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起凤

化起凤，小名拴子，直隶安新县大马村人^[1]。工高腔红脸，为京南昆弋子弟会所出之名伶，志书列之于张元红、白永宽、郭蓬莱、郝振基诸人之间^[2]。为高阳「庆长班」挑大梁之主角^[3]，以《挑袍》《古城会》《华容道》《河梁会》诸关公戏及《访普》《观山》《玉杯记》《铁冠图》《白蛇记》《金印记》诸本驰名^[4]，且以领班人兼主演之名行于京南各县，每到一处号召力极强^[5]。光绪九年，醇王府复起「恩庆班」，传主以京南乡间之名角与向保刘、郭达子、白永宽、张元红等同被传入王府演戏、传艺^[6]。库内无以传主为主语之专文，其名多见于班社史、艺人名录与旁述之中；本页即据四类材料立之，凡记述之界限与未写之项，具见第八节。

基本信息

项目	内容
姓名	化起凤，小名拴子（见注 1）
里籍	直隶（今河北）安新县大马村（见注 1、注 3）
生卒	库内无著录，本页不详其年（见第八节）
行当	高腔红脸；《昆剧志》作「红净」（见注 3、注 14）
所隶班社	高阳「庆长班」，任领班人兼主演（见注 3、注 5、注 22）
其他所搭	获鹿（一作无极）县孤庄村「和丰」「和粹」班（见注 25、注 26）；醇王府「恩庆班」（见注 6）
所自出	安新县子弟会，为光绪中期之演员（见注 10）
所授	《完璧归赵》，韩世昌习之，以娃娃生应工（见注 30）
代表作	《挑袍》《古城会》《华容道》《河梁会》《访普》《观山》《玉杯记》《铁冠图》《白蛇记》《金印记》十目（见注 4）
同辈	邵老墨，年长传主十余岁（见注 27）
记述之界限	库内无以传主为主语之专文，唯班社史与艺人名录存其名；其生卒、师承、所授全戏皆无著录

一、里籍、名字与出身

库内记传主之名，凡二体：一为艺人名录之体，其名附见于一社一会之下，多与同辈诸伶并列；一为班社纪事之体，其名系于「领班」「主演」之位。前者之要者二：一部《中国戏曲剧种手册》叙河北昆弋诸班社，于安新县子弟会所出之名演员举「白健桥、化起凤、朱玉鳖、白永宽、陶显庭、白玉田等」六人^[7]；一部《剧史考论》记恩荣班散后诸伶自组班社之事，谓「刘向保在安新县创办『子弟会』」^[8]，与前者所记之「安新县子弟会」为一事，唯始办者之名二书互异，其辨见【资料来源】第五条第 1 项。

其名、其小名与里籍之村，库内二书言之而实出同源。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记庆长班之阵容曰「挑大梁的主角化起凤，小名拴子，安新县大马村人」（见注 1），《韩世昌年谱考略》所引亦然（见注 3），二书同作「小名拴子」「安新县大马村人」。至其村之名，又不独见于传主名下：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列庆长班搭班诸伶十余人，于张元红、张其盛、朱玉鳌、张万有四人之里籍皆系「安新县大马村人」^[9]，是一村之地而出一班之数伶，正合京南乡间「一村一社、聚族传艺」之制。

其出身之路，则赖以子弟会与票会之制见之。一部《中国昆曲》叙安新县子弟会曰「属票会组织，由向保刘始办，活动时间较长，从同治中期至清末，培养了四期昆弋演员」，而所举光绪中期之演员首列传主^[10]；其下文又记庆长班「每次起班招集的基本上是白洋淀周围的昆弋演员而本地人随著名演员学戏」^[11]，是传主一辈之艺得于乡间之子弟会与随班之学，而非出于王府之科班。一部《剧史考论》又记其效曰「这些班社散班后，他们就在河北民间自组班社，传授子弟」，而所育诸人中有「化长城」一名，与传主之名形近^[12]；库内无他证可判其为一为二，本页只存其原样而不据以系传主，其辨见【资料来源】第五条第 4 项。

