了当时国内最专业的昆曲老师——当时的在世的「传」字辈成员中的十二位，朱传茗、沈传芷、张传芳、华传浩、郑传鉴、方传芸、王传蕖、薛传刚、周传沧、倪传钺、马传菁、邵传镛都到上海戏曲学校任教^[59]。其授课之景，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藏有旧影，图版说明作「华传浩先生传授身段」^[60]。在这一批教师手中，陆续培养了梁谷音、华文漪、岳美堤、蔡正仁、计镇华、刘异龙、张询澎、王芝泉等昆曲演员中的佼佼者^[61]。学生一辈对其人之记忆，亦散见记述——梁谷音追述戏校八年，谓难忘者「还有武旦老师方传芸、丑行老师华传浩」^[62]。所授之戏，除前述《打虎》《游街》外，尚有《荆钗记》一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上海市戏曲学校由俞振飞、沈传芷、华传浩、郑传鉴等传授九出，其中《见娘》《开眼》《上路》三出后来分别参加了 1985 年上海昆剧精英展览演出与 1986 年晋京汇报演出，成为上海昆剧团保留剧目^[63]。

其教戏亦非照本宣科：《孽海记·下山》一折，他向刘异龙传授时，「将原本丑扮的本无改为『俊扮』，并将『耍屁股』『吐舌头』等舞台动作一扫而尽」，把这一丑行独脚戏塑造成憨直可爱的青年形象^[64]。

北京的曲社亦曾借重其力：1957 年，北京昆曲研习社请来朱传茗、张传芳、沈传芷、华传浩四位「传」字辈老师，指导排练《缩编全本牡丹亭》^[65]。至于所传之《洪母骂畴》一路，后来虽经若干「传」字辈老师的心血而传承下来，记述者却始终苦觅不到华传浩主演《洪》剧的照片，引以为憾^[66]。

七、著述：《我演昆丑》与身段谱

华传浩一生最重要的文字留存，是 1961 年 7 月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我演昆丑》——该书由他演述、陆兼之记录整理^[67]。其书所录，实为昆丑一行的身段谱：所收《相梁》《刺梁》《芦林》《茶访》《盗甲》《醉皂》《下山》诸折身段谱，被视为十分宝贵的昆曲表演文献^[68]。二十世纪昆曲研究的著录亦以之为据——研究之作征引其书，细至页码，如论《活捉》中副之「褶子」、《下山》中丑角之「飞靴」等处，即注明引自《我演昆丑》上海文艺出版社 1961 年版第二十八页^[69]；而历数二十世纪的昆曲舞台研究著作，其序列之中亦有《我演昆丑》一目，与徐凌云《昆曲表演一得》、俞振飞《俞振飞艺术论集》等并列^[70]。此书另有 1979 年之版本行世，学界征引时亦有用之者^[71]。除专书之外，他还有单篇的经验之谈：文化部历届戏曲演员讲习会的演员经验交流讲稿之中，即收有华传浩的《谈几个昆曲丑、副戏的表演》^[72]。

八、身后：纪念、评价与薪传

1975 年 12 月 25 日华传浩病逝之后，其名始终留在昆剧的记述之中。所记之卒因与享年，见于同时人的日记：一条作「华传浩脾下瘤死，六十四岁」，与《昆剧志》讣闻之享年相合^[73]；其生卒之年，则见于曲人生卒年表，作「华传浩（1912—1975）」^[74]；而于「50 年代后已故传字辈」的分录之中，他被系于「丑」之一路^[75]。1985 年 11 月 14 日，为贯彻文化部保护和振兴昆剧的通知，纪念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来海内外去世的「传」字辈昆曲艺术家，全国政协文化组与北京昆曲研习社在北京联合举办专场演出，演出之日、之主办者皆有明文^[76]；此次纪念的十位「传」字辈艺术家，即顾传玠、朱传茗、张传芳、方传芸、马传菁、沈传芹、袁传璠、汪传钤、周传铮与华传浩^[77]。

至于其人之位次与评价，诸家所记大致相合：或以之为「昆曲的优秀演员」中「传字辈」一路的代表者之一，与周传瑛、郑传鉴、王传淞、朱传茗并举^[78]；或以之入「建国十七年时期」主演舞台的著名艺术家之列，与京剧梅兰芳、周信芳诸家、昆剧侯玉山、俞振飞、王传淞、周传瑛同列^[79]；或直许其为一辈人之的佼佼者——「他们后来都成为中国著名的昆曲表演艺术家」^[80]。其身后之迹，亦见于图册与影像的著录：《中国昆曲》所收剧照，说明作「华传浩饰《茶访》之茶博士」^[81]；《图说中国戏剧艺术》以「昆丑华传浩饰皂隶」与「京丑萧长华饰汤勤」并列为一组名丑剧照^[82]；《昆曲大观》之图册，则著录「华传浩授艺」之图说一行^[83]。而通论昆剧源流的著作，述苏州昆剧传习所所培「传」字辈艺人，则举周传瑛、王传淞、华传浩诸名以概其余^[84]。