二、行当与技艺：高腔红脸

传主之行当，库内二书著之而互有详略：《韩世昌年谱考略》与《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皆作「工高腔红脸」，是谓其腔为高腔、其门为红脸^[13]；而一部《昆剧志》叙同治、光绪年间京南昆弋子弟会所育之艺人，于传主名下独系「（红净）」二字^[14]，与《中国昆曲》所记之「红净」一目并举正同。「红脸」与「红净」者，皆高腔、昆弋班中对关羽一类红面脚色之专称，其艺以唱与工架并重，而以「红净」为其家门之正名。

其行当之实，可自高腔一路之剧目体制见之。传主代表作十目之中，关公戏四目——《挑袍》《古城会》《华容道》《河梁会》——皆红净之重头。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追录北方高腔存世之音响，其表列侯玉山所唱《五关记·挑袍》之关公「（红净）」^[15]，是关公戏在高腔一路正以「红净」为家门，与传主之行当相印。一部《论百本张抄本《高腔戏目录》的年代问题》录清宫所存高腔戏目之分门，其「红净」一门所列九目之中有「挑袍、古城、降马、河梁、挡曹」诸目^[16]，是传主之代表作四目皆在此一门之中，可见其所工者为高腔红净一系之正工戏。

三、庆长班与领班主演之位

传主一生之班社，库内可系者以「庆长班」为最著。其班之来历，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叙之曰「『庆长班』是京东北方昆弋早期乡间戏班」，而「由有戏箱的财主家主办」^[17]；其戏箱之上「上部横写『昆弋』二字，下面竖写『庆长班』三个大字」^[18]，「昆弋」二字即其两腔兼唱之标识。其班之戏路，则「以唱高腔为主，也有昆腔」，且「有的整出戏全按高腔唱法，有的多半用高腔唱」^[19]；其高腔一路之体制，则「滚板多，腔调繁，铙钹伴奏，不但难唱，武打上更吃工夫」^[20]，故「京东、京南、冀中一带乡村老百姓喜欢听这种粗犷豪放的声调，喜欢看跌扑翻打得武戏，所以很有市场」^[21]。

传主在此班中之位，书作二说而同指一事。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既曰「『庆长班』里挑大梁的主角是化起凤」（见注 3），又曰「『庆长班以化起凤任领班人兼主演，每到一处，号召力极强』」（见注 5）——是传主于班中一身而兼二任：既为挑大梁之主角，又为领班之人，故其号召之力系于一身。一部《中国昆曲》叙河北乡间昆弋班之代表性者，则曰「高阳庆长班年代既久，道咸年间就已成班，光绪年间成班次数亦多，多次起用化起凤为领班和主演」^[22]，是此班非一次成班而屡起屡散，其每次起班皆以传主为领班与主演，而所召之伶皆白洋淀一带之人。

至其班之来路与所止，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叙其成班之阵容曰「『庆长班』在成班时其主要演员均来源于『京东』一带」^[23]，而 1900 年「『庆长班』自『京东』入『京南』高阳河西村演出后」，「高阳县河西村人始有第一批跟班随师学艺的昆弋演员」^[24]。是庆长班本京东之班，其自京东而入京南，正为京南子弟会育才之始；传主一辈之京南名角，乃在其后。

四、所搭他班与王府承应

传主所搭之班，库内可考者二路。其一为获鹿（一作无极）县孤庄村之「和丰」「和粹」二班。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曰「『和丰』与『和粹』都是获鹿县孤庄村的班社，主办人是李殿元、刘老东，化起凤、郭蓬莱都是主要演员」^[25]；一部《廊坊戏曲资料汇编（第1辑）》载访侯玉山之说，则谓「光绪中期（约1890一1903年），无极县孤庄村，有个叫刘老东的财主，一家成立了两个昆弋戏班，大班叫『和丰』，小班叫『和翠』」^[26]。二书同记一事而县名、班名与主办人皆有异文：一作「获鹿县」「和粹」，一作「无极县」「和翠」；主办人一作「李殿元、刘老东」二人，一作「刘老东」一人。本页并列而不择一，其辨见【资料来源】第五条第 2、3 项。

其二为北京醇王府之「恩庆班」。一部《中国昆曲》叙醇王府班之沿革曰，光绪九年（1883年）醇王府复起「恩庆班」，领班人刘英，「演员主要是原安庆班人，还将冀中白洋淀一带的昆弋艺人和乡镇戏班传入王府演唱」，而「曾在王府演出和传艺的有向保刘、化起凤、郭达子、白永宽、张元红等」（见注 6）。是其时传主以京南乡间之名角入府，所事者兼「演出」与「传艺」二事；同被传入者五人之中，向保刘为高腔昆腔花脸之名宿，白永宽、张元红为京南子弟会之同辈，而郭达子则不著于他书，本页只著其名而不详其事。

传主与同班诸伶之年辈，库内唯得一旁证。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叙邵老墨曰「邵老墨年龄比化起凤大十来岁」^[27]，是传主之年少于邵老墨十余岁；而邵老墨之出身为「唱武丑出身，《偷鸡》唱得最好，后工花脸」^[28]，与本页第一节所记光绪中期之子弟会同属一辈。库内无以定传主生卒之年，本页只存此一相对之记。

五、授艺与交游：韩世昌之开蒙一戏

传主之授艺，库内唯《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一书存其一例，而其例关涉北方昆曲之第一人。其书记韩世昌于庆长班之受业曰「在『庆长班』里，韩世昌的启蒙师傅是韩子峰（韩子云弟弟，武丑），负责教基本功」^[29]，「此外，韩世昌还跟化起凤学过《完璧归赵》，以娃娃生应工」^[30]。是传主所授者为《完璧归赵》一剧，而韩世昌受业时之年岁当在十二三之间——一部《昆曲》记韩世昌「1909 年搭人本村昆弋庆长班，从韩子峰、白云亭、王益友、侯瑞春等学艺，初习武生，后改正旦、贴旦及小旦」^[31]，则其入班之年为宣统元年，与传主同班之期唯在其开蒙之一二年。

《完璧归赵》一剧之高腔路数，库内亦有一旁证。一部《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别记韩世昌在庆长班所学之总目，有「向醇王府班的荣生学过《胖姑》中的胖姑，这个戏后来成了韩世昌的代表作」与「向邵老墨学过《绣襦记》中一折」诸事^[32]，而《完璧归赵》独系于传主名下；一部《论百本张抄本《高腔戏目录》的年代问题》录清宫高腔戏目之「贴净」一门，其下有「北渡油芦渡」一目，为《完璧记》之高腔折目^[33]，是「完璧」一事在高腔一路本有专目而传主所授或即此一路。本页于此只著其目，不敢遽定传主所授即此一折。

六、代表作十目与高腔折目体制

传主之代表作，库内唯一处列之而所列为十目，即《挑袍》《古城会》《华容道》《河梁会》《访普》《观山》《玉杯记》《铁冠图》《白蛇记》《金印记》等（见注 4）。十目之中，说部戏五日——前四目为三国关公戏，《访普》为宋太祖访赵普之事；传奇戏五日——《玉杯记》即《一捧雪》，《铁冠图》为明末甲申之事，《白蛇记》为刘汉卿投水、见娘之事，《金印记》为苏秦当绢、封相之事，《观山》则不知其本事所出，本页不补。

十目之高腔体制，可自三种书目旁证。其一，一部《论百本张抄本《高腔戏目录》的年代问题》录清宫「复出安庆班」之弋腔戏目，其「红净」一门作「灞桥挑袍、古城相会、华容道挡曹、河梁会」^[34]，与传主十目中之四目正合，而四目皆红净之关公戏；同书所列《高腔戏目录》之「整本大戏」一门，又有「白蛇记见娘学馆」与「金印记当绢投水」二目^[35]。其二，一部《剧史考论》录清代晚期宫中弋腔剧目，有「《白蛇记》的投水、学馆、见娘」「《一捧雪》（玉杯记）的玉杯、祭姬」「《金印记》的还乡、团圆、当绢、打门、捧冠、封相、考试、回家」三条^[36]，是《玉杯记》在高腔一路即《一捧雪》而其折目有「玉杯」「祭姬」。其三，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录北方高腔之存世唱段，有《华容道·挡曹》之关公（红净）与《玉杯记·探监》之张权^[37]，是传主十目之中四目至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尚有能唱者。