【资料来源】

1. 本页为昆曲站「代表人物」栏之第五页（前四页为俞振飞、周传瑛、王传淞、郑传鉴）。全页注释一律 book 型，quote 逐字取自中国戏曲学院戏曲知识库（图书库）切片，note 记该条所属检索词与相似度分值；凡取自已落盘之同栏前四页及第 1—15 章各轮语料者，注内一律标「承接语料」。
2. 检索：本页以「人物页三族定式」（人名＋剧种名／人名＋机构名／人名＋著作名）为骨干，共二十二查询（L0–L3、全 --score 0.3、limit=48、串行间隔 5 秒），语料直落 reference/语料/代表人物_华传浩_kb原始命中.txt 与 _kb命中.json；承接面取自 reference/语料/ 既有语料（含前四页人物轮之全量语料与第 1—15 章各轮语料），命中含本页人名者凡九十一件。承接率较高（本页八十三条引文中，由本轮二十二查询直接带回者四条，余为承接），较同栏《王传淞》页（承接率 54.0%）更高，成因是华传浩之名多见于志书与同辈评传的通论段落，而专论其人者稀。
3. 行当登记：本页于「丑／副」二称并存处一律照所引原书之措辞，不代为归并。《昆曲日记》所附名单系于「丑行」，《中国京昆》系于「丑部」，《中国的昆曲艺术》系于「副、丑行」，《菊艺琐谭》引周贻白《仙霓社人物表》则「副」「丑」分列而其名在「丑」；《昆剧生涯六十年》述其行当最详，作「华传浩（丑，已故）」。
4. 世系登记：《昆曲日记》所附净行名单于「华传铨」名下注「传浩弟」；诸家行当分录中亦见「华传铨」之名。本页只著录此一层关系，不及其他家世。
5. 生卒登记：卒日为 1975 年 12 月 25 日、享年六十四岁，据《昆剧志》讣闻；生卒年作 1912—1975，据《昆曲日记》所附曲人生卒年表与《中西戏剧比较论稿》之词条（后者以「~」相连作「1912~1975」）。本页不据享年反推生月生日。
6. 口径冲突并列不择一：① 为纪念汤显祖逝世三百四十周年演出苏雪安改编本《牡丹亭》一事，《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系于 8 月 6 日至 10 日，《昆剧志》系于 12 月，本页两存；② 《我演昆丑》一书，《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 1961 年 7 月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而学界征引另有 1979 年版，二本并存；③ 「传」字辈人数有「40 人」（《中国大百科全书》）与「44 名」（《中国近代戏曲史》）二说，本页只引各书原措辞而不合并。
7. 异写与异名登记（照所引原书原样引录，不代改）：郑传鑑／郑传鉴、袁传璠／袁传蕃、汪传钤／汪传铃、薛传刚／薛传钢、顾传阶／顾传玠、岳美堤／岳美缇、张询澎／张洵澎、周传浚、邵传铺、马传菁、华传苹／华传萍、王传蕖、华传铨／华传钰、陆凤宜（当作陆凤萱）、皂录（当作皂隶）、「言人」（当作盲人）。又《昆曲生涯六十年》与《昆剧生涯六十年》为同一书之两名。
8. OCR 断口与版式残迹登记：《中国大百科全书》一页两栏互串（人名与邻栏文句相杂）、《昆剧志》「志略」条与页码连排、《北方昆曲剧院建院初期演剧史考述》剧目单逐条连排（本页只取本剧一行）、《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图版说明与版式残迹相杂、《戏曲美学论文集》与《二十世纪昆曲研究》之脚注（引注序号与页码）、《昆曲大观》图册说明之连排讹字。凡此类引文均照原样复制，并在该条 note 内登记断口所在。
9. 未写项（文献未获实证者，本页不推测）：其籍贯只及「江苏苏州」，未及县乡；入所之年与所龄文献未载；1941 年仙霓社报散至 1949 年之间的个人行迹，本页未获实证；其家世除「弟华传铨」一层外，未获实证；受其传授者之名录，本页只著录文献明载之梁谷音、刘异龙及其同班数人，不作推衍。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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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一生必知的中国戏剧事典》
12. 《幽兰雅韵赖传承 昆剧传字辈评传》
13. 《昆剧传习所的历史贡献与现实意义》
14. 《二十世纪昆曲研究》
15. 《晚清民国时期江南职业昆班与曲社之关系述考》
16. 《昆剧演出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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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菊艺琐谭 致远楼谈戏随笔》
19. 《水磨传馨 海上昆曲文物述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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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中国昆曲装扮艺术》
22. 《中国戏曲志·江苏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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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一柄折扇上的昆剧“传”字辈与京津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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