其十目之零见于他处者，亦有可据。一部《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录北方昆弋班之戏码，有《河梁会》《华容道》《白蛇记》诸目^[38]；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录荣庆社 1918 年在北京天乐园之戏单，其一月二十四日有「《玉杯记》王瑞长、侯益太」，一月二十七日有「《古城会》王瑞长」^[39]，是《玉杯记》《古城会》二目至民国初年仍为京班之常演戏码，而所演者已非传主一代之人。

七、京南昆弋子弟会与传主一辈之位置

传主之名在库内数见于「京南昆弋子弟会」之总叙，其叙述之体凡三层。第一层为总叙京南昆弋之传衍与其由盛之故。一部《昆剧志》曰「至迟于咸丰年间，昆弋已在直隶乡镇传衍」而「主要分布于京南，以白洋淀水域安新县为中心」，而「这是由于京中醇王府兴办安庆班、恩庆班时，持续召集京南乡间昆弋名角入府演戏、授艺」^[40]，是王府之召与乡间之育互为因果。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叙两腔合班之由曰，北方高腔「不得不与同样衰微的昆腔搭班共演」^[41]，而「清同光后，北方高腔主要依赖北京城内的王府班和河北乡间的昆弋班及子弟会传承」^[42]，是传主一辈之技艺所系者即此三层之末。

第二层为子弟会之数与所育。一部《廊坊戏曲资料汇编（第1辑）》载侯玉山之说，谓「在清朝咸、同、光年间，从北京到保定，京南一带有三十几个昆弋班子」^[43]，至其学戏之时京南尚有七班、京东二班，而子弟会亦多；一部《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记京南有「著名的高腔昆腔花脸向保刘」，曾「在王家口、白洋淀等昆弋子弟会教票，是北方昆弋花脸的祖师爷」^[44]，向保刘即与传主同被传入醇王府者，则传主之班与其乡之子弟会，实出于同一师承之网络。一部《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又记其趋势曰「均呈现出早期以唱高腔为主，后逐渐倾向于昆弋兼演，而最终以昆曲为号召，高腔戏愈来愈少」^[45]，是传主所工之「高腔红脸」一路，正当此趋势之前段。

第三层为庆长班与子弟会一语之合。一部《剧史考论》叙王府班散后诸伶自组班社之况，谓「如高阳的庆长班，获鹿的邵老墨班，在河北境内都十分活跃」^[46]，是庆长班与「获鹿的邵老墨班」并列而为河北民间自组之要班，而其人皆出于王府之科班或京南之子弟会。

八、记述之界限与未写之项

本页凡列七节，所据之书十一种，皆库内之书；而传主之名在诸书之中，凡三见其体而未见其立传。其一为名录之体：如《昆剧志》之五人并列、《中国戏曲剧种手册》之六人并举、《中国昆曲》之四期演员之列，其名之下只系行当二字。其二为班社之体：如《韩世昌年谱考略》与《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之庆长班一节、与《中国昆曲》之「多次起用化起凤为领班和主演」一语，其名系于社而不系于其人。其三为旁述之体：如《韩世昌年谱考略》记韩世昌之受业、《菊部赏花记》叙张元红而带出王府恩庆班诸伶，其名附见于他人之事。故本页所可系于传主本身之事实唯五：其名为化起凤、小名拴子，其里为安新县大马村，其行当为高腔红脸（红净），其班为庆长班之领班主演，其代表作十目。此外皆借同类之制与同辈之人旁证之，不敢以意补。

其未写之项凡六：其一，传主之生卒、字号与葬地，库内皆无著录，可系之旁证唯「邵老墨年龄比化起凤大十来岁」一语，而无以定其年；其二，其师承与所自出之子弟会，库内只言「安新县子弟会」与「光绪中期的演员」，其受业之师无记；其三，其入醇王府之年与其在府之岁月，库内无记；其四，其自庆长班散后之去向，库内无记——一部《韩世昌年谱考略》记「辛亥革命后不久，王益友下『京南』搭入了『荣庆』」，而传主之名不在其列，本页不敢以「并入荣庆社」一语系之；其五，其授徒凡几，库内除韩世昌《完璧归赵》一事之外别无可考；其六，其代表作十目之本事与所扮人物，库内唯得关公四目之人物可考，余六目只存其名。

【资料来源】

一、本页以《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与《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二书为第一骨架。二书所记庆长班之成班、戏路、阵容与传主之小名、里籍、行当、代表作十目，实出同一文献段落而文字微异，本页分别引录并照各书原样保留其行间空格与括注。二书所记韩世昌在庆长班之受业一章，亦为传主授艺一事之唯一著录。

二、《昆剧志 上卷》与《中国昆曲》二书为第二骨架。前书之「同治、光绪年间，京南昆弋子弟会培养出一批又一批优秀昆弋专业艺人」一段，记传主之行当为「红净」而列于五人之中；后书之「安新县子弟会」一段与醇王府恩庆班之沿革一段，记传主为光绪中期之演员，及「曾在王府演出和传艺」之一人。

三、《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论百本张抄本《高腔戏目录》的年代问题》《剧史考论》三书为第三骨架。前书记北方高腔之衰落、昆高共演之制与存世唱段之表，其中涉传主代表作四目；后二书记清宫与安庆班所存高腔折目之分类，其中「红净」一门所列九目与传主之十目正合其四。

四、本页所用为背景而非传主之专记者六种：《中国戏曲剧种手册》记河北昆弋诸班社与安新子弟会所出之名演员，《廊坊戏曲资料汇编（第1辑）》记京南昆弋班社之数与孤庄村和丰、和翠二班之来历，《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记向保刘之艺与其在子弟会教票，《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记北方昆弋班之戏码，《昆剧发展史》与《插图本昆曲史事编年》记安新子弟会始办之年与醇王府戏班之沿革。此类引文只据以见传主一辈所处之常制与所承之脉，不据以系传主之年月。

五、口径与异写之登记凡七事。一，始办子弟会者之名，《中国昆曲》作「向保刘」、《剧史考论》作「刘向保」、《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作「向保刘」，本页照各书原样引录。二，和丰、和粹二班之所在县，《韩世昌年谱考略》作「获鹿县」、《廊坊戏曲资料汇编（第1辑）》作「无极县」，本页并列。三，二班之班名，《韩世昌年谱考略》作「和粹」、《廊坊戏曲资料汇编（第1辑）》作「和翠」，本页并列。四，《剧史考论》所举安新子弟会所育之人有「化长城」一名，与传主「化起凤」形近，库内无他证可判其为一为二，本页不引其名。五，韩世昌初入庆长班之年，《昆曲》作「1909 年」、《近代上海戏曲系年初编》作「12 岁入庆长班」，二者相去一年，本页并存。六，《论百本张抄本《高腔戏目录》的年代问题》所录高腔戏目之出处有「百本张抄本」与「《五十年来北平戏剧史材》之复出安庆班弋腔戏目」二源，二者所列互有出入，本页只引其互见之目。七，庆长班之所属，《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作「京东」之班、《中国昆曲》作「高阳」之班、《中国戏曲剧种手册》作「高阳河西村」之班，本页并存，其自京东而入京南之迹见第三节。

【参考文献】

1. 《韩世昌——北方昆曲的旗帜和灵魂》
2. 《昆剧志 上卷》
3. 《韩世昌年谱考略(上编)(1898-1928)》
4. 《中国昆曲》
5. 《中国戏曲剧种手册》
6. 《剧史考论》
7. 《近现代北方高腔遗响汇考》
8. 《论百本张抄本《高腔戏目录》的年代问题》
9. 《廊坊戏曲资料汇编 （第1辑）》
10. 《昆曲》
11. 《立言画刊京剧资料选编 上册》
12. 《简析“梅派”艺术中的昆曲韵律》